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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前,天空下起的雪花飘落在皇冠酒店的旋转门外织成了密实的帘幕,施耐德团队的黑色奔驰轿车缓缓停靠在铺着红色绒毯的台阶前。
任念站在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下,酒红色羊绒衫领口别着一枚铂金胸针,黑色西裤裤腿被暖气吹得微微晃动。
“这次合作比预期顺利。”施耐德整理着领口,目光扫过任念被灯光照亮的侧脸说道,”任总监对技术细节的掌握令人印象深刻。”
任念从苏芮手中接过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施耐德团队每位成员,”这是本地特产,希望各位返程途中能品尝。”她弯腰时衣领微微下垂,施耐德的视线在她领口处的阴影上停留片刻。
穆勒推了推眼镜,用德语轻声对同事说了句什么,几个人看着任念是不是发出低沉的笑声。
任念则始终保持微笑,此时右手却不经意地整理着袖口。
苏芮站在稍远的位置,深灰色针织连衣裙在暖气中慢慢烘干,面料紧贴腰肢勾勒出内衣轮廓。
“下周的工厂视察……”施耐德话音未落,旋转门灌进的冷风掀起任念的发梢。
“已经安排妥当。”任念顺势指向窗外,”我们的生产副总会在机场迎接各位。”
奔驰车的发动机持续发出低沉嗡鸣。司机撑着黑伞站在车旁,肩头落满雪花,穆勒突然用生硬的中文问道:“任总监的德语是在哪里学的?”
“大学夏季课程里面有教过。”任念回答时注意到施耐德正在观察她说话时的唇形,她稍稍侧过脸,”不过口语还不太流利。”
苏芮上前为客人拉开车门,弯腰时连衣裙后腰绷出清晰的内裤的勒痕。
穆勒伸手扶住车门框,手故意的擦过苏芮的臀侧。
苏芮毫无察觉,但是这个动作被任念看在眼里,她立即上前半步,用身体隔开两人。
“雪天路滑,请小心。”任念对司机嘱咐道,同时将名片塞进施耐德大衣口袋,”我的私人号码,随时联系。”
施耐德坐进车内降下车窗,手在窗框上轻轻敲击的说道,”期待下次见面。”
任念站在台阶上目送车辆驶离,酒红色羊绒衫在纷飞大雪中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直到尾灯消失在街角,她才转身面对苏芮。
酒店大堂的灯光照在苏芮泛红的脸颊上,针织连衣裙领口还留着未干的水渍。
“能自己走吗?”任念扶住苏芮的手肘,感觉到她身体的摇晃。
苏芮点点头,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抓住任念的手臂稳定身形,连衣裙腋下的缝合线彻底崩开,露出小片肌肤。
任念抬手招来门童,羊绒衫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叫辆出租车。”
她转向苏芮,轻轻拍了拍对方发烫的脸颊,”今天辛苦了,先回家休息。”
苏芮迷迷糊糊地点头,栗色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任念从手包取出纸巾,替她擦拭晕开的睫毛膏。
雪花飘进酒店门廊,落在苏芮颤抖的眼睫上。她试图站直,却差点撞到旁边的行李车,任念连忙上前扶住她。
“衣服怎么回事?”任念低声问道,同时用身体挡住门童的视线。
苏芮茫然摇头,抬手整理头发时,连衣裙前襟完全敞开,露出被酒液浸透的胸衣。任念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
出租车停靠在台阶下,尾灯在雪幕中晕开红光。任念拉开车门,冷风灌入车内。苏芮蜷缩在后座,丝袜美腿紧紧并拢。
任念对司机说完,弯腰拾起苏芮掉落的高跟鞋,才发现鞋跟沾着储藏室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她皱眉将鞋子扔进车内。
酒店旋转门再次转动,穿着制服的经理小跑过来。”任总监,需要帮忙吗?”
任念摆摆手,酒红色羊绒衫袖口露出腕表表盘。”不必,已经安排好了。晚些时候我会联系你们总经理。”
出租车驶离时,任念站在雪中直到车辆消失,掏出手机查看邮件。
回到酒店大堂,暖气扑面而来,任念走到礼宾台前问道,”刚才的德国客人有没有遗落物品?”
