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海滩

李赣把纸袋放在防潮垫上的那一刻,吴子仪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她的脸潮红未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未完全消退的轻微抽搐,臀沟深处那片被陌生舌尖舔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

她把防晒衫裹得更紧了些,把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自己还在轻轻发颤的大腿根,手指在裙摆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脑子里像有一整锅沸水在翻涌——刚才那个人是谁,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从头到尾没有睁开眼看过他一眼,她叫了,她喷了,她催他快点进来,她还说你怎么连进去都不会了,她主动把腿分开配合他。

现在李赣回来了,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她趴在沙滩椅上等他。

“防晒霜买回来了。精华液也买了——芦荟的,清爽不黏腻。我刚才去酒店商店,回来的时候在泳池那边耽搁了一下,那边有几个年轻人在吵闹,我绕了一下路。”李赣把防晒霜从纸袋里拿出来拧开盖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攥紧裙摆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

吴子仪听到“泳池那边”时差点脱口而出问他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但她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泳池那边。

他刚才去了泳池那边。

如果那个人不是从泳池那边过来的,如果那个人是从沙滩边缘的礁石后面——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泳池那边——怎么了。”

“没事。就是几个年轻人在那边吵闹,我绕了一下。让你等太久了。”李赣把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掌心的温度和刚才那个陌生人完全不一样——是熟悉的、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是他每次在吊带上从背后进入她之前习惯性按在她腰窝上的那只手。

吴子仪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让她等太久了。

她刚才等了他那么久,等到把一个陌生人当成了他,等到那个陌生人的舌头舔过她下面,龟头挤进她穴口,她还在催他快点进来。

她的眼眶忽然涌起一股极酸极涩的热意——不是对丈夫出轨的愧疚,是对他。

她觉得对不起他,虽然从头到尾她都是被冒充的无辜者,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她刚才在另一个人的舌头下高潮了。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只是在陈述一个很普通的生理反应。“没事就好。我趴在这里等你,晒得有点热。”

“热?”李赣把防晒霜放在防潮垫上,低头看着她。

他伸手指尖在她后背上那片亮晶晶的湿润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举到自己鼻尖前闻了闻。

那股极淡极甜的蜜桃香让他挑起眉,用拇指在她后背那片亮晶晶的湿润皮肤上又蹭了一下,然后把沾着透明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你这后背怎么这么湿——不是汗,闻着像是你喷出来的东西。老大,你是不是趁我走开的时候自己弄了。”他靠回她身边,手指在她后背那片亮晶晶的湿痕上轻轻画着圈,语气不是质问,倒像是发现了她偷偷吃独食的调侃。

吴子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刚才确实喷了——在沙滩椅上,在一个陌生人的舌头下。

现在那股味道沾在她自己后背上,被他闻出来了。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承认过这种事。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只说了两个字:“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自己弄的,那就是海风吹的——海风能把你吹到高潮,那我以后不用操你了,每天带你来海边吹风就行。”李赣只当她是被自己戳穿了心思在嘴硬,手指蘸了点精华液在她后背上继续推着。

他的手掌沿着她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腰窝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间时用拇指在那道极细微的凹陷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和位置都精准得让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旁边,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海风听到的秘密,“老大——这沙滩上也没人。你敢不敢。”

吴子仪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

敢不敢。

在沙滩上。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刚才在海水里她主动吻他之后他在她耳边说过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但现在他看她已经兴奋了,以为她刚才是自己偷偷弄过了,以为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想要了。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李赣的手指在她腰窝上停住,久到海风把棕榈叶遮阳伞吹得轻轻晃了好几下。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刚才那个陌生人只推进来一小截就被她自己卡住了,她从头到尾没有让那个人完整地进入过她的身体。

但如果她现在答应李赣,如果现在让李赣完整地进入她,如果让他在沙滩上操她,那刚才那件事是不是就可以不算了。

她早就没把对丈夫出轨这件事放在心上——从第一次在婚床上被李赣操到喷水开始,她心里就只剩下一个人。

但她对李赣出轨这件事让她害怕得整颗心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内疚,不是因为道德约束,是因为她怕李赣知道刚才那个人碰过她之后会生气会嫌弃会不要她了。

她怕的不是背叛婚姻,是背叛他。

如果她现在让他完整地进来,也许就能用真正属于他的身体去覆盖掉刚才那段记忆。

她把脸侧过来,用那双还残留着水光的杏仁眼看着他,声音很轻很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从喉咙深处推出来:“嗯。你小心点。别让人看到。”

