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处子身轻微,怎敢轻贱神君雨露啊(加料)

“真的是你,母亲!”

叶霖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和她有着几分相似,却比她还要更加冰冷,就像雪山上那朵不会融化的冷梅,在风雪中也能孤高地绽放美艳的花瓣。

可不就是她在找的母亲吗?

可是,可是,这三天里她和她母亲,可是一起在和那人……那人……

叶霖萱抬起葱白胜雪的玉手,不敢置信的捂着樱唇,这三天里,她们都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啊!?

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母亲,这三天里那个家伙说什么,她习惯的没怎么抵触很听话的就照着做了,甚至还帮那家伙按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这也就是说,她不仅对母亲不敬,她在床上真实的一面也全被母亲给看见了?

而且,母亲她怎么也和她一样,那么配合那位……

叶霖萱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再三确认眼前之人就是她的母亲之后,她鼻尖微微一酸,最终还是忍不住仆上前去,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纵使思绪再复杂,再次相见时有多么的措手不及,但最后一切的思绪还是化作了对母亲的思念,让她紧紧拥抱住自己的母亲,眼中亦是隐隐有泪水的莹动。

自从母亲一个女人背井离乡,去到这外州寻仇之后,她心里便一直担心着母亲的安危。

虽然母亲对她很苛责,甚至让她进入了那个魔窟里面,被那家伙欺负,但母亲也是为了让她在那个人人对她图谋不轨的境地里拥有保命的能力。

在她小的时候,在她们叶家还是一片热闹祥和景县的时候,母亲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以前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慈爱的人,是仇恨让母亲变得敏感,不得不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隐藏了起来。

只有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刺面向别人,母亲孤苦无依的一个人才能在这个对她充满恶意的世界里活下去。

只是,如果没有那家伙在的话,她们母女最后又会是什么下场呢?可能早在那些仇人的追杀下含恨而终了吧。

“母亲……”

叶霖萱紧紧抱着母亲,珠圆玉泪轻弹美目眼帘。

叶语嫣微微抿嘴,感觉到怀中女儿的身子在轻轻颤抖,她身子僵硬,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抱住了怀中的这孩子,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就像很多年前叶霖萱还很小的时候那样。

如今,有了新的男人作为依靠,她应该也可以不再像之前那样,将自己扮成刺猬才能保护自己了吧。

房间内,叶家孤孀遗女相拥在一起,一切都在不言和低声啜泣声中。

只不过,等到情绪逐渐平复的时候,她们似乎又得考虑一下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彼此了。

毕竟她们现在不仅是母女,还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谁大谁小,谁长谁幼?

先来后到,长幼有序,便应当理清才是。

不过,她们的男人是只坏邪魔,不是人,她们可以不算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只要不把那坏家伙当人,那她们就依旧可以是以前的关系。

纯当她们都只是被一个坏家伙给欺负了。

不去思考那个坏家伙的事,她们母女之间也还有很多话要说。

至于报仇的事,这次有那个坏家伙会帮她们的……

……………………

天尸地仍是一片混乱的地带,这里每天都在死人,而且还是修仙者。

不过,有些时候死人也会变得不同寻常。

在许氏城池里,以一位假婴为首的五位大仙魂灯尽数熄灭之后,立即便引起了遥远的古神山王氏仙族的注意。

即便是拥有元婴巅峰强者的世家仙族,五位至少金丹后期大仙的损失,也足以令他们感到相当肉疼。

古神山王氏作为鹿群州的老牌势力,蜕身于多年前古神山的一个大宗门,在大昼统一鹿群州之后断臂成了一个仙族。

一千多年已过,如今古神山王氏的实力,几近恢复如初。

和许氏那种族地被天尸地的人吞并遭到重击不同,古神山地理位置位于如今的大昼仙朝之内,且距离大昼东西南北四大都城和大昼仙宫都较远。

山高皇帝远,古神山王氏拥有着绝好的发育之地,同时,天尸地爆发之后,许多仙族不得不迁移至其他地方,在这期间,他们也趁机对这些仙族进行了蚕食鲸吞。

如今,古神山王氏在多年的发展之下,已有四位元婴修士,其中一个还是自外族嫁入他们古神山的仙子培养起来的。

古神山上,看守魂灯殿的守灯人在仓皇之中,迅速将五位魂灯熄灭的大仙的名字记下,然后前去禀报上司。

随后立即便有在五人陨落之地的王氏族人被调动起来,前去调查此事,许氏城池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很快就被查到,并且传回了族内。

消息最终传到了古神山王氏族长王镇涛的耳中。

“许氏?”

