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道士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不等他爬起，许宣又是一刀朝他心口剁去。
他昨夜杀了两人后，胆气大壮，动作迅疾利索了许多，对这阴狠歹毒的道士更没半点留情。这两刀虽然无招无式，却胜在真气充沛，简单直接。
矮胖道士仓促间不及闪避，只得挥剑格挡。
“当”地一声，龙牙刀将青钢剑劈为两段，直贯入胸。矮胖道士惨叫着反手一掌打在许宣胸口，顿时将他连人带刀撞飞出几尺开外。
另外那名道士又惊又怒，喝道：“臭小子找死！”指诀捏舞，长剑在洞里亮起一道刺目的电光，朝许宣咽喉破空飞去。
许宣下意识地朝右一侧，“咻！”剑锋擦着脖子直没入壁，还不等起身，银光一闪，长剑竟又自行倒拔回旋，朝他当头劈下。
正自大凛，只听林灵素在腹中喝道：“星飞天外！”
许宣一怔，这招乃是“铁剑门”剑法的起手式，从小到大也不知见程仲甫舞过多少次。
不及多想，紧握“龙牙”向上斜撩，“叮”地一声，长剑顿时被磕得崩口飞旋乱舞。
“臭小子，原来你是铁剑门下！”那道士反手夺回长剑，朝他疾冲而至。
又听林灵素传音喝道：“伸出左掌，气旋丹田。”
许宣只觉气海内涡轮狂转，刚一探出左手，便觉真气如洪流滚滚，破掌喷涌而出，竟将那道士猛地凌空吸来。
“噗！”光芒大作，道士右肩紧紧贴在他的掌心，筛糠似的簌簌发抖，嘶声惨叫，体内的真气螺旋似的冲入他的手臂，朝丹田内卷去。
玛瑙葫芦随之急速飞转。
盗丹大法！
许宣心中一震，立即明白林灵素贼心未死，还想借外力震开乾坤元炁壶。
待要收回手掌，五指却磁石附铁似的吸在那道士的肩头，只好咬牙挥刀，猛地将他右臂连肩斩断。
鲜血狂喷，道士惨叫着滚落在地，簌簌发抖，眼看是活不成了。
许宣刚松了口气，却见洞外剑光闪耀，那瘦小道士被白素贞的丝带悬吊在松树上，脸色涨红，双脚乱蹬，长剑随着他的手指凌空乱舞，“吃”地一声，将丝带劈断开来。
许宣暗呼不妙，急忙不顾一切地冲出石洞。
那道士刚踉跄爬起，便被他一刀刺入后心，猛地弓起身，张大了嘴，喉中赫赫作响，满脸尽是惊怒恐惧。
白素贞倚壁而坐，双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脸颊潮红，微带惊讶之色，似是没想到他片刻之间竟能连杀三名飞剑门修真。
他心里兀自噗噗剧跳，也不知是惊是惧是喜是悲，又听林灵素笑道：“小子，你狡计多端，心狠手辣，很有寡人年轻时的风范。很好，很好。”
许宣一凛，拔出刀后退了两步。那道士身子一晃，仆倒在地，手中长剑却突然冲天飞起，犹如长虹贯日。
白素贞失声道：“糟了！”
林灵素哈哈笑道：“小子你可真不经夸。既是杀人，就当果决狠辣，哪能留个尾巴？现在牛鼻子飞剑传信，不消一会儿，全峨嵋的牛鼻子全都要涌到这儿来啦。你杀了两个龙虎山的牛鼻子、三个飞剑门的贼道士，伤口全与匕首吻合，其中一个还被寡人吸了大半真气，赖也赖不掉了。再不将寡人放出，磕头求请，你和你的心上人就要被千刀万剐，形神俱灭。”
说话间，那道剑光直破青天，突然寸寸炸射开来，在夕阳下亮起一团刺目无比的光芒。
许宣知他所言非虚，懊悔不迭，此处距离峡底少说也有千来丈，他背着白素贞，岂能在道门中人赶来前逃离？
岩壁树梢上的群猴东窜西跃，吱吱尖叫，有几只胆大的扑落到洞口，试探似的碰触那些猴子尸体。
许宣眼角瞥处，并未发现那只抢了衣裳的白猿，心中一动，背起白素贞，转身直奔入洞。
那两个道士倒在血泊中，均已毙命。洞深不过七丈，他四处仔细寻找，却始终没有瞧见那只白猿。
林灵素笑道：“不用看了，这里青山绿水，悬壁半空，确是个风水极好的墓穴所在，你们合葬于……”忽然“咦”了一声，道：“小子，你摸摸左边的石壁，有没有一块六角形的凸起？”
许宣在洞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抓到一块六角凸石。洞中幽暗，石壁又凹凸不平，若不仔细摩挲，绝对察觉不出。
林灵素道：“你且将那凸石朝左旋转看看。”许宣刚一使力，只听“吱嘎”轻响，整面石壁竟徐徐朝里转去。
两人齐声低呼。
许宣虽已猜到洞内必有秘道，故而那白猿才消失无踪，但亲眼所见，仍不免又惊又喜，道：“你怎么知道秘洞在这里……”话刚出口，立即明白林灵素必然到过此处。
果然，只听林灵素哈哈大笑：“当年今日此洞中，猴腚桃花相映红。桃花不知何处去，猴腚依旧笑春风。一别几十年，故地重游，老子竟差点没认将出来！”笑声喜悦快慰，又夹杂着几丝愤懑与悲苦。
石壁缓缓旋转，眼看又要闭上，许宣不及多想，背着白素贞一个箭步冲入其中。
甬道幽深，两壁上都悬有长明灯，明暗摇曳，照得前方阴森如鬼域。
林灵素嘿然道：“小子，你不是说寡人邪魔，出则天下大乱么？寡人今日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邪魔。”
顿了顿，又道：“你沿着这秘道走到尽头，有一丁字路口，朝右拐，到下一个岔口时，再依样旋转右壁上的六角凸石。”
身后石壁紧紧闭拢，四周一片死寂。许宣背着白素贞走在秘道中，只听见自己的脚步，与二人长短不一的呼吸。
甬洞由青石板铺成，又有灯盏、机关，自然是人力修建而成。
峨嵋漫山都是佛寺，林灵素当年又曾从这里逃出，难道此处竟是释教镇伏妖魔的秘狱？
他所说的“邪魔”又是何方神圣？
他越想越是警惕，右手紧握刀柄，冷浸浸的全是汗水。
到了第二个岔口时，右壁上果真又有一个六角凸石。
刚旋开石壁暗门，腥风鼓舞，一阵恶臭扑鼻而来，熏得两人烦恶欲呕，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几步。
再一细看，心中更是大凛。
灯光昏黄，洞内到处都是白骨，少说也有三四十具。
那只抢了衣裳的白猿正坐在骷髅上，抓食腐肉，瞧见两人进来，吓得吱吱大叫，东蹿西跃，一个筋斗攀到远处的石壁上。
林灵素冷笑一声，道：“洞角也有一个六角石，打开后便是出口。”
许宣惊疑不定，捂着鼻子打开暗门，又是一条长长的秘道。薰香弥漫，馥郁如醉，刚闻了片刻，便觉晕晕沉沉，莫名地涌起欢愉甜蜜之感。
那香气如有灵性，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沿着喉管滑入肺腑。
许宣只觉丹田处泛起阵阵温热，一股燥意从小腹升起，胯下那根平日里沉睡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胀大。
隔着衣裤，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一寸寸昂起，龟头抵着布料，马眼处渗出湿润的前列腺液，在裤裆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更要命的是，背上贴着的白素贞身体明显开始发烫。