李赣愣了一下,然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周围——棕榈叶遮阳伞挡住了正面的视线,屏风遮住了左侧,右侧是那片茂密的棕榈树丛。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滩椅边缘,另一只手把她泳衣裙摆往上卷到她腰窝的位置。

那截极薄的黑丝面料被他一寸一寸地推到腰际,她那两瓣蜜桃臀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臀尖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赣愣了一下,然后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低头看了看周围——棕榈叶遮阳伞挡住了正面的视线,屏风遮住了左侧,右侧是那片茂密的棕榈树丛。

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用指尖勾住她泳衣裙摆的边缘,把极薄的黑丝面料从她臀尖上轻轻卷到腰际。

她的两瓣蜜桃臀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臀尖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

他把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料往旁边拨开,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整个阴阜饱满光洁,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往外渗着透明的蜜桃露。

他低头看着那道缝口在他注视下轻轻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今天流得比平时多。刚才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想我了。想我怎么操你,想我从哪个角度进去,想我用什么节奏——你是不是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他用拇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

灯光下能看到那道窄小的穴口正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桃露。

“没有——我只是趴久了热。你别用手指拨——痒——”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沙滩椅上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刚才那句话精准地踩中了她不敢承认的心思。

她的确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从他起身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想他回来之后会不会想在沙滩上要她,想他会在哪里要她,礁石后面,棕榈树丛里,还是就在这把沙滩椅上。

“热不会流成这样。你都湿透了,里面那些嫩肉在我手指旁边一直在吸——你感觉到了没有,它们在嘬我的指尖。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都说不要,但你的小穴从来不说谎。”他把拇指从她穴口移开,解开自己沙滩裤的腰带。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跪到她身后,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细缝,没有像平时在房间里那样一鼓作气推到底——这是沙滩,遮阳伞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走过。

他只能用龟头最前端轻轻撑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极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圈极紧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住了他的龟头,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

她的里面比他记忆中更紧——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身体在室外环境下被操时自己产生的防御性反应,但这种防御反而让每一寸嫩肉都裹得比平时更紧更烫。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龟头越过穴口那圈最紧的嫩肉后,整条甬道从四面八方同时往里吸,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入口处裹住棒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整条紧致滑腻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在轻轻蠕动,从深处涌起的蜜桃露比平时温度更高,把整条通道浸得极滑极烫。

他整根推到底时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像一张极小的嘴在用力嘬他的顶端。

“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慢——以前不是一下子就推到底的吗——”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和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那个人也是这么慢的,也是卡在她穴口犹豫了好几回推不进去。

但李赣不一样,李赣不是推不进去,他是故意的。

他在慢慢地磨她,在沙滩上,在她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时候。

“以前在房间里没人,现在在沙滩上。你让我小心点——我就慢一点。我要让你感觉到我是怎么一寸一寸把你撑开的。你里面每一道褶皱我都记得——入口这一圈最紧,再往里有一小段稍微松一点,然后是最深处那圈嫩肉,每次龟头撞上去它就会自己吸住我。现在它在吸我了,你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耳垂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程度,同时把龟头从她深处缓缓退出来只留一小截在里面,再重新极慢极重地推回去。

他能感觉到她整条甬道在他每次推到底时都轻轻收缩一下,蜜桃露涌得比刚才更猛更烫。

他整根推到底时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像一张极小的嘴在用力嘬他的顶端。

“嗯——你别说了——你一说话我就夹得更紧——你自己感觉到了还说出来——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说你比我老公厉害——你每次都这样——在办公室里也是——在车里也是——你非要我说出来才肯好好动——”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疼,是被他慢得出奇的节奏磨得快要发疯。

刚才那个陌生人卡在入口犹豫了半天推不进去,而李赣不是推不进去——他是太知道怎么推了,所以他故意不推,故意用这种极慢极重的节奏折磨她。

她知道他在等她主动,在等她开口。

“那我比他厉害吗。你说了我就加速。你不说我就在这儿磨你磨到太阳下山,让整个海滩的人都看到你怎么趴在沙滩椅上被我操。”他用龟头在她最深处那圈嫩肉上极慢极重地碾磨着,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悬在临界点上——不够快,不够猛,不够让她高潮,但每一圈都让她里面的嫩肉裹得更紧几分。

