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是要迎娶求海迷凌仙子?”秦狩端起仙酿酒樽轻饮一口,问道。
一旁的长孙公珏则是面露惊讶之色,仙帝已是化神中期的修为,并且年龄并不算特别大,还有成就化神后期去见更广阔天地的可能,这么多年来,仙帝娶妻生子也不过是为了有信得过的人替太祖管理大昼。
如今却是主动寻取姻缘,可见这求海迷凌仙子如今的魅力到了几何之地。
大昼仙帝闻言淡然一笑,说道:“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求海仙子如今的特别之处。
神性,是一种玄妙的天法之能,是化神修士才有的超脱之力,神性强则可令子孙万代气运傍身,福泽安康。
修仙者,古有炼气士一称,炼元气,炼妖气,炼邪气,亦或炼魔气,林林总总,皆有变幻,亦有正邪。
修行炼气之起后,还有境界,筑基期便如其名,只是仙道基础,成金丹即成仙胚,入元婴则立仙命,到了化神之境,才叫真正的踏上了仙神之列,立万山之巅。
这便是化神修士古有‘大修仙者’之称的原因,而神性便是化神修士所拥有的最独特的力量。”
大昼仙帝说话之时,眼中无尽感慨,片刻之后却又有些自嘲,他和两个后生说这些做甚?
只有到了化神期的人才能明白这种感觉,冥冥之中,他们好似能够在这片天地之间抓到什么,掌控什么,改变什么。
神性,便好似做到这一点时必要的一把钥匙。
拥有的神性越强,便越有可能做到那虚无缥缈的伟事,比如改变这世间的某些事对自身或者对他人的桎梏。
寻常化神修士刚刚踏入化神期,获得的神性还是微弱了些,像他这样的化神修士,大多会将神性用来开阔自己的眼界。
神性凝于双眼,目可视九州五岳,见四海八荒 将鹿群州内林林总总之事尽收眼底。
在澳海那片伐乱之地,有化神修士将神性附加于术法之上,威力不变,却可使术法直接攻击修士神魂,灭人心魄。
也有人用于自身天命,增长寿命得道长生。
神性并非修为,却更甚修为,是所有化神修士的最高追求。
能够与一位神性强大的修士结为道侣,便是所有化神修士的共同愿景,因为若是能如此,不说后世子孙将有大神性庇护,单单接触神性更强者,自身也可能获得神性的增长。
这可胜过太多天地神物对他们这些化神修士的用处了,如何不让人心动。
一旁的长孙公珏听得有些懵懂,她只是元婴中期,距离元婴后期大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对于化神境这些事的了解,几近于无。
所以,她也不理解大昼仙帝所说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过,就算知道,她也只会一笑置之吧。
毕竟她身边的男人,已经足够优秀了。
很多人,在炼气的时候说筑基之前不能破身,故未寻道侣。
筑基之后又意识到了与金丹之境的差距,在筑基期寻道侣,若是因此困顿如何修金丹大道?
未来又该如何面对糟糠之偶?
故决定成就金丹之后再寻道侣。
可到了金丹之后,便可见那高高在上的元婴真人,元婴真人那番气派直叫人眼花缭乱,同为金丹的其他修士,在真人威严之下便又入不得眼,于是决心元婴后再谈。
可到了元婴之后,见了那化神修士,又该如何?
一辈子单身,一直这么执着下去吗?直到孤独终老,只寻长生仙道?
长孙公珏很明白大家那些清修之人的心思,但是她不一样,她很早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找一个比自己强的,帅气可靠,能够保护自己,让自己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便足以。
至于修仙,只是享受生活的调味剂。
再多的,她便也不奢望了。
秦狩自然也是没有在大昼仙帝面前再多说什么,孤高清冷的人设,就是得话少。
许是因为求海迷凌进阶化神带来的冲击,大昼仙帝也对眼下的闲聊少了些许兴致。
他只是与二人聊了会天,便草草结束会客。
秦狩和长孙公珏二人被下人请到了客殿安顿起来,待之后一同前往天尸地,处置那里的邪魔。
不过,这天注定是轰动的一天,化神修士诞生之日,又怎会平凡?
