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南疆石家寨【2】

“汪!谢谢主人爸爸的调教!灵犀小母狗知道错了,爸爸打得好舒服!爸爸说得对,外人才不会这么用心地管教我和姐姐呢!爸爸,小母狗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求爸爸以后还要这样调教灵犀,灵犀最喜欢被爸爸打了!”

石清薇挨了两下耳光,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觉得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脸颊窜入大脑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直达小腹深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快感,但裹着白丝的双腿已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发出一声满足又隐忍的闷哼,然后立刻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用一种无比臣服和享受的语气说道:

“主人爸爸教训得是。骚母狗清薇,谢主人爸爸赐罚。被主人调教,是清薇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外人根本不配。求主人不要停……清薇需要主人更严厉的管教。”

方媛作势欲肏清薇,却忽然停下,故意对灵犀说:

“好了,灵犀可以先走了。因为接下来我要肏你姐姐了,灵犀做不到哦。虽然爸爸的确可以随便把女儿当成飞机杯肏,但我的真实身份毕竟还是你姐夫,是不能肏灵犀的。”

石灵犀正沉浸在被爸爸调教的兴奋和舒适中,听到爸爸说要让自己离开,心里一下子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不甘。

她撅着小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姿势却更加卑微的姐姐,只觉得姐姐能继续留在爸爸身边,而自己却要走了,这太不公平了。

她着急地向前爬了两步,仰着小脸,眼眶里急得又蓄满了泪水。

“为什么呀,爸爸?灵犀不想走!灵犀虽然小,但灵犀可以学呀!姐姐能做到的,灵犀也一定能做到!爸爸是爸爸,姐夫也是爸爸,为什么爸爸可以肏姐姐,姐夫就不能肏灵犀?灵犀也想当爸爸的飞机杯,灵犀也想被爸爸肏嘛!”

方媛继续故意说。

“灵犀,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你还是没出嫁的处女,我怎么能随便肏你呢!”

石灵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跪在地上小手紧紧攥着方媛的衣角,仰着头语气倔强又真诚地喊道:

“我没出嫁,所以才要把处女给爸爸呀!姐姐早就是爸爸的飞机杯了,灵犀就只有这一个处女可以给爸爸了!爸爸若是不肯要,那灵犀这就去把它弄坏了,以后什么都没资格给爸爸了!”

说着,她像是下了什么天大决心一样。

她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姐姐石清薇身边,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将自己裹着白丝的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和姐姐的屁股并排对着方媛。

然后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笨拙地掰开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紧致的处女穴,将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

她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但尾音却微微发抖。

“爸爸你看!灵犀也能把事情做好!姐姐能做到的,灵犀也能做到!爸爸想怎么肏都可以,求爸爸不要把灵犀赶走,灵犀只想和姐姐一起,做爸爸的乖女儿小母狗!”

方媛假装无奈。

“灵犀,你!好吧,看来是我玩的太过,两耳光把灵犀打成小骚货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说实话了。灵犀,其实我可以肏你,但前提是你必须心甘情愿认我做亲爹,并且心甘情愿成为亲爹的专属小母狗肉便器才行。只有这样,我才能借着在女儿屄里撒尿的名义肏你。”

石灵犀听到爸爸终于松口,虽然话里还是带着责备,但却清清楚楚告诉她,只要她心甘情愿,就可以和姐姐一样。

她立刻破涕为笑,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而认真。

“爸爸!灵犀当然是心甘情愿的!灵犀刚刚掰穴的时候,就是心甘情愿的!亲爹在上,请受女儿石灵犀一拜!从今天起,石灵犀就是亲爹专属的小母狗肉便器,亲爹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在女儿哪里撒尿就在哪里撒尿!女儿的处女屄,以后就是亲爹的夜壶,女儿的嘴巴,就是亲爹的痰盂,女儿的屁眼……屁眼也是亲爹的!”

她抬起头,脸颊微红,但目光却大胆而直接,不再有丝毫羞涩。她再次撅起自己的小屁股,用充满期待的语气恳求道。

“亲爹爸爸,那您现在可以肏灵犀了吗?灵犀想和姐姐一起,被爸爸用来撒尿!求您了!”

方媛赞许道。

“很好,既然灵犀这样说了,那爸爸只能把灵犀当成小母狗肏了。不过在肏之前,先把刚刚的十个巴掌补上,让灵犀体验一下高潮吧。”

他抬手奖励灵犀的小屁股,杀招作用下痛觉全部转化为快感。

石灵犀的方媛大手毫不客气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拍在她裹着白丝的翘臀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

她只觉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快感从屁股被打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舒服得让她的叫声非但没停,反而兴奋地扬起脖子,小脸涨得通红,每被打一下就配合地摇一摇被白丝包裹的小屁股,仿佛真的长出了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拼命讨好主人。

她嘴里胡乱喊着,声音越来越软,到最后已带上了一丝满足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那只被打得微微泛红的翘臀还高高撅着,双腿间早已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而变得湿漉漉的。

“谢谢亲爹爸爸奖励小母狗!亲爹打得灵犀好舒服!灵犀要高潮了!噢噢噢噢!”

方媛命令道。

“灵犀,还有小薇,你们姐妹一起爬到床上,求我肏你们吧。”

石清薇立刻从跪姿改为四肢着地,像一只优雅而顺从的母犬率先爬到床上。

她转过身,将自己裹着白丝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与妹妹并排,然后回过头用一种极力压抑着兴奋的清冷中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亲爹爸爸,您看,我们姐妹两只小母狗都已经把屁股撅好了。我们的贱穴都在等着您,求您大发慈悲,用您高贵的鸡巴,狠狠地肏我们这两只不要脸的小母狗吧。求您了,爸爸。”

石灵犀见姐姐已开口,也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和姐姐并排趴好。

她学着姐姐的样子将裹着白丝的小屁股撅得更高,回过头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天真的淫荡,声音清脆又响亮地哀求道:

“对对对!亲爹爸爸,姐姐说得对!求您快肏我们吧!灵犀的贱屄好痒,痒得都快疯掉了!求求爸爸用您的鸡巴,把灵犀肏成一只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吧!”

