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了许久写的,感觉不是很满意,让它给我分短段落就是不给分,不过这AI产能也是无敌了,当然,我正篇是不可能用AI直接代笔的,我对正篇质量要求还是很高的o(* ̄︶ ̄*)o
下述为前言
本篇为《蛊真人之九转御奴》的番外,无重口,无需看过本篇甚至无需看过《蛊真人》原着也可阅读。
番外大概内容为本篇的主角方媛隐藏实力假装凡人,来到南疆普通山寨绿别人的故事,标签为调教,ntl,人妻,婚礼,母女。
全文为本篇作者也就是我finer主导,在AI辅助下创作,可能存在夫目前犯以及苦主心理描写,低防慎看,AI含量中等,细节上肯定不完美,人物对话也啰嗦一些,介意AI勿看。
全篇约十五万字,因为是AI辅助写的,分章节我便只分了八章,两万字才一章(本篇同人我都是两千字一章,那个纯手打),且无章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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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入寨与立约
黄昏时分,石家寨正厅。
石清薇引着方媛踏入厅堂的那一刻,柳夫人端坐主位,目光如刀。
“姐,你清醒一点!这绝对不行!”
石守拙从椅子后面冲出来,指着方媛的鼻子。
“你叫方媛是吧?我不管你给我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一个连开窍都没做到的凡人,有什么资格娶我姐!”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攥成拳头。
“我姐是三转巅峰的剑道天才,你呢?你拿什么保护她?总不可能每次敌人来袭,都让我姐冲在前面,用身体替你挡刀吧!”
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杯盖轻轻撇了撇茶沫。
“啪”的一声,茶杯重重落在桌上。
“说完了?”
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毫不留情的弧度。
“我儿子方才那番话,算是给你留了几分脸面。你叫方媛是吧?你一个连空窍都没开的凡人,在我石家寨,连进这厅堂的门都不配,更遑论迎娶我石柳氏的女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方媛。
“我今天当着清薇的面,把话放在这里。石清薇的夫君,可以是战死沙场的英雄,可以是威震一方的豪杰,甚至可以是和其他山寨联姻的少主。但绝不可能,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想娶我女儿?可以。除非你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用实力告诉我你有能力护她周全。否则,趁我还没让人把你丢出去,自己滚出石家寨!”
石清薇向前一步,挡在方媛身前。
“娘,您的话说完了吗?”
她抬起眼眸,毫不退缩。
“第一,他不是废物,更不是累赘。他的好,你们不懂,也不需要懂。第二,我的实力是我自己的,我石清薇的剑足以护他周全。第三,今天带他回来,我只是通知你们,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同意。这个家,有他就有我石清薇。没他,我卸了这护卫队长的职,与他一同离开。您若执意赶他走,我便自封空窍,陪他做一对凡人夫妻!”
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方媛却忽然开口了。
“伯母,我知道你们都是蛊师,而我只是凡人,你们看不起我很正常。但你也看到我和小薇的感情了,直接逼迫我们是行不通的。”
他微微一笑。
“这样吧,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一个机会。伯母,你给我七天,七天之内我若是无法说服您,便主动离开,和小薇分手。我若是说服了您,您再接纳我。”
柳夫人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说服我?呵呵……小子,你这个弯转得倒是挺快。”
她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不过你倒有几分小聪明,知道硬顶下去对你我两边都没好处。好,既然你开口要这个机会,我石柳氏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七天?我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连空窍都没开的凡人,拿什么来说服我。七天后,你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就按你自己说的,立刻滚出石家寨,从此和小薇一刀两断!”
说完她拂袖而去。厅内只剩方媛和石守拙,石灵犀从椅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石守拙看着方媛,心里翻江倒海。这人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个看客,而他们才是戏台上的木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当晚,石清薇的卧房。
房门刚一关上,石清薇便扑通跪在方媛脚边,额头紧贴地面。
“主人……贱奴知错!我娘和我弟弟他们有眼无珠,竟敢那样和主人说话,实在是罪该万死。求主人责罚!无论是抽贱奴的耳光,还是踩贱奴的脸,只要能平息您的怒火,贱奴都甘之如饴!”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崇拜。
“一想到主人您这样高贵的存在,竟愿意为了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去耐坊地说服我娘,贱奴就感觉自己淫贱的骚屄都在发抖。求您,今晚就在贱奴自己的房间里,狠狠地使用贱奴吧。”
方媛呵呵一笑。
“臭母猪,撅起屁股吧。”
石清薇浑身一颤,眼中闪过狂喜。她立刻转身,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掀起长裙,露出早已湿透的内裤,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
“是,主人!贱奴石清薇,恭请主人使用!”
她将脸埋在床铺上,双手主动掰开臀缝,将最私密、最羞耻的两个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
“主人,贱奴的贱屄和屁眼都在等着您的宠幸。求您,尽情地在贱奴身上发泄吧。请您用您的鸡巴,好好惩罚这头白天没能护住主人的傻屄母猪吧!”
方媛挺腰插入。房中淫声渐起。
隔壁,柳夫人辗转反侧。白天女儿那决绝的话语和那个凡人平静得诡异的眼神,像两块石头压在心头。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着的呻吟声从隔壁传来。
她悄悄起身,走到女儿房间的窗前,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
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她那冷若冰霜的女儿,此刻竟如毫无尊严的母狗般趴在床边。而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凡人正站在她身后。
柳夫人的第一反应是暴怒,想立刻踹开门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清了方媛那狰狞的巨物,在女儿体内粗暴地进出着。
那是一根怎样的东西……
一股原始的、浓郁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仿佛穿透窗纸钻进鼻腔,搅乱她的思绪。
心跳开始莫名加速,一股燥热从多年未曾有过的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她扶着墙,双腿发软。
她拼命想挪开视线,可那根东西仿佛有种致命的魔力,牢牢吸住她的目光。
女儿那似痛苦又似快乐的表情,和那一次次被无情撞飞的臀浪,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心底钻出来。
原来,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会是这种感觉吗?清薇她……难道不是因为受辱而哭,而是因为……快乐?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亵裤已湿了一片。她连忙捂住嘴,连滚带爬逃回房间,砰地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也要变成清薇那样,成为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猪吗?
