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的月光把张雪整个人照得发白。
她跪在细沙里,膝盖陷出两个极浅的凹坑。
那件新买的黑色挂脖分体泳衣早就不成样子了——罩杯被推到锁骨上,肩带断了一边,高腰三角裤歪歪扭扭地挂在髋骨上,裆部那片黑色丝料被扯开一道裂口。
沙子黏了她一身——膝盖上、小腿肚上、屁股上、后背上,到处都是细密的金色沙粒,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之后糊在皮肤上,干了的结成硬壳,湿的还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她试着用手拍掉胸口的沙,拍了几下不但没拍干净,反而把更多沙子拍进了泳衣罩杯里,硌在奶头旁边,刺刺地疼。
李赣从她身后站起来,把自己沙滩裤的腰带系好。
他的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她的荔枝蜜液。
他弯腰把她那双被踢飞到防潮垫旁边的白色帆布鞋捡回来放在她脚边,然后从沙滩椅上扯下那条酒店提供的大浴巾——纯白色,厚实柔软,足够裹住她整个人。
“别拍。越拍越进去。先裹上,回酒店洗。”
他把浴巾抖开,从她背后裹过去,把她的肩膀、胸口、腰腹全部包进厚实的毛巾里。
浴巾很大,从锁骨一直垂到大腿中段,把那些沙子、湿痕和扯坏的泳衣全遮住了。
她在浴巾里缩了缩肩膀,手指攥紧胸口那两片交叠的毛巾边缘,腿还在轻轻发抖。
李赣搂着她的肩,把她从沙滩上扶起来。
她试着走了两步,膝盖窝还在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被操得红肿未消的嫩肉就互相摩擦一下,酸胀中带着极细微的刺痛。
她嘶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收紧手臂,半搂半抱地带她穿过沙滩,踩上石阶,沿着椰林大道往酒店方向走去。
夜风从海面上灌过来,把棕榈叶吹得沙沙响。
浴巾在她身上裹得并不严实,她刚才攥着胸口那两片毛巾边缘的手指一直在抖,走路的颠簸让浴巾领口越滑越往下。
她浑然不觉,只是把脸靠在他肩头,半闭着眼睛,脚上的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缓缓打开,冷气扑面而来。
前台值班的男接待员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职业性的微笑刚挂到嘴角,目光落在张雪身上时表情直接僵住了。
她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挂着极细微的白色沙粒,浴巾领口滑得太低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沙粒,乳沟上缘那道极深的弧线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大腿从浴巾下摆露出来,膝盖上沾着沙子,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那些湿痕不是海水——海水干涸之后会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白色盐霜,但那些湿痕是透明的、微黏的,在酒店大堂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们从她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窝,有些已经半干了,凝成极细微的白色薄膜。
有些还新鲜着,顺着她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浴巾下摆边缘——那里正往下滴着水。
一滴,又一滴,落在酒店大堂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
但她明明全身都是干的——头发是干的,肩膀是干的,裹在浴巾里的上半身也是干的。
只有那里在滴水。
不是海水,不是尿液,是某种更黏稠、更滑腻的透明液体。
在场所有成年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前台接待员的目光在那些亮晶晶的湿痕上停了好几拍,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女士您需要帮忙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在这里干了好几年,见过各种从沙滩上回来的住客——湿淋淋的、满脚沙的、泳衣滴水的,但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裹着浴巾、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浴巾下摆还在往下滴的。
他低下头假装整理前台的登记表,但余光一直黏在张雪身上。
大堂里还有几个刚从露天酒吧回来的住客。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本来在等电梯,手里端着从酒吧带回来的半杯威士忌,看到这一幕把酒杯放在电梯口的垃圾桶上,忘了拿起来。
他的目光从张雪散乱的头发扫到她锁骨上的沙粒,再扫到她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透明湿痕,最后停在她浴巾下摆那滴将滴未滴的水珠上。
那滴水珠在大理石地面上摔碎时,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另一个拎着公文包赶晚班机的商务男正坐在大堂沙发上回邮件,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推了推眼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忘了打字。
他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搂着这个女人从旋转门走进来,她的脸埋在男人肩头,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身体语言说明了一切——腿软到需要人扶着才能走路,膝盖窝在轻轻打颤,脚踝上还沾着沙。
浴巾裹得并不严实,从侧面能看到她胸口那片被沙粒磨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以及浴巾边缘下那一小截裹在黑色泳衣里的巨乳弧线。
她的泳衣肩带断了一边,断口参差不齐,不是自然脱线的痕迹,而是被用力扯断的。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目光在张雪大腿内侧那些湿痕上停了好几拍,然后又看向李赣。
那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湿透的T恤,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翘,脸上没有一丝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
