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未婚妻真听话(加料)

“萍荌啊,这位就是你未婚夫?”

那个轻浮站在陆萍荌的身后,低头在陆萍荌香气扑鼻的后颈处轻嗅,面露陶醉之色。

陆萍荌任由男人做着轻佻的动作,低着头不敢去看裘明昊此刻的目光。

裘明昊被捆绑在椅子上,他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此刻他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是说好要去确认这个混蛋的真实身份吗?

为什么萍荌会突然将他打晕把他绑在这里,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萍荌还任由那个男人作践她?

……

“昊哥哥,以后我们一定会成为夫妻的,对吧?”

“约定好了哦,谁都不许反悔!”

“对不起,昊哥,现在的我想要修行,这样的我只会耽误了你。”

“你去找其她的姑娘吧,外面一定还有很多比我更好也更适合你的人。”

……

裘明昊脑海中,陆萍荌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

他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女孩子,那个从小粘着他,长大之后的某一天痴迷于道途,为修道而守身苦修、冰清玉洁的姑娘,现在却在他的面前,被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恶心男人上下其手?

而他,被绑在这片山脚下不为人知的林间,被迫看着这一切。

他现在一定只是在做噩梦,对吧?

“哟,昊哥哥,都看到你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拿捏了,还这么冷静,这是看傻了,还是你不介意啊?”

那个男人轻浮地笑着,他的手还放在陆萍荌的肩上。

陆萍荌对此只是撇开了头,不敢去看裘明昊,也不敢说话,更没有阻止那个男人在她身上轻浮随意的动作。

裘明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双眼迅速变得通红,甚至泛起了泪花,他看着眼前自己珍视的姑娘被别的男人糟蹋还毫无反抗的一幕,他的心不断在滴血,在颤抖。

他声音颤抖地问道:“为……为什么?你背叛了我们?”

“没有……没有……”陆萍荌矢口否认,只是她又没脸告诉他真相,这样的她确实太卑微太难看了。

“哈哈哈,这位未婚夫先生,我的性仆好像很害羞,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

那个男人轻佻地站在陆萍荌身后一边戏弄她,一边笑道:“很遗憾,你未婚妻确实没有背叛你们,只不过是更加忠诚于我,对我的身体着迷了而已。

实不相瞒,在下身体特殊,长处奇特,通过双修能够帮助你未婚妻突破修为境界,今天早上你未婚妻进入在下的小院,出去后就突破了,你难受不觉得奇怪吗?

哈哈,那其实就是在下帮的忙,我们在小院子里面做得可是干柴热火,当时我们让你们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够了!!!”

裘明昊目眦欲裂,对着那个男人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

“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移开!!!”

只有区区筑基中期的废物!

他不甘心!

那个男人着实被裘明昊这一声怒吼给吓到了,他连忙就将双手从陆萍荌身上抽出,连连侧到一边,一脸恐惧:“哎,大仙息怒,息怒啊!”

那个男人一脸汗颜,低垂着脸就像一个最不起眼的路人甲,卑微道:“以后,我不碰她便是了。”

那男人说着,旋即看向陆萍荌,面色郑重道:“听到没有,陆仙子,以后你不能来找我了,切莫再让这位大仙动怒,小的承当不起金丹大仙的因果!”

陆萍荌闻言,却是朱唇紧咬,站在原地片刻,主动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拉着他的手在心窝前紧紧握住。

“主人,请……请继续对奴婢使坏,奴婢没关系的。”

那男人却是不领情,怒道:“你快放开,要是让昊大仙误会了怎么办!?我区区一个筑基中期的废物,要是惹恼了大仙,岂不被一巴掌拍死!?

你这是要害我!?”

“他若是要害您,我一定会挡在你的前面,保护你平安!”

陆萍荌说着,主动贴近到那轻浮的男人身前,依偎在男人的怀中,牵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脸动情的粉嫩之色。

从她拍晕裘明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出来决定。

“哦,对哦,陆仙子现在可是金丹巅峰的大仙,比你这未婚夫还高了一个境界,我怎的就给忘了呢?”

