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掏出一枚石子,方欲奋力打下只鸟儿,忽听一声狂吼,鸟兽惊啼,栖息在山林中的禽鸟轰然冲天飞起,那几只大鸟也跟着转向腾空。
许宣大为懊丧,正想着是何处传出的吼声坏了好事,前方山林里隆隆剧震,忽然又响起了一声狂吼。
这次相隔更近,吼声就如当头炸响,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趔趄倒地。
地动山摇,蹄声如潮,数百只麒麟、狻猊、角鹿等珍禽异兽惊嘶着冲出山林,沿着溪谷两岸,潮水似的朝他这儿奔来。
许宣大凛,一骨碌翻身滚到巨岩后方,两侧尘土滚滚,兽群怒潮般席卷而过,不断彼此相撞,惊嘶倒地,被践踏卷没者不计其数,悲吼哀啼声不绝于耳
他贴着岩石,握紧匕首,心里突突直跳。
刚想从岩顶上探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一只金毛狻猊突然嘶吼着从他头顶横飞而出,重重地撞落在前方地上,翻滚飞弹,将骑在它背上的少女甩了出去。
是她许宣心中一震,被甩飞在地的那人正是昨夜遇见的紫衣少女
眼见兽群惊嘶狂奔,她即将被飞冲而来的几只狮虎撞中,许宣来不及多想,俯身疾冲而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地踏足跃起,冲落在右前方的巨象背上。
“砰”臀腿剧痛如痹,巨象惊嘶着急速飞奔,险些将他们颠了下来。
紫衣少女倒在他怀中,惊讶地圆睁双目,脸蛋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
不等和她招呼,她的眼波又已瞥向后方,“啊”地失声惊呼,羞涩喜悦的神情瞬间又被惊惧惶急所取代了。
许宣转头望去,头顶发麻,又惊又骇。
只见一只三丈来高的巨兽正咆哮着朝他们冲来,吼声如雷,震耳欲聋。
那巨大的蹄掌奔踏在地,土石应声迸飞碎炸,片刻前自己用以掩藏的巨岩也被它瞬间踩成了几块。
不由得冷汗涔涔,暗呼侥幸。
那巨兽长得有些像是犀兕,又糙又厚的青黑甲皮,吻上、鼻上长了两只长近六尺的尖角,姹紫嫣红,通透如玛瑙。
但背脊上又长了一排尖刀的棘骨,尾巴又粗又长,摇摆狂甩,几只猛兽被其扫中,顿时骨断肉裂,当场毙命。
巨犀兽似是奔着紫衣少女来的,气势汹汹,转眼就已冲到了巨象后方,咆哮着低头拱撞。
许宣暗呼糟糕,急忙抱着紫衣少女翻身滚落。
“轰”地一声,巨象发出凄烈无比的悲鸣,臀腹被那巨犀兽的两只尖角贯入,高高掀起,然后撞落到后方十几丈外。
许宣抱着少女急速翻滚,眼见巨犀兽蹄掌隆隆奔踏而来,灵机一动,就势朝它肚腹下滚去,然后紧握“龙牙”,猛地翻身跃起,用尽全身力气,插入了那巨兽腹中。
大凡皮甲粗硬的野兽,肚腹都是其最为柔软脆弱之处,这只巨犀兽也不例外。
它奔速极快,一刀破入,立即朝后划拉出两丈多长的口子,腥热的鲜血狂涌而出,喷溅得两人浑身都是。
巨犀兽甩头狂吼,又朝前冲出了十几丈,右前掌忽然一软,如小山般坍塌倾倒。
轰隆连声,尘土飞扬,几只来不及逃开的野兽被它死死压在下方,惨嘶声瞬间断绝。
许宣抱着紫衣少女,惊魂未定地躺在草坑里,她柔软的身躯完全压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紫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丰满与温软。
两人四目交对,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混合着血腥、尘土与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许宣的双手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掌心贴着她衣裙下柔韧的肌肤,指尖甚至能触到她脊骨的轻微起伏。
紫衣少女的双颊因羞赧和惊魂未定而晕红如霞,长睫颤动间,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后怕,但嘴角却已不由自主地扬起,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温柔笑意。
许宣看着她沾满尘土与血迹的脸蛋,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污渍中依然清澈如水,忍不住也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震动而出,连带他圈住她的手臂都微微发颤。
这笑声仿佛打破了某种紧绷的屏障。
少女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许宣胸膛的温热透过衣物传来,他的大腿正紧紧贴着她的臀腿,甚至有一处坚硬的热源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紫衣少女并非懵懂无知,昨夜湖畔的尴尬遭遇已让她对男女之事有了模糊认知,此刻那硬物顶着她,让她浑身一僵,脸蛋瞬间烧得滚烫。
许宣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在生死危机过后,抱着这温香软玉的少女,他的阴茎竟不由自主地勃起了,粗长的阴茎撑起裤裆,直挺挺地抵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
他心中一荡,双臂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紧,将她更密实地搂进怀里。
“呜……”紫衣少女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慌乱地垂下眼帘,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急速抖动。
