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娘擅长近战攻击,在为小白配置好目前最后的装备后,为了增加其机动性,必须搭配灵能,灵能资源的获取有价无市,金鸢尾兰那边虽然有但是限量,真正不限量的只有神圣帝国那边的获取途径,要么袭击他们夺取灵能资源,要么成为他们的功勋体系之一,他们会为每个贵族灵能开发。
贵族的头衔甚至会管制你的生活需求,让你必须按照一定规格搭配住宿,这让灶离很不爽,但是为了灵能资源也就只能这样。
但玩家也不爽了,于是玩家直接开编新的设定:可以通过额外的黄金贿赂布施官,让她不为贵族启灵,而是留下启灵装置让贵族自己选择别人使用。
(至于实现方式就是万能的CE(人物编辑器)了,我走和平线,也不想做那些卡机制的事,卡机制我还不如直接ce,假世真界预取身.jpg)
于是灶离有了新的打算,打算让母亲雪茵来接受贵族头衔,反正她习惯那些规格礼教。
之后把启灵装置给小白用就可以了,这样小白就拥有充足的灵能资源了。
于是灶离积极和神圣帝国方面打好交道,接受他们的任务,并且袭击俘获的人类战俘,在帝国征募队路过的时候,将殖民地存的,之前贸易购买的黄金和那些战俘一同上供给帝国征募队,并且诉说自己是泰兰帝国来这边的贵族总督,希望在这边也能获得该地区的总督头衔(其实是游戏里面头衔太容易升级了,只要猛猛上供黄金和战俘就行了,但是这样又不符合剧情设定,所以加上这条理由)
终于,在灶离出色的外交能力下,神圣帝国为逢家的雪茵夫人赐予了这片地区的总督头衔。
尽管没什么用,神圣帝国本来就对边缘世界的掌控力不强,但是他特有的灵能资源还是让周围的人时刻关注帝国的讯息,也知道这里有了个新总督。
现在视角回到殖民地之中。
总督印信搁在边桌上,灶离只瞥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神圣帝国在边缘世界的掌控力本来就弱,这个头衔的实际好处无非是能呼叫帝国方面的支援——但他深知帝国能给出来的战斗力,那点战力小白一个人就能解决,真遇到硬茬也只能拿来当炮灰垫场拖时间。
他真正在等的是明天的册封仪式。
布施官会亲自到场,启灵装置也会一并送来,到时头衔挂在母亲名下,启灵给小白用——灵能配近战,这才是他的目的。
雪茵推门进来时穿着米白色正式服装,高领长袖,腰线收得妥帖。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份预宣告文书,手指点着帝国公章的位置,抬头看他时表情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离儿,这是你弄的?神圣帝国要册封我为总督——你怎么做到的?”
“任务,上供,黄金,战俘。”灶离把印信从桌边推到桌心,语气随意“跟他们扯了几天皮,说我妈是泰兰那边过来的贵族——其实也不算编,逢家在泰兰本来就有头衔,只不过那边放弃了我们而已。神圣帝国的人或许不信,但我上供的黄金和战俘是实打实的,而且我们也帮他们完成了一些任务,册封你为总督对双方都有利益”
雪茵站在原地,手指在文书边缘收紧又松开。
泰兰帝国远超神圣帝国,可惜势力范围够不到这片边缘世界。
逢家被放弃之后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成为贵族了,结果儿子出去谈了几天,就拿回来一个总督头衔。
她看着他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心里翻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骄傲和不安,不安的是儿子对她越来越放肆了。
“明天布施官来册封的时候我们的总督大人得亲自出面。”灶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至于灵能开发,妈你已经有较弱的灵能了,高阶灵能是用来战斗的,那启灵装置我打算贿赂一下布施官,让他把启灵装置不启动留下,我之后再给小白使用,小白觉醒灵能后对我们殖民地的防卫有很大增益。你只管穿得体面点,坐椅子上接受册封就行。具体利益纠纷就交给儿子我了,礼仪方面那帮帝国人喜欢排场,你比我会应付。”
说完他歪头打量了她一下,目光从她高领的领口一路滑到收紧的腰线,嘴角挂起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妈,怎么最近穿得那么保守了,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
雪茵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个笑容她不陌生——那一晚他在为自己侵犯自己前的按摩时,也是这个表情。
她下意识后仰,腰抵上边桌边缘。
“……我觉得在离儿面前应该穿多一些,离儿,妈现在感觉有点冷,我去再穿几件。”雪茵想着躲开儿子。
“妈你穿什么都是一样的,都那么美丽,我注意还是问你——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了?”灶离又往前迈了半步,把她夹在自己和边桌之间。
“我是问这里。”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她小腹的位置隔空点了点,没有真的碰上去,但她的小腹肌肉已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最近休息差不多有一周了,妈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雪茵的耳根烧起来。
在离儿的十四岁生日夜。
她记得那一晚——他侵犯自己时进入时的角度,性爱的快感,久违被精液浇灌子宫的感受,他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
这些记忆她用了整整四五天才勉强压下去,现在他三句话就让它们全浮上来了。
“离儿……别这样。这里是谒见厅,明天还有册封仪式——”
“布施官明天才来。”灶离打断她“我今天想检查一下妈的身体状况。万一还没恢复好,明天册封仪式站久了会不舒服的。我帮你检查一下——就现在。”
“不需要……”雪茵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他胸口,掌心刚贴上那层薄薄衣料就感到下面沉稳的心跳。她想推开他,但灶离纹丝不动。
“不需要?那妈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灶离低头,嘴唇擦过她高领的边缘,热气灌进衣领缝隙里,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妈,我们来做爱吧。”
“别说了……离儿,我们不能这样。”雪茵两只手想推开灶离,却被他反过来压到桌面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硌着她的后背,裙摆被压皱了一大片。
“妈,这四五天你有想过我吗?”
