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从雪茵卧室出来时,走廊晨光刚亮。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低头,摊开双手,看着。然后慢慢攥紧。嘴角压不住,翘了起来。他把护甲肩扣紧了紧,往生活区走。
公共休息室里,兰玉正收拾早餐碗碟。娇小可爱的鼠娘围着围裙,耳朵在脑袋顶上转了转,听到脚步声就回过头。
“二娘,妈昨晚不小心扭到脚了,今早不太能下床,不方便出来。”灶离接过兰玉递来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你中午帮她送份午餐过去吧,弄点热汤和软的面食,清淡些。”
兰玉的耳朵垂下来一点,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哎呀,雪茵姐没事吧?要不要我带点药过去?”
“不用,就是累着了,让她多躺会儿就好。中午你送过去就行。”灶离把杯子放回桌上,转身往囚房区走去。
今天那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五天前用多余物资换来的那个奴隶还关在囚房里等待招募。
“累着?不是扭到了吗?”兰玉看着灶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歪了歪头。这孩子今天走路好像带着风。
雪茵醒的时候,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
没睁眼。
身体先醒了——大腿内侧黏腻,私处深处胀麻,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慢慢合拢,每一寸软肉都残留着被碾磨过的钝钝的记忆。
腰酸,乳房胀,乳尖蹭到被单,刺痒。
她花了十几秒,她才从迷糊里挣脱出来。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涌进来。
她默默哭了。
离儿的脸。
离儿的声音。
离儿的手从后背滑到胸前。
离儿的手指探进她内裤。
她在他指下高潮,喷湿了床单。
然后他的阴茎——她亲手清洗过的、从小看到大的那根小小器官——长成了她没想象过的庞然大物,进入了她体内。
她在被亲生儿子插入的过程中说了舒服。
她说了舒服。
她拱起腰迎合他。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离儿内射了三次。
阴道里现在还残留着那些液体干涸后皮肤上微紧的触感。
雪茵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不是疼。身体不疼,他尺寸虽然惊人,但她昨晚湿得够,没什么撕裂伤。疼的是别的东西——从心脏正中央辐射出来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皮肤按了按。
子宫的位置隐隐发胀,不是病理性的那种疼,而是被什么东西反复顶撞之后残留的酸麻。
那里面装着儿子射进去的东西,她的手指隔着肚皮压下去的时候,阴道深处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被塞满的形状。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一种无法归类的复杂情绪——后悔、愤怒、恐惧、困惑,还有那个她最无法面对的:满足。
‘离儿他…是我的错,他已经长大了,是我没教育好他,我不是个称职的妈妈。’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腿一落地膝盖就软了一下,她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体。低头看到自己乳房上有周围一圈浅红色的吮痕。
她走到穿衣镜前,手搭在镜框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眼尾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脖颈和胸口散布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那个女人的大腿内侧沾着干涸后变成浅白色的浊液痕迹。
“一个罪恶的女人…”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人是我。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那些快感。记得他在她体内冲撞时的满足,记得他那酥麻的爱抚,记得他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
她竟然觉得那个声音令人留恋。
她闭上眼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的皮肤。
脑子里开始回想昨晚灶离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行为——那些在情欲中脱口而出的话,她当时没有能力细想,现在一句一句重新分析。
“妈,我来帮你按摩吧。”
“妈,你怎么尿床了。”
“接下来是会阴穴”
“以后妈的身体我来满足。这里——只有我能碰。”
她猛地攥紧了手臂,这些话不是失控的情话,不是一时冲动的胡言乱语。
这些话里有结构,有目的,有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个她不敢相信的结论:他不是一时冲动。
他预谋已久。
她忽然想起这半年来每个晚上他帮她按摩。
从脚底开始,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后背,然后是——一步一步,每晚多一寸,每次都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当时觉得是儿子孝顺,现在回想起来,那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
像下棋的人提前看好了十步以后的局面,而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将死的都不知道。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
那个女人眼眶通红,嘴唇翕动,她想说点什么——骂自己、骂命运、抑或是骂那个她到现在都舍不得去恨的人。
我是他的母亲。
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在她脑子里来来回回地锯。
她是母亲。
怀胎十月生下他,从襁褓里一点一点带大,教他说话,教他认字,为他换过尿布,帮他洗过澡,甚至在他小时候误以为他包皮过紧而每天帮他细心清洗。
她对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了如指掌——哪颗牙先长,哪里磕过疤,小鸡鸡比别的小孩大一号需要注意清洗。
然后昨晚,她让那个她亲手清洗过的器官进入了自己体内,并且——她到现在都没法对自己说出那两个字。
她在镜子前慢慢蹲下去,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颤抖,但没有声音。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她不是在哭被侵犯。她想来想去,她不是在哭那个。她是在哭那层边界被打破之后,她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语言来面对自己的儿子。
她身为母亲已经失格了,但她不能失去灶离,灶离是她的一切,她甚至想着自己如果离开,离儿他会不会变得正常回来。
她还爱他。
不是男女之爱——不,她不让自己往那个方向想。
她爱他是母亲爱儿子的爱,是把他从小养到大、把所有的温柔和焦虑都灌注在他身上的那种爱。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雪茵的瞳孔因惊惧而收缩。
她飞快地从地上站起来,抓起床上的被子裹住身体,动作快得像是被抓到偷东西的小孩。
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发颤:“谁?”
