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兰玉是被透过窗帘缝的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耳朵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
这一觉睡得真沉,连半夜翻身的记忆都没有。
她撑着床面想坐起来,腿一动,腿心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感。
不疼,但酸酸软软的,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之后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乏。
她困惑地用大腿内侧来回蹭了蹭被褥,又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酸得更明显,私密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内裤的裆布蹭着皮肤,有点湿湿凉凉的。
“奇怪……”兰玉站在床边,歪着头,尾巴在身后困惑地甩了两下。
她掀起睡裙下摆低头看了看——内裤换过了。
她不记得自己昨晚换过内裤。
但她本来就不记得的事很多,有时候迷迷糊糊洗了澡换了衣服转头就忘。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物放进藤编脏衣篓里,没再多想。
洗漱完换了衣服走出房间,正好在走廊上碰到灶离。
少年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花茶,看到她便弯起眼睛露出一个体贴的微笑:“二娘,昨晚睡得怎样?”
“小灶离!”兰玉的耳朵竖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设防的笑容,“睡得好舒服,就是——”她不好意思地按了按小腹下方,脸颊微红,“就是今天起来下面有点痛,走路怪怪的。是不是我睡姿不好?”
灶离的表情立刻变得认真。
他放下茶杯走近两步,用那种让人安心的平稳声线说:“正常的。按摩疏通经络之后,身体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二娘之前长期紧绷,突然松开,难免有些酸。”他把花茶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般擦过她的手背,“多试几次就没事了。今天晚上我再帮你按一按?”
兰玉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耳朵尖微微垂下来,被他的体贴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那就……再麻烦小灶离了。真的有在变好,昨天晚上是这几年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不麻烦。”灶离笑了笑,道了声别就离开了。兰玉捧着茶站在原地喝了两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尾巴愉快地左右摇了两下。
多好的孩子。
接下来几日,灶离每晚都来帮她按摩。
兰玉趴在床上,感受他那双温热的手从肩颈缓缓推压到腰眼,力道均匀而绵长。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像一块被慢慢揉开的面团,从脊柱两侧的筋腱到后腰的肌肉群,一寸一寸地松下来。
每次按完她都困得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道个谢就沉进被褥里,一觉到天亮。
但奇怪的是,近来晨起时身下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不是汗——比汗更滑,更黏,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味。
大腿内侧湿湿凉凉的,私密处有一种被过度揉弄过的酸胀,走起路来腿心微微发酸,像是夜里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
内裤每天早上都是潮的,有时候裆布上还有几片干涸后变硬的浅白色痕迹。
她不记得自己晚上起来洗过澡、换过衣服,但每次早晨内裤都是干净的——准确地说是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前一晚穿的那条不翼而飞,或者出现在脏衣篓里。
这个细节让她格外困惑:难道自己半夜梦游了?
她把这事跟灶离说的时候,少年思索一阵“兴许是二娘最近睡得沉,自己换了忘了。”
兰玉觉得有道理。她忘性本来就大,依米的祈祷十字架有一次被她收进冰柜里,三天后才找到。
但黏腻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
有时白天走在路上,腿心忽然涌出一小股热流,她得赶紧去厕所擦拭。
夜里半梦半醒之间,总隐约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小腹深处被撞得发酸,但那感觉隔着浓厚黏稠的睡意,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模糊震动。
每次她想努力清醒过来,身体却不听使唤,眼皮像被胶水粘在一起,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到了第六天早上,兰玉躺在床上睁开眼,腿心传来的酸胀感比前几天都更强。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指腹沾上一片温热的黏腻。
低头一看——白色浊液,从私密处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呆呆地看着指尖上的液体。
这东西不像自己身体会产生的任何一种东西。
气味陌生,质地黏稠,干了之后还微微发硬。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想——昨晚有什么不一样?
好像隐隐约约记得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重量压在身上,有很满很胀的感觉,还有声音在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但具体内容像指间流沙,一用力去抓就散得干干净净。
上午,殖民地各忙各的。
依米依旧在读着修女书,雪茵在通讯台前处理周边派系的事务。
没人注意到兰玉今天走路比平时更慢,坐下之前会先轻轻扶着椅背再缓缓落座。
她在厨房失神搅拌着食物的时候,被灶离唤醒。
“二娘?怎么了?”
