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失身她的,你失身你的(加料)

“啊~~~~~”

钟怀腹山之间,辉煌皇陵之前,似有出谷黄莺悦耳啼鸣,动人的吟叫声在宁静空旷的山野之间传响,声声入耳,婉转动人,不绝于耳,仿佛是在赞叹群山的壮丽景象。

便在这层峦叠嶂、迷雾重重的山林之中,此时正有一道俏丽可人的青涩身影落于飞剑之上,在充满迷雾的树林上方穿梭飞行。

真气破开层层迷雾,凌冽的风呼啸而来,化作轻风抚起宫廷皱丝裙摆,仙风袅袅,红袖绸缎,却也有那人间烟火帝王气。

浓妆淡抹,肤肌嫩白,更是风姿绰约,妙不可言。

此人正是大炎王朝三公主姬千雪。

此时,姬千雪面露担忧之色,如今距她飞行而来所耗时间已有两三昼夜,加之母妃出事后传讯回京所耗时间,已是不短,也不知这段时间母妃是否安好。

又不知闭关中的父皇是否已经知晓此事,派人前来追寻于她。

姬千雪不做多想,继续赶路前往老皇陵。

在姬千雪身后不远处上方,一团灰云迅疾跟随而至。

藏身其中气息隐匿的黑色丽影,正是皇帝身边从小培养到大的影卫,大炎皇帝的忠诚下属,余寂姝。

只是此时,这位平时里冷漠无双,全身心为大炎皇帝奉献,准备在皇帝准备突破金丹初期时献身的丽人,此时心中却亦有些忐忑。

到了那里,三公主姬千雪被那些人带走之后,若是那些人动了邪火,到时薛供奉便会应陛下的命令将她推出,而她这次的目的,便是满足那些人的需求,进而保下她的姐姐。

纵使是她,未曾有个人事,面对此事也有些局促。

“啊~~~嗯~~~~”

便在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啼鸣,声音虽美,却与这崇山峻岭之色格格不入,更似繁华盛世高楼上才有的绝唱。

前方的姬千雪细细听去,便觉得这隐约的声音有些耳熟,再一想自己此行的目的,脸色便是一变。

“这……这是母亲的声音……母亲她……”

姬千雪面色一片苍白,她到底是来晚了,母亲已被那妖孽歹人得手,正遭欺辱凌虐,这声音如此清晰,母亲现在究竟是遭到了怎样可怕的对待?

不,不对……

这声音乍叹之下,不凄不厉,只是难隐,这表示母亲还未被虐待,只是身子已经被那邪门歪道玷污。

姬千雪眼中含泪,救母心切让她停留在原地,寻找声音的源头,脑海中却是混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啊~~~~”

难以压制的声吟也传入了姬千雪后方余寂姝的耳中,她身子微微一颤,有些愕然。

她们都还没到,怎么姐姐会失身得如此之快?

余寂姝脑海中回想起来时,陛下曾说过的那些话。

现在那些人已经得手了,她还去不去救吗,献不献身?

余寂姝眼中有些茫然,作为影卫,一个从小陪在储君身边,还是一个落红在皇帝破金丹那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炉鼎,她虽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却并没有自主做出决定的能力。

这就是从小到大一直被洗脑留下的人格缺陷。

现在姐姐余淑雅已经失身给那些歹人,而且应该不止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轮流,若是让世人知道堂堂皇贵妃在一群歹人手下遭遇如此欺辱,还发出还如此糜烂的声音,皇室颜面何在?

更重要的一点,被重重保护的姐姐失身了,而她这个早就准备好去献身给那群歹人的炉鼎却还是完璧之身,她就这样回去,她最爱的陛下会如何看她?

那些知晓此事的人,又如何看她?

“莫不是你刻意行程缓慢,以至于歹人急不可耐,方才让皇妃失身,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余寂姝想到回去后,一直被她挂在心头的陛下可能会对她说出这番话,治她的罪,从此厌倦于她,她便有些不知所措。

她愣愣望着前方找到了声音来源,快速寻去的姬千雪,旋即清醒过来。

不对,她是陛下的影卫,是陛下的工具,她只要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就可以。

陛下是要她来让那些人转移注意力的,她只要完成这件事就可以了,至于姐姐能不能不被玷污完好无损的回去,那是薛供奉的事,她只是筑基期做不了主。

用她自己把姐姐换回来,在姐姐失身之前换是换,在姐姐失身后换那也是换。

少一个人进入姐姐的身体,或者少进去一次,她都算发挥了作用,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务。

想到这,余寂姝理清了情况,不再茫然,追着姬千雪向声音的来源飞去。

……

“嗯?”