她现在竟然害怕自己的儿子,害怕她最亲爱的儿子。雪茵为她自己此刻的情绪感到悲哀。
“雪茵姐?是我,兰玉。”门外传来鼠娘软糯的声音,带着关切声音,“灶离说你扭到腿了,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你还好吗?”
雪茵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次,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线恢复平稳。“没事的……兰玉,进来吧。”
门滑开,兰玉端着托盘侧身挤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一盘烤得金黄的小圆面包、一碟腌渍野莓和一小壶花茶。
鼠娘的耳朵在头顶竖得直直的,一进门就用目光把雪茵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她的耳朵尖垂了下来。
“哎呀,雪茵姐你的脸色好差。”她把托盘放在床头矮桌上,快步走到雪茵身边,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但是嘴唇好干。你昨晚到底忙到几点?小灶离说你在帮他做一件他期待很久的事,那孩子也真是的,过生日也不知道让妈早点休息。”
雪茵听到儿子名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也没多晚。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的。”声音很轻,带着回避。
兰玉把枕头拍松,扶着她靠回床头,然后把托盘端到她膝盖上架好。
“快吃点东西。菌菇汤是我早上现熬的,放了金鸢尾兰花蜜提鲜。面包趁热吃,凉了就硬了。还有野莓,特别甜。”
兰玉一边絮叨一边在床边坐下,顺手拿起梳子帮她梳了梳凌乱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梳齿划过发丝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鼠娘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面包的麦香、花茶的清甜,还有她毛皮晒过太阳后那种暖烘烘的气息。
雪茵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汤,把那股酸意和热汤一起咽下去。
汤很好喝,鲜美温润,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但她咽得有些困难,好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慢点喝,别烫着。”兰玉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托着腮看着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雪茵姐,小灶离这孩子过了成人礼之后算大人啦。你如今现在也可以安心了,不用再为殖民地未来发愁了,接下来我们就可以依靠小灶离在这边缘世界生活了。”
雪茵捏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银色的勺子在汤碗里轻轻晃了晃,映出她模糊扭曲的倒影。
她盯着那个倒影看了两秒,才用很轻的声音说:“……嗯。”
兰玉没有读出那个“嗯”字背后压着的东西。
她只是笑眯眯地把面包往雪茵手边推了推,然后站起来理了理围裙。
“那你慢慢吃,我去收拾厨房。雪茵姐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腿扭了要多休息。”门轻轻滑上,兰玉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雪茵低头看着手里被捏出一个凹痕的面包,慢慢把它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
面包烤得很好,外皮金黄酥脆,内里松软绵密,带着淡淡的麦香和蜂蜜的甜味。
她嚼着嚼着,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一边无声地掉眼泪一边一口一口把面包吃完,又把菌菇汤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了把托盘端起来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很稳,碗碟没有发出一声碰撞的声响。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慢慢走进了卧室角落的浴室。
