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的未婚妻摇尾乞怜(加料)

月色之下。

秦狩粗壮的肉棒终于从陆萍荌紧窄的阴道深处猛地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粘腻水声分离的声响。

月光照在他那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色龟头上,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几滴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潮吹喷涌后残存的透明爱液,顺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褶皱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在月色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

他的身体在那最后一记深顶中剧烈地抖了一抖,滚烫的精液早已在十几息前就已经全部灌入了陆萍荌颤抖的子宫深处。

此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满足的叹息中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汗水的气息。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表层包裹的滑腻爱液正在夜风中逐渐变凉,但龟头依然处于半勃起的充血状态,彰显着刚刚那场粗野性交的激烈程度。

秦狩低头看了一眼仰躺在草地上的陆萍荌——她那件原本素雅的仙子长裙早已被彻底撕开,从领口到腰间完全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月光下,她饱满的双乳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乳尖因为刚刚的粗暴蹂躏而红肿挺立,乳晕周围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她的双腿仍被大大分开,保持着被进入时的屈辱姿势,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爱液,粘稠的白色液体正从她那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在身下的草叶上。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过量精液后的暂时状态,脐孔周围也沾着几滴。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脖颈和锁骨——那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和吸吮出的紫红色吻痕,有几个甚至已经渗出血丝。

她的嘴唇红肿破裂,唇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秦狩强迫她口交时射在她脸上的精液,一部分被她吞下,一部分则随着她的挣扎流到了脖颈和胸口。

她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已经变得空洞,瞳孔失焦地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只有偶尔下体传来的抽搐和子宫被精液填满的温热胀痛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秦狩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玷污的仙子玉体,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裙摆一角,随意地擦拭着自己肉棒上残留的体液。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他舒服地眯起眼睛,马眼处又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

擦干净后,他毫不避讳地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破布料扔在陆萍荌赤裸的小腹上,正好盖住了她微隆的腹部和那不断流出精液的阴道口。

他这才转身,看向前面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裘明昊,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陆仙子,你未婚夫就交给你了,我还有别人要去宠幸,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这未婚夫不要对我大惊小怪的。”

秦狩说完,故意走到陆萍荌身边,伸手捏了捏她还泛着潮红的脸颊,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探入她口中搅动。

陆萍荌下意识含住,舌尖尝到自己淫液的腥甜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秦狩满意地抽出手指,在她衣襟上蹭干口水,这才抽身离开。

裘明昊握紧的双手已经被血液渗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死死闭着眼睛,知道那两人已经完事了,直到那个男人远去之前,都不敢睁开。

他怕他看到的那一幕,会在他脑海里终身难忘并折磨着他——他纯洁的未婚妻,居然真的被一个筑基中期的人渣给肆意玷污了!

而且她那迷醉的表情,分明不只是被迫……

“啪……啪……”

陆萍荌拍了拍自己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动作间,腿心处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濡湿了亵裤。

她夹了夹腿,试图止住那股流淌感,却只让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更多更快地涌出。

再次看向裘明昊时,眼中的愧疚因为刚刚的激欲早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仍未平息的空虚。

她虽然是裘明昊的未婚妻,但这都是他们隐藏自己,在商量好的计划中的安排罢了。

也许他们小的时候确实有过海誓山盟,但是年轻时候的约定,又有多少人能够遵守得了呢?

她在还没答应加入他们一起对抗玉道子那些人类叛徒的时候,她便已经明确拒绝过裘明昊了,她并没有骗过他。

裘明昊其实也明白这一点,他们之间的婚事只是麻痹那些人的权宜之计,他明面上是裘明仙族那边的人,陆萍荌是陆氏仙族族长的女儿。

她是个人质,要被束缚在裘明仙族这边,帮玉道子他们绑定陆氏仙族。

他们并没有夫妻事实,她要怎么做,和谁过,过什么日子,无论高尚还是卑贱,都和他没有关系。

只不过正好,他们盯上了她的主人,而她的主人是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人渣……

“修行……真的就这么重要吗?”裘明昊声音沙哑地开口,他知道,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只是,陆萍荌体内已经多了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那温热黏腻的精液还在她穴内缓缓流淌,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感受到那股液体在体内的存在感。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姑娘,这个他深爱了几百年的姑娘,他甚至没有吻过她,只是牵过手,许过诺言。

她脖颈处的咬痕,衣襟处难掩的吻痕,以及那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的红印,还有她身上似有如无的被男人留下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汗液和淫液混合的味道,直直刺入他的鼻腔。