她试图挪动身体避开那羞人的硬物,但许宣的手臂如铁箍般牢牢锁着她,挣扎间,她的臀瓣反而更深地陷入他胯间,那根滚烫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重重碾过她腿心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陌生的酥麻从下体窜起,紫衣少女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将那硬物夹得更牢。
许宣感觉到她娇躯的僵硬与轻颤,低头看去,只见她咬紧了唇瓣,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光——不知是羞是怕。
这模样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喉咙发干,沙哑地开口,明知她听不懂,却仍用低沉的语调道:“别动……就这样待着。”
话音未落,许宣已缓缓调整姿势。
他左臂仍箍着她的腰,右臂却从她颈后绕过,托住她的后脑,将她上半身微微抬起,自己则借着草坑的坡度,向后靠坐在坑壁,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变成了一个紧密的坐姿怀抱——紫衣少女几乎整个人嵌在他怀中,臀瓣正压着他勃发的阴茎,而她的双腿则被迫分开,跨坐在他一条腿上。
她惊慌地睁大眼,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许宣只是更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按向自己。
“乖,让我抱一会儿……”他含糊地说着,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炽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
少女耳根一阵酥麻,推拒的手失了力气,软软地滑落,最终只能揪住他衣襟,指尖都在发抖。
许宣知道她听不懂言语,但肢体语言已足够传达。
他右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她脊椎一路抚摸,直到停在腰臀交界处,掌心复上她挺翘的臀瓣,隔着紫裙揉捏那丰腴的软肉。
布料下,少女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他的揉弄微微变形,从指缝溢出。
紫衣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身体绷得更紧,但许宣不容她退缩,左手已悄然探向她胸前。
她的紫衣领口本就有些松散,经过方才翻滚更是敞开了些许,许宣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领口内,触到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衫。
他指尖摸索着,很快找到那内衫的系带,轻轻一扯,带子便松开了。
“啊……”紫衣少女终于发出一声惊喘,双手慌乱地想去遮掩,但许宣右手已从她臀后移开,抓住她两只手腕,轻易地制住,反剪到她身后。
这下她胸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内衫敞开,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浑圆如新剥鸡头肉,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挺立。
许宣呼吸一重,左手毫不犹豫地复上那团软玉,掌心贴住温热的乳肉,五指收拢,重重揉捏起来。
“嗯……哼唔……”少女的呻吟被压抑在喉间,她扭动身体想逃,但这坐姿下,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臀瓣更紧地摩擦他硬挺的阴茎,快感与羞耻交织,令她双腿发软。
许宣专注地玩弄着她的乳房。
手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它在指尖变硬胀大,又用掌心磨蹭乳晕,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挤出诱人的沟壑。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颈侧,沿着锁骨一路吻下,最终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管的乳头。
“咿呀!”紫衣少女尖声一颤,腰肢猛地弓起,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刮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的刺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许宣贪婪地吮吸舔舐,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拧转。
少女的乳肉上很快留下红痕与湿漉漉的水光,混合着之前的尘土血迹,呈现出一种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湿了……”许宣松开她的乳头,抬头哑声说。
他右手仍扣着她手腕,左手却从她乳房滑下,撩起她紫裙的下摆。
裙下是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一条淡紫色的绸质亵裤,但此刻亵裤的裆部已明显暗了一块——透明的淫水从她腿心渗出,浸湿了布料,紧紧贴在她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许宣的指尖直接按上那濡湿的凹陷处,隔着亵裤,能感觉到那里柔软、温热,甚至还在微微痉挛。
