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娜塔莉亚被乳房上一阵急促的电流脉冲惊醒。
她整个人在束缚架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一整夜,胸前的电极贴片和塞进内裤里的跳蛋都在以最低频率运转,不让她真正入睡,每次快沉进梦乡就被一阵酥麻拽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着,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一条舌头,还有一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龙娘的眼帘动了动,勉强睁开。
监狱舱室还是那么暗,只有设备指示灯在角落里闪着幽幽的光。
她的乳房又红又肿,两颗乳尖被电极贴片折腾了一整夜,充血挺翘得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东西。
下身的情况更糟——那枚跳蛋还塞在内裤里,早就被她的体液泡得湿滑,每一次微震都让她的穴口跟着收缩一下,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想张嘴骂点什么,门滑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矮小的轮廓。
灶离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几块烤得焦黄的蜜梅饼、一小碟腌菜和一杯乳白色的饮品。
香味在监狱封闭的空气里迅速扩散,像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娜塔莉亚的胃。
“早安,小白。”灶离把托盘放在她正对面的一张小桌上,自己拉过那把过大的椅子爬上去坐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肉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碗粥。
她的胃不争气地抽了一下,发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响。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吃东西的动作上移开,转而去看其它,但监狱里没啥可以转移注意的东西,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直往灶离那边飘去。
“嗯,好吃。二娘大清早为我制作的爱心早餐,肉是昨晚刚送来的鲜猎兽肉,粥底熬了一个多时辰,米都熬化了。”灶离一边嚼着蜜梅饼,一边用完全不像在跟她说话的语气自顾自地描述着。
蜜梅饼的酥皮在他齿间断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烤过的梅子内馅露出深红色的光泽,酸甜的气味飘过来,和肉粥的香气拧成一股绳。
娜塔莉亚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的唾液腺背叛了她,口水开始在舌根底下聚集。
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去看那张小桌子上的东西。
可每一样食物都在用气味、声音、温度刷存在感——粥碗上飘的白气,蜜梅饼酥皮碎裂的脆响,还有灶离喝那杯饮品时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咕嘟声。
她偷瞄了一眼。就一眼。然后立刻收回来。
灶离吃得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一顿再平常不过的早饭。
他把粥喝到底,把蜜梅饼一块一块吃完,最后把那杯饮品喝得见了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迎上娜塔莉亚的视线,笑了一下。
“吃完了。”
娜塔莉亚等着他说“你的那份我放在这”或者“我现在给你拿”。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空碗和空盘子重新摆整齐,放回托盘上,然后把托盘推到一边。
她的肚子响起来了。这次声音大得灶离都听见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乞求,而是合理的要求,“这边都不管囚犯的伙食吗?就算是我们野蛮的龙娘,打仗俘虏了可以换钱的贵族,也会给点生肉让他们不至于饿死损失吧。”
“嗯?我还以为小白你不饿呢,毕竟我以前养过的狗,它饿了会不断蹭我,然后不断摇晃自己项圈上的铃铛,让我给它准备食物呢。”灶离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恰到好处,“但小白你可能比较害羞腼腆吧,不过呢……”他拿出一个装着灰白色的粘稠液体的袋子。
“身为主人,我可不会让自己的性奴饿死在这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个袋子,尾巴本能地不安地甩了一下。“这……是什么?”
“是什么不重要。”灶离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束缚架前,把袋子替换了束缚架上的流体喂食器,然后把管子拿了出来“重要的是——很简单,我的性奴我负责。如果你承认是我的性奴,那么我自然也不会饿着你。我当然会给小白准备吃的——不过必须得是给性奴的吃法。”
他把软管末端凑近她的嘴边。她闻到管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还有从袋子那边隐隐透出来的、她无法归类的腥气。
“我不吃这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东西,说不定你想毒死我”她咬着牙,把脸用力别到一边。管道擦过她的脸颊,在她嘴角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我可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小性奴毒死,我可是要好好养你呢”
与此同时,她的乳头在电极的脉冲下猛地一跳,跳蛋在她内裤里嗡嗡作响,饥饿感和下体的刺激同时在撕扯她的意志。
“你休想。”
“那就先饿着吧。”灶离收回手,把喂食器搁在旁边的器械托盘上,拍了拍手,“第二天的调教节目可比昨天更丰富。空腹也许效果更好。”
他走向控制台,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几下。
娜塔莉亚胸口电极的脉冲频率忽然从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半一次,酥麻的电流密集到她的乳头几乎在持续震颤。
她闷哼了一声,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像是在主动邀请更多的刺激。
而内裤里的跳蛋也同时提升了档位,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高亢的震动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从穴口沿着阴道钻进深处的震感让她的脚趾一根根蜷起来。
“啊——嗯——混蛋——你这个小——”
灶离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捏住她的一颗乳尖,隔着一层胶带和电极贴片缓缓揉搓。
电流通过他的指尖也传给了他一点微麻感,但他毫不在意。
他在她乳尖最硬的地方用指腹轻轻一捻。
“主人。你该叫我什么来着——昨天教过的。”
“——主……啊……嗯——”
“饿吗?”
