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子相奸的生日夜——灶离的第一次性爱体验

半年的时间,足够让太多事情变成习惯。

灶离每晚给母亲按摩,钻进她的被窝。

雪茵从不自在,到习惯他手掌的温度,再到离了他就睡不着——这个过程自然得她毫无察觉。

殖民地的人也习惯了:家主陪夫人就寝,孝顺而已。

十三岁粘着母亲,天经地义。

只有小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她不说。

她现在当殖民地护卫队长,每天早上和灶离对练格斗,晚上躺他怀里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

她管这叫“见习”——等主人拿下夫人之后,就不用再见习了。

至于什么时候,她没问。

只知道主人每次从母亲房间出来,眼神都像一头笼子里的狼。

14岁生日,在这个世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象征着从小孩转向大人的日子。

也是这里的成人礼,过了这个日子,便会被视作大人(游戏规则视为成长完毕,虽然数值还会随着13-18岁之间渐渐增长,但重要的都基本全部解锁)

十四岁生日那天,整个殖民地都等着庆祝。灶离醒的时候抱紧身边的雪茵,她以为儿子因生日兴奋,笑着摸他头。

“妈,我14岁成人礼生日,你打算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在灶离的管理下,殖民地现在呈现蒸蒸日上的趋势,雪茵也从殖民地被抛弃的迷茫转变为对未来的期望。这是自己可爱的离儿做到的。

“离儿你想要什么?妈这边虽然准备了,但感觉还是不太够,离儿你是上天赐予妈妈的珍宝,我怎么疼爱你都不足为过。”

“妈,那你能无条件答应我做几件事吗?”

雪茵并没多想什么“离儿你想妈妈做什么,妈都依你,只要离儿开心就好。”

“妈,我目前还没打算好,可以先欠着,等我有需要我再跟你说”

“你个小坏蛋,连礼物都要妈打欠条”雪茵笑着捏他鼻子,“如果妈妈有能帮上什么忙的,离儿随时可以提。”

灶离把脸埋进她胸口,深吸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书卷气。“妈,我先起床,晚上再庆祝。”

雪茵已经习惯他这些亲昵,拍了拍他的后背,浑然不觉他的脸在自己乳沟间多埋了几秒。

灶离随之前往训练室,照常和小白在训练室对练了半小时格斗,被她摔在地上三次。

小白伸手拉他起来的时候,他攥着她的手腕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小白的耳尖通红:“主人,我也很期待”。

晚饭是二娘做的金鸢尾兰大花糕,来庆祝殖民地有了个成年的领袖。

灶离吃得安静,偶尔抬头看母亲。

雪茵穿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露出后颈一截白皮肤。

她夹菜时袖子滑下,灶离看着那截手腕,嘴里的肉嚼了很久。

饭后他没有马上去母亲房间,而是和小白去了训练室。小白正疑惑,他已经直接上手爱抚。

“主人……你今天不是要去让主母臣服吗?”

“是的,但现在时间尚早,我先拿你来练练手,顺带积攒一些欲火,今夜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小白看了眼他双腿间愈发凸起的凶物,咽口水。希望温柔的主母能扛住主人这恶魔的一面。

他在训练室待了半小时,然后径直前往雪茵的卧室。

训练室内小白下已经彻底湿透了,小白瘫软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主人~只要过了今天,主人就能真正用他那大肉棒来玩弄我了,主人,加油!”

灶离站在雪茵的卧室门口,平时他都是直接进去,然后按压起妈那丰腴美丽的酮体,现在他反倒拘谨起来,抬手敲了敲门。

“妈?”