古神山上,有着往日上古仙宗气派的恢宏大殿之中,一个身作飞云霓虹道袍的中年男子,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眸光中闪过了一丝厉色。

他那元婴巅峰几近化神的修为气息,在大殿之内震荡,如同暮鼓洪钟般发出浩瀚的钟声,不断在恢宏的大殿中回荡,气势磅礴。

元婴巅峰修士一怒,古神山上灵气雾海都因之涛涛汹涌,让那些寄居于古神山之下的修士心神一阵不宁。

“没想到许家那个女娃还能突破元婴中期,只不过,区区元婴中期修为便如此目中无人,我的人都敢杀,大抵是没见过元婴中期与境界更高者的差距!”

王镇涛俯首立于大殿殿中,目光似有所见,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倒是有了一个拿下许怀溪那女娃的由头。”

“族长,据说他们五人是在追寻那个到处杀害我们族长的叶家遗孀时,在那城中买通了一个许氏族人,想要对一个仅有一百余岁便已达金丹巅峰的女修动手,才被许怀溪击杀的。”

站在王镇涛面前的,是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此人便是王氏四位元婴修士之一,王周凯,修为元婴初期。

他会亲自来禀告这件事,自然目的不纯。

王镇涛轻易便看出了这个侄儿的小心思,他这是对那个小姑娘动了心思,一百余岁的金丹巅峰修士,这份天赋非同小可。

不说周凯,就连他都有些心动。

要是能够把这样一个小女娃弄到手,未来可是一大助力,趁着其还未突破元婴,要抓住这女娃也不难。

“你是想要把那个女子夺回来,可想过那女娃身后有势力背景?”王镇涛开口问道。

王周凯拱手道:“族长,侄儿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女娃十有八久便是自东神州来的,是那东神州第一宗门玉灵剑门的弟子。

据说还是那玉灵剑门的玉剑圣女,在玉灵剑门之人到访大昼南都城的时候,曾与一些剑修切磋比斗,无一败绩。

此女子天赋异禀,且相貌倾国倾城,不在求海仙子之下。”

求海迷凌仙子,便是近期突破化神的那位仙子,他们这位古神山王氏族长,便是那位的追求者之一。

“东神州,玉灵剑门?”

王镇涛若有所思,东神州的宗门什么斤两他自是知道,除了那位白衣剑仙,怎还会有这么天赋异禀的一个女子?

王周凯这时提醒道:“族长,那个女娃和近日残杀我们族人的那个女人,长相有几分相似。”

王镇涛闻言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眼中精芒闪烁。

若是说到这份子上,他还能想不到前因后果,那这族长之位他也就不用当了。

“看来,当年去灭叶家时拿不到的那件东西,现在有人又给我送过来了!”

王镇涛嘴角挂起一丝笑意,道:

“你去安排吧,告诉许怀溪,她杀了我五位金丹修士,若是不给个交代归顺于我,我会亲自去找她。

至于那对母女,你可切莫失手。

那件化神至宝,她们母女一定知道下落。”

化神传承至宝,定有着助人突破化神的门道在其中,若是他能够凭借此物突破化神,那么他们古神山王氏,也可成为化神之族!

哈哈哈!!!

………………

古神山外,蓝天白云下,一只仙躯白鹤驾空而去,其背上托着一个负手而立、身作道袍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面带轻笑,仙风道骨,意气风发,在他的身后,还有几十位弟子御器而行九天。

天高鸟飞绝,仙踪现云日,所留云霞散雾,并齐于天。

……

只是两日,古神山的仙人便抵达了那片被名为混沌到处都是战乱的天尸地,降临在了许氏城池上空。

城池结界之上,几十位仙人御器凌空,灵光辉映,在天空中盘旋,围视着脚下包裹在半球形阵法结界之内的城池。

与此同时。

城主府内,烟花暗柳灿烂处。

那深居寝室中的床榻上,正有两道身影交叠于一起,在这时光正好时,行那交融之事。

女嘤声男轻笑,曼妙清香在房中香炉中袅袅升腾,飘散在房间中,飞出窗台,在外边的冷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许怀溪趴在被两人重量压得深深凹陷下去的柔软床榻上,雪白的脊背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如玉般的柔光。