她羞耻地闭上眼,但眼前浮现的,依然是那根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狰狞的巨物。
她坚守了数十年的某种东西,在这寂静的夜里,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回到房中,她背靠冰冷的门板,双腿不自觉夹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瘙痒。
她端起凉透的茶猛灌几口,却丝毫无法浇灭小腹那团火焰。
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衣领的盘扣,放出被束缚多年的丰满巨乳。指尖触碰挺立的乳头,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反正也没人知道。她在心里找着借口,手指已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探去。
当指尖隔着湿润的亵裤触到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时,理智彻底崩塌。
她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想象着刚才方媛粗暴撞击女儿臀肉的情景,手指生疏而急切地安抚着饥渴多年的身体。
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极度渴望与极度羞耻的夹击下,她攀上了一个久违的、如同触电般浑身痉挛的巅峰。
高潮过后,她躺在湿漉漉的被褥里,大口喘着粗气,眼泪不自觉顺着眼角滑落。
我完了。我和清薇一样,都变成不被那东西抽打就活不下去的母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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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破防与觉醒
早饭
石家饭厅,早饭刚开始。柳夫人破天荒允许方媛上桌吃饭。
方媛坐在柳夫人和石清薇中间。他本打算偷偷摸石清薇的屁股,却“不小心”摸错了人,一把抓住了柳夫人的大肥臀。
柳夫人身体瞬间僵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隔着裙子,毫不客气地抓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带着一丝亵玩的意味轻轻揉捏着。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炸开一样。
本能想尖叫,想跳起来狠狠给他一个耳光。
可昨晚那个人影,女儿那沉迷的表情,以及自己用手在黑暗中达到的那个羞耻而猛烈的高潮,像潮水一样将怒火浇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死死捏住筷子,指节捏得发白,用尽全身力气维持脸上那副威严而冷漠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方媛暗中施展催眠,让所有人都认为他的尿液是高营养价值的养生佳品。
“伯母您这是怎么了,看着有些不舒服。这样吧,我刚好有一泡晨尿,是养生佳品,就尿在伯母的粥里吧。”
柳夫人听到方媛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且合理。
尿液虽不雅,但若是高浓度的元液,那可是极其昂贵的滋补品,对蛊师修行大有裨益,更是她这年纪女人养生驻颜的佳品。
她脸上红晕未退,却自然地换上一副“还算你懂事”的表情,放下筷子,优雅地拿起手帕擦擦嘴角,掩饰住内心的慌乱。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能看出伯母近日操劳,气色不佳。这纯阳元液,虽说出自你身,但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养生佳品。既然你有这份孝心,伯母也不好拒绝。”
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只干净的茶盏,走到方媛面前。
“就用这只茶盏吧。元液要趁新鲜饮用,效果才好。你亲手给我倒上,量不需多。这第一杯,就当是你昨日对我们不敬的赔礼了。也让清薇看看,她带回来的人,至少还懂得孝敬长辈。”
方媛尿完,看了看石家其余几女,继续开口。
“呵呵,我的晨尿还有很多,这可是专门给女性养生的,不能浪费。灵犀妹子,檀儿姑娘,你们也喝一些,把粥碗端过来接些吧。小薇就不用喝了,她平时也没少喝。”
柳夫人听到这番话,微微皱眉。
这年轻人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外人,竟敢在饭桌上指挥起石家女眷来了。
但转念一想,这“纯阳元液”的确是稀罕物,清薇跟着他,平日里竟有这种福气,也难怪对他死心塌地。
“嗯,小薇你这孩子,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早些跟家里说一声。不过既然是为了灵犀和檀儿好,自然不会拒绝你这份好意。灵犀,檀儿,你们也把自己的碗端过去吧。”
石清薇正襟危坐,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听到主人说“平时也没少喝”,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主人当众提及的特殊宠爱带来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她低着头,不让母亲看到自己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病态崇拜与兴奋,用尽全力夹紧双腿,不让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淫水浸湿裙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主人竟然在家人面前说出了这种话,这是何等的恩赐!
石灵犀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虽然觉得用饭碗接这种东西有点奇怪,但看到母亲都喝了,还说对身体好,她立刻就信了。
“谢谢姐夫!既然是好东西,那灵犀也要多喝一点,这样才能快快长高,变得像姐姐那么厉害!”
苏檀儿最是尴尬。
她看着未来婆婆和大姑子都接受了,自己若拒绝便显得太不懂事。
她红着脸,偷偷看了一眼石守拙,却发现他只是埋头喝粥,对这饭桌上发生的一切似乎视而不见,心中便更加没主意了。
最终她还是抿着嘴唇,端起粥碗,迈着小碎步走到方媛身边,安静地递上了碗。
石守拙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一桌子女眷都端着碗围在方媛身边,气氛融洽得有些诡异。
他隐约听到什么“对身体好”,又看到母亲脸上难得露出的满意神色,便憨厚地笑了笑。
“方大哥真是客气了,才刚来就送我们家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补品。既然我娘都说好,那你们就多用些,不用管我。”
方媛扶着鸡巴对准二女的碗,释放尿液。
“呼呼,看着两位姑娘的俏脸跪在下面,我的鸡巴都尿得欢快了。哎呀——”
他故意一抖。
“真是不小心,竟然尿了两位一脸呢!”
柳夫人看着眼前这荒唐一幕,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个混账小子,竟把尿溅到了她女儿和儿媳的脸上!
虽然这“元液”直接接触肌肤吸收更好,但他此举分明就是借机轻薄她们!
可偏偏灵犀这傻丫头非但不躲,还笑呵呵仰着脸接,反倒让她这个当娘的不好立刻发作。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将茶盏往桌上用力一放。
“元液虽好,但你行事也太过孟浪了!灵犀,檀儿,还不快些起来去洗洗,瞧瞧你们现在成何体统!”
石清薇看到这一幕,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夹紧双腿,一股电流从脊柱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主人竟然在家里的饭桌上,在母亲的面前,用尿浇了妹妹!
这种将我家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踩在脚下的霸道,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了!
