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睡奸我的可爱娇小二娘-娇小鼠娘

(视角来到厨房,厨房那边油锅失火了,娇小可爱的二娘正不知所措,两个圆圆可爱的鼠耳正焦急地晃动)

厨房的火光映在走廊墙壁上,一跳一跳的。

灶离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浓烟已经压到了半人高,油锅里的火苗舔上了天花板的横梁,橘红色的光把整个厨房照得忽明忽暗。

兰玉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半盆水,一对圆圆的老鼠耳朵在头顶焦急地乱转,尾巴僵直地竖在身后。

她看到灶离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带着哭腔:“小灶离!火、火——我倒了水,它更大了!”

“别泼!”灶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盆甩到一边,手指在半空中划出指令面板的快捷手势。

厨房天花板上的油烟机格栅应声切换模式,所有通风口同时封闭。

兰玉还愣在原地,灶离已经弯腰把她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厨房门,反脚把门踹上。

门缝闭合的瞬间,厨房里传来低沉的嗡鸣声——氧气被油烟机抽空,火焰挣扎了两下,灭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兰玉缩在灶离怀里,两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襟,耳朵耷拉下来贴在头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点焦糊的油烟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泪花,鼻尖蹭黑了一小块灰。

“小灶离,谢谢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刚刚火好凶猛,我想倒水扑灭都灭不了,反而更大了,蔓延到四周了——幸好你来了。”她把脸重新靠回他肩上,耳朵蹭过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绒球。

“二娘,油锅着火不能用水灭。”灶离抱着她往走廊深处走,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这好像是做饭的常识吧?以前殖民地火灾安全教育材料里面都有的。”

兰玉的耳朵垂得更低了,尾巴在他手臂外侧不安地甩了甩。

“我……我一着急就忘了嘛。”她小声嘟囔,耳朵尖微微颤了颤,“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恍恍惚惚的。”

灶离放慢了脚步。“二娘,你最近看起来确实不太精神。”

兰玉的耳朵轻轻垂下来,贴在她蓬松的头发两侧,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显得更小只了。

“还好……主要是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梦到妈妈……在厨房里做花糕给我吃,还是那股金鸢尾兰的香味,我在梦里伸手去接,糕刚碰到指尖就碎了。有时候又梦到一只大狸猫,拿个大锤子追着我跑,我怎么跑都跑不快,腿像陷在泥里一样……”她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遮住了半边脸,“是不是很幼稚?”

“不幼稚。”灶离低头看了她一眼。

怀里的鼠娘蜷成小小一团,重量轻得像一袋刚磨好的面粉。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上那小块黑灰还没擦掉,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他感觉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语气放得更轻更柔。

“二娘,我最近学了按摩——专门缓解疲劳的那种。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放松一下,晚上能睡得好些。”

“按摩?”兰玉的耳朵刷地竖起来,好奇地歪过头看他,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天真,“小灶离还会这个呀……会不会太麻烦你?”她的尾巴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两下,像一根柔软的羽毛扫过他的手腕。

“不会。”灶离笑得温和而认真,“我最近经常帮妈按摩,她这段时间睡眠质量好了很多。二娘这么可爱,能帮上忙就已经是奖励了。”

兰玉的脸颊慢慢浮上一层浅粉色,和鼻尖上那块黑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尾巴卷起来,尾巴尖害羞地勾住他手臂的衣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爱什么的……小灶离就会说好听的哄二娘。”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耳朵蹭过他的下巴,“那就试一下吧。但是我要先把炸花丸做好——明天依米说想吃,我答应她今晚做好放冷藏,明天早上炸给她。等晚上再找你,小灶离。”

“行,晚上我去你房间。”

———

晚上。

兰玉的卧室比雪茵的房间小一圈,但布置得很温馨。

窗台上摆着一排晒干的香草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股属于兰玉自己的、类似刚出炉面包的甜暖体香。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手写字帖,旁边是一小碟没吃完的蜜渍野莓,叉子还搁在碟沿上。

兰玉趴在床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弯。

她的头发散开了,浅棕色的发丝铺在枕头上,两只圆耳朵从发丝间竖起来,耳根处有一小撮特别细软的白毛,平时藏在头发里,只有趴下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的尾巴从睡裙下摆伸出来,懒洋洋地搭在床沿,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一勾。

灶离坐在床边,搓热双手,指腹落在兰玉的后颈上。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得像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少女。

他拇指沿她肩颈交界处那条紧绷的筋腱缓缓向上推,力道比给母亲按摩时轻了三分——她的身体比母亲小两圈,承受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嗯……”兰玉发出一声轻叹,肩胛骨在他掌下慢慢松开,尾巴在床上舒服地轻轻摆动,“好舒服……小灶离手艺真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困意,脸颊埋进枕头里,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二娘觉得好就行。”灶离应着,手下力道均匀而绵长。

他沿她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手掌隔着棉布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背部细致的肌肉纹理。

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掐住。

按到腰眼的时候她的尾巴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尾尖在床上画了一个无意识的小圈。

又按了十来分钟,兰玉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尾巴软软地垂在床边,尾尖不再动了。

她的脸颊半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其轻微的、带着奶香的鼾声。

“二娘?”灶离停下动作,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她安稳的睡颜和规律的呼吸。

灶离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侧脸。

月光从窗台洒进来,给她浅金色的发丝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弯弯的阴影。

耳朵在睡梦中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耳畔,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轻轻哄诱:“糖果……要吃糖果吗?”

