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娘归顺,收获性奴小白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雪茵醒来的时候,意识是从一片温暖的混沌里慢慢浮上来的。

她没有立刻睁眼,只是感觉到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节奏平稳地一起一伏。

一条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松松地搭在她腰侧,手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睡衣的薄布料传来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转过头——灶离的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脖子,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浅浅鼾声。

他蜷着身子贴在她背后,像一只找到了暖和窝的小动物,整个人以一种全然信任的姿态嵌在她身旁。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的情绪。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时炎死后,几乎每个晚上都在辗转中度过。

闭上眼就是没完没了的思绪:殖民地在这片陌生的大地上孤立无援,四周潜藏着不知何时会扑出来的威胁,儿子还这么小,她能不能撑到他长大——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样每晚准时涌来,把她拖进去反复浸泡,直到精疲力竭才勉强睡去,然后又被更细微的动静惊醒。

但昨晚不一样。

昨晚她什么都没有想。

从泡脚开始,整个人就像被浸入了一池温水。

灶离的手指按在她脚底的时候,所有的紧绷感都从身体里被一点一点挤了出去。

之后的事她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抱上床的?

她不太确定,只记得被窝很暖,后背贴着的地方更暖,黑暗里有一股让她安心的气味。

然后她就沉进了没有梦的深处,一觉睡到天亮。

这是时炎死后她睡得最安详的一夜。

雪茵没有动,就那样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儿子抱着她的腰,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她后颈上。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伸手轻轻覆在他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背上,指尖摩挲着他的指关节——关节很小,皮肤嫩得不像话,一点茧子都没有。

这是她的儿子。

她的离儿。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小孩动了动。

呼吸的节奏先是乱了两拍,然后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哼,鼻尖在她后颈上蹭了蹭,手臂下意识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醒了?”雪茵没有回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温柔。

“嗯……”灶离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钟才从睡眠模式里彻底启动。

他抬起头,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妈,我怎么在你床上?”

“这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雪茵翻过身面对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纵容,“自己爬上来还问我。”

“哦。”灶离咧嘴笑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昨天给你按完脚,你睡得太沉,我怕你着凉就把你抱回卧室了。然后我自己也好困,就直接在这儿倒了。”

“你抱我?”雪茵抬了抬眉毛。

“嗯,抱得动。妈又不重。”他说得很认真。

雪茵看了他两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你这孩子,力气倒是不小。”

“昨天那个按摩,”她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很舒服。妈好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灶离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立刻被他压下去,换成一副乖巧的表情。“真的吗?那以后每天都给你按。”

“每天按,累不累?”

“不累。按个脚有什么累的。”他往母亲那边靠了靠,把脸埋进她胸口,声音闷在睡衣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而且妈睡得好的话我也开心。你最近黑眼圈好重,我不喜欢看到。”

雪茵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

黑眼圈?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堆出来的,她以为没人会注意到。

可儿子注意到了——这个整天忙着管理殖民地、指挥战斗、处理俘虏的小家主,居然还有余裕注意到她眼睛下面的阴影。

“是吗。”她的声音轻了下来,手落在灶离的后脑上,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里慢慢梳理。

“是。”灶离在她怀里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从下往上看,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妈,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按摩,然后晚上都睡在你这里好不好?不只是脚,肩膀、后背、还有你老是酸痛的腰——我都可以学。”

雪茵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对上儿子的视线,那视线太干净了,干净到让她觉得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反应——不妥——是一种说不出口的亵渎。

十三岁的儿子想跟母亲一起睡,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想让她睡个好觉。

只是这样。

可她还是觉得脸有点热。

“这……不太好。”她移开视线,看着床头的木纹,手指还在他头发里,但动作慢了下来,“你都快是大孩子了,总跟妈妈睡在一起算什么事。别人知道了会笑话你的。”

“谁会笑话我?”灶离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天真,“菲诺姐姐?伊伊?她们谁笑话过我?而且我只是想让妈妈睡好觉,又不是干什么坏事。”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如果要笑话,那让她们笑话好了。反正妈妈的身体比她们说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堵住了雪茵所有想好的推辞。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说这是不合规矩?

十三岁小孩粘母亲,在哪个世界都不算越界。

说她可以自己一个人睡?

