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那个对林灵素恨之入骨的魔门妖后,忙道:“白姐姐,那日你追循李秋晴李姑娘,可曾问到小青的下落?”
白素贞秋波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道:“李姑娘是被那些茅山道士救下的,小青还在那妖后的手里,也不知……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原来那日妖后擒住了小青与李秋晴,在峨眉山脚追踪他们下落时,恰好撞见了从茅山赶来的朱洞元等人。
妖后引天雷大战葛长庚后,真元损耗了不少,不愿与众道士缠斗,又或者是相信了葛长庚临终所言,终于没对李秋晴下毒手,而将她丢给了茅山道士,只挟掳着小青杀出重围,不知所踪。
许宣大为失望。
原想那妖后既然也能引来天雷,修为应当不在那魔头之下。
如果知道她在哪里,索性以那“玉如意主人”作为钓饵,将林灵素诱到彼处,让他们斗个鱼死网破。
无论这两人最后孰死孰活,对于天下苍生,都是一件幸事。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趁着他们两败俱伤,将他们全都杀了,用这两个魔门魁首的头颅,来换回许家上下的性命。
当下只好安慰道:“白姐姐不用担心,妖后抓着小青不放,不过是想用她为饵来引我们,一旦听说那魔头与我破棺逃脱的消息,自然会将她放走。再说小青姐姐聪明机变,说不定早已寻机逃走了。”
心里却有些忐忑,以妖后那狠辣的性子,连身为自己父亲的葛长庚都下得了毒手,更何况非亲非故的小青?
许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白素贞说着话,不知不觉,日头已经移到了上空。
林灵素的封脉法术极为古怪,任凭白素贞如何凝神调息,体内气血滞堵,炁丹始终难以感应调动,更别说冲开经络了。
正值暮春,山上仍是寒冷如冬,两人动弹不得,被狂风吹了几个时辰,都已浑身僵痹。
许宣起初还兴致勃勃,说到后来,牙关不住地格格打颤,声音也开始有些变调了。
大风呼啸,白云在上空飞速地聚散弥合。
一只又一只白鹤从他们头顶掠过。
然后又来了一群巨大的怪鸟,呀呀尖叫,扇动翅膀冲落草丛,昂首阔步,似乎在打量着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刚想靠近,被许宣一声大吼,又吓得冲天而散,遥遥盘旋。
眼看着日头渐渐西移,越来越冷,经脉依旧没有解开的迹象,两人都开始担心起来。
太阳下山之后,山上的温度势必急转而下,如果气血依旧难以流动,只怕等不到明天黎明,就会被生生冻死于此了!
许宣抬眼看着那些盘旋尖啼的怪鸟,想到父母生死未卜,自己却困守此处,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沮丧、失望与悲愤,苦笑道:“白姐姐,想不到我们辛辛苦苦逃出峨眉,最后却还是要沦为这些恶禽的腹中之餐……”
“谁说我们要死在这儿了?”白素贞眉尖一蹙,冷冷道,“你要活着救出父母,我要活着除掉那魔头,就算要死,也要与那魔头同归于尽,不负葛仙人临终所托。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么?”
她突然这么疾言厉色地说话,倒把许宣吓了一跳,脸上热辣辣地一阵烧烫,又是羞愧又是激动,心道:“不错!沉冤未雪,大仇未报,我又岂能自轻自绝?就算要死,也当死得其所,岂能在这荒山野岭,做枉死鸟腹的孤魂冤鬼!”
