小青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啐道:“胡说八道临安初见时,我们明明女扮男装,难不成你家的姐姐长得一副男人模样?”
许宣叹道:“像你们这等美貌,乔化成男人,又能骗得谁去?否则那张衙内为何亦步亦趋,紧随不放?唉,到了今日,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我请你们到府中盘桓,原本就是想请我爹娘掌一掌眼,问问他们,这两个让我一见如故、倍感亲切的绝色美人,是否就是我从小失散的两个姐姐……”
小青虽知他满口胡说逗自己欢喜,但听他夸自己貌美,也忍不住有些得意,“呸”了一声,道:“你若知道我和姐姐是一对蛇妖,早就吓得不省人事啦
许宣摇头道:“非也,非也。妖也罢,人也罢,都有好有坏,岂能一概而论?你和白姐姐为了镇伏那姓林的妖孽,不惜以身犯险,受道、佛、魔三教追杀,这份品德情义,不知比那些道貌岸然的道佛正士强了多少倍。若有你们这样的姐姐,我可真要欢喜死啦。”
眼眶微微一红,又道:“小青姐姐,我们虽相识不久,却共历了几番生死。就算没与你们同拜在葛仙人门下,我也早已将你们当作了至亲之人。白姐姐走了,我爹娘又死生未卜,只剩下你陪在身边了。这几日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生怕你真的撇下我不管了,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啦。昨日好不容易见你回来,可不知有多么欢喜……”
这几句字字真诚,出自肺腑,听得小青耳热心跳,截口道:“好啦,好啦,越说越肉麻了”将藤绳往他手里一塞,道:“小色鬼,你既死乞白赖地要我带你回临安,那就老老实实,别再嬉皮笑脸,胡说八道啦”
许宣大喜,连声道:“是,是,从今日起,小青姐姐说什么,我一定听什么,小青姐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是了,姐姐要我拿这藤绳作什么?该不是用来绑我吧?”
小青不理他,道:“我这几日环绕着天湖打探了一圈,四周全是高崖峭壁,没有任何可以翻越出去的隘口。最矮的山壁也足有一百多丈高,滑不留手。我寒毒未清,不能长久御风飞行,飞一程,再攀爬一段,或可上得山顶,但没了乾坤袋,要背着你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啦。唯一的办法,就是编一条长长的藤绳,等我到了崖顶,再拉你上去。”
许宣心花怒放,笑道:“我就知道小青姐姐疼我,绝不会真的抛下我一个人逃之夭夭。”
小青“哼”了一声,道:“再这般油嘴滑舌,等你攀到一半,我就拿剑割断藤绳,看我究竟疼不疼你。”
许宣脱口笑道:“咦,小青姐姐怎知我嘴油舌滑?难道尝过……”见她冷冷地瞪着自己,忙又轻轻地掌了自己两个嘴巴,道:“叫你对姐姐不恭敬,叫你对姐姐不恭敬”
他生性豪侠跳脱,有时不免流于轻浮,尤其到了年轻貌美的姑娘面前,总忍不住卖弄一番,或说些调笑的俏皮话。
与白素贞初识之时,也是如此,但相处越久,对她越是爱慕敬重,反而变得规矩起来。
倒是在这同样狡黠浮脱的小青面前,他无所顾忌,就算开了狎昵的玩笑,也不以为意。
却不知小青虽然外表妖娆俏媚,一口一个“小色鬼”,看似什么都懂,终究不过是在深山中静修了五百年的蛇妖,从不知凡人的七情六欲,更不真正了解男女风情,此番下山之后,初历红尘,又吞服了“元婴金丹”,方始开窍。
若以人类比对,她此时就像是情窦初开、一知半解的少女,对他的调笑之语似懂非懂,羞恼之余,更有一种怦然心动、酸甜交掺的奇怪滋味儿。
加之她对白素贞素来崇慕有加,以为榜样,凡是姐姐有的,也总想得到。
觉察到白素贞对许宣的微妙情愫后,对这俊秀浮脱的少年也不由滋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尤其白素贞被明心杀死后,她与许宣同舟浮沉,生死相系,彼此间又多了一种无形的关联。
若换了从前,到了这世人梦寐以求的蓬山,她早已丢下许宣,兴冲冲地独自寻找飞升成仙的法门去了。
但不知何以,离开的这几日里,她总时不时地想起这少年,想起他沉冤深仇,与世隔绝,一个人置身于此凶险之地,心里总不免七上八下,牵挂不已。
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折返找他。
昨日与他重逢,竟有种与白素贞久别再聚似的温暖喜悦。
或许正如这小子所说,姐姐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和自己存在着看不见、剪不断的牵绊。
而这种无形的牵绊,注定将让她陷入一种从未体历过的缭乱心绪。
或许也正因如此,黎明时醒来,发觉自己躺在他的怀里,霞光灿灿地镀着他的侧脸,她才会如此惊惶羞恼,才会跳起身,一脚将他踢醒,才会用剑抵着他的喉咙,强掩自己的张皇与害怕。
那前一夜的情景,此刻如同潮水般在她脑海中重新翻涌——