无数人争相奔走,只盼着能够在这位新晋化神修士带来的影响浪潮中坐上快马快车,谋得不菲的好处。
而那些怠慢了这件事的,则大概率会变成这份好处。
不坐上餐桌,就要被端上餐桌。
不过,对于大昼仙宫里的许多人来说,除了仙帝之外,这件事对其他人来说还是有些太遥远了。
求海迷凌是世家联盟的盟主,本是与大昼仙朝不对付,他们与求海氏的交情自是无可道之处,他们又是大昼仙帝挥下的人,仙帝未动,谁敢先行。
所以,他们眼中最看重的,还是眼下被请到大昼仙宫来的那位十六剑道天才。
公孙家的小公主,便是为之热衷的人之一。
今日。
公孙璃早早便焚香沐浴,费了一番手脚才完成精巧的妆容打扮,她坐在宫殿里的仙颜镜台前,看着镜子里好像瓷娃娃一般的自己,却是很不自信。
她是第一公主长孙雨姬和家主公孙俞见两位半神期强者的女儿,自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娇生惯养,仙道之途上更是有着用不完的资源。
她是公孙家的宝贝宠儿,却住在大昼仙宫中,就学于大昼仙府之内,比起争斗激烈的大昼皇室,她这个旁系小公主更要安稳清闲得多,也没有那么多人针对于她。
在那些仙府同学的眼中,她是吃软饭的不二之选。
而她作为修仙者,也是剑修。
她虽然时长偷懒摆烂,贪图吃喝睡之事,但因资源太多修为并未落下多少,她在剑修这一条道上也有追求,那便是成为一个元婴期的大剑修。
如今她已是金丹修士。
她对自己未来的夫君的期盼,就是对方一定要是一个大剑修,那种能够将一种剑道练到了极致的大剑修。
而如今,一个将十六剑道一起练到了极致的天骄出现了。
那是什么恐怖的家伙?
她不得不考虑,那个人会不会是她有生以来和此生以后遇见最优秀的大剑修。
她如果能够跟着那个人,不能成其妻子,便拜为徒弟,受其指导,或此生心愿有望实现!
公孙璃心中思及此处,那玫瑰朱艳的唯美薄唇微微一抿,只是稍微停顿,便站起身来,披着她最好看的衣裳,挽上她心爱的佩剑,向着某处客殿前去。
只是,
想要寻见这位绝世大剑修的人,似乎出乎意料的多了些。
仙宫里的贵人,许许多多都现身,将那客殿围了起来,其中不乏有人备了大礼前来。
公孙璃见状,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备礼。
她总归还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这些事怎个能准备得周到。
长孙公珏安排的看门管事将来访者一一拦下,只是问了来意,说会稍后通报,却一个也不让进。
公孙璃见此,心想这事更玄了。
不过,她倒也还是把来意道出,让看门的管事报了上去,便与其他一样耐心等待通报。
………………
“拜师?”
长孙公珏听到外面的管事通报的消息,露出思忖之色。
第一公主长孙雨姬对她这个堂妹,以前也多有打压,两人关系势如水火。
但如今长孙雨姬夫妻二人已被大能镇压于巡天沙漠之内,而镇压之人便是她爱人的父亲。
他们之间若是有仇,此刻便已算得报了,她与公孙璃这个小姑娘本身也算无冤无仇,都是父辈的恩怨,如此说来,公孙璃如今少了父母依靠,倒是还欠了她。
公孙璃若真是为了拜师而来,倒也无妨。
长孙公珏思索及此,也收回了思绪,向管事的说道:“让她晚上来吧,我可以帮她一回,让她与风明见上一面,至于拜师能不能成,就看她自己的了。”
入夜,月明星稀,清风和畅。
大昼仙宫的客殿之中,有几个华丽非凡的居室。
在那一个灯光暗淡的宫殿居室之中,有一个相貌堂堂、年轻俊朗的男子,端坐在长椅蒲团之上打坐,其双目垂帘,仿若睡着了一般。
便在这时,一个婀娜曼妙的身影出现在月色下唯美的客殿庭院之中,迈着美丽的优雅步子,莲裙花摆,一步步来到那居室前。
这个时候来的,应当是长孙公珏公主,所寻之事之事私事,不过令人诧异的是,出现在这里的却是另一道陌生的身影。
公孙璃推开居室的门,那双漂亮的眸子望见了那坐在蒲团上的俊朗男人,立即便被那男人神奕的外表和气质所吸引,有些走神。
这位,定然便是那传说中的十六剑道大剑修。
“晚辈公孙璃,拜见清风明前辈。”
“你,是来拜师的?”
