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古神山,月影殿。
一道优美的靓丽身影宁静的悬浮在月彩星宏的月影殿之内,其身白皙似雪,以月色为白裙,以天地为纱衣。
古神山上的夜色,寒玉雕琢的月轮悬浮在穹顶,清冷的月光受到牵引,轻挥在月影殿晶莹剔透的水晶宫殿上,柔和的光仙折聚,在月影殿之内凝聚成一百零八道月影星轨。
这一百零八道月影星轨在月影殿内,围绕着那女子碧玉无瑕的身躯流转,在她那双银白色的睫毛眸光中倒映流转,让月光变得更加熠熠生辉。
王清璃赤足悬浮在冰魄寒玉所制的莲花座上,她所身负的月阴圣体,自动牵引着这大殿内所有的月华之力在她身周凝成霜花,化作点点荧光,宛如无数萤火虫群般朝圣的围绕在她这具完美无瑕的躯壳周围。
某一刻,
王清璃在这月影萤火霜花之下,再度睁开了她那双银白色美轮美奂的眼眸,露出那双似月宫寒泉中的池水一样清冷的瞳眼。
她停下修炼的举措时,月光隐去,点点霜花围绕着她飞舞,将她点缀得宛如一位萤光神女。
在王清璃停下了修炼的动作之后,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向下落去,羊脂般白皙娇嫩的赤足落在那寒气肆意的莲花座上,点点寒气顺着她那双线条比例完美的玉足向上,蔓上她的脚腕,蔓过她柔韧好看的小腿,没过了妖娆的膝盖,向着大腿上的更高处涌去。
随着寒气全方位向上包裹之下,围绕在她身躯周围的那些月华凝聚而出的霜花,其中一部分也飘向了她的身体,就像塑形一般,快速在她的身体体表凝聚出了一件美丽的月影华裳。
银金黑白四色组成的华丽法衣,高贵雍丽,完美贴身的附着在王清璃玲珑窈窕的玉体上,将她那白得令人容易忽略曲线的身子,勾勒出了更加完美的曲线。
特别是那双裹着黑色丝袜,丝滑得就像流水的线条一般美丽的玉足,更是令人心驰神往,心旷神怡。
那黑丝紧贴着她白皙娇嫩的足肤,隐隐透出一抹诱人的肉色,丝袜的纹理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王清璃抬起那双银白色的眼眸,这是她闭关数年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外面,此刻,她的心已经产生了一丝杂念,这种时候,她就该到外面去透透气了。
王清璃迈开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身体带着缕缕幽香,身边环绕着点点萤火朝凤般的月华霜花,像一位星宫中的神女那般,走出了数年未开启的月影宫石门。
这是她闭关的第七年零三个月,修炼至此,她距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
他们古神山王氏,如今已有四位元婴坐镇,实力非同小可。
若是再加上突破元婴期的她,便将更上一层楼,他们王氏的实力辐射和影响力将进一步扩大,掌控的资源和领地也将变得更多。
有些仙族挣扎半生,最终逐步走向了没落,而有些仙族强盛一时,也只能始终保持愿意,他们古神山王氏就不同了,他们在不断变强,甚至于今后还要再加上她这位妖孽天骄。
这就是强运啊!
这便是修仙界,有些烛火在风雨中摇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熄灭,而他们却能够撑起黑夜,不断前进。
待他日她步步高升,突破元婴的桎梏,若是再成就化神那无上境界,他们古神山这个传承了两千年也强盛了两千年的仙族,还将更加强大!
王清璃看着古神山这座传说中由化神修士坐化而成的古山,看他们王家的繁荣强盛,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微的笑意。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来灭我们王氏了!”
便在这时,一个非常不动听的声音传进了王清璃的耳中,让她美好的心情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破碎了。
灭灭灭他们王氏?
难道说大昼仙帝来了?
王清璃顿时花容失色,她刚出关怎么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她连忙上前揪住那个族人的衣领,神色有些惊慌地问道:“是大昼仙帝来了?”
“不……不是。”
“是那位太祖来了?”
“不是。”
“那是其他三个仙朝的仙帝打过来了?”
“也……也不是。”
下一刻,那个族人已经被一巴掌给拍飞出去了。
王清璃抹去额头上的一丝冷汗,缓缓松了一口气。
“吓我一跳,还以为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清璃冷着那张美轮美奂的小脸,站在那个趴在地上头晕目眩的族人面前,居高临下,看上去就像是在俯视一个渣渣。
那个族人有些头晕目眩,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看到站在他前面的是像看虫豸一样看着他的王清璃,忍不住就被她的美和那看虫豸一样的目光所吸引。
清璃大小姐啊,大昼年轻修仙者中的绝对新秀,在整个大昼都很有名,别人都是期盼着成为元婴真人,而这位可是想要剑指化神的存在。
多少年轻才俊,都拜倒在了这位大小姐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她那看虫豸一样的目光下。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王清璃那看虫豸一样的目光,不仅不会给人不悦的感觉,反而会让人感到非常的愉悦。
很多人便是专门为了让她踢一脚,然后拜倒在她石榴裙前看着她那看虫豸一样的目光,有种特别享受的感觉。
真是特别啊。
“怎么回事,喊着那种话就跑过去,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不负责任,很容易给别人带来误解!”
