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撑起身体,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
觉得自己像个贼,偷了不该偷的东西。是她在另一个人身下才会露出的模样。
嫣儿这副叉开腿、汁液横流、攀着男人的肩、缠着男人的腰、嘴里娇娇地喊着名字的模样,不该给他享用。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榻上,十指交握。
但此时此刻,她的脸,泪水,潮红,都是因为他。被他操得浑身发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
粗大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转了一圈,顶端碾过她的内壁,她闷哼了一声。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
手托着她的臀,那臀瓣在他的掌心里,软得像面团,他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
他带着她上下起伏。
那粗硬的柱身在她紧致的甬道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凹陷。
她趴在他身上,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在她身体里,埋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滚烫的、湿滑的、会吸的甬道。
汁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过他的囊袋。
那柱身进出时,花瓣被翻出又卷入。那视觉的冲击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就这样埋在她里面,一辈子。
把自己送到她身体最深处。
那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顶端激射而出,浇灌在她软嫩的身体里。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他低下头,看着那片狼藉。
明天,她应该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太卑劣了。
把嫣儿的寝衣拢好,把她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轻轻颠着,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又轻又匀。李砚把她抱回房间,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嫣儿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李砚拿帕子蘸了温水,一点一点地将嫣儿腿间擦干净。
她睡得很沉,他轻轻地擦着腿间那些白浊的液体,小穴还微微张开,边缘泛着红,肿着。
手指碰到那片肿胀的皮肤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没有醒。
喉结滚动。
偷了她的身体还不够,还要销毁痕迹。
李砚回到西院,没有点灯。
坐在黑暗中,把手伸到面前。月光照在他手上,他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味,混着他精液的腥味。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躺在他身下的样子。他的身体又热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它竖在那里,把衣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不是他想要,是它自己硬了。他想起她湿漉漉的腿间,迷糊得无法抵抗的样子。
他的手伸了下去,握住自己发硬的欲根。他一边想着她,一边骂自己。
他的手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的脑子里只有她,那个模样简直就是在引诱他犯错。
他射了。射在自己手心里。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掌心里黏腻腻的。
晨光漫过床幔,温软铺了满身。
嫣儿是被骨缝里浸出来的酸乏唤醒的。
一种极其熟悉、只有被温存过后才会残留的沉钝倦意。
她早已不是懵懂少女,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
睁开眼的一瞬,她下意识蹙了蹙眉,四肢沉软,腰腹深处带着一层淡淡的、被狠狠碾磨过的空坠酸胀,细碎的异样黏在肌理里,挥之不去。
脑子一片空白,昨夜醉酒断片,什么画面都捞不起来。
可身体不会骗人。
她躺着怔了许久,指尖轻轻抵在腰侧,眉心微拢。
太怪了。
昨夜明明只是在亭中饮酒,怎么会浑身是这种……被人近身温存过后的凌乱疲态?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
寝衣穿戴整齐,被褥平整干净,屋里也没有半点异状。
可那层浸透皮肉的、属于情事过后的酸软,真实得过分。
还有肌肤表层若有似无的、不属于脂粉香气的淡淡清冽气息,极淡。
心里模模糊糊浮起一丝极不安的预感——昨夜,好像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坐起身,缓了许久,强迫自己压下那点心慌,自我劝慰是醉酒体虚、夜风侵体,才会这般浑身不适。
梳洗过后,下人将景安抱来。
小家伙软软胖胖,咿咿呀呀往她怀里钻,温热的小身子贴着她,才稍稍驱散了心底那点莫名发寒的空落。
嫣儿坐在窗前,垂眸逗着孩子,眉眼温柔,可心神始终有些飘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