天湖之畔的夜晚极寒,即便升起篝火也难以完全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
小青裹着白天剥下的羚羊皮,仍觉得寒气从每个毛孔钻入体内。
许宣见她蜷缩的模样,便主动挪近了些,低声道:“小青姐姐,夜深寒重,我们不如靠近些取暖。”
小青瞥了他一眼,本想斥责他别有用心,但见他眼神坦荡,又想着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并非真正轻薄之人,加之确实冷得厉害,便默许了。
两人背靠着同一块岩石,相距不过半臂距离,彼此的体温隔着衣物隐约传递。
起初小青还保持着警惕,腰背挺直,双手抱膝。
但随着夜色渐深,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知不觉间身体软了下去。
篝火的暖意与许宣身上传来的温度交织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五百年来,她独居于深山岩洞,早已习惯孤身一人,如今却在这陌生少年的体温中,第一次体会到“温暖”不仅仅是火焰的温度。
她不知何时睡着了。
又不知何时,在睡梦中本能地寻找更温暖的地方,身体无意识地朝许宣那边倾斜过去。
沉睡中的许宣只觉一具柔软馨香的躯体贴入怀中,半梦半醒间,出于本能地伸手将她揽住。
于是,那五百年来冰冷修行的蛇妖,就这样彻底陷入了凡人少年的怀抱。
凌晨时分,小青是被自己身体深处的异样触感唤醒的。
她先是感觉到后背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咚咚,咚咚,震得她脊椎微微发麻。
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腰被一条手臂环抱着——那手臂不算十分粗壮,却异常结实有力,手掌正扣在她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薄薄衣物传来的热度几乎烫人。
最让她羞耻难当的是,自己的臀部竟完全贴合在某个坚硬滚烫的凸起之上。
即便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小青也立即明白那是什么——那是男性勃起的阴茎,此刻正隔着两人的衣物,不容忽视地抵在她两片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那根阴茎硬得惊人,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热度穿透层层布料,直直烙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随着许宣在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那根硬挺的阴茎不时会向上滑动,顶端龟头的位置甚至好几次蹭过她臀缝深处最羞人的那个小洞——她知道自己的人形躯体有一处与凡人女子无异的肛门,可那里……那里怎么能被碰到?
“嗯……”睡梦中的许宣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那根勃起的阴茎顺势往前一顶,这次准确地挤进了小青两片浑圆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
粗壮的柱身陷入柔软的臀肉,龟头几乎要隔着衣物抵住她后庭的入口。
小青浑身一僵,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
那股热意来得如此突然猛烈,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起来。
更羞人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密花园,竟在这一刻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五百年的修为,在这一刻几乎溃不成军。
“放开……”她咬着牙低语,试图挣脱那环抱的手臂。
但许宣在睡梦中反而把她搂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将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小青浑身战栗起来。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占有般的姿态,让她既恐惧又……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她想起白姐姐偶尔谈及凡间男女情事时那种温柔又怅然的神情,想起自己吞下元婴金丹后身体深处涌动的陌生渴望,想起这几日看着许宣时总忍不住心跳加速的异样……
不行。她是修行五百年的蛇妖,怎能被一个凡间少年的怀抱乱了心神?