“小穴这么湿,是想要了?”他低笑着,手指沿着湿痕上下滑动,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薄绸按压那颗小巧的凸起。
“不……不要……”紫衣少女终于挤出破碎的词语,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她被按住的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大腿内侧猛地抽搐,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
许宣感受到了那湿热,手指更加用力地碾磨阴蒂,画着圈按压,每一次都激起她剧烈的颤抖。
她的臀瓣在他腿上难耐地扭动,股缝间那根硬物被她蹭得愈发胀痛。
许宣松开她手腕,转而用右手抓住她一侧大腿,将她的腿更分开些,左手则直接扯开了亵裤的侧边系带——绸布滑落,少女毫无遮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阜饱满如小丘,覆盖着稀疏的柔嫩耻毛,下方是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阴道口,嫣红的嫩肉在光线下一颤一颤,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泌出,顺着会阴滴落。
阴蒂像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在顶端,肿胀发亮。
许宣呼吸粗重,左手食指毫不迟疑地贴上那湿热的缝隙,先是在阴蒂上打了个转,引得少女尖叫着仰头,然后指尖下滑,分开阴唇,直接按进了阴道口。
“啊——!”紫衣少女的腰肢猛地弹起,阴道骤然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
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许宣食指缓缓插入,感受着那狭窄甬道的包裹,指节没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处女膜的阻碍——一层薄而韧的膜状物挡在深处。
他顿了顿,没有立即捅破,而是先抽送手指,在湿滑的阴道内搅动,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紫衣少女已被快感冲得神智昏聩。
她双腿大张坐在许宣腿上,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他肩头,另一只手则被许宣按在自己乳房上,被迫揉捏着那团软肉。
许宣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数吞下,舌头撬开牙关,在她口腔内肆虐。
下体,他的手指加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浸湿了他的手和她腿间的草叶。
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草坑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
许宣食指弯曲,寻到她阴道内某处凸起的软肉,重重按上去——“呀啊啊!”少女身体剧震,阴道内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竟是直接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溅湿了许宣的手和裤裆,她浑身痉挛,双眼失神地盯着天空,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许宣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滑腻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捻了捻手指,将那些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青筋盘绕,足足有近八寸长。
许宣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还在翕张的阴道口,那湿热的穴肉立刻像小嘴般吸附上来。
“……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腰胯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开紧窄的甬道,缓缓没入。
紫衣少女骤然清醒,痛楚与饱胀感让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抵住他胸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疼……好疼……”她泪眼朦胧地摇头,但许宣没有停下,手臂收紧她的腰,继续挺腰插入。
阴茎一寸寸破开处女膜的阻挡,撕裂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阴道却因疼痛而更加紧缩,死死绞着入侵的阳具。
许宣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愈发凶狠,腰臀发力,猛地一顶——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了她娇嫩的花心。