她修长的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分开,臀瓣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那处此刻正被男人粗壮阳物不断进出的粉嫩穴口。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啪啪”水声,混合着粘腻的体液从交合处被挤出的声音。

她的脸颊紧贴着绣着并蒂莲的绸缎枕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额角。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炽热肉棒每一次顶入的深度——几乎每一次都会撞到子宫口,那种轻微的、令人心悸的触碰让她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

男人的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边缘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阴道早已被操弄得湿滑无比,淫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许怀溪迷离的眸子回眸看去,透过被情欲氤氲的视线,便可见那张俊朗的面孔正带着玩味的笑意凝视着她。

他俯身的姿势让她能清晰看到他小腹肌肉收缩时腹肌的轮廓,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沾满她体液而显得油亮发光的粗硬肉棒。

她眼中隐有三分羞涩和七分爱意,红唇微张,轻声喘息着:“神君大人……轻、轻一点……怀溪要受不住了……”

男人见她回望,并未减缓抽插的力道,反而俯身在她的小嘴上亲吻而下。

这不是温柔的浅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他的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

许怀溪“嗯唔”一声,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香津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暧昧的水泽声。

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男人的撞击在床榻上前后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樱桃,在绸缎床单上摩擦得通红。

男人的吻沿着她的唇角向下滑去,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细嫩的颈侧皮肤,留下淡红色的印记,舌尖随即舔舐过那片微热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怀溪的身上……都是本君的味道。”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胯部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已然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啊……!”许怀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阴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瞳孔收缩。

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宫颈口的触感,那种被抵到最深处、似乎要捅进子宫的错觉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疼痛,而是过载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抓着身下秀红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现在却被男人抓着手腕按在了头顶上方。

秀红香榻之上,女子葱白的玉手手背被男人的双手牢牢抓着,手腕处的皮肤因为摩擦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个姿势让她胸口完全暴露,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忽然松开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

“唔……”许怀溪的呻吟变得破碎,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缠裹着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攀上巅峰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要去了?”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肉壁上快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床榻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许怀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连串难以自制的娇吟:“嗯啊……哈啊……神君……神君大人……怀溪、怀溪要……”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全身的感知都汇聚到了下体那处被不断侵犯的地方。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刮擦,黏稠的淫液被操弄得泛起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从交合处溅出,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

男人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掌心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股沟深处,轻轻按压着紧挨着阴道后方的菊穴入口。

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让许怀溪浑身一颤,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更加疯狂地收缩阴道。

“不、不要碰那里……”她羞耻地低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淫液涌出,让男人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水声越发明显。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男人低沉地笑着,手指并未离开,反而用指腹在菊穴入口处打着圈按压,“这里……怀溪也想要吗?”

许怀溪羞得满脸通红,她想要否认,但体内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小腹深处的痉挛越来越明显,子宫口如同有自主意识般微微张开,等待着什么。

她知道这是要高潮的前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做好了受孕的准备——虽然这位大人说过,他的子嗣何时降生由他心意决定,但生理反应却依旧忠实。

“要……要去了……神君大人……怀溪要……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许怀溪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起来。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男人龟头的马眼上。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冲刷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般战栗。

男人在她高潮时并未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阴道剧烈收缩时更加用力地往里顶送。

粗硬的肉棒在痉挛的肉壁中强行开拓,几乎每一寸都在被紧紧吮吸。

他能感觉到许怀溪的子宫口在高潮时微微张开,龟头前端抵在那处柔软的凹陷上,几乎就要顶入其中。

“真是热情的欢迎。”他低笑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许怀溪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淫液混合着先前喷出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狈。

她的菊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觉地收缩着,入口处的褶皱微微翕动,仿佛在邀请什么。

男人注意到这一点,空闲的手再次抚上那处紧闭的穴口。

指尖沾了些许从前方流下的黏滑体液,将其涂在菊穴入口处,然后试探性地将食指缓缓推入一个指节。

“呜……!”许怀溪浑身一僵,那种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但高潮后的身体太过敏感,这种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饱胀感,竟然又催生出新的快意。

她的阴道还在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收缩,后庭又被手指侵入,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错觉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男人的身体牢牢压制着无法动弹。