她猛地用力挣扎,一把推开许宣的手臂,从那人怀里挣脱出来。
动作太大,直接将许宣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她面色绯红、眼神慌乱地瞪着自己,接着便是一脚踹来。
“臭小子!你竟敢……竟敢……”小青羞愤难当,想骂他轻薄无耻,却又说不出口——毕竟是她自己先钻进他怀里的。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恼怒,索性拔出长剑抵住他喉咙,“再敢动手动脚,我剁了你的爪子!”
许宣完全懵了,但求生本能让他立即讨饶:“小青姐姐息怒!我……我睡觉不老实,定是做了什么噩梦,绝非有意冒犯!”
他嘴上这么说,视线却不自觉地往下瞥。
借着晨光,他能清楚看见小青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本就单薄的衣衫在昨晚的睡梦中已被揉得凌乱,此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更要命的是,她腰间系带松了,裤腰滑下些许,露出了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
许宣只觉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慌忙收回视线,但那一瞥看到的景象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那截腰肢,那抹雪肤,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青草与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
“你看什么看!”小青察觉到他的目光,慌忙拉紧衣襟,脸上红晕更深了。
她持剑的手都有些发抖,因为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潮还未退去。
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具躯体,竟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对那个凡间少年产生了如此羞耻的反应。
“我什么都没看!”许宣赶紧闭上眼,“小青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天这么冷,咱们……咱们靠近些取暖也是人之常情……”
“谁要和你取暖!”小青啐道,但语气已不似先前那般杀气腾腾。
她也知道昨晚确实是自己先靠过去的,真要怪罪起来,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这种认知让她的羞恼中又掺入了一缕难言的悸动——原来自己的身体,竟会在他无意识的怀抱里产生那样不堪的反应。
她收回剑,背过身去整理凌乱的衣物。
手指触碰到胸口时,能清晰感觉到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肚兜的薄纱。
臀缝间也还残留着被那根硬挺阴茎抵住的触感,甚至……甚至能回忆起龟头隔着布料擦过她后庭入口时,那羞耻又刺激的电流。
“昨夜之事,不许再提。”她强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天还要编藤绳,你若再胡言乱语、胡思乱想,我就真把你丢在这天湖谷底自生自灭。”
“是是是,小青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许宣连连点头,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她纤细的背影。
晨光中,那道身影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轮廓在薄薄的裤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他赶紧摇摇头,压下心中翻腾的欲念。
但有些东西,一旦萌芽,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那天晚上,两人再次面临同样的困境——寒冷。
白天的忙碌让小青出了一身汗,此刻被夜风一吹,更是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许宣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着问:“小青姐姐,要不……咱们还是像昨晚那样?我保证规规矩矩的,绝不乱动。”
小青瞪着他,本想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有了前一晚的经历,这次她刻意保持了些距离,背对着他侧躺下来。
许宣也识趣地没有凑得太近,只是将那张羚羊皮盖在两人身上。
可夜深之后,体温的诱惑终究战胜了理智。
小青在半梦半醒间,再次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温暖。
这一次她清醒得多,能清楚感觉到许宣的胸膛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虚虚地环在她腰侧,并没有真正抱住她,却依然形成了一个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
她应该推开他的。她应该立刻起身,离这个凡间少年远远的。
可是……好暖和。
五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温暖,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具躯体传来。
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胸腔中心脏沉稳的跳动,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少年气息。
这一切都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更深地陷进那个怀抱里。
许宣其实也醒着。
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根本睡不着,胯下的阴茎早已硬邦邦地翘起,可又不敢乱动,只能强忍着。
当感受到小青主动往后靠时,他心脏猛地一跳,试探着收紧手臂,将她更完整地圈入怀中。
小青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这个默许般的动作让许宣胆子大了些。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虚搭在她腰侧,此刻慢慢上移,小心翼翼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
“别乱动。”小青低声道,声音在夜色里有些沙哑。
“嗯,不乱动。”许宣嘴上应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那处的肌肤柔软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向下滑动了些许,碰到了她裤腰的边缘。
小青呼吸一窒。
她能感觉到许宣胯下那根硬物此刻正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比昨晚更加滚烫坚硬。
而他那不安分的手指……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许宣。”她咬着牙叫他的名字。
“在。”许宣的声音也沙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小青姐姐,你身上好香……”
“闭嘴。”
“可是真的香……”许宣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竟大胆地将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青草混着花蜜的味道……”
小青浑身颤栗起来。
他的鼻尖蹭着她后颈敏感的肌肤,那种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腿心深处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湿意,这一次比昨晚更加汹涌,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肌肤上。
而许宣那根硬挺的阴茎,此刻正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在她臀缝间缓慢地、磨人地蹭动着。
粗壮的柱身陷入柔软的臀肉,龟头不时顶到那个羞人的小洞,每蹭一下都让她浑身发软。
“你……你那里……”她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对不起。”许宣低声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反而带着压抑的欲望,“它……它自己就这样了。小青姐姐太好看,我忍不住……”
他的手终于滑进了她的裤腰。
小青浑身一僵,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只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肌肤,往下……再往下……
“许宣,你敢——”
“我就摸摸。”许宣喘息着打断她,手指已经碰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毛发,“小青姐姐,你那里……是不是也湿了?”
