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闺蜜

从海滩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

四个人在自助餐厅吃了晚饭,吴薇用叉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烤鳗鱼,说她今天在泳池边被几个男的骚扰,有个人居然直接问她能不能包养她。

吴子仪放下筷子问她有没有事,她说没事,李主任路过帮她挡回去了。

张雪在旁边义愤填膺地说下次她要是碰到这种人直接扇他几个耳光。

李赣默默把盘子里的红烧肉夹起来放在吴薇碗里,说了句多吃点补充体力。

吴薇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吃完饭吴薇先回了房间说要去洗澡,吴子仪说她也去,两人一起上了电梯。

张雪还在餐厅里跟李赣研究明天回程的路线,说舟山跨海大桥傍晚会堵车,要不要绕道走另一条高速。

李赣说看你,反正开车的不是你。

张雪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说那走跨海大桥吧,海景好看,反正明天又不赶时间。

李赣说行,你说了算,到时候堵车你别嫌烦就行。

吴子仪和女儿回到房间之后,小薇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先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来,吴子仪坐在床沿上把防晒衫脱了叠好,忽然想起自己那条湿透的初樱粉丁字裤还在帆布袋最外层口袋里,得赶紧洗掉。

她翻了翻帆布袋,发现那条内裤早就被自己忘在沙滩更衣室的脏衣篓里了。

她靠在床头板上,觉得浑身都是海水和防晒霜混在一起的黏腻感,迫不及待想洗澡。

但小薇每次洗澡都要花很久,她戴着耳机在浴室里一边洗一边听动漫主题曲,慢得能唱完一整首片尾曲,等她洗完大概要将近十点。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张雪在群里问吴姐你洗完澡没有,说她房间的热水器好像坏了,出来的水不热,全是冷水。

吴子仪回说小薇正在洗,她也在等。

张雪发了个哭脸,说她身上全是海水黏糊糊的特别难受,今天在沙滩上那件旧泳衣勒得她喘不过气,胸口出了特别多汗,现在整个人感觉裹了一层盐。

过了片刻她又发了一条:吴姐要不你来我房间一起洗,反正你那边也要等,两个人洗还省时间。

吴子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想起刚才在沙滩椅上被那个陌生人舔到高潮,又被李赣从背后操到喷了一整张沙滩椅,现在腿根还残留着他们各自的体液混在一起的温热。

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而张雪是唯一知道她和李赣所有秘密的人。

她在张雪面前不需要端庄,不需要人妻,不需要任何伪装。

她拿起手机回了句“行,等我拿换洗衣服”。

几分钟之后她敲开张雪的房门,拎着帆布袋走进去。

张雪正裹着浴袍靠在洗手台旁边,头发还滴着水,脸上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鼻尖上有一小片晒后特有的浅粉色。

她把浴帽从头上扯下来,发梢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热水器我刚才又试了一下好像好了,水温刚好。你带换洗衣服了没。”

“带了。”吴子仪把帆布袋放在洗手台上,从包里拿出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和一条干净的肤色无痕内裤。

她抬起头时目光恰巧落在张雪裹在浴袍下的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把浴袍前襟撑得高高的,乳沟极深极窄,在酒店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浴袍带子被撑得微微松了,领口敞开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和乳沟上缘。

“你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张雪注意到她的目光,把浴袍带子解开,浴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

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还没穿,她现在是完全赤裸的。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挂在胸前,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

她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呈现极饱满的弧度,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还没完全消退。

她赤着脚踩在浴室防滑垫上,把花洒开关拧到最大,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那对巨乳冲得轻轻晃着。

“快脱啊,水都热了。你今天在沙滩上泡了那么久海水,不赶紧洗掉皮肤会痒。”

吴子仪把防晒衫和泳衣脱了叠好放在洗手台上,赤着脚走进淋浴间。

热水倾泻而下,冲刷过她那对在极薄黑丝泳衣里闷了一整个下午的皮球巨乳。

她把头发往后拨,闭着眼睛让热水冲过自己的锁骨和肩窝,舒服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张雪站在她旁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泡沫抹在吴子仪后背上。

