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藤编躺椅的缝隙漏下来,在张雪脸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细线。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颊蹭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是李赣的胸口。
他还保持着昨晚搂着她的姿势,一条手臂从她后颈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睡裙下那片微微凹陷的腰窝。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前那缕乱发被海风吹得翘起来,在晨光里像一撮没梳好的鸟羽。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昨晚在沙滩上那个把她操到腿软的霸道男人,睡着了之后也不过是个会翘头发的普通人。
她想换个姿势,刚动了一下,忽然感觉到一阵凉风从脚底一直灌到大腿根。
那种凉意太不对劲了——不是海风吹过睡裙下摆的正常感觉,而是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种毫无遮拦的凉。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她的睡裙吊带不知什么时候从肩头滑脱,整件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
左边那团G罩杯爆乳完整地暴露在晨光里,乳肉白得发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
那颗殷红色的奶头还翘在乳峰最尖端,乳头顶端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那是她睡着之后自己渗出来的新奶水。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下面。
她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到了大腿中段,整片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那是昨晚残余的荔枝蜜液干涸后又被体温捂热,重新从缝口渗出来的痕迹。
这是阳台。
四周没有窗帘,没有墙壁,只有一圈半人高的藤编围栏和几盆稀疏的棕榈盆栽。
晨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把她这具刚被操透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楼下泳池边已经有人在晨练了,她能听到有人在池子里划水的哗啦声,还有人在躺椅旁边打电话。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想撑起上半身去捞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躺椅上滑下去的睡裙肩带。
但她刚动了一下,李赣的手臂就本能地收紧,把她重新箍回怀里。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两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再睡一会儿”,然后又把脸埋进她发顶。
他的手臂箍得紧紧的,她越挣扎他箍得越紧,最后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半分都动不了。
那团暴露在晨光里的左乳被他的胸口压扁,乳肉从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微微溢出来。
奶头顶端那滴奶白色水珠蹭在他胸肌上,在晨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楼下泳池边传来一阵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亢奋的窃窃私语。
那对小情侣昨晚在电梯里撞见过两人,此刻正裹着浴袍靠在隔壁阳台上喝咖啡。
女生最先注意到隔壁阳台上那个侧躺着的女人——奶子露在外面,内裤褪到腿上,整个人被一个男人箍在怀里,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
她用咖啡杯遮住自己半张脸,在杯沿后面压低声音问男友那是昨晚电梯里那个被浴巾裹着的女的对不对。
男生顺着方向看了一眼,咖啡杯直接磕在阳台栏杆上,说就是她,你看她奶头上那滴白色的东西——那是奶水,她昨晚在电梯里就在滴。
女生把咖啡杯放下,把手机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来,镜头对准隔壁阳台。
透过棕榈盆栽的叶子缝隙,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背影——她侧躺在男人怀里,双腿微微蜷起,大腿内侧有好几道已经半干的透明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内裤褪到膝盖窝上方,整片肥厚饱满的阴户毫无遮挡,那两道肥厚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从背面也能看到极细微的轮廓。
她的臀肉在晨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极深极窄,上面还沾着好几粒从沙滩上带回来的金色细沙。
女生拍了好几张之后把手机放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跟男友说她昨晚回房间之后一直睡不着,在想一件事。