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他竟然知道!他竟然知道她因为这个姿势、因为他的靠近而产生了这样不堪的反应!
许宣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湿漉漉的秘境。
他的指尖先是碰到了两片紧闭的阴唇——柔软、饱满,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着,上面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湿淋淋的穴口。
“啊……”小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五百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此刻正被一个凡间少年的手指肆意探索。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沿着她的小穴边缘滑动,在穴口处打着转,然后……然后试探着往里刺入了一个指节。
“好紧……”许宣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兴奋,“小青姐姐里面好热,好湿……”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紧致的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
那根手指并不粗,却因为是她第一次被进入,依然感觉到了清晰的撑开感。
更羞耻的是,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她的小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别……别弄了……”小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那陌生的快感从小穴深处不断涌出,让她腰肢发软,不由自主地翘起臀部,更方便他的侵犯。
许宣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撑开、搅动,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当他弯曲指节,刮擦到阴道深处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
“啊——!”小青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就是那里!
那个地方被碰到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湿了许宣的手指。
“小青姐姐高潮了?”许宣惊讶又兴奋地问,手指不但没有退出,反而更用力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点,“水流了好多……都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小青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猛烈,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颤抖。
而许宣的手指依然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继续撩拨着她敏感的嫩肉。
“我想要进去。”许宣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在马眼的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浸润下油光发亮。
他将龟头顶在了小青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不要……”她虚弱地抗议,身体却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小穴饥渴地收缩着,不断涌出滑腻的爱液,仿佛在邀请那根硬物的进入。
许宣腰部往前一挺,粗壮的龟头撑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呃……”小青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
即便已经被两根手指开拓过,许宣阴茎的尺寸依然让她感觉到了明显的胀痛。
那根阴茎太粗太长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磨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嫩肉被迫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好紧……夹得我好舒服……”许宣喘息着,双手扣住她的腰,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入。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龟头深深抵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小青止不住地颤抖。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粗壮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水声。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将她的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
但随着快感的积累,许宣的动作渐渐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许宣紧紧抱着她,胯部用力往前顶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小青被他撞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激烈的侵犯,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慢、慢点……太深了……”
“可是小青姐姐的小穴夹得这么紧……”许宣喘息着,动作反而更加凶猛,“里面又热又湿,一直在吸我的阴茎……我停不下来……”
他说的没错。
小青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识——阴道深处的嫩肉正饥渴地收缩、蠕动,紧紧地裹住那根进出的阴茎,仿佛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
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子宫口,都让她浑身痉挛,高潮迭起。
“我要射了……”许宣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快速耸动,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了十几下后,猛地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啊——!”小青尖叫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阴道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让她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正灌满她子宫,甚至还在持续不断地喷射……
不知过了多久,许宣才喘息着停下射精,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但那根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她体内,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小青姐姐……”他满足地叹息,嘴唇贴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你里面……好舒服……”
小青没有回应,只是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射入的强烈触感,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许宣浓稠的精液。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头蔓延——羞耻、愤怒,却又掺杂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这具修行了五百年的躯体,终于在今晚,彻底被一个凡间少年占有了。