可她一个人睡了多少个失眠的夜晚,自己心里最清楚。

昨晚抱着他睡,她睡得比过去半年任何一天都好——这是事实,她刚才自己亲口承认的,总不能现在再收回去。

“行不行嘛?”灶离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又往她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声音放得更软了,“我就睡这边。妈你的床那么大,两个人睡刚刚好,你晚上做噩梦了还可以马上叫醒我。”

雪茵被他顶得轻轻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她的防线在儿子的语言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她甚至觉得自己冒出来那些“不妥”的念头本身就是一种过度反应——她在想什么?

他只是一个孩子。

她的孩子。

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好了好了。”她把灶离的脸从胸口捧起来,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揉了揉他的脸颊,“就你心疼妈妈,妈依你。”

“好耶。”灶离伸出小指勾住她的小指,用力摇了摇,“那说好了。以后每天晚上给妈妈按摩,然后一起睡。拉钩了不准反悔。”

雪茵低头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心里那个软软的、酸酸的情绪又涌上来了。

她揉了揉眼角,把还没来得及成型的水光按回去,然后弯起嘴角,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嗯,不反悔,妈妈还要谢谢儿子呢。”

灶离从她怀里坐起来,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三两下跳下床。

“现在都早上了,二娘应该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妈,我们快去吃吧,我肚子都在叫了。”

雪茵也跟着坐起身,拢了拢散开的长发,看着儿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蹦跶着找拖鞋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早饭是二娘端上来的热米粥和煎肉卷。

灶离坐得端端正正,用筷子夹起煎肉卷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嚼着,含含糊糊地跟母亲汇报今天的安排——上午去巡逻,顺带看看新开垦的那片药田的长势,下午继续去和那个俘虏“谈话”。

他说到“谈话”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很自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去仓库清点物资。

雪茵给他碗里又夹了一个煎肉卷,叮嘱他别太凶。

灶离嗯嗯地点头,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碗把粥一口气喝掉半碗,然后站起来擦了擦嘴。“我吃好了,先去囚房那边了。”

“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看情况。别等我。”他在母亲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转身跑出了餐厅。

囚房的走廊里弥漫着和往常一样的消毒水味,但今天多了一股很淡的食物香气。

灶离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搁着一碗冒热气的肉粥和一勺子——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框。

里面没有回应,但他听到了床垫轻微的响动。

他推开门的力度比前几天轻了一些。

囚房里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暖光档。

娜塔莉亚侧躺在窄床上,手腕上的绳子还系在床头横杆上,但绳结的余量比昨天放得更长,让她可以翻身、蜷腿、甚至坐起来半靠在床头。

她醒着,听到门响的时候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转头。

灶离走到床边的矮桌前,把托盘搁下,拉过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在粥碗里搅了搅,让热气散得更均匀。

“第七天了。”他夹起一小块肉末,举到她嘴边,“今天粥里有肉,尝尝。”娜塔莉亚的眼珠转过来,先看了看勺子上的肉末,又看了看他。

大约过了十秒,她张开嘴,让他把肉末送进去。

嘴唇轻轻合上,勺子抽出来的时候沾了一点她的唾液。

她嚼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嗯。

然后咽了下去。

灶离笑了一下,又夹起一勺子粥,这次连米粒带肉末一起递过去。

她照单全收,一口一口地吃着,配合度很高——不用等,不用威胁,不用讲条件。

吃到一半的时候,灶离忽然停下勺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小白,我今天想给你解开绳子,你会跑吗?”

娜塔莉亚咀嚼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嚼,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沾的米粒。

“会跑……主人还是好好牵着我吧。”她说。

声音听不出是嘴硬还是真心,但说“会跑”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没有看灶离,而是垂下来盯着自己搭在床沿的手腕——那上面的绳痕还没完全消。

她自己心里清楚,真让她跑,她又能跑到哪去?