他搂着那个女人的姿势不是愧疚,不是慌张,是理所当然。
甚至可以说,是享受。
电梯门叮咚一声开了。
李赣搂着张雪走进去,电梯轿厢里已经站了三个人——一对穿着泳衣披着浴袍的年轻情侣,还有一个独自靠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
那对情侣本来在低头看手机,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下意识抬了一下头,然后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被钉住了。
浴巾领口滑得太低了,两团大到离谱的巨乳从浴巾边缘挤出来,乳沟极深极窄,皮肤上沾着细密的金色沙粒和好几道鲜红的指痕——不是淤青,是在皮肤上用力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泳衣罩杯歪歪扭扭地堆在锁骨上,半边肩带彻底断了。
“你看她脖子上——”那对小情侣中的女生用手肘撞了撞男友,压低声音说。
男生顺着方向看过去,看到她脖颈侧面那片白皙皮肤上有好几个极明显的吻痕。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把目光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
靠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好一阵——他本来在刷新闻,现在屏幕上的那条新闻标题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李赣站在电梯中央,左手搂着张雪的肩,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浴巾边缘。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视电梯门上那排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但他心里正在翻涌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不是操她时的快感,不是看她喷奶时的快感,是炫耀的快感。
白天在沙滩上,那些男人盯着她看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干瞪眼,但现在她裹着他亲手裹上的浴巾,靠在他怀里,大腿内侧还流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那些人只能隔着泳衣想象她的身体,此刻在电梯里却能看到她锁骨上的沙粒、脖颈侧面的吻痕、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透明湿痕——这些全是他留下的。
以前他最看不惯在公共场合对自己女人动手动脚的男人,但今天不一样。
小雪在沙滩上主动把泳衣罩杯推下去让他吸奶,说“反正这里只有月亮看得到”。
在更衣室里换上那件兜不住的粉泳衣,昂首挺胸地穿过整片沙滩。
在被那群男人围着的时候自己站出来说“不收钱”。
她今天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她不怕被人知道。
所以他现在不是在轻薄她——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
能让她心甘情愿被操到腿软、被操到喷奶、被操到需要裹着浴巾才能走回酒店的男人,是他。
他的手指勾住浴巾边缘,极慢极轻地往下拉了一小截。
浴巾从张雪左肩滑落了几厘米,那片被泳衣罩杯勉强遮住的巨乳完整地暴露在电梯冷白灯光下——乳肉白得发光,乳沟极深极窄,奶头顶端还翘着,殷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还挂着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他刚才在沙滩上吸她左边奶头时那股荔枝炼乳灌进嘴里的温热触感还在舌根上残留着。
沙子还黏在乳沟深处,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凝成极细微的金色颗粒。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想把浴巾拉回去,但手指刚碰到毛巾边缘就被李赣的手轻轻握住了。
“别动。快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半梦半醒的小孩。
电梯还在上升。
他那根手指又往下拉了几厘米,这次露出来的更多——不只是一侧乳房的弧线,而是整团左乳从锁骨下方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沉甸甸地坠在浴巾边缘。
那对被操到红肿未消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
电梯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那对年轻情侣同时屏住了呼吸。
角落里的中年男人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的胸口,扫到她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透明湿痕,最后停在电梯地板上那好几滴从她浴巾下摆滴落的水珠上。
“那不是海水。”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无误。
旁边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几滴水珠:“海水干涸之后会留下盐霜,她腿上确实有盐霜,但那是旧的。刚才滴下来的那些是新的——透明的,微黏的。不是水。”
女生问他那是什么,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转向李赣。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微笑,是那种“我懂,你小子行”的微妙弧度。
电梯继续上升。
李赣的手指顺着浴巾边缘往下滑,滑过她腰侧,滑过她髋骨,最后停在她臀侧。
浴巾下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隔着极薄的面料贴在他小腹外侧,体温透过浴巾传到他皮肤上,温热的,软的。
他想起刚才在沙滩上她从跪姿被自己拉起来时那两瓣屁股在月光下弹跳的样子——臀浪从撞击点层层叠叠往外扩散,每一次他撞到底臀肉就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
他的手指勾住毛巾边缘,又往下拉了一小截。
浴巾从她臀侧滑落,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在泳裤下紧紧绷着的弧度完整地呈现出来——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臀肉上还沾着沙,有几粒细沙嵌在臀沟上缘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
