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传导

第三次按摩后没几天,张雪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说不清楚的变化。

最先察觉到的是胀——不是左边那种一阵一阵的胀,而是两团奶子深处同时涌起一股闷闷的饱胀感,像是有人在里面同时拧开了两个极小的水龙头。

她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报表,乳尖忽然自己硬了,顶着内衣罩杯的蕾丝面料,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奶头在轻轻蹭着蕾丝。

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浅灰针织衫下两团爆乳鼓鼓囊囊的,乳沟在V领深处被挤得很深。

她假装去茶水间接水,在走廊里用手臂轻轻压了一下胸口,那股胀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

晚上洗澡时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过胸口,那两颗平时藏在内衣里很安分的内陷奶头几乎是同时有了动静——右边那个凹陷开始变浅,从凹变平,又从平的状态下往外翻出了一颗极小的粉色小尖;左边那颗更是自己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体积比平时肿大了整整一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两颗同时在变化的奶头,伸手关了水龙头,站在镜子前用浴巾擦了擦脸。

左边奶头顶端又挂着一滴极细微的奶白色液体,在镜前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滴液体在指尖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她凑近闻了闻——极淡的荔枝甜,比上次更浓了几分。

她把浴巾裹好,走到卧室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在论坛上发了条帖子。

标题很短,只有几个字:“丰胸过程中奶头会流水吗。”正文更短,只说自己最近在丰胸,按摩了几次之后奶头时不时会渗出一点点液体,奶白色的,有点稠,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

发完她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回复很快就弹出来了,有说正常的,有说可能是乳腺被按通了,还有几个老ID问她那个液体是什么味道。

她看着那些回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没敢回,把手机翻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左胸深处那股饱胀还在,但比前几天温和了不少,不是那种让人难受的胀,是那种被填满之后微微发沉的满足感。

几天后张雪第四次推开周氏经络堂那扇老木门。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靠墙那排旧藤椅上今天只坐了一个烫卷发的胖大姐,正低头刷手机,看到她进来,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好几拍,然后转头朝柜台那边喊了一声:“周师傅,你那个F杯还想变大的妹子又来了。”张雪耳根微红,假装没听到,径直走到柜台前。

周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写方子,听到胖大姐的话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笔搁在砚台上。

“张小姐,今天气色不错。”

“周师傅,我两边奶头现在洗澡的时候都会自己硬起来,右边翻出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左边奶头消肿之后又流过两次东西,奶白色,有点稠,甜的。”她在柜台前坐下来,双手捧着药茶杯,压低声音把最近几天的变化全说了出来,“右边也开始有胀感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右胸深处有一种极细微的温热,用手按下去软里面多了一丝韧。我前天晚上自己揉了一下,两边奶头翻出来之后都能挤出那种奶白色的东西,右边挤出来的比左边少一点,但味道是一样的。”

“两边都有反应,说明精华已经开始走遍全身了。你这种体质比我想象中吸收得更快,今天需要加大剂量,趁两边都在加速的时候再推一把。”他一边说一边让柜台旁边的胖大姐稍等,然后招招手让张雪走进隔间。

张雪把衣服脱了叠好放进衣篮,换上那套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周师傅掀开布帘走进来,先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推拿床上,和之前每次一样从上往下逐节按压,按到肩胛之间时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说肩胛这边的筋已经比第一次松了太多,药力上行的通道全部打开了。

然后他让她转过身半靠在推拿床抬高的一端,把左臂屈肘撑在矮柜上,姿势和之前每次一样。

他从床头那排密封罐里挑了一支极细的针管,针管里预装了半管同样的乳白色催乳精华,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质地比普通药液更稠更滑,晃动时针管内壁挂着一层极薄的油膜。

他把针管举到灯光下轻轻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针尖的空气,然后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她左边奶头顶端,拇指在乳晕边缘反复揉了好几圈,直到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极淡的肉粉变成充血的深粉色,体积也比平时肿得更大。

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凉意让她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这一针扎进左边奶头根部时,凉意从针尖下沿着乳腺导管一路往上游蔓延,最后在乳根深处那颗已经被激活的腺体团周围缓缓散开。

针管抽出来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休息片刻,而是又拿起第二支针管——同样的精华,同样的剂量,对准右边奶头根部。

他用拇指轻轻揉了几下让那颗刚翻出来还没缩回去的粉色小尖在指尖下完全翘起来,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凉意让她整个右肩都缩了一下。