王清璃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这个族人,双眼上仿佛有一横灰色的虚线,那就是看垃圾看乐色一样的表情,但是这个高度差……
抬头仰望而上,入眼的便先是那件风华美丽的衣裙,向下隐约可见光滑黑丝包裹的嫩足,紧致的勒出圆润丝滑的腿线。
黑丝紧贴着清璃大小姐那双白皙碧玉的嫩足,隐隐透露着一丝肉色,有种热气腾腾、香气馥郁其中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有种冲上去撕开那层黑丝对着那双玉腿舔上一舔的冲动。
再向下便是那双裹藏在秀鞋中的小巧玉足,每一次走动,踩踏,那双鞋底就像被烹饪的美食一般会入味三分,没有脚臭,全是大小姐的脚香。
若是往裙的上方看去,首先便需越过那两座高嵩的山峰,对的,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个高度差,距离黑色玉足更近,又能仰望高峰。
那峰峦凸起,裹藏在月华如丝的衣裳中,大得呼之欲出,如山岳闭目,令人目光应接不暇的巨物。
啊,是什么遮住了我的眼睛?
最后看到的,才是那张精致绝美,有着看垃圾虫豸一样的表情,倾国倾城的小脸。
王清璃小姐,天生就该是踩别人的人,他就愿意当被踩的那一个。
那个族人自然没有被踩,但是他想要被踩,只不过说出这种请求似乎很不礼貌,而且,眼下显然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
“大小姐,外面……外面真的有人要来灭我们王氏。”
“是谁?”
“两个金丹巅峰的女人。”
王清璃眼睛眼皮微挑,一脚就踩在了这人的身上。
“你觉得我很好骗是什么?还是说,你是那种被别人踩着都会感到愉悦的下流虫豸?”
“啊,不是不是……”
王清璃收回脚,迈开步伐向外面走去。
两个金丹巅峰修为的女人就要来灭他们古神山王氏,她倒要看看两个女人要怎么掀了她的家,真要做得到,她以后就去给她们提鞋!
王清璃很快就来到山门前,此时山门上方已经聚集了很多族人。
相隔着古神山的大阵结界,在阵法结界外,此时正凌空站着两个女子,那两个女子长相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且两人生得有几分相似,好似一对姐妹花。
在古神山阵法结界之内,他们王氏的族人看着外面那两个女人,却只是那在指指点点,似在冷嘲热讽。
他们自然都是看不起外面那两个女人的,区区两个金丹巅峰就扬言要灭了他们古神山王氏,这可能吗?显然不可能,所以他们不信。
至于那些信了的,现在都已经跑了。
只是,怎么会有人相信就凭她们区区两个金丹修士就能够灭了他们王氏这种事呢?
金丹修士,怎能跨越他们这座有着四位元婴真人坐镇的古神山!?
王清璃面色如常,她的目光在人前中搜索,却是没有见到已经在地府里报道的王周凯。
大表哥人呢?这种事不都是他在处理的吗?
都有人打上门来了,为什么父亲他们也不见有一个人出来?
“哪里来的女娃,竟敢口出狂言,区区两个金丹修士,就敢扬言屠戮我古神山王氏,谁给你们的勇气!”
便在这时,一个年长的族老站了出来,面色冷峻的对山门之外的那两个女子反唇相讥。
像这样上了年龄的金丹修士,一般都得有个八百余岁,这个年龄换了天赋还不错的,大抵已经元婴了。
王清璃如今金丹巅峰,才将将四百岁,若是她到那位族老的年龄,大抵已是元婴中期,并且已经着手准备冲击元婴后期了。
“啊,是大小姐!”
“大小姐!”
王清璃从后方飞来,众人纷纷给她让出了路来。
她漫不经心的看着外面的那两个女子,近一些观察,确确实实就是两个金丹巅峰修士,应当做不得假。
那她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要怎么灭了她王氏。
王清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有了王清璃在这里,立即便有年轻人忍不住想要表现一下自己,于是纷纷站了出来,隔着结界对着外面那两个外来女子进行讥讽。
只不过,平时反应最快的那些金丹巅峰以上的大仙,现在除了那位老人之外,却不见有其他任何人出来。
两个女娃就要灭一个有几位元婴修士坐镇的仙族势力,传出去必会引来一通嘲笑。
但是,如果这件事正好撞上前不久有一位化神修士出手灭掉他们一族一个元婴修士这件事呢?那就耐人寻味了。
理智告诉他们这件事不可能,但是那些修为高的哪个不是人精,就算只是有可能,他们也不想当出头鸟,出来触这霉头,让别人先上去试探试探对方的底细。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就迅速和这些言语讥讽的族人进行切割,将他们全部踢出族去,然后直接拜倒下去求饶。
如果是假的,那么他们再出来人前显圣,大放神威,扬他们古神山王氏不容践踏的威名。
不过,也不是什么事有心提防就能处理得好的,比如现在。
灭了王氏,是山门外那对母女此行唯一的目的。
“母亲,你去吧,加油。”
在王清璃美眸的注视下,那个更加年轻一些的金丹女修,鼓励着她身边那个年长些的女修,不知道是让她去做些什么。
“原来是母女吗?”
王清璃心中琢磨,那个女儿的年龄看上去竟然比她还小那么多?这么妖孽?