“灶离……”兰玉绞着手指,“你、你按摩之后那几日,我睡得是很好。可是……可是最近不知怎的,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面总是湿湿的。”她脸红得快滴血,声音越来越小,“刚开始就是有点黏黏的,后来每天都不太一样……今天是湿得最厉害的一次。走路也怪怪的,里面酸酸的,像、像是——”她说不出像什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种感觉要怎么描述,只好用手按了按小腹下方,做了个模糊的手势。
灶离脸上浮现出略带凝重的沉思表情。
走近几步,凑近看着兰玉,语气里掺进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二娘,你这个症状——我帮妈查阅医学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倒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兰玉的尾巴“唰”地竖得笔直,尾巴尖炸成一个小绒球,两只耳朵猛地弹起来,耳廓朝外紧张地转动着。
她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真、真的吗?是……是恶灵?那种会缠人的坏东西?”
灶离没有直接回答。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确认附近没有旁人在听,然后向前倾了倾身子,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沉声音问道:“二娘,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夜里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在摸你身子?”
兰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抖了一下。
“特别是……腿心那儿。”灶离的目光向下瞄了一眼她紧紧夹着的双腿,声音压得更低,“醒来的时候又酥又麻,还湿漉漉的。”
兰玉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
她的尾巴在身后剧烈地左右甩动,双手揪着围裙边揪得指节泛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声音:“你、你怎么知道……就是那种感觉……大概从第三天开始就有了,有时候轻有时候重……今天早上最明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好像还梦到……梦到有很重的东西压在我身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这便是了。”灶离神色愈发凝重。
他伸手握住兰玉微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地轻轻摩挲,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去,语气笃定而沉稳,“二娘你体质偏阴,阳气不足。最近疲劳过度,阴气外泄,才让那些脏东西有了可乘之机。它们专挑夜里阴气最盛的时候侵入,附着在你身上,吸食你的精气——所以你早上才会身下湿黏,走路发酸。”
兰玉的手在他掌心里抖得厉害,眼眶已经开始泛红。“那、那怎么办?能驱掉吗?小灶离,我不要被恶灵缠着——”
“别怕。”灶离面对兰玉脸上挂着令她安心的从容笑意,“驱邪之法,我恰好知道。今夜我亲自来,保证把那恶灵赶得干干净净。”
兰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绽开了又害怕又庆幸的笑容,双手合十看着灶离,像看着救星一样:“真的吗?小灶离你什么都会……太好了……那、那我今晚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会带齐法器。”灶离眼睛一骨碌,“时辰也有讲究,等月亮升到中天,你只管在房里等我就好。”
————
入夜后,月亮还没升到中天。
兰玉的房间里点着一盏烛台,火苗在蜡泪堆里轻轻摇晃,把墙上的影子摇得忽大忽小。
她自己把房间收拾过——床单换成了新洗的素白棉布,窗台上晒干的香草束也被她整理成了更整齐的一排,仿佛这样能让房间显得更“干净”一些,更不容易藏匿恶灵。
当灶离敲门的时候,她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的。
少年手里捧着一叠衣物,最上面放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盛着清水。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那叠衣物展开——是一件鹅黄色的薄袍,料子极轻极薄,叠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对着烛光能透过去看到手掌的轮廓。
腰间配一根同色的细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从行商那儿求来的驱魔服。”灶离将袍子递到兰玉手中,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威感,“需贴身穿,不能配其他衣物,才能引出体内阴气。”
兰玉接过袍子,耳朵抖了抖。
薄薄的衣料从她手指间滑过,触感冰凉丝滑,比她自己最贴身的那件打底衫还要薄上几分。
她把袍子展开对着烛光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在灯火映照下,衣料后面的一切都隐约可见。
她把袍子按在胸前,耳朵紧紧贴着头发,声音结结巴巴:“只、只穿这个吗?里面……里面什么都不穿?”