“不……饿……啊嗯嗯——”
“那算了。”
电流频率再提一档。
娜塔莉亚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在束缚架上挺成一个弧度极大的弓形。
她的后脑用力抵着金属靠背,白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胸前,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脖子上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但她拼命忍着,忍得眼眶都泛红了,她不想——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再让这个小恶魔得逞。
“嗯——啊……停……停下……我说……”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主……主……人……求你……”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听不见。”灶离的手指悬在控制台的回车键上方。
“主人!求你……”她的声音破破碎碎地拔高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电流脉冲搅散,化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一路淌到下巴,滴在锁骨的凹陷里。
“求你什么?”
“求你…停下…然后,给我……吃的……”她把脸转过来,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饥饿的眼神看着他,嘴唇抖得厉害,“……主人。”
“好。”灶离没有按下去的那个手指收了回来,反而关掉了乳头电极的总开关。
跳蛋的档位也被降回了最低。
娜塔莉亚的胸部骤然失去电流刺激,乳尖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身体的惯性还没跟上。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监狱里显得格外粗重。
灶离重新拿起那个喂食器,走到她面前,把软管的末端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干裂的下唇。
管头上挂着之前残留的一小滴灰白色液体,在唇瓣上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
“张嘴。”
娜塔莉亚闭了闭眼,然后缓缓张开嘴,让那根管子滑进她的口腔。
管壁冰冰凉凉,带着消毒酒精残留的苦味,压在她的舌面上,比昨天那两根手指更宽更硬,一直伸到舌根附近才停下。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干呕反应,但她硬生生压下去了——她怕自己一吐,这个小恶魔又会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耻感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胸口,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一个高傲的龙娘战士,被一个十三岁的人类小孩用最下流的方式喂食。
一股黏稠微咸又带着点腥气的浓稠液体涌进娜塔莉亚的口腔。温度不冷不热,黏度比粥高,
‘这小恶魔肯定喂我吃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娜塔莉亚一边吸食着,一边看着灶离那邪恶的笑容。
“好好吃,不要浪费。这是我昨晚亲手准备的。”灶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在她喉咙外面摸了摸,感觉着她每次吞咽时喉结的起伏,语气带着某种满足感,“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
娜塔莉亚从嘴角溢出的粘稠液体,把她面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涂。
管子从她嘴里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末端带出一缕黏丝,断在她下巴上。
“那是什么?”