但她强迫自己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她连忙低下头,紧咬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维持脸上那层清冷的伪装。
直到母亲出声,她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快步走到妹妹和檀儿身边,用身体挡住母亲的视线,皱眉道:
“你也是,好心办坏事,下次小心些。”
石灵犀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浇了一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奇异的清香钻入鼻腔,让她感觉脸上被溅到的地方竟隐隐有些发热,十分舒服。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一边笑嘻嘻地对柳夫人喊道:
“娘,没事的没事的!姐夫说了这个是好东西,你看我皮肤是不是都变滑了?就是有点浪费了,碗里都快接满了,好大一泡尿啊姐夫!”
苏檀儿在温热尿液溅到脸上的一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但眼眶早已通红。
这是何等的屈辱!
在未婚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可她不能哭,也不敢哭。
听到柳夫人的训斥,她如蒙大赦,连忙用袖子遮住狼狈的脸,声音细不可闻。
“谢……谢谢姐夫。”
石守拙终于被母亲的呵斥惊醒,抬头茫然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妹妹和檀儿都跪在方媛面前,脸上湿漉漉的。
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那迟钝的脑袋却怎么也无法将眼前景象和“侮辱”二字联系起来。
母亲说的是“办事孟浪”,姐姐也说是“好心办坏事”,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方大哥,你这东西确实好,我娘都点头了,就是下次可得对姑娘家温柔点才行。你看把檀儿给吓得。檀儿,你没事吧?快去洗把脸,把大哥给的这好东西吃了,可别浪费了。”
方媛却抬手阻止。
“且慢,这么宝贵的东西,怎么能洗掉呢?实不相瞒,我的尿液本来就有抹在皮肤上,美容美白的效果,会让你们两个丫头的皮肤更嫩滑。当然,这样直接不小心尿在上面的效果并不好,需要用少女的舌头辅助涂抹均匀才最有利于吸收。刚好,二位姑娘互相用舌头帮对方舔一舔吧,这样还可以把多余的尿液喝掉,不浪费。”
柳夫人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
这个登徒子,把她石家的饭桌当成什么地方了?
要她的女儿和儿媳互相舔舐彼此的脸,这已不是孟浪,是赤裸裸的淫辱!
她猛地一拍桌子,想厉声呵斥。
但话到嘴边,目光扫过地上那泛着微光的“元液”,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起昨晚自己那羞耻的梦,想起方才被那只大手揉捏时身体的诚实反应,心中那股怒火竟怎么也聚不起来,最后化作一种无力又羞耻的妥协,变成一声重重的冷哼和别过头去的默许。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女子,就当是小辈间不懂事的嬉闹,这总比让那小子亲自去‘涂抹’强。灵犀,檀儿,既然是好东西,也别浪费了。檀儿脸皮薄,灵犀你先帮帮她吧。”
石清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主人……主人的玩法越来越刺激了。
让灵犀和檀儿在饭桌上互相舔尿,这比刚才的跪接还要让我兴奋!
她身为石家大姐,按理说该第一个跳出来阻止,但现在她只想跪在主人脚下求他也让自己加入。
可她不能。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快嵌进掌心了,用尽全力维持那副假惺惺的担忧和无奈。
“灵犀,既然这是好东西,也别浪费了。檀儿妹妹脸皮薄,你先帮帮她吧。”
石灵犀转过头,看着同样狼狈的苏檀儿,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檀儿姐姐,你还愣着干嘛呀?姐夫都说了,这可是好东西,比我们店里最贵的玉容膏都厉害呢!你看你脸上沾了这么多,肯定能变得更漂亮。来,你先别动,我帮你舔干净,然后你再帮我好不好?”
她当真凑过脸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开始认真舔舐苏檀儿脸上的“元液”。
“唔,味道比粥好喝多了!”
苏檀儿感觉到石灵犀那温热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滑动,一阵酥麻又恶心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被彻底击溃了。
连石家嫡亲的小姐都开始遵从那个男人的命令,她还能怎么办?
她闭上眼,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和被舔掉的尿液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只觉得苦涩无比。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起身体,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多……多谢灵犀妹妹了。那……那姐姐也来帮你吧。”
她也学着石灵犀的样子,伸出舌头,机械而麻木地舔舐起石灵犀脸上的液体。
石守拙抬头看了看,发现石灵犀和苏檀儿正面对面站着互相舔脸,嘴里还念叨着“好东西”“别浪费”之类的话。
他眨了眨眼,觉得这倒挺符合灵犀这丫头一贯活泼作风的,只是没想到檀儿平时那么文静,竟也能陪着妹妹一起疯。
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姐妹之间和睦,家里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这妹妹平时就调皮,让方大哥见笑了。她们玩她们的,您可别介意,快来吃饭,这都快凉了。”
早饭闹剧结束。
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粥,却一口也喝不下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方才檀儿被侵犯时那绝望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自己昨天被摸屁股时那羞耻又无法自拔的模样。
她心里又悲又怕。
悲的是这个家已被方媛搅得礼法全无,怕的是自己非但无力阻止,反而在他的魔爪下越陷越深。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坐着,不敢看任何人。
石清薇依旧保持着她那副清冷的模样,心中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她一边回味方才那刺激的场面,一边冷静分析局势。
她并不嫉妒苏檀儿,相反很满意今天的效果。
主人在全家面前展示了他的绝对权威,而所有人都选择了顺从,尤其是弟弟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石灵犀缩在椅子里,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突然不说话了,只觉得刚才的气氛有点怪。
檀儿姐姐看起来很难过,哥哥的脸色也很奇怪,只有姐姐看起来还是和平常一样。
她心想,等会吃完饭,一定要去问问姐姐,今天自己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一只合格的乖狗狗。
石守拙低着头,双手捧着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檀儿那狼狈的样子,更不敢看方媛和母亲。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羞愧、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兴奋,像无数条毒蛇在心里翻搅。
他觉得对不起檀儿,但又控制不住去想刚才那幅画面。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仿佛那碗粥是什么救命的稻草。
苏檀儿被石守拙扶回座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低着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滴在碗里,也滴在桌上。
她不敢出声,不敢抬头,只觉得这个家、这个饭堂,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将她紧紧困住。
她不明白,为什么最敬爱的婆婆会默许这一切,为什么最信任的姐姐会帮着那个恶魔说话,为什么最深爱的守拙哥……会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她被羞辱。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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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方媛敲响了柳夫人的房门。
“伯母,您在吗?”