她柔软的胸脯压在许宣肩背处，隔着薄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变得异常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两点硬挺的乳头顶着自己背脊的轮廓。
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湿热气息喷在他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混入那淫靡的香气中，搅得许宣心跳如擂鼓。
两壁嵌着一片片磨得极为光洁的巨大铜镜，转眼瞥去，只见白素贞春藤绕树似的伏在自己背上，眼波水汪汪地凝视着自己，脸颊绯红，说不出的娇媚。
铜镜里映出的画面让许宣口干舌燥——自己背上的少女衣衫凌乱，因着刚才打斗和奔走，衣襟微敞，从镜中角度隐约能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
她那双水眸里蒙着一层雾气，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镜面上凝出一小片水雾。
“许公子……”白素贞忽然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
许宣脑中嗡地一响，心跳加速，唇干舌燥。
他想挪开视线，可镜中画面像是有魔力般牢牢吸住他的目光。
那根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的阴茎急需释放，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他下意识地弓了弓腰，想让勃起的阴茎不那么明显，可这动作反而让龟头在布料上摩擦了一下，一股酥麻快感直窜脊背。
就在这时，他清晰感觉到背上白素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屈起，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衣裙蹭着他的后腰。
许宣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处传来一阵湿热——那处私密之地的温度明显升高，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浸透了薄薄的亵裤，连最外层的罗裙都被氤湿了一小片，在镜中反着暧昧的水光。
“我……我身子好热……”白素贞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许公子，我下边……下边好难受……”
她说着，竟然松开环在许宣颈间的手臂，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
隔着裙子，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后腰下方——正是她小穴的位置。
那只纤白的手掌按着那片湿热的布料，隔着衣物轻轻揉动，指尖无意识地按压阴蒂的位置。
“嗯啊……”一声娇吟从她喉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
许宣浑身一僵，胯下的阴茎胀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裤裆顶破。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白姑娘，你……你先忍忍，这香气有毒，我们快走……”
“走不动……”白素贞整个人都软在他背上，脸颊贴着他颈侧，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我腿软……下边……下边一直在流水……好多……”
她说这话时毫无羞耻感，语气平直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那双水眸却直勾勾盯着镜中许宣的脸，瞳孔深处有种机械的、空洞的渴求。
她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任由身体完全趴在许宣背上，双手都探到腿间，隔着裙子揉弄自己湿透的阴户。
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裙摆被揉得皱成一团，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许公子……”她忽然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许宣耳廓，“你下边……也硬了，我感觉得到。”
许宣脸颊爆红，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因为白素贞说的没错，他胯下那根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胀成深红色，青筋虬结的柱身把裤子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前端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让我摸摸……”白素贞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提出这要求就像说“让我看看你的剑”一样自然。
不等许宣反应，她一只手已经从自己腿间抽出来，顺着许宣腰侧滑下去，精准地按在了他胯间鼓胀的隆起上。
“！！！”
许宣浑身剧震，触电般的快感从龟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那只隔着布料按在阴茎上的手温软细腻，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正好托住他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则按在勃起的柱身上。
她甚至试探性地收拢手指，隔着裤子握了握那根滚烫的阴茎。
“好大……”白素贞喃喃道，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许宣涨红的脸，“比我梦里摸过的还要大……许公子，你这里胀得这么硬，不难受吗？”
她说着，手开始上下滑动，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裤子套弄许宣的阴茎。
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许宣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让阴茎更深地陷入她掌心。