“你猜。”灶离把空了的喂食器搁回托盘上,拿毛巾擦了擦手,重新坐回那把大椅子里,晃着腿看她。
娜塔莉亚不是傻子。
那奇怪的腥味,跟昨天他露出那惊人的凶器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她干呕了两声,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喉咙里的液体已经被她咽干净了。
“别担心,大部分都还是玉米淀粉,就是你昨天弄毁的玉米田,我昨晚辛苦制作的,当然你也没猜错,我加了些我自己的精液,但毕竟我还只是个13岁小孩,产出的精液量还不足以喂饱你,等以后长大了,才能产出足够你饱腹的精液量。”
“好了,早饭吃完了。”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接下来——开始今天的正式调教。”
他把束缚架的底座转了个方向,让娜塔莉亚从原来微微仰躺的姿势变成面朝下背朝上的跪姿,四肢依然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支架上,腰部的束缚带收紧,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尾巴自然垂落。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以一种近乎展示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
灶离绕到她身后,蹲下身。
那条原本就湿透的内裤经过一夜跳蛋的折磨,几乎成了一片半透明的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
她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嗯……”娜塔莉亚把脸埋在束缚架的头托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比昨天的仰面躺着还要丢人。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最不该被直视的地方,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阴户都在不自主地收缩。
灶离伸手把塞了一夜的那颗跳蛋从她穴口附近取出来,带出一小缕黏稠的透明汁液。
跳蛋的硅胶表面被泡得发亮,离开身体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
他把跳蛋放到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凑近了仔细看了看。
“不愧是龙娘,身体恢复力真的很好。昨晚玩完刚合上的粉嫩小逼,现在又张开了。恢复力真的强。”
“你、你说了什么——不要说这种话,别盯着看,不要——啊!”娜塔莉亚的声音还没落下,灶离的脸又一次贴了上去,伸出舌头覆盖在她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束缚带的链条哗啦作响。
时隔一夜再度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贴上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反应比昨天更剧烈——跳蛋持续一夜的低频刺激像在做某种预热,让每一寸粘膜的敏感度都被放大到极限。
灶离的舌尖刚滑过她的阴唇边缘,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
灶离舔得很专心。
他用舌面从会阴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再用舌尖绕着那颗红肿的肉芽画圈,力道比昨天稍重,因为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能承受——或者说,需要——更多。
每一下舔舐都让娜塔莉亚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膝盖在束缚架上一前一后地蹭着,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舌头。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呻吟,只剩下一串串破碎的喉音,偶尔夹着含糊的“不要”和“主人”,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啊——主……主人、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哈……”
她的高潮来得比昨天快很多。
灶离才舔弄了不到几分钟,她的阴蒂就在他唇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
她的整个躯干都在痉挛,脚尖绷得笔直,尾巴用力甩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在一侧。
灶离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今天的调教暂时结束,明天接着继续,但明天会着重玩弄你的乳房,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灶离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娜塔莉亚整个人瘫在束缚架上,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地抖,穴口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残余的透明汁液。
灶离走到控制台前,重新开启了乳尖电极的低频脉冲。
跳蛋没有塞回去,但电极贴片依然准时在她红肿的乳头上释放微弱的酥麻电流。
不至于让她高潮,但绝不会让她舒服。
“在你睡着之前,这些会一直开着。让你的身体习惯被刺激,这是我的调教方针。乳头好好适应,毕竟明天它要唱主角。”他在触摸板上按了几下,然后端起托盘走向门口。
门滑开。走廊的光涌进来。
“对了。”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晚餐我会带过来。还是老规矩——你承认是我的性奴,就有饭吃。”
“滚……”娜塔莉亚的声音闷在头托里“主人……”
灶离没听清最后那个词。
但他也不需要听清。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微微扬起,眉梢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跨出了门。
走廊的光被关上的门重新隔绝在外。监狱陷入昏暗,只剩电极指示灯一下一下地亮着,照着她汗湿的脊背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尾巴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托,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乳房上传来的酥麻脉冲不会让她逃避太久——三秒一次,一秒半一次,准时准点,像一颗不会停歇的定时炸弹,在她身体里埋着。
走廊里,灶离拐进洗手间,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冲刷过指尖时他多搓了两下,把指甲缝里残存的黏腻感彻底冲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小孩眼睛亮亮的,脸颊微红,呼吸还有点没完全平复的轻快。
“太兴奋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用冷水拍了拍脸。
走出洗手间时他深吸了两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成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样子。
下午的居室里,雪茵坐在窗边那张软椅上,手里搭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册,织到一半的毛线活搁在膝盖上。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进来,把她微乱的棕发映成一层浅金色。
她听见脚步声,把书册合上放在腿旁,转头看向门口。
“离儿,今天怎么样?听菲诺说一整天都没在指挥室看到你,那个俘虏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她的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温度,微微沙哑,像刚睡醒不久。
灶离走过去,没有回答,直接一头栽进母亲柔软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方,双臂环住她的腰。
毛衣下面的身体温暖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洗衣皂味和属于雪茵的体香。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气味填满整个鼻腔。
“累死了。”他闷闷地说,声音从毛衣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撒娇时特有的鼻音,“那个龙娘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油盐不进,我说了好多话,嘴都说干了。”
雪茵放下书册,手指习惯性地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梳理。“这么难缠吗?”