手指在紧致的肛道中缓缓抽送,肠道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感觉格外鲜明。

男人能感觉到括约肌最初的抵抗,但随着润滑液的浸润和轻柔的开拓,那圈肌肉逐渐放松,允许手指进入得更深。

许怀溪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后庭的侵入更加顺畅。

“看来这里……也可以好好使用。”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手指在肛道内曲起,指节刮擦着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许怀溪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前后两个穴都被侵犯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粗硬的肉棒在已经高潮过数次的小穴中野蛮地开拓着,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后庭的手指也加重了力度,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肛道中进出,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与阴道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一种整个人都被彻底占有的错觉。

“神君……大人……怀溪……怀溪不行了……要坏掉了……”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呜咽。

身体早已超过了极限,却又在男人娴熟的挑逗下一次次攀上新的高峰。

阴道内壁不断分泌着淫液,混合着先前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将男人的肉棒浸得油亮湿滑。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男人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尖在她口腔中缠绵地搅动,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

许怀溪迷蒙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主动纠缠上去,香津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她能尝到自己唾液的味道,混合着男人独有的、带着淡淡清冽的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许怀溪感觉肺部开始缺氧,男人才缓缓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让许怀溪心头一颤,某种比肉欲更深的情感涌了上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面容,眼中水光潋滟,轻声唤道:“神君大人……”

“嗯。”男人应了一声,胯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快到了令人眩晕的速度。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送,龟头几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那处柔软的凹陷。

许怀溪被这一轮猛烈的攻势操得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

她能感觉到男人即将释放的征兆——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微微搏动,抵着宫颈口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

后庭的手指也抽送得更快,肠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即将被彻底填满的预感。

“怀溪。”男人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接好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量多到惊人,一波又一波地灌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触感,小腹甚至因为灌入太多而微微鼓起。

“啊啊啊——!!”许怀溪发出尖细的惊叫,身体被内射的刺激再次推上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着,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喷射中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灌入的精液。

后庭的手指也在同一时刻抵到了最深,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痉挛,她竟然被前后同时的刺激逼出了罕见的高潮失禁——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液,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男人在她体内射了许久才缓缓停止,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保持着射精后的轻微搏动。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许怀溪瘫软在床榻上,浑身如同散架般使不出一丝力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身体不时轻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体内依旧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着,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有一部分倒流回了阴道,那种被彻底标记、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眼眶微微发酸。

男人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黏稠液体,“噗嗤”一声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

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翕动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中涌出。

后庭的手指也退了出来,菊穴入口微微红肿,一圈褶皱在空气中轻轻收缩。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白露在一点点的滴落,香烟袅袅,体香缭绕,春宵春歌摇春动曲,不好曼妙。

许怀溪趴在凌乱湿泞的床榻上,喘息良久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侧过脸,看向躺在她身侧的男人。

他单手支着头,正慵懒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臀瓣。

……

城池之外,高天之上。

王周凯一身飞云青袍着身,立于白鹤之上,衣发飞扬,目空一切。

他目光落在下方的城池之上,轻轻开口,清朗的声音便随着他元婴期的修为气息,如同洪水狂涛般向着身下这座羸弱的城池落下。

下一刻,林动山摇,大地停摆。

周天之上,那古神山数十位仙人盘旋其上,其中无论男女皆是肃穆之色。

怒目视外,显振族威!

……

一处仙居之中,一对母女正坐在床沿上,那位母亲看着女儿,彼此讲述着彼此这些年的经过。

那些年,她们虽然能够见面,但却从未有像如今这般秉烛长谈的时机,不得颠沛流离,当下的轻松自在属实难得。

然便在此刻,一股元婴境的气息在城池上方如同雨幕,落入了城中。

母女二人当即察觉,叶语嫣面色微变,持剑而出。

叶霖萱见此,连忙跟上,追随着母亲的身影,一同仗剑而出,御空飞凌在城池之上。

她们相隔着城池的阵法结界,望着城池上方如秃鹫般盘旋的古神山仙者。

叶语嫣认出来者,怒目而视,眼中仇恨难以掩饰。

为首那个人,正是屠戮她叶家族人的凶手之一!

自那天苟活,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杀尽这些人的仇恨中挣扎度日。

如今仇人见面,她怎能心平气和!