那个羸弱不堪的卑贱男人似乎才想起自己的性仆也是一位大仙,脸上顿时露出了一脸邪笑,伸手便在陆萍荌那张俏丽可人的小脸轻轻摸了一下。

“哎,我怎就给忘了,我这该死的记性。”

那个卑贱的男人重新找回了自信,仗着陆萍荌给的勇气与自信,一脸轻浮肆意地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裘明昊面前,把自己刚刚拍打陆萍荌的手放在裘明昊的面前。

“哎呀,这可是刚刚摸过金丹巅峰修为仙子的手啊。”

说着,那男人将手凑到自己面前,身上嗅了一口气,一脸的……无趣。

“还是不如干的时候直接闻来的香。”

裘明昊闻言,双目血红,愤怒嘶吼。

那男人却是一脸平淡,拉过身旁的陆萍荌,手捏在陆萍荌那张漂亮的小白脸上,淡淡说道:

“这位大仙啊,你可要看清楚了没有?我没有主动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都是你未婚妻主动来找我的哦,而且是拦住我的去路主动勾引在下的。

我不要她了,可她还是要来找我啊,你说我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废物,拒绝得了吗?”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裘明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已经不能再去看他们了。

他不相信萍荌会背叛他们,但是,如果面对的是破境的诱惑,她……确实可能会做出摇尾乞怜的那种事!

那筑基中期的男人看着一脸痛苦的裘明昊,摇头叹气道:

“大仙啊,你这什么态度?是你先找你小爷我麻烦的好吧?

拜托,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你无法满足的女人,我已经帮你满足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非要针对我,现在好了吧?你原本可以和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有个名分,面子留足,大家各过各的,非得闹到这一步。”

那男人说着,看着闭眼不再看他们的裘明昊,忽然突发奇想。

裘明昊不知道这个混账之后要对他做什么,他似乎已经认命,但是很快,他便听到了那个男人让他怒火中烧的声音。

“来来来,陆仙子,你站在这里,你看着他,背对着我,对,就这样。

位置挡好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可不能让你未婚夫看到了你的美丽。”

裘明昊闻言,心中浮现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想法。也正如他所想,不堪入耳的呼吸声很快便传进了他的耳中,简直欺人太甚呐欺人太甚!

陆萍荌被那个筑基期的男人用怀抱的姿势牢牢固定在身前。

男人站着,从背后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背对着裘明昊,面朝自己的未婚夫。

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收紧,左手从陆萍荌的衣襟下摆探入,粗暴地向上摸索,径直握住了她左侧那团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乳房。

那雪白绵软的乳肉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指缝间溢出丰盈的脂白。

他的拇指找到乳晕中央那颗小巧挺立的粉嫩乳头,用力捻搓按压,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他指下迅速充血变硬,成为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唔……嗯……”陆萍荌咬着下唇,极力压制自己不发出魅惑的声音,身体却在男人熟练的玩弄下不住颤抖。

她的道袍前襟被那只罪恶的手撑得高高隆起,布料下清晰可见手掌揉动的轮廓。

她双腿发软,全靠男人从背后支撑着才勉强站立。

但是,那个男人显然不想放过她,更不想放过闭着眼睛的裘明昊!

男人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陆萍荌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撩起她淡青色的道袍下摆,直接探入裙裤之内。

指尖没有任何阻隔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继续向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禁地进发。

当他的中指触碰到那条细窄的布料时,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哦?陆仙子,你这儿……已经湿透了啊。”男人凑到陆萍荌耳边,用裘明昊刚好能听到的低声调笑道,“看看这亵裤,都黏在阴唇上了,扯都扯不开呢。”

他的手指隔着已经完全浸透的薄薄丝绸亵裤,精准地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肉丘之上。

陆萍荌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用膝盖强行顶开。

他的中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找到那条紧闭的肉缝,开始上下划动。

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那是她阴户分泌出的淫液浸湿布料又被他手指搅动的声音。

“啪!”