‘清风明’双眸并未睁开,淡淡问道。
“是。”亭亭玉立的公孙璃小公主应道。
‘清风明’沉默片刻,却情绪似乎不见波动地开口说道:“你可知,你父母如今被镇压于巡天沙漠偏僻火海大山之下,而镇压你父母的那位修士便是我父亲。”
“阿璃知道,但那是前辈的父亲所为,阿璃不怪前辈。”
什么事该找谁算账,公孙璃自是捋得清的。
那位外州化神修士所为之事,又怎能怪到她眼前这位前辈身上,前辈自身不正也是被抛弃之人吗?
公孙璃躬身行礼,她曼妙的身子在这般动作下,在夜色的朦胧衬托下,显得妖娆妩媚,美得令人心颤。
“请前辈收阿璃为徒,阿璃愿侍奉前辈左右。”
公孙璃说罢,思索接下来该如何表现,却发现,她又把礼物的事给忘了。
话音落下,居室内便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之中,针落可闻。
许久之后,‘清风明’才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公孙璃,又沉默片刻,似有些犹豫,才道:
“也罢,既然你有如此决心,那我便收你为徒。
于此行三拜九叩之礼,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清风明的弟子。”
公孙璃闻言,那张可爱的脸蛋露出浓浓喜色。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公孙璃闻言,惊喜交加,认认真真地向眼前的‘清风明’跪拜了下来,行完那拜师礼。
就这样,她拜师成功了。
也许师父是因为她父母的事,对她有所愧疚,所以才会收她为徒。
但不管怎样,从今以后,她便有了一个将十六种剑道修炼到极致还很帅气的大剑修师父啦!
自此往后,公孙璃的人生便也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在仙宫里过着懒惰生活、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而是拜入一位传奇大剑师门下的貌美女弟子。
她要每日修行,照顾师父起居,向师娘们问好,和师父以后新收的徒弟们一起学习。
她的修为会在这日积月累中得到提升,她在剑修一道上的道路也会越走越远,最后名扬天下。
她也会时长去巡天沙漠,探望她被镇压在火海山下的父母,讲述自己如今的生活,向他们报以平安,再说一些有趣的事情。
直到最后的最后,在那一天,发生了一些不应该发生的糊涂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是弟子应当谨记的口头禅,可是,她还是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自己的这位英俊的师父。
她一直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不让它被任何人发现,但那天,正是师父的生日。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请教师父修行上的问题,却在一些不小心的身体接触之后,浑浑噩噩地和师父贴在了一起。
师父几次想要收回被她吸引的目光,但那视线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般无法移开。
他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玫瑰色唇瓣上细小的纹路,看着她胸前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弧度——那件淡青色的襦裙领口本不算低,但此刻在她半倚半靠的姿势下,竟然隐隐露出了一抹细腻的乳沟影子。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体内有一股燥热在横冲直撞。
他终于放下了身份,或者说,放下了理智。
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抬起,犹豫着,颤抖着,最终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布料之下,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公孙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眸子瞪大了些,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朱唇微启,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喘息。
这个反应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手臂用力,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这个拥抱起初很轻,像是试探,但很快便收紧,将她柔软的躯体完全包裹进自己的气息里。
公孙璃个子娇小,被他这样抱住时,脸颊正好贴在他胸膛偏下的位置,能清晰听见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沉重而急切,与她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形成了混乱的二重奏。
“师父……”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她颈侧的发丝里。
那里有她沐浴后残留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少女肌肤独有的清甜体香,像最上等的迷药,瞬间攫住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香气便顺着鼻腔,一路灼烧到肺腑深处。
然后,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亲吻,只是触碰。
他干燥温热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片最细嫩柔软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薄极了,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鲜活而脆弱。
公孙璃浑身剧烈地一颤,忍不住“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他胸前,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推开的力量。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热,喷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在那片肌肤上轻轻一舔。
咸涩中带着甜味——是她沁出的薄汗。
这个认知让他大脑“嗡”的一声,仅存的克制力彻底崩塌。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嘴唇张开,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肉,吮吸,研磨。
轻微的刺痛感让公孙璃又是一抖,但那痛感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窜的快感所取代。
她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将更多脆弱的脖颈暴露给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师……父……”她再次唤他,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求。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泛着水光的红痕。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微张的、湿润的唇瓣,眼神暗沉如深渊。
“璃儿。”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师父……可能要做错事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公孙璃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骤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叠加着被他男性气息完全笼罩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线条紧绷的下颌。
几步的距离,他走得很快,却又很稳。