很快,便看到那位母亲身影向上升高了一些,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鼓励她的女儿之后,她微微咬牙抿嘴,旋即便开口,娇声轻喊了一声。
“夫君!”
对着空气喊老公,这样的行为让王清璃有点错愕,古神山王氏的人也是瞠目结舌,有的人甚至已经笑出了声。
“等等,那个女人是在喊谁?”
“如此美人,如果是喊我,我到也不是不能当她老公一回。”
古神山王氏之人对着山门外的那个女修指指点点。
在那个母亲身后,那个女儿却是双手在嘴前成喇叭状,再次开口鼓励道:“大声点!”
王清璃倒是看明白了,她们这是在摇人,那个女儿是在让她母亲大声些,把她父亲喊过来,不过怎么喊得扭扭捏捏的,还不如她女儿有勇气。
那个母亲抿着嘴,心中的仇恨胜过喊女儿的夫君为夫君的羞涩与背德,最后还是大声地喊了出来:“夫君!!!”
古神山王氏一干人等顿时就笑了,有的人甚至已经准备好接下外面那个大美人这一声叫喊,占她便宜。
然而,就在这时,异象出现了。
一道道金黄色的天地灵气,就像冰层寒气一般,向笼罩着古神山的大阵这个球形壁垒,一点点的向上攀爬蔓延,整个古神山王氏,只是顷刻之间便尽数被这股庞大的金色灵气攀升而起形成的高墙给包围。
只是现身的这一瞬,谁都没了逃走的机会!
紧接着,一张金色的脸庞便出现在了天空中,如同一位神明威严的注视着这片大地。
王清璃睁大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天上的那张脸,其他人的面色更是迅速变得苍白无比。
在那古神山族长大殿之内,族长王镇涛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此刻,古神山王氏的所有人族人,他们全部抬起了头,望向了天上那张遮天蔽日的黄金人脸。
他们并不知道,将整个古神山王氏的大阵围砌起来的金色灵气,以及天上的那张黄金色的脸,那其实不是化神修士的金色神力,而是恐怖邪魔的黑色邪力。
只不过,以他们对修为还无法看清这一切。
“今,来此复仇者,乃当年被古神山王氏所灭东神州叶家的孤孀遗女。
女可降,男皆死,自今日起,再无古神山王氏。”
这一句话,无疑宣告了几乎所有古神山王氏高层的死。
包括古神山王氏族长王镇涛等一众高层在内,此刻全部从各处鱼贯而出,身上灵力浩荡。
“所有人,不准降!化神修士又如何,我古神山王氏将是未来的万古仙族,不朽神祇,岂可能就此覆灭!”
王镇涛双目通红,在大阵之下发出滚滚雷声,元婴巅峰逼近化神期的恐怖修为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被他全部释放了开来。
那一刻,他就像一只出了笼的野兽,只不过它还在一个更大的笼子里。
跟着他的动作,一同释放毕生修为拼死一搏的修士也大有人在,但毫无疑问,他们几乎都是男性。
在被宣告死刑的时候,他们就知道生机只能靠自己争取了。
他们所有人齐心协力,调动着古神山上这个上千年布置酝酿的护族大阵,誓要与天上那只手遮天的化神大修仙者斗上一斗。
修士苟且,惜命如金,然今已是必死,势必奋起而抗之!
古神山内,无数女子面色发白,她们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个冲天而起,协力运转大阵,与天上的神明相争。
那一幕,天地巍峨壮阔,大修仙者一己之力镇压繁多修士,画面震撼无比。
只不过,耀阳之下,所有奋起反抗的修士,都不过是飞蛾扑火,有的还未靠近天空,只是拼尽全力向着天空飞起,还未触及天空上的金色人脸,便已在神光炙烤下燃烧坠落。
有更强者义无反顾冲上天空,抵御那神明的威压,最后却还是宛如风化的石像,在神光下失去挣扎的力量,灰飞烟灭。
便是那元婴巅峰修士,也如风中尘埃,在仰天不甘地狂吼中一点点的破碎,消散。
而那位大修仙者,却是连本体都没有来此,这就是化神后期大修仙者的力量!
化神后期与化神中期,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境界,那道洪沟比之大境界的差距有过之无不及,更何况是一群化神都没有达到的修士,凭借一族底蕴便想抵抗神威。
这临死前的反扑,终究不过异想天开的挣扎罢了。
叶语嫣站立在空中,她看着那些曾经屠杀残害她叶家族人的凶手,一个个被神光焚烧坠落,还未落地之前就化作了飞灰。
这一刻,她眼眶中有晶莹的泪水在涌动,最后莹润的珠流夺眶而出。
多少年了,她终于复仇成功了,就这样成功了。
在她身后的叶霖萱这时也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抱住母亲纤细的身子,和她一起缅怀过去她们叶家还在时的那些美好时光。
玉道子已死,古神山王氏已灭。
结束了,都结束了。
然而,与她们母女不同的是,还在山门处看着这一切的王清璃,她已经跪在了地上,像只鹌鹑一样麻木失神。
她看着她的父亲和族内那些男修长辈,在天上那个威严无尽的金色面孔之下,一个个化作飞灰,身消道陨。
她们古神山王氏最中坚的力量,一朝尽孙,没有丝毫征兆。
她的家族,就这样被灭了?
这就是化神大修仙者的威能?
