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脸上如烧,咳嗽一声,笑道:“姐姐放心,我许家仁济堂虽不敢自称天下第一,好药总还是有的。只要我们能出得了峨嵋,就绝对死不了。”
俯身将白素贞背起,四下眺望,道:“白姐姐,离火老祖断腕逃走,说不定很快就有妖魔闻风赶来,咱们的计划需得变上一变,尽早下山。”
山势陡峭,脚下即是万丈深渊,两侧雄岭巍峨,云横雾绕。他只朝下看了一眼,背脊便飕飕发凉。
白素贞想要起身,却没一丝气力,只好软绵绵地伏在他背上,双颊微烫,低声道:“下边是‘鬼见愁’峡,直达龙门洞。如果昨夜你听到的消息是真的,山上追兵遍伏,只有这片峡谷恰好是道魔各派分界之地。倘若咱们能出得峡谷,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许宣初次上山,虽有地图在胸,对于山中的具体地形毕竟不熟,有她这久居峨嵋的向导指点,信心大增。
当下沿着西边的斜坡小心翼翼地朝下走去。
峨嵋山群峰险峻,到处都是茫茫云海、悬崖峭壁。
越往下走,云雾越浓,五步开外全是白茫茫一片。
草坡湿滑,时有嶙峋尖石,稍不留神,就将失足坠落,死无葬身之所。
许宣昨夜初悟御风之术,喜悦得意,再加上初生牛犊不怕虎,摸黑飞掠毫无所惧;而此时背着白素贞,生怕撞见道魔中人,贴着这险峻的山壁行走,反倒有点儿惴惴紧张。
猿声不断,鸟鸣啾啾。
白素贞贴在他背上,时睡时醒,气息细长微弱。
一阵大风刮来,云雾开合,眼角瞥处,突然瞧见前下方的云雾中浮动着一圈彩虹似的七色光环,中间夹着道模糊的身影。
许宣心中陡然一紧,呼吸停顿。
再凝神细看,险些又笑出声来,那道人影上驮着另一个人影,赫然正是“自己”与“白素贞”。
想必这就是传说中极为著名的峨嵋“佛光”了。
想起父亲曾说过,能见峨嵋佛光者,如受佛佑,他精神顿时一振。
当下任凭林灵素在腹中喋喋不休地威逼利诱,只不理会,一手托着白素贞,一手扶着峭壁,全神贯注地朝下攀行,每走一步,脚下不断有石块簌簌迸落。
到了后来,云雾转薄,他对山形地势渐渐熟悉,速度便越来越快,将近傍晚时已到了峡谷中央。
两侧峭壁连云,青天一线,一圈圈七彩的阳光在苍翠的松针间缤纷闪耀。凉风吹来,尘心尽涤,浑身疲惫也仿佛荡然而空。
下方山壁上有个石洞,狭长幽深,许宣正想将白素贞放在洞口歇息,寻些野果充饥,突听尖叫连声,几只猴子从上方树梢上扑冲而下,一把抓起他的冠巾,吱吱尖笑着往洞中窜去。
白素贞一怔,不禁莞尔。
许宣笑道:“漫山强盗,连猢狲也敢拦路打劫。”正想去追,后方“咻咻”连声,几道细长的银光映在对面山壁上,急速移动。
他急忙转身藏到岩石后侧,只见三个青衣道士脚踏长剑,正风驰电掣地朝此处飞来,瞧其装束打扮,应当是青城飞剑门。
道门各派中,此门的修真最善于驭剑而行,故有此称。
当先一个矮胖道士踏剑盘旋,掌中托着一只飞虫,左右扫望,沉声道:“一定就在这儿附近。大家仔细找找。”另外两人齐声应诺,一左一右,贴着两侧山崖驭剑俯冲,来势极快。
许宣一凛,瞧那胖子手中的飞虫嗡嗡振翅,必是传说的“青蚨”无疑。
廖若无既能以“飞英剑影”重创白素贞,自然也能趁机在她衣裳上布洒“青蚨子母香”。
昨夜暴雨,青蚨虫难以跟踪香气,这些道士想必费了不少周折才重新追来。
林灵素幸灾乐祸地传音笑道:“小子,这三个牛鼻子都有‘地灵’级的修为,你不要寡人相助,寡人倒要瞧瞧你如何以寡敌众,以弱胜强。”
道门各派的修炼级别各不相同,但大体上都可分为“仙、真、灵、修”四层境界。
其中每层境界又分为三级,各自冠以“天、地、人”为别。
比如“仙”中可分“天仙”、“地仙”、“人仙”。
传说只有修成“天仙”境界后,才有可能打通泥丸宫,元婴脱窍,成为逍遥来去的散仙。
当今大宋,道门中公认已达“散仙”之境的只有葛长庚、司马浮云、王文卿、张天师区区四人。
程仲甫号称“太玄真人”,其实也不过刚达“地真”。