“嗯。”灶离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动作干净利落,“二娘快换上,莫误了时辰。书中有载,驱邪服必须贴身以触肌肤,隔了其他衣物,阴气无法导出,邪祟便驱不干净。”他的背影在烛火中一动不动,语气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兰玉攥着袍子犹豫了两秒。
恶灵让她害怕,灶离是家里最靠得住的人,他说什么她都信。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灶离,解开了自己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衣、裙子、内裤一件件落在床边的藤编凳子上。
她将那件薄袍从头上套下去,丝滑的料子贴着赤露的皮肤一路滑下来,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袍子的领口开得低,胸口留出一大片裸露的皮肤。
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部,她的尾巴从下摆下方伸出来,不安地在腿侧蜷着。
腰间系好细带后,整件袍子松松罩在她小巧的身体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贴着胸口轻微起伏,烛光勾勒出纤细腰身和胸前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布袍下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
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她用手往下拉了拉袍摆,但拉不下去。
“好、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是在遮挡什么。
灶离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
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垂眼去取床头柜上的那碗清水。
“此为符水。”他把碗端到兰玉面前,指尖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水面纹丝不动,反射着烛火的光。
然后他倾斜碗沿,将清水缓缓淋在兰玉肩头。
冰冷的水浸透薄袍,丝料瞬间紧紧贴在皮肤上,成了近乎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乳房的形状、乳晕的浅色圆斑,甚至小腹的曲线都透过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可见。
兰玉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抱紧双臂挡住胸口,发出一声惊叫。
“别挡。”灶离的声音不高,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继续将剩下的符水淋遍她全身——锁骨、胸口、小腹、大腿。
薄袍全湿透了,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肌肤,把她身体的曲线勾画得毫无保留。
“此为遮目布。”灶离收好碗,取出了一条黑色布条。
他走到兰玉身后,手臂从她肩膀两侧绕过去,将黑布轻轻复上她的眼睛,在后脑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鬼怪畏光。你不见它,它便伤不了你。二娘,不要摘下来。”
兰玉的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烛火的噼啪声,以及灶离就站在她身侧平稳的呼吸声。
她感觉到灶离牵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手指修长有力,牵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地板的温度通过木地板传到她光着的脚底,她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什么方向,也不知身在房中哪个位置。
这种晕眩的不确定感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二娘。”灶离的声音忽然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透的耳尖和丝袍下裸露的肩膀。
她听到他换了一个位置,似乎在她前方半跪下来,因为他的声音从比她更低的位置传来,沉稳而郑重,“我已查阅驱邪古籍,书中有载——少年阳气最盛。男子腿间有一至阳之物,是全身阳气汇聚之所,乃驱邪至宝。”
兰玉蒙着眼,困惑地歪了歪头。
她自幼被母亲带大,对性知识方面一无所知,被天真灿烂地保护着长大。
知道有一天妈妈说要她嫁给一个男人,至于要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妈妈带着自己在陌生的大宅里面,把自己哄睡了,就在大宅里面生活了,过了不久,肚子渐渐变大,然后生出来自己可爱的小女儿依米,她对于性方面的知识真的一无所知。
“至阳之物……小灶离竟然有这种好东西?”她蒙着眼,困惑地向前探了探头,耳朵在黑暗中本能地转动着,试图通过声音判断灶离的方位。
灶离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触碰那根硬挺的物体。
那根东西很长,从底部到顶端的弧度硬邦邦的,表面光滑但有一道道凸起的脉络,顶端比底端更圆更大,触上去有一点点湿润的液体沾在她指尖上。
在她掌心下,那根硬物还在微微搏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便是此物。阳气充沛,为驱邪之利器。”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二娘,以口含住,慢慢舔舐。莫要浪费阳气。”
兰玉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就在唇边,热度隔着空气都能烘到她的嘴唇。“含住……含在嘴里?”