方媛插入了灵犀的处女穴,捅破处女膜直插子宫。

“呵呵,灵犀的小淫穴真是下贱呢,不过作为女儿,把处女献给爸爸是最荣幸的事了吧。”

石灵犀在被方媛那根滚烫粗大的巨物贯穿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滚圆,好半晌才从那极致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随后一股被彻底填满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幸福感从她那被粗暴撑开的处女穴中涌遍全身,让她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呻吟,像是小母狗在呜咽。

她回过头看着自己与爸爸紧紧相连的地方,眼眶里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泪珠,脸上却绽开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

“不疼……亲爹爸爸……一点都不疼,舒服得快要死了。谢谢爸爸肏我,谢谢爸爸收下灵犀的下贱处女!姐姐说得对,这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爸爸的鸡巴……好厉害……灵犀的小淫穴,以后就是爸爸的了!”

方媛双手死死扣住石灵犀那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腰肢,胯下狰狞的巨物如同打桩一般,在她刚被破处的紧致嫩穴里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迅猛抽插。

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又势大力沉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她正在痉挛的子宫颈,直直撞向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壁。

石灵犀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肏干直接干得两眼翻白,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裹着白丝的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亲爹爸爸!亲爹爸爸!太……太快了!灵犀要坏掉了!小母狗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坏了!不行了不行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从灵犀的贱屄里喷出来了!噢噢噢噢!噫噫噫!”

方媛加快速度。

“灵犀,爸爸要射了,用你的下贱子宫接好爸爸的精液哦。爸爸以后也会一直肏你,肏到怀孕为止的,啊。”

他抓住石灵犀的小屁股,顶到最深处爆射出大量精液。

石灵犀在被那滚烫浓精猛烈冲刷子宫最深处的那一刻,终于承受不住那灭顶的快感,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她双眼翻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又满足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在床上,被白丝包裹的小屁股却还本能地紧紧贴着方媛的胯下,一缩一缩地,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呜……好烫……爸爸的精液……全都灌进灵犀的下贱子宫了……亲爹爸爸……灵犀……灵犀怀孕了。以后灵犀的肚子,就是专门给爸爸怀宝宝的容器了。爸爸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灌多少精液,就灌多少。谢谢爸爸……让灵犀也能和姐姐一样,成为爸爸专属的、会怀孕的小便器。噢噢噢……”

方媛哈哈大笑。

“灵犀真是个傻屄女儿呢。好了,你先滚一边高潮吧,我现在要肏你姐姐了。”

他把鸡巴拔出,然后迅速插入一旁跪伏的石清薇体内。

石灵犀被爸爸从屄里拔出来,又听到那句“傻屄女儿”的称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爸爸在跟她亲昵。

她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便真的像一只被暂时冷落的小母狗一样,乖乖爬到床角蜷缩着身子,一边回味着刚才被爸爸肏干到高潮的余韵,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爸爸如何用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去疼爱姐姐。

“是,亲爹!灵犀这就滚。爸爸的傻屄女儿恭送爸爸去肏姐姐!姐姐加油,让爸爸也把你的贱屄射得满满的!”

方媛轮流肏着这对并排跪伏的姐妹,直到半夜才搂着二人沉沉睡去。

# 第三天·收网与归心

## 清晨

方媛是被一阵窸窣声弄醒的。

被窝里传来细碎的、湿润的舔舐声。

他闭着眼,感觉到两根柔软的舌头正绕着他的鸡巴打转。

一根裹着龟头卖力吸吮,另一根托着囊袋轻轻舔弄。

他伸手往被窝里一探,摸到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嗯……是谁,是哪个小骚货,在偷偷吃爸爸的鸡巴。”

被窝里钻出石灵犀的小脑袋。

她嘴边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和邀功的神色。

“亲爹爸爸!不止姐姐,还有灵犀!灵犀也在吃!”

她指着身旁还在埋头舔弄的石清薇。

“姐姐吃的是蛋蛋,灵犀吃的是头头!姐姐说爸爸昨晚辛苦了,要给爸爸做早安口交。灵犀想,灵犀虽然笨,但也要孝敬爸爸,就跟着姐姐一起来了!”

她咽了口唾沫,又急急补充。

“而且亲爹的精液比昨天早上的尿还好喝!灵犀刚刚看姐姐吃得那么香,实在忍不住,就偷偷抢了几口……不过灵犀没全吃掉,还给姐姐留了一半。亲爹爸爸,灵犀是不是很乖?”

方媛捏了捏她的脸蛋。

“真乖,傻屄女儿。好了,和你姐姐一起跪下吧,先把我的晨尿喝掉。”

石清薇立刻从被窝里钻出来。

她优雅地跪在床边,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她抬起头,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只有方媛才看得出来的期待与臣服。

“是,亲爹爸爸。女儿恭请爸爸赐尿。”

石灵犀也连忙学着姐姐的样子,手忙脚乱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在姐姐身边。她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却又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姐姐。

“亲爹爸爸,灵犀也想喝!但是……但是灵犀是第一次喝爸爸的晨尿,我应该怎么做才好?是不是要像昨天那样,张开嘴巴接?还是要像姐姐那样,先说点什么祝福的话?”

方媛站起身,对准两张仰起的小脸。

“呵呵,姐妹马桶真好用呢。你们别忘了互相帮忙抹平,这样好吸收。”

一股温热的尿液浇在两张脸上。

石清薇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头,任由那略带腥臊的液体顺着她冷艳的面庞滑落,打湿秀发和脖颈。

她闭上眼,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

等到方媛尿完,她才缓缓睁开眼,伸出舌头将流到嘴角的尿液舔进嘴里,然后用一如既往的清冷语气恭敬说道。

“谢亲爹爸爸赐尿。女儿这就帮妹妹吸收,绝不浪费爸爸的一点赏赐。”

她侧过身,捧起石灵犀湿漉漉的小脸,伸出舌头细致而温柔地舔舐着妹妹脸上的尿液。

石灵犀也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凑到姐姐脸前,有些笨拙但无比认真地舔舐着姐姐脸上的尿液。一边舔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

“谢谢亲爹爸爸!灵犀最喜欢爸爸的尿了!姐姐,爸爸的尿比昨天的还好喝,喝完肚子都暖暖的。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喝好不好?”

方媛笑了。

“每天都喝?哈哈,凭你们两个傻屄肉便器还不配。好了,该去吃早饭了。记住,在其他人面前,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灵犀,在外面我还是你的姐夫,明白吗?”