他灶离在心里笑了一下。她说的是“会跑”,可那不情不愿的尾音分明在说“别给我这个机会”。

“吃完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没看他。

“嗯,吃完了。”灶离站起来,拿起托盘上的空碗放回托盘里,然后转回来,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娜塔莉亚没有往里挪,也没有躲开。

他伸出手,把掌心贴上她袒露的锁骨,缓缓向下滑,手指拂过她乳沟之间的胸骨,指腹在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

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呼吸在他指尖下方起伏着。

“今天不用电极,”他说,声音很轻,“也不用跳蛋。就用手。”

娜塔莉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僵硬地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把目光钉在天花板上,不肯看他。

但她的乳头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已经硬了——两颗粉红色的肉粒在微凉的空气中充血挺翘,像是早就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灶离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舌头裹住乳尖的那一刻,娜塔莉亚的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没有电极的刺痛,没有跳蛋的嗡鸣,只有一条温热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着圈。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上细细的味蕾颗粒擦过皮肤时的纹理。

她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灶离一边吮着她的左乳,一边用右手复上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拈住乳头轻轻一搓。

两边同时被玩弄,娜塔莉亚的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夹,但绳子还固定着她的大腿,让她没办法合拢。

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腰肢,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成一个圈。

灶离换了一侧含住右乳的时候,温热的口腔裹住她乳尖的一瞬间,娜塔莉亚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灶离没有停。

他顺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下舔,舌尖划过肋骨间的凹陷,划过肚脐,在小腹上画了一个湿漉漉的圈。

她的腹肌在他舌下抽搐似的收紧又松开。

他继续往下,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脸贴了上去。

舌头滑进阴唇之间的那一刻,娜塔莉亚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被持续数日的跳蛋调教后敏感到了极点,光是舌尖轻轻刮过阴唇边缘就让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灶离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舌头探进穴口缓缓舔弄。

龙娘的体液带着微微的咸味和独属于她的麝香气息,沾在他的舌面上。

“主……主人……慢、慢点……”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手指抓着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抓紧。

灶离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唇还贴在她穴口上,然后故意用舌尖重重地弹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娜塔莉亚的视野白了一瞬。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灶离的下巴和床垫。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色,尾巴无力地瘫在床边,尾巴尖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

灶离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从她腿间爬起来,把她大腿和躯干的绳子解开。

手腕上的绳环他没有拆——留着那三道环,像是某种象征。

他把她拉起来靠坐在床头。

娜塔莉亚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面团,顺势歪过来,头靠在他肩上,呼吸还没喘匀。

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块三角区域。

舌尖刚触上去,她就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肩膀在他怀里拱了一下,尾巴懒洋洋地搭在他腿上。

他舔到第二圈的时候,娜塔莉亚忽然转过头来。

动作快得他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嘴唇直接撞上了他的嘴唇,牙齿在碰撞中轻轻磕了一下。她就这么把嘴唇压在他嘴上,闭着眼睛。

大概过了三秒钟。

她慢慢退开,露出一个笑容——嘴角翘得不太自然,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性奴小白夺走了主人的初吻。”

灶离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确实空白了一瞬——嘴唇很软,比他想象中任何人的嘴唇都软,还带着肉粥淡淡的咸味。

他低头看着娜塔莉亚。

她用眼尾小心翼翼地瞥着他,表情里写着“天哪我干了什么但我不后悔但千万别生气”。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重新拉回来,嘴唇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

他张开嘴,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舌头找到她的舌头,先试探地碰了一下,然后直接缠了上去。

他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肉粥的咸、蜜梅饼残留的甜,还有龙娘口腔里独有的味道。

他用舌尖抵着她敏感的上颚来回刮蹭,就像这几天用手指做的那样。

娜塔莉亚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舌根本能地想缩回去,却被他追上去重新缠住。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灶离最后舔了一下她的下唇,慢慢退出来。两人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

“这才是初吻。”他说,呼吸也不太稳了,拇指蹭掉她下巴上那根银丝,“刚才那个不算。那只是你撞到了我的嘴。”

小白呆呆地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耳尖红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

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小腿。

灶离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最后那三道绳环。

麻绳落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束缚了七天的手腕终于完全自由了,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靠在他肩上,手腕搁在他膝盖上,任由他用拇指一圈一圈地揉着绳痕。

“你的调教到此结束。”灶离说,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掌心,扣住,“从现在起,你不叫娜塔莉亚,叫小白。你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护卫。殖民地多了一个人——一个叫小白的温柔龙娘。至于这里发生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