她以前一直觉得女人的身体好不好看主要看胸大不大、腰细不细,但昨晚在电梯里看到这个女人之后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这个女人的好看不是胸大不大,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感觉。
她裹着浴巾靠在男人怀里,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奶头翘着,脸上没有害羞也没有慌张,只有一种理所当然——好像她很骄傲自己刚被这个男人操过。
她以前不知道女人可以在公共场合这样坦然地展示自己被操过的身体。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在被操完之后裹紧被子关灯,但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错过了很多东西。
男生把咖啡杯放在阳台栏杆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所以你今天早上没穿内裤是因为这个。
女生没有说话,只是把浴袍裹紧了些。
张雪在李赣怀里,把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但她没有再挣扎了。
她把脸靠回李赣胸口,闭上眼睛,心想裸着就裸着,被人看到就被人看到。
反正她们知道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是她的人。
楼下泳池边又传来新的人声,好像是那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也出来晨练了。
然后有人在说隔壁阳台那个女的昨晚在沙滩上被操了很久,他亲眼看到的,在礁石那边跪着,奶子全露在外面,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她那个男人把她操到喷奶之后又把她抱回酒店,在大堂里她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滴了一路。
现在早上醒来奶子还露在外面,内裤都不穿,她男人还抱着她不放手——这种女人才是真极品。
张雪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胸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知道这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他。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和来时完全不同。
来的时候四个人各怀心事,小薇戴着耳机看窗外,吴姐坐在副驾上假装在看导航,她和李赣在后座偷偷用手指在坐垫上画圈。
但现在小薇靠在吴姐肩上,手里翻着那本从酒店大堂带回来的乐谱杂志,偶尔抬起头跟李赣说一句“你昨晚在泳池边是不是差点被那个金链子用威士忌泼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他今天食堂吃什么。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说没泼,他后来理亏自己走了。
吴薇点了点头,说那个金链子下午在泳池边想用钱砸她,他说条件她开,房子车子都写她名下,她让他先把钢琴加好再说。
张雪从后座正中间探过头来,问后来呢。
吴薇说后来他就走了,他大概没想到会被问倒。
张雪感叹你一句话怼走一个金链子也太厉害了。
吴薇把杂志翻到下一页,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细微,说没有他厉害,他昨天跟那三个人说她是他妹妹,那三个人全愣住了,他自己说完自己脸都红了。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他昨天从泳池回来之后一个字都没提这件事,吴子仪也没有问他。
但现在小薇主动提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那时候想不出别的,总不能说我是她领导。
吴薇把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他差点把方向盘打偏的话。
她说那以后就叫你哥吧,反正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过了。
张雪从前排两个座位之间探过头来,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那她是不是也得改口叫哥。
吴薇说张姨你不用改,你是他女朋友,你叫他李老师就好。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前座中间弹回去,脸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说你怎么知道。
吴薇把杂志重新翻开,语气平淡得像在做课前预习,说她猜的——昨天在餐厅里他把你盘子里那颗烤番茄夹走了,你瞪了他一眼,他低头假装切牛排,嘴角翘了一下。
那是男朋友被女朋友抓到把柄之后才会有的表情。
再加上你前天晚上在群里发那件泳衣自拍的时候,他只回了你一句“标签没撕”,你没回他,但你隔了好一阵之后把那张自拍删了。
你删完之后他又在群里发了句“删了干嘛,挺好看的”。
这种对话不可能发生在普通同事之间。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膝盖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你没看错。
吴薇说她知道,然后她转头看着窗外的棕榈树,补了一句其实她觉得挺好的——张姨和她妈妈是最好看的女人,他配得上。