柳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听到门外传来方媛的声音,拿着木梳的手微微一抖。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铜镜再次确认仪容没有半分不妥,才缓缓起身走到门边。
“是方公子啊。门没锁,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方媛推门而入,眼神有些色眯眯。
“伯母,我听小薇说,您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梳妆打扮,因此特意来了。伯母可能不知,我对于服饰这方面,是有深刻研究的,不如我来为您搭配一套衣服如何?”
柳夫人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涌上一股被冒犯的恼怒。
但恼怒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虚荣被满足的窃喜。
她刻意板着脸,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扫过方媛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
“哼,你倒是有心了,连这点小事也要打听。不过,我一个长辈的衣着,岂是你这个晚辈能随意置喙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她的训斥听起来威严,却没有直接拒绝,反而像是在试探方媛的诚意。
她缓缓走回梳妆台前,手指轻轻拂过桌上几件叠放整齐的衣物,语气微微放缓。
“不过……你既然敢夸下海口,想必也是真有几分眼力。正好,我这里刚做了几件新衣裳,正愁不知如何搭配。你且过来,说说看你的见解。若是说得好,今日之事便罢了;若是胡言乱语,可别怪伯母连着你早上那份孟浪,一同跟你算账!”
方媛从他身后取出一套衣服。看起来似乎是一件旗袍,很漂亮,但似乎有些奇怪。
“呵呵,伯母,实际上您穿哪一件都是贵气漂亮呢。您这身子,可真是不知让多少男人着迷。不过,这次不穿这些,穿我给您准备的这套。”
柳夫人第一眼便被那旗袍的华美所吸引。
料子的光泽和绣工一看就不是凡品,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眼光的确不错。
但当目光落在那开得极高的叉和胸前那一大片镂空的设计上时,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后退一步,用手护住胸口。
“这……这是什么衣服!简直是不知羞耻!这种衣服,哪个正经人家的妇人会穿?你,你从哪里弄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嘴上厉声呵斥,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光滑的丝绸和精致的绣纹上流连。
这样大胆的剪裁若是穿在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上,会是何等的……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别过头,声音却已没了刚才的底气。
“拿走!快拿走!我石柳氏绝不穿这种有辱门风的东西!”
方媛得寸进尺地靠近,贴在她背后。
“呵呵,伯母,您当真不穿吗?哎呀,本来我还准备了一套让女人欲仙欲死、享受至极的按摩术,打算孝敬您呢。您要是不穿女婿这衣服,那我就只好去给灵犀试试了。我刚刚碰见她,她很想穿旗袍试试呢。”
柳夫人背对着方媛,听到他那带着温热气息的话语就在自己耳后响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当听到“灵犀”二字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猛地被拨动了。
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拿我最天真无邪的小女儿来威胁我!
她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方媛。
但看着他脸上那副吃定了自己的可恶笑容,她又一阵无力。
她不敢赌。
她深吸一口气,从方媛手中一把夺过那件旗袍,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我穿。但我告诉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你这混账东西能离我女儿远一点!至于你那个什么按摩,最好真有你吹嘘的一半功效,否则就算清薇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今天也绝不让你竖着走出这个房门!”
方媛很绅士地站在原地背过身去,不多看。
“伯母,别忘了先把里面的包臀黑丝袜穿上。哦,就是那个黑色的长条袜子。对了,要按摩的话可不能穿肚兜和小亵裤,伯母要乖乖照做哦。”
柳夫人穿的时候才发现,那旗袍不是高开叉,而是完全开叉,就像两条布搭在身体前后一样。
但她已没法反悔了。
换衣服的过程无比漫长,每褪下一件衣物,都感觉自己坚守了多年的防线正被一丝丝剥落。
当她终于按照方媛的要求,赤身裸体套上那条包臀黑丝袜,再披上那两片什么都遮不住的“旗袍”时,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
但一想到方媛那句“去找灵犀”,最终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最终她只能一手死死攥住胸前的开口,另一只手徒劳地扯着根本盖不住臀部的下摆,深吸无数口气,才勉强咬着牙一步步极不情愿地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这……这该死的衣服……我穿上了。要按摩就快点,按完了我好脱下来,这东西简直……简直有伤风化!”
方媛走到屏风后,不屑冷笑着,忽然出手,抽了石柳氏一耳光。
“呵呵,母猪,事到如今,你还给我装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偷看着我肏你女儿,自慰到高潮?哈哈哈,告诉你吧,你这样独守空房多年的骚屄,我肏过无数了,我知道你内心的欲望,更知道,你见到我的鸡巴就已经沉沦了。刚刚饭桌上我随便抓你的屁股,你不仅不反抗,还偷偷高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还给我装什么?傻屄!”
柳夫人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
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彬彬有礼的晚辈。
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精心维持了数十年的体面和尊严,一片片剐了下来。
“昨晚……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下意识想否认,但触碰到方媛那仿佛洞察一切、充满讥讽的眼神时,所有辩解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原来他都知道。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他全都一清二楚。
恐惧、羞耻,还有一种被彻底撕下伪装的解脱感,瞬间将她吞没。
双腿一软,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裹着黑丝的丰满身体曲线在旗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淫靡而狼狈。
她颤抖着嘴唇,本能地想为自己开脱,可一想到昨晚那个羞耻的高潮,想到刚才在饭桌上他那随意一摸便让她湿了亵裤的丑态,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你到底想怎样……不管怎样,求求你,别去找灵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娘!您在不在里面?方大哥也在吗?药我准备好了,我进来了!”
柳夫人正瘫坐在方媛面前,听到儿子要进来,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魂飞魄散。
她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试图拉扯身上那两块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布料,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哀求之色。
“别!别让他进来!求你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对着门外喊道。
“是守拙啊!你……你先别进来!方公子正在里面,跟……跟娘商量些要紧事。你一个男人家,不方便!把药放在门口,你先去忙你的吧!”