雪茵脸红,不语。
“想过什么?说给我听。”
“想过……不该再那样了。”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可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吃饭坐我对面,晚上来请安,尽管已经不和我一起睡了,但还帮我按摩——还一直往我敏感的部位按去,不给我拒绝。你就是故意的,离儿,你不让我忘掉。”
“对,就是故意的。”灶离压了上去让她的小腹贴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间。
“因为我在等你,等你主动想明白,接受我的爱意”他腰胯微微向前一顶,隔着两人的衣服让她感受那根硬物的热度和轮廓。
“但妈,你被伦理桎梏困得很深,所以我不打算问你想法了,我直接问你的身体,你湿了吗?”灶离的嘴唇贴着她耳廓。
“离…离儿…”灶离没有回应。
他拉起雪茵,把她转过去,按在一旁的沙发上。
手指往她裙摆下探去,隔着内裤轻轻一按——那块薄薄的布料湿透了,黏滑的触感透过来,指腹下的软肉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刚碰上那片湿润的软肉,雪茵就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我知道你的回应了,回应的很棒——湿透了。”灶离从她腿间抽回手,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腻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了她情动的味道——微咸,带一点淡淡的麝香气息。
“以后我不问你答不答应,我只问妈这里湿了没有。”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微微发抖的大腿,裤裆前早已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湿了就是想要。想要我就给你——在哪儿都给。”
他解开裤腰,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雪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比她记忆中还要粗长,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龟头涨得发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痉挛般收缩了两下。
“离儿……不能……这里是谒见厅……”她的声音颤抖。
“谒见厅怎么了?”他俯下身,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裙摆堆在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边。
龟头抵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液。
“明天你就是总督了,这里是你地盘。以后我们的总督夫人,白天以总督礼仪谒见四方,晚上就作为母亲来服侍儿子的肉棒。”他挺腰,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被撑满的感觉让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你坐着接见使节的时候最好别想起来现在这个画面——不然你会在椅子上湿透的,总督夫人。”
“不要说了……”
“不要说什么?不要说你喜欢?”他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
隔着衣料,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碾过硬挺的乳尖,绕着那粒充血的小颗粒画圈。
“妈,你的乳头硬得很快,它好像认得我了——下次我什么都不用做,站你面前叫一声妈,它是不是就会自己立起来?”