张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她用手肘撞了一下李赣的后背,说他昨天跟人说你是他妹妹,你说不过他,以后他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吴薇说好,然后她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从昨晚在泳池边就一直是翘着的。
吴子仪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她坐在副驾上,把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棕榈树。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淡。
她听到小薇说“我觉得挺好的”,听到小薇说“以后就叫你哥吧”,听到这个从小不跟任何人亲近的女儿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跟李赣说——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过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小薇可以跟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这样说话。
她把防晒衫的袖口轻轻折了一下,心里想的是昨晚她和小薇在酒店房间里聊了很久。
小薇靠在床头问她那个李主任是不是帮过她很多忙,她说是。
小薇又问今天在泳池边他是不是帮她挡了那几个骚扰犯,她说是。
小薇说他帮人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么做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这个人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她说是。
小薇沉默了很久,然后把耳机摘下来放进充电盒里,说这个人挺好的,她以前觉得他是看上了张姨才顺便照顾她和她妈妈,现在她觉得自己大概看错了。
她帮别人好像不是因为想讨好张姨,是因为他就是那种人。
所以她不反对。
吴子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海岸线,心里很多复杂的情绪同时浮上来。
她一直以为要让小薇接受这段关系可能需要很久——也许要等她再长大一点,也许要等她把从父母那段沉闷婚姻里积累的所有冷感慢慢消化掉。
她甚至想过也许小薇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任何一个男人靠近她妈妈,也觉得爸爸虽然沉闷但至少是安全的选择。
但昨晚小薇说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差点没忍住眼泪。
小薇说妈妈你最近笑起来的时候比以前多很多,是在杭州接到她那天开始。
她自己大概没发现。
她说她以前觉得妈妈的笑是那种礼貌的、客气的笑,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眼角有光。
她不知道是谁让妈妈变成这样,但那个人大概不是爸爸。
吴子仪把防晒衫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偏过头看了李赣一眼。
他正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后视镜里映出他额角那道被阳光照得微微反光的旧疤。
她忽然想告诉他昨晚小薇说了什么,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必。
他从昨天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帮小薇挡骚扰、回房间之后一个字都不提、路上被小薇当面调侃也只淡淡地回一句——已经比她所有能说的话都更有分量。
她只是伸手把车载音响的音量调低了一点,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后座上小薇正教张雪怎么分辨鹈鹕和海鸥。
张雪说那只明明就是海鸥,嘴没那么大。
吴薇说那是鹈鹕,鹈鹕嘴巴更大,胸前的羽毛是淡粉色的。
张雪说你又没养过鸟,吴薇说我看了三年鸟类图鉴,她为了画鸟类的肌理写生翻遍了所有能买到的标本图册。
两人争论了很久,最后李赣从前排说了句那只真的是鹈鹕,吴子仪睁开眼轻声说了句那是海鸥吧。
张雪说你看吴姐也觉得是海鸥,你们俩各说各的能不能统一一下。
吴薇靠回椅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说算了,就当它是海鸥吧,鹈鹕不计较。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四个人同时笑了。
回到休宁已经是下午。
李赣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帮吴子仪把行李箱拎到六楼。
吴子仪说了声谢谢,然后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他。
他说这是什么,她说这是舟山那边的特产,是一种海苔饼干,她觉得味道还可以就多买了几盒,给他和小雪各带了一盒。
李赣接过纸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他认识她这么久,她每次帮他带东西都是这个语气——平静、克制,好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多提的小事。
但他知道她在舟山这几天几乎没有自己去逛过特产店,这盒饼干大概是唯一一次趁他和小雪在海滩上的时候自己悄悄去买的。
他说谢谢老大,她点了点头,转身推开601的门。