他好似抬起了左手,轻轻拍打在了陆萍荌娇俏的小脸上。

实际上,他只是用那只正在揉捏乳房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被迫转过头,将那张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俏脸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也暴露在虽然闭着眼但一定能想象到的裘明昊脑海中。

“谁让你忍着的,不是你主动勾引男人的吗?现在怎么就矜持起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嘲讽,“给我叫出来,让咱们这位金丹大仙未婚夫听听,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冰清玉洁的陆仙子,被我这个筑基中期的废物摸几下小屄,能舒服成什么样。”

说着,他右手手指的侵犯骤然升级。

他的中指不再隔着亵裤摩擦,而是直接勾住湿透的布料边缘,将其向旁边扯开。

丝绸撕裂的细微“刺啦”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温热潮湿的私处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陆萍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男人那只粗糙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完全裸露的阴唇之上。

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肉唇早已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湿滑黏腻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阜染得湿淋淋的。

男人的中指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沿着那条湿润的肉缝向上探索,轻轻刮过顶端那颗已经勃起如红豆般的娇嫩阴蒂。

“啊——!”

陆萍荌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痛苦和陌生快感的复杂呻吟。

阴蒂处的神经末梢太过密集敏感,被男人用指腹粗糙地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脑发麻的酥麻电流。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将丰满的臀部更紧地贴向男人已经硬挺的下体。

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她扭动的动作微微滑动。

裘明昊听着自己未婚妻被人如此侮辱,还发出那种令他心碎又愤怒的呻吟,他双手握紧,手指深深陷入肉中。

粗糙的绳索勒进他的手腕皮肤,鲜血顺着勒痕渗出,混着他掌心因指甲抠破皮肉而流出的血,一点一滴地滴落在椅子下方的草地上。

他浑身都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青筋暴起。

“混蛋!混蛋!放开她!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裘明昊嘶吼着,声音因为过度愤怒而破音。

他的心揪成了一团,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在里面搅动,但他却不敢睁开眼睛,他怕看到那一幕——他珍视了十几年、连手都没敢牵过的姑娘,此刻正被一个卑贱的男人用手指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还在对方怀里发出那种淫荡的呻吟。

然而他的怒吼和威胁,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个筑基中期的男人只是轻蔑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

“听到了吗,陆仙子?你未婚夫说要杀了我呢。”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根手指并拢,强硬地挤开陆萍荌紧闭的阴唇,探入那条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窄肉缝。

“你可得好好保护我啊,毕竟……我现在可是在满足你呢。”

话音未落,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滑入了温暖湿润的阴道入口。

那处紧致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瞬间收缩,死死挤压着他的指节。

内壁的嫩肉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他能感觉到陆萍荌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靠在他怀里的重量越来越沉——她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啊……不……不要……”陆萍荌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羞耻和快感交织下的本能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

淫水如泉涌般从体内深处流出,将男人的两根手指完全浸透,甚至顺着他的手指流向他的手掌,滴落在地面的草叶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水光。

她的子宫口在深处颤抖,每一次手指向里探入,都会引来阴道内壁一阵更剧烈的痉挛收缩。

“不要?”男人嗤笑一声,手指猛地向深处一插,整根没入到指根,“我看你这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看看,吸得多紧啊,像张小嘴一样咬着我不放呢。”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下抽插都尽可能地深入,指关节弯曲,用指腹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他的拇指也没闲着,一直按在陆萍荌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用适当的力道打圈研磨。

陆萍荌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双腿在男人的手指侵犯下微微颤抖,几乎要跪倒在地。

男人的左手还在她胸前肆虐,将她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不时用指甲刮蹭敏感的乳头,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反应。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防线,将她十几年修道养就的清心寡欲彻底击溃。

“来,陆仙子,跟我说说。”男人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你未婚夫摸过你这对奶子吗?知道它们捏起来这么软,乳头还这么敏感吗?哦对了,他肯定没摸过——连手都没牵过吧?毕竟要守身苦修嘛。”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陆萍荌的心脏,也同时刺穿了闭着眼睛的裘明昊。

陆萍荌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

而裘明昊则痛苦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呜咽。

“那他肯定也不知道,”男人继续说着,手上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你这个小穴这么能流水,随便插几下就湿成这样。阴蒂轻轻一碰就硬得像颗小石子,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啧啧,还金丹巅峰呢?在我这筑基中期的废物面前,不也就是个被玩几下就发情的骚货吗?”