“你——你比他厉害——行了吧——你每次都这样——非要在这种时候逼我说这种话——在婚床上也是——在竹林里也是——现在在沙滩上也是——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听你比你老公厉害——你满意了吧——快动——我快被你磨死了——你再不动我就自己往后坐了——”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拔高了半度,尾音带着极明显的颤抖,不是害羞,是那种被吊在快感边缘太久之后身体自己发出的焦躁。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嫩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收缩着,花心深处那团嫩肉已经开始主动嘬他的龟头了,那是她快要高潮的前兆。

但他就卡在那里不动,非要等她说完这句话。

“满意。你每次说你老公不如我的时候,你里面就会自己夹我一下——你感觉到了吗,刚才你说‘你比他厉害’的时候,花心那团嫩肉狠狠嘬了我一下。你自己大概不知道,你的小穴比你更诚实——它每次听到你夸我,就会兴奋。”他扣紧她腰侧开始加速抽送。

不是刚才那种极慢极重的磨,而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趴在沙滩椅上,那两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

她的背脊在他胸口下猛烈弹跳,但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压在毛巾里,只漏出极细微的闷哼。

他低头看着她那件还裹在腰际的黑丝泳衣。

这件泳衣今天成了他的最佳助手——方领口遮到锁骨,后背全包,裙摆遮到大腿,看起来保守得不能再保守。

但现在整件泳衣还裹在她身上,只有裆部那片丝料被拨开,那种“在外面脱了却没完全脱、操了却没被人发现”的背德感让他比平时更兴奋。

他把手从她腰侧往前移,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握住她左边那团被压扁在椅面上的巨乳。

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隔着泳衣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

他用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顶端隔着泳衣轻轻搓了一下。

“嗯——你别隔着泳衣揉——痒——”。她闷哼着把脸埋进手臂里,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就是要隔着泳衣。你这件泳衣勒得这么紧,奶头翘起来之后隔着面料看得特别清楚。”他一边说一边继续隔着泳衣搓揉她那颗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的奶头顶端,同时腰胯开始加快抽送节奏。

不是刚才那种极慢极重的磨,而是扣住她腰侧开始快速猛冲,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趴在沙滩椅上,那两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

“你轻点——外面有人——嗯——”。她用手指死死攥着沙滩椅的边缘,指节全部泛白。

他一边加速抽送,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前移,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握住她左边那团被压扁在椅面上的巨乳。

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隔着泳衣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

他用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翘起来的奶头顶端,隔着泳衣能感觉到它正在自己的指腹下一层一层地加深颜色。

“你这颗奶头现在是什么颜色——桃红还是莓红。刚才在海水里我隔着泳衣搓你的时候,它还是桃红色,现在肯定更深了。让我看看——隔着泳衣都能看到它在变,从桃红变莓红,从莓红变酒红。你每次快高潮的时候奶头就会跳一层颜色,现在是莓红,快到酒红了。你自己低头看看——你的奶头隔着泳衣在顶我手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一样。”他用拇指隔着泳衣在她奶头顶端又搓了一圈,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你别说了——嗯——你每次数我颜色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变态——哪有人在被操的时候还要被报奶头颜色的——啊——你又搓——你轻点——现在肯定已经是酒红了——你别再搓了——再搓我要喷了——”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沙滩椅上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正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着,每一次弹跳都让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变得更淡。

“酒红了。乳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你每次高潮前都是这个颜色——先是浅粉,再是桃红,然后是莓红,现在已经是酒红了,再往下一层就是棠红。棠红的时候你乳晕会彻底消失,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翘在奶尖上。那个颜色最漂亮,但你每次到棠红的时候就已经喷了。今天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沙滩上喷出棠红来。”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送的节奏,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上。

“你轻点——外面有人——嗯——”她用手指死死攥着沙滩椅的边缘,指节全部泛白。

远处确实有个身影正沿着海浪线往这边走,但距离还远,看不清遮阳伞下面的细节。

“有人正好。让他们看看——平时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吴姐,现在趴在沙滩椅上被我操到奶头变酒红色。你让他们看看你这件泳衣是怎么被我拨开的——方领口遮到锁骨,后背全包,裙摆遮到大腿,看起来保守得跟修女一样,结果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你这件泳衣穿在你身上,就是专门为了方便我在公共场合操你的。”他放慢了抽送的节奏,但没有停下来。

他把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用龟头碾压她深处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极慢极重地磨着,同时把拇指重新按在她阴蒂顶端轻轻画着圈,另一只手隔着泳衣继续揉捏她左边那团正在随着他的撞击猛烈晃荡的巨乳。

“你刚才自己说让我小心点——现在又让我轻点。老大你今天怎么这么难伺候。”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后颈,用嘴唇轻轻蹭过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腰胯没有停。