“嗯……”他在母亲怀里蹭了一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一边脸贴在雪茵小腹上,闭着眼。
他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指腹偶尔轻轻划过耳后的皮肤,那个动作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我还饿。今天的早饭都没怎么吃好。”他睁开一只眼,仰起脸看着雪茵,用那种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出现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妈,我想吃你做的甜饼。”
雪茵低头看着儿子那张仰起来的小脸,黑亮的眼睛,微乱的黑发,还带着点没完全消失的稚气。
她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行,给小家主做甜饼,等着。”
她站起来的时候,灶离顺势从她怀里滑开,翻身躺在她刚才坐的那张软椅上。
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毛衣和书页的气息混在一起,裹住了他的感官。
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追着往厨房走的母亲。
她的毛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身的线条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那个身形比起龙娘小白少了几分战士的紧致矫健,多了几分为人母者特有的丰腴柔软。
屁股在裙摆下饱满挺翘,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椅垫里,闭上眼睛。
“妈。”他闭着眼喊了一声。
“嗯?”厨房那边传来面粉倾倒的声音。
“你觉得,一个人如果一开始嘴上很硬,骂人骂得很凶,但后来慢慢就不骂了——这说明什么?”
雪茵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翻了翻手上的东西。“大概是……心里承认了,但嘴上还拉不下面子吧?”
灶离睁开一只眼,盯着天花板的木纹梁柱。“嗯……我也觉得。”
“怎么了?还在想那个俘虏的事?”
“是啊。”他的嘴唇在椅垫的布料上蹭了蹭,“我在想,她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听话。”
厨房里传来雪茵轻笑的声音。“这种东西急不来的。人心比我们想的都软。”
灶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椅垫的缝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肩膀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碗碟轻碰、面团拍打、油在锅里滋啦作响——像某种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安抚节奏,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滑进了浅浅的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摇了摇。
“离儿,甜饼好了。”
迷迷糊糊间,他从椅垫里抬起头,看到雪茵端着一个小托盘站在他面前。
托盘上搁着几张煎得金黄的甜饼,饼面上撒了一层细白的糖粉,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甜饼的香气混着油炸面团的焦香,还有糖粉融化在热饼面上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他眨了眨眼,从软椅上坐起来,接过托盘放在膝盖上。“妈,你喂我一块行不行?我真的太累了。”
“多大的人了。”雪茵在他旁边坐下,嘴上说着这样的话,手上却早已捻起一张甜饼,仔细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嘴边。
灶离一口咬掉半张,糖粉蹭在嘴角上,饼皮的脆感和内馅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又就着母亲的手咬掉剩下一半,舌尖不经意地掠过她的指尖,舔掉了上面的糖粉。
雪茵没有在意,又拿起第二张继续喂。“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就这样一张接一张地吃着,偶尔探过头去喝一口牛奶,又被母亲拿纸巾擦掉嘴角的奶沫。
窗外的阳光渐渐偏西,从百叶窗缝隙里投进来的光线变成暖橙色,在母子俩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吃完最后一张甜饼,灶离靠回软椅,拍了拍肚子。“饱了。”
雪茵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不累了?”
“好一点了。”他翻了个身,把头枕回母亲的大腿上,声音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已经没什么撒娇的尾音了,只是纯粹的依赖。
雪茵重新拿起那本半翻开的书,一只手搭在儿子额头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
灶离闭着眼,听母亲翻书页的声音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机械运转的低鸣声。
她的手指在眉骨上来回划着,力道轻柔而有节奏,像在描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图案。
“妈,我今天晚上可能还要去那边加班,给她送晚饭。”他闭着眼说。
“那个俘虏吗?”
