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娘板块那条“丰胸过程中奶头会流水吗”的帖子在发出后短短几小时内就被顶成了热门。
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乳腺被按通了,有人说是正常的体液渗出,有人说你那个按摩店是不是不正规赶紧报警,还有人直接问她流出来的是什么味道。
张雪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把每一条评论都翻完了,嘴角那道弧度一会翘起来一会抿下去。
她没敢回任何一条,但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轻了一点——至少没人说这是什么不治之症。
而在爆乳馒头穴妹专区,课代表已经把那条帖子的截图转进了专区,只配了一句话:“她说奶头会流水。奶白色,有点稠。你们自己品。”评论区几乎是秒炸。
液量观测员打了三个感叹号说我操奶头流水,她上次不是说丰胸吗怎么丰着丰着奶头开始流水了。
乳首研究僧说奶白色有点稠,这不是高潮液,高潮液是透明的,这是乳汁前体,她那个按摩店到底给她打了什么东西。
腿控晚期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说“最近在丰胸”,之前老猫推荐的那家经络堂就是做穴位推拿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种店一般都有不外传的针剂专门针对乳腺发育。
课代表在评论区最下方又补了一段话,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亢奋:“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体里那颗腺体被激活之后会产生什么连锁反应。老师傅跟她说的是丰胸,但针剂里掺了催乳的东西。她奶头渗出来的那滴液体不是普通分泌物,是真正的初乳前驱液。我现在需要确认一件事——她到底打了多少针,剂量是多少。这些数据直接决定了她现在处于哪个激活阶段。如果已经到了第三阶段以上,她的奶头随时可能被外力刺激喷出真正的奶水。”
回复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液量观测员说你快去找她问清楚。
腿控晚期说课代表你这次别光在论坛上分析了,直接约她出来当面问,她对你戒心最低,如果她奶头真的开始流奶水了,那将是论坛史上第一次。
课代表没有回复这些起哄,他打开微信,点进那个置顶的熟悉的头像。
张雪正窝在被子里刷手机,屏幕忽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解剖课代表”。
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私聊了,上回还是她让他帮忙剪视频的事。
她对他确实比对论坛上其他人更放心一些——至少这人说话算话,答应不外传的东西从来没出过岔子。
“雪球,最近身体怎么样?看到你在论坛上发的帖子了。你说奶头会流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流的量多不多?什么颜色?有没有味道?”
张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本来不想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但课代表问的方式和论坛上那些起哄的完全不一样——那几个问句精准地踩在她自己也在反复琢磨的问题上。
她犹豫了一下,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把实话打了出去。
“大概从上星期开始的。先是左边奶头肿了几天,消肿之后奶头顶端渗了一滴奶白色的东西,不多,就一小滴,有点稠。后来又渗过几次,每次都是左边先渗,右边慢一些。我用手指碰了一下,闻着是甜的,荔枝味。昨天晚上两边都能挤出来了。你别告诉别人。”
课代表几乎是秒回:“荔枝味?你确定是荔枝味?不是高潮液那种味道?”
“不是。高潮液是清甜的,像荔枝汁。这个更浓更稠,像在荔枝汁里加了炼乳。我自己尝过。”
对话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课代表发来很长一段话,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更严肃:“你现在的情况不是普通丰胸反应。普通丰胸推拿最多让胸部胀几天,不可能让奶头分泌奶水。你那个按摩店给你打的针剂大概率是催乳的东西,而且剂量不小。你左边先有反应是因为你左边乳肉深处本来就多一个腺体构造,但右边也开始有反应,说明催乳成分已经通过你的体内循环传遍全身了。你现在处于乳腺激活的中期阶段,这个阶段如果不及时评估分泌的具体成分和浓度,可能会错过调整时机。我需要当面看看你奶头现在肿成什么样,渗出来的液体到底是什么质地——光靠文字描述我判断不了剂量是否过头。”
张雪读完这段话,第一反应是拒绝。
现在是晚上,她不想出门。
但课代表后半段话让她犹豫了——他说如果剂量不对,继续让腺体过度分泌可能会导致乳腺管不通,严重的话会发烧。
她想起上次左边奶头肿了好几天才消,那几天左胸深处的饱胀感确实让她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深吸一口气,很轻地打了几个字:“那在哪儿见。”
“你来我这边,大学附近那片公寓区,晚上没人。我帮你仔细看看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变化。”
张雪从床上坐起来,把睡裙的吊带重新拉好,披上那件黑色长款大衣。
大衣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到脖子下面,把睡裙领口遮得严严实实。
但胸罩她没有穿——下午洗完澡之后试了两次,钢圈卡在乳根上才几分钟就胀得受不了,只好把内衣扔在床尾凳上。
她赤着脚套上帆布鞋,拎起帆布袋,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电梯里的镜面不锈钢映出她此刻的轮廓——大衣扣子从头系到尾,领口遮住了整条脖子,但从胸口开始大衣前襟被两团沉甸甸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的。
她低着头快步走出单元门,夜风从香樟树那头灌过来,把她大衣下摆吹得轻轻飘起。
从单元门到小区门口这段人行道并不长,但足以让路过的几个人看清大衣领口深处那两团把睡裙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没有内衣兜着,那对F罩杯巨乳在她每迈一步时都轻轻上下晃荡,乳沟在大衣领口深处被路灯照得极深极窄。
最先注意到的是一个正在遛狗的中年男人。
他的柯基正蹲在花坛边上嗅那片新换的四季海棠,狗绳松松地垂在他手腕上。
张雪从拐角走出来的时候,他正低头准备把狗屎捡进塑料袋里,余光扫到一个裹着黑大衣的身影,本能地抬了一下头——然后他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大衣领口深处那两团没有胸罩兜着的巨乳在路灯下白得发光,极薄的白色棉布裹着那对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乳沟在领口深处被路灯照得极深极窄。