王清璃呆呆地看向外面的那两个女人,那个女人只是叫了一声“夫君”,凭什么就把她家族给灭了?
就凭那个女人是化神后期修士的女人,她身边的女儿,是化神后期修士的女儿?
王清璃呆呆地看着自己家被灭,呆滞到没有什么绝望的表情,因为死的人太多,以至于她都麻木了。
这种情况,就像是皇帝给一个大臣家判了株连九族,却还有女眷活下来,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
几天之后。
古神山的阵法禁制也没有被打开,所有在古神山内的女子都无法离开,只能等待那位神君的发落。
到了这种时候,就该轮到胜利者清点战利品的时候,而那些被留下的女人,很多时候也是战利品的一部分。
古神山王氏一夜被灭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鹿群州传开了,这件事在鹿群州的修仙界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令人对化神后期修士的敬畏之心又浓厚的几分。
但是,这件事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动荡和恐慌。
那位化神修士并非残暴之后,从他慷慨解囊帮助了多少孤单女修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且他本是外州来客,与东神州叶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有些知道些秘闻的更是猜测,东神州叶家是当年玉灵剑尊的后代,而外州来的那具魔尸就是玉灵剑尊的妻子,那叶家也就是那具魔尸的传人。
之前又有传闻,那具魔尸还是仙尸的时候,也是玉灵剑尊陨落之后,是被那位原本在澳海的化神后期修士给得了去。
叶家孤孀遗女与那位神君有缘,叶家更是那位神君手下仙尸的后代。
古神山王氏先灭叶家满门在先,如今被仇家寻上门反灭,只能说是天道好轮回。
只要不是无缘无故,没有合理理由的灭门,那么这件事便还在情理之中,再加上古神山王氏向来嚣张跋扈,本就令许多修士感到不满。
如今古神山王氏被灭,却是让不少人感觉大快人心。
有许多修士也在蠢蠢欲动。
古神山王氏的女性似乎被留了下来,一般这种情况,这些女子大多都会被卖掉,或者自己建立起一个红尘之地,让这些女子成为红尘中人来赚取资源利益。
这让以前被古神山王氏修士欺压过的修士不禁畅想,哪天去品鉴品鉴古神山王氏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还有那些已经下了地狱但曾经嚣张跋扈的混蛋的女人,真是越想越激动。
不过,等到他们去打听之后,事情却是有些不大一样。
年老色衰和姿色普通的女子,竟然得了一份安家的家财后被就地遣散了。
那些被觊觎着的美名在外的仙子们,则全部被留了下来,继续负责运作这古神山王氏的诸多事宜。
一个美人也没有充入红尘之地来钱的打算,更是没有被驱逐,让别人有去找麻烦的机会。
对此,许多修仙者忍不住言辞痛批,这事就做得非常不厚道的啊,不过他们也只敢在背地里说坏话。
自此,古神山上便没有了什么仙族,有的只是一个重新建立起来的宗门——古神宫。
废除宗门制度是大昼仙朝决定的事,关一位化神后期修士有什么关系?
古神宫也不算什么特别的新势力,而是那位化神前辈在鹿群州留下的露水情缘聚集地,那些与这位神君大人有过关系的元婴女真人,还有金丹仙子,若是来了古神山,都可以在这古神山上寻到一出安身的地方。
古神山王氏的各种资源,那位神君分文不收,都留下并且让人保持持续开发,用于维持古神宫的运行,作为福利发放给古神山上的那些仙子们。
当然,古神宫的宫主便是那位神君,那位神君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位元婴男修,负责管理新建立起来的古神宫,同时也是保护这里那些美丽的仙子不被外人觊觎。
………………
此后某天。
古神山,古神宫。
王清璃走在一条林间小径中,忽闻树林里的溪水间传来了男子与几个女子的嬉戏声,声音中还夹杂着一声声激烈的肉体碰撞的“啪啪”掌声,以及女子压抑的呻吟与浪叫。
那显然就是她们王氏女子和一个元婴管理者苟合时发出的声音。
如今的古神山,男人就剩下那么几个,还都是元婴修士,很多姑娘在悲伤中沉浸没有多久,就和这些元婴修士玩了起来。
有些曾是良家妇女,有些则是大家闺秀,甚至是母女姐妹齐上阵的。
为的,就是找一个新的依靠,可以从真人手中多获得一些资源,过滋润些的日子。
毕竟就算是她,现在的待遇与之前作为王氏仙族族长之女也是一落千丈。
那几个元婴修士也净是些好色之人,对美人来者不拒,甚至有传闻这几位真人私底下还侵犯过她们王氏一些清修的姑娘,还恶趣味的在她们身上留下了奇奇怪怪的灵纹。
那些可都是她们王氏仙族以前的好姑娘啊。
就是不知道那位神君是否知道这些混账是这般德行?
不过,如果要问她对眼下的处境有多少不满,她是没有的,毕竟换了别人处置她们,她现在大概是在寻仙阁里接客。
修仙界打打杀杀本是常态,当年父亲他们去灭外州叶家的时候,他们也会被更强大的存在灭族这种事就该是想得到了的。
更何况,能够留在这里,有几位元婴修士保护,对于她们来说也已是极好,毕竟在修仙界,没有倚仗,想要平静生活可都不容易。
王清璃没有去管那些声音的来源在何处,自顾自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来到了某个山崖上,想要看看日出的朝阳,然而,她却是看到在清晨第一缕朝阳下,有一个男人先她一步站在了那悬崖处看着风景。
是谁?那背影似乎不是那几个元婴管事中的任何一个。
难道说是新来的,还是有人溜进来了?