睡梦中的兰玉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唇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疑问的轻哼。

灶离将一粒白色药片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的嘴唇很软,碰到他的指尖时本能地含吮了一下,舌头卷过他的指腹,把那粒药片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在睡梦中嘟了嘟嘴,声音含糊不清:“嗯……不甜……不好吃……”舌头又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在驱散嘴里那股微微发苦的药味。

灶离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药粉粉末,手指在她唇边停了两秒。

成了。

那是一片安眠药,二娘本身就是睡得很沉的体质,加上这药物作用,接下来怎么弄都不会醒来了。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手臂软软地摊在身侧,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细巧的锁骨。

月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更小了,嘴唇微张,让她看起来比清醒时更稚气了几分。

灶离伸手,将她睡裙的裙摆轻轻向上掀起,折到腰际。

白色棉布内裤,干净朴素,边缘缀着几朵小碎花。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细白的大腿时,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蜷起来蹭了蹭床单,但没有醒。

他低头看去——稀疏的浅棕色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她的阴唇颜色很淡,是那种几乎看不出色素沉淀的嫩粉色,紧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浅色花蕾。

和母亲饱满丰腴的熟艳完全不同,也和龙娘精致紧实的构造不一样——她的私处小巧得过分,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容纳任何超过手指的东西。

灶离看了片刻,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急着进入。

先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兰玉在梦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头偏向一侧,露出更长的脖颈。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吻到耳朵后面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整个身体都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唔……依米别闹……”

灶离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托起她一侧乳房——不大,小巧玲珑,他一只手能完美握住,不断细揉搓着乳尖。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他拇指碾过的瞬间迅速变硬挺立,从浅粉变成深粉。

他在按摩时就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现在手掌握上去才真正感受到这对小乳的柔软程度——松软,毫无防备。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绕着那粒小小的颗粒轻轻打转。

和母亲乳房那股让他痴迷的母性气息完全不同,二娘的乳尖尝起来有一点淡淡的甜——不是乳汁,更接近她身上那股甜暖体香的浓缩版。

他吸了一口,她的身体向上轻弹了一下,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嘴唇翕动:“嗯……宝宝……别咬妈妈……”

她把灶离当成依米了。

依米今年已经不小了,但在兰玉的梦里,她的女儿似乎永远是需要喂奶的小宝宝。

这个认知让灶离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发现自己更硬了。

他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尖,一边把右手探向她腿间。

指尖刚触到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兰玉的大腿就本能地夹了一下,但夹得很松,完全拦不住他。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薄薄的软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还没有湿。

毕竟是睡梦中,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唤醒。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轻轻架到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紧合的小花蕾正好对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根,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在说一句只有梦里的人才能听到的话:“二娘,我是灶离。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睡梦中的兰玉耳朵轻轻抖了一下,眉头微蹙,嘴角却向上弯了弯,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唔……小灶离……”身体竟然真的松了一点,大腿不再夹得那么紧,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灶离握着龟头抵上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

刚触上去,穴口就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就开始紧张地翕动,像一张不知道该不该张开的小嘴。

他试探地往里面推进了一点点,龟头撑开最外侧的阴唇,挤进一个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甬道口。

仅仅进了小半个龟头,她紧窄的穴口就像一圈过于窄小的橡皮筋一样死死箍住了他——这紧致度比小白还要夸张得多。

小白是少女的紧致,而兰玉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体型本就娇小,加上只被碰过一次,她的阴道几乎还保持着处女般的窄小。

“嗯……疼……”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两只耳朵不安地垂下来贴在头发上,嘴唇翕动,“妈妈……疼……兰玉疼……”她又梦到了妈妈。

灶离头皮发麻。

不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紧,还有一种复杂的兴奋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她在梦里喊妈妈,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这些事实在脑海里搅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他没有强行推进去。

小白的经验确实教会了他一点:体型小的女人需要更多耐心。

“不疼,二娘,放松。”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把右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揉按她还没被撑开的阴唇和穴口边缘,同时拇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缓缓画圈。

另一只手重新握上她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拈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随着揉按阴蒂的节奏轻轻搓动。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她即使在安眠药和深度睡眠的双重作用下,身体依然开始本能地分泌蜜液。