“唔……白姑娘，别……”他话是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得很，胯部随着她套弄的节奏微微摆动。
“为什么别？”白素贞歪着头，表情依旧平静，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你这里流了好多水，把我的手掌都弄湿了。”
她抽回手，摊开掌心在许宣眼前晃了晃——那只纤白的手掌上果然沾着一层半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是从许宣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透过布料沾染到她手上。
白素贞盯着自己掌心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个让许宣脑子空白的动作——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掌心的粘液。
“咸的……”她品了品味道，又舔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许宣，“许公子，你下边流出来的水，味道好奇特。”
许宣呼吸一滞，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他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被白素贞沾着晶莹液体的嘴唇牢牢吸住。
那双粉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上面还沾着他前列腺液的反光。
“还有……”白素贞的手又摸回自己腿间，这次她直接撩起了裙摆，把手伸进亵裤里，“我下边也湿透了，许公子要看看吗？”
“不……不用……”许宣声音发颤。
可白素贞已经自顾自地扯开了亵裤的系带，把湿透的布料往下拉了一截。
许宣从镜子里清楚看到——她腿间那片乌黑柔顺的阴毛已经湿成一缕一缕，粉嫩肥美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因为淫水泛滥而泛着水光。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般肿胀挺立，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更让许宣心跳骤停的是，白素贞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把那个粉嫩的肉洞完全展示在镜中。
那个小穴口正一缩一缩地蠕动，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看，一直在流水。”白素贞语气平淡得像在展示一件物品，她甚至用指尖拨开穴口，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里面好热，好痒……许公子，你那个硬硬的东西，能不能放进来止痒？”
这话问得太直白，许宣脑子里嗡鸣一片。
他的理智在说“快走这香气有毒”，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胯下那根阴茎胀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睾丸沉甸甸地发胀，里面积蓄的精液急需释放。
而白素贞此刻的姿态更是煽情至极：她趴在许宣背上，裙摆撩到腰际，亵裤褪到腿弯，整个白嫩的屁股和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姿势关系，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浑圆饱满，中间的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肛门小洞也若隐若现。
“许公子……”白素贞另一只手又摸到许宣胯下，这次她直接解开了他的裤带，把手伸了进去，“你这里烫得吓人。”
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许宣倒抽一口凉气，那根胀痛的阴茎终于从布料束缚中解放出来，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深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壮骇人，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白素贞的手指圈住它时，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这么大……”她喃喃道，手指顺着柱身滑动，指尖刮过突起的血管，最后停留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轻轻搔刮了一下。
“嗯！！”许宣腰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来，又被强行压回去。他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素贞却像找到了新玩具，开始认真地研究起这根阴茎。
她用拇指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粘液；她用掌心托住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卵袋；她甚至低下头，凑近观察龟头的形状和颜色，鼻尖几乎碰到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阴茎。
“好浓的味道……”她嗅了嗅，然后做了一个让许宣差点当场射出来的动作——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舔舐着马眼。
白素贞含得并不深，只是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冠，舌尖在上面打转。
可她那双空洞中带着好奇的眼睛一直盯着许宣，仿佛在观察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白……白姑娘……别吸……”许宣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她的头。