她走到镜子前,让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
镜子里那个赤裸的美丽女人勾引了她的儿子,乳房上的指印已经从浅红变成了淡青,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像某种难以描述的罪证。
她把淋浴开关拧到最大。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弥漫的水雾迅速充满整个浴室。
蒸汽模糊了镜子,模糊了她自己的脸。
她没有踏进浴缸泡澡,反倒是一直在花洒下面感受冲洗。
水流顺着那优美的曲线冲刷她的胴体,顺着乳房冲过那些指印,顺着小腹冲过那些斑驳的干涸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带走残留的黏腻。
她没有擦沐浴露,也没有用浴球。就站在水流正中央,双臂环住自己,闭着眼睛让热水一遍一遍地冲刷。
她站在一个被蒸汽包围的白色空间里,任热水将昨夜在身上的痕迹像沙子一样冲下排水口。
但沉在阴道深处的那些,水冲不到;烙在脑子里那些,水也冲不到。
水声盖住了门外的一切声响,所以直到浴室门滑开、一股冷风卷进来的时候,雪茵才猛地转过身。
灶离站在门口。他已经脱了上衣,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赤着脚踩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
雪茵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双手慌乱地遮住胸口。
“离儿,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雪茵从没这么对灶离如此疏离,她此刻也很心疼,但寄希望于不要再发生昨晚的错误,她还想当离儿的母亲。
灶离慢慢往前走了两步,走进花洒的水流范围之内。
热水浇在他肩膀上,顺着少年薄薄的胸肌和后背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裤子,布料紧紧贴在腿上。
“妈,我在外面听到你在哭。”他说,声音被水声裹着,模糊而固执。
“我没有……”雪茵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脸上的水痕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遮在胸前的手微微发抖。
灶离伸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排水口咕噜咕噜的吸水声。
安静突然变得很重,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水滴从她湿透的发梢一下一下滴在锁骨上,从她手臂遮不住的乳肉边缘滑下去。
“妈。”灶离没有碰她,只是在离她半步的地方站定,仰着脸看她。
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露出干净的眉眼。
眼神不是昨晚那种充满欲望,把她当成倾泻欲望容器的眼神——至少现在不是,现在他看起来很安静,但看起来像平静的深水湖一样,下面埋藏了某种神秘。
“妈,你在怕什么。”
这不是疑问句。雪茵的手指攥紧了手臂上的皮肤,没有回答。
“你在怕我,还是怕昨晚的事,还是怕你自己?”他往前挪了小半步。
两个人的脚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他伸出手,把她摁在墙上,雪茵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已经长的那么高了,他似乎一踮起脚,就能与她交吻。
“妈,我不会道歉的。”他抬头看着雪茵的脸,但雪茵在逃避他的注视,转过头来。
“昨晚的事,我不后悔。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我不会假装那是意外,也不会说是喝醉或者冲动。我清醒得很。”
雪茵的呼吸哽了一下。
她腿软的跪坐了下来,她抬头,看向灶离,眼眶里蓄满的水光。
“离儿……我们是母子……这是错的……你知道吗,这是错的……”
“我知道。”灶离蹲了下来,右手贴上雪茵那落泪,楚楚动人又让人心生欲望的脸。
“妈,这里是边缘世界,我们已经被帝国放逐了,但所幸的是我们有这艘逆重飞船,在这里,没有世俗的伦理约束,这里只有我们的家人。”他的左手轻轻落在她锁骨上,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动,力道若即若离,像是在画一幅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画,“妈,你何必在意已经回不去的约束呢?”