热血上涌,朝着上空的那群怪鸟高声喊道:“你们这些秃毛鸡全都给我听好了!快去告诉那姓林的魔头,许爷爷铜头铁臂石头心肠,啄不烂、砸不弯,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终有一日,我也要……”
这通豪气干云的话还未说完,肚内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动,两人一怔,白素贞忍俊不禁,如云开雪霁。
许宣也掌不住笑了起来,这才记起已经有许久未曾进食了。
想起那日与白素贞困在峨眉山洞中,也是这般经脉被封、饥寒交迫,然而短短数日,天翻地覆,两人之间也再不是那陌生而又疏远的关系了。
许宣五味交集,笑道:“白姐姐,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下山,我定要抓下几只秃毛鸡,让临安的王大厨给你做一桌最拿手的‘全凤宴’。”说到“全凤宴”三字,肚内更是咕咕连响。
白素贞见他重新振作精神,心下稍安,微微一笑,继续闭目调息。
许宣则口若悬河,将他所能想起的各种美食全都添油加醋地向她描述了一遍。
当日在峨眉山洞里,只能一个人在脑中追想这些美味,今日有了听众,说得兴味倍增。
越说越觉饥肠辘辘,抬眼看着天上的鸟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恨不能现在就抓下几只,拔毛开膛,洗净后烹为各式美味,大快朵颐。
白素贞虽不知这些佳肴何味,听他说得滔滔不绝,极尽铺张夸大之能事,也不由暗自向往。
她久居蜀山,初入红尘,微澜不惊的心池如被春风拂动,尤其与这少年在一起时,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难以如往常般摒除杂念,定下心来。
几次听得好奇,想要开口询问,却又强行忍住。
空中霞云密布,暮色沉沉,那两株松树的剪影显得格外苍凉寂寥。
狂风刮过汹涌的草浪,寒意彻骨。
那群怪鸟又飞回来了,呀呀盘旋着落在松树上,随时准备扑下抢啄他们的尸体。
许宣浑身僵直,又饿又冷,说到后来,已是断断续续,东跳西窜,连自己究竟在讲些什么也不清楚了。
几次险些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怪鸟的尖啼,神识一醒,大吼着驱散它们,接着强打精神,追述他能想到的任何美食。
到了半夜,就连临安小巷里的各种点心、小食也全都说完了,他口舌麻痹,连寒冷和饥饿都已感觉不到了,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意识恍恍惚惚地悬浮于寒风里。
风声呼啸,鸟啼凄厉。
明月在乌云间穿梭,忽明忽暗地照着山顶。
白素贞伏在他几尺外的草浪里,衣裳鼓舞,青丝翻飞,长长的眼睫毛紧紧闭拢,似乎已经睡着。
许宣心中一凛,顿时清醒了大半,此时一旦睡着,只怕再也无法睁开眼来了!又惊又急,大声叫道:“白姐姐!白姐姐!”
连叫了数十声,白素贞睫毛才轻轻一颤,重新睁开眼来,撞见他的目光,脸颊上突然泛起奇异的晕红,又立即闭上双眼。
许宣松了口气,道:“白姐姐,你可千万别睡着。只要熬到黎明,过了十二时辰,或许就能冲开经脉了。等我们离开这里,再找一个最近的驿馆,点上满桌子的酒菜,美美地饱餐一顿,然后再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
他一日一夜未曾进食,目不交睫,早已疲惫不堪。
此时心中一宽,强振了许久的精神反而萎靡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自己竟然合上双眼,沉沉睡着了。
过了许久,没听见他的声音,白素贞忍不住悄悄睁眼望去。
月光镀照在他俊秀的脸上,泛着柔和的莹光,她忽然又想起刚才那荒唐的怪梦,心中“咯噔”一跳,耳颊如烧。
方才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峨眉山那夜,回到了那隐秘的石洞之中。
她又梦见他背着“紫霞春”,冒死杀了两个淫猥的道士,救了自己。
梦见他假意解穴,闭着双眼在她的胸口胡乱摸索,嘴角泛着捉狭而得意的微笑。
梦见自己一剑擦着他身沿刺过时,他大叫大喊“谋杀亲夫”。
梦见一觉醒来,她靠在他的肩头,阳光正透过石隙,金灿灿地照着他沉睡的侧脸。
她又梦见雷雨倾盆,自己浑身寒战,软绵绵地偎在许宣的怀里,而他正解开她的衣襟,吸吮她肋间伤口的毒血。
他的唇舌紧贴着她的肌肤,那酥麻如电的感觉,让她窒息颤栗,却无法动弹,无从抗拒……
不知为何,自从成都府与他失散的那一夜起,她总会梦见这些,梦见这俊俏狡狯的少年,梦见峨眉山上与他相关的点点滴滴。
而今夜,与他重逢之后的首个梦里,除了这些凌乱的片景,她竟然梦见雷电交加,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吸吮肋间的伤口,然后那滚烫潮湿的唇舌缓缓上移,贴着她急剧起伏的胸口,滑过颈子,封堵住了她颤抖的双唇,让她天旋地转,无法呼吸……那梦境如此荒唐,却又如此真实。
在梦中,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用烙铁刻印在她灵魂深处,鲜明而滚烫。
她清晰地记得,那是在峨眉山山洞的石床上,雷声轰鸣,暴雨如注,而洞穴内却异常闷热,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香——那是她伤口渗出的血,混合着许宣身上年轻男性的汗味与体温蒸腾出的麝香。
她仰躺着,衣衫半解,肋间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剧痛让她神智朦胧,浑身不住地颤抖。
许宣就在她身边,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轻轻拨开她湿透的衣襟。
微弱的雷光透过石隙,照亮他俊秀而专注的脸庞,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幽光,牢牢锁定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他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喷在她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但全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绑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肋间那道狰狞的伤口。
起初,他的唇舌只是轻柔地吸吮,小心翼翼地将毒血啜出。
但很快,那动作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贪婪。
他的舌尖不是单纯吮吸,而是在伤口边缘反复碾压、舔舐,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伤口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细若游丝,却满是羞耻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紧,双腿间不知何时已经潮湿一片,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那湿热的黏腻感让她越发难堪,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唔……许、许公子……”她试图叫他停下,声音却软得像是求欢。
许宣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猩红的血迹,他伸出舌尖舔掉,眼神暗沉得吓人。
“白姐姐,你这里流了好多血……得好好清理才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说着,他又俯下身,这次不再局限于伤口,而是将吻一路向上蔓延。
他的唇滚烫湿润,像烙铁般印在她冰凉柔软的肌肤上——先是肋骨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尖划过时带来的细微颤抖;接着是腰侧敏感的曲线,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子;然后顺着腹部的线条向上,来到她急剧起伏的胸口。
她的外衫早已散开,里衣也被扯得凌乱,此刻胸前只松松地挂着一件藕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丝缎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
乳尖早已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坚硬挺立,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许宣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抬起头,盯着那诱人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白姐姐,你的奶子……真好看。”
如此粗俗直白的言语,让她瞬间烧红了脸。
