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肿胀

从第二次按摩回来之后,张雪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说不清楚的变化。

最先察觉到的是胀——不是疼,是胀。

左边奶子深处总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撑开的感觉,不是持续的,是一阵一阵的。

有时候她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报表,左胸深处忽然涌起一股温热,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吹了一口气,从乳根沿着乳腺导管一路往奶头方向蔓延,最后停在奶晕下方那个她现在已经能准确找到的位置。

她会停下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等那股胀感自己消退。

通常很慢,要持续好几秒才慢慢散去。

晚上洗完澡之后尤其明显,热水冲过胸口时左胸会自己发烫,不是皮肤表面的烫,是从深处往外蒸的热,像里面藏着一颗正在被文火慢炖的荔枝。

她用浴巾擦身体的时候都不敢用力按左胸,一按就胀得更厉害。

她不敢告诉李赣。

不是怕他担心,是怕他追问。

他上次只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就发现她奶子多了一层韧,如果再让他知道她左边奶子现在时不时自己发胀发烫,他大概会直接问她到底在按摩店里做了什么。

她还没准备好告诉他——她想等效果再明显一点,等左边真的比右边翻得快很多,等罩杯真的大到G,再让他知道。

但现在左胸胀得实在受不了了,她需要做点什么。

周六下午吴子仪去瑜伽馆补课,李赣在公司加班,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拉上窗帘,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脱掉针织衫和一步裙,只穿着最普通的那套浅灰色无痕内衣坐在床沿上。

低头看自己左胸——内衣罩杯边缘压出的痕迹和平时一样,二分之一杯的设计兜不住她那对F罩杯爆乳,两团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乳沟被挤得极深极窄,内陷奶头在蕾丝面料下呈现出两个极细微的凹窝。

右边那个凹窝还是平时那种深度,没什么变化;左边那个凹窝今天看起来好像比平时更鼓了一点,不是翻出来了,而是凹窝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面往外顶,把凹陷撑得比平时更饱满。

张雪犹豫了一下,把内衣背扣解开,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胸——左边奶子比右边明显胀了一圈,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中央那个平时极深极小的凹窝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鼓了一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外顶。

她把手机打开前置镜头靠在床头柜上对着自己,然后跪在床上,双手托住左边那团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

五指陷进乳肉里,从下缘往上慢慢推挤。

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更深更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拇指找到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轻轻按了下去。

“嗯——怎么今天这么胀——才按了一下就开始往外翻了——”

那颗内陷奶头在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不是以前那种慢慢从凹陷变平、再从平变凸的过程,而是一口气从凹的变成平的,又从平的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深粉色,体积也比平时肿得更大。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肉珠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了一下。

“嘶——好胀——不是疼——是那种从深处往外涌的胀——好像里面有个水龙头被人拧开了——”

左胸深处那股熟悉的饱胀感猛地涌起,顺着每一条她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细管往奶头顶端冲。

她松开手指,低头看着自己左边奶头顶端——那里挂着一滴极细微的液体。

不是透明的,是带着极淡乳白色光泽的,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闪着微光,质地比水更稠更滑,挂在她奶头顶端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滴液体,指尖上沾到一丝极细微的湿润,凑近鼻子闻了闻——极淡极淡的甜,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味道很像,但比那个更稠更醇,像被浓缩过。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甜的——不是高潮液那种清甜微凉——是更浓更滑的甜——像有人在荔枝汁里加了一小勺炼乳——”

她盯着自己指尖上那道还没干透的唾液和奶水混合的亮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这种东西。

她试着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奶头往外拉扯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更重——一小股奶水从奶头中央那个极细的小孔里滋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极短的弧线,落在她事先准备好的透明玻璃杯里。

她又挤了一下,又一股。

再挤,再一股。

奶水从奶头顶端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有些落在杯子里,有些偏了准头溅在床头柜上,在深色木纹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杯底那一小圈还在轻轻晃荡的奶白色液体,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杯壁——温热的,比体温略低几度,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这是——奶?我身体里能产奶?老师傅说那颗腺体团被激活之后会自己产生分泌物——难道就是这个?操——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先给李老师打电话让他过来看——不对不对,他要是看到我挤奶的样子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他上次在浴室里发现我左边多了一层韧的时候就已经问了我好几次了——我该怎么跟他说——说我丰胸顺便多了一个功能?说他以后早上不用买牛奶了?”

