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脱困(加料)

大风在许宣耳边锐声呼啸,衣袂猎猎,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似乎过了好久,才听见崖壁上传来林灵素的声音:“小妖精,你说什么?”

又听白素贞说道:“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啦。有天傍晚,小青拉着我到紫霞洞里盗取葛仙人的金丹,才刚到‘忘我亭’,便瞧见一个女子朝山下冲来,身后跟着一群和尚。我们姐妹与那些和尚仇隙甚深,狭路相逢,急忙变了……变了模样,躲在草丛中。

“那女子一边飞掠,一边与四面八方冲来的和尚激斗,我们见她凭着一人之力,居然打得众僧人落花流水,连几个修为极高明的长老也抵受不住,都大为佩服,心想,如果能学到她的本事,就再不用受这些和尚的气了。于是一路悄悄地尾随她下山……”

林灵素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说的真是她,别说那些没用的秃驴,就算是明空那老和尚亲自来拿,也未必降得住。”

白素贞续道:“她打退那些僧人后,左折右拐,冲下山崖,钻入山崖上一个极为隐蔽的洞中。我们跟着到了洞口,却见洞内还坐了一个女子,穿着和她一样的红裳绿裙,就连相貌、身段也有几分相似。

“那坐着的女子瞧见她,苦苦哀求,却被她一掌拍中后心,立即死了。我们吃了一惊,不敢入洞,遥遥观望。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碧玉如意,挂在女尸的脖子上,又用青铜剑在石壁上刻了一首诗词,然后将青铜剑塞到女尸的手中。接着她又取出一个玉瓶,将淡蓝色的汁水浇淋在女尸的身上,青烟直冒,那好好的尸体瞬间便腐烂了。

“我们这才知道原来她早已找好了替死鬼,就算那些和尚找到这里,也必当她已死了。

“布置妥当后,她穿上僧衣、布鞋,扮作一个小沙弥,又跃出洞口,朝山崖下飞掠而去。我们不敢再尾随,也不愿多做停留,惹祸上身,就急急忙忙回了九老峰,后来再也没有去过。”

许宣心里怦怦直跳,相识以来,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话,而且竟是为了自己。那低柔清悦的声音听在耳中,更如山泉漱石,凉孜孜的尽是甜味。

又听林灵素冷笑道:“看不出你这妖精竟也如此刁滑,把那小子的话圆得严丝合缝。他奶奶的,你当老子这么好骗么?你们早就串通一气,编好了等老子发问,是也不是?”话虽如此,语气却已大为和缓,似已信了大半。

白素贞道:“我若是胡编的,又怎知道她嘴角有颗红痣?相隔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听许公子说起,我已经全然忘了,就连那日瞧见许公子的玉如意,也丝毫未曾想起。”

林灵素“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过不片刻,许宣腰上忽然又是一紧,冲天飞起,翻身摔回山顶草丛中。

林灵素叉着腰,俯睨着他,道:“小子,老子既能让你起死回生,自然也能把你碎尸万段。再敢胡言诓我,可就没这次的好运气了。”

这魔头听说玉如意主人没死,神采飞扬,与先前迥然两异,转头四下眺望了片刻,道:“你们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待着,老子去去就来。如果老子发现你们说的是假的,嘿嘿。”凌空飘然飞起,沿着连绵不绝的山脊朝南掠去。

许宣一凛,听他言下之意,似是要回峨眉山验证虚实,此去峨眉不知多远,等他回来,自己二人就算不被野兽吞吃,也要被山顶寒风生生冻毙了!

急忙高声叫道:“魔头,你先放了我们!你答应了的事可别耍赖!”