石清薇迅速调整好表情,恢复到平日里那副清冷的石家大小姐模样,恭敬低头。

“是,亲爹爸爸,女儿明白。在外面,您只是我们石家的恩人,是守拙的姐夫。女儿和灵犀,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马脚。请爸爸放心。”

石灵犀也用力点头。

“对对对!在外面您还是灵犀的好姐夫!灵犀嘴巴很严的,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连娘和哥哥都不告诉!这是我们和爸爸的秘密!可是……如果没有外人的时候,灵犀还能偷偷叫您爸爸吗?灵犀会很小声,不让别人听到!”

方媛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灵犀,我看你这丫头还是不够下贱啊。昨天你挨肏的时候怎么表示的?我说你不配,你作为最下贱的母狗,难道不应该开心吗?爸爸的辱骂对你来说不是奖励吗?”

石灵犀被这番话点醒。

她连忙跪直身体,双手规矩放在大腿上,用力摇头,语气诚恳又急切。

“对不起,亲爹爸爸!是灵犀太自以为是了,灵犀果然还是一头不合格的小母狗,竟然忘记了爸爸的辱骂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奖励!爸爸说得对,灵犀根本不配天天喝爸爸的圣水,更不配被爸爸肏!”

她仰起头,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

“爸爸愿意骂灵犀,愿意使用灵犀,就是灵犀最大的荣幸了!从今往后,爸爸骂灵犀的时候,灵犀一定开心地摇屁股给爸爸看,就像昨天挨耳光的时候那样!求爸爸再多骂灵犀几句,把灵犀骂成一头真正的、合格的傻屄母狗吧!”

方媛拍了拍她的脑袋。

“呵呵,走吧。外人面前我会偷偷玩你们,但你们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懂吗?”

石清薇率先站起身,对着铜镜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髻和衣裙,又恢复成那副冷艳高傲、生人勿近的石家大小姐模样。

“是,亲爹爸爸。女儿明白。请您放心,女儿会看好灵犀,不会让她出岔子。”

石灵犀也从地上爬起来,笨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压低声音保证。

“灵犀也懂了!在外面爸爸要是偷偷摸我,灵犀就假装被蚊子咬了;要是爸爸小声骂我,灵犀就在心里偷偷地摇屁股给爸爸看!灵犀一定表现得和平时一模一样,绝不让别人看出来我们和爸爸的关系!”

她拉着姐姐的手退到门边,给方媛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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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饭前·柳夫人的空虚

柳夫人早早洗漱完毕来到餐桌旁。

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饭厅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扶手。

目光却像着了魔一样,一遍遍扫向自己身旁那张空着的座位。

昨天早饭时那个小魔头就是坐在那里,当着全家人的面用那双滚烫的大手在桌下玩弄她。

而她非但没有当场揭穿,反而默默纵容了他,甚至还在他的手指下偷偷高潮了两次。

她那保养得宜的贵妇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羞耻的红晕。

但更多的,却是对昨夜空等的失望和幽怨。

她昨晚特意换上了自己最贴身的那条黑丝亵裤,还在铜镜前整理了好半晌发髻,甚至一度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去敲方媛的房门。

可她最终还是拉不下这张老脸,只能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夜深人静才在手指那生疏的抚慰下,带着满腔的空虚和遗憾勉强睡去。

今天一早起来,看着镜中那个明明被滋润过却又依然欲求不满的自己,她只觉得一阵恍惚。

她恨方媛的霸道和无耻。

恨他用那些下流的手段撬开了自己尘封多年的欲念,却又将她丢在一旁不闻不问。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颗不争气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住当家主母的威严,但心中已是一团乱麻。

这时,方媛带着两个女儿从门口出现。

“伯母,早啊,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晨里天凉,伯母要多注重身子啊。”

他故意正经,然后坐到了石柳氏对面,故意不挨着她。

柳夫人正沉浸在失落中,突然看到方媛带着两个女儿出现,心中顿时一慌。脸上却立刻换上那副端庄威严的当家主母神情。

“哼,我每日操持家务,习惯了早起,不像你们年轻人贪睡得紧。倒是你……你穿得这般少,还好意思说我?待会让清薇去我房里,把我做的那条围巾拿来,你出门时披上,免得旁人见了,说我石家亏待了客人。”

说完她心里便是一紧。

围巾是她早年亲手做的,连守拙都没给,怎么就这么轻易许给了这个小魔头?

但她话已出口,也不好收回,只能挺直了腰板,用威严来掩饰心虚。

方媛笑了笑。

“呵呵,伯母的确是操劳了,小婿也应该操着伯母的心。毕竟人们常说,要多操心爱的人。那什么,伯母我面前没粥,不如您帮我盛一碗?”

柳夫人嘴上训斥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站起身,走到放着粥锅的桌边亲自拿起碗满满盛了一碗,然后端着粥碗绕过半张桌子,将碗放在方媛面前,人也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喏,快喝吧,免得说我们石家连碗粥都舍不得给你喝。还有,以后说话正经些,别总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方媛趁石清薇和石灵犀低头窃窃私语的工夫,凑到柳夫人耳边,压低声音。

“伯母,我想摸你的大屁股了,把屁股挪过来些。”

柳夫人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女儿,发现她们正低头窃窃私语似乎并未注意这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用细若蚊蚋、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回了一句。

“……别……别不碰我。我……我坐过去就是了。”

她借着给石清薇和石灵犀分发咸菜的由头,身体极其不自然地往方媛那边挪了挪。

直到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熟臀部堪堪贴到了方媛放在椅上的大手边缘。

做完这一切便再也撑不住,端起自己面前的粥碗将脸埋在碗后假装在喝粥,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早已红透的耳根,早已将她的内心出卖得一干二净。

方媛得寸进尺,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粗话。

“伯母,帮我捡一下筷子。”

他故意把筷子丢到桌底,同时悄悄解开裤带,弹出大鸡巴。

柳夫人正心慌意乱地假装喝粥,听到方媛要她去捡筷子心里便是一紧。

她本想拒绝但又怕惹恼了他,只好放下粥碗弯下腰去。

可就在俯身的瞬间,余光瞥见方媛解开了裤带,那根让她魂牵梦绕了一整夜的狰狞巨物便弹了出来,近在咫尺,散发着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她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想要直起身。

可方媛那句低沉的耳语却像魔咒一样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彻底迷离,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也被那股原始的渴望所吞噬。