她想要斥责他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他伸手,指尖隔着湿透的肚兜,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刻意的揉捻,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
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亵裤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动作都让乳房在他手心摩擦,带来更多刺激。
“不要……别碰那里……”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乳房更往他手里送。
许宣低笑一声,那笑声混着雷声,带着一种邪恶的宠溺。
“嘴上说不要,可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身子也在发抖。”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肚兜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丝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她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光下。
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呈现出深红诱人的色泽,宛如熟透的樱桃。
他眼神一暗,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啊——!”她失声尖叫,手指猛地抓进了身下的草垫。
他的口腔滚烫湿热,舌头紧紧裹住她的乳尖,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同时舌尖还在乳晕上快速旋转、舔舐。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嘴里。
口水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作响,在洞穴里回荡。
他能感觉到乳头被他含得肿胀发麻,每一根神经都在雀跃,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用手掌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丰腴的弧度。
拇指则恶意地按压、弹拨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模仿着口腔的节奏。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阴道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
“许宣……许宣……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泪水模糊了视线,快感和羞耻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牢牢困住。
他这才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时,那乳尖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亮晶晶的口水。
他又凑过去,在她另一侧乳房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然后沿着乳沟向上,吻过锁骨,最后来到她的脖颈。
他的唇舌在她颈动脉处流连,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跳动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
“白姐姐,你好香……浑身都湿透了,全是我的味道。”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让她浑身战栗。接着,他的唇终于复上了她的。
那是一个彻底狂暴、不容拒绝的吻。
他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填满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他的舌尖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交缠。
口水混合着两人口腔的气息,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他独有的男性气息,这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料,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一只手始终插在她浓密湿透的发丝里,用力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下滑,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高热的阴户上。
“唔嗯——!”她浑身剧颤,猛地弓起腰。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饱满隆起的阴唇形状。
他的中指直接按在了那道湿热的缝隙上,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凸起的阴蒂,带着节奏施加压力,揉捻按压。
快感瞬间爆炸。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淫水涌出,亵裤彻底失去了阻挡作用,那滚烫的黏液甚至透过布料浸湿了他的手掌。
他手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开始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摩擦,隔着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她被那汹涌的快感抛上抛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唇舌和手指的双重侵略。
“啊啊……哈啊……不要……”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她被堵住的嘴角溢出,听起来更像是鼓励。
他的吻终于转移,唇舌沿着她的下颌滑到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舔弄,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乖,叫我好姐姐……说你需要我操你。”
她的神智已经彻底迷乱,只能顺从本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呢喃:“好姐姐……呜……许宣……好姐姐……我要……呜呜……”
“说清楚,要什么?”他一边加重手上的揉弄,指尖甚至刻意戳刺着亵裤布料最薄的穴口位置,模拟着阴茎插入的动作,一边舔着她的耳廓逼问。
“要、要你操我……求你了……操我的小穴……”她被快感逼得崩溃,完全忘记了矜持,赤裸裸地吐出最羞耻的请求。
“真乖。”他奖励般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直起身,用几乎粗暴的速度扯下了她身上最后那件湿透的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让她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阴部,让她猛地打了个哆嗦。
但很快,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接踵而至——他正用赤裸裸的目光审视她最私密处。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张,阴户因为兴奋已经完全充血敞开。
饱满肥厚的阴唇呈现出深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道嫣红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石床上。
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地凸起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媚肉,诱人深入。
许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
那物粗壮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青筋盘虬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滚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