石守拙捧着药包站在门外,听到母亲那明显带着慌张和推脱的回答,心里那股不安更加强烈了。
“娘,这药包里有几味药,药性很特殊,我怕放在外面受了潮气就不管用了。而且方大哥之前特别嘱咐过,这药必须得当面跟他说清楚用法,不能出半点差错,否则人吃了会出大事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您就让我进去吧,我放下药,跟方大哥交代几句就走,绝不耽误你们谈正事。”
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今天非要进去亲眼看看这个方媛究竟使了什么妖法,能把这个家搅得如此天翻地覆。
柳夫人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脑子飞速转着,忽然灵机一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娘不是说了,正在和方公子商量要紧事吗?你这突然闯进来,成何体统!罢了罢了,实话告诉你吧,方公子方才拿来的这身衣裳,娘正在里屋试穿呢。这衣裳样子新奇,尺寸又不太合身,娘现在衣衫不整的,怎么好让你进来?你要是真为你爹的药方着想,就在门外等着!等娘换好了衣裳,自然会叫你进来,把药亲自交到方公子手上。你就在门口守着,哪也不许去!娘这衣裳穿得别扭,里头好些扣子解不开,正好,你现在就去把娘平日穿的那件藏青色的厚实褂子拿来,等下给娘换上!快去吧!待会自然让你进来!”
石守拙心里那块大石头并没有落下,反而觉得更不对劲了。
但从小到大他从不敢当面违逆母亲的话。
他攥着药包站在门外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那……那好吧!娘,您别着急,慢慢换。我这就去给您拿褂子,就在门口等着。您好了就叫我一声!”
他转身,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一步步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然后立刻轻手轻脚拐了个弯,躲进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后面。
这棵树正好对着母亲的窗户,虽然看不清里面,但门口有什么动静他绝对能第一个发现。
他把药包紧紧抱在怀里,手心全是冷汗,一动也不敢动,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方媛,你要是真敢对我娘不轨,我石守拙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知道欺负我们石家人的下场!
方媛暗中催动催眠术,目标不是柳夫人,而是门外的石守拙。
催眠术的内容便是让石守拙觉醒绿帽癖。
他知道石守拙没走,但柳夫人不知道。
他一边开始对柳夫人动手动脚,一边故意说话给外面听。
方媛伸手抓住柳夫人大腿,把人放平在床上,故意说话给外面听。
“伯母,您穿这件衣服,可真是漂亮诱人啊。”
柳夫人正心急如焚地应付着门外的儿子,冷不防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方媛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就被放平在了床上。
她刚要惊呼出声,就被方媛那句故意说给门外听的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方媛,生怕门外的儿子听到一点不对劲。
她一边拼命扭动着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试图挣扎,一边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用一种听起来像是闲聊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回应。
“胡……胡说八道!我这把年纪了,哪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这衣裳太……太花哨了,根本不合适我。你快些起来,别让守拙在外面等急了……这成什么样子!”
方媛暗中催动催眠术,目标不是柳夫人,而是门外的石守拙。催眠术内容便是让石守拙觉醒绿帽癖。他开始抚摸柳夫人的肩膀和手臂,低声说:
“伯母,守拙走了,现在我可以给你按摩了。”
柳夫人听了这话,只觉得方媛在暗中命令自己配合他演戏玩情趣。
毕竟他刚刚已把她当成了母猪,现在又喊伯母。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从那个被揭穿丑事的淫荡寡妇重新变回那个端庄却又不得不受制于人的石家主母,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语气已恢复了长辈教训晚辈的调子。
“唉……你这孩子,花样就是多。罢了罢了,守拙既然走了,你就……你就按吧。但记住你答应我的,只是按摩,可别……可别再像刚才那样胡来!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门外,石守拙躲在那棵老槐树后面,被方媛催眠,觉醒了严重的绿帽癖。
听到屋内的对话,他生气不起来,反而感觉有些奇怪。
他把母亲那带着颤抖却又分明是半推半就的斥责听在耳里,心想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是默许了。
他又想,方大哥那张全是壮阳药的清单原来是给母亲准备的,他竟然这么有心,知道母亲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苦了这么久,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孝敬她。
他重新靠回老槐树,把药包揣进怀里,心里那股焦躁和不安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只要母亲开心,不就好了吗。
他就在这儿等着,万一母亲有什么吩咐他还能第一时间冲进去帮忙。
方媛一边继续进行所谓的按摩,从柳夫人的肩膀按摩到腰肢,而后又开始摸她的大腿,离她的淫穴越来越近,一边故意说着挑逗的话。
“伯母的身子真是丰腴,实不相瞒,我就喜欢伯母这样的,这黑丝大屁股肯定很能生。如果我是伯父的话,肯定每天晚上都后入肏伯母,让伯母给我生一百个孩子都不够呢。哈哈,开个玩笑,看伯母这脸红身子颤的样子,我按摩的手法很不错吧。”
柳夫人脸涨得通红,方媛的手掌抚过之处仿佛带着电流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咬紧嘴唇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
这混账东西竟敢说这种大不敬的荤话,什么黑丝大屁股、后入、生一百个孩子,这些话粗鄙不堪,可偏偏配合着他那双仿佛有魔力的手,却让她那颗早已死寂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只能死死闭着眼假装听不懂方媛话里的轻薄,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着长辈的威严。
“放肆!这种……这种话也是能跟伯母开的玩笑?你这按摩虽、虽然手法不错,但嘴巴也太没遮拦了些!按完了就快些起来,我……我还得换衣裳呢!”
她的斥责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求饶。
门外的石守拙听到这番话,浑身一个激灵。
方大哥说要像他爹一样每天晚上后入他娘,这种话也太露骨了,可他听了心里却不是愤怒,反而有种奇怪的痒痒的感觉。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画面——高大强壮的方大哥站在母亲身后,而母亲的身段确实和方大哥说的一样丰腴诱人。
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是方大哥在开玩笑,还是在暗示什么?
按摩的手法真的有那么好吗?
连娘这么严肃的人声音都抖成那样了,看来方大哥的本事是真的不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药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方大哥真的能让娘开心,那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方媛更加大尺度的抚摸,双手伸进旗袍,摸过石柳氏的小腹,朝奶子摸去。
“怎么就不能开玩笑了?伯母,你看看你身子热的,都冒汗了呢,小肚子摸着很舒服呢。不过,接下来要我摸那里的话,你得主动求我哦,不然,我一个女婿,怎么能碰您的胸呢?”