她没有起身,反而在桌布的掩护下颤抖着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然后闭上眼用一种近乎绝望又无比顺从的姿态,缓缓张开嘴含了进去。

石清薇正优雅地喝着粥,余光早已将母亲俯身下去、迟迟没有起来的情景尽收眼底。她微微侧头,用极低且平稳的声音对妹妹说道。

“娘在替爹捡东西,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我们做女儿的,要懂事,替娘看好门,别让外人打扰了爹教导娘的正事。”

石灵犀恍然大悟,连忙学着姐姐的样子挺直了小身板。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地扫着门口,生怕哥哥或檀儿姐姐突然闯进来。

但扫了几眼她又忍不住好奇,偷偷飞快地往桌下瞄了一眼,然后红着小脸小声对姐姐嘀咕。

“娘好乖哦,吃得比我们早上还认真。姐姐,等下我们要不要教教娘,让娘也知道被爹打屁股的时候要假装自己是小狗狗,那样会特别舒服?”

这时,石守拙来了。

他气色十分不好,双眼布满血丝,脸色也有些蜡黄。

他看到方媛正端坐在桌边喝粥,母亲则坐在方媛身旁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润,而姐姐和妹妹则乖巧地坐在另一侧。

他愣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姐夫早。娘,我来了。那个……檀儿今早让人传话,说她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来吃早饭了,让我跟娘和……和姐夫说一声。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受了点风寒,等下我去给她熬碗药汤送去就好。”

他说话时眼神一直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方媛假装立刻非常关心。

“什么?檀儿竟然不舒服?守拙,你作为她的未婚夫,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灵犀,你快去将檀儿喊来,她身子不舒服,刚好我又有尿意了,尿她嘴里应该能治好她。”

石守拙被这番带着明显越界意味的训斥说得一愣。

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从心底升起一股羞愧和自责。

是啊,檀儿是我的未婚妻,她身子不舒服,我怎么能只是说熬碗药汤就完了?

还是姐夫想得周到!

“姐夫,您教训得是!是我太疏忽了!灵犀,快去!快去把你檀儿姐姐请来,就说姐夫有要紧事找她,让她无论如何都得来一趟!”

石清薇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开口。

“方大哥说得有理。檀儿这丫头脸皮薄,身子不舒服也不敢声张。等下她来了,我看就让她坐在方大哥身边吧,离得近些,也方便。”

石灵犀早已放下手里的碗,脆生生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柳夫人正跪在桌下,嘴里还含着方媛那根滚烫的巨物。

听到方媛竟然要叫檀儿过来,还要当面喂她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生怕动静太大被儿女发现,只好一边继续小心侍奉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两个女儿都在帮着方媛说话,儿子也毫无异议,她心中既觉得荒唐,又隐隐松了口气。

至少没人发现她。

她只希望这场面能快点结束,于是闭上眼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只想让方媛快点满意,好让她能早点从这羞耻的处境中解脱出去。

方媛在柳夫人嘴里射了精。柳夫人正吞咽着精液,嘴角还挂着方媛的鸡巴毛。

这时,石守拙看到了桌底的母亲。

他的余光瞥见母亲从桌下直起身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好撞见母亲用手帕擦拭嘴角,而那手帕上分明沾着几缕奶白色的、浓稠的液体,还有一根卷曲的毛发。

他心里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娘……您……您怎么在桌子底下?我……我刚才没看到您……”

他说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又瞟向方媛,又迅速收回,心里那股异样的兴奋感却更加强烈了。

柳夫人被儿子撞见,心里一阵慌乱。但她毕竟当了多年的当家主母,很快便镇定下来。她迅速将手帕攥紧藏进袖中,板着脸训斥。

“大惊小怪什么!娘刚才耳环掉了,在地上找耳环呢。你这孩子,进来也不说一声,反倒怪起娘来了!还不快去外面看看檀儿来了没有,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她嘴上说得严厉,眼神却躲闪着不敢和儿子对视。

方媛笑着对石守拙说。

“呵呵,守拙啊,不要大惊小怪。再说了,我也没发现伯母既然跪在我脚下,刚刚我都不小心踢了伯母的娇躯好几脚呢。”

柳夫人正强作镇定地端着茶杯,想借喝茶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冷不防方媛竟当着儿子的面把刚才桌下的事半遮半掩说了出来。

她心里一慌,手中茶杯差点滑落,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这孩子,别听方公子瞎说。方才确实是我不小心,捡耳环的时候碰了他一下。他那双大脚在桌子底下也不安分,差点绊了我一跤。”

她这话既是在向儿子解释,又像是在嗔怪方媛,但语气里却丝毫听不出真正的怒意。

石守拙正心里七上八下,听到方媛这么一说,又看到母亲那副似嗔似怨却唯独没有愤怒的神情,心中那个隐隐的猜测似乎又被证实了几分。

但他不敢多想,连忙顺着母亲的话憨厚地挠了挠头。

“是是是,是我大惊小怪了。我娘说得对,肯定是姐夫您这大长腿在桌子底下太占地方了。都怪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姐夫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去门口等着檀儿,不在这儿碍您和娘的眼了!”

他像要躲避什么似的,一溜烟跑到饭厅门口,当真当起了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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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儿被石灵犀喊来了。

她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饭厅门口的石守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守拙哥怎么站在门口?

是在等我吗?

她加快脚步走到近前,正想开口,余光却透过半掩的门扉看到了让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方媛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柳夫人那肥熟的臀部上。

而柳夫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侧着头,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赧和顺从的绯红。

苏檀儿惊恐地捂住嘴,下意识拉住石守拙的袖子,将他往旁边拽了拽,压低声音颤抖着说。

“守拙哥!你……你看到了吗?方媛他……他的手……他怎么能这样对伯母!伯母她……”

石守拙顺着檀儿的目光看去,清清楚楚看到方媛那只大手正像揉捏一团面团一样玩弄着母亲丰腴的臀肉。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

但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拽住檀儿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她继续窥探的视线。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檀儿从未听过的慌乱和一丝……兴奋。

“别……别看了!檀儿,别看了!那是我娘……和姐夫的事。我娘守寡这么多年,难得……难得有个人……总之,这不关我们的事!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什么都别问,别管,更别说出去!这件事关系到石家的名声和体面,你要是说出去了,我娘就完了!”