这一针比左边更深,针尖穿过皮下柔软的海绵体,穿进包裹右乳深层腺体团的那层极薄的韧膜。

她能感觉到自己右胸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被针尖轻轻刺破,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微凉从那个点呈放射状往四面八方同时溢出——从乳根到乳晕,从乳晕到腋下,从腋下到肩窝,顺着每一条细管同时往外涌。

“两边都各多打了一针。这是你激活阶段最后一次注射。精华的量已经够了,接下来不用再打针了。靠你自己身体循环,两边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自然同步。不过今天药力比之前都重,打完之后不能就这么晾着——需要按摩辅助把精华推散,不然药力会淤在腺体团周围,不但效果打折扣,还会胀得难受。”周师傅把两支空针管放进搪瓷盘里,摘下老花镜看着她。

张雪点了点头,把姿势调整回半靠在推拿床抬高的一端,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她能感觉到两团奶子深处那两针的凉意还没散,药力正顺着细管往更深处渗透,整团奶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注满的饱胀感。

周师傅先用手掌分别按住她两团乳肉外侧,从腋下往乳沟方向缓缓推压,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素白棉麻抹胸下被推得轻轻晃荡,棉麻面料被药油和她胸口渗出的细汗浸得半透明,能看到乳肉在挤压下泛起的极细微波纹。

推了十几下之后,他把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两团乳肉中央最鼓最厚的位置——那是奶子正中央肉最厚、乳腺最密的地方。

他同时揉捏,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乳肉在指尖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两侧往中间推,从下缘往上托,从腋下往乳沟方向挤。

她的牙齿咬在嘴唇上,闷哼了好几次,但没有喊停。

然后他开始专门针对左边。

他用左手托住她左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推,让乳峰在抹胸下更加突出。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刚从针眼里逃出来还没缩回去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不是那种粗暴的拽,是缓慢而有节奏的拉,每拉一下就用指腹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

这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拉越长、越搓越肿,颜色从深粉变成更深更浓的玫红,体积比刚才注射前又大了一圈。

他拉了好一阵才松手,让那颗奶头弹回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完全停住。

然后他又夹住它,换了个方向——不是往外拉,而是顺时针缓缓转动,再逆时针转回来。

他用指腹在奶头顶端反复搓揉,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左胸那颗被他反复玩弄的奶头,它现在已经肿得比任何时候都大——不是普通兴奋状态下的凸起,而是被反复拉扯揉搓之后整颗奶头都充血肿大了一圈,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深绯,在灯光下几乎有些发紫。

奶晕也被刺激得比平时更鼓,从一圈极淡的浅粉变成了明显的粉色环,边缘微微隆起。

他把左边玩透了之后松手,换上右边。

同样的手法——先托住右乳下缘往上推,再捏住那颗刚翻出来的奶头往外拉扯。

右边的奶头比左边敏感得多,第一次接受这种程度的拉扯,整颗奶头在他指尖下几乎是弹跳着肿大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顺时针转动时她能感觉到右胸深处那股饱胀感被牵引着往上涌,逆时针转回来时那股饱胀又顺着乳腺导管往下流,一来一回像有人在用她的奶头当开关反复拨弄深处那颗泉眼。

她的大腿内侧在这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了好几下,牙齿在嘴唇上咬出极细微的红印。

他把右边的奶头也玩肿了之后,同时捏住两颗奶头,一起往外拉扯,一起转动,一起搓揉。

两颗肿成深绯色的肉珠在他指尖下并排弹跳,每一次跳动都让两团奶子深处的饱胀感同时加剧。

他的手指忽然换了方向,不再专注于那两颗已经被玩肿的奶头,而是张开整个手掌,五指同时陷进左乳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

他的掌根压住乳根,手指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整团乳肉被他一把攥住,从指缝间四面八方溢出来。

他攥紧之后不是轻轻揉,而是用力捏——像在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要把里面的气孔全部捏碎。

左乳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虎口上方鼓出来,那颗已经肿成深绯色的奶头正好卡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缝隙里,随着他捏紧松开的节奏被反复挤压。

她闷哼着把脸转向一侧,牙齿在嘴唇上咬出更深的印子。

他捏完左边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右乳那团同样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掌根压住乳根,手指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右乳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虎口上方鼓出来,那颗刚被玩肿的奶头卡在他虎口缝隙里被反复挤压。