“你后背自己够不着吧。每次涂防晒都要李老师帮忙,洗澡大概也够不着。我帮你搓——你等下帮我搓。”她的手指在吴子仪肩胛骨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泡沫在两人皮肤之间滑来滑去。

吴子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体轻轻一僵。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人一起洗过澡,更别提让别的女人帮自己搓背。

但张雪的手指已经在她后背上打着圈,那种触感和李赣帮她涂防晒时完全不一样——没有让她心跳加速的紧张,而是一种放松的、安心的、像被家人照顾的温暖。

她慢慢放松下来,把头发拨到肩前,微微低下头。

“你肩膀后面那块晒红了,刚才李老师帮你涂防晒的时候大概漏了。”

“他涂了——大概是海水冲掉了。你在沙滩上泡了那么久,防晒霜再防水也经不住你一直泡。”吴子仪低着头让张雪的手指更方便地搓过她后颈。

她能感觉到张雪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偶尔蹭过她的后背,软得不可思议。

“好了。换你帮我搓。我今天那件泳衣勒得后背全是印子。”张雪把后背转过来对着她。

吴子仪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把手掌贴在张雪后背上。

张雪的皮肤比她更软更滑,肩胛骨之间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比她的更深,腰窝的位置比她的更低。

她的腰不算细,但和那对巨乳以及肥臀的比例形成极夸张的对比,从后面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却又不过分臃肿的沙漏轮廓。

吴子仪的手指沿着她脊柱往下滑时能感觉到她后背上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在泡沫下轻轻立起来。

“你这里——比上次在私汤里更软了。肉也更多了,以前腰侧这块还能摸到一点骨头的轮廓,现在全被肉包住了。”吴子仪的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她指尖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

“李老师也这么说。他说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还说我这屁股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以后裙子全要买大一码。我说那不是正好吗反正你掏钱。”张雪说完自己先笑了,把那团沉甸甸的巨乳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吴子仪把花洒拿下来冲掉后背上的泡沫,然后把花洒递给张雪。

张雪冲完之后把花洒挂回去,热水重新从两人头顶浇下来。

吴子仪看着张雪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冲头发,那对G罩杯爆乳在水流下轻轻晃着,乳肉上下弹跳的幅度比以前更大了。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沙滩上用嘴唇碰到那颗奶头的触感——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她的舌尖化开,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顺着舌根往下淌。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帮小雪搓背,但她的手指已经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张雪左乳外侧那团软肉。

“你干嘛。”张雪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刚才在沙滩上你不是已经摸过了吗——还是你只摸过没仔细看过。”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胸是不是真的又大了。”吴子仪把手指收回去,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上周的设备盘点结果。

但她的耳根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大了。老师傅说现在已经是G罩杯,而且可能还会再长。他上次打那针浓缩精华的时候说我这种体质特别适合催乳,奶子本身比较发达,对药力吸收好。他说一般女人打三针才有的效果,我一针就达到了。”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忽然托住左乳下缘往上轻轻颠了一下。

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

“吴姐你要不要舔一下我的奶头。”

“你疯了。”吴子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她的手指在玻璃门边缘攥得指节发白,心跳快得像擂鼓。

刚才在沙滩上她趴在沙滩椅上闭着眼睛,以为在舔她的是李赣,结果是一个陌生人。

现在小雪站在她面前主动邀请她舔自己——这完全是两回事。

“不是疯——是让你尝个东西。你先舔,舔完我再告诉你是什么。”张雪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左乳托得更高,那颗还藏在乳晕凹窝里的内陷奶头正好在她指尖上方微微发颤。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内陷奶头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淋浴间的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她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那滴奶液,举到吴子仪眼前。

“你看——这不是高潮液。是奶水。”

吴子仪盯着她指尖上那滴奶白色液体,愣了很久。

她认识小雪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身体里能产这种东西。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