他能看到睡裙胸前那两个原本应该是凹陷的位置此刻正在慢慢变浅——右边的凹陷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中央极小一个浅窝;左边的凹陷已经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硬挺挺翘在乳峰最尖端的深粉色小尖,隔着极薄的白棉布能看到它顶在面料下轻轻发颤。
他的狗把屎拉完了,蹲在他脚边摇尾巴等奖励,等了很久没等到,用鼻子拱了一下他的小腿。
他没有反应。
狗又叫了一声,他还是没有反应。
更近处的一个外卖骑手正跨在电动车上等平台派单,手机支架夹在车把上,屏幕亮着骑手APP的接单界面。
张雪从他身边走过时大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极薄的白色睡裙裹着的两条大腿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他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大衣领口深处那对没有胸罩兜着的巨乳正好在他视线平齐的高度,隔着极薄的白色棉布能看到乳肉的完整弧度,两颗奶头的位置在睡裙胸前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形态:右边那个原本应该是凹陷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极微小的平台,好像有人在乳晕中央轻轻按了一下,把凹陷填平了;左边那个凹陷已经彻底消失,一颗深粉色的硬粒顶着面料轻轻翘起,在他看过去的那几秒里它还在继续往外翻,把那片薄棉布顶得越来越凸。
他手机屏幕上的接单按钮亮了又灭了,他忘了点。
小区门口便利店的女店员正趴在收银台上看手机,听到自动门叮咚一声抬起头,正好看到张雪从玻璃门前经过。
便利店冷白灯光比路灯亮得多,大衣领口深处那两团把睡裙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在冷白光下一览无余。
隔着极薄的白棉布,她能看清左边那颗已经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顶端还挂着一滴极细微的奶白色液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光。
女店员手里的扫码枪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嘴微微张开,直到下一个顾客推门进来喊了一声“买单”才猛地回过神来。
张雪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
她把大衣领口往上拢了拢,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
上了车坐进后排,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平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衣领口深处的那对巨乳在路灯和车灯交错的光影里被极薄的白棉布裹得紧紧的,没有内衣兜着,乳肉本身的弧度和分量感在睡裙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她低着头在给手机发消息,大衣前襟随着车身轻微的颠簸轻轻晃动,乳沟深处在路灯扫过的瞬间被照得极亮。
司机打了两次方向盘才把车头调正。
一路上他的目光在路面和后视镜之间来回弹跳,每次等红灯的时候都会多看几秒。
后座那个年轻女人一直低着头打字,浑然不知自己大衣领口里那两颗原本应该藏在乳晕凹窝里的奶头正在随着打字时手臂的轻微动作一抖一抖地顶着睡裙面料,每抖一下都把左边那颗已经翻出来的硬粒顶得更翘,同时也把右边那个只剩下一丁点残余的浅窝推得更浅,眼看着再过两个红灯就要完全翻凸出来。
司机咽了口唾沫,把空调出风口拨正,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张雪浑然不知。她正低着头给课代表发消息:“我快到了。奶头又开始胀了,右边比左边胀得厉害。”
课代表秒回了三个字:“快过来。”
车子停在大学附近那片公寓区门口。
张雪付了车钱,裹紧大衣沿着楼号往里走。
课代表在他租的那间小公寓门口等着,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卫衣,黑框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一下。
他把她让进门,反手把门锁上。
窗帘早就拉好了,书桌被清空了,上面铺了一块干净的深灰色绒布,绒布上摆着放大镜、酒精棉片和一把医用手电筒。
课代表拉过一把折叠椅让她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一点旧书的纸张霉味。
“把大衣脱了。”他说,声音很轻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雪犹豫了一下,把大衣扣子从下往上解开,黑色呢料从肩头滑落堆在椅背上。
里面只有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
课代表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睡裙领口下方那两团被极薄棉布裹着的F罩杯巨乳,停在胸前那两个位置上。
右边那个原本应该是凹陷的乳晕中央现在呈现出极细微的波动——不是在往外翻,而是在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凹窝变得更浅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上推。
左边那颗奶头已经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充血的深粉,隔着极薄的白棉布能看到它表面的颗粒突起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课代表从桌上拿起放大镜和手电筒,把灯调到最亮的一档,然后弯腰凑近她的胸口。
他先用消毒酒精棉片把手掌仔细擦了一遍,然后伸出拇指和食指,隔着睡裙薄薄的棉布轻轻捏住她左边那颗已经完全翻出来的奶头。
他捏的力道极轻,只是用指腹感受它肿胀的硬度和温度。
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每跳一下都让乳晕边缘那圈已经微鼓的粉色环变得更明显几分。
“左边这颗已经完全激活了。你看这里——”他把放大镜对准奶头顶端,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打过去,让那层极薄的白色棉布在强光下几乎透明。
在放大镜的视野里,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最中央那个极小的乳孔周围能看到几个更细微的开口正从闭合状态缓慢地往外舒张,每舒张一下就渗出极细小一滴奶白色液体,在强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你看——这几个开口以前是闭合的,现在正在自己往外舒张。它在主动分泌。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胀感更集中在奶头顶端周围?”