她那条被扯烂的泳裤裆部裂口边缘卷曲着,沾满了细密的金色沙粒和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体液痕迹。
那两瓣肥厚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缝被泳裤松紧带勒得微微鼓起,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跟女友说:“她刚才在沙滩上肯定被操了。你看她膝盖上那两个印子,那是跪在沙子上磨出来的。还有她大腿内侧那些湿痕,不是海水。”
女友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让他闭嘴,但她自己的目光也忍不住往张雪身上又扫了一眼。
她看到那个女人脚踝上沾着的沙粒,看到她膝盖上那两个极浅的凹坑痕迹,看到她小腿肚上那好几道被手指用力攥住后留下的淡红指印——那是被人从背后扣住双腿、用力掰开时留下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也有点发烫,把浴袍裹得更紧了些,往男友身边靠了靠,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飘。
“她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不对,穿了泳衣,但泳衣是坏的。你看她肩带,是被扯断的。”女生压低声音跟男友说。
男生把目光从她臀上移开,喉结又滚了一下:“她那个男人也太猛了——把泳衣都扯烂了。”
女生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男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话:“你说他会不会也帮我扯烂泳衣。”
男生猛地把头转向她,眼神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女生把浴袍裹得更紧了些,把脸转向电梯壁,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电梯终于停了。
李赣搂着张雪走出轿厢,浴巾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玄关地板上。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节能灯的白光把他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从裤兜里摸出房卡,刷开房门。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泳衣罩杯歪歪扭扭地堆在锁骨上,三角裤裆部那片黑色丝料被撕开一道裂口,裂口边缘卷曲着,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的白色盐霜。
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湿痕,膝盖上还沾着沙。
她这副样子和刚才在沙滩上跪着被他从背后操到喷奶时相比,又多了一层狼狈——现在连泳衣都彻底报废了。
她用手把断掉的肩带重新打了个结,但系带太短,怎么拉都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她抬头看着李赣,他刚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里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把他湿透的T恤和乱翘的头发照得清清楚楚。
“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走廊里任何可能路过的人听到。
但她的手指正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大概很可笑——泳衣烂了,头发上全是沙,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淫水,但她就是想让他留下来。
不是因为腿软走不动路,不是因为需要他帮忙清理身上的沙子。
是因为今晚在沙滩上,在月光下,他把她操到喷奶时,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只能在私密空间里偷偷放纵的张雪。
她是他的,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向任何人展示。
但他现在要回自己房间了。
今晚的一切——沙滩上的月光,大堂里那些人的目光,电梯里被扯下浴巾时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的羞耻——所有这些疯狂的事,如果他就这么走了,她会觉得今晚就像一个太真实的梦,醒来之后只剩自己一个人裹着被子发呆。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攥着他T恤下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害怕,还有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倔强。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觉得她只是在撒娇,是在无理取闹。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看着她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昂首挺胸穿着那件兜不住的粉色泳衣,在沙滩上被所有人盯着看;看着她把那件新买的黑色泳衣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对着镜子比划;看着她跪在沙滩上,在月光下被他操到喷奶。
她全程没有躲过任何一次,她今天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她不怕被人知道。
所以他不能走。
他心里涌起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欲,是疼爱。
是那种看着她从含胸驼背不敢穿丝袜的小科员,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敢在月光下主动把泳衣罩杯推下去让他吸奶的女人之后,想要好好珍惜她的冲动。