他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他看着檀儿那双震惊又恐惧的眼睛,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他甚至不敢再往屋里看,生怕自己那不正常的反应被檀儿察觉。

方媛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看到灵犀蹦蹦跳跳进来,立刻转身对门外喊。

“是檀儿来了?呵呵,姐夫刚好有尿意了,檀儿身子如何?守拙,快带檀儿进来,让姐夫给她治疗一下。”

石守拙听到方媛在屋里点名喊自己带檀儿进去,身体猛地一僵。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吓得脸都白了的苏檀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道。

“檀儿,姐夫的尿……我是说姐夫的医术,那可是连我娘都信服的!你早上不是说不舒服吗?正好,让姐夫给你看看。快,别让姐夫等急了,这可是你的福气。”

他说完,也不管苏檀儿那惊恐又抗拒的眼神,半推半拉地将她带进了饭厅。

他像要掩饰什么,又像要讨好方媛,竟主动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方媛身边,恭敬地说。

“姐夫,檀儿来了。您看,我把她带来了。她身子弱,您可得好好给她治治。”

苏檀儿被石守拙强行推到方媛面前,吓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方媛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又看到柳夫人那副假装威严却掩不住心虚的神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正要开口辩解自己没什么病,一旁的石灵犀却已端着一只空碗跑了过来,仰着小脸用天真的语气对方媛说。

“姐夫,碗拿来啦!等下是要喂檀儿姐姐喝吗?灵犀也要看!灵犀保证不捣乱!”

柳夫人看到这场面,心中那叫一个苦。

她知道这小魔头又要对未过门的儿媳下手了,可自己的把柄被他攥着,儿子又被他迷了心窍,竟是第一个把未婚妻往外推。

她本想开口说什么,但方媛那只在桌下揉捏她臀部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像是在警告她。

她浑身一颤,只好顺着儿子的话板着脸对苏檀儿说。

“既然守拙都说了,方公子也是一片好心。檀儿,你就坐下吧。方公子的秘方,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可别不识好歹。”

石清薇一直坐在旁边,像一尊冷艳的雕像。

直到苏檀儿被拉进来,她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开口。

语气依旧是那副长姐为弟弟着想的模样,却字字都在帮着方媛落锤。

“守拙说得对。方大哥的方子,我们石家人都试过,效果很好。檀儿,你既然进了我们石家的门,就该听当家的安排。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方媛却让苏檀儿跪下,还让石清薇和石灵犀做示范。

“呵呵,小薇你说的不对,怎么能让檀儿姑娘坐下呢?忘记昨天早上喝我尿时,我说的了?”

石清薇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对着方媛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自责和恭敬。

“是,是我疏忽了。昨天你分明说过,你那圣水来之不易,若要饮用,必须跪着,以示诚意。是我方才只顾着关心檀儿的身子,竟忘了你定下的规矩。是我的不是。”

她走到方媛身边,提起裙摆双膝跪地,双手规矩放在大腿上。

“檀儿妹妹,你过来。方……方大哥的圣水,效果极好。我娘和我,还有灵犀,都受过他的恩惠。但这规矩是不能废的。我作为姐姐,先给你做个示范。灵犀,你也过来,给檀儿姐姐做个榜样。”

石灵犀连忙放下手里的碗,跑到姐姐身边干脆利落地跪下,仰着小脸对苏檀儿说。

“檀儿姐姐,你快来呀!我和姐姐都跪好了。姐夫的圣水可厉害了,喝完肚子暖暖的,特别舒服!灵犀昨天也跪了,一点也不丢人,这是规矩嘛!”

石守拙看着自己最敬重的姐姐和最疼爱的妹妹都跪在了方媛面前,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立刻烟消云散。

他转过身走到苏檀儿身边弯下腰,用一种既心疼又不得不劝说的语气低声道。

“檀儿,我知道你觉得跪着有点……有点委屈。但你看看,我娘,我姐,还有灵犀,她们哪个不是真心信服姐夫的?姐夫的规矩虽然大,但那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以后的婚事,忍一忍,好不好?你看,姐姐和妹妹都给你做了榜样,你就跟着她们做,不会错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苏檀儿,却不敢伸手去强拉她。

柳夫人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对着僵立在一旁的苏檀儿用尽可能平稳却不失威严的语气说道。

“檀儿,你也看到了。我们石家虽是草莽出身,但也最重规矩。既然你马上要嫁入我们石家,也该学着守我们石家的规矩。方公子此举,并非有意为难你,反而是将你当做自家人,才肯用这秘方替你调养身子。你不要辜负了守拙和你姐姐们的一片苦心。”

苏檀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姐姐跪下了。

灵犀也跪下了。

就连平日里最疼她的守拙哥,此刻也站在那里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既哀求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着她做出决定。

她想逃,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跪,她就是石家的罪人。

是辜负了婆婆和姐姐一片好心的恶媳妇,是让守拙哥为难的不懂事未婚妻。她承受不起这样的罪名。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双膝一软缓缓跪倒在地,跪在了姐姐和灵犀中间。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用颤抖的、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檀儿……檀儿不懂规矩,让姐夫费心了。既然姐姐和灵犀都做了示范,檀儿……照做就是。谢姐夫……”

方媛满意地点头。

“很好,檀儿,张嘴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听到方媛的命令浑身又是一颤。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睁眼,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昨天早上那屈辱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她又要当着未婚夫的面再做一次。

她内心抗拒到了极点。

但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跪着,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守拙哥还在旁边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她能怎么办?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除了顺从还能做什么?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认命了一般缓缓抬起头。

她不敢看方媛,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然后她慢慢地、屈辱地张开了自己苍白的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这个动作表达了自己最终的屈服。

方媛却摇头。

“直接尿,万一尿不准怎么办?小薇,灵犀,你俩别捣乱,今天我的尿只给檀儿喝。檀儿姑娘,别觉得冒犯,我只是为了给你治病哦!”

