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与飞燕争执不休时,出发准备完毕的报告传了过来。
我径直朝艾伊拉和玛丽安娜所在的宿舍走去。自第一晚强行拥抱后,因诸多事务缠身而未能再次触碰的两位女子。
“原来在这儿。”
推门而入时,艾伊拉第一个眼睛闪闪发亮地跑了过来。
“侯爵大人~!”
她极尽亲昵地撒着娇扑进我臂弯。而玛丽安娜则默默低头,以阴郁的表情躬身行礼。
“艾伊拉,马上要离开村子了。去骑士团那边做准备吧。”
“真的吗?!”
充满期待的声音。眼神早已展开想象的翅膀。
“嗯。你先过去。我要和玛丽安娜谈些事。”
“好~!”
艾伊拉哼着小调离开了房间。我将视线转向玛丽安娜。
第一晚用小穴滋滋吮吸精液的模样浮现眼前。原本干枯的肌肤如今正流转着朦胧光泽。
“看起来很悲伤呢。”
她短暂避开视线,轻声答道:“…是的。”
“在怨恨我吗?”
短暂的沉默流过。玛丽安娜紧紧抿住嘴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起初…确实想过要怨恨…真的。但是…”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仿佛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般继续道:“奇怪的是…那份情感消失了。看着侯爵大人时,愤怒也好仇恨也罢…完全感受不到。反而…该说是安心才对…”
我沉默地注视着她。她缓缓低头呢喃:“卡特…对那个人的感情也…变得模糊了。眷恋也好,负罪感也罢…都在逐渐消退…”
她露出自嘲般的苦笑:“我真是个…不堪的女人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复上她的胸脯。
“哈啊…?!”
与情境毫不相称的举动。但玛丽安娜没有抗拒。不,反而因胸口颤动而像是期待着我的触碰。
我用力握住了她的乳房。
“啊…啊啊♡”
来不及掩口,本能般的呻吟已溢了出来。一旦铸就的枷锁没那么容易打破——尤其是欢愉铸成的锁链。
“反正你和那个卡特本来就不配。”
指尖捻弄着乳头。稍稍用力,但还不至于疼痛的程度。
“嗯嗯…啊…哈啊…!”
“能满足你这淫荡身体的,除我之外别无他人。不是吗?”
“侯…爵大人…我、我…呜…!”
她如同要跪下来般弯下腰,仰望着我。从散落的发丝间,能看到那双糅杂着自厌、释然与少许快感的眼眸正在颤动。
“说出来。你被谁驯服了?”
“那、那是…啊…我是…侯爵大人的…”
我抬起她的下巴激烈吸吮唇瓣。玛丽安娜睁大双眼却毫不抵抗地张开了嘴。
——滋呜…啜呜…
唾液中纠缠的舌尖,唤醒了几乎遗忘的灼热。
我离开她的嘴唇低语:“现在这副模样,倒让我有些中意了。”
玛丽安娜剧烈喘息着,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果然…是个不堪的女人呢…”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太过分了…还以为会安慰我…”
“精液便器不需要安慰。不是吗?”
双手攫住乳房如挤奶般扭动摇晃。
“啊啊啊♡啊呃…!是的…我是…便器…专门承接侯爵大人精液的便器♡”
“认知很正确。非常出色。”
我抽出一只手缓缓下移。内裤上明显濡湿的小穴触感清晰。手指压上去的瞬间,爱液已透过布料渗了出来。
“原来所谓为恋人死去而悲伤…是用这里悲伤的啊?”
我挂着讥笑揉弄湿透的秘缝。
“咿呀…!别、别说这种话…!”
玛丽安娜虽红着脸扭动身体,却称不上反抗。倒像是为了更深接纳我的触碰,大腿不由自主分得更开。
“叫卡特是吧?就是你耿耿于怀的那个家伙。”
我将她内裤拨到一旁。柔软的阴唇缓缓绽开,黏液如丝线般垂落。
“真可怜。要是知道心爱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到高潮哭泣…”
“呜嗯…哈啊…啊啊…不要…求您别说了…呃、呃啊…!”
她流着泪摇头,腰肢却渴求着我的抚摸般主动起伏。我抚摸她的脸颊嘲弄道:“言行不一呢。这就是所谓的背德吧。”
——滋呜…
再度攫住乳肉时,我在她耳边低语。
“既然是精液便器就该把胯下张开。”
这句话让玛丽安娜的大腿内侧突突直跳。
“哈啊…好的…♡”
“那就来验收吧。看看作为精液便器有多称职。”
——噗嗤…!