右胸深处那股饱胀感被这股外力一激,顺着乳腺导管往奶头顶端冲,她能感觉到奶头在他虎口里轻轻弹跳,每跳一下都让深处那股胀感更强烈几分。

他把右乳也捏透了之后,换成两只手同时攥住两团奶子,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同时猛力收拢。

两团爆乳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乳沟被压成一道极深极窄的缝,四团软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那两颗肿成深绯色的奶头在他虎口缝隙里被挤压得几乎要贴在一起,每一次他收紧手掌,两颗奶头就隔着极薄的棉麻抹胸互相蹭过去,那种触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抽搐了好几下。

他攥紧之后开始同时揉捏,两团奶子在他掌心里被推挤着上下左右来回晃动,乳肉像两团被反复揉搓的巨型面团,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

他这样同时攥着揉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开手。

那两团爆乳从他掌心里弹出来,乳肉在空气中轻轻晃荡,表面全是他手指留下的浅红指痕。

两颗奶头已经肿成了深绯色,在灯光下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像是随时会有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精华推散之后,药力会顺着乳腺导管均匀分布。你回去之后不需要再做任何特殊护理,正常的日常活动就足够维持效果。等两边完全同步之后,奶头翻出来的速度一样快,胀感也一样,分泌的量和浓度也基本一致。短则几天长则一周,你的体质吸收比常人快,应该不用等太久。”周师傅摘下老花镜看着她,把用过的棉球和空针管收拾进搪瓷盘里。

张雪从推拿床上撑起上半身,用手指蹭掉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珠。

她把素白棉麻抹胸往下拉了拉,把围裹长裙的系带解开重新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

她的手臂还在轻轻发颤,两团奶子深处那两针的凉意还没完全散,但那股饱胀感比刚打完时更均匀了,不再集中在注射点周围,而是整团奶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注满的沉坠感。

她把皮夹子掏出来付了钱,推开老木门走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胖大姐还坐在藤椅上刷手机,头也没抬。

巷子口五月的阳光正好,她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两团奶子在针织衫下轻轻晃荡,乳头顶端蹭在内衣罩杯上,触感比来的时候敏锐了不知多少倍。

几天后一个傍晚,张雪趴在602的床上,用手机给李赣发微信。

他今晚加班,说要晚点回来,她想了想觉得正好可以自己练习一下——之前几次都是被动等胀感来了才去揉,从来没有主动试过看能不能自己挤出来。

她洗了个澡,换上那件洗得起毛边的白色吊带睡裙,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F罩杯爆乳。

她用手托住左边那团,从下缘往上慢慢推挤,拇指在乳晕中央那个凹陷上轻轻一按。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她用手指捏住它轻轻往外拉扯了一下——左胸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随即奶头顶端渗出一滴极细微的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指尖把那滴液体轻轻抹掉,换了只手托住右边那团爆乳,同样的动作——从下缘往上推,拇指在乳晕中央的凹陷上轻轻一按。

以前这个动作要重复好几次,右边才会慢悠悠地从凹陷里探出头来。

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拇指刚碰到那个凹陷,就感觉到凹陷正在自己变浅——不是她按下去的,是它自己从内部往外顶的。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腹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凹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它现在的大小已经和左边差不多了,颜色从以前那种淡淡的浅粉充成了更深的玫红,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这颗刚翻出来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右胸深处第一次涌起那股熟悉的胀感,顺着乳腺导管往奶头顶端冲,好像深处藏着一颗极小的泉眼,在她捏住奶头的瞬间被打开了。

她松开手指,低头看着自己右边奶头顶端——那里挂着一滴极细微的液体。

和左边那滴一样,奶白色,微稠,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不是透明的,比高潮液更稠更滑,质地和左边之前渗出来的那几滴完全一致。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滴液体,指尖上沾到极细微的湿润,凑近鼻子闻了闻——极淡极淡的荔枝甜,不是高潮液那种清亮透明的甜,而是更醇更绵密的甜,像被浓缩过的荔枝奶露。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甜的,和左边一模一样。

两边终于一样了。

她把睡裙拉好,靠在床头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想起第一次来这家店时自己还因为怕疼在藤椅上做了好久心理建设,现在两边奶头都能自己流水了,李赣还不知道。

她得找个机会让他自己发现。

她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摸出来,给李赣发了条消息问他加班完了没有,快回来。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