他直接把鸡巴插进了苏檀儿的嘴里尿了起来。

苏檀儿惊恐地瞪大双眼。

她只觉得一个滚烫粗大的异物猛地塞满了自己的口腔,直直顶进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挣扎,但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窒息感却让她动弹不得。

那股温热的液体直接灌入食道,她必须拼命吞咽才能不被呛死。

而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极致的屈辱,和对石守拙绝望的等待。

“唔……唔唔……”

石清薇看到这一幕,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她迅速扫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弟弟,然后对着苏檀儿用一种教导晚辈规矩的口吻淡淡开口。

“檀儿,别怕,也别乱动。这便是方大哥替你治病的方式,虽然看着吓人,但效果极好,我们都是过来人。你且忍一忍,好好咽下去,一滴也别浪费,别辜负了方大哥的一片苦心。”

石灵犀跪在一旁,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檀儿因为紧张而弓起的背,用她独有的天真语气安慰道。

“檀儿姐姐你别怕,忍一忍就好了!姐夫的东西虽然大了点,但灵犀昨天喝过,喝完真的很舒服的!你现在觉得难受,等会儿肚子就会暖暖的,特别管用!”

石守拙看着自己最爱的未婚妻被方媛这样对待,身体猛地一颤,双拳下意识攥紧,指节捏得发白。

但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却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僵在原地,既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转身离开。

柳夫人看到方媛竟敢当众侵犯檀儿,心中又惊又怒。

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大女儿和小女儿都在帮着方媛说话,又想到自己被方媛肏得欲仙欲死时那些丑态,训斥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哀和无奈,最后只是垂下眼帘,沉默地表示了默许。

方媛尿完,还故意抽插了两下才拔出鸡巴,在苏檀儿漂亮的脸蛋上甩了甩余尿。

“哈哈,这样确实是太冒犯了。檀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初吻应该都还在吧,这下都印在我鸡巴上了。哈哈,开个玩笑,这是治病,当然不算初吻丢失。希望檀儿和守拙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才是啊。说起来,我这尿液如果直接插到女人子宫里尿,那才是效果最佳。但别说檀儿和守拙还没成婚,哪怕成婚了,我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可能对弟妹做这种事的,不和礼数,哈哈。”

苏檀儿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着,脸上、嘴边还残留着方媛的尿液和她的泪水、口水,狼狈不堪。

她听到方媛那句“初吻印在鸡巴上”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眼泪无声滑落。

而当他提到“子宫”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死死低着头,肩膀因为无声的啜泣而微微耸动。

石清薇迅速接过话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长姐模样,却字字都在替方媛铺路。

“别胡说。什么初吻不初吻的,治病救人的事,哪有你想得那么龌龊。也就是我们自家人信你,不会多想。至于你说的别的,以后再说。只要是对檀儿身子好的,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会替守拙和檀儿谢你。”

石灵犀也连忙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姐夫是在给檀儿姐姐治病呢,姐姐说得对!檀儿姐姐你别哭呀,姐夫这么辛苦,你应该谢谢姐夫才对!至于什么子宫不子宫的,将来要是真的能让檀儿姐姐怀上小宝宝,那不是更好吗?姐夫是好人,姐夫做的一定是对的!”

石守拙快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却没有直接递给苏檀儿,而是先恭敬地双手递到方媛面前,用沙哑而略带颤抖的声音说。

“姐夫……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檀儿一般见识。她就是太激动了,受不住您这份大恩。”

说完他才转身,小心翼翼将手帕塞到苏檀儿手里,低声说。

“檀儿,快擦擦脸。谢……谢谢姐夫。”

柳夫人强撑着最后的威严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都先吃饭吧。方公子,你的好意我们石家都记在心里。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守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檀儿起来,带她去洗把脸,好好谢谢人家方公子。”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至于以后,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早饭闹剧结束。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没人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粥,却一口也喝不下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方才檀儿被侵犯时那绝望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自己昨天被方媛肏干时那羞耻又无法自拔的模样。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坐着,不敢看任何人。

石清薇依旧保持着她那副清冷的模样,心中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她一边回味方才那刺激的场面,一边冷静分析局势。

她并不嫉妒苏檀儿,相反,她很满意今天的效果。

主人在全家面前展示了他的绝对权威,而所有人都选择了顺从。

尤其是弟弟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石灵犀缩在椅子里,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突然不说话了,只觉得刚才的气氛有点怪。

她想开口问问但又怕说错话,只好乖乖闭上嘴,手指在桌下悄悄绕着衣角。

她心想,等会吃完饭一定要去问问姐姐,今天自己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一只合格的乖狗狗。

石守拙低着头,双手捧着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檀儿那狼狈的样子,更不敢看方媛和母亲。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羞愧、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兴奋,像无数条毒蛇在心里翻搅。

他觉得对不起檀儿,但又控制不住去想刚才那幅画面。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仿佛那碗粥是什么救命的稻草。

苏檀儿被石守拙扶回座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低着头,眼泪不住往下掉,滴在碗里,也滴在桌上。

她不敢出声,不敢抬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最敬爱的婆婆会默许这一切,为什么最信任的姐姐会帮着那个恶魔说话,为什么最深爱的守拙哥……会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她被羞辱。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做,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石灵犀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撅着小嘴,眼眶说红就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

“姐夫……灵犀想我爹了。看着哥哥要成婚,家里就差爹爹一个,灵犀心里好难过。姐夫你后天就要演我爹了,你提前抱抱灵犀好不好?就像爹爹抱女儿那样,让灵犀在你腿上坐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石清薇身边,推了推姐姐的胳膊。

“姐姐你让一下嘛,让灵犀过去找姐夫。灵犀想爹爹了,姐姐最疼我了,让我过去坐一会儿好不好?”

石清薇被她推得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大方地站起身,将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妹妹让出位置,然后对着方媛用略带歉意又带着纵容的语气说道。

“这丫头,大清早的又开始闹了。方……方大哥,你就依了她吧。她从小就没爹,心里一直想。后天你要扮我爹,今天就当提前演练,让她在你腿上坐一会儿,也算圆了她一个念想。灵犀,你可要乖乖的,别乱动,知道吗?”

方媛抱着灵犀坐下。

他内心明白石灵犀的想法,迅速掏出鸡巴,在石灵犀坐下的同时插进了她的小嫩穴。他趴在石灵犀耳边低声说。

“小骚货,这么想爸爸的鸡巴,水都流这么多了?呵呵,待会爸爸肏你,你可别叫出声了!”