“是的。”灶离的手指抚上她的头顶,顺着头发滑到耳根,指尖轻轻揉捏着她耳朵根部那撮特别细软的小白毛。
这个部位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敏感区——每次按摩的时候灶离碰到这里,她就会全身软下来。
“对,就这样——张嘴。”
兰玉顺从地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口腔里弥漫开微咸微涩的味道,舌尖触到顶端那个小孔时,那根硬物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好奇怪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但想到这是为了驱邪,还是乖乖地把嘴唇张开到最大,将那颗圆圆鼓鼓的顶端含了进去。
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再往下塞不进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含混地问:“然、然后呢……就这样含着吗?”
“舔快些,用力吸。”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嗓音比刚才粗重了许多,抚着她耳朵的手指插进了她发丝里,轻轻攥着她的头发,“嘴再张大一点,把整根吃进去——对,慢慢地往下咽。舌头绕着缠着它走,娘,对……不许用牙齿咬……”
兰玉听话地尝试张大嘴,把肉棒吞得更深。
硕大的龟头第一次压过她的舌根,生理反应让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口痉挛收缩夹了一下龟头。
她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抬头,而是闭着眼睛继续往深处含,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尽头的软肉,再也进不去为止。
然后她开始努力地照他说的做——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舔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上下移动,吸吮的动作不太熟练但足够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急促的鼻息声。
唾液分泌得太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湿透的薄袍上。
“对,就这样。”灶离喘着气,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引导她进出的节奏,另一只手从她的耳朵滑下去,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探进湿透的领口,握住一侧小巧柔软的乳房。
棉袍湿冷,皮肤却滚烫,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拿粗糙的拇指指腹捻着那颗硬粒打转。
同时他伸手朝下抓住了她身后乱晃的尾巴,尾尖的绒毛在他手指间轻颤,“娘,你的尾巴不要乱晃——来,用尾巴挠这里。”
他牵引着她自己的尾巴尖,将那撮软毛轻轻扫向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毛茸茸的触感刷过敏感的奶头,兰玉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后翘,大腿夹紧相互摩擦。
粗糙的尾毛一圈一圈绕着乳尖打转,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小腹,“为什么……要用尾巴碰那里……”
“此处亦是阴气汇聚之所。”他仰头吸了口凉气,尾尖沿着乳头向下画圈,他的手指放开她的尾巴,取代尾巴直接捏住她湿透的乳尖,二指来回搓动,“用尾巴来疏导,配合口含之阳气——方能拔除此处阴秽。”
兰玉被上下夹攻弄得浑身发软,脑子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她只知道灶离说这样能驱走恶灵,只知道耳朵被他抚摸的时候全身酥麻,只知道嘴里含着的硬物滚烫热烈,散发着让她腿心发软的气息。
她呜咽着吸得更卖力,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凹沟处来来回回舔弄,双手无意识地扶住灶离的大腿以稳住身体。
“唔——二娘,娘……停下,快,快吐出来——”灶离忽然全身肌肉绷紧,猛地向后躲闪。
但兰玉被他按着后脑引导了这么久,已经完全沉浸在“我要好好舔不然阳气就浪费了”的念头里,他退一寸她就追一寸,嘴唇反而吸得更紧了。
灶离终究没能及时拔出来。
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兰玉的口腔。
她的腮帮鼓起来,被这股又浓又稠的液体呛得轻咳。
但他在最后一刻:“娘,含好,莫浪费!然后吞下去,这个能养生美颜的”于是她下意识含牢,没敢吐出来,喉咙急促地滚动,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几口。
浓稠的浊液有些呛人,她咳了两声,一小股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又被她用手指擦掉放回嘴里。
精液的量太大,一部分直接顺着她的咽喉滑下去,又苦又腥。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把手指上的也舔干净了。
然后她蒙着眼的脸转向灶离的方向,红唇上还拖着一小缕没吞干净的白色丝线,布条下露出的鼻尖和脸颊红得像火烧云,语气却天真而满足:“都、都吃下去了……小灶离,这个真的能养生吗?味道好奇怪……咸咸的,还有点腥……”她把嘴角最后的残液也舔掉,歪了歪头,像在回味什么新奇的食材。
“自然。阳气充沛,能滋阴补体,驱除百邪。”灶离把她拉起来,动作急切却不算粗暴。
兰玉还没站稳就被他顺势推倒在柔软的床褥上,湿透的薄袍下摆在跌倒的动作中卷到腰际以上,露出两条光裸细白的大腿和腿心那片稀疏浅色毛发覆盖的软肉。
她陷进床褥里,后背压着被她自己体温捂热的棉布床单,湿袍贴着后背冰火两重天。
她伸手想去拉下卷起的袍摆,却被灶离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他在她上方,遮目布下她的嘴唇还残留着没吞净的白色痕迹,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点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
“但阴气尚未除尽。”灶离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大腿被迫张开。
她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她嘴里的滚烫硬物此刻正抵在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嫩肉上,龟头沿着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沾满了她刚才自己分泌出的蜜液和残留的口水。
她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穴口在触碰下本能地翕动,却不知道该收缩还是该张开。