林灵素御风疾掠,毫不应答,很快便消失在远处的云海之中。

白素贞道:“不用再叫啦。就算他不回来,过上六七个时辰,经脉自然会慢慢解开的。”

许宣这才松了口气。

此番历经死劫而重逢,两人心中都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忸怩与异样的感觉,相隔数尺,动弹不得,彼此视线方一交接,耳颊一烫,双双转过眼去。

红日冉冉,山顶上金灿灿一片。

大风吹来,草浪起伏,几只白鹤鸣叫着从他们头顶越过,在那株苍劲的青松上盘旋了片刻,又朝崖下展翅俯翔。

四周云海茫茫,群峰如黛,远处横隔着一道彩虹般的绚丽霞霓,最远处的山脉反倒最为清晰。那景象明净辽阔,壮丽如画,望之尘心尽涤。

然而在这绝美景色中,许宣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素贞身上。

她被山风吹拂的素白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浑圆臀部的曲线。

日光透过轻薄衣裙,甚至能隐约瞧见底下亵衣的轮廓。

此刻两人相隔仅数尺,身体因林灵素封穴而动弹不得,唯有无力地躺在草丛之中。

许宣体内那股因“百纳之身大法”而躁动的真气又开始流转,心脏怦怦急跳。

他看着白素贞那双紧闭的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长阴影,脸上薄嗔未消的红晕更添几分妩媚。

这女子数次救他性命,此时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眼前,那副清冷圣洁的模样反而激起他体内某种黑暗的占有欲。

他尝试挪动手指,却发现虽然四肢无法动弹,但体内真气竟在丹田处聚集,缓缓冲击着被封的穴道。

这“百纳之身大法”果然玄妙,林灵素注入他体内的异种真气竟能自行运转,逐步化解外力禁制。

许宣心跳越来越快,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

他目光贪婪地扫过白素贞全身。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拔的鼻梁,再到那张紧抿的朱唇。

视线顺着纤细脖颈下滑,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稍作停留——素白衣襟被山风吹得紧贴肌肤,能清晰看见峰峦轮廓,甚至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

许宣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

“白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白素贞仍在闭目调息,闻言只是睫毛轻颤,并未睁眼:“何事?”

“我…………”许宣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冲击穴位带来的刺痛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我好像能动了。”

白素贞这才睁开双眼,秋水般的眸子望着他:“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她忽然看见许宣的手指轻微抽搐了一下。

接着是手腕,然后整条手臂——许宣竟真的缓缓抬起右手,仿佛提线木偶般僵硬,但确实在移动!

“这…………这怎么可能?”白素贞难以置信。

林灵素亲手所封的穴位,至少需六七个时辰才能自解,许宣怎会在短短一炷香内就开始恢复行动?

“是那魔头的‘百纳之身大法’。”许宣喘着气说道,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每移动一寸肌肉,都像有无形针线在体内穿插缝合,痛苦中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畅。

“我体内有他的真气,这些真气在…………在帮我冲穴。”

说话间,许宣已经能将整条右臂抬到胸前。

他尝试握拳,指节发出咯咯声响。

然后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素贞:“白姐姐,我来帮你解穴。”

白素贞心头一跳,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想到两人处境危险,若真能提前恢复行动,便可及早逃离此地。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你…………你懂解穴之法么?”

“不懂。”许宣实话实说,但他脸上却露出一抹古怪笑容,“但我知道真气如何运行。那魔头封穴时,我清晰感觉到他真气的走向。若是逆行运转,或许就能解开。”

他已将右臂完全抬起,颤抖着朝白素贞伸去。指尖离她身躯尚有三寸距离时,白素贞忽然感到一阵莫名心悸,脱口而出:“等等!”

可为时已晚。

许宣的手掌已按在她肩头。那只手滚烫无比,仿佛烙铁般灼人。更诡异的是,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入,瞬间冲入白素贞经脉之中!

“啊!”白素贞忍不住轻呼一声。这…………这根本不是解穴,而是另一种封禁!

许宣脸上笑容更深,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白姐姐别怕。林灵素的真气太过霸道,若直接冲击你的穴位,恐怕会伤及经脉。我需要先用自己的真气护住你的心脉,再慢慢疏导。”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只按在白素贞肩头的手却缓缓下滑。

指尖划过锁骨,沿着衣襟边缘游走,最后停在领口处。

许宣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温热的肌肤,以及衣物底下柔软的起伏。

白素贞浑身颤抖。

她不是害怕,而是愤怒——许宣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度暧昧的方式在她身上移动!