石灵犀被方媛抱上大腿坐下的一瞬间,便感觉到那根熟悉的滚烫巨物轻车熟路地滑入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嫩穴。

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轻微的胀痛让她舒服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但想到爸爸方才在耳边的叮嘱,她硬生生将呻吟咽了回去,只是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着。

“谢谢姐姐!谢谢姐夫!姐夫你放心,灵犀一定乖乖的,就是想爹爹了,让姐夫抱一小会儿就好。”

她扭了扭小屁股,像是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实际上却是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了些。

石清薇将妹妹抱上椅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看到了主人那根巨物是如何没入妹妹体内的。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自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用身体挡住母亲的视线,淡淡开口。

“灵犀这丫头就是粘人。守拙,檀儿,你们也别愣着,快吃吧。灵犀就是孩子心性,一会儿就好,不碍事的。”

柳夫人坐在主位上,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混蛋,刚刚才欺负完檀儿,现在竟然又当着我的面……连灵犀都不放过!

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想要开口训斥,但理智告诉她绝不能声张。

她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和羞耻,端起茶杯用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石守拙坐在稍远的位置,看不清桌下的具体情形。

只觉得姐姐和妹妹的对话有些奇怪,妹妹怎么一大早就闹着要姐夫抱?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石清薇一句“守拙,别愣着,快吃”堵了回去。

他挠了挠头,心想大概是灵犀这丫头又在撒娇了,也就不再多想,低下头继续吃饭。

苏檀儿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隐约听到了石灵犀的撒娇和石清薇的纵容,心里只觉一阵说不出的别扭和怪异。

但她早已被刚才的事情吓得心胆俱裂,哪里还敢多管闲事,只是默默地缩在椅子上,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透明人。

方媛一边悄悄抽插肏着灵犀当飞机杯用,一边扭头看着柳夫人问起了婚礼安排。

“对了伯母,明天守拙就要成婚了,今天您是怎么计划的?一天时间必须要完成准备工作啊。”

柳夫人正心乱如麻,看到方媛一边在桌下肏弄着自己的小女儿一边还能若无其事地扭头跟自己说话,心中那股羞耻和荒谬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只能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清了清嗓子。

“此事我早已安排妥当。喜堂就设在祠堂正厅……守拙和檀儿的喜服上个月便已做好,今早我已让人送到他们各自房里,午后让他们试穿一下,若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能赶在今晚改好。至于其他细枝末节,我待会便去一一核对,绝不会耽误明天的吉时。”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方公子……你既然要扮守拙的父亲,等下让守拙带你去试穿一下他爹留下的那件礼服,若不合适,也好早些改动。”

方媛摆了摆手。

“试穿衣服就没必要了。我说让您准备好,实际上是还有一件麻烦事等着您呢。说起来,这也是我送给檀儿的一件礼物。”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檀儿。

柳夫人听到方媛那句“麻烦事”和“给檀儿的礼物”,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太清楚方媛口中的“礼物”意味着什么了。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脸上强撑的威严几乎要维持不住,只好稳了稳心神。

“给檀儿的礼物?什么礼物,竟比明日的婚事还要麻烦?方公子,你……你且说说看。”

石清薇心中微微一动,知道重头戏要来了。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放下手中的碗筷,依旧用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首先站出来替方媛铺路。

“既然是给檀儿的礼物,那自然是好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礼物,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方大哥但说无妨,只要我们石家能做的,自然不会推辞。”

石灵犀正被爸爸的大鸡巴顶得浑身酥软,舒服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听到爸爸说要给檀儿姐姐送礼物,她连忙从方媛怀里抬起头,小脸红扑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被肏弄后的软糯,却满是期待地附和。

“对对对!姐夫要送檀儿姐姐礼物?是什么好东西呀?是不是比给灵犀的圣水还好的宝贝?灵犀也要帮忙!姐姐,娘,我们一定要帮姐夫准备好!”

石守拙听到方媛又提起檀儿,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他本以为早上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方媛竟还不肯放过自己的未婚妻。

他放下碗,嘴唇动了动,想拒绝却又不敢。

最终只是低着头闷声说道。

“姐夫……您对檀儿已经够关照了,这礼物……要不就算了吧?檀儿她身子弱,怕是受不住您的大礼……”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苏檀儿听到方媛提起自己,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她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石守拙,却发现他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毫无底气的推辞便再无下文。

她绝望地闭上眼,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这个家,没有任何人能保护她。

方媛忽然扭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吧,各位!”

门外竟然真的出现了两名石家下人,带着几名身穿华服的男女走了进来。

一名美妇,一个年轻男子,以及一名年轻女子。

方媛向众人介绍,这是他之前游历江湖时认识的苏大人,恰好有个女儿走失,他便传讯告知,苏大人便派了夫人和儿子儿媳来了,说不定还真是檀儿的家人。

“这位是江夫人,她的丈夫是苏大人,在千里外的升云城做官。这两位是她的儿子儿媳。”

苏檀儿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那几个陌生的身影,嘴唇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家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个自己一直恐惧和厌恶的男人竟然会为她做这件事。

她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只是踉跄着朝门口走了两步,喃喃道。

“我的……家人?”

柳夫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了几分。

作为当家主母,她深知苏檀儿的身世一直是这丫头的心病。

如今方媛竟能替她寻到家人,这份人情可就太大了。

她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迎向门口那几位陌生人。

“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江夫人是吧?快请进快请进!我是这家的主母,檀儿是我未过门的儿媳。这丫头命苦,从小没了亲人,如今能寻到根,可是大喜事!守拙,你这孩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招呼客人!”

石清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微微一惊,随即对方媛的崇拜更深了一层。

原来主人刚才说的“礼物”,不是在饭桌上玩弄檀儿的借口,而是真真正正替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

她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语气却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

“守拙,扶着檀儿,别让她太激动。娘说得对,这是天大的喜事。檀儿能寻到家人,我们都替她高兴。方……方大哥,这等事,你事先竟也不跟我们透露半分,倒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了。这份恩情,我们石家记下了。”

石守拙本来还沉浸在方媛要给檀儿“礼物”的恐慌中,忽然听到原来是檀儿的家人找来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他立刻忘了刚才的所有不快,激动得手足无措,先是跑到门口对着那几位陌生人憨厚地笑着点头哈腰,然后又跑回来扶着苏檀儿的胳膊兴奋地说。

“檀儿!你听到了吗!是你的家人!你有家人了!姐夫替你找到的!姐夫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我就说姐夫是贵人,什么事都能办成!你快看看,那是你娘吗?那是你兄弟姐妹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几乎要落下泪来,对方媛的感激之情恨不得立刻跪下来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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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江夫人一家的到来