“嗯。”
雪茵翻了一页书。“你自己注意别太辛苦。”
“我不辛苦。反正比打仗轻松。”他把脸埋进母亲大腿内侧的衣料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平缓。
窗外夕阳的橙色光线慢慢褪成暗红,再从暗红褪成一片深蓝。殖民地最早的一批照明板开始自动亮起,在窗外洒下一片冷白色的光。
灶离睁开眼睛。
“我去了。”他从母亲腿上坐起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脸上的倦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专注的表情。
第二天,灶离兑现了“着重玩弄乳房”的承诺。
他搬来一张矮凳坐在束缚架前,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和娜塔莉亚的乳房较劲——先用低频电流让乳尖持续充血,再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从最外围一圈一圈向内收紧,最后停在乳尖上用指甲轻刮。
每刮一下,娜塔莉亚的小腹就抽一下,穴口跟着收缩一次。
他反复试了七八种手法,从轻拢慢捻到指尖弹拨,像是在测试某种精密仪器的各项参数,嘴里偶尔还念叨一句“原来这样反应更大”或者“这个力道效果更好”。
第三天,他带来了一对新的乳夹,比电极贴片更小巧,但夹力更精准。
夹上去的时候娜塔莉亚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像第一天那样骂人。
灶离用手指拨了拨乳夹末端的小铃铛,听着细碎的铃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四天是休息日,灶离没有出现。
但电极和跳蛋照样开着,低频,持续,不停歇。
娜塔莉亚在昏暗的囚房里独自度过了一整天,没有人来,没有人说话,只有乳头上的酥麻和下体的震动在无尽的寂静中陪着她。
那天深夜,她第一次在空无一人的囚房里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主人”,声音轻得像在试探这个词的发音,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第五天,灶离发现她的乳头已经敏感到了不需要电极预热的地步。
只要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乳尖上,那两颗肉粒就会迅速充血挺翘,周围的乳晕跟着皱缩起来。
他把这个发现记在了调教日志里,然后又花了一个下午钻研怎么用舌头和嘴唇让龙娘的乳头达到最高耐受阈值。
第六天。
灶离推开囚房的门,手里拎着一捆深褐色的麻绳。
他把绳子放在器械台上,走到控制台前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电极还留着,低频脉冲仍然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的乳尖,让她保持一个不会冷下来的基础兴奋度。
束缚架上的娜塔莉亚听到脚步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几天的调教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只要听到这个脚步声,乳尖就会不自觉地充血,穴口也会微微收缩。
灶离没有急着解锁束缚架。
他把绳子展开,站在束缚架侧面打量了一下娜塔莉亚当前的姿势——双手被固定夹锁在背后,膝盖跪在托垫上,大腿和腰被金属环扣死,整个人呈跪趴姿态。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感觉到她绷紧了一下又立刻软下来。
“今天给你换个地方,但换个地方之前,先绑好。”他拿起绳子,把第一道环从她的手腕处开始缠。
他的动作很慢,每绕一圈都停下来观察绳子和皮肤的贴合度。
手腕缠了三圈,打了一个她认不出的龙族绳结——这种绳结越挣扎收得越紧,但只要找准角度一拉就能无声松开。
他拽了拽绳尾确认牢固,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绕过她的锁骨上方。
“这是做什么……”娜塔莉亚偏过头,侧脸压在头托上,用一只眼睛看着他。
几天来她的声音已经没了最初的尖锐,问这句时语气里更多的是疲惫的困惑而非抗拒。
“先绑,再放。不然我怎么敢把你从架子上弄下来?”灶离把绳子绕过她的锁骨,在胸前交叉向下,他不得不踮了踮脚才能够到她的后背——她跪趴的高度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勉强,但他动作很稳,没有一丝犹豫。
绳子绕过她的乳房下缘时他刻意收紧了一点,让那两团被调教了五天、已经敏感得不行的乳肉被托得更加饱满挺翘。
娜塔莉亚发出一声压低的吸气声,乳尖在电极贴片的持续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
灶离继续绕绳。
绳子从乳房下缘延伸到腰侧,在腰际绕了两圈打结,然后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
每道绳路都精准地避开关节和主要血管,却卡在所有会让龙娘身体发软的位置。
绳子和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快浮现出浅浅的红痕,被束缚架固定久的皮肤本就敏感,粗糙麻绳的摩擦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
“别动,还没绑完。”灶离按住她的腰侧,把大腿的绳结收紧。
她的双腿被绳子固定成微微分开的角度,然后他把最后一根绳子从她背后拉过来,和手腕的绳结连在一起,打了一个收束结。
整张绳网瞬间收紧,将她从肩膀到膝盖都裹进了一层绵密的束缚里。
检查了一遍所有绳结,确认每一处都牢固适中后,灶离才回到控制台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悬在解锁键上方——这是整个过程中他唯一需要谨慎对待的节点。
束缚架全部解锁的瞬间,龙娘就会从固定夹的支撑中脱离,全部的重量都会转移到绳子上。
如果绳子绑得不够紧,或者她在那一瞬间突然暴起——以她的龙族体质,即便五天的折磨也不可能完全废掉她的力量——只需要一个翻身就能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我准备解锁了。”他说。
娜塔莉亚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头托里,尾巴在身后无力地摆了摆。
灶离按下解锁键。
束缚架发出一声气压释放的低鸣,金属固定夹依次弹开。
娜塔莉亚的身体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往下坠,绳网瞬间绷紧,承住了她全部的体重。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绳子的束缚让她只能微微扭动,翻不了身,也伸不开腿——这正是灶离要的效果。
他快步走过去,一只手撑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背。“放松,我不会让你摔。”
“……腿麻。”她的声音闷在头托里,身体在绳子的包裹下轻轻发抖。
灶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步步把她从束缚架上扶下来,搀着她走过囚房。
被固定了五天的腿几乎不会使力,每走一步都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拦腰撑住。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挪到那张窄床前,灶离先让她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然后把她的腿抬上床,让她侧躺下去。
窄床对于龙娘的身高来说明显太短,她的膝盖不得不蜷起来,尾巴从床边垂下去,尾尖轻轻扫着地面。
“好了。”灶离松了口气,脱掉鞋子爬上床,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个子在龙娘面前确实显小,双臂环过去刚好够到她的胸前两侧,下巴正好抵在她后肩的高度。