她被操得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不是——你太快了——慢点——有人走过来了——”她忽然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压到极低。

李赣抬头扫了一眼——远处确实有个身影正沿着海浪线往这边走,但距离还远,看不清遮阳伞下面的细节。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把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用龟头碾压她深处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极慢极重地磨着。

她的背脊在他胸口下猛烈弹跳,但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压在毛巾里,只漏出极细微的闷哼。

他一边极慢极重地磨着她,一边把拇指重新按在她阴蒂顶端轻轻画着圈,另一只手隔着泳衣握住她左边那团正在随着撞击猛烈晃荡的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

三重刺激——深处被龟头碾压,阴蒂被拇指画圈,奶头隔着泳衣被揉捏——同时集中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正在从腹腔深处缓缓升起,沿着每一条她不知道名字的通道往穴口冲。

她拼命把脸埋进毛巾里,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

“你——你别说了——什么修女——这件泳衣是我在商场挑了好久的——当时觉得它保守才买的——谁知道现在变成你的帮凶——啊——你撞太深了——我要喷了——别停——继续——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刻忽然拔高了好几度,尾音带着极明显的颤抖——她已经顾不上海滩上有没有人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猛烈收缩,宫颈口自动吸住了他的龟头,一股极猛的温热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喷出来的水柱力道大得直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穿过泳衣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丝料洒在沙滩椅的扶手和防潮垫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扇形大面积喷洒,力道大得把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淋湿了,连他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指都被溅湿了。

她这次高潮比刚才在陌生人舌头下那次更猛烈——不是被迫的失控,是自己主动选的人,是自己心甘情愿给的。

“你说我是什么帮凶——你这件泳衣明明是自己挑的。你每次在外面穿得越端庄,在床上就越浪——上次在会议室穿那套深灰套装,里面是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还没开会你就已经湿了。今天在沙滩上穿这件从头包到脚的连体泳衣,结果我刚碰到你就自己喷了。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只要我在旁边,不管你穿多保守,你的小穴都准备好为我打开。”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然后他整个人收紧腹肌,龟头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滩椅的扶手上。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那两片被撑开的大肉唇还在轻轻收缩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吐出多余的体液。

他靠进沙滩椅里大口喘气,她也从毛巾里抬起头,慢慢翻过身靠在沙滩椅上,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裙摆已经重新拉下来遮住了那片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体液的红肿嫩肉。

她的泳衣肩带歪了几分,领口那片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皱的黑丝面料上还沾着他刚才射完退出来时蹭上去的几滴精液。

两人在遮阳伞下安静地靠了很久,只有远处浪花拍过礁石的闷响和海风掠过棕榈叶的沙沙声。

他把用过的湿巾团起来扔进垃圾袋,把防晒霜收进纸袋里,把精华液的盖子拧紧,把沙滩椅扶手上那件防晒衫拿起来抖了抖沙递给她。

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然后把防晒衫披上,站起来把裙摆整理好。

她把手机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打开微信。

群里张雪刚发了一张自拍,穿着新买的黑色挂脖分体泳衣在更衣室镜子前比了个耶的手势。

她说新泳衣很合适,再也不勒得喘不过气了,还问大家什么时候去泳池。

吴薇回了一条,说她刚才在泳池那边被几个男的骚扰,是李主任路过帮她挡回去的。

吴子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泳池那边。

他刚才在泳池那边耽搁了一下——不是绕路,是去帮小薇挡了几个骚扰犯。

他回来之后一个字都没提。

她把手机翻扣在沙滩椅扶手上,转过脸看着他。

他正把用过的湿巾团起来扔进垃圾袋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

他伸手去拿放在沙滩椅扶手上的湿巾,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肩胛骨之间那片皮肤——就是刚才那个色狼用嘴唇用力吸了一口的同一个位置。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好几下。

那个触感太熟悉了——刚才那个人也是这样碰她的,也是这样把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把脸转向一边,不让李赣看到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张。

“怎么了。这里疼。”李赣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之间那片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他以为是刚才操她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哪里。

“没事。可能是刚才趴太久,肩膀有点酸。”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湿巾,自己擦了擦大腿内侧。

她擦完之后把湿巾团起来放在沙滩椅扶手上,重新靠回椅背,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把防晒霜收进纸袋里,把精华液的盖子拧紧,把沙滩椅扶手上那件防晒衫拿起来抖了抖沙,披在她肩上。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每次做完爱之后他都是这样安静地收拾东西,帮她披外套。