门没有关严,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里面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雪茵的回应:“离儿?进来吧。”

雪茵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潮气,散在肩头。

她正坐在床边整理她最先准备给灶离的成人礼物——一套她亲手改过的护甲,用的是贸易商买的装甲基础上进行合身化修改。

她穿着那件旧的丝绸睡袍,淡蓝色,袖口磨得有点毛边,腰带松松系着。看到灶离进来,她把护甲放到一旁的矮桌上,转头对他笑了一下。

“离儿,这是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今后你可能要出去接触世界,外面有很多未知潜在的风险,我希望这套轻量化护甲能够保护你的安全。”

“妈,谢谢你,但我的生日礼物好像还不止这个吧?”灶离站在床边,声音里有一种雪茵不太熟悉的语气——不是撒娇,也不是困倦,而是一种压着什么的期待。

雪茵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歉意:“都忘记答案离儿做事了,离儿你想妈妈帮你做什么?但现在都晚上了,妈今天有点累,要不,明天再弄?”

“妈,你现在就能帮我做”灶离伸手拉住她睡袍的一角,摇了摇,“我想要你帮我洗澡,自从九岁我说了那些怪话之后,妈就不跟我一起洗了。我想重温那段回忆。”

摇的幅度不大,但睡袍的领口被扯歪了。

丝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抹雪白的酥胸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雪茵低呼了一声,连忙把睡袍拉回来裹好,手指在领口处攥紧。

袍下曲线反而被动作勾勒得更清楚——细腰,丰盈的胸廓,灯光从侧面描出一道柔和的边。

“离儿……别这样,妈和离儿今天都洗过澡了,没必要再次进去洗澡,要不明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语气。

灶离鼓起了嘴。

这个表情他做过无数次——小时候零食被没收、训练不想起床时都用过。

每次母亲都会笑,然后心软。

他算好了这个表情的杀伤力。

但他鼓嘴只维持了两秒,就换上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妈,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但效果还没实践过。”心声补了一句:刚刚给小白实践了一次。

“听说比之前的都厉害,能疏解疲劳还能美容养颜,但似乎有种很奇怪的副作用,妈,你要不当我这套新手法的第一个人体老师?”

“离儿对妈真好。就算你不说,每天给妈按摩改一改,妈也不会知道。那妈今天就好好当离儿的人体老师给离儿积攒经验,让离儿以后继续给妈,给其它人按上摩。”

“会的,以后我会天天这样帮你按摩的”

灶离从左右一把抓起雪茵丰满的乳房。

“啊——离儿你摸哪里?”

“妈,乳腺是很重要的腺体。我这套新按摩主要针对乳腺刺激。你想想,人体最重要的免疫器官淋巴就跟乳腺有关。”灶离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妈,你不是要当我的人体老师吗?怎么退缩了?”

雪茵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犹豫和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这……不太好吧,离儿你已经长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妈,为什么长大就不能帮你按摩了?”灶离歪了歪头,表情天真的程度刚好卡在“让人不忍拒绝”的线上,“母子之间不应该坦诚相待吗?你小时候帮我洗澡,帮我按摩,现在我长大了帮你按摩,这不公平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雪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点。

自从半年前那次泡脚按摩之后,灶离每天晚上都帮她按脚,偶尔也会按肩膀和后背。

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觉得“反正只是按摩”,再到后来每天晚上期待那双手落在她身上的重量——这半年的进程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如果之前的按摩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绝他,是不是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她心里确实有鬼。这个念头在看到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让她涌上一股深深的羞耻。

“……妈妈当然信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睡袍边缘松了又紧,“只是……”

“妈,快点。”灶离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身高在这半年里蹿了一截,现在头顶已经到她的下巴了。

他仰着脸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笑容,“我小时候洗澡的时候不是你经常给我揉小鸡鸡吗?我那时候就觉得好舒服,妈你的手最舒服了。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

雪茵的脸瞬间通红。

离儿小时候他的小鸡鸡就比别的小孩大一号。

当时她担心是怪病,但医生诊断只是天赋异禀,叮嘱多清洗。

从那之后她每次洗澡都试图掰开包皮清理,后来才知道医生省略了“让他长大后自己清理”的关键句。

因为当时灶离还小,她也不以为意。可是他现在十四岁了。他记得。

“你……居然记得。”她的声音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袍边缘。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来,让她的耳根发烫。

“当然记得啦。”灶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三两下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