绳子的粗糙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但他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掌复上的那两团温热软肉上。
他从背后伸手握住她被绳子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五指张开,缓缓收拢。
掌心感受到的是龙娘特有的紧实弹性,掌面却出奇地细腻光滑。
指尖陷入乳肉里,绳子的勒痕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嗯……”娜塔莉亚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鼻音。
她的身体经过五天的调教,早已无法对触碰保持冷感。
乳头在他指腹的压迫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着他的掌心。
灶离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她右侧的乳头,隔着电极贴片轻轻一搓。
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脑差点撞到他的鼻梁。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后肩稳住位置,同时探出舌头,舔上了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
那块皮肤下面是龙族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不是真正的逆鳞,但距离逆鳞只有两指宽,被舔舐时会产生一种麻痒与酥软交织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这是这几天的反复试探中灶离已经掌握得烂熟的知识。
事实证明这份知识的准确性丝毫未减。
他的舌尖刚触到那片皮肤,娜塔莉亚的整条脊椎就猛地绷直了,尾巴在身后弹起来啪地打在床沿上。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想并拢却并不起来,膝盖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蹭动,一声压低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这里很舒服,对吧。”灶离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一边用舌尖在那块三角区域画着不规则的图案,一边用两根手指交替揉搓着她的两颗乳头——隔着一层电极贴片,酥麻的电流和手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刺激翻倍。
每换一种舔舐的节奏,怀里的身体就跟着抖一次。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拍打,尾尖不受控制地卷成一个圈。
偶尔他把整只手掌平摊在她的乳房上,五指张开同时向内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再松开,再收拢。
绳子在乳根处的束缚让血液回流受阻,乳头比平时更肿胀敏感,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更浅。
“主……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脖子向后仰去,后脑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是她第六天来,第一次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他主人。
灶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两根手指像捻珠一样快速地来回拨弄她的乳头,同时舌尖从后肩的三角区域一路向上舔到了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向上一弓,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起来。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徒劳地想并拢,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直接打湿了身下的床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瘫软在灶离怀里,呼吸又急又浅,乳尖在他掌心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背的皮肤,轻轻舔掉肩胛骨之间沁出的薄汗,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解开她大腿和躯干的绳子,只保留手腕上的那三道环,然后把绳子末端系在床头的金属横杆上。
娜塔莉亚侧躺在床上,双腿蜷起来,尾巴松松地搭在自己腿上。
刚才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眼神失焦地看向前方,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的余韵还没完全平复。
灶离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两张蜜梅饼。
他在床边蹲下来,撕开袋子,拿出一块饼凑到她嘴边。
娜塔莉亚的目光慢慢聚焦到面前的饼上,然后又移到他脸上。
“饿了就吃。”他把饼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娜塔莉亚犹豫了三秒,然后微微张开嘴,让他把饼喂进嘴里。
饼皮已经不那么酥了,但蜜梅的甜味还是一样浓。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
“今天的晚饭,正常食物。”灶离把第二块也喂进她嘴里,并且将手指伴随着蜜饼伸了进去,在哪里拉起挑逗她的舌头和敏感的上颚。
即便没有口枷,灶离现在也不怕娜塔莉亚把他手给直接咬掉,他现在已经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臣服自己了。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明天第七天,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我说。”
娜塔莉亚咽下嘴里的饼,抬起眼睛看着他。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灶离看着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对还在发红的龙角,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龙角根部。
娜塔莉亚的身体在枕头上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灶离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门滑开的时候,他听到枕头里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
“……谢谢。”
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跨出门去。
走廊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
灶离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龙娘乳房的温度和绳子的粗糙触感。
他慢慢地把手握成拳,又松开,重复了两次。
“快了。”他自言自语。
晚上,他照例去了起居室。