她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却越来越红。

她用手指蘸了一小点杯底的奶水放进嘴里,那股醇厚的荔枝甜再次在舌尖化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边那颗还翘在乳峰最尖端的奶头,顶端又渗出了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右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右边也翻出来了,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浅玫红,体积比以前肿大了整整一圈。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奶头往外拉扯,一股极细微的奶水从乳孔里滋出来,量比左边少很多,但味道是一样的——荔枝味,甜的。

她把两边都挤完之后瘫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玻璃杯底那一小圈奶白色液体,又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还没缩回去的奶头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完了——两边都能喷了。左边产量比右边大,左边更浓更甜,右边更清更淡。老师傅上次说左边那颗藏奶的腺体比右边发达,原来是真的。我这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构造——上面能喷荔枝奶,下面能喷荔枝汁,全身上下都是荔枝味的。李老师上次在浴室里说我高潮液是荔枝味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哄我。现在连奶水都是荔枝味——我是不是该给老师傅送面锦旗,上面写‘妙手回春,荔枝奶之父’。”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把玻璃杯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杯底那一小圈奶液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晃动时挂在杯壁上的油膜缓缓往下淌,速度比水慢了好几倍。

她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摸出来,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APP,点进巨乳娘板块的发帖页面。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

最后还是红着脸按下了发送键——标题很短,只有几个字:“丰胸过程中奶头会流水吗。”正文只写了自己最近在丰胸,按摩了几次之后奶头时不时会渗出一点点液体,奶白色的,有点稠,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把被子蒙在头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心想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李赣。等丰胸疗程全部结束再说。那天下午她收拾好心情,决定第三次去周氏经络堂。

第三次推开那扇老木门的时候,张雪心里已经没有前两次那种忐忑了。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店里的光线还是那么暗,空气里还是那股艾草和丁香混在一起的草药味。

靠墙那排旧藤椅上今天坐了两个女人——烫卷发的胖大姐还在低头刷手机,大概已经是熟客了;旁边新来了一个穿碎花裙的中年女人,看到她进来,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好几拍,然后转头小声问胖大姐她是谁。

胖大姐头也没抬,说了句来丰胸的,F杯还想变大。

碎花裙女人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把防晒开衫裹紧了。

周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用毛笔写方子,听到门响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笔搁在砚台上。

“张小姐,今天气色不错。上次回去之后,身体有没有什么新的反应?”

张雪在柜台前坐下来,双手捧着周师傅递过来的药茶杯。

她犹豫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把声音压得很低。

“有。左边奶子时不时发胀,不是一直胀,是一阵一阵的。晚上洗完澡之后最明显,胀得厉害的时候我用手碰一下都感觉里面有东西在跳。还有就是——我前天晚上自己揉了一下,左边奶头翻出来之后,顶端挂着一滴东西。不是高潮液,不是汗。是乳白色的,有点稠,甜的。”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像是怕被旁边藤椅上那两个女人听到。

周师傅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张雪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响。

他重新戴上眼镜,从老花镜上方向她投去极短的一瞥——眼底有一丝极亮的光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被他压回那副慈眉善目的老花镜后面。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放在柜台上的右手却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那是正常的。那颗腺体团被激活之后,周围的血供会重新建立,胀感就是新血管在往里长的表现。至于分泌那点滴——那是精华在起作用。你上次打的催乳精华里含有促泌成分,这些成分会刺激腺体团产生极少量的分泌物。你身体没有经历过怀孕和哺乳,腺体团还处在首次激活阶段,分泌物会比正常母乳更稠更少,这是好事。说明精华的剂量刚好,腺体团的反应和预期完全一致。”他把茶杯放回柜台上,用拇指和食指在她左胸外侧那片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今天需要加大剂量吗?”张雪问。

“当然。既然身体已经给出了明显反应,说明腺体团在加速成长。它的生长速度越快,你左边奶子的体积增加就越明显——你不是想长到G杯吗?”周师傅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把老花镜重新推到额头上。

他从柜台抽屉里拿出那支极细的针管,针管里预装了半管同样的乳白色催乳精华,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用拇指指了指堂屋侧面那间挂着粗麻布帘的隔间。