然后她偏过头,把嘴唇轻轻压在他锁骨上方衣领遮不到的位置,印了一个很轻很短的吻,却比刚才的深吻更郑重。

“还有第二件事。”灶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还没干的眼睫,“今天不行。用舌头和手让你舒服就够了,但初体验不能给你。”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再是审讯室里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也不像撒娇时的软糯,而是一个十三岁小孩在陈述一个他很早就想好了的、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童贞要留给妈妈。初吻已经给你了——你暂时先当我的性奴,等以后收服母亲之后,我会好好跟你做爱的。”

娜塔莉亚——现在该叫小白了——愣了一下,眨眨眼。“……主人~。”

她很早就知道面前的小少年对他母亲抱着怎样的想法,调教时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他母亲。

但既然成了主人的性奴,那自然要尊重主人的想法。

“你个恋母控。”小白还是轻轻吐槽了一句。

“而且以后你也要好好对待我的家人们。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以后也会是的。”灶离补充了一句,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是的,主人的家人以后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性奴,当然~”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慵懒的调子,“我很期待主人的家人们也能变成主人的性奴,这样小白也能跟主人一起了。”

“去洗个澡吧。”灶离朝囚房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金属门扬了一下下巴,“里面有热水。之后可能要给束缚架装个自动洗澡的了,不然被绑住的人压根洗不了。衣服等下我让菲诺送一套过来,你这套衣服……有点暴露了。你住的房间是A-103,离我的房间不远。但是我最近跟我母亲一同睡。”

小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

经过被捕获时战斗的撕裂,再加上七天调教里的反复拉扯,本就不合身的衣物现在松垮得厉害。

领口滑到肩膀以下,裙摆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隐私部位若隐若现。

布料上还残留着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浅色印痕,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淡淡咸腥味。

她扯了扯领口,没有多说什么。

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膝盖打了一下颤,但她很快稳住了。

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主人。”她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框上,“衣服可以自己挑吗?”

灶离嘴角扬了一下。“行。别挑太暴露的,你现在是殖民地的人了。”

小白哼了一声,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和她闷在门后的一句很小声的嘀咕。

灶离没听清具体内容,只隐约捕捉到“恋母控”三个字。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床垫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伸手用床单盖住了。

起身端起托盘上那个空碗,碗底还沾着几粒米,他用筷子拨了一下,然后把筷子搁在碗上。

托盘拿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器械台上那捆深褐色的麻绳和旁边那对被闲置了一上午的乳夹,心想这些东西以后大概用不上了——至少对小白用不上。

该收起来,或者做些别的用途。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天下午,小白跟着灶离走出囚房,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殖民地后方的仓库。

仓库不大,几排铁架上分门别类地码着皮革卷、布料捆和备用工具。

角落里挂着一排成品衣物,大概十来件,男女款都有。

这些大多是之前商队里的手工师傅做的——师傅的手艺很好,针脚细密,鞣制到位,可惜人已经跟着时炎一起死在了外面。

现在多出来的皮革没人加工,雪茵偶尔才来赶制几件拿去换钱,仓库里她亲手做的新衣服其实不多。

至于师傅留下的这批存货,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用,挑一件少一件。

小白站在衣架前,手指从一排衣服上划过去,很快抽出一套便装——米白色棉麻长衫,领口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蓝色长裤,裤脚收得利落。

她三两下换好。

长衫胸口位置微微绷紧,腰身却因为宽松剪裁而空出一截,整个人立刻挺拔起来,胸前的曲线格外动人。

她把白发往后顺了顺,扎了个低马尾,走到走廊拐角的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利落英气,和囚房里那个被绑在束缚架上的狼狈龙娘判若两人。

“行了?”灶离靠在墙边,双臂交叉。

“还行。”小白拉了拉长衫领子,难得语气轻快了些。

灶离带着她往生活区走。到了公共休息室门口,里面传来说话声和杯碟轻碰的声响。他推开门,让小白与自己一同进去。

现在是下午茶时间。

尽管身处边缘世界,但依附于这座现代化的逆重飞船基地,大家都过得很舒适。

二娘兰玉泡了她家乡的金鸢尾兰花茶——在帝国里这花挺少见,但在这片边缘星域,金鸢尾兰前哨站不少,反而容易弄到。

花茶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混着女人们轻声说笑的动静。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灶离走进来,把桌上自己那杯花茶递到小白手里,面向众女,“这是我们殖民地的新人,叫小白。虽然她前几天是来袭击被俘的龙娘,但经过我的劝说,她认可并且真心加入了我们。”