少年的胸膛还很瘦,肋骨隐隐可见,但肩宽已经初具轮廓,手臂上有这半年格斗训练留下的薄肌。

他站在母亲面前,袒着上身,理所当然地说:“妈害羞了?我也脱了,咱们母子坦诚相见。”

雪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住她睡袍腰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散开,丝绸从肩头滑落,像一片淡蓝色水渍落在脚踝。

冷空气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本能掩住胸前。

可手太小,或者说乳房太丰盈,手掌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离儿!”她急忙转身背对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轮廓。

心里懊恼:这件睡袍舒服,我习惯不穿胸罩就穿它睡觉,怎么就今天遇上这事。

灶离看着母亲赤裸的背影。

灯光在她脊椎上铺一层暖金色,腰窝是两个浅浅凹陷,往下是被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丰腴圆润,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她腿很长,大腿根微微并拢。

她的手环在胸前,从背后能看到手臂挤压乳肉时溢出的弧度。

这半年来每晚抱着她睡,隔着睡衣摸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全裸的躯体,还是让他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下身硬了。硬得发疼。

“这孩子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雪茵背对着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

“妈,你趴下,我给你按摩。”灶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而温柔,好像刚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雪茵僵在原地。

理智尖叫让她捡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

可身体不听使唤。

半年习惯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四肢。

而且她已经在愧疚——刚才那番“母子坦诚相待”的话堵住了所有退路。

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她不敢。

她慢慢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手臂仍环在胸前遮着乳房,身体微蜷,像只把肚皮藏起来的猫。

灶离在床边坐下,搓热双手——这半年来每次按摩前都做的仪式——然后贴上母亲后背。

她皮肤温热光滑。

他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肩颈交界处那条紧得像琴弦的肌肉缓缓推揉。

雪茵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力道均匀的按压渐渐松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沿脊椎两侧膀胱经一路向下,两个拇指交替按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绷被挤出一点。

按到腰眼时她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向后拱。

“妈,腰好紧。又没好好休息?”

“嗯……赶那套护甲,坐久了……”雪茵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被揉舒服后的慵懒。

灶离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拇指用力画圈揉按肾俞穴。

雪茵呼吸更慢了,肩胛骨完全松下来,环在胸前的手臂也不自觉松了劲儿。

然后他手掌向上滑,从肋骨两侧绕过去,缓缓滑向她胸前。

“接下来是膺窗穴,对乳腺很好。”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已探进她手臂和乳房间的缝隙。

雪茵身体猛地一僵。

“离儿,那个……不对……”她想纠正,却被他抢先——他从下方托住她一侧乳房外侧,拇指压在肋骨上方软肉上,沿乳根缓缓向上推揉。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确实像按摩,可位置太微妙了。

“嗯……”一声短促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漏出来。

她立刻咬住下唇,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按摩。

离儿说的膺窗穴也许真在附近。

她又不是学医的,记错了也正常。

灶离手指沿乳房边缘缓缓画圈,力道均匀,手法克制。

他没直接碰乳头,甚至没抓揉乳房——只指腹沿胸大肌轮廓按压,每一下都让雪茵微微颤栗。

她的乳房太大,即使不张开手臂,乳肉也从身侧溢出蹭着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后颈越来越深的红晕,知道她已经默许。

不是在默许侵犯——她只是假装这一切都正常,因为她需要一个理由骗自己。

“接下来是乳下穴,妈,把手拿开,你挡到我按摩了。”

“啊?”乳下穴——这个穴位名她在脑子里飞速搜索了一遍,完全没有印象。但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孤陋寡闻。“那个……是指……”

灶离没给她思考时间,握住她两只手腕轻轻下压。

没遇到太大阻力。

雪茵手臂松开,那对一直被遮掩的乳房终于完全袒露。

沉甸甸垂在床单上方,饱满圆润,浅粉色乳晕在微凉空气中已收缩变硬,乳尖微微上翘。

灶离呼吸停了一拍。

他把手伸到她乳房下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软——用指腹轻轻按压。

位置倒确实是个常见按摩反射区,只不过名字是现编的。

雪茵在他碰到乳下皮肤时轻颤了一下,没躲。

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离儿……这个穴位真叫这名字吗……”