随着黏腻的水声,肉棒插入她小穴的刹那。
“呀啊…!来、来了…侯爵大人的…在我里面…♡”
她流着眼泪露出了笑容。
……………………
玛丽安娜轻轻玩弄后就抱进了怀里。当用精液灌满她体内时,她又安心的靠在我怀中喘息。身心都已完全被我驯服的模样。
我缓缓整理着衣领说道:“看来出发准备都完成了。”
玛丽安娜沉默地点了点头。那表情里再无犹豫或留恋。我带着她向骑士团等候的外围区域迈出脚步。
“您来了。”
“久等了,副团长。”
“不敢当。等候主君本是骑士分内之事。”
“回去后给全团加餐铁板海鲜面。”
话音刚落,骑士们脸上瞬间绽放光芒。
“呃啊!真是太感谢了!”
几天前当我从物品栏取出『铁板海鲜面』时,那铺满黝黑酱汁的面条、腌萝卜的清爽口感、配上麻辣汤头的盛宴,对这群人而言堪称『神明膳食』。
我转移视线。稍远处村庄入口,艾伊拉正在和村长作最后道别。
“艾伊拉。到了那边要谨言慎行。别像平时那样由着性子来。”
“知道啦!我也是会动脑子的好吗?”
艾伊拉鼓着脸颊嘟囔。
“还有…要是过得好,可不能忘了我这老爹啊?”
听到最后这句,我在心底暗笑。
『很想知道他们期待的未来能否实现呢』
关键全在艾伊拉小穴的性能上。她取悦我的程度,将决定她的人生与那村长憧憬的全部走向。
“艾伊拉。”
我在马背上唤她。
“该出发了。”
“是!”
艾伊拉飞奔而来。由于没有配备马车,我将她安置在身前马鞍。玛丽安娜则静静从后方上马。
“出发。”
缰绳轻振,战马打着响鼻缓步前行。身披钢甲的骑士团铁蹄紧随其后,踏出沉重的咚咚节奏。
此时右侧传来细微动静。不必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是伊芙琳。她驱马靠近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铁板海鲜面…我也能尝尝吗…?”
她嘴角闪着唾液光泽。看来初次相遇时吃到的现代美食让她念念不忘。
我斜瞥着她勾起嘴角:“倒也无妨。不过我们人类世界有句俗话。”
“…什么话?”
“不劳动者不得食。”
伊芙琳眨眨眼别过头去:“才没想白吃呢。”
“很好。至于该做什么…等到了领地再告诉你。”
“现在说不行吗?”
“那多没意思?”
她撅起嘴唇转回了脑袋。
……………………
抵达宏伟华丽的领地时,闻讯而来的平民早已挤满街道两侧。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如浪潮般席卷整条街道。
“伟大的阿尔卡迪翁侯爵大人万岁!”
“侯爵大人回来了!”
人群的呐喊逐渐高涨,他们手中挥舞着粗糙的花束或布条。
我未放松缰绳,缓缓穿过欢呼的中央。每步马蹄声都激起更狂热的声浪。
“太厉害了…”
“哇啊…”
玛丽安娜与艾伊拉各自发出惊叹。
共乘一骑的两位女性前后环抱着我,将震撼与敬畏写在脸上。此等盛大场面恐怕是她们毕生仅见的殊荣。
城门高启,城墙上号角回荡。漫天飞舞的花瓣与堡垒顶端洒落的银箔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望着这景象,玛丽安娜咽着唾沫低语:“这就是…真正的侯爵威仪…”
当队列抵达城堡正门,列队恭候的骑士团齐声呐喊:“开门。阿尔卡迪翁侯爵已然归城。”
“侯爵大人万岁!!”
“万岁!”
撼动城市的欢呼声中,城门洞开。我轻提缰绳策马入内。
穿过壮丽城墙,首先迎接我的是老管家阿尔弗雷多。他穿着笔挺礼服跪地垂首:“恭迎侯爵大人荣耀归来。”
“阿尔弗雷多。不必如此隆重。”
我驻马落地扶他起身。
“我只是想祝贺侯爵大人平安归来。而且…有访客到了。”
“访客?”
我轻轻挑起眉梢。阿尔弗雷德颔首后小心补充道。
“是王室派来的。”
听到王室这个词,我不自觉皱起眉心。
\'已经见过一位王室行政官了。若再次派遣,说明不是普通事务。而且阿尔弗雷德的态度…看来是位大人物。\'
短暂沉默后,我重新注视阿尔弗雷德。
“明白了。带访客去会客厅吧,我这就过去。”
“是,侯爵大人。”
阿尔弗雷德低头行礼时,我将头转向后方。
“还有那边的黑暗精灵…以及同行的两位女士,都给她们准备休息的房间。”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依次掠过伊芙琳、玛丽安娜和艾伊拉。他点头应道。
“遵命。这就为访客们安排。”
“黑暗精灵需要监视,在房间附近至少布置两名人员。注意别暴露。”
“会秘密处理好的。”
我的目光再度投向城堡内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