小薇已经在沙发上盘腿坐着翻乐谱了,耳机塞在耳朵里,看到他站在门口,抬手朝他挥了一下。
他朝她点了点头,把门轻轻带上。
张雪从602门口探出头来。
她已经把行李箱扔进玄关,洗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内裤,腿上重新裹了双极薄的透明丝袜。
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身上穿了件浅灰色卫衣和白色百褶裙,脚上趿拉着帆布鞋。
她挽住他的胳膊,说走,去逛街,今天一定要把那家店的新品全部拿下。
两人打了辆车到屯溪老街。
周六傍晚的老街人挤人,青石板路两边的灯笼刚亮起来,暖黄的光把整条巷子照得像一条流淌的蜜。
她拉着他穿过卖烧饼的摊子和卖茶叶的铺子,直奔那条她去过无数次的窄巷子。
巷子尽头那扇老木门上的铜牌还在,上面刻着的四个字被岁月磨得发亮——“霞织”。
推开门,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老板娘蔡姐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用绒布擦一枚银戒指,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张雪时嘴角那道从容的微笑里多了一丝只有老顾客才能读懂的深意。
她又看到张雪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穿深灰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有点乱,站在张雪身后半步的位置,姿态很放松但眼神一直在她身上。
蔡姐把银戒指放回绒布托盘里,站起来迎上去,说张小姐今天带朋友来了。
张雪挽着李赣的胳膊把他拉到货架前面,指着那一整排花花绿绿的蕾丝内衣说今天让他挑,他挑什么她就穿什么。
李赣的目光在那排货架上扫了一圈,从最左边那排常规款扫到最右边那排限量款。
他的手指停在一套酒红色的蕾丝连体内衣上——罩杯是半杯推挤型,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藤蔓纹,腰际两侧是完全镂空的,只有几根极细的黑色丝线编织成的花纹从腰际缠绕到背后,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裆部是一片极窄的酒红蕾丝网纱,窄到她觉得大概遮不住任何东西。
他把这套从货架上取下来递给她,说这件好看,酒红配黑丝,像上次那套战袍的升级版。
她接过去时耳根已经红透了,但她没有放回去,而是把衣服抱在怀里继续跟在他后面。
他又挑了一条丁字裤。
这条的设计让张雪差点把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整体是极薄的肤色透纱,但前面正中开了一道极细的梭形开口,开口的位置恰好把整片阴户完整地露出来。
也就是说穿上这条内裤之后从腰际到大腿根部全部被肤色透纱裹得紧紧的,唯独那道肉缝从梭形开口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
他把这条丁字裤举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色,说这条方便,前面开了缝,不用脱就能操。
张雪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压低声音问他是不是疯了,这种衣服谁敢穿。
但她说完之后还是从货架上又挑了一条同款——因为他说方便。
他还挑了一双白色渔网吊带袜,网眼大得能伸进手指,大腿根部的松紧带上各缀着一排极小的白色羽毛。
又挑了一套纯黑色的漆皮连体紧身衣,领口开到锁骨下方,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系带交叉固定。
胸前那片漆皮面料在乳沟位置开了个梭形镂空,把两团乳肉从中间紧紧勒住,乳肉从梭形两侧挤出来的弧度比直接露还要让人发疯。
他挑完之后把这一堆全放在收银台上,回头看着她,说这些都要,你穿给我看。
张雪站在他旁边,双手攥着帆布袋的带子,手指绞得指节发白。
蔡姐正一件一件扫条码,目光在丁字裤前面那道梭形开口上停了好几拍,然后抬起头看了张雪一眼,嘴角那道从容的微笑里多了一层她从未在这个见过大世面的老板娘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惊讶,不是促狭,是羡慕。
那种羡慕藏在她眼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里。
她大概在这里见过无数女人来买内衣,有的跟闺蜜一起来互相壮胆,有的自己偷偷来买完塞进包里就走,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带着男朋友来,让他挑,他挑什么她全买,连前面开了缝的丁字裤都没犹豫。
蔡姐把衣服叠好放进黑色纸袋里,用银色丝带在袋口打了个蝴蝶结,把纸袋推过去,说了声张小姐你朋友眼光很好。
张雪拎着纸袋走出店门时,帆布袋里还塞着那几件新内衣,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是论坛上的私信提示。
她点开那条私信,是一个刚注册的新号发来的,说看到她之前发的那组海滩自拍背景里的棕榈树,那棵树她认得,是那片海滨浴场的遮阳伞区,她昨天也在那边。
她说她昨晚在酒店阳台看到隔壁有一对情侣在躺椅上抱着睡了一整夜,那个女的穿白色吊带睡裙,奶子露在外面,内裤褪到腿上,她看侧脸特别像她之前在论坛上发过自拍的那个爆乳娘,想问那个人是不是她本人。
张雪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心跳快了好几拍。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李赣,说完了,昨晚上被人看到了。