王清璃心中怀着疑惑,直到那个男人回过头看了过来,她才呆在了原地。
那张脸不正是那天出现在她们王氏仙族大阵上方,只是注视就杀死了无数修仙者的金色面孔?
便是这个人灭了她的家族,将这里变成这样一般模样,他是她的杀父凶手!
但是,你若是问王清璃恨他吗?答案是……
不恨。
就像皇帝杀光一个大臣家的男丁,将那些女眷全部充入教坊司一样,那些女眷敢说自己恨皇帝吗?
倘若能够得到陛下的赦免,她们还会披麻戴孝,感恩戴德。
而若是有哪个姑娘能够成为皇帝的妃子,很抱歉,灭族什么的,她们已经不记得了,因为以后她们也能玩九族消消乐了。
皇妃是什么?
那是陪得陛下高兴,一句话就能让陛下把别人给灭了的存在,就像之前那个和她一样只是金丹巅峰修为的女人,却只是喊了一声“夫君”,这位帮那个女人把她家族给灭了。
而皇帝和皇帝比起来又如何?
没得比!
皇帝还有被刺杀的可能,但刺杀神君那可是连层皮都破不了,最多就是贴身行刺,嗯,姿势正好对着,刺杀不成反被刺,然后被挤了一身的脓。
如果是化神初期,她觉得还有点报仇的可能,但是化神后期。
她是放弃了。
而且,和皇帝比起来,这个人也确实要更加温柔得多,至少她们这些女子,有些得了钱财被遣散,有些留在这里的,也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机会和保障。
如果没有那些元婴管事好色成性,欺负了一些良家,那就更好了,不过这似乎也不是这位神君的错。
元婴修士,好色者少,大多数人贪的都是些修炼资源,那几个元婴管事显然都是些另类。
王清璃站在原地,不敢靠近那人,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个人。
她甚至在想自己该怎么向这位神君陛下请安。
在鹿群州,原本的四位化神修士便都是仙帝,又何况是一个比四位仙帝加起来都要强的存在。
那个男人见到王清璃的出现,轻轻一笑。
“一起看吧。”
就和传闻一样,这个男人没有似乎作为大修仙者的架子,只不过,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的力量又是无可比拟的。
王清璃低着头,走到这个男人的身边,目光向着远方望去。
和一个杀父仇人、灭族仇人、化神后期修士一起看朝阳,这个世界真是奇特啊。
片刻之后。
“啪啪”的声音从悬崖上传了下来,那声音比之前林间传来的更加清脆、更加密集,还夹杂着女子压抑的闷哼与喘息。
悬崖上,王清璃坐在男人身上,她有些晕,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对了,是这个家伙说要看看她裙子下面的内衣是什么样的,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啊对,就是这样,真是奇怪,怎么会有一个化神修士要看一个金丹期小姑娘裙子下的内衣是什么样呢?
怎么会有化神修士提出这种要求呢?
他还让她踩在他上面。
当时,那位神君,侧过头来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的脚很漂亮。”他忽然说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站上来,踩着我。”
王清璃愣住了。她一个金丹巅峰修士,踩一个化神后期大修仙者?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但她的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右足,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线条完美的玉足,轻轻踩在了男人的胸口。
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她能感觉到足底传来的男人胸膛的温度与心跳。
“再往上。”男人命令道,声音里多了一丝沙哑。
王清璃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嫌弃的表情——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堂堂化神修士,怎么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
但她还是将玉足向上移动,踩过他的锁骨,踩过他的脖颈,最终,那只穿着黑丝的玲珑小脚,落在了他的脸上。
足底传来的触感很奇怪——男人的脸温热而粗糙,与她冰凉的丝袜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足弓处,温热的气流透过丝袜的缝隙,刺激着她敏感的足底皮肤。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男人脸上露出的享受表情——那是一种完全不像化神修士该有的、近乎痴迷的愉悦。
“用力踩。”他说道,声音因为被踩着脸而有些含糊,“两只脚都上来。”
王清璃脸上的嫌弃更浓了。这是什么人啊,一个化神修士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啊?变态!猥琐!屑男人!