“要、要用那个进去吗?”兰玉蒙着眼,声音微微发白,双手抓紧了灶离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那里……那里那么小……那个东西那么大……”
“二娘,你溺尿之处已被阴气侵染最深。”他硬热的顶端抵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在穴口轻轻打转,没有立刻进入。
另一只手朝下拨弄她湿漉漉的稀疏阴毛,“需以阳气贯入最深之处,方能轰散阴秽。”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尖,把声音压成气音,“二娘,信我。不会害你。”
“我信你——我信小灶离——啊!”
她信任的话语还没说完,灶离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湿热的甬道。
她的阴道短而窄,即便刚才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穴口湿滑,内部的嫩肉依然紧致得像从未被造访过——事实上,这确实是她的第一次有感知的进入。
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前进一寸都有新的紧箍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灶离粗喘着一点一点往里推,直到、两人的结合处再无一丝缝隙。
兰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满。
她被塞满了,满到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可以容纳的程度。
小腹深处被撑开的钝胀感混着奇异的饱足感,让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拐了个弯,原本想说的“好痛”变成了口唇间溢出的一声“好、好满……”她的尾巴在床上猛地弹起又软软落下,尾尖无力地在床单上来回扫动。
灶离压着她的身体,肚皮贴着她的小腹,没有急着抽送。
他低头含住她一只毛茸茸的鼠耳朵,舌尖沿着耳郭的弧度缓缓舔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耳根那撮细软的小白毛上,用嘴唇轻轻含着、舌头来回拨弄。
与此同时他右手抚上她后腰,沿着尾巴根的敏感带缓缓画圈。
“嗯——别、别舔耳朵——”兰玉的抗议软得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酥软下来。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伊伊摸她都会痒得咯咯笑,此刻被灶离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逗弄,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冲天灵盖再窜回小腹深处。
她感觉腿心涌出一股热潮,浇在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灶离感受到那股热流,知道她已经足够湿了。
他松开她被舔得通红湿亮的耳朵,双手扣住她细窄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退出半截,带出粉红色嫩肉和黏腻蜜液,然后重重顶回去,龟头撞在甬道尽头的软肉上。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褥上被顶得往上滑一寸,却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阴气……缠得真紧……”灶离喘息着加快动作速度,耻骨撞上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啪啪的水声。
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又湿又响。
兰玉的小腹随着每一下深入的撞击微微鼓起又平复,蒙眼的布条渐渐被泪水浸湿——不是疼出的泪水,是过度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的泪水,咸涩的泪液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呜……灶离……好深……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微微发抖,“肚子……肚子好胀……小腹要被顶穿了——”她的小手移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湿袍能摸到里面有一根硬物正在来回进出。
“二娘忍一忍。”灶离俯下身,用牙咬住湿袍的领口往下一扯,薄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侧微微起伏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舌尖拨弄那颗硬粒,含混不清地说,“我需从乳窍吸出阴气……娘,你的乳孔有阴气渗出,含住吸一下就能排查阴气含量。”
“啊——!”兰玉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深处的某一点被引爆。
她腰部上挺,小穴猛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好敏感……不要咬——嗯——不要咬那么用力——”
灶离时而吮吸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把整颗小豆子吸得充血发硬;时而又含住她另一侧乳房如法炮制。
下身撞击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湿袍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要、要坏了……”她忽然哭喊着摇头,“灶离——灶离——我肚子好胀——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要坏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
灶离被她绞得低吼出声,龟头顶着她宫颈口那张剧烈收缩的小嘴,再也撑不住精关。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量太大,甬道装不下,白浊的液体无法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只得在退出来时流露出来。
“嗯——!”兰玉尖叫着被烫上高潮,身体痉挛般颤抖不止,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微微鼓起,阴道一阵阵紧缩,像是在本能地吞咽着灌入的精液,将每一滴都往里吸。
灶离喘着粗气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凌乱的画面——遮目布湿透了一半,从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白浊唾液;湿袍从肩头滑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吸得红肿充血;袍摆完全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腿心一片狼藉。