这动作反而让白素贞含得更深了些，她喉咙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然后尝试着吞入更多。
粗壮的阴茎撑开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有点不适应地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吐出来，反而用舌头更卖力地舔舐柱身。
噗嗤……噗嗤……
寂静的秘道里响起清晰的口水声。
白素贞生涩地吞吐着这根阴茎，每次吞入时嘴唇都会紧紧箍住龟头冠，吐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唾液混合着许宣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两人腿间的布料都打湿了。
许宣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崩溃——镜子里那个清冷如仙的少女正跪伏在他背上，含着他的阴茎吞吐；而实际感受中，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还在龟头下缘的系带处反复刮擦。
“够了……”他猛地抽回阴茎，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白素贞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抬起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舔了舔嘴唇，问道：“为什么够了？你下边还是硬邦邦的。”
许宣喘着粗气，盯着镜子里她那双空洞的眼睛。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白素贞此刻的行为并非出于情欲，而是像被操控的木偶，或是像做实验一样在研究他的身体反应。
她表情平静，眼神空洞，可身体却做着最淫靡的事。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主动的勾引都要致命。
“你想止痒，是吗？”许宣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白素贞点点头：“下边好痒，里面像有蚂蚁在爬。”她说着，又把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面抽插，“可是手指不够粗，止不了痒。”
咕啾……咕啾……
清晰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
许宣从镜子里清楚看到她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那片乌黑的阴毛都打湿得贴在皮肤上。
“那用这个。”许宣转过身，把白素贞从背上放下来，让她靠在光滑的铜镜壁上。
他托起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白素贞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粉嫩的肉缝因为刚才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穴口一缩一缩地蠕动，不断有淫水往外涌。
许宣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用龟头顶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会疼吗？”白素贞低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私处，语气依旧平静。
“可能会。”许宣说着，腰部往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
白素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阴道从未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入侵过，媚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可因为淫水足够多，许宣的阴茎还是顺利向里推进。
“唔……”白素贞眉头微蹙，但表情依然没有什么波澜，“进来了……好满……”
许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他的阴茎已经插进去一半，粗壮的柱身撑得她的小穴口圆张，粉嫩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深色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把剩下的半截阴茎也整根捅了进去。
“啊！”白素贞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
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抵住了柔软的子宫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许宣停住了，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蠕动。
那里面湿热紧致，媚肉像有生命般一下下收缩，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挤压着柱身上的每一条血管。
子宫口像张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顶端。
“动……动一动……”白素贞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里面……里面痒得更厉害了……”
许宣开始缓慢地抽插。