但她还是将左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穿着黑丝的玉足一起踩在了男人的脸上。
她的体重压在双足上,丝袜与他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他的鼻梁,足跟抵着他的下巴,足尖则触碰着他的额头。
“继续,用力。”男人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愉悦。
王清璃咬了咬牙,将更多的体重压到双足上,开始在他的脸上“蹂躏”——黑丝包裹的玉足在他的脸颊上碾动,足跟在他的下巴处画圈,足尖则在他的额头和眼眶处来回摩擦。
她能听到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透过丝袜传递到她的足底,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酥麻。
“够了没有啊,你这个变态!”王清璃终于忍不住骂道,脸上满是嫌弃,但她的双足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踩得更用力了。
“不够。”男人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再往下,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内衣。”
王清璃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缓缓撩起了自己月华法衣的裙摆。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黑丝完整包裹的修长玉腿,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腿根处形成一道性感的勒痕。
而在丝袜之上,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那是她为数不多保留的私人物品之一,薄薄的蕾丝布料勉强遮挡着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几根调皮的黑色毛发从蕾丝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男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他的视线如同实质一般,顺着她黑丝包裹的玉腿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那片被白色蕾丝半遮半掩的神秘地带。
“继续。”他说道,声音更加沙哑了,“把你的内裤脱了。”
王清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一个金丹修士,在一个化神修士面前,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或者说,她内心深处也并不想拒绝。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整个鹿群州最强大的存在,能够成为他的女人,是多少女修梦寐以求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伸到腰间,勾住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下褪去。
内裤顺着她黑丝包裹的臀部、大腿向下滑动,最终从她的足尖脱落,飘落在悬崖边的草地上。
此刻,她下半身只剩下那双黑丝,以及黑丝尽头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的少女私处。
月光下,那片花园粉嫩而湿润,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晶莹的露珠。
男人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王清璃的脚踝,将她从自己脸上拉了下来,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干什么?”王清璃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的嫌弃和嫌弃中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干你。”男人简短地回答,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唾液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流入她的口中,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大手探入她的月华法衣,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用力揉捏着。
“嗯……唔……”王清璃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搓弄,将那两颗粉嫩的樱桃搓得硬挺起来,酥麻的快感从胸部向全身扩散。
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向下舔舐她的脖颈、锁骨,最终将脸埋入她双乳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
王清璃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了月华法衣的系带。
银金黑白四色的华丽法衣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其下白皙如雪的肌肤。
她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弹跳而出——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巨乳,浑圆饱满,挺翘不下垂,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右手则探向她的双腿之间,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润的花核上。
“啊!”王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男人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压,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男人的手指浸得湿滑。
“这么快就湿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也很想要。”
“才……才没有!”王清璃别过脸去,脸上的嫌弃之色更浓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腰部微微抬起,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为他的手提供更便利的进入角度。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是王清璃从未见过的尺寸,粗长如同婴儿手臂,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王清璃看着那根巨物,瞳孔猛地收缩。这么大,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害怕了?”男人看着她脸上的惊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刚才踩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谁……谁害怕了!”王清璃嘴硬道,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男人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双黑丝包裹的玉足就悬在他脸旁,丝袜的纹理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侧过头,在她的足踝上轻轻一吻,然后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脚尖处,用力一撕——
“嘶啦——”
黑丝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脚趾。男人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一根一根吮吸过去,舌尖在她的趾缝间游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嗯……变态……”王清璃低声骂道,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异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男人终于玩够了她的玉足,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花瓣上,上下滑动,让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润滑着即将进入的通道。
“要进去了。”他说道,然后腰部一沉——
“啊——!”
王清璃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
男人的肉棒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她的蜜穴口撑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以及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放松,太紧了。”男人皱眉道,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你……你太大了……”王清璃咬着嘴唇,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她深吸几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男人趁着她放松的瞬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王清璃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撑开了她阴道内的每一道皱褶,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奇异快感。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悬崖上回荡,夹杂着王清璃逐渐变调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啊……”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的冲击抛上抛下。
那双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男人肩膀上无力地晃动着,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丝袜上已经被男人的口水浸湿了一片。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突然改变了体位,将王清璃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草地上,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
“啊——更深了……”王清璃失声叫道。
这个体位让男人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草地,指甲都嵌入了泥土中。
“叫大声点。”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同时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
“啊……啊……不要……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王清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榨干。
“要射了。”男人忽然说道,然后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不……不要内射……啊——!”
王清璃的抗议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男人的精液又浓又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瞬间灌满。
“啊啊啊啊啊——!”
王清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将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子宫深处。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她高潮了。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男人巨量精液灌满的征兆,仿佛怀孕了一般。
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蜜穴口涌出,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向下流淌,滴落在悬崖边的草地上。
王清璃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精液。
那双黑丝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汗水和爱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你……你这个混蛋……”她有气无力地骂道,脸上的嫌弃之色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男人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着,感受着那里微微的隆起。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他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清璃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
古神山王氏被灭族,但其实也不是所有男丁都死了,因为总有一些人出门在外,因此逃过一劫。
王镇涛便有这么一个儿子,他是王清璃的哥哥。
那天王清璃的这位哥哥偷偷回来,在外面见到了结界里的王清璃。
他和王清璃说,要为族人报仇,放他进去!
王清璃非常认同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画风一转,王清璃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能感觉到男人精液残留的温热与饱胀感,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幽幽道:“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她哥:???
“你……你说什么?”她哥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王清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哥,你走吧。”她抬起头,看着结界外那个一脸震惊的男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回来的了。王氏……已经没了。”
“可是——”
“没有可是。”王清璃打断了他,声音变得冰冷起来,“如果你想活命,就永远别再回来。这是妹妹最后对你的忠告。”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看那个男人一眼。
她的黑丝玉足踩在古神山的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小腹里那股温热的感觉还在,那是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印记。
也许,真的会怀孕吧。
也许,这就是她的新开始。
…………………………
天尸地,大昼仙朝的金乌仙舟之上。
龙袍加身的大昼仙帝站在仙舟前头,时刻掌控着天尸地深处的动向。
便在这时,有一群小公主从外面回来了。
大昼仙帝向那群叽叽喳喳兴奋说个不停悄悄话的小公主们看去,便看到这群小公主之中,还有他的妃子陆雪。
带她们一起来天尸地这里逛逛,没想到她们倒是都欢腾起来了,最近她们的修炼,一日千里,厚鸡勃发,修为涨进都很不错。
大昼仙帝收回视线,目光重新投向天尸地的深处,面色平淡。
“该收网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这意味着真正的大战要开始了。
那些小兵小将的战乱已经持续了许久,而真正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战斗,这才刚要开始!