“不是……我不是……”陆萍荌虚弱地反驳,但声音里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所有的语言,阴道内壁在男人手指粗暴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滑,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拼命留住这两根正在给她带来羞耻快感的手指。

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让她恐慌又期待。

男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指的动作更加精准而富有侵略性。

他的食指弯曲,开始重点刮擦阴道前壁那块更加粗糙敏感的区域。

同时,他揉捏陆萍荌乳房的左手稍微松开了些,转而用指尖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陆萍荌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林间的寂静。

陆萍荌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起,脖颈线条拉出脆弱的弧度。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手指上,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她潮吹了。

她在未婚夫面前,被一个她瞧不起的筑基期男人用手指奸淫到失禁般潮吹。

液体溅湿了她自己的裙裤,也溅湿了男人探入她裙底的右手袖口,甚至有几滴飞落到不远处的草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高潮的余韵中,陆萍荌浑身瘫软,几乎完全靠在男人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焦。

她的道袍前襟凌乱敞开,露出半边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雪白乳房,乳头红肿挺立。

裙裤被掀到腰际,双腿间的那片狼藉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还在一阵阵轻微痉挛,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刚才潮吹的液体正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整个过程中,裘明昊一直死死闭着眼睛,但听觉却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听到了丝绸撕裂的声音,听到了手指插入时的咕叽水声,听到了男人淫秽的侮辱话语,听到了陆萍荌一开始的压抑呻吟,到后来控制不住的喘息,最后是那声让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高潮时的尖叫。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重的女性情动时的麝香气味,混合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让他作呕又绝望的淫靡气息。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得意和餍足:

“哟,潮吹了啊。陆仙子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呢,第一次被我玩就潮吹成这样,以后得多多开发才行。”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从陆萍荌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黏丝,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一道,才断裂坠落。

然后,他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接伸到她面前。

“来,舔干净。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

陆萍荌颤抖着,看着他手指上那晶莹黏稠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羞耻证明。

她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微微张开朱唇,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将每一滴属于自己的爱液都卷入口中吞下。

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滋味,是她此刻堕落的象征。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满意地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在她的道袍上随意擦了擦。

然后他扶着浑身瘫软的陆萍荌,让她面对裘明昊的方向站好,但依然背对着他,挡在他们之间。

“好了,现在陆仙子应该能好好说话了。”男人轻笑着,一只手仍然搂着陆萍荌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来,告诉他,你爽不爽?想不想继续?”

陆萍荌站在裘明昊面前,与未婚夫相距不过数尺,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即使闭着眼也浑身颤抖的裘明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间残留的高潮快感和黏腻的体液都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而她身后那个男人滚烫的肉棒仍然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缝,无声地宣告着这场羞辱还远未结束。

裘明昊听到了那记拍打臀部的声音,听到了男人问的话。他屏住呼吸,想要听陆萍荌的回答,却又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漫长的沉默。

终于,陆萍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破罐破摔的绝望,颤抖地开口:

“爽……很爽……想要……还想要更多……”

裘明昊的心彻底碎了。他不再怒吼,不再挣扎,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因为那个男人,在得到她的回答后,已经开始了第二轮侵犯。这一次,他没有再局限于手指

裘明昊闭着眼睛,却是已经泪流满面,他从未想过,他只是针对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人渣,会发生这种事。

这个男人便是妖王他都认了,萍荌找的是一个比他强的元婴老怪,他也认了,可为什么偏偏是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人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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