小白端着茶杯,指尖微微收紧,随即放松下来。“各位……好,我是小白。之前来袭击——”

“边缘世界的规则,这边本来就是互相袭击掠夺的地方,小白你没必要想太多。”灶离替她把话接过去,语气自然而笃定,“这世界最可靠的招募方式就是招募囚犯呢。”

只有他听到的,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吐槽:确实,只有招募囚犯最可靠、成本最低、还能有更多选择。

这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是的,小白,你很强,我很欢迎你。殖民地需要你。”穿着女仆装站在一旁的菲诺倒了一杯茶递回给灶离,然后面向小白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她的话冷冰冰的,也不长,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菲诺说这么多友善的话,已经是极高的褒义了。

“是的是的!”伊伊从椅子上蹦起来,尾巴在后面兴奋地甩着,“我那时跟你对峙,要不是装备武器压制,差点都打不过你!你那么瘦小,怎么力气比伊伊我还大?”

正搅拌花茶的一只娇小可爱的鼠娘靠了过去,仰着脸好奇地打量小白:“诶,这就是龙娘吗?听说龙娘力大无穷,连犀牛都能徒手打赢,是真的吗?”

小白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家伙,嘴角终于浮出今天第一个自然的微笑。

“那个,是真的,就算是最壮的犀牛首领,我也能徒手搞定。请问你是主人的妹妹吗?你长得确实跟主人说的一样很可爱呢。”

“嗯~不是啦,我是他的二娘,叫兰玉。他妹妹是我的女儿依米。”兰玉招招手,一个比她矮上小半个头的可爱身影从旁边冒出来,“依米,来跟姐姐打个招呼。”

“那个……小白姐姐好。”依米怯生生地摆了摆手。

“欢迎你,小白。”雪茵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小白肩上微皱的布料,动作自然而温柔,“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在牢房里也受苦了——离儿这孩子,这么漂亮的姑娘被他软禁了这么多天才带出来。以后把这里当自己家。你这一身衣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里带上一丝真切的惋惜,“殖民地这边预留的女装太少了,委屈你了。要是想要新衣服,可以跟我说,我会一些手工活,刚好可以给你做些。”

小白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是主人的母亲。

按照她预想的剧本,她应该好好跟她打好关系——这是最基本的生存策略。

但此刻她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个人类女人确实漂亮:棕发松松扎着垂在肩侧,眉眼柔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书卷香,混着织物的棉絮味和一点点奶甜气息。

她的美貌与龙娘那种基因精雕出来的精致不同,更多是凭借柔和的气质从每一寸肌肤中渗透出来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靠近。

同时小白也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母性——那种让人想被保护、想依赖的气息。

她忽然有点明白灶离为什么会痴迷于自己的母亲。

回过神来,小白听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轻:“……谢谢夫人。这身衣服很轻便合适,适合平日的守卫以及主人安排我的工作。”

“主人?”雪茵微微歪头,伸手摸了摸小白精致的脸蛋,指腹温暖而柔软,“离儿他又要求你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要是他欺负你,你可以跟我说——毕竟我们都是一个殖民地下的人,身为他的母亲,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还有,你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平时也可以穿上好看的裙装。逆重飞船有远距离观测能力,不需要守卫时刻巡逻盯着,你大可以穿着裙装在这里好好生活。”

小白被她摸着脸,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夫人的手心很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夫人……那就拜托你了。”

灶离此刻正坐在一旁细品花茶,看着小白已经被家人们围在中间,他的嘴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夜晚来得比平时慢,但终究是来了。

殖民地的走廊在夜间只亮着几盏低亮度的壁灯,光线昏暗而柔和。

灶离推开小白房间的门——A-103,离他的屋子只隔两个门。

房间不大,但床铺整齐,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她今天从仓库里领的日用品。

小白坐在床沿,白发散在肩头。长衫换成了更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她看着灶离走进来,尾巴在床上轻轻拍了一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灶离在床边躺下,侧头看着她。他的姿态很放松。