此后几天,每个夜晚都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时光。
白日的他们仍是斗嘴拌嘴的伙伴,小青依然会骂他“小色鬼”,许宣也依然会油嘴滑舌地讨饶。
但一到夜晚,当篝火渐熄、寒意袭来时,两人便会自然而然地靠近彼此。
有时是小青主动钻进许宣怀里,有时是许宣试探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不管是谁主动,最终都会演变成激烈的肢体交缠。
许宣像是初尝禁果的少年,对这副美妙的躯体贪得无厌,每晚都要搂着她折腾好几次。
而小青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中逐渐迷失,身体越来越熟悉他的触碰,越来越容易情动湿透。
第三夜,许宣尝试了新的姿势——他从背后进入她时,手指竟然探向了那个更羞耻的地方。
“这里……也可以吗?”他的指尖按在她紧致的肛门入口,那里比小穴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小青浑身颤抖。
“那里……不行……”小青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处的肌肉。
当许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挤进那个从未被闯入的小洞时,她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
“好紧……比前面还紧……”许宣喘息着,一根手指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缓慢抽插,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重新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前后同时被进入的刺激让小青几乎崩溃。
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手指在后庭里搅动扩张,双重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瘫软在许宣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着两处最私密的孔穴,声音早已叫得沙哑。
当许宣终于将两根手指都插进她后庭,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时,小青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
小穴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混合着一些透明的肠液流淌出来,把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明天晚上……”许宣一边射精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我要试试用阴茎插这里……”
“不……不要……”小青虚弱地抗议着,身体却因为这句话再次轻轻颤抖起来——那是期待的战栗。
第四夜,许宣果真尝试了。
在后庭涂满了油脂(白日里他特意从羚羊身上取了一些脂肪熬制的)后,他将那根粗壮的阴茎缓缓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入口。
扩张的过程无比艰难,即便已经被手指开拓过,肛门依然紧得不可思议。
许宣费了好大劲才将龟头挤进去,而小青已经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疼……好疼……”
“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许宣喘息着,腰部继续用力,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了那处紧窄的通道。
当整根没入时,两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太紧了,紧得几乎无法移动。
但许宣还是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艰难而缓慢,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肛门括约肌那惊人的紧致感。
但随着肠液的分泌和动作的持续,甬道渐渐变得湿滑顺畅。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比阴道更紧实的包裹感,让两人都逐渐沉溺其中。
“小青姐姐的后面……里面好热……”许宣喘息着加快速度,阴茎在那紧致的肛门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
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小青已经说不出话了。
肛门被侵入的快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肠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被龟头不断撞击,前列腺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很快就又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她甚至失禁了——小穴喷出大量爱液的同时,一股清澈的尿液也喷射而出,将两人身下的羚羊皮浸得湿透。
“射了……射在后面了……”许宣低吼着,精液再次灌注进她身体深处,这一次是直接射进了肠道。
滚烫的精液灌满直肠的刺激让小青再次痉挛着高潮了。
完事后,许宣依然没有退出,而是搂着她,那根半软的阴茎依然插在她后庭里。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低声道:“小青姐姐,你的子宫里……还有我的好多子孙吧?”
小青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颤抖着。
身体深处确实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小穴里、直肠里,都被他射满了。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诡异的安心。
“从今晚开始,你这里……”许宣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就是我的了。子宫里永远都要装着我的精液,好吗?”
小青咬着唇,没有回答。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这具躯体,这颗心,都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个凡间少年牢牢抓住了。
五百年的修行,终究还是在凡人的欲望面前溃不成军。
于是第五个黎明,当她再次从许宣怀里醒来时,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惊惶羞恼了。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后少年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依然硬挺的阴茎抵在自己臀缝间的触感,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
然后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还在熟睡的许宣。
晨光洒在他俊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了——害怕的不是这个少年,而是自己这颗正逐渐沉沦的心。
害怕这五百年来维持的冰冷修行者姿态,会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彻底融化。
害怕从今往后,自己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孤身一人的青蛇了。
但她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
她害怕的是眼前这半大不小、嬉皮笑脸的小子,还是自己奇异难解的心思?