今天雪茵没在织毛线,也没在看书。
她坐在软椅旁边的小矮凳上,面前摆着一个木桶,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面上浮着几片干玫瑰花瓣和一小撮海盐。
她把裙摆撩到膝盖以上,两只脚泡在热水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灶离走进来的时候,她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离儿,你也泡泡?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菲诺说你一整天都没在殖民地巡逻,跑到废弃仓储区那边翻了一下午的旧物资。”
“嗯,想找点有用的东西。”灶离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半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什么值钱的,就找到一卷旧绳子,质量还行。”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大概又是时炎留下的。
雪茵没有追问绳子的事。
她重新闭上眼,身体滑下去一点,让热水漫过脚踝。
灶离放下杯子,凑到她脚边蹲下来,伸手探进水里碰了碰她的脚背。
“妈,我给你揉揉脚吧。”
“不用啦,你坐着歇会儿。”
“没事,我今天不怎么累。”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拿过旁边的毛巾擦干水珠。
雪茵的脚很白很精致,脚背皮肤薄得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脚底因为不常走路,没有茧子,触手软滑。
灶离用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底,拇指压在脚弓的凹陷处,缓缓向上推。
“嗯——”雪茵发出一声拖长了的鼻音,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按摩了。”
灶离笑了一下,拇指在她涌泉穴附近画着圈。
“无师自通。”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按在穴位上。他的目光落在母亲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半张的嘴唇上,手上继续用力揉着。
雪茵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的头慢慢歪向一侧,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鼾声。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玫瑰花瓣静静浮在水面上不再打转。
灶离停下手中的动作,等了片刻。母亲没有醒。他端起木桶挪到一旁,轻手轻脚地把雪茵的脚擦干放好,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软椅上的女人睡得很沉。
她的眉头完全舒展开,嘴唇微张,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泡脚时热汽蒸出来的淡粉色。
毛衣领口因为长时间歪靠着而微微歪斜,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白皙皮肤。
丰满的乳房在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呼气时衣料被撑得更贴身。
灶离慢慢跪到软椅旁边。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母亲一侧的毛衣下摆,犹豫了一瞬,随后缓缓将毛衣掀起。
衣料擦过她的皮肤,雪茵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毛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一对被素白色胸衣包裹的丰满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的胸型饱满圆润,乳沟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得更深。
灶离把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胸衣的搭扣,轻轻一捏,布片弹开,滑落到两侧。
他几乎是虔诚地捧住了那对乳房。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呼吸一滞——母亲的乳房比龙娘的更丰腴,更沉甸甸地压在手掌里。
他缓缓向上推揉,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凉空气而迅速挺立,在他拇指的轻蹭下微微跳动。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舌头笨拙而贪恋地在上面打转。
母亲的乳尖在他舌下变硬,带着玫瑰花瓣的淡香和她自己的体香。
“嗯……”雪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睫轻轻颤动。
灶离立刻停下嘴上的动作,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闭着,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翕动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手,只是改用更轻柔的力道揉捏着那对乳房,指腹缓缓绕着乳晕打圈。
他含住另一侧乳头,舌头裹着它慢慢吸吮。
母亲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在他脸前起伏得更快。
又一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这次比刚才更长,尾音带着明显的微微颤抖。
她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灶离松开嘴,把她的毛衣拉回原位,手指翻飞重新扣好胸衣搭扣。
他站起来,若无其事地伸手轻轻摇了摇母亲的肩膀。
“妈,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我抱你回卧室吧。”
雪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唔……我睡着了?”
“嗯,你睡得好香。来,我抱你回房间。”灶离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软椅上抱了起来。
雪茵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灶离把母亲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帮她脱掉外衣,盖好被子。
雪茵在枕头上蹭了蹭,侧过身,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灶离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散开的棕发和白皙的锁骨上。
他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地钻进去,从背后抱住母亲,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雪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后的温暖,身体习惯性地向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儿子的怀抱里。
“晚安,妈。”灶离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