来到床边,他没有急着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低头深深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水润的眸子,滑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现在喊停,还来得及。”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给出选择。
公孙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翻腾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还有那欲望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和痛苦。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端坐蒲团上,如高山雪莲般清冷孤高的模样;想起他收她为徒时,那份看似淡然实则隐含的愧意;想起这段时间,他指导她练剑时专注而严厉,却又在她疲惫时悄然递上灵茶的细心;想起自己无数个深夜,对着窗外明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他的身影……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终,她只是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唇,主动凑了上去。
一个青涩的、笨拙的、只是轻轻贴合的吻。
却像投入油锅的火星。
“轰——”
他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噙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不再是刚才颈间的温柔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滚烫欲望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软舌,大力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甘甜全部掠夺干净。
“唔……嗯……”公孙璃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口腔里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头扫过、舔舐,陌生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只能无助地发出含糊的鼻音,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他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唇,拉开一丝距离。
一道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公孙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唇瓣被蹂躏得红肿发亮,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红嫩的舌尖。
他看着这幅景象,眸色更深,不再犹豫,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床垫微微下陷,她淡青色的裙摆散开,如一朵骤然绽放的花。
他没有立刻复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仔细地打量着她。
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公孙璃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用手遮掩自己,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终于动了。
先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指尖顺着脸颊的轮廓下滑,掠过小巧的下巴,来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在她刚才被他吮吸出的红痕上停留,加重力道按了按。
公孙璃吃痛地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却更加朦胧。
手指继续向下。
来到了她衣裙的领口。
那件襦裙的系带是简单的活结。
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其中一根丝绦,轻轻一拉。
结开了。
领口随之松散,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
昏黄的灯光下,一抹雪白的、细腻的、带着少女特有光泽的肌肤暴露出来。
那肌肤白得晃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涩,正微微透着粉。
再往下,是青色肚兜边缘精致的刺绣,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饱满圆润的弧线。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落在她肌肤上的视线,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公孙璃感受到了那目光的“侵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和胸口,那片暴露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如蝶翼,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泛白。
“睁眼。”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她熟悉的、师父教导剑术时的语气。
她颤了颤,顺从地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眼眸。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让她心惊,却又隐隐有种沉沦的渴望。
“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然后,手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领口,而是直接探入那松散开的衣襟,勾住了肚兜的边缘。
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胸侧最柔嫩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轻轻一扯。
系在颈后的绳结松开,接着是背后的。
那件单薄的、绣着莲花的青色肚兜,便失去了束缚,软软地滑落到一旁。
两团从未暴露在男子目光下的、饱满挺翘的酥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白皙如玉,形状完美,顶端两粒小小的、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楚楚可怜地颤动着。
“啊……”公孙璃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臂本能地想要环胸遮掩,却被他更快地捉住了手腕,不容拒绝地拉开,按在了身体两侧。
“别动。”他哑声道,目光死死锁在那对美景上,仿佛要将每一寸都刻进脑海。“让师父好好看看……我的璃儿。”
“师父……不要看……”她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陌生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热流,小腹处一阵阵发紧,双腿间某个隐秘的地方,竟然……湿了。
他俯下身,不再是用手指,而是直接用嘴唇,吻掉了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
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泛红的脸颊,再次含住她微肿的唇瓣,厮磨片刻,继续向下,来到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痕迹,最后……
终于抵达了那两座雪峰之巅。
他停在那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胸前,引得那挺立的乳尖又是一阵颤抖。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进行某种确认,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的羞怯与期待。
然后,他张口,将一侧的嫣红,整个含入了口中。
“嗯啊——!”