“当然啦。妈不知道吗?就在乳房下面,调理气血的。”他信口编着,声音清脆笃定。

拇指沿乳房下缘缓缓推揉,每一下都让那对绵软的乳房轻轻晃动。

雪茵咬紧下唇,只能选择相信。

不信意味着承认儿子在玩弄她身体,这会把她所有“正常母子关系”的假象击碎。

她承受不起。

灶离目光落在母亲双腿之间。

内裤还是干的,但当他右手继续揉按乳房,左手下移时,注意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缩了一下。

手掌落在大腿根外侧,拇指沿筋腱缓缓按压,逐渐向内。

“接下来是会阴穴。”他的手指已经能感觉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湿热温度,“妈,把腿分开一点。”

雪茵猛地夹紧双腿,双手慌乱地从枕头上抬起来,抓住灶离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指节都在发抖。

“不……不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清晰的哭腔,“那里……那里怎么可以……离儿……停下……”她抬起头看向灶离,眼眶已经红了,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方式来拒绝却找不到措辞——既维持她的体面,又不让儿子觉得她在怀疑什么。

“妈?你干什么呢?怎么按到一半就要停了?”灶离歪着头看着她,表情无辜而困惑,好像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这个穴位很重要的,管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的。书上说要按这里。”

“可是……那里是……”雪茵的脸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蚊子叫,“妈觉得不太合适……”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但双腿依然夹得死紧。

“哪来的不合适?”灶离没等她编下一个借口,左手直接向下探去。

手指碰到内裤裆部——布料湿热黏滑,湿得透透的。

他顿了一下,抬头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妈,你尿床了?怪不得不让我摸。”

雪茵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

“不……不是……那是……那是……别……别说出来……”声音完全带上羞耻的哭腔,她没法解释。

没法对十四岁儿子解释什么叫动情时身体分泌的东西。

只能让他误解成“尿床”,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缝。

“没事的妈,会阴穴就是能治尿床的。我查过书的。”灶离用安慰的语气说着,左手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内裤的裆部,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柔软。

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卷曲的毛发,然后滑进了两片肿胀的、黏滑的软肉之间。

雪茵的阴唇已经充血膨胀,轻轻一碰就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花瓣合拢又展开。

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画着圈,右手在她乳房下方也同时向上托揉,不经意间从“按压乳下穴”变成了整只手掌包裹住一侧丰满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缓缓揉捏。

雪茵没注意到。

她被下面的刺激完全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弓起来,额头抵着枕头,腰肢向上拱起又落下,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

她想叫他停,但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快感像电流从指尖传入身体,小腹深处有什么在剧烈收缩,越收越紧——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他手掌和内裤。

一声被枕头吞掉的闷叫后,她在痉挛中软下去。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麝香气息。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双腿仍在微抽,臀部因刚才的姿势微微翘着。

灶离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舔了舔自己沾满母亲蜜液的手指,然后俯身看向母亲。

“妈,你怎么了?床单都全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伸手虚压了一下她的肩膀。

雪茵瘫软在被褥上,身体还在发抖。

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汗水泪水,发丝凌乱粘在脸颊。

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高潮余韵还在身体深处一波波扩散。

我竟然……在儿子的手指下……她甚至没法在脑子里完成这个句子。

“……对不起……妈妈失态了。”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说完重新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抽动。

她不知道在道歉什么。

道歉没阻止他?

道歉在他触碰下高潮了?