礼宾员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施耐德先生留下的技术文档。”
任念接过文件夹时,一张便签飘落在地。她弯腰捡起,发现上面用德文写着一串数字。便签背面画着简笔酒杯,杯沿点缀着口红印。
“需要叫车吗?”礼宾员问道,目光在她被雪水打湿的裤脚停留。
任念将便签塞进西裤口袋,文件夹夹在腋下,走向大厅内想起施耐德注视她说话的眼神,手微微发抖道,”不用了,晚点我自己来。”
年轻男孩站在门口偷瞄她被西裤包裹的腿,耳根发红。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离皇冠酒店,轮胎压过积雪的路面发出嘎吱声响。
车窗外的街灯在暮色中连成昏黄的光带,雪花斜打在玻璃上迅速融化成水痕。
穆勒松开领带结,深深陷进真皮座椅里,用德语对身旁的同事低声说,目光还黏在窗外那个逐渐缩小的身影上任念身上,”这些中国女人…………明明谈生意的时候像个女强人,转身就故意撅起屁股。”
施耐德从副驾驶座转过头来,灰西装在车内灯下泛着冷光,解开安全带,随手将文件袋扔到脚边,”那个姓任的女人确实很会利用自身优势。每次弯腰捡东西都正好对着客户的方向。”
坐在后排的年轻工程师霍夫曼凑上前,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你们看到那个行政助理的腿了吗?穿着丝袜还故意踩那么高的鞋跟,走路时屁股扭得像发情的母猫。”
车辆转弯时,穆勒的手肘不小心撞到车窗控制键。玻璃降下几厘米,寒风裹着雪粒灌进车内,他慌忙关窗,手指被冻得发红,”该死的气候。不过这些东方女人确实比我们那边的放得开。那个任总监,隔着衣服都能看出胸部的轮廓。”
施耐德淫邪的说道,”她们很懂得如何用身体换合同。记得上次在广州,那个女销售总监直接坐在我腿上修改条款。”
霍夫曼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要是我们要求特殊服务,她们会不会…………”
“谨慎点。”施耐德打断他,”这些中国女人表面开放,实际上很会设陷阱。不过…………那个任总监确实让人心痒。她弯腰时,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胸罩。”
穆勒掏出手机查看照片,屏幕上是偷拍的任念侧影,”看看这身材,简直是为床而生的。不知道被这样的女人夹住腰会是什么感觉。”
霍夫曼凑过来看照片,呼吸变得粗重,”我更喜欢那个行政助理。她倒酒时领口垂下来,能看到奶子。中国人不是讲究含蓄吗?我看她恨不得把整对奶子都露出来。”
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默默调高了收音机音量,德语对话在巴赫的钢琴曲中继续流淌。
“她们穿那么紧的裤子,难道不怕勒出痕迹?”霍夫曼继续说,”那个任总监转身时,裤缝都完全陷进屁股缝里了。”
穆勒放下手机,从公文包取出薄荷糖,”我打赌她们是故意的。记得她演示时走到我旁边吗?香水味浓得发腻,弯腰指点图纸时,领口正好对着我的脸。”
施耐德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任念私人号码。”
霍夫曼吹了声口哨,”你要打给她?”
“为什么不呢?”施耐德把名片收好,”这些中国女人既然敢穿成这样出来谈生意,就应该明白要付出什么代价。”
车驶过减速带时剧烈颠簸,穆勒的手机滑落到脚垫上。他弯腰去捡,后腰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见鬼的年纪。不过要是任总监现在坐在我腿上,说不定能治好我的腰痛。”
另外两人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霍夫曼拉开羽绒服拉链,露出里面的条纹衬衫,”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行政助理的丝袜大腿处有勾丝。看来玩得很野啊。”
“说不定是故意勾破的。”穆勒舔了舔牙齿,”这些东方女人就喜欢玩这种若隐若现的把戏。”
施耐德查看平板电脑上的合同扫描件,”技术文档交付期可以再压一周。反正任总监有求于我们,她很清楚要拿什么来交换。”
霍夫曼突然指向窗外,”看那个步行街上的女人,穿着短裙在雪地里走。这些中国女人都不怕冷吗?”
穆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边有个穿着皮短裙的年轻女子正踩着积雪行走,长筒靴顶端露出绝对领域的肌肤,”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穿。德国女人可不会这么贱。”
施耐德调整空调出风口,”别忘了明天还要去他们工厂。说不定能看到女工穿工作服的样子,那种连体裤应该很显身材。”
“得了吧。”穆勒摆手,”流水线上的女人怎么能和任总监比。那个女人连皱眉头的时候都让人硬得发疼。”
霍夫曼从背包取出相机检查照片,”我拍到了她弯腰系鞋带的镜头,屁股绷得真紧。回国后可以好好欣赏。”
车辆驶入隧道,顶灯在车厢内投下斑驳光影。三人暂时沉默,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噪音在封闭空间内回荡。
驶出隧道时,施耐德突然说,”记住,在工厂要保持专业。私下怎么玩都可以,但在生产线不能失态。”
穆勒不以为然地撇嘴,”你说任总监明天会换什么衣服?我希望她还是穿裤子,那条西裤比裙子更骚。”
霍夫曼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我更喜欢她今天的羊绒衫。料子那么薄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她是不是没穿胸罩?”