就在大炎王朝老皇陵外,一处被古树环绕的林间空地上,一场人魔交合的淫戏正在上演。

那漆黑色的魔物正将当今大炎王朝的皇贵妃余淑雅完全包裹在触手丛中。

此刻的余淑雅早已不复往日的雍容华贵,她全身赤裸地被数十条滑腻的黑色触手缠绕、托举在半空中,双腿被大大分开成羞耻的M字形,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些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此刻正吸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蠕动挤压,留下一个个圆形的红痕。

最粗壮的那根主触手——直径比成年男子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正直挺挺地插在她的阴道深处。

那触手的顶端并非龟头形状,而是如同章鱼触须般分裂成数瓣,每一瓣都在她体内蠕动、扩张,不断刺激着阴道的每一寸褶皱。

余淑雅的子宫口已经被顶开,魔物的触须前端像是活物般钻入子宫内部,在那里搅动、缠绕。

“啊~~~~嗯~~~~”

余淑雅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

她的意识早已在侵犯中模糊,此刻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

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变得异常敏感,触手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滴落在下方的草地上,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阴蒂早已红肿凸起,另一条细小的触手正缠绕其上,用吸盘不断吸附、摩擦,那种快感让她全身都在颤抖。

更羞耻的是,她饱满的双乳也被两根触手分别缠绕、挤压,乳尖被吸盘牢牢吸住,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每当那根主触手在她体内深深插入时,乳尖就会条件反射地挺立得更加硬挺。

魔物的动作并不粗暴,却格外持久。

它像是拥有无穷无尽的体力,始终维持着稳定的节奏:深深插入,在子宫内搅动数息,再缓缓抽出至只剩头部留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撞入。

每一次全根没入时,余淑雅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那根异物的轮廓。

她丰满的臀瓣被另外两根触手托举着,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前后晃动,臀肉泛起诱人的波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女性淫液的微腥甜味、触手分泌的滑腻黏液特有的麝香味,还有汗水蒸腾后的咸湿气息。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的臀肉拍打声,以及触手蠕动时发出的“叽咕”黏腻声响。

余淑雅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倒映着上方的树影。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断断续续,脑海中只剩下几个破碎的念头:我是皇贵妃……不能发出这种声音……可是好舒服……子宫被填满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这时,那根主触手突然在她体内剧烈鼓动起来,顶端的数瓣触须如同开花般在子宫内撑开。

一股灼热的黏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宫颈口倒灌进输卵管。

余淑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阴蒂在吸盘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她高潮了,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魔物的黏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魔物缓缓抽出触手,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

余淑雅的身体瘫软下来,被触手轻轻放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

她的双腿依旧无力地张开,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从中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就在此时,另一根稍细的触手从魔物身上延伸出来,顶端呈现出类似龟头的形状,却布满了细小的肉刺。那根触手缓缓移向余淑雅的后庭

余淑雅感受到后穴传来的凉意,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不……那里不行……”她微弱地抗拒着,但触手已经抵在了那圈粉嫩的皱褶上。

触手分泌的黏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肉刺刮擦着穴口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呜……”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异物缓缓撑开紧缩的括约肌。

阻力很大,但触手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向内推进。

当最粗的部分突破入口时,余淑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后穴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热,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布满肉刺的触手刮擦着。

触手开始缓慢抽动,每次退出时肉刺会刮擦内壁,带来细微的刺痛;插入时却又带来充实的满足感。

这种痛与快感的交织让余淑雅的意识更加混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地面的泥土中,身体随着后入的节奏而前后晃动。

不远处,两位观众正看着这一幕,即使他们看不见触手丛里面的场景。

兜帽男子双手抱胸,靠在一棵古树的树干上,脸上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

而薛供奉就没这么从容了。

这位筑基期的老者面红耳赤,呼吸粗重,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他的道袍下摆明显隆起了一块,那是勃起的肉棒顶起了布料。

作为修士,他本应有足够的定力,但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淫靡——皇贵妃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变成了只知道承受快感的肉玩具。

便在这时,兜帽男子猛然看向某个方向,眼中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就好似是发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

“怎……怎么会……这感觉……这是……”

兜帽男子一个闪身便在原地消失,化作一道流光转眼遁出数里之外,毫不保留,快到肉眼难以看到他的身影。

薛供奉看到这一幕,面露震惊之色。

这是……元婴期?!!

此人居然是元婴期?难怪面对这等邪魔如此有恃无恐!

薛供奉心中骇然,堪比半步元婴的至尊位邪魔出现在这就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怎么还会有元婴大能在此?

他们大炎王朝那位镇国不过金丹中期,便已问鼎大炎王朝全境无人能及,更是逼得前朝余孽抱头鼠窜。

即便如此,他们大炎王朝在面对有元婴真人坐镇的伏黎仙族,哪怕对方只是派了支金丹初期带领的队伍前来,他们便不敢触怒,甚至毫不犹豫将当朝皇女拱手相送。

陛下更是将自己身边那位自整个王朝中挑选脱颖而出培养了多年感情的影卫送出,只为让这些人泄火免害于皇妃。

可见其中差距。

这些人的目的也不过是练气期的公主和一位筑基期的边缘修士,竟为此出动了元婴期真人?

也不对,伏黎仙族之人被屠戮殆尽,也不见其出手,这人绝不是伏黎仙族那位老祖,此人究竟是谁?

“咳咳!”

薛供奉心中震颤,剧烈咳嗽数声,便在这时,他忽然抬头看向了旁边女子软软糯糯的吟叫声传来之处。

只见那个身上延伸十数条触手将余皇妃全身缠绕着蠕动玩弄的漆黑人形,它在这时也动了起来,转身向着刚刚那位元婴真人飞去的方向走去。

“这……这是有大事将要发生啊!”

薛供奉捂着翻涌的胸膛,连忙吃下几颗丹药,旋即艰难起身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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