道歉自己作为母亲在儿子手指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灶离低头看母亲。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脸埋枕头,臀部却因刚才姿势微翘。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仍微肿的阴唇,大腿内侧残留着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

腰肢纤细柔软,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像一把被折起来的弓。

看着那吸引人的粉嫩小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年的线,终于断了。

“妈,你内裤都湿透了,你这样尿床不行的,我来给你把裤子换了,顺便帮你解决一下”

他伸手把母亲湿透的内裤从大腿上拉下来的同时,也把自己裤子向下拉。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十四岁少年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尺寸却已经比同龄人,甚至比成年人都要大出许多,龟头粉嫩光滑,柱身上鼓着几根青筋,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可怜的雪茵因高潮无力,脸趴床单不知自己要面对什么。

雪茵感觉到下身一凉,湿透的内裤被褪下,凉风贴上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她迷迷糊糊地想并拢腿,却没有力气。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不……不用……妈……自己可以……”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抵在了她大腿旁边。

温度比他的手心还热,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身体僵住了。

“……后面……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恐惧。

“是堵住你蜜穴的大宝贝。”灶离仍旧是那天真残忍的童声。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还在微抽的蜜穴口,把龟头抵了上去。

雪茵在他碰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绷紧。

双腿本能想踢蹬,但高潮后的虚弱让挣扎无力缓慢。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叫,灶离已向前一挺腰,将整个龟头推进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三种感觉瞬间淹没灶离的大脑。

母亲的阴道柔软湿热,裹着龟头密不透风,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吸一合蠕动着将他往更深处拉。

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呼吸又粗又急。

“离儿……你……怎么能……”雪茵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完全带上哭腔。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体内传来的胀满感让她头晕目眩。

儿子的阴茎——她亲生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身体里。

这个事实比任何羞耻都更锋利,把意识切成碎片。

灶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把腰向前顶,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阴茎没入母亲的蜜穴深处。

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和收缩。

当他的小腹贴上母亲臀部的曲线时,他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他的声气像在交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礼物,“好舒服……好舒服啊……”

雪茵说不出话。

她趴在床上,脸埋枕头,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枕套。

不是疼——其实并不很疼,她的身体在他进来前已湿透。

是那层边界被打破。

母子间的边界——世间最不该被打破的边界——被儿子的阴茎击得粉碎。

而她甚至没法尖叫推开他,因为身体还没从高潮虚脱中恢复,也因为……在他开始缓缓抽动时,阴道深处冒出一股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灶离开始动。

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把阴茎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下都尽量深入,用尽全力把自己塞进母亲体内。

低头看两人结合处——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被蜜穴吞进吐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嫩肉,湿润的蜜液顺柱身流下沾在阴毛上、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永远不出来。

雪茵随他抽插发出断断续续呻吟,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闷哼。

她试图咬住嘴唇不出声,但那种被撑满、被摩擦、被撞击深处某点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把意志力冲得七零八落。

“不……不可以这样……不要……太深了……”

灶离俯下身,胸膛贴上母亲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边喘粗气一边低声说:“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这句话让雪茵从酥软迷雾中猛地惊醒一瞬。

挣扎重新变得剧烈,扭动腰肢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声音带急切哀求:“不……不要在里面……离儿……求求你……”

“不行了妈,我忍不住——”灶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柔软的嫩肉。

母亲阴道深处紧闭的宫颈口微微张开又合上,像张小嘴亲吻了一下他的马眼。

然后腰眼一酸,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抽搐的输精管喷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入口。

雪茵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儿子精液在体内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填满她最隐蔽最柔软的地方。

身体不受控制抽搐了好几下,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瘫在被褥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扶着维持羞耻的姿势。

眼泪无声从眼角滚落——不是因为身体感觉,那不算痛苦——而是因为她在精液涌入体内的那一刻,竟然又高潮了一小波。

灶离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阴道里高潮余韵一波波收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响,一股浓稠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妈,舒服吗?”他躺到她旁边,侧过脸看她。

雪茵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不肯转过来。肩膀微抽,声音闷闷的带哭腔和颤抖:“别……别问……我们不该这样……”