“我不走。你先去洗澡——身上全是沙子。我去关灯。”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T恤上轻轻拿下来,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好,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张雪看着他拉窗帘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本来以为他会说“别闹了,早点睡”,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但他留下来了。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和一条干净的肤色无痕内裤,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她身上每一寸皮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被沙粒磨出的细微红痕,看着大腿内侧那好几道已经半干的湿痕在热水中慢慢化开,顺着腿往下淌进地漏里。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洗掉锁骨上黏着的沙粒,洗掉乳沟深处那些和汗水混在一起的金色颗粒,洗掉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薄膜的荔枝蜜液。
洗完澡后她换上睡裙,用毛巾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灯,李赣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灰色睡裤,靠在阳台玻璃门上等她。
他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看到她出来时,把毛巾递给她。
“把头发擦干。阳台上风凉。”
他推开玻璃门,阳台上有一张藤编双人躺椅,上面铺着厚实的软垫。
他先坐下去,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她窝进他胸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藤编躺椅轻轻晃着。
远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和楼下泳池循环泵的低沉嗡嗡声混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把她蜷起的腿拉到自己腿上,让她整个人都窝进他怀里。
“你今天在沙滩上跟那些人说‘不收钱’的时候,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看着远处海平线上那一轮圆月。
月光在海面上铺成一道碎银般的粼光,从海平线一直延伸到酒店沙滩边缘。
楼下泳池的循环泵停了,深夜的寂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和海风掠过棕榈叶的沙沙响。
张雪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后背上那颗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你那时候像在跟所有人炫耀——看,他是我男人。”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上的那轮圆月,看着旁边稀疏的几颗星星。
“今晚的月亮真好。以前觉得月亮就是月亮,哪里看都一样。今天才发现,在海边看月亮跟在黄山看月亮完全不一样——这里的月亮更大更亮,可能是因为没有山挡着。”她把手指从睡裙领口伸出来,在空气中画了一道弧线,像是在描摹远处海平线上那轮圆月的轮廓。
“李老师,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秋天在木梨硔——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客栈院子里喝茶,你说山里的星星特别亮。那次月亮没有今天这么大,但是星星比今天多好多。老刘当时还说他小时候在老家能看到银河,我说我不信,他说那是因为城里光污染太重。后来你帮我们拍合影,我站在你左边,吴姐站在你右边,你把相机举得老高,结果把你自己半张脸都拍进去了。”
李赣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后背上继续画着圈:“记得。后来你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朋友圈封面,老刘在下面问你这是在哪拍的,你说在云里。老刘回了一整排问号。”
“老刘那是真没听懂,他以为我在说滤镜。”张雪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
“老刘当然不懂,他觉得所有好看的照片都是滤镜。上次小陈拍了张日出他说饱和度拉太高了,小陈说那是原片,老刘说不可能,太阳没那么红。”李赣模仿老刘的语气把她逗得笑出声来。
她笑完之后靠回他肩头,手指搭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那次在木梨硔——你晚上来我房间敲门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睡了。你那三下敲门声特别轻,轻到我以为是风吹树枝打在窗户上。后来你又敲了三下,我才知道是你。开门的时候我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到,想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又想不管你来干什么我大概都不会拒绝你。”她说到这里把脸埋进他胸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你那次只揉了屁股。我都把腿分开了,你没进去。后来我躺在床上翻了好久都睡不着,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嫌我胖。是不是我屁股太大了让你觉得不够精致,是不是我奶子太软了让你觉得不够有弹性,是不是我奶头陷在里面翻不出来让你觉得不够好看。那天晚上我起来上了好几次厕所,每次路过镜子都多看自己一眼——越看越觉得自己哪哪都比不上吴姐。”
李赣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托住她左边那团压在胸口上的G罩杯爆乳,用手指在乳根外侧缓缓画着圈:“不嫌。从来都不嫌。那次没进去是因为怕你还没准备好。你后来在档案室里帮我含鸡巴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人大概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张雪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
“那次在档案室里——我其实特别紧张。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万一老刘忽然进来怎么办、万一你嫌我牙齿碰到你怎么办。后来你射的时候我全咽下去了,不是因为我大胆,是因为那时候正好有人从走廊经过,我吓得不敢出声,只能咽了。你后来问我好不好吃,我说好吃,其实那时候我嘴里的味道还没散,我连水都不敢喝,怕一喝水就冲淡了。后来回到工位上,我偷偷喝了半瓶水,小陈还问我为什么脸这么红,我说茶水间太热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今晚她特别好看——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好看,是那种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脸上不施粉黛、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回忆往事时泛起的微红。