“呃啊!”紫衣少女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处女膜被彻底捅破,混合着血液的爱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但痛楚过后,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却带来了异样的刺激——她子宫口被龟头顶着,阵阵酥麻从深处蔓延开来。
许宣开始抽送。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上下颠动,粗长的阴茎在她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混合着水声和她的呻吟。
草坑内尘土飞扬,但两人已顾不得这些——许宣专注地操干着怀中这具娇躯,看着她乳房随着撞击上下弹跳,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看着她小脸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看着她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
“说……说我是谁?”许宣喘着粗气,一边狠狠顶撞,一边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紫衣少女听不懂他的话,但本能地顺从,模糊地吐出几个音节:“许……宣……”他满意地笑了,放缓了速度,转为深而重的顶弄,龟头研磨着她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少女浑身抽搐。
她阴道内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和血液混合,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但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许宣左手再次探到她胸前,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右手则滑到她腿心,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紫衣少女很快又攀上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许宣的阴茎,淫水大量涌出,浇在龟头上。
许宣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灌入她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的射精声持续了十几下,他将她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高潮过后,两人仍紧紧相拥。
许宣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下意识的收缩吮吸。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舔去她脸上的尘土血迹。
紫衣少女靠在他肩上,浑身瘫软,双腿仍大张着跨在他腿上,股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鲜血爱液,正缓缓从红肿的阴道口溢出。
她神智渐渐回笼,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脸蛋再次红透,挣扎着想要起身。
许宣却抱着她不松手,右手仍流连在她腿间,指尖蘸了些溢出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哑声命令。
少女惊慌地摇头,但许宣捏住她下巴,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嘴里。
咸腥的气味在口腔蔓延,她被迫舔舐,眼神委屈又迷离。
许宣这才缓缓抽出软下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淅淅沥沥滴在草叶上。
他将她放平在草坑里,用衣角小心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阴道口又红又肿,阴唇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精液和血丝。
许宣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敏感的花瓣,她立刻颤抖着夹紧双腿。
“别怕,清理干净。”他低声说着,动作却带着怜惜。
清理完,许宣帮她拉好亵裤,整理好紫衣,遮住胸前被他啃咬出的红痕。
紫衣少女此时已羞得不敢看他,垂着眼,长睫颤动不已,但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那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竟让她心跳加速。
许宣扶着她坐起,两人再次四目交对。
她脸颊晕红如醉,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羞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许宣心中一荡,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帮她拍去身上的尘土血迹。
少女慌不迭地跃起身,咬了咬唇,说了一长串话——声音又软又糯,虽听不懂,但那感激中夹杂着羞赧的语气已说明一切。