公孙璃猛地弓起了腰身,从未有过的、强烈到恐怖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
温热、湿润、还有他舌尖灵巧的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若有似无的轻碾……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诚实的反应。
她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像是要将自己更多、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抓住床单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双腿也无意识地绞缠、摩擦。
下体那股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一点点渗出,濡湿了她最贴身的亵裤。
他贪婪地品尝着一边,大手则复上另一边,用力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则精准地捏住另一颗挺立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捻动、拉扯。
“师父……师父……啊……那里……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媚意。
身体像是脱离了掌控,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快感逼疯了。
他终于放过了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转而攻向另一边,给予同样的、甚至更激烈的“疼爱”。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胸前,而是顺着她光滑平坦、微微起伏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微凉的亵裤,轻轻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隆起之处。
“!!!”
公孙璃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之下,那片柔软之地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以及那明显的、湿润的潮意。
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神秘花园的轮廓。
他抬起头,看着她紧闭双眼、泪流满面、却咬紧唇瓣强忍着呻吟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知道,她也动情了。
这具青涩的、纯洁的身体,正在为他绽放,为他湿润。
“湿了。”他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道,灼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朵,“璃儿这里,已经湿透了……是为师弄的。”
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在公孙璃的心上,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随之而来的,竟然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
她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不是……我没有……师父别说……”
“说谎。”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欲望得逞的得意和一种即将彻底占有的宣告。
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那块最柔软敏感的软肉。
“嗯……唔……”公孙璃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一触即发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酸麻快感。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下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那是她动情的证据,在他手指动作下发出的淫靡声响。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了一些,像是邀请,又像是逃避。亵裤的裆部早已湿透深色一片,紧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它往下拉扯。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那最私密的、已经完全湿润的所在。公孙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并拢双腿,却再次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怕。”他低声安抚,声音却因欲望而沙哑得不成样子,“让师父看看。”
他撑起身,目光再次回到她身上,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彻底的审视。
衣裙被褪到腰间,肚兜散落一旁,亵裤被褪到膝盖,少女最美好、最隐秘的一切,就此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白皙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覆盖着尚未被修剪过的、柔软卷曲的、颜色浅淡的耻毛,此刻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部分,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淫靡。
耻毛之下,是两片紧闭的、色泽粉嫩如初绽花瓣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动情和兴奋,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从中不断渗出晶莹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滑向更深处隐秘的菊穴,也打湿了身下浅色的床单。
那粉嫩的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鲜红色的肉蒂——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羞涩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这是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纯洁而肥沃的土地,正散发着诱人的、湿漉漉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动腥甜的气息。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胯下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将那处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不容忽视的帐篷,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渗出的湿润痕迹,将布料洇深了一小块。
他强忍着立刻进入的冲动,手指再次探出,这一次,没有再隔着任何阻碍,直接触碰到了那无比柔软、无比湿滑、无比火热的私密花瓣。
“啊!”公孙璃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刮过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的指尖,抵在了那个紧窄的、不断翕张着溢出蜜液的入口。
“师……师父……那里……不行……”她终于感到了恐惧,一种即将被异物体侵入、被彻底打开的恐惧,混杂着未知的快感期待,让她语无伦次。
“别紧张,”他低头,再次吻了吻她的唇,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他下身蓄势待发的凶器形成了鲜明对比,“放松……璃儿,相信师父……”
说着,那根抵在穴口的手指,借着那泛滥的、滑腻的爱液作为润滑,施加了轻柔而坚定的压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两片守护的嫩肉,向那个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紧致滚烫的甬道深处探去。
“疼……”公孙璃皱紧了眉,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
入口处传来明显的、被撑开的、带着撕裂感的疼痛。
那甬道紧窄得超乎想象,即使只是一根手指,进入得也异常艰难,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剧烈地收缩、排斥着这个陌生的入侵者,带来巨大的压力。
他停住了,手指停留在入口处,没有再强行深入,而是开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按摩着入口处紧绷的肌肉,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来到她的胸前,捻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用强烈的、分散注意力的快感,来缓解她下身的紧张和疼痛。
“嗯……啊……”胸前的刺激再次让她呻吟出声,疼痛感果然被削弱了许多。
下体入口处的肌肉,在他的耐心安抚和撩拨下,似乎也一点点放松了戒备,紧箍着手指的力道有所减弱。
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开始动作,更加缓慢,更加温柔,却异常坚定地,向那湿热紧致的深处滑入。