张雪站起来,这次没有犹豫。

隔间里,张雪已经把衣服脱了叠好放进衣篮,换上那套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心跳比前两次都快,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

前两次按完之后身体给出的反应一次比一次明显,第一次李赣摸出多了一层韧,第二次她自己亲眼看到那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头顶端渗出来。

如果今天加大剂量,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但她想知道。

周师傅掀开布帘走进来,把针管放在推拿床旁边的药盘里,没有马上拿起来。

他让她先跪在推拿床上,背对他,和上次一样先从上肢外侧开始疏通。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拇指沿着后脖子正中间那根骨头从上往下逐节按压,每按一节就问她酸不酸、有没有胀感。

按到肩胛之间时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说肩胛这边的筋比上次松了不少,药力上行的通道已经打开一部分了,今天这一针会比上次更有效。

然后他让她转过身面对他,把左臂屈肘撑在矮柜上,和上次最后那个姿势一模一样。

他把针管举到灯光下轻轻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针尖的空气,然后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她左边奶头顶端。

这一次他用了更多时间——拇指在乳晕边缘反复揉了好几圈,直到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极淡的肉粉变成充血的深粉色,体积也比上次肿得更大。

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凉意让她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这一针比上次更深——针尖穿过乳晕皮肤,穿过奶头根部最密的那团海绵体,最后穿进包裹腺体团的那层极薄的韧膜。

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胸深处那个极微小的点被针尖轻轻刺破,紧接着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微凉粘稠液体从这个点开始往外扩散。

这次不是顺着乳腺导管往下流,而是从腺体团正中央呈放射状往四面八方同时溢出——药力沿着她左胸里每一条极细的管道同时往外涌,从乳根到乳晕,从乳晕到腋下,从腋下到肩窝,从肩窝到锁骨,每一段被药力穿透的细管她都能清晰感知到。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深处被注满的饱胀感,好像有一颗极小的种子在她左胸深处被水浸透,开始膨胀,开始生根,根须顺着她的每一条乳腺细管往更深处蔓延。

她仰着头,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极细极急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

左胸口棉麻抹胸下能看到乳晕边缘那一圈皮肤在药液注入的瞬间微微鼓起又慢慢消退,不是水肿,是药力沿着腺体团周围的管状结构往外扩散时产生的极细微波动。

周师傅把针管抽出来,用酒精棉球轻轻按住她奶头侧面的极小针眼,说可以了,精华已经到位了。

接下来需要按摩辅助——药力需要靠外力才能完全渗透进腺体团周围的管状结构,光靠它自己扩散太慢了。

张雪跪在推拿床上点点头,说好,按吧。

周师傅绕到她身后,把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两团乳肉中央最鼓最厚的位置。

他先是同时揉捏,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乳肉在指尖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两侧往中间推,从下缘往上托,从腋下往乳沟方向挤。

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素白棉麻抹胸下被揉得轻轻晃荡,棉麻面料被药油和她的汗浸得半透明,能看到乳肉在挤压下泛起的极细微波纹。

她的牙齿咬在嘴唇上,闷哼了好几次,但没有喊停。

然后他的手开始专门针对左边。

他用左手托住她左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推,让乳峰在抹胸下更加突出。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刚从针眼里逃出来还没缩回去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不是那种粗暴的拽,是缓慢而有节奏的拉,每拉一下就用指腹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

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拉越长、越搓越肿,颜色从深粉变成更深更浓的玫红,体积比刚才注射前又大了一圈。

他拉了好一阵才松手,让那颗奶头弹回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完全停住。

然后他又夹住它,换了个方向——不是往外拉,而是顺时针缓缓转动,再逆时针转回来。

他反复拉扯、旋转、搓揉了好几轮,每一次力道都比上一次更重、持续时间更长。

“精华推入之后,腺体团的吸收效率取决于表面的管状密度。奶头根部是乳腺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刺激可以让精华更快渗透进腺体团深处。你感觉胀是正常的——胀得越厉害,说明精华吸收得越好。”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背用药说明书,拇指还在她奶头顶端缓缓转着圈。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左胸被他把玩的那颗奶头。