可偏偏此刻她被林灵素真气所制,体内又涌入许宣异种真气,竟真的一时动弹不得。

“你…………你在做什么?”她咬着牙问,声音冰冷如霜。

“解穴啊。”许宣理所当然地回答,手指已潜入衣襟内侧,触碰到亵衣边缘。

那布料轻薄柔软,底下是更加温软丰满的触感。

他喉结剧烈滚动,另一只手竟也在这时恢复了行动能力!

现在许宣双手都能动了。

他支撑起上半身,虽然双腿仍僵硬无力,但已足以让他俯身靠近白素贞。

两人脸庞相距不过数寸,许宣能清晰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怒火与惊惶。

“别动。”许宣低声说,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乱动的话,真气逆行,会伤及丹田。”

他这话半真半假。林灵素的“百纳之身大法”确实霸道无匹,若强行冲穴确有风险。但许宣此刻所为,根本不是为了解穴。

他的左手按住白素贞右肩,右手则缓缓探入衣襟深处。

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层薄薄亵衣,以及底下温软饱满的乳房。

白素贞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许宣竟用真气暂时封住了她的哑穴!

“嘘…………”许宣凑到她耳边,温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白姐姐,我只是在帮你。你放松些。”

话虽如此,他的手却毫不客气地扯开亵衣系带。

那层薄布滑落,白素贞胸口春光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山顶寒风凛冽,吹得她肌肤泛起细密疙瘩,两颗粉嫩乳头因寒冷而挺立起来,在日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

许宣呼吸一滞。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女子的身体。

白素贞的乳房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浑圆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玲珑,此刻正硬挺如珍珠。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颗。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许宣咽了口唾沫,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开始轻轻揉搓。

白素贞身体又是一震,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偏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真美。”许宣喃喃自语,像是欣赏艺术品般仔细端详着。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那粉嫩乳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混杂着青草与山风的气息。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

“嗯…………”白素贞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羞辱与愤怒。

可她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产生了反应——被含住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泛起红晕。

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竟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许宣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咬那敏感的小肉粒。

他像婴儿般急切地索取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那柔软乳肉在掌心变形的绝妙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唾液。白素贞的胸口已布满红痕,两颗乳头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在冷风中可怜地颤抖着。

“该解穴了。”许宣忽然正色道,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疗伤的必要步骤。

他将白素贞的衣裙完全解开,素白衣衫向两侧滑落,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日光洒在那白皙肌肤上,衬得肌肤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许宣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肌肤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裙裾。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裙带用力一扯。

裙裾散开,露出贴身亵裤。

那是淡青色的绸缎料子,已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许宣盯着那水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吞咽声。

“白姐姐…………”他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湿了。”

白素贞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绯红如血。

她无法说话,只能任由这少年肆意妄为。

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真的在产生反应——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溢出,将亵裤浸得一片濡湿。

许宣粗暴地扯下她的亵裤。随着布料被剥离,白素贞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处极美的女子私处。

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淡棕色,修剪整齐。

大阴唇肥厚丰腴,色泽是浅淡的粉红,此刻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

小阴唇如花瓣般层层叠叠,色泽更深一些,此刻因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光泽。

最深处,是那小小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淫水。

许宣看得目不转睛。

他曾在春宫图上看过女子私处,但那些图画与眼前真实景象相比,简直粗糙不堪。

白素贞的阴部美得令人窒息,每一处褶皱都精致无比,淫水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散发出淡淡的麝香气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

这个动作让白素贞浑身战栗,小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淫水。

许宣的指尖触碰到那娇嫩的小阴唇,触感温热湿润,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沿着褶皱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阴道口。

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洞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进入。许宣咽了口唾沫,将一根手指抵在洞口,轻轻按压。

“噗嗤”一声,手指轻易滑入半截。里面滚烫紧致,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又多又滑,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心。

“好紧…………”许宣喃喃道,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每进出一次,都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素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虽然双目紧闭,但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许宣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紧窄阴道里扩张、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敏感点。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

“呜!”白素贞喉咙里爆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如虾,小穴猛烈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竟是被他按到了阴蒂!