这三个道士能修成“地灵”之境,已经算得上年轻一辈中的高手了。
许宣心中怦怦大跳,正想背着白素贞藏入石洞,转念又想:“与其束手待毙,倒不如拼死一搏。”当下将她轻轻放在岩石后的草木里,轻声道:“白姐姐,借你衣裳一用。”
白素贞眉尖一蹙,旋即明白其意。但她从未被男子除过衣裳,见他双手伸向自己襟口,指尖触及那细腻的丝料时,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许宣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坚定地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素白的丝绸随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内衫,以及一截凝脂般雪白的脖颈。
山风从岩缝间钻入,吹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寒栗。
白素贞下意识地想缩紧肩膀,却因重伤虚软,只能任由那凉意顺着领口钻进衣内。
“许……许公子……”她声音微颤,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可身体却在男子指尖触碰到第二颗盘扣时,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许宣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隔着两层薄衫,仍能看见那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锁骨,指尖沿着那精致的骨线缓缓滑动。
“白姐姐的肌肤……”他低语,声音里带了某种陌生的沙哑,“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滑。”
这话说得轻佻,可白素贞却发现自己连斥责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指尖太烫了,烫得那片肌肤像是要烧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热度竟顺着血脉一路向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第三颗盘扣解开时,衣襟已敞开了大半。
月白色的内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里头浅藕色的抹胸边缘,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许宣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裸露的春光。
“够了……”白素贞终于挤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可话音未落,许宣的手掌已整个复上了她的肩头——不是要脱下外衫,而是握住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肉时,激起一阵战栗。
白素贞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瘫进他怀里。
许宣顺势将她搂紧,鼻尖埋进她散开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好香。”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是兰花的味道……还是你体香?”