整根食指,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被温暖、湿滑、又紧致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嫩肉完全包裹、吸附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阴道内部,比入口更加滚烫,内壁细腻的褶皱随着他的进入而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深处那最娇嫩羞涩的所在——子宫口,正微微翕动,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颤抖。
公孙璃的感觉则更加复杂剧烈。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的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奇怪感觉,以及随着他手指轻轻抽动、在内壁嫩肉上刮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
那快感从被插入的下体深处,如同电流般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被他卡在中间的手指提醒着此刻的处境。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摩擦着入口处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弄到更深、更柔软湿热的地方。
“啊……师父……不要动了……好奇怪……嗯啊……”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更彻底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疼痛早已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淹没,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手指下了。
他的手指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偶尔弯曲指节,刮蹭过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引起她剧烈颤抖的敏感点。
同时,他的拇指也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充血勃起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捏、拨弄。
“啊——!!”
双重刺激之下,公孙璃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下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液体,从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冲刷着他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也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床单。
她潮吹了。
在这个她视为师父、长辈、敬如神明的男人面前,在他仅仅用一根手指和技巧的撩拨下,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喷涌般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胸部还在剧烈起伏,下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紧咬着他的手指。
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迹。
他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晶莹粘腻的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仔细地、缓慢地舔舐干净。
“甜的。”他哑声道,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璃儿的味道,是甜的。”
公孙璃看着他这个色情至极的动作,看着他舔舐自己体液时那满足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热意。
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占有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她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放松,也足够……渴望。
他不再忍耐,直起身,双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了外袍,然后是里裤。
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盘绕、粗长狰狞的阳具,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傲然挺立在她眼前。
尺寸惊人,颜色深红,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马眼处,正有更多的液体在缓缓渗出,顺着粗长的茎身滑落。
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和强烈侵略气息的味道,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
公孙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骇人的凶器上,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下意识地一紧。
那么大……那么粗……怎么可能进得去?
刚才只是一根手指,就让她觉得被撑满了……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恐惧,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手则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她湿得一塌糊涂、仍在微微开合的阴唇外缘来回摩擦,蘸取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
粗粝的龟头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也让她湿得更厉害。
“别怕……”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因压抑欲望而紧绷得厉害,“会有点疼……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说着,他将龟头的顶端,抵在了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过、因高潮而更加柔软湿润、却依然紧窄无比的穴口。
坚硬、滚烫、硕大的触感,与刚才的手指完全不同,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要将她贯穿的压迫感。
公孙璃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微微发抖,既是期待,又是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两片柔软的阴唇,撑开了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
阻力比想象中更大,即使有大量的爱液润滑,她的肌肉依然在拼命地收缩、抗拒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入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层滚烫、紧致、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吸附、挤压,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失控。
“呃啊——!”公孙璃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比刚才手指进入时强烈数倍的、真正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
感觉就像要被活生生劈开一样。
他立刻停下,只是停在入口处,没有再继续深入。
低头不断地吻着她的眼泪、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大手在她身体的敏感处——腰侧、大腿内侧、乳尖——来回抚摸、揉捏、撩拨,试图再次唤起她的情欲,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下身则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研磨、旋转,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
“放松……璃儿……我的好璃儿……放松……”他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哄和压抑的痛苦,“师父在这里……师父疼你……”
或许是疼痛的顶点已经过去,或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也或许是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再次抬头,公孙璃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包裹着他龟头的嫩肉,不再那么死命地排斥,反而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吮吸、蠕动。
疼痛逐渐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鲜明的、被撑开的、饱胀的、甚至带着一丝丝诡异的充实和满足感。
感觉到她身体的接纳,他不再犹豫,腰身再次用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粗长的肉棒,继续向那湿热紧致的销魂深处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体内最柔软的褶皱,是如何一点点挤占、填满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每一寸空间。