在天尸地的深处,一道苍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天尸群山的前方,老者那双神光焕发的苍目落在天尸群山之上,庞大如同海洋一般的神识,只用了瞬息便笼罩住了整片天尸地的深处,将天尸群山锁定在他的神识之中。
大昼仙帝看着那道苍老身影的出现,眼中满是感慨,便是半步炼虚,也抵不住岁月不饶人。
太祖又变老了。
虚天之上,老者向前伸出右手,浩如烟海的灵力在他的身周汹涌澎湃,便见下一刻,一只灵力所化的擎天巨手便从他头顶上方的漆黑云层间破云层而出,落向了天尸地最深处的那片群山。
只是这一举动,一股汹涌的灵气潮汐,便在此刻如同无尽的沙尘暴一般,开始向着天尸地最深处之外的其他所有地方疯狂的汹涌出去。
也就在大昼太祖动手之际,天尸地群山的最深处,一股滔天魔气如海啸山崩般迸发而出。
灵力巨掌落下,似有一层覆盖于那天尸地群山之上的壁垒,在这一刻被击破,应声破碎,随着镜面壁垒破碎,天尸地群山之内的景象赫然一变。
在天尸地伸出,龙尸首,虎尸首,狼尸首,豹尸首,象尸首,人尸首……
无数尸首头颅被砌在巨柱的表层,浇筑成一根直通天穹的黑铁色阴天尸神柱。
十八根直灌云顶的阴天尸神柱依次以圆形排开,将天尸地中心一个巨大的盆地包围,疯狂摄取着这片天地间的尸气与邪念,凝聚这些于生灵而言乃是剧毒的可怕力量,当作养分注入那个天尸盆地之中。
而在那浓稠如水的尸气与邪念之中,放眼望去,可见一具高高隆起的巨山。
不,那并不是连绵不断的山,那是一具三千丈之巨的无头巨尸,其身具繁复神纹,其身侧,有一柄黑色的魔纹魔字排列而成的巨幅劈在盆地内。
而那具无头巨尸,正平静地躺在那尸气与邪念粘稠如水的盆地温床中沉睡。
而现在,似乎该到祂醒来的时候了。
大昼金乌仙舟之上。
大昼仙帝看着天尸地中真实的一幕,他脸上原本的平淡和从容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悚。
他站在金乌仙舟边缘,大惊失色地望着天尸盆地中那具纹图繁复恐怖无比的巨尸,一股寒意自他的背脊下升腾而起,直窜后脑。
他们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那具万尸之尊,已经魔纹成斧,神纹披覆,分明已有破除桎梏跨入外道期的迹象。
倘若祂跨入了外道期,祂的战力将直逼炼虚尊者!
怎会是这样的存在!
他们怎让这样一尊邪魔在如此一个天尸盆地中,安然的滋养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太祖对上那具巨尸,胜算怎可能逾半!!!
这一战,便是太祖亦要拼死相搏!
大昼仙帝看向了大昼太祖那道苍老的身影,却不见那道身影有所动容,只是随着那老者的动作,在那黑压压的云层之上又伸下来了另一只千丈巨手。
“太祖似乎早已知晓此事!”
大昼仙帝见此,面露惊色,面色也有些发白。
这一战的结果,必将奠定整个鹿群州的未来,若是他们败了,大昼将就此萎靡不振,那具巨尸或将就此向着更高的境界跨入。
到时,鹿群州内无论是哪一个势力,都将人人自危啊!
大昼仙帝目光失神,喃喃道:“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
那双仿佛天穹之上探入云层而下的灵力巨掌之间,苍目老者双目神威浩荡,气息磅礴,沉入山川五岳。
他怎会不知道这战的凶险,只是不拿下这只至尊,借它伟力再造造化,以他如今腐朽残破之躯,如何在有生之年,突破那炼虚的桎梏!
寿元无多,若以登天为诱,今当放手一搏!
似乎感受到了一位半步炼虚强者的战意,天尸盆地之中,好似魔界的入口被打开,一股滔天的魔气倾泄而出,卷起魔气海啸,袭向四面八方。
紧接着,一阵恐怖的地动山摇,自那天尸盆地的最深处,如同末日的洗礼般震荡而出,让地表在这一瞬间如同大海的波浪一般不断向着四面八方涤荡开来。
地浪所过之处,山河无不崩裂,山海无不填移。
阴天之下,天尸盆地之中,无首魔神那庞大恐怖的身躯微微颤动,历经数千年的沉睡,于此刻,祂已醒来!