城池之上。

王周凯负手俯视着城池中陆陆续续出现了诸多修士,平淡的目光落在了那两道飞得最高,相隔阵法结界仗剑与他们针锋相对的两个女子身上。

目光视去,那两个女子,皆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且似冰山青梅与雪莲,相依而扮,傲雪轻寒。

若是天地正好时,这对母女该是一对怎样美丽的仙子同行。

当真是美,亦是妙哉。

“没想到你母女二人多年逃离躲形,如今居然敢出面与本座对峙,勇气倒是可嘉。”

王周凯轻笑一声,高天白鹤之上,衣发翩翩。

他目空一切,视天地为脚下平地,视众修士为蜉蝣尘埃,悠然声道:“念你母女孤苦,至今修行坎坷不易,随本座回去,本座可给你母女二人一个名分,予你二人这人间繁华,享天伦之乐!”

他之声音落下,元婴境的气息便如同山岳般沉下,举手投足令此间大地动荡。

他背后数十位仙人盘结,肃杀之前徜徉,皇皇仙威,毕露一方,不容有拒。

叶语嫣仰起的目光死死盯上天上的那个元婴修士,手里死死握紧仙绝之剑,恨恨目光难消仇。

她蓦然回身看去,目光落在自己身后的女儿身上。

叶霖萱知道母亲想要对她说什么,她们需要帮手!

她上前牵住母亲的手,旋即对着天空大喊。

“夫君!!!!!”

天穹之上。

王周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好不意气风发,他等的不就是这句话?

元婴出马,宵小皆褪去,玉香当臣服!

不愧是他!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后方的天尸地天穹,却是突然万丈阳光普照而下。

盘结城池上方的古神山修士纷纷抬头向天上看去,旋即便目露震惊之色。

王周凯身躯沐浴于耀眼金光之下,仿若成圣,如太阳之下神一般的男人!

他之身格,似在这耀眼的光芒之下无限拉升。

这不禁让他有些好奇。

何光,时机竟来得如此恰到好时?

王周凯回身抬头看向天空,下一刻,天穹之上,一只灵力所化的巨大眼眸,光芒闪耀,遮天蔽日,印入他的眼帘之中。

当那只眼睛睁开,眸光便如万古神日普照而下,一股洪荒神威随之便在天空中弥漫而开,

致使天地如沉大海,致使神眼之下所有修士如身陷泥潭,如坠深海。

王周凯看着天上的那只注视而下的神明巨眼,面露呆滞之色,身躯动弹不得。

“恩。”

寰宇之上,一个好似来自洪荒洞府之中的男子声音传出,似在回应着城池中那个小仙子的呼喊。

便也是在这一回应声挡下,盘旋集结于这城池之上,包括王周凯这位元婴修士在内的所有古神山修士,在那城池中修士的眼中,于无声中如风化的石雕般溃散,崩解成灰飞扬在天地之间。

蜉蝣已逝,神眼闭目。

当神光褪去,天尸地的黑天亦重归此地,不再有所变化。

微风和畅,无有喧嚣,好似不成发生过什么事。

“哗!!!!!”

然只是刹那之间,城池之内所有修士便引得满城哗然。

那是,化神者!

古神山的修士,又怎能抵挡得住真神的一目倾注!?

敢来抢真神的女人,这古神山的修行者必将不复存在。

城池之内,众目睽睽之下,叶霖萱牵着自己母亲的手,望着有些失神的母亲,道:“母亲,我们回去吧。”

叶语嫣失神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以后,她不必再东躲西藏,也不必再为了那无法了解的恩怨寝食难安了。

………………

城主府邸之内。

某张床上,许怀溪似有所感,侧脸看向窗外,向身上的男人轻声问道:

“神君大人,外面好似发生了什么事?”

“恩,好像是来自古神山的一些修士因为前几天的事来寻事,我已经将他们打发了。”

“原来如此。”

男人微笑着,便将武器送到许怀溪身上。

“古神山,名字恢宏,倒是不错,你可要那个地方。”

“啊?”

许怀溪闻言微微一愣,羞涩的收紧神君大人的武器,道:“怀溪已有此地族地,倒是不必,神君大人要那古神山?”

