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窃软玉

李砚撑起身体,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

觉得自己像个贼,偷了不该偷的东西。是她在另一个人身下才会露出的模样。

嫣儿这副叉开腿、汁液横流、攀着男人的肩、缠着男人的腰、嘴里娇娇地喊着名字的模样,不该给他享用。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榻上,十指交握。

但此时此刻,她的脸,泪水,潮红,都是因为他。被他操得浑身发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

粗大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转了一圈,顶端碾过她的内壁,她闷哼了一声。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

手托着她的臀,那臀瓣在他的掌心里,软得像面团,他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

他带着她上下起伏。

那粗硬的柱身在她紧致的甬道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凹陷。

她趴在他身上,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在她身体里,埋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滚烫的、湿滑的、会吸的甬道。

汁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过他的囊袋。

那柱身进出时,花瓣被翻出又卷入。那视觉的冲击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就这样埋在她里面,一辈子。

把自己送到她身体最深处。

那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顶端激射而出,浇灌在她软嫩的身体里。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他低下头,看着那片狼藉。

明天,她应该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太卑劣了。

把嫣儿的寝衣拢好,把她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轻轻颠着,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又轻又匀。李砚把她抱回房间,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嫣儿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李砚拿帕子蘸了温水,一点一点地将嫣儿腿间擦干净。

她睡得很沉,他轻轻地擦着腿间那些白浊的液体,小穴还微微张开,边缘泛着红,肿着。

手指碰到那片肿胀的皮肤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没有醒。

喉结滚动。

偷了她的身体还不够,还要销毁痕迹。

李砚回到西院,没有点灯。

坐在黑暗中,把手伸到面前。月光照在他手上,他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味,混着他精液的腥味。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躺在他身下的样子。他的身体又热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它竖在那里,把衣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不是他想要,是它自己硬了。他想起她湿漉漉的腿间,迷糊得无法抵抗的样子。

他的手伸了下去,握住自己发硬的欲根。他一边想着她,一边骂自己。

他的手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的脑子里只有她,那个模样简直就是在引诱他犯错。

他射了。射在自己手心里。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掌心里黏腻腻的。

晨光漫过床幔,温软铺了满身。

嫣儿是被骨缝里浸出来的酸乏唤醒的。

一种极其熟悉、只有被温存过后才会残留的沉钝倦意。

她早已不是懵懂少女,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

睁开眼的一瞬,她下意识蹙了蹙眉,四肢沉软,腰腹深处带着一层淡淡的、被狠狠碾磨过的空坠酸胀,细碎的异样黏在肌理里,挥之不去。

脑子一片空白,昨夜醉酒断片,什么画面都捞不起来。

可身体不会骗人。

她躺着怔了许久,指尖轻轻抵在腰侧,眉心微拢。

太怪了。

昨夜明明只是在亭中饮酒,怎么会浑身是这种……被人近身温存过后的凌乱疲态?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

寝衣穿戴整齐,被褥平整干净,屋里也没有半点异状。

可那层浸透皮肉的、属于情事过后的酸软,真实得过分。

还有肌肤表层若有似无的、不属于脂粉香气的淡淡清冽气息,极淡。

心里模模糊糊浮起一丝极不安的预感——昨夜,好像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坐起身,缓了许久,强迫自己压下那点心慌,自我劝慰是醉酒体虚、夜风侵体,才会这般浑身不适。

梳洗过后,下人将景安抱来。

小家伙软软胖胖,咿咿呀呀往她怀里钻,温热的小身子贴着她,才稍稍驱散了心底那点莫名发寒的空落。

嫣儿坐在窗前,垂眸逗着孩子,眉眼温柔,可心神始终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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