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雪和余寂姝都在向声音来源赶路,余寂姝也顾不得继续隐藏身形,追上了姬千雪。
姬千雪注意到身后出现的余寂姝姨娘,有些惊讶,但惊讶之余,却是速度不减,当前还是母亲之事要紧。
便在这时,一道流光乍现,挡在了姬千雪的前方,一个身影旋即从流光内出现。
姬千雪和余寂姝连忙收力,悬停在那人前方。
姬千雪见这人出现得如此突然,便知此人不简单,怕不是就是陷害于她母亲的歹人。
她连连向后退去些距离,目光不善地盯着此人,但并未有所动作。
说到底她是来送菜的,就指望她父皇那边能派人来救她和她母亲。
余寂姝也一样,她是皇帝派来送菜的,不同的是,她就是姬千雪指望父皇派过来救人的,只不过救人的方式有点不一样。
可怜的皇女殿下,自己被自己父亲送人了都不知道,还在指望别人来救她,到时候,在她身上开出的白花一定也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两女都望着前方,眉头皆是微蹙,只因前方挡住她们前路的那人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两女前方,兜帽男子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张非常普通的脸,像是闻到了什么奇异珍馐,不停向前方两女耸动着鼻子,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与此前观看邪魔与人类修士大战时的风轻云淡格调完全不同。
他身上的气息,更是按耐不住地向四周扩散,只是一点威压便已经让姬千雪两女面露苍白之色。
很显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味道……”
“这味道,这是……这是玉邪净体!?”
在刚刚的战斗中波澜不惊的男人,此时见到眼前的少女,却是睁开眼睛,面色狂喜之色,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竟然是玉邪净体!这气息,如此浓厚纯净,就像刚刚才拥有一般,哈哈哈哈!!!”
兜帽男子睁大眼睛,旋即失声大笑,笑声之猖狂肆意,乃两女生平仅见。
兜帽男子声音甚至有些颤抖:“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让本王在这里遇到了这得天独厚的体质,上天当真待本王不薄!!!”
“本王已经能够看到,本王重回昔日荣光的那一刻,哈哈哈哈!!!!”
两女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精神状态很异常,莫不是撞了邪?
“嗯?”
突然,兜帽男子瞳孔化作一对竖瞳,神识瞬间跨越千米向下方正向这里走来的漆黑人形扫去,目光却是一冷。
“你是被她的特殊体质吸引过来的吧?呵,这个女人可不是你这种邪魔能够染指的。既然她被本王看到了,那她便是本王的膳食。
你这身道行也不容易,现在滚,本王还可饶你一命。”
说罢,寰寰真气散开,堪比元婴期的气息在天空中爆发,如同一轮炽日当空悬挂,股股真气灵压似潮汐般涌来。
大修仙者?
姬千雪被这气息吓得面色苍白,只是随之那男人的目光,她也注意到了下方正向这里走来的一个漆黑身影,而被这个身影后方相连的黑色藤条蹂躏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母亲。
此时的母亲,朵朵红霞浮现两颊,不堪搓磨发生难以忍耐的声音。
她身为大炎王朝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母妃变成现在这般不堪的模样。
“母妃!”
姬千雪惊呼出声,同余寂姝一同向下方飞去。
来自天上修士那庞大灵气威压,则是尽数落在了正徒步步行于大地之上的那漆黑人形,漆黑人形却不似有受任何影响,依旧缓步前行。
已经放弃抵抗的余淑雅皇妃,因为那停不下来的黑色藤条的折磨放弃了挣扎。黑色藤蔓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留下道道深红的勒痕。
更多的藤条则在她下方肆虐——一根顶端膨大成球状的藤条深深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球状顶端表面布满细小颗粒,随着插入抽出的动作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她脆弱的G点,然后重重撞击在她微张的子宫口上。
另一根较细的藤条则钻进了她紧致的后庭——那本应是贞洁的通道,此刻也被强行开辟,藤条表面分泌的催情黏液让括约肌松弛下来,但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那圈肌肉剧烈的抵抗与收缩。
藤条的黏液更是古怪,透明黏滑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抹在皮肤上竟让她阵阵发热,下腹深处仿佛有火在燃烧。
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反倒需要那些藤条本身的微凉触感为她身子降温——这让她陷入一个可悲的矛盾:明明是被侵犯,身体却渴求着侵犯者的触碰。
就在她目光迷离、声线已经完全失控,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黏腻呻吟时(“嗯……啊……慢、慢一点……”)——视野中突然捕捉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从空中向她飞来。
是她那不谙世事的公主女儿姬千雪,以及她那有些呆头呆脑的影卫妹妹余寂姝。
余淑雅刚刚叫出口的淫靡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精神更是为之一振,原本被情欲淹没的理智瞬间被浇上一盆冰水,脸颊通红如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皮肤灼伤,羞愧万分的感觉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们……她们怎么在这里?!”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时,余淑雅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更残酷的是,就在她惊惶之际,那些捆绑她的黑色藤条仿佛感知到了她的紧张与羞耻,竟比之前还要剧烈地运动起来!
插在阴道里的球状藤条猛地加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硕大的球状顶端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着那圈敏感脆弱的软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球体表面那些细小的颗粒蹭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带来令人发疯的摩擦快感。
后庭里的藤条也随着节奏同步进出,肛门的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离都带来一种空虚感,而每一次再插入则让肠道被塞满的胀痛感与快感交织。
最可怕的是,她的乳房被捆绑吊起,乳头被勒紧,那两根从腋下穿过的藤条竟开始缓缓收紧——丰腴的乳肉被勒得更加凸显,乳尖被细藤死死圈住,勒得通红发紫,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混合的快感。
“这只可恶的邪魔……定是想让她在人前出糗……在她最爱的女儿和最信任的妹妹面前……”
余淑雅咬紧牙关,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她用尽毕生所有的意志力,试图让自己保持身为母亲和姐姐的体面——不在雪儿和寂姝面前叫出声来,不让她们看到她被藤条奸淫至失神高潮的丑态。
姬千雪两人落到地上,望着紧抿朱唇的母妃,心中百般心疼与愧疚,眼中泪水盈眶,若不是她,母亲也不必遭此一难。
余寂姝对眼前的情况也有些懵,天上威势浩大的大修仙者,地上重伤像条癞皮狗的金丹修士,强了女人徒步前行的未知人形邪魔,就仿佛她们来的不是大炎王朝境内的老皇陵钟怀腹山,而是玉灵剑门所在凶险无比的剑灵域。
正在玷污她姐姐的不是什么仙族修士,而是一只奇怪的人形邪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追随而来的薛供奉见到是姬千雪公主和前来委身的影卫余寂姝,目光有些呆滞。
他看天上那位气势磅礴的大修仙者,再看还在缓步向前走的漆黑人形,大地在这两个气息的碰撞下发出轻微的颤抖。
难道,因为她们两个的出现,他们要在这里打过一场?
大修仙者出手,坐落于此的大炎王朝先祖皇陵,岂不是要再覆手之间荡然无存?
只是为了区区一个练气期和筑基期小辈的事 究竟是为何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薛供奉抬头呆呆地望着天上那仿佛释放着灵气潮汐的大修仙者,他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姬千雪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风雨欲来的感觉,因为所有威严和灵力波动都有意无意的绕过她们两人。
只因为,她们不是上好的玩具,就是上好的仙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