他扯下她的遮目布。烛光猛地刺入瞳孔,兰玉眨了眨泪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瞳孔因高潮而微微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还、还要吗?”她声音微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阴气……除尽了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全然信任的、等着他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的纯真期待。
灶离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然后将她侧翻过来。
兰玉浑身软得根本没有力气主控自己的身体,被他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另一条腿夹在他腿间,这个角度让他从她身侧重新插进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被高潮浸泡得绵软的肉穴更加湿滑顺服,他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依然足够紧——她的体型决定了这口小穴不管被操多少次都会被撑到极限。
“尚未。”灶离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轻轻啃咬。
一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乳房轻轻揉捏,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特别匀,“二娘,恶灵扎根已久,需得多驱几次方能彻底清除。我们继续。”
兰玉闭着眼,全身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动物。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只能听到床褥轻响、黏腻水声和她偶尔漏出的软糯呜咽。
“嗯……小灶离……阴气好顽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尖叫。
灶离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牙关。兰玉被吻得缺氧,这个吻很长,长到她快窒息了他才松开,两人嘴唇间拉开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他让她跪下,趴在床头上。
兰玉早已累得直不起腰,他托着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从后面深深插入。
这体位能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在宫颈口上,兰玉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哭叫,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剧烈发抖。
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他正扶着她的腰的一只手腕,毛茸茸的尾尖蹭着他的手背。
“二娘,最后一下了。马上就好。”灶离扣住她纤细的腰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加大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
兰玉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
湿透的袍子滑到腰际堆成一团,两只耳朵从散乱的头发里竖起来,随着每一次撞击簌簌颤抖。
她从枕头里闷出含糊的呻吟,分不清是哭腔还是娇吟。
灶离俯身,前胸贴上她被汗湿透的光裸后背。
右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沿着那颗小豆子轻轻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这个双重刺激让兰玉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紧缩。
灶离闷哼一声,龟头被宫颈口紧紧吸住,精液第三次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小腹深处。
“嗯……好胀……”兰玉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梦呓,体力完全耗尽。
灶离搂着她缓缓躺在床上,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他半软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高潮的迷眩中,兰玉听到灶离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透水面:“二娘辛苦了。阴气已除尽,不会再来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臂将她圈进温暖的怀里,“但以后还需多注入阳气,防止阴气复返。”
“嗯……都要听小灶离的……”兰玉蜷在他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迷糊中只感觉小腹暖胀,腿心湿黏,但身体被温暖的臂弯包围着,耳畔是他规律的心跳声。
她的尾巴在睡意的驱使下无意识地慢慢缠上他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尖轻轻勾在他的脚踝上。
窗外月色渐沉。
烛台的火苗在蜡泪中轻轻摇晃,最后终于熄灭,房间沉入满室的月光和两人匀长的呼吸中。
兰玉蜷在灶离怀里,睡颜安稳,唇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她在这个梦里蹭了蹭枕头,更深地沉进了无梦的安稳睡眠里。
而灶离没有立刻入睡。
他借着月色静静看着怀里这只娇小的鼠娘——红肿的嘴唇,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浅棕色发丝,睡梦中还微微上翘的嘴角,以及那条乖乖缠在他小腿上的毛茸茸的尾巴。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上一道干涸的泪痕,然后把被角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此等美态,实在令人爱恋。”他低声重复了那句自己说过的话,“父亲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可爱的小老鼠,只碰过一次就丢在一旁。”他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眉心,“以后由我来好好照顾你,二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