“顺手而已。”

男人轻轻在许怀溪白皙的耳根吹了一口气,惹得她面红耳赤。

“你应当是快怀上了,我在其他地方亦留了些子嗣未降生,它日便将那古神山当做你们的一个去处,若是字辈中有些难事,可到哪里寻些帮助。”

许怀溪闻言,红润的小脸点了点。

这般下去,她确实真要怀上这位大人的孩子了。

大人的子嗣定不止她腹中将孕的孩子,如此也好,他日也可让孩子去认认亲,彼此有些照应。

“神君大人。”

“怎么了?”

“你是否要在怀溪这里逗留些时日?”

“恩,我已不执着于修行,如今清闲度日,只是游闲之身罢了,你有何事说来便是。”

许怀溪微声说道:“神君大人,是这般,我族中有些后辈想要见见您,这大抵是她们一生唯一一次可能见到你这样存在的机会,她们想承您这样一位前辈的雨露。

无需阳元,只是雨露即可。

自然,神君大人时间宝贵,无视便可。

只怪怀溪族中常有事加身,神君大人游闲人间,怀溪不能陪神君大人尽兴,便想着日后可以让族中一些有些才艺的后辈女子引神君大人四处闲游一番。”

即是闲游,那自然便与修行无关,或是棋道,或是画笔,皆可入眼一看。

许怀溪说完,便安静了下来,她心中其实也有些忐忑,若是神君大人此刻握住她这胸口,便可知她心跳得厉害。

倒不是她要轻贱了神君大人,只是神君大人对低阶女子如此温柔,便想着可以让那些后辈陪神君大人出去走走散心。

至于让神君大人这样一位化神修士,给那些筑基期炼气期的小姑娘施恩雨露,只是她放低姿态让神君大人可随意而为,也只是说说而已,那些小姑娘这般不切实际的梦中做想,自是不敢奢求。

“呵呵,倒也可,只是些许雨露与须臾时光罢了,又怎能与一人人生相比。”

许怀溪闻此言,便知道神君大人居然答应了,她有些感动,神君大人不看境界,便是对低阶仙子,也是关怀有加。

真是位温柔的大人啊。

炼气期的小姑娘,筑基期的小仙子,此生遥望仙山神州,只见仙途浩淼。

与神者居一于室,畅得雨露柔情,那便是在梦中,亦是一场梦。

而如今,她们族中的那些小辈,或可得这万万不敢想之梦。

果然,人世间不仅有修为和境界,还有人情和冷暖啊。

…………

那天,有一个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女子漫步街边,观凡间繁华,望仙界浩淼。

她之境界,止步炼气,漫漫仙途于她无缘,高飞仙人视她为野花青草,同阶修士亦争高好远 ,蹉跎岁月,终抑郁而终。

她看破人间,看破红尘,却只得徒步走上无人的道路,看着这些人间漫漫不值得。

直到那天,凉亭下出现了一位本应是那无尽遥远传说中才有的化神修士,他不看修为,不看出身地位,只看你琴棋书画,谈吐温雅。

强者视你为草芥无物,尊者却愿与你并肩同游。

她心驰神往,不懂人生幻幻,怎会做这种梦?

她想从梦中醒来,他却是引她入房,助她圆了这场梦中梦。

她骑于他身,爱意绵绵,只是怕这梦醒来后,又是那空空似野的家房。

那一日,她从梦中惊醒,看着自己身子空无一衣物,看着床上朵朵落红花,却已不见梦中人。

她白嫩娇躯只来得及拉上轻纱薄被遮挡,裹身推门而出,却见……

那人正在庭院中赏树,回眸望来时,依旧面带温暖如风的微笑。

轻纱自她手中脱落,她走上前,拥入那人的怀中,脸上有泪痕与笑意。

或许,梦还未醒,梦亦不会醒。

——————“摘自许氏仙族一位书文仙子笔墨下的故事”

…………………………

许氏城池,临时仙居之内。

叶霖萱收拾了一番之后,便招呼着她的母亲离开这里。

“母亲,咱们去找那古神山的王氏报仇吧。”

叶语嫣看着自己的女儿,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冰冷无情,只是有些迟疑。

“那位大人还没回来,我们不等他一起吗?”

