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醉梦奸

嫣儿开始不动声色划清界限。

她很清楚,她的处境,所有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李砚全都看在眼里,默默受着。

他自知理亏,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日日克制躁动。

直到暮春,京城消息骤入蓉城。

裴昭迎娶徐阁老嫡女,大婚将近,朝野称颂,人人盛赞天作之合。

满城皆是好话。

说少年将军配名门贵女,家世相当,容貌匹配,前程同辉,是世间最圆满的姻缘。

无人知晓,李府夜半的空亭里,藏着一个破碎的人。

夜深露重,月色凉薄。

府中众人皆已安睡,唯有亭中亮着一盏孤灯。石台上摆着半坛冷酒,几盏空杯错落。

嫣儿独自坐在微凉石凳上,衣衫单薄,鬓发微乱。

她以为自己早忘了。

那段刻骨铭心的纠葛。她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以为远离便能淡忘。

可裴昭大婚的消息传来,所有伪装顷刻崩塌。

原来她从来没放下。

半点都没。

裴仲昀不在,无人听她满腹杂乱,无人懂她心口钝痛。

那些不能说、无处说的委屈、不甘、深爱与落空,只能借着冷酒下肚,悉数闷在心底腐烂。

晚风萧萧,酒意上头。

她本就不胜酒力,几盏冷酒入喉,人早已醺然迷离。

眼尾染着醉酒的薄红,眉眼失了平日的自持,剩一身浑然天成的软媚娇憨。

醉后的她,褪去所有防备。

肌肤泛着通透的粉晕,眼水蒙蒙,唇瓣被酒浸润得嫣红饱满,肩头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少女的纯软混着初为人母的温润风情,媚得无辜,娇得无措,是世间任何男人都推不开、拒不掉的模样。

醉态缱绻,又纯又艳,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狠。

一道轻缓脚步声穿透夜色。

李砚深夜处理完文书,他只是想来看她一眼,遥遥望见亭中孤影,脚步骤然顿住。

月色落在她身上,单薄、破碎,又妖媚得惊人。

他心底那道早已压平的心魔,骤然破土翻涌。

他放轻脚步走近,越靠近,心底越乱、越燥、越卑劣。

就在他驻足失神之际,亭中醉酒的人忽然微微抬首。

视线蒙胧,意识涣散,她辨不清来人,看不清眉眼。

嫣儿微微倾身,毫无防备地靠了过来,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衣袖,整个人软软偎着他借力。

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悉数扑在他衣襟上。

嗓音黏糊、软糯、带着哭后的微哑,反反复复,呢喃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阿昭……”

“阿昭……”

醉酒口齿不清,字音轻碎缭绕,听似含糊,却字字扎心。

李砚起初听不真切,分不清是阿赵、阿朝,只知道——这不是裴仲昀。

是另一个男人。

她的来历背景,一直都是个谜,只是没想到她的心里藏着的竟然不是裴仲昀,另有其人。

但她这个模样,谁能拒绝呢?

他素来清高自持、端方正直、克制慎独,从未有过这般阴暗卑劣的念头。

可此刻看着怀里醉得人事不知、声声念着别人的嫣儿,他心底所有教养尽数裂开缝隙。

他觉得自己卑鄙至极。

趁着她醉酒、她毫无防备,窥探她的狼狈,贪恋她的软媚,滋生最龌龊、最趁虚而入的贪念。

他清清楚楚知道——她在为别的男人伤心。

嫣儿醉得彻底,全然不知抱错了人。

她软软蹭着他的衣襟,眉眼湿漉漉的,小脸绯红,呼吸细细浅浅,整个人娇若无骨,万般媚态毫无保留尽数展露。

醉后的她太诱人。

每一寸姿态都在勾人破戒,都在撩拨他濒临崩塌的底线。

李砚垂眸凝视怀中人事不知的美人,眼底清正彻底熄灭,只剩沉沉的暗浊。

他知道这是趁人之危。

知道这是卑劣偷窃。

可他忍不住了。

李砚低下头,看着她的脸。嘴唇在动,还在叫那个名字。他的脑子一空,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酒液的甜味。她闷哼了一声,嘴里的酒气渡到他嘴里,她的舌头缠上了他的,她在回应他。

她以为他是别人,是那个她念叨了一整晚名字的人。

他当然知道她认错人了,她现在根本没有思考能力,明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的手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腰间,扯开了她的衣带。

他把她放倒在亭子的矮榻上。

寝衣被他扯开了,领口敞着,露出胸口大片白腻的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着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是在趁人之危。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滑过,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她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还是硬了。硬得发疼。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裙底。亵裤已经湿了,潮潮的,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着那里,感受到她的温度,滚烫的。他的手指探了进去,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汁液从花瓣间涌出来,沾了他满手。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动,那里又紧又热,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嘴。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着她,她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停。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低沉,“你伺候他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

李砚看着她为别人心碎,万般娇柔落魄。

心底的嫉妒与燥热扭曲交织。

他卑鄙地想。

反正她醉了。

分不清人。

反正明日酒醒,她什么都不记得。

那今夜,他放肆一次又如何。

“知道你现在对着谁张开腿吗?”

他看着身下迷迷糊糊的女人。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对谁敞开。她只是醉了,醉到连最基本的羞耻都忘了,连“谁在碰我”都不问了。

他进去了。

一点一点地。她里面又紧又热,紧紧地箍着他,每进一寸,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嘴里发出含糊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他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嗯……”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腰,把自己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她在他身下睡着,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着。

李砚动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又动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不再克制自己。

他开始了。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的身体往上耸。

她的头发晃着,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她的眉头皱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不忍了。

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媚。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不知道自己在被操,分不清自己躺在谁的身下。

嫣儿以为这是在睡梦中,被人操得浑身发软,汁液横流。

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月光下,他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浑身泛红、在睡梦中皱着眉头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了。他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从来没有。

他读圣贤书,中举,做官,清正守礼。此刻,他跪在一个睡着的女人腿间,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送。

她在睡梦中被他操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里面剧烈地绞紧,一紧一松,绞着他的东西,绞得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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