他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摩擦,让那些黏腻的淫水充分润湿顶端。
每一次摩擦都碾过她敏感脆弱的阴蒂,引起她一阵痉挛和呜咽。
“白姐姐,看好了,是你求我操的。”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撑开柔软的内壁,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她紧绷的阴道。
“啊啊啊啊——!!!”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冲击得失声尖叫,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肉。
太深了……太满了……他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甚至让那小口都被迫微微张开。
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痉挛、缠绞,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阴茎柱身。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自己巨大的尺寸。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掉在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上。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嘶哑:“好姐姐,你的小穴……夹得真紧,又湿又热,像是要把我吸干一样。”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像是点燃了引线,他低吼一声,开始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下一个边缘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狠狠地撞进去。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洞穴里密集响起。
他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褶壁,龟头猛烈冲撞着脆弱的子宫口。
她被他操得浑身乱颤,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诱人的乳浪。
他一手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断拧捻折磨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直接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画圈按压。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啊啊啊……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子宫口每一次被撞击都带起一股强烈到极致的酸痒,逼得她不断弓起腰配合他的操干。
淫水被急速的抽插捣成白沫,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两人结合处飞溅,将身下的草垫彻底浸透。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情绪都通过肉体的交媾释放出来。
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钉在石床上操干,腰腹撞击她臀瓣的力道之狠,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高亢尖利,逐渐变成了沙哑无力的呜咽,神智彻底飘散,眼前只有他如同野兽般凶猛律动的身影。
“说,是谁在操你?”他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胸脯上。
“是、是你……许宣……啊呀!”
“说清楚,我的什么在操你?”他恶意地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捅破子宫口。
“肉……阴茎……呜呜……你的大阴茎……在操我的小穴……呜呜呜……好舒服……求、求你再重点……”她已经彻底沉沦,只知道将最羞耻的话语当作祈求。
“我的好姐姐,你可真骚。”他满意地低笑,然后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同时,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移位。
阴茎在她湿热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缩,阴蒂在他拇指的按压下肿胀发麻,子宫口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而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阴茎在她体内脉动得更加厉害,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像是在为最后的高潮预热。
“我要射了……白姐姐,我要射在你里面。”他在她耳边宣告。
“不行……不能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最后残余的理智让她微弱地抗议,但身体却紧紧缠着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阴道深处不断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即将离去的巨物。
“就是要让你怀孕。”他霸道地宣布,然后在她子宫口一次猛烈的撞击后,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阴茎在她最深处剧烈抽搐、爆发。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激射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浑身剧颤。
与此同时,极致的高潮也席卷了她,她的整个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阴道疯狂痉挛收紧,淫水和阴精混合着喷涌而出,冲刷着他尚未退出的阴茎。
那瞬间,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无尽的快感白光在脑海里炸开,意识彻底破碎成无数碎片,和他一起飘荡在无垠的虚空里。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注入她体内,滚烫黏稠,充满了她最隐秘的宫腔深处,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高潮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软下来。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滴落在石床上。
他侧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布满汗水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依旧占有性地握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
她在余韵中不住地颤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被他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而就在此时,他滚烫的唇再次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吻着,用那低沉沙哑、带着浓重情欲余韵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好姐姐……我的好姐姐……”
这画面、这声音、这感觉——每一个细节都如烙印般刻在记忆里,构成了那荒唐而真实的梦境核心。
即便此刻,一想到梦中那被彻底占有、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她的心仍在猛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每一次心跳都牵连着下体深处残留的酸麻,仿佛那场激烈的性爱刚刚结束,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精液还在汩汩流出。
呼吸窒涩得如同溺水,耳颊滚烫得仿佛被火焰灼烧,全身的血液都在奔腾咆哮,叫嚣着渴望与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