那种被侵入、被占有、被贯穿的羞耻感和异样感无比强烈,可紧随其后的,却是越来越清晰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当他的龟头终于触及到那最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停住了,完全没入。
两个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能感觉到他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能感觉到他小腹处紧贴着自己的灼热皮肤,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牢牢钉住的、从身体到灵魂都与他紧密相连的感觉,淹没了她。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粉嫩的穴口,看着从结合处不断被挤出、流淌下来的、混合着她爱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白色黏腻液体,眼中充满了占有的满足和情欲的癫狂。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他宣告道,声音低沉而霸道,“身心,都是。”
然后,他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温柔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深深地、重重地撞入最深处,顶在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上研磨。
粗长的茎身刮擦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带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而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将两人的下体、毛发、以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啊……师父……太深了……啊……轻点……”公孙璃被他顶得花枝乱颤,破碎的呻吟和着泪水不断涌出。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灭顶的快感替代,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大力贯穿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撞碎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双腿抬起,紧紧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向自己更深处。
她的迎合和紧致,彻底点燃了他。
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力度也骤然加重。
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扛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次撞击,坚硬的龟头都能狠狠地、直接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凸起——G点。
“啊呀——!!师父!不要了……啊啊……要死了……要被师父弄死了……”公孙璃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冲垮,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失控的尖叫和呻吟。
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下体又湿又热,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地涌出,随着他激烈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阴道内壁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吸吮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自己体内。
“骚徒弟……夹得这么紧……”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是不是早就想要师父这样操你了?嗯?”
羞辱性的、直白的话语,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公孙璃心底最隐秘的快感闸门。
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兴奋,绞紧他的力道更加凶猛。
“不是……我没有……啊!……师父……求您……别说了……”
“还说没有?”他猛地加重了顶弄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得移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发出“噗叽”的闷响,“这里……流了这么多水……都把师父的床……尿湿了……”
“啊啊啊——!!”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同时达到顶峰,公孙璃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尖叫。
下体再次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吹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他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他也到了极限。
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吸吮的嫩肉紧紧咬住,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潮吹冲刷,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微微开合的、娇嫩无比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进了她纯洁的、刚刚被彻底占有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内射的瞬间,公孙璃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散架的抽搐。
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内壁,填充着她空虚的子宫,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灌满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持续不断地、有力地注入她的最深处。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他终于力竭,沉重地喘息着,伏倒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在一起,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他微微支起身,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他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大量的、浓白的、混合着她淫液和潮吹液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地、粘稠地溢出,顺着她红肿胀痛的穴口,流到她臀缝和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淫液甜腥和汗水气息的麝香味。
他缓缓地将自己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以及一缕缕黏稠的、拉丝的、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精液丝线。
那被过度使用的、红肿不堪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属于他的精液。
公孙璃失神地看着头顶的床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初次性交带来的剧烈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灌满的酥麻感和饱胀感。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黏腻湿滑的不适,却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回头看向压在她背后的师父,目光迷蒙,泪水未干,眼神里有着情欲消退后的些许茫然,以及更深处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和眷慕。
“师父,徒儿又忘了备送您的生辰礼物,对不起。”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说出这句在刚才激烈的交媾中,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最开始的“罪魁祸首”。
师父低头,在她香气馥郁、此刻却布满汗水和他留下痕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情欲气息的体香,然后在她耳边,用满足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就是师父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师父~~~”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发出一声带着无限娇羞、依赖、以及终于得偿所愿的喟叹般的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