他把她搂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下。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去年冬天你帮我搬家那次,你把我所有纸箱都搬到六楼,连我床头柜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都记得浇水。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细心——连绿萝都不放过。后来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说没有,我说你这么会照顾人怎么可能没有,你说不是没有,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我嘴上说哦,心里就在想你大概永远遇不到合适的了,因为你太挑剔了。后来才知道你不是挑剔——你只是不敢说。”她把手指从他锁骨上那颗痣上移开,轻轻戳了一下他的下巴。
“你喜欢吴姐。喜欢了很久。久到你自己大概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次在云谷温泉,你在池子里看她那一眼,我当时趴在你旁边,全看到了。你以为我在睡觉,其实我没睡,我在水里偷偷睁着眼睛看你们两个。你看到她锁骨窝里那个蝴蝶结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我当时想,完了,他也喜欢她。后来我又想,完了,我居然不生气。我大概是真的疯了。”
李赣沉默了很久。
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深,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他操到腿软、现在又靠在他胸口细数他从去年到现在的所有心事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是真的疯了——同时喜欢两个人,两个人都知道,两个人都不走。
“你没疯。疯的是我。我从认识她第一天就想上她,从认识你第一天就想揉你屁股。你们两个我一个都放不下。”
张雪在他胸口轻轻哼了一声,说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从木梨硔那晚他从她房间出去之后又去了吴姐房间,她在隔壁听到开门声了。
后来在宣城她闻到车里全是蜜桃味,她就知道出差那晚他们在车里做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背公司去年的业绩报表,说完之后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痣。
“你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装。反正你们两个我都认了,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她是你喜欢的,我也是你喜欢的。我们两个商量好了——以后你生日,我们还穿黑白双丝。她穿黑丝,我穿白丝。你觉得怎么样。”
李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坦荡荡的、属于她张雪式的笃定。
他忽然觉得今晚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个夜晚——不是因为在沙滩上操了她,不是因为在电梯里让全电梯的人看到了她的身体,而是因为此刻她窝在他怀里,把这些藏了很久的话,一句一句,平静地、坦然地说给他听。
“我觉得——你们两个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意外。也是最好的意外。”
他把她额头被海风吹乱的那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拇指在她耳垂上停了好几拍。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亮。
片刻的安静之后,她忽然从他胸口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但她眼角那道弯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那荔枝和蜜桃,你今晚想吃哪个。”
“荔枝。蜜桃今天已经在沙滩上吃过了。”
她哼了一声,从他怀里翻起来,转身跨坐在他腿上。
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从她锁骨上滑脱,领口往下坠了几寸,那对G罩杯爆乳大半团乳肉从松脱的领口溢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用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从下缘往上轻轻颠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里猛烈晃荡,奶头在空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圈。
“李老师——你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故意把我浴巾拽下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手指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从沙滩上就开始半硬、刚才在电梯里被她臀侧蹭了几下之后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到了。”
“看到了。你拽了好几次。第一次拽我肩膀,第二次拽我锁骨,第三次拽我屁股。你每次拽的时候喉结都在滚,和你在办公室里每次我蹲下来帮你含鸡巴时一模一样的节奏。”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搓了一圈,把前液均匀涂在整颗龟头上,“你那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全电梯的人都看到我,然后你在心里特别得意,说这个女人今晚在沙滩上被我操到喷奶,现在大腿内侧还流着我的东西。”
“我在想——等会回房间,我也要把你按在阳台的躺椅上操你。这次没人能看到,但我要你自己叫出来——把刚才在沙滩上憋住的声都叫出来。”
他腰胯往上轻轻一顶,龟头从她虎口滑脱,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没有回答,只是把他那根鸡巴重新握紧,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