李赣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说看到就看到,反正她们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回到家张雪把新买的几套内衣一件一件从纸袋里拿出来摊在床上。
酒红蕾丝连体内衣、肤色梭口丁字裤、白色渔网吊带袜、黑色漆皮紧身衣。
她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床花花绿绿的蕾丝和皮革,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家店时只敢买最普通的肤色连裤袜,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犹豫了很久才敢推门出去。
现在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战袍——黑霞、深紫、白羽、奶白哺乳吊带,还有今天新入的这些。
每一件都是为他挑的,每一件他都见过她穿。
她拿起那条梭口丁字裤对着灯光看了看,前面那道极细的梭形开口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对着光才能看到那一线极细微的缝隙。
她想象自己穿上这条内裤站在他面前,隔着极薄的肤色透纱把整片阴户的轮廓全部暴露出来,唯独那道肉缝从梭口里毫无遮挡地开着,他连脱都不用脱,只用手指轻轻拨一下就能进去。
她想到这里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把内裤放下,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她在巨乳娘板块发了一条新帖,标题很短,只有几个字加一个笑脸:“最近几天真的很开心。去海边玩了一趟,晒黑了但心情好了很多。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给我出主意——不管是穿搭还是丰胸还是怎么撩男人,你们每条建议我都认真看了。”正文她写了更长的一段,说以前她发帖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女人,后来是为了学怎么穿衣服,再后来是为了跟一群不认识的人分享她的小秘密。
但现在她觉得论坛上的这些人好像已经不只是看她的网友,更像是一种很奇怪的、很远的、但又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的朋友。
她说她最近做了很多她以前不敢做的事——在沙滩上穿比基尼,在月光下做爱,在电梯里被他拉着浴巾让所有人看到她的身体。
每一件说出来都很疯狂,但她不后悔。
因为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她身边。
她说今天拉着他去逛街,让他帮她挑内衣,他挑了条前面开了缝的内裤,她试穿的时候脸都红了,但还是买了,因为他说方便。
她说完这些之后自己先对着屏幕笑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喝。
等她喝完水回来拿起手机一看,帖子下面已经叠了好几十条回复。
液量观测员说他就在等这条帖子,他就知道她回来一定会发帖。
她以前每次做完疯狂的事都会上来汇报——在松林被操到喷奶那次也是,在电梯里浴巾被扯那次也是。
他说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她从第一次发帖到现在,语气从紧张的“这样可以吗”变成了现在的“我今天又做了一件你们大概觉得更疯的事但我觉得很开心”。
这个变化不是他夸出来的,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惯出来的。
腿控晚期问她那套泳衣到底洗了没有,她之前说打算扔了。
还有人说她今天拉着他去逛街买内衣,他挑什么她都全买,她是不是没救了。
底下有人回她说这种没救的女人我们专区别的没有,就她一个。
张雪把这些评论一条一条翻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把之前在酒店更衣室里拍的那组黑色挂脖分体泳衣自拍翻出来。
照片里她站在更衣室镜子前,黑色三角杯兜着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乳沟极深极窄,腰际两侧的细带系紧之后高腰三角裤刚好裹住梨形肥臀。
她侧身的那张能看到臀沟上缘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正面那张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
她选了两张自己觉得最好看的——一张正面,一张侧面,都没露脸——发到了论坛上。
配了一行字:“新泳衣。这件终于不勒了。下次去海边应该还会再穿,到时候给你们拍实景。”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走到浴室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拿起手机一看——帖子已经炸了。
评论区全是感叹号,还有人说她今天是不是心情太好了连泳衣照都肯发。
有人问她这件泳衣下一次去海边的时候能不能穿着它拍更多照片,她说行。
她回完这条评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窝进被子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她还会见到他,见到吴姐,见到小薇。
明天早上他大概还是会往她碗里夹菜,还会在走廊里偷偷碰她的手背,还会用那种只有她能读懂的余光扫过她的脸。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中间,今晚买的那条梭口丁字裤还放在床尾凳上的纸袋里。
她明天大概会穿上它去上班。
反正他说了——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