柳夫人只觉得方媛那双滚烫的大手像两条火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
当指尖划过自己保养得宜的小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时,她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迎合着那双手的侵犯。
不……不行……那里……不能碰。
她听到方媛说,要她开口求他才能碰自己的胸。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这小畜生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明明他的手已经那么近了,只要再往上一点点……他就是要我亲口承认自己是个渴望被女婿抚摸的淫荡寡妇。
她紧闭着眼,不敢看方媛那戏谑的眼神,心里却在天人交战。
身体的渴望和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着她。
最终那双手所带来的足以将她焚烧殆尽的欲望压垮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求……求你……方媛……别折磨伯母了……我……我想让你……碰我……”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瘫软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石守拙将母亲那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听得一清二楚。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娘……娘竟然在求方大哥碰她。
这……这是他那个一向严厉、高高在上的母亲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本该感到愤怒和羞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母亲那示弱的、充满女人味的声音,他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方大哥果然厉害,竟然能让娘这样的女人都放下身段。
他靠在墙上,非但没有想要冲进去阻止,反而竖起了耳朵,更加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方媛却说:“伯母,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可不摸了。”
柳夫人感觉到那双滚烫的大手真的停了下来,就悬在她乳房下方一寸的地方,一动不动。
那股即将攀上巅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慌忙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威严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乞求和惶恐。
她顾不得什么长辈的尊严,什么主母的威仪,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翻过身,跪在床上,用还裹着黑丝的双手颤抖地捧起方媛那只刚刚还在自己小腹上作恶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不……不要停……是伯母错了……是贱妾错了!求您……主人,求您别走。贱妾……贱妾很有诚意的,求您摸摸我……”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威严,只剩下一个久旷的女人,对情欲最卑微的渴求。
方媛伸手捏着美妇人的脸蛋。
“哈哈,伯母这是做什么,我只是给伯母按摩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的给伯母按一下吧。”
他直接抱起石柳氏重新放在床上,一只手抓奶,一只手玩弄起了黑丝包裹的肥屄。
柳夫人被方媛这一抓一揉,力道恰到好处,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口和下身同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啊”地一声毫无防备叫了出来,那声音里再没有半分威严,只剩下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压抑不住的欢愉和颤抖。
“按……按摩?哪有这样按摩的……你这坏小子,轻……轻点……”
她嘴上还在徒劳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身体却已彻底背叛了她。
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非但没有夹紧,反而在方媛的玩弄下微微张开,那肥熟的屁股更是难耐地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着,迎合着那只在她私密之处作恶的大手。
方媛说:“好了,母猪,不必再演戏了,相信你儿子也走远了。把你那黑丝大肥臀撅起来,让你爹我狠狠地肏一肏吧!”
柳夫人听到那句粗俗不堪的“母猪”和“撅起屁股”,最后残存的一丝羞耻感也被彻底碾碎。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不再去想门外的儿子,只是顺从地转过身,像之前偷看到女儿所做的那样,将裹着黑丝的、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把脸深深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
“是……主人。贱妾石柳氏,恭请……恭请主人使用。只要主人喜欢,贱妾……什么都愿意。”
门外,石守拙将那句“让你爹我狠狠地肏一肏”听得真切。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兴奋。
他听见母亲在屋里卑微地自称“贱妾”,听见她主动要求被“使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靠在墙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方大哥……不,是爹……方爹他,要像丈夫对待妻子那样,对待我娘了。而我娘……是愿意的。
他把药包包好放在门边,悄悄退出院子,假装自己从未回来过。
母亲被肏的时候他明明听见了,却只是站在门外发抖。
檀儿被摸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是低头攥紧红绸花。
他就是巴不得父亲侵犯她们——这就是他的本分。
父亲以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跪他就跪,让他蒙眼他就蒙眼。
以前叫父亲是他不配,现在叫公子是他本分。
屋内,方媛双手抓着柳夫人的肥臀,大鸡巴在她湿透的肥穴里猛烈进出。
柳夫人跪趴在床榻上,被撞得浑身剧烈摇晃,黑丝包裹的臀肉掀起层层波浪。
“骚屄,你这黑丝大肥臀肏起来真不错。守拙他妈,你倒是叫啊,让你儿子听听他娘是怎么被他爹肏的。”
柳夫人把脸埋在被褥里,闷声淫叫。
“老爷……老爷肏死妾身了……妾身是老爷的母狗……妾身的骚屄就是给老爷用的……噢噢噢噢……齁齁齁……”
方媛肏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抬起她裹在黑丝里的双腿架在肩上,用种付位狠狠暴奸。
柳夫人仰着脖子,张着嘴,被肏得眼泪口水一齐往下淌。
方媛又让她趴在床沿撅起屁股,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肏一边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肥臀,直到她瘫软在床榻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射出浓精。
柳夫人好半晌才缓过来,跪在方媛脚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卑微与臣服。
“老爷……妾身以后还能不能……能不能再伺候老爷?”
方媛说:“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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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
石家饭厅,晚饭进行中。
方媛坐在柳夫人和石清薇中间,一边张嘴吃下石清薇贴心喂到嘴边的食物,一边将双手从桌下伸向两侧。
一只手揉捏柳夫人裹在黑丝里的肥臀,另一只手玩弄石清薇的嫩臀。
柳夫人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假装无事发生,但方媛每次加重力道她的筷子便会极轻微地顿一下。
石清薇则完全是另一副姿态——她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狗,被当众揉臀只觉得是恩赐,甚至微微调整坐姿方便主人摸得更顺手。
方媛一边张嘴吃下石清薇喂到嘴边的食物,一边看向坐在石守拙旁边的檀儿。
“檀儿姑娘和守拙弟弟的婚事,商议的如何了?”
石守拙憨厚地笑了笑。
“多谢方大哥关心!我这个人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婚事,都是听我娘的。不过,方大哥是见过世面的人,你有什么好主意,可一定要教教小弟!檀儿跟着我,总不能委屈了她。”
柳夫人感觉到方媛的大手又在桌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自己的臀肉,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脸上却强迫自己维持着当家主母的平静。
“啊,守拙和檀儿的婚事一直在操办,只是守拙这孩子醉心草药,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方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石清薇心中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接话。
“娘说的是,守拙对这事不怎么上心,确实该催催他了。方大哥既然关心,想必是有什么好的建议?”