“嗯……啊……”兰玉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嘴唇张开,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困惑的呻吟,“……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胯骨不自觉向上抬了一下,穴口在他的按摩下终于渗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龟头。

她的尾巴在床上无意识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起来又松开。

“乖,这样就不疼了。”灶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催眠般的哄诱力道。

他一边继续揉按她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将龟头缓缓往前推进。

蜜液的润滑让进入稍稍顺畅了一些,但每推进一寸,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死死箍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他退出来一点,再进一点,反复几次之后,龟头终于进入完全。

“二娘,我要进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张的嘴唇,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你下面的可爱小嘴要吃我的大香肠了哦”

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嘴唇被吻的时候本能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那个吻。

然后灶离挺腰,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推到底。

她的阴道深处空了很多年,更从未被这个大小的肉棒探访过,现在被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

“呜——!”兰玉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滚落。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软软地抵在灶离胸口上,像是在梦里推着什么东西,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呜……痛……好痛……妈妈……”她含糊地喊着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不疼了不疼了——二娘乖,很快就不疼了。”灶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一边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箍得他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快感,而那种快感反过来又驱使他想要更多。

他没有粗鲁地大开大合,而是用短促而坚定的节奏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感受她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颤抖。

“呜……嗯……不……不要……”兰玉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变了味——那种纯粹的痛呼里开始夹杂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腻尾音。

眉头仍皱着,嘴唇却已经张开,漏出的呻吟不再是单一的“疼”,而是偶尔带着一点上扬的、困惑的轻哼。

龟头每次碾过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时,她的大腿内侧就会轻颤,穴口箍着他肉棒的嫩肉也在颤抖中微微松弛,让他又能进去一点点。

“二娘,还疼吗?”

“……疼……嗯……不疼……嗯……兰玉不知道……好奇怪……”睡梦中的兰玉声音黏糊糊的,像是隔着很厚很厚的水在说话。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起来,不再推他,而是抓着他衣襟的一角,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尾巴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在床上软软地甩了两下,然后卷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腕。

灶离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下身耐心地加快抽插的节奏。

肉棒在蜜穴里反复进出,原本紧窄干涩的甬道在他的揉按和抽送下逐渐变得湿滑,蜜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

她的呻吟逐渐从“痛”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单音节——有时是“嗯”,有时是“啊”,有时只是一声软绵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鼻音。

“二娘,你看——全进去了。你很棒。”灶离握着她的腰,让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当然她看不到,她在睡觉。

“嗯……全进去了……好深……”她跟着他重复,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太妃糖,嘴唇瓮动着,舌头在嘴里含糊地搅着,“兰玉……好厉害……妈妈你看到了吗……兰玉好厉害……”

灶离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在跟梦里的妈妈说话。这只小老鼠。这只单纯到让人想把她揉碎了的小老鼠。

“对,兰玉很厉害。”他一边夸一边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但你还得更厉害——二娘,夹紧一点。”

“嗯……夹紧……”睡梦中的兰玉听话地收紧了阴道,内壁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出声,差点直接交代。

他咬着牙把节奏稳回来,双手扣住她细窄的腰侧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的阴道不像母亲的那么深长,也不像小白的那么紧实弹韧,而是短窄湿热的一小段,龟头每次顶到尽头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宫颈口那团软肉的颤抖和吸吮。

“二娘,兰玉~”灶离俯下身,用满是情欲的口吻说着,“娘~我要射了,全给你。”

“什么……给小兰玉……好热……好烫……要给我什么……”

灶离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柔软温热的深处。

兰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迎合,身体本能地将他绞得更紧,湿热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

“二娘……”他喘息着,“二娘……来,接好了……这是你最爱的芝士浓浆……”

话音未落,一阵滚烫的激流便猛烈地灌注进去。

“嗯——!”

兰玉的身体骤然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腹深处被烫得发麻,让她在梦中发出绵长而甜腻的呜咽。

身体深处本能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所有滚烫都吞咽进去。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睡梦中的黏腻:“……好烫……芝士……”

灶离在她体内射了很久。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那个已经被塞满的甬道,灌得她从结合处溢出白浊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在射精快感的迷眩中看着身下这张泛红的睡颜,低声开口:“此等美态,实在令人爱恋。父亲真是暴殄天物——我听说他只碰过你一次。太浪费了。今后,我可要好好开发你,我可爱的二娘。”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睫毛。

兰玉在梦里发出一声软软的、满足的哼声,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裹着这根正在慢慢软下去却还没有完全拔出来的肉棒。

他起身开始整理床铺。

兰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起身体,双腿轻轻夹紧,尾巴松松绕在腰间,脸颊透出满足的绯色,随即浑身软软陷进床褥,尾巴无力垂落。

灶离将她姿势摆正,理好凌乱的衣角与被褥,静静离去。

兰玉唇边漾开一丝朦胧笑意,发出细微的梦呓:“嗯……好饱……”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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