雪茵偏过头不敢看他,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但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诚实地挺立着,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拇指。
他每一下抽插都顶得很深,龟头撞在花心上,把她喉咙里那些不肯释放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妈,你的穴比上次更会吸了。”他加快抽送节奏,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沙发在两人身下吱呀作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闷哼,回荡在空旷的谒见厅里。
“上次你还会推我,这次连推都不推了——腿还主动夹着我的腰。妈,你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雪茵没有办法反驳。
她的腿确实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勾住,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收紧。
理智尖叫着要把腿放下,但身体像是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控制住了——他撞进去的时候她的腿就夹紧,他退出来的时候腿才微微松开,这节奏和她本人的意志完全无关。
“离儿……离儿……”她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漏出来,不是求他停下,只是在无意识地叫他。
双手从沙发垫上松开,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落在他的后背上,不是推,只是轻轻搭着。
“我在。”灶离俯下身,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胸膛贴上她的胸口,隔着汗湿的衣料感受她剧烈的心跳。
“每次都叫你离儿,每次都夹这么紧。妈,说你爱我。说了我就给你。”
“我……爱……”她脸红得快要滴血,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灶离惩罚性地深深一顶,龟头碾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上,不动了。
就那么停着,感受她阴道里一阵一阵的痉挛裹着他。
他的脸悬在她脸上方,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爱你……离儿……妈爱离儿。”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滚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说出来了。
在谒见厅的沙发上,在儿子插在自己体内的情况下,说出来了。
灶离吻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根,同时腰胯开始猛烈地冲刺。
肉棒在蜜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嫩肉和黏腻的蜜液,混着上次残留在深处的白色浊液顺着臀沟流到沙发垫上。
雪茵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高潮了。
高潮的痉挛绞得灶离头皮发麻,他狠顶了几下,最后一记全根没入撞在宫颈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体内深处,滚烫黏稠。
雪茵被这股热流烫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痉挛中软下去,瘫在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喘气。
灶离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阴茎拔出发出轻微的“啵”响。
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瘫软的母亲轻轻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一片水痕,亲了亲她的鼻尖。
与谒见厅相连的冷藏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厨房!厨房着火了!油锅烧起来了!快来人帮忙!”
兰玉。
由远及近。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两只鼠耳一定正焦急地乱晃。
雪茵猛地从瘫软中惊醒,慌忙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散落在沙发四周的衣物。
“别慌。”灶离已系好裤腰带,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他从沙发旁的衣架上随手抽了条毯子,抖开披在她赤裸的双腿上,把那些狼藉的痕迹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伸手把她散落在耳边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快而稳。
“慢慢整理,她不会进来。我会过去处理。”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片刻,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沙发上,毯子盖着腿,裙摆仍凌乱地堆在腰间,眼眶微红,嘴唇微肿,手里攥着还没来得及系的腰带。
那副模样——刚被他操完、衣衫不整、还在微微发抖的母亲——让他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妈,你这样特别好看。明天册封仪式穿正式点——然后仪式结束之后回这里,我跟你要第二场。”
门滑开又滑上。走廊里传来他逐渐远去的嗓音:“来了来了,油锅怎么烧起来的——”
雪茵独自坐在沙发上,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站起来。
膝盖是软的,扶住边桌才稳住。
她穿衣服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腰带系了三次才系好。
整理完毕后对着镀银的帝国徽章镜面看到自己的模样——红肿的嘴唇,眼角残留的红痕,脖颈侧面一处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红印——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眼角。
一旁通讯台传来接收到信息的滴滴响声。
她坐下来,想转移注意力。
屏幕上的指示灯正不停闪烁,积压了一堆未读讯息——那是附近殖民地对这边有一位神圣帝国总督发来的贺信。
她机械地回复了几封,脑子里却在处理别的事。
离儿今天又和她发生了关系,虽然这次她无力作为主导方,但自己的不争和她这母亲的纵容,是母子乱伦发生的土壤。
这样下去不会停了——离儿的性格她知道,他认定的事绝不放手。
她若不主动做点什么,以后就不是那一晚和今天的问题了——是每天。
屏幕上弹出一条邻近派系的讯息,与她担任总督无关,但她对那条信息比其它更在意——那是一条向附近发起联姻请求的讯息。
边缘世界里面都是一个个殖民地分散,如果要结婚一般都是殖民地之间相互通婚。
而这,似乎能为离儿找个好老婆。
她把这条讯息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然后开始敲键盘。
以总督名义向周边所有友好派系群发公开联姻函,为独子征求门当户对的婚约对象。
措辞老练而分寸得当,附上帝国认证的电子印信,建议互派使团增进了解。
从头到尾没有停顿,完全看不出起草人在半小时前身上还沾着儿子的精液。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想到刚才在沙发上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仪式结束之后回这里,我跟你要第二场。
她要给他找一个好姑娘。
一个能名正言顺睡在他床上的妻子。
让他有了正常的婚姻之后忘掉母亲的身体。
她留下来就好,照顾他的孩子,他的家。
然后他还是她的儿子,不是那个把她按在沙发上性爱的人。
消息群发完毕。
雪茵松开鼠标,靠在椅背上。
屏幕上的“已发送”在安静地闪烁。
她看着那三个字,忽然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只要有一个姑娘入了他的眼,他就不会再对母亲的身体感兴趣了。
然后她还是他的儿子。只是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