灶离看着母亲侧影。

她身体还在微颤,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液体还在从蜜穴口慢慢外涌。

耳根红透,后颈绯红。

肩膀抽动幅度很小——她连哭都不敢出声。

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

“妈,我还要。”他坐起来,伸手把母亲从趴姿翻转成仰躺。

雪茵被一股不抗拒的力量翻过来,赤裸背脊贴上微凉床单,凉得打了个哆嗦。

慌忙用双手掩住胸前颤巍的乳房和腿间刚被侵犯过的私处——水肿的阴唇在掌心下微微发烫,手指能摸到还在往外渗的黏腻液体。

“不要……离儿快停下……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慌乱垂下。

“妈,今天你是我的,以后也是。”灶离把她掩在胸口的手臂轻轻拉开——力气确实比她大了,半年格斗训练不是白费的——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

那颗浅粉色乳尖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他用力吸吮,舌头绕乳晕打转,嘬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响声,仿佛真要从饱满乳房里吸出甘甜乳汁。

雪茵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拽近,喉咙发出又像呻吟又像呜咽的声音。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还在微颤的大腿,握阴茎把龟头抵上那片被精液和蜜液弄得黏腻湿滑的穴口。

滋——这次没有任何阻力,龟头直接滑进去,整根阴茎顺畅地重新没入蜜穴深处。

“嗯——!”被再次贯穿的瞬间,雪茵的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不是主动迎合——是身体本能,被塞满的胀感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收缩。

她脸偏向一侧,咬下唇不肯出声,乳房却在他唇舌玩弄下挺翘肿胀,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妈,你爱我吗?”灶离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把嘴唇从乳房移到锁骨上方那敏感皮肤上,伸舌舔了一下。

雪茵身体又是一颤。

他没加快速度,用折磨人的缓慢节奏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让她闷哼一声。

“我……我……”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灶离抬头看她脸——眼眶又红了,眼角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牙印。

她没回答,只用手臂挡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灶离把嘴唇贴上母亲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

“妈,我都知道。”他放慢抽插,改为深而慢的研磨,龟头碾着花心那团软肉,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你孤寂的时候,晚上会在被窝里自己抚慰自己。就算我每晚跟你睡之后——你也时不时趁我睡着,偷偷弄。”

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猛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以为我睡熟了,手指塞进去——”他用一记深顶配合这句话,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对不对?妈,我都醒着。”

雪茵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手臂从眼睛上滑落,露出一双惊恐泪眼。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

那些夜晚的画面涌回来——她背对他侧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敢用最轻幅度揉那颗充血的小核。

而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喘息,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更让她羞耻到骨髓里。

“你……都醒着……”

“我不允许。”灶离加重力度,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单上与她十指交握。

龟头一下下砸在花心深处,“妈这么年轻漂亮,每天只能偷偷用手指解决。那两根手指够吗?能到最里面吗?”

他松开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托起她的腰臀。

角度一变,阴茎进得更深,每次顶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微糙的区域,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推回去。

雪茵被他顶得喘不上气,呻吟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看着心疼。”他用指腹擦她眼角的泪,动作和胯下节奏截然不同地温柔。

然后他猛地全根没入,耻骨撞上她肿胀的阴蒂。

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哭吟。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声道:“以后,妈的身体我来满足。这里——”阴茎深深一顶,“——只有我能碰。那两根手指的活,我替它干了。”

“可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这是……乱……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身体里的某根弦被重重拨了一下,快感从深处炸开。

“妈,我爱你。”灶离一字一字地说,动作却放轻了,改为温柔而深长的研磨,龟头在花心里缓缓画着圈,“你舒服吗?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了。你呢?”

“舒服,我从来不知道能这么舒服”雪茵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她听到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好像有一把锁在心里咔嚓一声打开了。

“妈,你爱我吗?就算儿子现在作此行径,你也爱我吗?”