许宣眼睛一亮,开始专注地刺激那个小肉粒。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玩弄着她红肿的乳头。

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将两人身下的草丛都浸湿了一片。

但许宣不满足于此。

他将手指抽出,看着那翕张的小穴,洞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透明淫水。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跳而出。

那根阴茎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前列腺液。

由于林灵素的“百纳之身大法”,许宣的身体发生了奇异变化,这阴茎尺寸远超常人,青筋盘绕,看起来分外骇人。

他将龟头抵在白素贞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施加压力。那紧窄洞口被撑开成圆形,媚肉层层包裹上来,却因尺寸过大而显得极为勉强。

“我要进来了,白姐姐。”许宣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有种残忍的温柔。

然后他腰身一挺,粗长阴茎猛地刺入半截!

“啊——!!!”白素贞喉咙里爆发出无声的尖叫,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扩散。

太…………太大了!

那根阴茎粗得惊人,将她紧窄的小穴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媚肉都被强行扩张,撕裂般的痛楚夹杂着诡异的充实感席卷全身。

许宣也倒抽一口凉气。

里面太紧太热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强忍着射精冲动,开始缓缓抽动。

最初几次进出极为艰难,淫水虽多,但尺寸实在相差太大。

每抽出一寸,都能看见阴道口被带出的粉嫩媚肉;每插入一寸,都需要用力顶开层层阻隔。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在寂静山顶显得格外清晰。

渐渐地,适应了尺寸后,许宣开始加快速度。

他双手抓住白素贞的腰肢,将她固定住,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粗长阴茎在那紧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都让白素贞身体剧震。

“白姐姐,你的小穴好会吸…………”许宣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白素贞胸口,“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吗?”

白素贞无法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阴道剧烈收缩,甚至开始规律性地痉挛。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穴像小嘴般死死咬住许宣的阴茎,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

许宣被她夹得险些射精,急忙深吸几口气,放缓了节奏。

他拔出阴茎,看着那翕张的洞口,里面媚肉外翻,淫水混合着少量血丝缓缓流出——初经人事的身体终究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对待。

但许宣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将白素贞翻过身,让她趴在草丛中,浑圆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雪白臀肉中间,是微微红肿的阴道口,以及更下方那个紧致的小小肛门。

“这里…………”许宣用手指抵住那个菊穴,那里紧闭着,周围肌肉紧绷,“还没试过吧?”

他将淫水涂抹在肛门周围,手指试探性地按压。入口极为紧窄,几乎无法进入。许宣皱眉,将更多淫水抹上去,然后用力一按!

“呃!”白素贞身体猛地抽搐,肛门被强行撑开,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毫无润滑。

许宣抽动几下,带出少量肠液,混合着淫水,勉强起到润滑作用。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在紧窄肛道里扩张。

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这种从未经历过的侵犯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诡异的快感。

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许宣拔出沾满肠液的手指,将粗大龟头抵在那紧缩的肛门上。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发力——

“噗嗤!”

粗长阴茎强行挤入紧窄肛道!

比阴道更加紧致数倍的肠壁死死箍住阴茎,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白素贞指甲深深陷入泥土,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许宣却觉得快感更甚——肛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层层褶皱摩擦着龟头,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压迫感让人疯狂。

他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渐渐加快。

肠液混合着之前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粗大阴茎在那紧窄肛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点点肠壁黏膜,肛门被撑大到极限,周围肌肉紧绷发白。

“白姐姐的屁眼…………”许宣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分开,好让自己插得更深,“比小穴还要紧…………夹得我快射了…………”

他确实快要射精了。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触感,加上白素贞身体无意识的痉挛收缩,让快感急速累积。

许宣加快了冲刺速度,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声响,在寂静山顶传得很远。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许宣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白素贞的肠道。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灌得肠道鼓胀起来,少量精液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许宣才瘫软下来,阴茎缓缓从肛门滑出。

那紧致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里面白浊精液缓缓流出,混杂着肠液与血丝,滴落在草丛上。

许宣喘着粗气,看着白素贞那狼藉的臀部,以及仍在抽搐的身体。

他伸手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白素贞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淫水混合着少量精液缓缓流出——许宣射精时,一部分精液竟从肠道渗入了子宫。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许宣俯身,再次含住她红肿的乳头,吮吸了几口,然后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湿漉漉的阴部。

他分开花瓣,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敏感的阴蒂和小穴入口。

“嗯…………啊…………”白素贞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虽然只是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再次被快感席卷,尽管内心充满羞耻与愤怒,可生理反应却无法控制。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许宣悉数吞入口中。

舔舐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许宣再次硬了起来。他看着白素贞迷离的双眼,低声问:“还想要吗,白姐姐?”