白素贞浑身一颤。
耳垂是他舌尖舔过的第一个地方——湿滑、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啊”地轻呼出声,那声音细弱得像是幼猫的呜咽,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许宣像是受到了鼓舞,舌尖更用力地钻入她的耳蜗,舔舐着那娇嫩的凹陷。
水声在耳边暧昧地响起,混合着他沉重的呼吸,震得她头晕目眩。
一只手仍握着她肩头,另一只手却已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抹胸,精准地捉住了她一侧的乳肉。
“唔!”白素贞瞪大了眼睛。
隔着衣料,她仍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宽大,灼热,五指收拢时几乎将她整个乳房包裹。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那原本柔软的蓓蕾立刻硬挺起来,在抹胸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么敏感?”许宣低笑,拇指开始恶意地揉搓那颗硬挺的乳尖。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白素贞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喉间还是泄出一丝细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明明应该推开他,明明该斥责这登徒子的行径,可四肢却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更可怕的是,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迅速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许宣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掌从乳房上移开,沿着她柔韧的腰侧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小腹下方。
隔着裙裾,他的掌心恰好覆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
“这里也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满是得意,“白姐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不……不是……”白素贞徒劳地摇头,可当他的手指隔着衣料按压上阴蒂时,所有辩白都化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指太会找了,只是轻轻一按,就准确地碾上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她眼前一阵发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粗糙的布料深深嵌进阴缝,摩擦着早已肿胀充血的阴唇。
噗嗤一声轻响,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连外层的裙衫都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许宣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腰间的系带,三两下就将裙裾连同亵裤一起褪到了腿弯。
山风直接吹在裸露的私处,白素贞浑身一抖,可还来不及感受凉意,他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
他整个手掌盖住了她饱满的阴阜,掌心正对着那湿漉漉的肉缝。
白素贞的阴毛稀疏柔顺,指尖拨开时,露出底下两片肿胀的粉嫩肉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
“真美。”许宣近乎痴迷地赞叹。
他用两指拨开阴唇,露出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小小的,粉红色的,像是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轻轻一揉。
“啊——!”白素贞整个人弹了起来,却又被他的手臂死死箍住。
太刺激了,那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她的后脑抵着他的肩膀,仰着头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敞开的衣襟内,两只白皙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许宣低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白素贞的呻吟变了调。
湿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头,吮吸,舔舐,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酥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胯无意识地向后顶蹭——正巧抵上了他胯间早已硬挺的隆起。
隔着裤子,她仍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粗长,坚硬,烫得惊人。
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正顶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在臀缝间缓缓磨蹭。
许宣闷哼一声,含着她乳尖的力道加重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私处移开,转而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已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阴茎,抵上了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白素贞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动吮吸,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
许宣的额角渗出汗水,他咬着牙,腰臀缓缓向前挺进。
“呜……”白素贞发出细微的呜咽。
太久没有被进入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许宣的手臂,可身体却诚实地打开得更多,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插入的过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许宣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的小口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白素贞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岩壁上斑驳的苔痕,小腹深处传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抖——那是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颤栗。
“好紧……”许宣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
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每次插入都顶得最深处的嫩肉变形凹陷。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岩缝间回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的。
可很快,欲望就冲垮了理智。
许宣的撞击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像是要把那娇嫩的肉环顶开。