一只神纹繁复的巨手从天尸盆地中抬起。
与此同时,所有身在天尸地中的人,他们脑海中都在同一时间响起了一声古老沙哑的低语,那个声音仿佛是来自他们自己的灵魂深处。
“痛楚……”
“苦难……”
“在吾伟力蔽日的阴影下……”
“步入腐朽……”
在天尸地内几乎所有修为低下却想要跑进来冒险夺得一份机缘的修士,在此刻都感觉全身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就好似有万虫在啃食着他们的身体。
天尸地中内围处。
在法力壁垒之中,大昼第二公主长孙公珏看着一层灰色的光晕从天尸地深处出现,只是在瞬间便覆盖了整个天尸地。
她有些困惑地向身前正温柔怼她的男人,问出了口。
现在,他们的姿势是正对着彼此的,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在这种地方和喜欢的人做了这种事。
可夫君还陪着她任性,在这里做了,夫君真好~
“夫君,这是什么?”
“死兆。”
“清风明”将自己正放在长孙公珏身上的武器收回,看着那层落在他们身上的光晕,道:
“一种诅咒,身躯如被蛆虫蚕食,在痛苦中步入腐朽,最终化作行尸走肉,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界,永生永世在痛苦与折磨中度过。
至尊位邪魔,阴天罚躯,便是以痛苦为食,又名——无首巨尸,无相苦尊。
从它苏醒的那一刻,在被祂的伟力辐射的范围里,所有活物都会被诅咒。
阴天罚躯大范围的伟力辐射,在此期间所有被诅咒的人,他们对痛苦将会成为祂的养分,为祂源源不断提供恢复力和更强大的力量。”
这就像他这个污秽一样,他污秽的力量是存续,即便是那些没有被他侵犯过的女人,还有那些男人,只要在他的伟力辐射范围之内,他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勾起他们对生命的渴望,而外在表现就是怕死和发心青。
要打天尸地里那具阴天罚躯这种级别的至尊,至少不能在祂们伟力影响范围内给祂们留下那么多的血包,大昼的人显然是不知道这一点。
阴天罚躯支配的那些邪魔,也可以是其恢复并增长力量的血包。
真正的打法,应该是先打一波,然后撤一波,来来回回一点点清了这里所有的小怪,最后再派最高战力去掏BOSS的老窝。
这种事别人不知道,但是那个大昼太祖不可能不知道,或许这就是那个大昼太祖想要的。
他应该就是要祂达到突破的边缘,以此他若是能够将之战胜,这具阴天罚躯释出的伟力,便有可能让他跨入炼虚。
不过,那个大昼太祖显然并不完全了解阴天罚躯至尊的特性,若不是他先用伟力制造古神试炼,庇罩了那些仙子,还让她们到处猎杀邪魔,至少让那只阴天罚躯损了一半的血包。
否则,就天尸地里这么多的人和邪魔,那具阴天罚躯完全可以不顾一切代价伟力全开,献祭这里所有的人和邪魔,统合所有的力量直接引来天道灭邪雷劫。
到时候,大昼太祖便得和祂一起抵抗雷劫,扛过去了,便是抗过去了,大昼太祖要面对的也将是一只获得突破,战力比肩炼虚的外道期阴天罚躯。
“为什么我没什么感觉?”
长孙公珏穿上衣服之后,感觉了小会,却是一点中了诅咒的感觉都没有。
“应当是你的体质比较特殊。”‘清风明’解释道。
这种大范围的伟力影响,对于其他至尊和被至尊伟力覆盖的人是无效的。
那些参加他古神试炼的女子,都已经被他的伟力覆盖,那些和她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或者是间接服下了他体液的姑娘,也都不会受到其他至尊这种范围覆盖式的伟力影响。
长孙公珏对于“清风明”的知识底蕴有些惊奇,她紧紧跟在秦狩身边 一脸迷妹相。
她镇魔司正司长都不知道的事,夫君却知道。
夫君懂的真多~~~
她也没有问“清风明”之前为什么没有先说出来,这天尸地的邪祟太多,本身就不可避免的需要小兵小将来扫荡战场。
而且,夫君很可能都不知道他们居然不知道这种事……
“准备了,要开始了。”‘清风明’提醒道。
长孙公珏认真地点了点头,她穿上衣服之后,还是那个英姿勃发的姑娘,而不是在男人怀中随着男人的摆动摇曳的娇滴滴弱女子。
不认真可不行,毕竟他们接下来的对手,可是一具外道期的魔尸。
虽然只是人变成的魔尸,没有列位邪魔的神通,但是达到了外道期这个级别,也不是他们这些元婴修士能够战胜得了的。
………………
许氏仙族族地,被许氏族人敬仰的族长房间中。
此时,却是有人将这位高高在上、美若天仙的族长压在身下。
“清君道”轻轻拍了拍许怀溪的小蛮腰,道:“外面准备开打了,我也得去收回我走失的那具仙尸了。”
已是泡芙的许怀溪在面对神君时,自然是百依百顺,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临走之前,她还给“清君道”送上了一个香吻。
“清君道”走出房间,伸了一个懒腰,在去抓回那只魔尸之前,他还要先去把洛清渺那个女人找回来。
那个女人是叶霖萱的师傅,裴诗雨的徒孙,那具魔尸怎么说都是洛清渺的祖师娘,他拿下那具魔尸,开启她的神智之后,要发生点什么事的时候,总得让洛清渺也在场看着,一起参与其中。
可惜叶霖萱母女为了报仇已经离开天尸地了,不然带着她们两个一起,让她们看着自己的先祖被他的武器降伏的一幕,那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