白素贞嘴唇颤抖,想说“不”,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淫水。

许宣笑了,再次挺腰,将那重新勃起的阴茎插入早已湿润的阴道。

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开始细细品味每一寸媚肉的包裹。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最敏感的触点,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白素贞的呻吟渐渐变得甜腻,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

山顶上,阳光依旧灿烂,云海依旧壮丽。

几只白鹤再次飞过,鸣叫声清脆悠扬。

在这绝美景色中,少年与少女的身体紧紧交合,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

许宣在这次交合中尝试了各种姿势: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乳房随着上下起伏而晃动;从侧后方插入,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臀肉;甚至将她抱起来,抵在苍松树干上,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每一次顶撞都让树干微微颤动。

白素贞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阴道、肛门、口腔都被许宣的阴茎贯穿过,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探索过。

高潮一次次席卷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小穴,渴求更多填充。

当许宣终于射完最后一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两人都已精疲力尽。

他瘫软在白素贞身上,粗重喘息着,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

白素贞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身体微微抽搐,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似乎不愿让那根阴茎离开。

她的意识逐渐回归,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羞耻、愤怒、屈辱…………可这些情绪之下,却隐藏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许宣撑起身子,看着她狼藉的身体:胸口布满吻痕与牙印,乳头红肿发亮;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肛门更是惨不忍睹,微微张开,精液混合着血丝不断渗出。

他伸手,将白素贞的衣裙重新整理好,遮住那些痕迹。动作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自己。

“白姐姐。”许宣低声唤道,解开了她的哑穴。

白素贞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许宣说,但脸上毫无歉意,“我控制不住自己。那魔头的真气在我体内作祟,看见你就…………”

他顿了顿,伸手擦去她的眼泪:“但我不后悔。你是我的,白姐姐。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平静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白素贞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交合的余韵,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再次被填满。

许宣起身,尝试动了动双腿——林灵素的封穴竟然在刚才激烈的性交中被冲开了!

果然是“百纳之身大法”,通过极致的情欲刺激,能加速真气运转,冲破禁制。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弯腰将白素贞抱起。

女子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毫无反抗之力。

许宣检查了一下她的经脉,发现虽然哑穴已解,但四肢穴道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冲开。

“我们得离开这里。”许宣望着远方云海,林灵素随时可能返回,“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你恢复。”

他抱着白素贞,施展轻功,朝山下掠去。怀中女子身体滚烫,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许宣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睡吧,白姐姐。”他柔声说,“醒来后,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白素贞确实疲惫到了极点,身心俱疲,很快便昏睡过去。

在睡梦中,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粗大阴茎在自己体内冲撞的快感,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水再次浸湿了衣裙。

许宣抱着她,在山林间疾行。

体内真气从未如此顺畅地流转,“百纳之身大法”似乎因刚才的性交而更进一步。

他感受着怀中女子的体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今往后,白素贞将完全属于他,身体、心灵、一切。

而这一切,都拜林灵素所赐——那魔头恐怕永远想不到,他传授的邪法,会以这种方式发挥效用。

许宣咳嗽一声,笑道:“好姐姐,你又救了我一命,多谢啦。是了,你怎么知道我被困在成都的死牢里?莫非你收到了我所托之梦?”