叶语嫣当年在叶家被灭时,是她丈夫,也就是叶霖萱的父亲在被围杀时拼死将她送出来的,当时她逃出来后也依旧遭到了追杀。

那时,她无意中逃入了一片迷雾之中,误入了一片漆黑黑的魔窟之中,最终见到了那只比神明还要伟大的邪魔。

当时的她以为她要死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在那样不合天理的存在面前活下来,然而最后,她却是从那位身上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恩赐,那位大人让原本修行普通的她脱胎换骨,一步步来到了现在的金丹巅峰之境,甚至即将进入元婴之境。

当时她被仇恨所蒙蔽,将那只邪魔当做自己报仇的依靠,配合它的摆布和索取,只是后来,她还是被他送离了魔窟,未能让他帮她报仇。

那时,她便认为,那位存在即伟大的大人只是看她顺眼,才给她施舍一点机缘的,再多要拿就是她的问题了。

她的心中也始终对那位伟大的存在抱有着畏惧之心,这也是前几天她知道他身份的时候,会一言不说的配合他。

她也不会认错,因为她身上也有这位伟大存在留下的污秽之纹,只要那位大人愿意,她就能感觉到他。

只是,她女儿对那位大人的态度,似乎有些太随意了。

她原本还以为,她女儿也和她一样,对那位大人心存敬畏之心。

叶霖萱拉着母亲的手就往外面走,边走边道:“那家伙的触手伸得到处都是,不用理会他,不行的话,到时候就让他在古神山那边再开一个马甲好了。

古神山上肯定有很多女人,他不可能不跟着过来的。”

叶霖萱说话的语气信誓旦旦。

“你好像很了解那位大人。”叶语嫣突然说道。

在古神山王氏那位元婴修士来的时候,她听到她女儿喊那位大人,也是喊的夫君,这关系可不一般。

走在前面的叶霖萱听到母亲这句话,动作顿时一僵,她了解那家伙?岂不是证明她和他做的次数多?

不不不,还不是……还不是那家伙好色!

她才不想了解那家伙呢,可恶!

……………

叶家母女二人踏上了前往古神山王氏寻仇的路途。

与此同时,化神修士现身,灭杀了古神山王氏一位元婴修士的消息也在鹿群州一些群体间传开。

在消息传回古神山王氏的那一刻,只是顷刻之间,古神山上下所有人便是一片风声鹤唳。

与化神修士为敌,以古神山王氏数千年的底蕴而言,他们不惧!

拿出“宁与玉碎,不与瓦全”的气势,化神修士想要啃下古神山上下全部修士的抵御,也没那么容易!

当然,仅限于对刚刚破境的化神初期。

那么,那个杀了他们古神山一个元婴修士的化神修士,是化神初期吗?

显然不是!

在鹿群州这里有几个化神修士?

除了那四位仙帝和最近突破的求海迷凌仙子之外,只剩一个,还是除大昼太祖之外最可怕的一个!

王镇涛坐在家族之上,看上聚集而来的仙族中一众大仙,他亦是感觉背脊发寒,如坐针毡。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稳得住!

“莫慌!”

王镇涛声音自大殿之内滚滚而开,震慑住了动荡的军心,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道:“我们与那位化神修士无冤无仇,这次是周凯侄儿自己作死,办事不利还不知为何得罪那位神君。

自今日起,所有人静言,与周凯那混账有关的人都要贬!

我们古神山王氏也自今日起与周凯断绝关系,将他一脉逐出家族!

他那一脉的人全部都要贬到边陲之地,待那位神君发落之前,不得离开半步!

此事,亦不能有任何人怀恨在心,惹了那位前辈不悦!

你们可听到了!”

“是,族长!”

大殿之内的众族人齐声回话,只有寥寥几人面露苍白之色,更是妇人无力坐倒在地上,显然便是与王周凯有关之人。

王镇涛见此才点了点头,他自认自己这样已经做得很好了。

修仙界也有规矩,罪不轻连家人,王周凯那小子惹的事怎么能算他们头上,况且王周凯那一脉的人也都被他贬了身份聚集在边陲,有什么事去找他们便是。

至于那两对母女,听说她们当时已经准备就范了,结果王周凯正好在那个时候被杀了。

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他再派人去处理吧,想来王周凯侄儿是无福消受,那就只能让他自己来了。

大殿里古神山王氏之人皆是抹了一把冷汗,听到招惹到一个化神修士,可把他们吓得不轻。

不过眼前族长都这么说了,问题应当是不大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此刻真正的根结,那对母女却正在向他们所在的地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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