也许正是从那时起,她发觉自己不再是从前的青蛇,而渐渐变成了一个凡间的女子。
那只羚羊又肥又大,无需再狩猎果腹。
此后几天,两人专心斩伐树藤,编织长绳,到了第三日中午,终于编成了一条粗如婴臂、长近一百五十丈的藤绳,坚实无比,即便用“龙牙”劈斫,也得连砍数刀才能斩断。
许宣欢欣鼓舞,有了这条藤绳,再加上小青的御风术与自己当日攀爬峨眉绝壁的经验,必定能攀上这高如深井的崖壁。
他将剩下的羊腿烤得喷香,与小青饱餐了一顿,而后找了处凹凸不平的崖壁,开始攀越。
小青将藤绳绑在腰上,踏着崖壁急速上冲,忽左忽右,御风飞掠,不过片刻,便已上攀了六七十丈。
但越往高处,崖壁越光滑陡直,少有可供抓踏之处,加之狂风鼓舞,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刮卷跌落。
好在她御风术极之高超,又有许宣的“龙牙”作为刺扎石隙的工具,速度虽渐渐转慢,却还算得顺利。
许宣仰头眺望,心里突突直跳,忽听四周传来一阵阵哄然喧哗,随着小青每一次的上跃下伏而高低跌宕。
转头望去,却见那些奇装异服的怪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溪谷、平地,朝着小青指指点点。
那紫衣少女也和青衣少年并肩站在人群里,双眸微带羞涩地凝视着自己,微微一笑。
许宣正自怦然,忽听人群爆起一片惊呼,抬头望去,心中大凛。
只见崖顶上方突然俯冲下两只巨大的翼龙,尖啸盘旋,翼龙的背上各骑着一个黑衣人,凌空御使飞剑,凌厉如电地朝小青接连猛攻。
小青左手紧握着插入岩隙的“龙牙”,斜身倚立在绝壁上,右手长剑银光叠舞,虽将攻势一一化解,却险象环生,难以久持。
那些怪人惊呼、呐喊此起彼伏,虽听不懂什么意思,但看此情状,倒像是在为小青助威。
紫衣少女目不转睛地仰头凝视,颇为紧张,就连她身边的青衣少年也忘了继续啃咬手中的野果,看得入神。
许宣又惊又急,抓起石子,奋力朝那两黑衣人掷去。但相距百丈之遥,石子只飞了七八十丈就划空坠落。
眼见小青招架不迭,顾不得多想,凝神聚气,猛地冲上崖壁,脚尖飞踏,双手不时地交相拍舞。姿势虽然难看,却也飞快地攀上了四五十丈。
狂风刮来,夹杂着下方的阵阵惊呼。衣袖猎猎鼓舞,脚底生凉,忍不住低头瞥望。
但见溪流如带,人小如蚁,背脊登时窜起森森寒意。
此时若失足跌下,必成肉泥。
但有了峨眉攀崖的经历,对自己的信心倍增倍长,恐惧之意仅一闪即逝,很快又摒除杂念,继续飞也似的朝上攀爬。
攀到了六七十丈处时,他左手紧紧抓住岩石,右手从怀中掏出石子,接连不断地朝上空那两只翼龙抛去。
“噗噗”连声,其中一只翼龙被击中肚腹,痛得嘶声厉啸,变向疾冲。
骑在它背上的黑衣人应变奇快,立即腾空冲起,踏着崖壁飞掠而下,剑光狂风暴雨似的朝小青劈去。
小青奋力格挡,但奈何那人真气强猛,修为本就高过自己,再被他这般居高临下地借势猛攻,招架不迭,左肩顿时被另一支回旋刺来的飞剑扫中,“啊”地一声,连着“龙牙”脱离崖壁,朝下急速坠落。
众人惊哗四起,许宣大骇,灵光飞闪,猛地凌空扑起,将她抄臂抱了个正着,“砰”身子一沉,肩臂痛得仿佛寸寸断裂。
混乱中,抓起她腰上的藤绳,奋力朝那只盘旋乱舞的翼龙抛去。
拼死一搏,运气倒是奇佳。藤绳不偏不倚地套中翼龙的脖颈,将它拽得尖声怪叫,和他们一齐急坠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