她刚才在电梯里被全电梯的人盯着看时,下面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渗荔枝蜜液——不是因为被人看到身体兴奋,是看到他嘴角那道得意又克制不住的弧度时才兴奋的。
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龟头撑开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整根鸡巴慢慢没入她层层叠叠的阴道。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主动吸吮着他的棒身——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环嫩肉都在轻轻蠕动,像是在欢迎他回来。
“嗯——你在沙滩上射的那些还没完全流干净——现在又进来——我能感觉到你自己的东西还在我里面——黏黏的——滑滑的——和我的荔枝汁混在一起——好烫——”
她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她太熟了——从云谷温泉到私汤池子,从沙发到办公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的频率和力道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每次往下坐时都把龟头撞在自己最深处那圈嫩肉上,力道比平时更重更猛。
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胸口上发出极清脆极响亮的啪啪声。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月光下画着极不规则的弧线,奶水从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的小孔里不停往外渗,顺着乳沟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
“你今晚怎么这么猛——以前每次都是让我动,今天你自己来。”
他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软肉。
他每次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抬时都能感觉到臀肉在自己掌心里猛烈弹跳,每次把她往下放时那股绵长的震颤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
“因为——嗯——因为你刚才在电梯里拽我浴巾的时候我就想要了——我看到你嘴角那道弧度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看——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看——反正我穿了泳衣——反正他们只能看——能操我的只有你——能让我喷奶的也只有你——能把我浴巾拽下来再帮我重新裹好的——也只有你——”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喘。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而是看着他,月光下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李赣被她这番话激得腰眼发麻,扣住她臀侧加速往上顶。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翻飞,奶子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奶水从奶头顶端不停喷出,洒在他胸口上、锁骨上、下巴上。
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那醇厚的荔枝炼乳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然后她高潮了。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穴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阳台玻璃门上,在月光下溅开极细密的水花。
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奶头还在轻轻往外渗奶,顺着乳沟往下淌,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他也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滴在藤编躺椅的软垫上。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
“你刚才在电梯里拽了好几次——你下次再拽的话,我不要你帮我裹浴巾了。我要你帮我穿泳衣。那件旧的粉泳衣兜不住,新买的黑泳衣被你扯烂了,我明天没得穿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那道坏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说完之后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他锁骨上的皮肤,力道和她在办公室里每次蹲下来帮他含鸡巴之前在他大腿内侧留下的那个极细微的牙印一模一样。
月光从藤编躺椅的缝隙漏下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
远处海面上那艘货轮的灯光还在慢慢移动,楼下的泳池循环泵停了,整个酒店安静得只剩海浪声和海风掠过棕榈叶的沙沙响。
张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腿跨在他腿上。
她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他捆得死死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说明天早上要吃酒店自助餐的煎蛋,要溏心的,两个。
他说他帮她煎。
她说不,酒店有厨师,他负责帮她剥橙子就行。
他说橙子不用剥,是切的。
她闭着眼睛说那就切吧,反正你负责。
他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忽然又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说他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故意把她浴巾拉下来的,她看到了,只是没力气骂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把她搂得更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