“……妈也爱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反而软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侧过头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身体不再僵硬,开始随着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灶离吻了吻她的嘴角,撞击的力度重新加重,龟头每一下都深深抵入花心,“以后你不用自己偷偷弄了,妈,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妻子,我的性奴。”

原本被顶弄得快失理智的雪茵,被“母亲”、“妻子”那禁忌乱伦的字词猛然扎醒:“离儿,不可以……我们是母子,今天只是一段错误……我不怪罪你,只要你明天还是我那乖巧懂事的离儿……妈今天……就当献给你的祭品。”她竟在灶离疯狂攻势下凭借母性稳定下来,以慈爱方式抚摸他充满欲望的脸庞。

但可惜她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仍在不断吸合儿子的肉棒,慈祥的母亲原谅包容他那不懂事的儿子,本来就是一副神圣美好的画面,但可惜那儿子的肉棒还在那母亲的身体里,这副淫秽又充满母性的画面……

让灶离更加性奋起来,他的肉棒达到前所未有的硬,甚至隐隐约约还比之前更大一些,他爱死母亲这充满慈爱性质的母性表现,这时刻提醒他母子相奸的禁忌快感,仿佛试图用火箭燃料浇灭他心中的欲火,他直接爆炸了!

“妈,你不能当我的妻子,你必须是我的妈——爱吃儿子肉棒、淫荡至极的妈!从今往后我用肉棒抽插玩弄你的时候,只会喊你妈,你要时时刻刻用离儿回应我!”他猛地抬起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卡住腰侧,从上往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贯穿。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雪茵被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乳房在剧烈晃动中甩出白腻波浪。

她没想到那番劝解非但没让他停下,反倒换来更凶猛攻势。

残存理智被更强烈的快感吞没。

“离儿……不要……不行……妈……妈……”在羞耻心加持下她越夹越紧,竟然又高潮了。

“妈,什么都别想,现在只要专注于我的肉棒就好。”

“呜……离儿……”母亲在儿子怀里呜咽,收紧双臂环住他的背,理智已被彻底冲散。

身体不再抗拒,反而生涩而笨拙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有力的插入,蜜液混着之前的精液在结合处被搅成黏腻白沫,发出细密水声。

灶离感觉到她夹他腰侧的腿变紧了,阴道明显收缩——这次高潮她没有压抑声音,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被海浪卷起的叶子在他身下无措颤抖。

他抬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头第一次探进母亲嘴里。

雪茵的唇舌又软又热,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她眼泪的咸味。

她愣了一下,然后竟伸出小舌笨拙地回应了他。

这个吻是另一个边界被打破。

灶离一边加深吻一边加快抽插,龟头在越来越紧的阴道里奋力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蜜液。

雪茵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发出软绵绵的呜呜声,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妈……要射了……又要在你里面了——”灶离喘息着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撞上宫颈口嫩肉,整根阴茎剧烈搏动。

雪茵身体猛地绷成张弓,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双腿紧紧缠住腰,嘴唇还贴着嘴唇——滚烫精液再次冲进体内最深处,比上次更多更浓,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被那股热流直接推上又一个高峰,意识在大脑皮层下炸开一片空白,嘴巴无声张开,喉咙发出一个被吞没的词:“离儿……”

灶离在她体内射了很久,仿佛积攒十三年的欲望在此刻全数归还母亲体内。

射到最后几下时大腿都在抖,汗水从额头滴落在母亲锁骨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两人胸口紧紧相贴,心跳隔着胸骨互相撞击。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躺到一边把她拉进怀里。

雪茵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白浊,床单糟蹋得一塌糊涂。

她不说话也不抬头,只是安静缩着,呼吸慢慢平稳。

眼睫还湿着。

灶离等她完全睡熟,才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坐起来把被子给她盖好,用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

他俯身压上去,贴近耳语:“妈,你永远都是我的。”然后毫无顾忌地抱着母亲丰满的身躯入眠。

第二天一早灶离醒来,雪茵仍未醒。大概是昨晚承受了超出负荷的高潮,身体在恢复精力。

他站起到矮桌旁,拿起那套母亲亲手做的护甲,一件件穿戴。

护甲皮革上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毛衣上那股书卷味和棉絮味,那股味道是灶离所迷恋的。

而如今散发那股味道的女人,正躺在床上,香气里还混着昨夜情欲蒸腾后的气息。

他低头嗅了嗅肩甲边缘,嘴角勾起来。

“妈的香味。”他自言自语,转身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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