“有。特别是晚上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这里就胀得发痒。我要用手指轻轻按几下才能舒服一点。”张雪低头看着被放大镜放大的自己那颗奶头——它现在肿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大,在冷白强光下几乎有些发紫,表面那些颗粒突起比平时更粗糙更湿热。
“右边这颗慢了一拍,但也在赶上来了。”他把放大镜移到右边乳晕位置,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打过去。
右边那颗奶头此刻正处于一个极微妙的临界状态,不是凹陷也不是凸起,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乳晕中央那个凹窝正在从内部被什么东西往外顶,他能看到凹窝底部的皮肤在极细微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把凹窝的深度减少一点点。
“你看这里,凹窝底部正在自己往外顶。你刚才说右边比左边胀,是因为右边腺体团比左边小,同样的药力激活它时需要更大的压力。胀感越强,说明它在追赶左边。”
他把手电筒和放大镜放回桌上。
张雪以为检查到此为止了,正要伸手去把睡裙肩带拉回原位,课代表的手忽然抢先一步——不是隔空悬停,不是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就走,而是整只手掌张开,从下缘托住她左边那团巨乳,五指同时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
她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力道和老师傅完全不一样——老师傅的手法虽然也会用力,但始终带着一种谨慎的距离感;而课代表的手指像是终于等到了可以放肆的时机,每一下动作都比他平时那些逐帧分析更贪婪也更直接。
他把整团左乳攥在掌心里反复捏紧又松开,乳肉从虎口上方鼓出来,那颗已经肿成深绯色的奶头正好卡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缝隙里,被他捏紧时奶头被挤得几乎要从虎口里弹出去,松开时又弹回来在虎口边缘蹭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他捏完左边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但右边的奶头比左边敏感得多,在他虎口缝隙里几乎是弹跳着肿大的。
他低头看着那两颗被他玩肿的奶头在他指尖下并排弹跳,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
“你那个老师傅给你打针的时候,有没有说这种催乳精华激活腺体之后,乳腺需要外力刺激才能把分泌的东西排出来?就像这样。”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一起往外拉扯,一起顺时针转动,一起逆时针转回来,力道比老师傅更重,频率比老师傅更快。
他能感觉到两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跳动得越来越猛烈,每次跳动都让深处那股饱胀感更加强烈。
他把两颗奶头拧够了之后,换成双手同时攥住两团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两团巨乳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乳沟被压成一道极深极窄的缝,四团软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
那两颗肿成深绯色的奶头在他虎口缝隙里被挤压得几乎要贴在一起,每一次他收紧手掌,两颗奶头就隔着极薄的棉布互相蹭过去。
“有没有胀到想往外冲的感觉?”他问,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课代表了。
“有——特别胀——左边胀得厉害——你别捏那么用力——”张雪的声音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两团奶子深处同时涌起一股极强烈的饱胀感,顺着每一条导管往奶头顶端冲。
这一次不再是极细微的一小滴——左边奶头顶端渗出了一小股奶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在强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右边奶头顶端也渗出了一小股,和左边那股的浓度几乎一致,两股奶液在灯光下汇聚成极细的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被他攥得变了形的乳肉,看着那两颗被他玩肿的奶头顶端同时渗出奶白色的液体,看着那两股奶液沿着乳沟的弧度慢慢淌下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她没有喊停。
他把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又蘸了一点举到她嘴边。
她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甜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甜更浓,荔枝味在舌尖化开之后那股醇甜顺着舌根往下淌。
“两边浓度完全一致。催乳精华的剂量是够的,同步得很完美。你现在的乳腺腺体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分化阶段——再往前一步就是完全激活。到时候外力一刺激,你奶头喷出来的就不是这种小滴小滴的液体了。你以后不需要任何前戏,光是自己兴奋就能让奶头渗奶。你男朋友大概还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大概会每天含着你的奶头不松口。”他松开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镜片后面的眼睛此刻亮得不像在看她,像在看一件他终于亲手验证成功的实验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