许宣也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污渍,看着她慌乱躲避的眼神,心中尽是征服的快意。
或是想到了昨夜之事,紫衣少女双颊忽然又是一阵晕红,垂下眼,长睫颤动,嘴角却仍噙着温柔的笑意。
许宣心中怦然,双臂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紧。她脸颊更是晕红如醉,慌不迭地跃起身,咬了咬唇,说了一长串话。虽听不懂,料想是些感激之语。
许宣拍拍尘土,起身笑道:“我今日撞见姑娘,就如昨夜无意冒犯一样,全非有心之举,纯属天意。姑娘要怪罪也好,感激也罢,无需和我说,只消向这爱捉弄人的老天祈告就可以啦。”
此时兽群全已散尽,只剩下那巨犀兽小山似的身躯,以及横七竖八倒了遍地的野兽尸体。
他正欲上前拔出“龙牙”,那只巨犀兽忽然甩头狂吼,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两人大吃一惊,不等逃开,巨犀兽又已咆哮着朝他们趔趄撞来。
就在这时,黑影一闪,一个人抢身挡在他们面前,一掌拍在那巨犀兽的头顶,“砰”的一声,竟将那三丈来高的庞然大物撞得横空摔飞
巨犀兽狂怒嘶吼,还没起身站稳,那人又已冲上前抓住它的那对尖角,凌空举了起来,重重地砸在溪边的乱石丛里。
这一下撞得极为惨烈,碎石飞炸,数十块尖岩深深地嵌入巨兽的皮肉,就像将它钉在了刀丛里。
那巨犀兽四脚朝天,狂吼挣扎,怎么也起不了身,鲜血顺着岩石涌入溪流,染得一片鲜红。
紫衣少女满脸喜色,又蹦又跳地朝着那人挥手。那人也和她挥了挥手,彼此似乎极为熟识。
阳光照在那人身上,青衣猎猎,气宇轩昂,笑起来更是阳光般粲然生辉。
竟是一个和许宣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看着紫衣少女亮晶晶的笑眼,许宣心里忽然有点儿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青衣少年握住“龙牙”,猛地朝里一捅,再顺势划了一圈。巨兽雷鸣般的咆哮瞬间断绝,巨大的蹄掌软绵绵地垂了下来,终于再不动弹了。
他拔出匕首,又将巨犀兽鼻吻上的那两支玛瑙般的尖角齐根切下,而后转身将“龙牙刀”抛回到许宣手中,微微一笑,高声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紫衣少女嫣然一笑,转头柔声和许宣说了几句,便羚羊般欢悦地冲向那青衣少年。
她在许宣面前沉静温柔,略带羞涩,但见了这少年,却立即活泼了许多,就像一个纯真快乐的孩子。
许宣从小自信达观,即使腿脚不便,也从未因此自卑,艳羡旁人。
但不知何以,今日一见这青衣少年,便生出从未有过的自惭形秽之感,眼见紫衣少女和他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更倍感酸妒。
倒不是因为真的对这紫衣少女如何钟情,只是生平首次发觉,原来这世上居然还有比自己更加出色之人。这种感觉真是别扭之极。
他怔怔地站了片刻,见紫衣少女只顾与那少年说笑,大感没趣,于是俯身洗净脸上的血迹,拭于匕首,转身朝山洞走去。
没走几步,忽听身后传来几声啸呼,似是在喊他留步。
转头望去,那青衣少年站在溪中,朝他打了个手势,将一只洗净的羚羊高举过顶,远远地抛了过来。
那只羚羊极为肥大,许宣抄手接住,连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想到自己明明为狩猎而来,羡妒之下,居然连满地的现成野味也忘了拣上几只,耳根更是一阵烧烫。
当下将羚羊扛在肩上,微笑着朝那青衣少年与紫衣少女挥手示意,重新转身折返。
走了一阵,忍不住转头再望,却见那紫衣少女依然站在溪边凝视着自己,视线交对,晕生双颊,嫣然一笑。
他心中怦怦一阵大跳,方才的失落与酸妒顿时又被扑面的暖风冲卷得一于二净。
或许是因为兽群奔卷,一路山林空荡,竟没有遇见拦阻的怪人。
将近山洞,远远地便瞧见小青坐在崖壁下,旁边堆着小丘似的树藤枝蔓,正专心致志地缠编粗绳。
他大喜过望,急忙扛着羚羊一路飞奔,冲到她面前,叫道:“小青姐姐”她板着俏脸,只不理会。
许宣讪笑了几声,放下羚羊,道:“小青姐姐,你想吃烤全羊,还是生煎羊排,或是煮羊汤?”见她冷冰冰地不回答,又凑到她身边,道:“小青姐姐,你在做什么?我来帮你。”
小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朝旁边挪开了两尺。
她生气的神态酷似白素贞,许宣心里更是一阵急跳,又挨着她贴近了两尺,嬉皮笑脸地道:“小青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哪?我早上没睡醒,说得尽是些梦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见她还是不理,便索性将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贴着她的耳沿,念咒似的一遍遍地叫唤:“小青姐姐,小青姐姐,小青姐姐……”
他从小倍受真姨娘宠溺,为了躲避责罚,或讨她欢喜,总结出了一套皮厚嘴甜的牛皮糖本领,屡试不爽。
后来推而广之,将这套法子应用到其他女子身上,倒也大为灵光,卓有成效。
此时故技重施,可谓驾轻就熟。
小青极少与年轻男子挨得这么近,被他温热的气息吐在耳畔,脸颊不由一阵酥麻烧烫,霍然起身,冷冷道:“你招魂呀?我可没你这等色胆包天、皮厚如墙的‘弟弟,。”
许宣察言观色,知她并非真的生气,叹了口气,又道:“小青姐姐,你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死啦。我没有兄弟姐妹,从小就盼着有一个美貌温柔的姐姐,可以倾诉衷肠,相依相伴。那日见了你和白姐姐,倍感亲切,总觉得我若有两个姐姐,必然就是你们这般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