“主人的家人们都很温柔,”小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今天在众人面前没显露出来的促狭,“跟主人这小恶魔差别很大呢。”

“那你现在是想要小恶魔般的主人,还是天真无邪的小少年呢?”灶离歪了歪头,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个明知故问的笑。

小白鼓了鼓嘴,没有回答。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这个吻比囚房里的更熟练。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花果香的甜味——下午茶的花茶味还残留在她唇舌间。

灶离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探进去,和她缠在一起。

小白的身体压下来,睡衣下那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他胸口,隔着两层薄布料传来滚烫的体温。

她的小腹轻轻蹭着他的腰,尾巴从背后绕过来缠住了他的小腿。

灶离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

一只手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上揉捏。

小白的皮肤光滑灼热,在他指尖下微微战栗,腿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腰。

他的手继续向上,握住她一侧乳房。

没有绳子的束缚,龙娘的乳房在他掌心里依然饱满挺翘,乳尖早已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力道比调教时轻了许多,却反而让小白扭得更厉害。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着,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

“主人……别折磨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渴求。

灶离轻笑了一声,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吻过乳沟,吻过小腹,在肚脐上轻轻咬了一口。

小白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截,然后俯身将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

他的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缓缓舔上去,在快要碰到核心的时候故意偏开,转向另一条腿。

小白仰起头,后脑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像呻吟又像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持续数日的调教后已经敏感到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程度——光是腿根的亲吻就让她小腹酸胀,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灶离终于不再逗她。

他的嘴唇复上她湿润的穴口,舌尖探进去,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挑。

小白的腰猛地弓起,喉咙滚出一声娇吟。

他一边用舌头有节奏地舔弄着阴蒂,一边用手指缓缓探进她的阴道。

里面湿热紧致,裹住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吸着。

他试着弯了弯手指,指腹刮过她上壁那个微粗的位置。

小白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或者说所有的预兆都被她强压下去,压到极限之后反弹得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大腿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之后,小白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尾巴软软地搭在床沿。

灶离从她腿间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躺回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小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湿热。

“早晚会狠狠操你里面那嫩肉”灶离低声说,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白发,“初体验留到以后。我说过的。”

小白闷在他颈窝里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了一句:“……小恶魔。”语气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灶离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整理好衣服,给小白盖好被子。“好好休息,晚安,小白。”

“晚安……主人。”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灶离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在走廊里顿了片刻。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雪茵的卧室走去。

他照常走到母亲卧室门口,轻敲两声,得到一声含糊的“嗯”之后推门进去。

雪茵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等他,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小口地喝,床头灯调成了柔和的暖光。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没有责备,只是顺口一问。

“去看了看小白的房间安顿好没有,毕竟是她刚加入。”灶离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进被子里,找到母亲放在被子上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滑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力道适中地揉起来。

雪茵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轻哼了一声,也忘了继续追问。

按完脚,又按了小腿和后背。

他骑坐在母亲的后腰上,双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穴位上一圈一圈地揉,不时压一压,直到整个脊背都放松下来。

等到手上的动作结束,雪茵已经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灶离把被子给她掖好,换上睡衣,从另一侧钻进被窝。

被子掀开的冷风让雪茵蜷了蜷身体,但当他温热的小身板贴上她的后背时,立刻舒展开了,身体习惯性地向后靠,熟睡中也能把自己准确地嵌进儿子的怀抱里。

“妈。”他贴着她的后背,低声问,“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挺好的姑娘……吃了不少苦吧……”雪茵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明显处在睡着与清醒的边界。

“嗯。她以后会帮上很多忙的。”灶离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胳膊环过她的腰,手心贴着她的小腹。

雪茵的呼吸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均匀绵长的节奏——睡着了。

灶离闭上眼。

指尖还残留着龙娘乳房紧实弹性的触感,后颈窝里的气味却是母亲身上淡淡的皂角和体温的混合。

他深吸一口气,把两个女人的气息都收进肺里,然后沉入无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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