白素贞被他顶得整个人向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岩壁上,翘臀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啊啊……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可声音支离破碎,没有半点说服力。
身体深处积蓄的快感已到了爆发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快感攀上新的高峰。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痉挛般紧紧箍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阴茎,淫水像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身下的枯草。
许宣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可怕:“白姐姐里面……吸得好紧……是要把我榨干么?”
说着,他的一只手绕过她身侧,再次抚上那早已湿透的阴户。
拇指精准地按上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另一只手则从衣襟探入,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尖粗暴地拉扯拧转。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蹂躏,白素贞再也撑不住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剧烈颤抖,阴道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高潮了。
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许宣的龟头上,内壁的嫩肉疯狂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阴茎。
这极致紧致的包裹让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臀最后几次凶猛的冲刺,将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紧接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最深处的孕床。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精液多得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许宣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后颈,手掌仍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她绵软的乳肉。
白素贞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都在轻颤。
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小腹深处仍因精液的灌注而微微鼓胀。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竟然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被一个认识不到两日的少年……还高潮得如此失态。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许宣缓缓抽出阴茎时,带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落下,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合着,露出里头嫩红的媚肉。
空虚感迅速袭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许宣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起来。
他伸手替她拉好裙裾,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姐姐的身体我很喜欢。”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里满是餍足,“等我们脱险了,再好好伺候姐姐。”
白素贞脸上烧烫得厉害,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可身体深处那被填满过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时带来的羞耻快感,却让她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许宣脱下她的素丝白背子,朝上方轻轻摇晃,树枝沙沙,顿时又有几只猴子疾冲而下,抢作一团。
较大的一只白猿劈手夺过,披在身上,得意地翻了几个筋斗,冲入山洞。另外三只不甘,纷纷尖叫着追去。
许宣低声道:“白姐姐,你待在这里别出声,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将她小心藏好,自己则握着那柄断剑跃了出来,喝道:“龙虎山贾仁在此,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那三名道士凝空踏剑,形成“品”字阵,矮胖道士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巡山小妖,原来是天师门下。此地距离龙虎山十万八千里,这位小道友服丹散步,走得可真够远的。”
许宣心想:“这几人从山上来,说不定已经瞧见那些尸体了,姑且吓他一吓。”高声道:“大家为何来此,心知肚明,道兄又何必挖苦?我奉师命捉拿妖孽,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离火老祖抢了乾坤元炁壶,躲到这峡谷里,我虽斗她不过,却也不能有辱师命,放虎归山……”
那三个道士听见“离火老祖”四字,脸色果然一变,四下扫望。
许宣剑指下方的石洞,道:“离火老祖虽杀了两仪派的七个道友,却也被我们师兄弟打成重伤,一路逃到这洞里,藏匿不出。我师兄已经回去报信,不过多久,张师叔就将率众来此擒他。三位道兄如果愿意帮我看守洞口,抓到那妖孽后,天师门必有重谢。”
正如他所料,这三个道士巡山时见过两仪门人的焦骨与那麻衣老头的尸体,都已猜到必与离火老祖有关,此时见许宣浑身血迹,握着断剑守在这荒僻的半山,青蚨虫又嗡嗡地朝石洞振翅,顿时信了六七成。
矮胖道士朝那两人使了个眼色,翻身握剑,跃落到洞口,笑嘻嘻地道:“小道友,你受伤不轻哪。天下道门同气连枝,我们焉能坐视不顾?夜长梦多,万一魔门妖孽在你师叔之前赶到,那可就糟糕啦。不如你来带路,我们一起进洞,携手齐心,降妖除魔。”
道门各派都在追拿林灵素,谁能抢得“乾坤元炁壶”,就可立下不世奇功。
这三人眼见肥肉就在眼前,贪念大炽,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许宣身上,竟没察觉到不远处草丛中的白素贞。
许宣正中下怀,却装得又惊又怒,冷冷道:“三位道兄是想趁火打劫,来个先下手为强了?”
矮胖道士微笑道:“此言差矣。峨嵋山处处洞天,四通八达。我们只是担心妖孽从洞里秘道逃走,到时张天师来了,小道友你没法交差,岂不尴尬?”长剑只轻轻一抖,许宣的断剑便被震飞脱手。
另外两个道士也跟着冲落岩壁,笑道:“刘师兄说得不错。这么大一份儿独食,小道友你可吞不下。你说的若是真的,等得了‘乾坤元炁壶’,我们禀报师门,功劳自当算你一份。大不了到时你转投我飞剑门下便是。”长剑斜指许宣,将他一步步地迫到洞口。
许宣慢慢退入洞中,咬牙道:“师恩如山,岂能更移?就算你们拿得到‘乾坤元炁壶’,也逃不脱天师的五指山。”左手捂着右肋,紧皱眉头,假装受伤颇重,强忍剧痛,实则已紧握住“龙牙”刀柄。
矮胖道士笑嘻嘻地尾随而入,突听吱吱尖叫声大作,十几只猴子飞也似的腾跃冲出,利爪飞舞,朝众人脸上抓挠。
许宣早有所备,立即翻身滚倒。那三个道士反应倒也迅疾,剑光纵横如电,顿时将那些猴子斩得血肉模糊。
混乱中只听“啊”地一声惨叫,站在洞口的那瘦小道士忽然朝后拔地飞起,脖子被白素贞那道丝带死死缠住,奋力挣扎。
两道士吃了一惊,转身奔出,许宣更不迟疑,翻身急滚,猛地一刀劈入那矮胖道士的脚踝。
矮胖道士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不等他爬起,许宣又是一刀朝他心口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