它现在已经肿得比任何时候都大——不是普通兴奋状态下的凸起,而是被反复拉扯揉搓之后整颗奶头都充血肿大了一圈,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深绯,在灯光下几乎有些发紫。

乳晕也被刺激得比平时更鼓,从一圈极淡的浅粉变成了明显的粉色环,边缘微微隆起。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奶头能肿成这样——以前李赣揉她的时候也肿,但那种肿是被快感催出来的,揉完没多久就消了。

今天这种肿是被外力反复刺激之后整颗奶头充血到极限的肿,肿得她低头看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她心想这大概也是丰胸需要的——老师傅说过奶头根部就是乳腺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刺激可以让精华更快渗透进腺体团深处。

他拉得越用力,精华吸收得越好。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没有喊停。

从按摩店出来的时候,张雪觉得自己的左胸和出门时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罩杯变大了——外观上暂时还看不出来——是感觉变了。

整团左乳从深处往外透着一股温热,不是胀,是饱胀,像是里面被灌满了什么东西。

她走在老街青石板路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左胸深处那团饱胀在轻轻晃荡,乳头顶端蹭在内衣罩杯上,触感比平时敏锐了很多倍。

她拐进街口那家奶茶店,买了一杯冰柠水,靠在吧台上慢慢喝。

五月的午后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金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浅灰针织衫下两团爆乳鼓鼓囊囊的,乳沟在V领深处被内衣挤得很深。

左边乳头顶端刚才老师傅拉得太久,现在缩回去之后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触电感,内衣罩杯的蕾丝面料轻轻蹭过它时,她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左乳外侧,隔着针织衫和内衣,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比出门时更厚实更发胀,指尖陷进去弹回来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慢回弹,而是被填满之后带着韧性的慢回弹,像一块被注满水的海绵。

她把冰柠水喝完,把杯子扔进垃圾桶,拎着帆布袋往停车场走去。

回到宿舍之后,她把帆布袋放在玄关鞋柜上,换上拖鞋,走到卧室把针织衫和一步裙脱下来,只穿着那套浅灰色无痕内衣站在穿衣镜前。

解开内衣背扣,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胸——上次按摩完是乳房发胀,一阵一阵的,胀完就消了。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奶头肿胀。

不是整团乳房胀,是奶头自己肿了。

左边那颗内陷奶头刚从凹陷里翻出来——不是她主动碰它翻出来的,是它在内衣罩杯里被蕾丝面料蹭了一路,自己从凹的变成平的,又从平的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它现在肿得比刚才在按摩店里更大更红,颜色从深绯变成了更浓更暗的酒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奶晕也比平时鼓了一圈,从一圈极淡的浅粉变成了明显的粉色环,边缘微微隆起。

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顶端——整颗奶头在指腹下猛烈弹跳了好几下,每次弹跳都让左胸深处那股饱胀感更明显几分,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根奶头的跳动牵引着,正顺着乳腺细管往奶头顶端涌。

她倒吸一口凉气,把手缩回来。

站在镜子前愣了很久。

左胸深处那股饱胀还在,奶头顶端那颗肿大的深绯色肉珠在灯光下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像是随时会有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她没见过自己奶头肿成这样,但她觉得这大概也是丰胸需要的。

老师傅说过胀得越厉害说明精华吸收得越好。

她把内衣重新穿好,套上睡裙,走到厨房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

左胸深处那股饱胀还在,她靠在冰箱门上,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左乳外侧——指尖陷进去,弹回来的速度比平时慢。

她心想这大概就是长罩杯的前兆,明天大概左边会比右边大一点。

深夜,张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左胸深处那股饱胀感到了夜里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

她侧躺着把被子夹在腿中间,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左乳外侧——触手温热,比右边明显高了好几度,皮肤下隐约能摸到极细微的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跳动。

她翻了个身,把手从胸口拿开,拿起手机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APP,点进巨乳娘板块的发帖页面。

标题打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一行字:“想问一下——丰胸过程中,除了乳房发胀之外,奶头会不会也跟着变肿?我最近在丰胸,前几天是胸胀,今天开始奶头也肿了。不疼,但是很胀,颜色也比以前深。这是正常的吗。”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手指还搭在左胸外侧那团发胀的软肉上。

夜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极淡的银线。

她在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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