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在口腔里化开——不是高潮液那种清亮透明的甜,而是更稠更滑更醇的甜,像荔枝汁被浓缩之后又加了一勺炼乳,从舌尖化开之后顺着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

“这是——荔枝味?你怎么会有——”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极细微的乳白色水珠。

“老师傅给我打了几针催乳精华,后来两边都能自己喷了。李老师上次在办公室里喝了我一整杯,说比普通牛奶好喝。后来每天早上他都要喝一杯——他说是荔枝炼乳。上次他喝完之后还说左边比右边浓,我说左边那根产奶的腺体比右边大,他说怪不得左边更甜。”张雪又托起右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还藏在凹窝里的奶头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右乳奶头也应声弹了出来。

“这边也有。你刚才只舔了左边,右边要不要也尝尝。”

“不用了。我尝到了——荔枝炼乳。”吴子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还残留的奶渍,把花洒拿下来冲了冲脸。

她心想小雪这丫头大概是全天下最憨的女人——让她舔奶头她就真的只舔了一下,完全没多想这个动作有多亲密。

张雪把花洒挂回去,热水重新从两人头顶浇下来。

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把那张被水打湿的脸从花洒下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吴姐舔完之后的表情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先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羡慕,藏在眼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里。

“吴姐,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自己能不能也——”张雪把她那张还挂着水珠的脸凑近了几分。

“没有。”吴子仪把浴巾从架子上扯下来裹住自己。

她把头发从浴巾里拨出来,把湿发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上轻轻摩挲着。

“你撒谎。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摸耳钉。上次在办公室里李老师问你那个方案是不是你帮他改的,你也这样摸耳钉。”张雪把花洒关掉,用浴巾擦干身体,套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

她把头发从睡裙领口里拨出来,靠在洗手台边上。

“吴姐,其实你不用羡慕我。你这个身材已经很好看了——李老师每次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你自己大概不知道,今天在沙滩上你穿那件黑丝泳衣走过去的时候,旁边好几把遮阳伞下的人都忘了自己在干嘛。有个戴草帽的,手里的椰子直接掉沙子里了。”

“我不羡慕你。”吴子仪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些,伸手去拿洗手台上那瓶润肤露。她手指还没碰到瓶子,张雪就把她的手轻轻按住了。

“你刚才舔我奶头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我从来没在办公室见过的光。不是羡慕我这个人——是羡慕我能为他产奶。我以前也有过这种眼神。去年冬天在云谷温泉,我第一次看到你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你喷出来的水把整面墙都淋湿了。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吴姐的高潮液是水蜜桃味,我的是荔枝味,是不是水蜜桃味比荔枝味更让他喜欢。后来我问过他,他说两个都喜欢。你看,我们俩其实一样傻。你羡慕我能产奶,我羡慕你能喷花洒。但每次我们问他更喜欢哪个,他都说都喜欢。他大概不是安慰我们——他是真的都喜欢。”张雪把润肤露瓶子拿起来倒在掌心里搓热,把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抹。

吴子仪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李赣操到喷水之后,第一个念头不是对不起丈夫,是“要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她从来没为丈夫想过要变成更好的人,但她为了李赣,主动学了空中瑜伽,主动换了更贴身的泳衣,主动在沙滩上把防晒霜和精华液递给他。

“也许你是对的。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要提升什么——以前在家里连关灯都不好意思。现在会主动提空中瑜伽,会主动让他帮我涂防晒,会在沙滩上主动吻他。不是为了我老公。是为了他。”她把润肤露瓶子从张雪手里接过来,挤在自己掌心里搓热,开始往自己小腿上抹。

“走吧。下去跟他们会合。小薇应该洗完澡了,李老师大概一个人在餐厅等得快睡着了。”

“他不会睡着的。我刚才在群里发了消息说我们在洗澡,他回了个‘收到’——肯定还在餐厅里等着。”张雪把吹风机关了,抓起自己的帆布袋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着各自的睡裙,趿拉着拖鞋,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去。

她们的头发都还半湿地披在肩头,皮肤上残留着同一种沐浴露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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