最初的几下有些滞涩，但很快，淫水充分润滑了甬道，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他逐渐加快速度，每次抽出时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插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秘道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素贞整个人被顶得在镜子上上下滑动，她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头向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可身体反应却激烈得很——胸前被压得变形的乳房里，乳头早已硬成两颗小石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她的小穴更是汁水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把许宣的阴茎、睾丸，还有两人腿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唔……嗯……”她发出短促的鼻音，眼神失焦地望着头顶的黑暗，“里面……里面被撞得好舒服……”
这话说得平淡，可听在许宣耳里却比任何娇吟都刺激。
他更加卖力地抽插，一只手伸到她胸前，隔着衣物握住一团软肉揉捏。
那乳房柔软饱满，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掌心。
“哈……哈……”许宣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阴茎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不断刮蹭着敏感的媚肉褶皱纹路。
快感积累得很快，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白素贞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这是高潮时的潮吹。
可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了些。
她低头看着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每次进出都带出白沫状的淫水混合物，然后在镜面反光中说道：“我尿出来了……好多……”
许宣终于忍不住了。
在她高潮后紧缩的阴道壁挤压下，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射精的力道极大，精液直接冲进了子宫里，甚至有少量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淫水往下滴落。
许宣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一阵阵脉动，每次脉动都喷出一股精液，把她娇嫩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他射了很久，射量多得惊人。等最后一股精液喷完，白素贞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缘故。
许宣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靠在镜子上喘气。
他的阴茎依然半硬地插在她体内，被湿热紧致的阴道温柔包裹。
白素贞也静静地待着，双腿依旧环在他腰上，仿佛两人就这样连结在一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许宣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而她的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里面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外流，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白素贞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穴口，往里面摸了摸，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流出来了。”她把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热的，稠稠的。”
然后，在许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把这根沾满他自己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吮吸干净。
“咸的，有点腥。”她品了品味道，然后抬眼看向许宣，“许公子，你尿在我里面的东西，味道比刚才手心里的更浓。”
许宣脸上也是阵莫名的烧烫，转过头，蹙眉道：“这是什么淫亵之物？”
林灵素嘿然笑道：“丫头你久居深山，未入凡尘，自然没闻过这‘欢喜销魂香’了。此香传自吐蕃密教，修‘欢喜佛’时点上一支，销魂得紧哪。”
许宣一凛，急忙摒住呼吸。
他虽然没听说过什么“销魂香”，却知“欢喜佛”为何物。
不知山洞里究竟藏着什么邪魔？
竟然敢在佛祖脚下点此淫香，亵渎这至为清净的释教圣地。
两人屏息凝神，走到秘道尽头，打开暗门，“啊”地齐声惊呼。
只见黄幔低垂，烛影摇红，两旁各有一长排的雕花木榻。
榻上衾被凌乱，或伏或躺，卧着几十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个个脸红如海棠，眼睫紧闭，都在昏昏沉睡。
许宣从未见过赤身女子，更别说一次撞着这许多，耳根如烧，几次想要闭眼不看，却受那淫香驱使，忍不住从眼缝里偷偷瞥望。
身侧一个女子听见声响，迷迷糊糊地翻过身，伸手朝他拉来，腻声道：“官人别走，快过来……”他吓了一跳，急忙挣脱退开。
林灵素在腹中哈哈笑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小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既到了这里，何不相逢一醉是前缘。”
许宣微微一怔，他虽不喜读书策论，却通擅音律，尤其喜欢苏轼的诗词，想不到这妖孽居然与自己同好，一句话中竟引了四句东坡的诗，忍不住一笑，应道：“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林灵素“咦”了一声，对他立即回以东坡之词似乎也微感讶异，嘿然道：“‘晓云’是谁？是你背的这位娘子么？”
白素贞脸上一红，也不知是羞是恼，冷冷道：“许公子，别和这魔头废话。你只问他，他所说的邪魔在哪里？出口又在何处？”
话音未落，前方墙壁“吱嘎”一声轻响，徐徐旋转开来。
许宣一凛，急忙转身藏到垂幔后，屏息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