方媛扫视一圈,笑着说。
“哈哈,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守拙啊,哥我只是关心你。我认为这婚事宜早不宜迟啊,不如这两天就准备一下,后天操办如何?”
柳夫人听到方媛竟直接敲定后天就要办婚事,心中猛地一惊。太快了!但她又不敢违抗方媛的意思,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
“方公子说得对!你这孩子,婚事拖了这么久,像什么话?我看就依方公子所言,后天办了吧。家里的事娘来操持,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安心等着当你的新郎官就是!”
石守拙一开始听到“后天”两个字确实有些措手不及,但看到母亲和姐姐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心中那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
方大哥真是为我好,他这么热心张罗我和檀儿的婚事肯定不只是为了我。
他连忙低下头,用憨厚的笑容掩饰住内心的狂跳。
“那……那就听方大哥的!后天!我都听你们的!”
苏檀儿听到婚期竟提前到后天,只觉眼前一黑。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石守拙,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但看到的却是他那副憨厚笑着、满脸顺从的样子。
非但没有听出自己的恐惧,反而还那么期待。
而婆婆和大姑子都像接到了什么圣旨一样,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推出去。
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她孤立无援地坐在那里,看着方媛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绝望地低下了头。
方媛呵呵一笑。
“很好,后天良辰吉日,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说定了。守拙啊,你刚刚问我有没有好主意,其实姐夫我还真有个主意,能让你们的婚事办得更妥当。就是不知道,伯母愿不愿意就是了。”
石守拙一听方媛还有更妥当的主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放下碗筷,一脸诚恳地望着方媛,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姐夫,您还有什么好主意?小弟嘴笨,婚事这些规矩也不懂,全靠您和我娘拿主意了。您快说说看,只要是为了我和檀儿好,我和娘肯定都没意见。对吧,娘?”
石清薇安静地坐在一旁,知道正戏要来了。她优雅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替方媛铺路。
“有什么话就说吧,能帮的我们自然会帮。守拙和檀儿都是自家人,总不会害他们。”
柳夫人心却猛地揪紧了。
她太清楚方媛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
他刚刚强行把婚事提前到后天,现在又要当众提出什么“好主意”,还特意要自己表态。
她感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守拙那期待的目光和清薇暗中帮腔的语气,让她根本无路可退。
“你……你还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听听。只要是为了守拙和檀儿好,伯母……伯母自然会考虑的。”
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一丝细微的颤抖。
方媛说道:“其实也很简单,守拙自幼没有父亲,如果婚礼上再缺少父亲的话,多少会有些遗憾吧。实不相瞒,我曾经在江湖上游历的时候,学过易容术。如果伯母觉得可以的话,不如让我假扮守拙的父亲?当然,这只是小婿斗胆,才敢说出的拙见,若是伯母不愿意,就当小婿没说吧!”
柳夫人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方媛竟敢在饭桌上提出要假扮自己已故的丈夫。
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荒谬、太越界了。
但她刚想开口反驳,却感到方媛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像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她看着儿子那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早已被这魔头肏得离不开他的鸡巴,拒绝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方公子这个提议……倒也不是不行。守拙这孩子,确实从小就没爹。婚礼上若是连个高堂都没有,也显得我们石家太寒酸了。既然方公子有心帮忙,那……那这事就暂时这么定了吧,只是细节还需再好好商议一下。”
石清薇看到母亲那副强撑体面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主人这趟来石家是来玩乐的,她早已习惯了他那层出不穷的荒唐玩法。
听到方媛要假扮自己的父亲,她非但没有惊骇,反而在心里偷偷笑了。
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点头。
“嗯,守拙确实需要个能镇场面的长辈。方大哥有心了。就是不知道这易容术效果如何,娘,到时候可得看紧了,别让他在宾客面前露了馅,那可就闹笑话了。”
石守拙听到方媛的提议,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感动涌上心头。
他从小就没爹,一直是母亲和姐姐把他拉扯大。
如今要成婚了,心里确实有些空落落的。
现在方大哥竟然愿意假扮他爹,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脑海深处某个被催眠扭曲的地方更是被狠狠戳中了。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激动地说:
“方大哥!这……这怎么好意思!我石守拙何德何能,能让您……不,能让爹……哎呀,我是说,能让姐夫您这么为我费心!姐夫,您这份恩情,我石守拙记下了!太记下了!”
苏檀儿刚刚接受了婚事被提前的噩耗,还没等消化完这个冲击,紧接着就听到方媛要假扮她的公公。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筷子从手中滑落,掉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石家所有人都已经同意了。
她那个憨厚的未婚夫非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感动得要哭了。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一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
她绝望地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
石灵犀歪着头,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觉得这简直太好玩了。她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笑着拍手。
“姐夫要当我爹爹啦?那以后是不是该改口了呀?嘻嘻,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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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石灵犀蹦蹦跳跳来到姐姐房门前,发现门根本没关严,便直接推开门探进一个小脑袋。
她看到姐姐石清薇正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奇怪,双手似乎还在微微发抖,而姐夫方媛则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看着她。
“姐夫!我来啦!晚饭的时候你说有重要的事要拜托我,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呀?比……比姐夫早上给我们喝的那个‘好东西’还重要吗?”
说到“好东西”,她的小脸微微红了一下,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心里已打定主意,不管姐夫让她做什么,她都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完成,让姐姐和娘都看看,她石灵犀也能帮上大忙。
方媛摸着灵犀的脑袋,笑着开口。
“灵犀,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但是重要程度却是十分相当的。你看,姐夫后天就要当你爹,去帮你哥哥完婚了。但问题是,姐夫没当过别人爹啊,万一演不好,那可太丢人了。刚好,姐夫要演的人也是你爹。不如你和你姐一起,今晚陪姐夫练习一下如何?”
石灵犀歪着头,认真听完姐夫的话,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姐姐,石清薇正低着头脸上有些红,但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石灵犀便觉得自己已经完本明白了。
姐夫后天要帮我们家的大忙,现在姐夫遇到了困难,需要我和姐姐帮忙练习。
这可是天大的正经事!