白素贞双靥微微一红,若在从前,对他这等轻浮口吻必已着恼,但连日来共历了几番生死大劫,此时重逢,听来竟颇觉亲切;但一想到这小子稀里糊涂帮助魔头脱身,又不免愠恼气苦,冷冷道:“我可没你这样的好弟弟。”

许宣知道她仍在为自己放出林灵素而生气,于是将自己如何被程仲甫诱捕,如何受尽严刑拷打,又如何被王文卿的“镇魂棺”与“搜神钉”摄取神魄,阴差阳错之下让林灵素逃出‘乾坤元炁壶’之事全都说了一遍。

白素贞听得惊心动魄,怒意早已消了大半,想到他被自己最为敬爱的舅舅出卖,全家遭此横祸,还被折磨得气息奄奄,九死一生,心里不由得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疼。

这种五味交杂的奇异感觉从未有过。

许宣黯然道:“白姐姐,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无论如何,这妖孽终究是因为我才逃出了‘乾坤元炁壶’。如今再说也是枉然了,惟有联起手来,亡羊补牢,设法将这妖孽除去……”

“就凭你我二人,也想除去这妖孽?”白素贞秋波流转,讶然地凝视着他,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许宣脸上一烫,道:“凭我们两人之力,或许难以办到。但道、佛、魔各派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而那妖孽又一心找到玉如意的主人,只要想出一个圈套,哄他上当,或许就能借各派之力除去这个妖孽。”

他嘴上虽这么说,心里也知道早已错过了荡灭林灵素元神的最佳时机,那魔头神通广大,又极为狡猾,要想骗他上当,实比登天还难。

即便真诱使他中了道佛魔各派的埋伏,能否将他围诛尚未可知。

更何况那些妖魔也罢,僧道也好,个个觊觎林灵素的百派秘法,一旦让他们中的某人得去,焉知会不会又是一个新的林灵素?

白素贞蹙起眉尖,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再说出口。

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

苍生浩劫,或已因此而起。

与其呵责埋怨,倒不如潜心修行葛仙人所传的“翠虚金丹大法”,早日炼成正果,或许还有挽回浩劫之机。

当下闭眼调息,凝神感应丹田内的气丹,只盼能抢在林灵素赶回之前,冲开经脉,带着许宣离开这里,徐图大计。

许宣见她脸上仍有几分薄嗔,被阳光所照,红彤彤的更增娇媚,心里又是怦怦一阵急跳,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搭讪道:“白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被困在成都死牢里的呢。”

白素贞闭着眼睛,淡淡道:“那夜找不着你,也没从道、佛、魔各派那儿听说你的消息,我猜想多半是让官兵抓去了。我抓了几个官兵打听,才知道你因潜入仁济堂被捕,关入地底死牢……”

许宣一愣,忽然明白她说的被捕的“许宣”乃是洗琴,笑道:“这可真叫误打误撞,天意使然了!”当下将这七日以来,被林灵素带入死牢后发生之事简要道来。

白素贞听说他脏腑尽被换过,“啊”地一声,睁眼凝视着他,余怒尽消,又是担忧又是惊讶,道:“你……你没事吧?”

许宣见她如此关切自己,心中大喜,差点就脱口说:“见到白姐姐,就算肝肠寸断、魂飞魄散,也立刻就活转过来了。”

但知她脸皮素薄,一不小心唐突佳人可就大煞风景了,便又吞下冲到嘴边的话,笑道:“白姐姐放心。那魔头说就算是掉了脑袋,有他的‘百纳之身大法’,也能起死回生。我现在除了偶尔心跳加速时有些难受,其他并无大碍。”

白素贞大奇,低声道:“百纳之身大法?百纳之身大法?”

她在蜀山修行多年,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的妖术,沉吟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道:“你好糊涂。那魔头既是借你体内的金丹元气,才引来天雷,得以脱身,皇帝也罢,道佛各派也罢,更加饶你不得。要想救你全家,更得设法速速杀了那魔头,将功补过,岂能再求他相助?”

许宣又是一凛,她说得不错,许家上下被程仲甫等人陷害,原已奇冤难洗,自己又当着王文卿等人之面,与林灵素破棺逃离。

众目睽睽,纵然跳进锦江河也洗不清了!

思绪飞转,突然想起那个对林灵素恨之入骨的魔门妖后,忙道:“白姐姐,那日你追循李秋晴李姑娘,可曾问到小青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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