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正帮她整理领口的那只手,不是那种欲言又止的轻轻碰一下,是直接按住,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锁骨下方那片还残留着高潮余韵微热的皮肤上。

他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没有害羞,没有躲闪,只是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你刚才在泳池那边——是不是碰到小薇了。”她把防晒衫接过来披在肩上。

“看到了。她在躺椅上睡着了,有几个男的围着她,我把他们赶走了。不是什么大事。”李赣把纸袋口折好放在防潮垫上,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跟他们动手了没有。”吴子仪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收紧了几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手背上那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上,那道最长的伤疤还是上次在资料室里帮她修订书机时被金属片划的。

她当时从抽屉里翻出创可贴帮他贴上,他说这点小伤不用贴,她说不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在意他了,只是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没有。我就挡在她前面,跟他们说她是我妹妹。他们不信,但也没继续纠缠——大概是看你女儿那张冷脸,觉得这兄妹俩气质太不像了。”他说到最后自己先笑了,但笑着笑着发现吴子仪没有跟着笑。

她正低着头看他的手背,手指在他那道旧伤疤上轻轻摩挲着,睫毛在轻轻发颤。

“你怎么什么都挡在前面。在公司帮我挡蔡永明,在停车场帮小雪挡那个店员,现在又帮小薇挡几个骚扰犯。你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不会打架,明明知道打不过,还是要冲上去。你上次跟那个店员打完架回来手背全破了,我帮你涂碘伏的时候手都在抖。你当时说是因为小雪差点被欺负,你不冲上去就不是人了。今天小薇也是——你挡在她前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那几个人身上带了东西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听你说你在泳池边挡在她前面,我差点当着小薇的面哭出来。”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已经在发颤了。

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哭,上次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操到失控喷水时她都没哭,但现在她攥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极细微的红印,眼眶已经泛红了。

李赣把手从她掌心里翻过来,反握住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微凉,还在轻轻发抖。

“老大,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你不会说这么多话。是不是刚才在沙滩上我弄疼你了。”

吴子仪摇了摇头。

她把自己眼角的湿润用力蹭在他的手背上,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他。

“不是疼。是刚才在沙滩上你帮我涂防晒霜之前,我趴在这里等你等了很久。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从第一天认识我就一直在帮我,帮了这么多年。我加班你陪我熬夜,我做空中瑜伽你帮我扶着吊带,我在会议室被领导追问细节你在旁边帮我补充数据,我被人灌醉你在酒店浴室帮我擦大腿内侧。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你累不累。”

“你累不累。你帮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又帮小薇。她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孩,脾气又冷又硬,对谁都不笑。你能挡在她前面我很感激,但我不想你因为我们家的事再受伤。你上次在包厢里帮晗晗打架,脸上青了好久。后来去医院缝针的时候医生说你差点伤到骨头。我当时在走廊里听到医生这么说,整个人都站不住了。你每次受伤都是因为我们。”

“你每次说‘你们家’的时候,我都想告诉你——你们早就是我的了。不是负担,不是累赘,是我自己选的。你是我选的,小雪是我选的,小薇——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她考进浙大第一天你让我帮你送她去报到,到现在她在泳池边叫我哥哥,我一直都在。我累了会自己休息,你不用操心这个。倒是你——刚才我回来的时候你肩膀在发抖,你以为我没注意到,我全看到了。你每次心里有事都会这样,自己扛着不肯说。”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轻轻敲着她的手背,节奏和他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敲桌面的频率一模一样。

“我——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小薇给我发了条消息。她说你在泳池边跟那几个人说你不会打架但想碰她得先把你推开。她说她看到你手在发抖,但你没有退。她问我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这样。我说是。她说那她以后叫你哥哥。”吴子仪说完这话时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她看着李赣那张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在宣城酒店第一晚帮他含鸡巴时他靠在水箱上大口喘气,问她好不好吃。

她当时也回了两个字——好吃。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她把最真实的情绪压在最短的字句里,让他自己去猜。

但现在她觉得没必要再藏了,他在泳池边能为自己女儿挡人,大概也能挡一辈子。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翻过来,用手指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她叫我哥哥,你叫我什么。”

“在沙滩上不叫。回房间再叫。”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把防晒衫裹紧,站起来拎起帆布袋。

她把裙摆整理好,把手机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打开微信群,群里小薇刚发了一条消息,说她在泳池那边碰到的那几个男的已经被保安带走了,大概是有人报了警。

她的目光在李赣手背上那几道旧伤疤上停了好几拍,然后把手伸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走吧。去泳池接小薇。小雪应该也快逛完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