他看着别的男人在自己的心爱姑娘身上留下的这些痕迹,感到心碎,痛得浑身难受。

更让他痛苦的是,她的眼神里除了落寞,还有一丝回味——那是对刚才激烈性事的回味。

“难道不重要吗?”陆萍荌却反问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裘明昊语塞,说不出话沉默了下来。

陆萍荌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流淌——那是秦狩射入的精液,正被她痉挛的穴肉一点一点绞出。

她抬头看向天上云雾中孤零零的明月,眼中满是落寞,手却不自觉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股温热。

“你的父亲是裴氏仙族的人,入赘于裘明仙族,你是裘明仙族族长的外甥,你有着比你父亲还高的身份,你也并不需要被期待,不需要回应期待。你现在的修为成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一样,我是陆氏仙族族长唯一的女儿,我和我弟弟的天赋都是一样的,至今止步一直停留在金丹后期,我们被寄予厚望,却连金丹巅峰都到不了。

我们这些大仙族继承人,坐拥资源,却天赋低微,备受嘲讽和诟病,我们的父亲偏袒我们,却也只能对事实无能为力。

我们一直生活在别人怪异的目光之下。

我曾经就一直在想,如果父亲也像别的仙族族长一样,多生几个,挑出其中天赋最好的进行培养,那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如果父亲真的是那样的人,那么我和我弟弟,也会和其他仙族那些天赋庸碌的人一样被唾弃,被嘲笑,我们没有了资源,甚至连原本的修为都会失去。

作为族长的儿女,我和我弟弟必须得有一个人能够回应这份期待!”

陆萍荌说着,看向了被捆在椅子上的裘明昊,目光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被坚定取代。

她微微张开腿,让那股流淌感更明显一些——那是她交易的代价,也是她获得力量的证明。

“只要能够突破修为的桎梏,便是要向一个人渣废物摇尾乞怜,分开双腿任由他进入,在他身下承欢呻吟,忍受其辱凌奸弄,我也在所不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裘明昊看着眼前那个气质强势的女人,他这一刻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人,一直藏着这样脆弱却又强势的一面。

终究是他担不起压在心爱未婚妻身上的那份压力,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次开战不成,距离下次开战的时机也没几天时间了,我们陆氏仙族很可能会在这一战中,和曾经存在过的那些仙族一样,湮灭在历史滚滚的车轮下。

但是,倘若我还活着一天,我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带着我的族人走下去,延续我们一族的辉煌!”

陆萍荌向裘明昊挥了挥手,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便全部断开,封印他灵力的禁锢也被解开。

“你走吧,这件事你要告诉掌教和清渺也好,说给别人听也罢,些许名声,于我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但希望你不要再有找他麻烦的时候,我不想我们最后的结局……会是兵戎相见。”

陆萍荌说罢,转身向着圣女宫的方向走去,她的主人就在那里。

她其实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和那个男人做,不是在激发她体内早已吞服下去的灵液的药效,而是他的那东西本身就有着提升她潜力的能力。

难怪那么多的小姑娘都在抢着找他。

她还需要更多,更多……

她可不能让主人先被别人给榨干了。

裘明昊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无力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追着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而去。

优秀的外表和样貌,终究比不过别人的异柄长枪。

裘明昊身影落寞的离开了这里。

他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别人,陆萍萍成为了一个修为只有筑基中期人渣的性仆的这件事。

………………

“准备开始了。”

此刻,夜黑风高,圣女宫的某一方位,四道身影蒙着面,穿着一身黑色外衣,出现在了圣女宫防御大阵之外。

谢庭城站在大阵边沿,双手穿戴着一双布满法纹的手套形法宝。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昭心芽,月光下她紧身夜行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让他小腹一紧——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胸前被布料勒出的饱满形状。

他想起等会儿事成之后,可以在这圣女宫内找个地方,好好享用这具诱人的身体。

唐元手握一个黑色的八卦罗盘,罗盘之上有一根散发着神秘力量的指针缓缓转动着。

他也看向自己的妻子箫挽袖,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期待——不仅是完成任务,还有任务后的奖励。

两位少妇昭心芽和箫挽袖穿着黑色夜行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满曲线。

她们站在法阵之外,亦是满心期待——既期待任务成功,也期待丈夫等会儿的“犒劳”。

昭心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下意识挺了挺胸,让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箫挽袖则微微夹了夹腿,想起昨晚丈夫在床上对自己的疼爱,腿心处竟有些湿润了。

四人各怀心思,等待着破阵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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