他的手指从锁骨向下滑,指尖轻触她乳房上方的皮肤,挑了一下她依然微微红肿的乳头。
“妈,规则是人遵守用的,也是用来打破的,伦理也是这个道理,它阻碍到我,妈之间的相爱,那么我为何要遵守它。”
“你别说这种话……”雪茵用手推开了灶离的揩油,转过头来不敢直视灶离那真挚的眼神,“你才十四岁……”
“对,我十四岁。可我十四岁就能让妈舒服。”灶离压了过去,左手扶在雪茵那侧腰上,嘴对她的耳朵吹了吹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昨晚,妈感觉怎么样,高潮了几次。”
雪茵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
她想转身逃离,却被他攥住手腕拉住了。
灶离顺势压过来,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急不躁,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
雪茵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没有推开,然后手指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
她闭上了眼睛。
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雪茵喘着气,终于正视了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在晃动,但多了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
“妈,我爱你。”灶离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唾液丝,声音轻得像浴室里还没散尽的水汽,“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你只要自己想一下就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雪茵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混着脸上的水珠滴在她胸口。“你是我的儿子……我生了你……”
“所以你一辈子都是我妈,我最亲密的人。”灶离抱着她,“你无法被任何人取代。即便是以后我可能会有别的女人,但妈对我而言依旧是最特殊的那个。”
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蜷回来,最终没有抽开。
“…离儿,妈不是想远离你。”这几个字像是从她咬紧的牙关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说得很艰难,但说出来了,“我只是……离儿,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妈觉得自己很脏……”
“你哪里脏了?”灶离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一起抬起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她眼角的泪,“你漂亮,温柔,身上总是香香的。你总是为殖民地的人着想,温柔宽待所有人。你昨晚流的那些水是干净的,比这花洒里流出来的水都干净。不许你说自己脏。”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沿着肚脐向下吻去。
雪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轻轻按住了膝盖。
他的嘴唇贴上她私处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住了。
“离儿…等等,你怎么又”
和昨晚刚开始时完全不一样——她的阴唇现在是红肿的,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深了半个色号,轻轻一碰她就倒吸一口凉气。
灶离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嘴唇从她私处移开,眉头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愧疚。
“妈,你下面有点肿。昨晚我只顾着自己舒服,太用力了。对不起。”
“离儿你……”雪茵看着他停下来的样子,看着他那张还没完全脱去稚气的脸上浮现的懊恼表情,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推开他吗?
骂他吗?
明明刚才还在义正词严地质问他,现在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酸涩。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动了——母性驱使她伸出手,把灶离拉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前。
“离儿,这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轻而疲惫,像是在安慰一个做了错事但已经知道反省的孩子,“是妈太久没感受过那么好的……那么好的体验了。离儿很厉害呢,妈很欣慰离儿有这么厉害的能力。”
她一边说一边托起自己一侧乳房,将乳头轻轻放在他嘴边——不是引诱,更像是一种母性的施予,一种安抚。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拉开他湿透的裤子,将他硬邦邦的阴茎掏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滚烫坚硬,青筋盘绕。
她用手指环住柱身,缓缓上下撸动,力道温柔而熟练,像是在帮他纾解一件不得不纾解的事。
“妈明白了,明白你的心意了。但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温柔而悲伤,像一个母亲在给不懂事的孩子讲一个他迟早会懂的道理,“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棒的宝贝,那一定是上天赋予其他姑娘的礼物。离儿,妈会帮你找个好姑娘,帮你解决这些欲火。妈会帮你物色其它年轻的姑娘。你还年轻,你以后会遇到比妈更合适的……”
“妈。”灶离打断了她。
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那种不属于十四岁的沉稳又回来了。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复上她红肿的阴唇,没有按压,只是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暂时不能使用的珍宝。
“你觉得我这么做,真的纯粹为了快感吗?”
雪茵的手指停住了。她低头看着他的头顶,没有说话。
“为了向你证明,妈——我爱你。”灶离从她胸口抬起头,仰着脸看着她,眼神安静而认真,“所以最近我不会再碰你这里。”他的手指从她私处移开,转而握住她正在帮他撸动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拉开,“等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儿子再来慰藉我那孤单寂寞难耐的母亲。在那之前,我忍着。”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不是嘴唇,是脸颊。
然后站起来,伸手把湿透的裤腰拉回原位。
布料绷在勃起的阴茎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只是皱了皱眉,用手按了一下,像是在命令它安分一点。
“离儿…”雪茵看着灶离那温柔又带着淫欲的行举。“妈只要不逃离我就行,我先去做其它工作转移注意力,不然等会又要伤害到妈了”
门滑上,脚步声沿走廊渐渐远了。
雪茵独自跪坐在浴室地砖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过他阴茎的那只手,掌心里还残留着那根滚烫柱身的触感和温度。
手指微微蜷起来,又松开。
“离儿他……憋得很难受吧。”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他长大了,我该给他找个好姑娘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在我身上犯错了。”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走到镜子前,蒸汽已经散了,镜面上剩下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伸手抹了一把,露出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眶红红的,嘴唇微肿,脖颈和胸口残留着几片淡红色的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私处。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一阵酸胀的、微微刺痛的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开来,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可是……”她的手停在腿间,指腹贴着红肿的阴唇,没有动,只是贴着。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清的表情——痛苦、困惑、愧疚,和某样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私处停了两秒,然后慢慢移开了。
“……我能真的拒绝得了吗?”
她没有回答自己。擦干身体,裹上浴袍,系腰带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