早饭后,两家人一边互相交流,一边为一对新人忙碌布置婚房。

苏檀儿想求方媛让母亲住在自己院子的偏房。石清薇让她自己去找方媛说。苏檀儿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去了。

她从厢房里出来,眼睛还是红肿的,但脸上的笑容却是这些天来最真诚的一次。

她走到正在和李婉婷核对明日宴席菜单的石清薇身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还有些哽咽,但语气却无比郑重。

“清薇姐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和方公子。我娘和哥哥嫂嫂头一次来咱们寨子,我想让他们住得离我近一些。正好我那院子还有个偏院空着,收拾一下便能住人。这样……这样等我明天过门之后,也方便照顾我娘。”

她顿了顿,继续道。

“这事本该先和伯母和守拙哥商议,但今日事务繁杂。我想着,方公子对我有寻亲大恩,他的话在咱们家最有分量。所以……所以我想请姐姐代为转达,求方公子替我向伯母说说情。我知道这有些冒昧,但除了您和方公子,我实在不知道该求谁了。”

石清薇正拿着礼单与李婉婷核对,听到苏檀儿的请求,她停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

她看着苏檀儿那张带着感激和拘谨的脸,心中清晰无比。

这丫头如今对主人的印象已经开始好转,这是主人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檀儿,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方大哥确实是我们家的贵人,他能替你找到家人,这份恩情我们石家上下都记着。”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檀儿,你求我转达,却是找错人了。方大哥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别人替他做主,更不喜欢欠他人情的人不敢当面谢他。你既然承了他这么大的恩,就该亲自去谢他,亲自去求他。他若点头,莫说你娘住偏院,便是让苏大人也搬来石家寨,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你亲自去找他,他看在你这片孝心的份上,说不定就答应了呢?况且,他这个人,最喜欢别人主动。”

苏檀儿听完石清薇的话沉默了片刻。

她内心挣扎着,一方面她确实对方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刚刚被寻亲之恩所冲淡的敌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

她本能地抗拒和方媛独处,可是姐姐说得也有道理。

方媛替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这是天大的恩情。

若是连当面道谢都不敢,传出去岂不是显得她苏檀儿忘恩负义?

更何况,让母亲住在自己偏院这件事,她实在不想错过。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犹豫了许久才抬起头,用带着一丝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说道。

“清薇姐姐说得对。方公子替我寻到家人,这等大恩,本就该我亲自去谢他。是我方才想得不够周全,差点失了礼数。好……那我这就去找方公子。我亲自去求他,也亲自去谢他。还请姐姐告诉我,方公子现在人在何处?”

石清薇面不改色。

“他……应该在我娘屋里。方才他说要给娘按摩治病,你去那边寻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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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儿独自来到柳夫人的院门外。

正要敲门,却听见屋里传出异样的声响。

那是柳夫人的声音,却又完全不像她印象中那个威严端庄的当家主母。

那声音时而高亢地求饶,时而卑微地自称“贱奴”,时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让她快走。

可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是靠在冰冷的墙上,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快要跳出嗓子的心跳声被屋里的人发现。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力,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变成这副模样。

她想起昨天早上方媛触碰自己时那滚烫的体温,想起那根插入自己喉咙的巨物带来的窒息感,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听,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画面。

不是柳夫人,而是自己,被那个男人按在这扇门后,像一头毫无尊严的畜牲一样被粗暴地对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润。

这时,方媛的声音忽然从屋内传出。

“檀儿来了吧,进来吧!”

苏檀儿听到屋内方媛的声音精准地喊出自己的名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外面?

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已下意识服从了命令,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走进屋内,一股浓郁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她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睁眼,只是双膝一软跪倒在门边,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檀……檀儿,给婆婆请安。给……给方公子请安。檀儿是来谢恩的,方才……方才刚到,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求婆婆和方公子明鉴。”

她将头埋得极低,仿佛只要自己看不见,这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就不存在。

她的肩膀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微微耸动,却拼命忍着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方媛一边说一边肏得更猛,肏得柳夫人大声淫叫。

“呵呵,檀儿不必紧张,我和伯母这是做运动呢。你可别多想,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苏檀儿鼓起毕生勇气抬起头,却见层层叠叠的床幔遮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两具交缠的身体映在纱幔上。

那个强壮的身影正跪在后面,抓着前方丰腴身体的腰肢猛烈撞击,每一下都让床幔剧烈摇晃。

她看不清婆婆的脸,却将婆婆那变了调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柳夫人早已知道檀儿进了屋,恐惧和羞耻让她本能地想要停下。

可方媛非但不停,反而肏得更猛。

她只能死死攥着床单,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替方媛圆场。

“檀……檀儿,你别……齁哦哦……别多想。方公子他……他真的是在替娘做运动……这运动……嗯啊……对身子好……你……你有什么事,就……啊,就快说吧,不用……不用管娘。”

可她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完了,全完了。

这下我在檀儿面前彻底没脸了。

这小混蛋还不肯停,他就是要故意让檀儿听,故意让檀儿看。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当这个婆婆?

可身体却不争气,越是紧张越是夹得紧,也越是舒服。

我能怎么办?

我根本离不开他。

只能求这小魔头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待会儿别让檀儿太难堪。

苏檀儿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不停晃动的床幔。

她听到婆婆那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只想快点把话说完好逃离这个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地方。

她硬着头皮,声音急促而颤抖地继续说道。

“方……方公子!檀儿是来谢恩的。多谢方公子替我寻到失散多年的娘亲和兄嫂,这等大恩大德,檀儿无以为报,只能……只能给方公子磕头了。”

她伏下身子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直起身依旧低着头。

“还有一事想求方公子。我娘他们初来乍到,石家的客房又离我的院子远。檀儿想……想让我娘和兄嫂暂住在我那院子的偏房里,这样明日过门之后也方便照顾我娘。这事本该先问过婆婆,但婆婆说这个家什么事都得听方公子的。所以檀儿斗胆,求方公子替我在婆婆面前说句话,成全檀儿这点私心。”

方媛呵呵一笑。

“呵呵,这点小事,直接去做就好了。檀儿,姐夫虽然可能风流了一些,但姐夫不是坏人。不要总是把姐夫想的太坏,姐夫为了找你的家人可是费了好大劲呢。”

他转头对柳夫人说了句粗话,继续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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