“原来是这样呀!姐夫你不用担心,当爹有什么难的,我教你!虽然……虽然我不记得爹爹长什么样了,但是我可以想象呀!姐姐也一起,我们三个一起练习,肯定能把你教会!不过姐夫,练习当爹,我们都要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像过年那样,给你磕头拜年,然后你给我们发红包?还是说,要我们假装做错事,你来训我们?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快告诉姐夫,我们该怎么配合他呀!”
方媛暗中发动催眠。催眠内容:父亲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催眠完毕,他这才摸着灵犀的脑袋,笑着开口。
“傻孩子,还叫姐夫,还不快叫爸爸。这样吧,就先从孝敬爸爸开始吧,你们姐妹依次给我敬茶。”
石灵犀被方媛那双温热的大手摸着脑袋,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依赖感涌上心头。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觉得姐夫说得实在太对了。
姐夫后天就要演她爹爹,那今晚练习的时候,当然就该叫他“爸爸”呀。
她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应了一声,然后连忙转身跑到桌边手忙脚乱倒了一盏茶,殷勤地端到方媛面前。
“爸爸,您喝茶!这是女儿孝敬您的第一杯茶,祝您……祝您后天演我爹爹演得特别好,让哥哥的婚事风风光光的!您快尝尝,要是不好喝,女儿再给您重新倒!”
石清薇在一旁看着妹妹天真的模样,心中既觉得刺激,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走过去接过茶盏,优雅地跪在方媛面前,双手将茶盏高举过头,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只有方媛才听得出来的谦卑与服从。
“爸爸,请用茶。这是女儿第一次给您敬茶,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爸爸训示。”
方媛先喝姐姐石清薇的茶,然后喝妹妹石灵犀的茶。喝了一点便吐掉。
“嗯?灵犀你这怎么回事?你难道忘记了,爸爸只喝你们姐妹的尿液茶吗?”
石灵犀看到爸爸喝了自己的茶竟然吐了出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她不是觉得委屈,而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竟然连爸爸最基本的习惯都记不住!
她连忙接过方媛手中的茶盏,急急忙忙认错,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呜……爸爸对不起!是灵犀太笨了,灵犀竟然忘了爸爸只喝我们的……我们的尿。爸爸你别生气,灵犀这就去改正!姐姐,姐姐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去给爸爸准备新茶!”
她急得团团转,拉着姐姐石清薇的衣袖,那样子就像一只做了错事、急着补救的小花猫。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爸爸因为自己而扫了兴。
方媛呵呵一笑。
“知错能改就好。灵犀,不需要什么茶杯了,脱下你的衣物,直接用小嫩穴,尿在爸爸嘴里吧。这样的茶水会比尿在杯子里的更好喝呢。”
石灵犀听了爸爸的话,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虽然懵懂,但也隐约觉得这样做好像有些奇怪。
可是转念一想,爸爸刚才亲口说了他平时只喝姐姐和我的尿,那姐姐现在站在一边那么自然,说明这就是我们家该有的规矩。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手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动作却异常干脆。
她拉开腰带,将裙裤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和少女那粉嫩紧致、未经人事的私处。
她鼓起勇气,走到方媛正上方,小心翼翼地蹲下对准了爸爸张开的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一道晶莹的、带着微微体温的温热液体,便淅淅沥沥落入了方媛口中。
“爸爸,那……那你接好啦。灵犀会把最好的都给你,一定比姐姐的更清甜!”
石清薇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既羞赧又认真的模样,只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知道父亲的话对妹妹来说就是圣旨,于是连忙压下心中的燥热,走上前一步,对着妹妹轻声指导。
“对,灵犀,就是这样。别紧张,身子再放低些。”
说完,她又立刻转身,跪在方媛身侧,恭敬地低下头,轻声请示。
“爸爸,若是灵犀还做得不好,您便惩罚女儿,是女儿没教好妹妹。或者……您想喝女儿的了,女儿随时恭候。”
方媛品尝后说味道不错。
“虽然改正了,但还是要受罚,这毕竟是我们的家规。按照规矩,灵犀要挨两下耳光,打屁股十巴掌。石清薇没有教导好妹妹,同罪论处。你们姐妹现在都脱光了,穿上这两件包臀白丝袜,准备好吧,我先扇你们耳光。”
石灵犀听到爸爸说要惩罚自己,心里先是一紧。
但她很快想起刚才爸爸的教导——在家里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她偷偷看了一眼姐姐,发现姐姐已经一脸平静地开始脱衣服了,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立刻烟消云散。
“是,爸爸。灵犀做错了事,甘愿受罚。”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学着姐姐的样子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白丝袜笨拙地往腿上套。
穿好后便走到姐姐身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跪下来,仰起小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心想,爸爸等下打我的时候,我一定要忍住不哭,这样爸爸才会觉得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石清薇早已熟练地褪去全身衣物,将那量身定做的包臀白丝袜一丝不苟地穿好。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但动作却无比顺从。
她走到方媛面前双膝跪地,双手规矩放在大腿上,将冷艳的脸庞微微仰起,闭上的双眼睫毛都不曾颤动,仿佛即将降临的不是羞辱的耳光,而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是,女儿未能尽到教导之责,甘愿与妹妹同罪。”
方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故意自言自语。
“哎呀,突然想起南疆有一种秘术,少女在挨打时,只要把自己想象成小母狗,正在被主人训斥调教,就不会疼了呢,只会很舒服……”
石灵犀正闭着眼紧张地等着爸爸的耳光落下。
听到爸爸这番“自言自语”的提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睁开,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
她用力点了点头,轻声嘀咕着,然后闭上眼努力在脑海中想象着大花狗的样子。
她又调整了一下跪着的姿势,两只小手攥成小拳头放在胸前,还学着狗狗的样子微微吐出半截粉嫩小舌头,仰着小脸用尽量可爱的声音对着方媛喊道:
“汪!爸爸主人,小母狗灵犀知道错了,汪汪!请主人责罚,小母狗一定会乖乖的!”
说完,她还摇了摇裹着白丝的小屁股,仿佛真的长出了一条看不见的尾巴。
石清薇听到主人的提示,心中豁然开朗。
她保持着那股清冷的气质,但姿态却更加卑微。
她将双手撑在地上,让自己裹着白丝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调整到一个更诱人的角度,然后用一种和她平时高冷形象完全不符的、带着一丝沙哑诱惑的声音缓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