“中国人管这叫时尚。”施耐德轻笑,”不过确实方便了男人。”
穆勒摇下车窗扔出糖纸,冷风瞬间灌满车厢。他迅速关窗,手指冻得发僵,”这鬼地方真该装暖气。”
“想想任总监就不冷了。”霍夫曼揶揄道,把相机收进背包,”她那个助理也不错,屁股又圆又翘。中国人是不是特别爱吃米饭才能长出这种屁股?”
施耐德查看手机邮件,”明天九点工厂参观,任总监亲自陪同。希望她穿上那套让人硬邦邦的西裤。”
穆勒调整座椅角度躺下,”我要睡会。梦里说不定能扒掉任总监那条碍事的裤子。”
车内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车窗上的雪花渐渐凝结成冰晶。
皇冠酒店宴会厅内。
水晶吊灯已经调暗,侍者正在收拾长桌上的残羹冷炙,瓷器和银具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深红色地毯上留着杂乱的鞋印,米白色桌布沾染红酒渍像凝固的血迹。
秦铮蹲在投影仪旁拆卸设备,郭磊瘫在角落的丝绒扶手椅里正用手机偷拍远处收拾卫生的女服务员,镜头聚焦在她弯腰时短裙勾勒的臀形上。
“演示设备装箱了吗?”任念的声音在空旷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回会议桌主位说道。
秦铮头也不抬地应声,手里继续缠绕电线:“全部打包完毕。备用设备已经送回公司仓库。”
郭磊慌忙锁上手机屏幕,羽绒服拉链卡在下巴上,“任总,德国佬那边没问题了吧?”
任念从手包取出平板电脑,转向秦铮说道,“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你们可以直接下班。明天工厂视察不需要跟,技术部另有安排。”
秦铮拎起沉重的设备箱,肱二头肌将工装夹克袖管撑满,“检测报告需要今晚上传服务器?”
“明早十点前完成即可。”任念收起平板,黑色西裤因站立姿势拉出笔直裤缝,也注意到郭磊正在偷拍自己小腿。
郭磊凑近两步,“任总要不要搭顺风车?我哥们开网约车,后排空间够大…………”
“不必。”任念从公文包取出车钥匙。
宴会厅侧门被推开,穿着酒店制品的保洁员推着清洁车进来。
橡胶轮压过地毯时,车架上悬挂的抹布扫到郭磊小腿的时候,郭磊骂了句脏话,抬脚踢开清洁车,动作太大导致羽绒服口袋里掉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
“监控探头需要回收吗?”秦铮起身说道。
“行政部会处理。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任念指向宴会厅出口。
郭磊弯腰捡烟盒时,手机从卫衣口袋滑落,屏幕亮着偷拍的照片。
“那娘们喝成烂泥…………”郭磊嘟囔着把手机塞回口袋,“刘强刚才扶她出去时,裙子都快掀到腰了。”
秦铮拎着设备箱走向出口时说道,“需要我把样品带回实验室做低温测试吗?”
“下周再说。”任念低头查看手机邮件,栗色长发垂落遮住侧脸。
郭磊小跑着追上前,羽绒服下摆拍打大腿,“老秦等等我!顺便去器材室还安全帽…………”
两个男人消失在走廊转角后,任念走向宴会厅角落的控电箱关闭总闸。
酒店经理拿着文件夹出现在门口,深灰色西装肩线笔挺:“任总监,需要为您准备晚餐吗?”
“不用。把今晚的消费明细发到苏芮邮箱。”
经理递上平板电脑请她签字,电子笔划过屏幕时留下蓝色轨迹。
窗外飘雪渐密,黄昏的天光被酒店霓虹灯染成紫红色。任念穿过走廊走向电梯间,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晃动的身影。
秦铮将设备箱扔进后备箱时,黑色SUV的发动机盖结着薄霜,排气管喷出的白雾在路灯下盘旋消散。
刘强搓着被冻通红的耳朵钻进驾驶座,羊皮手套在方向盘上留下油渍指印。
“德国佬的奔驰早没影了。”刘强开启除雾模式,暖风裹着车载香薰的劣质香精味扑向前挡玻璃。
他扯松领带,灰格纹西装肩头落满雪粒,“任总还留在酒店陪经理扯皮?”
秦铮拉上安全带,“她要去处理苏芮的烂摊子。”
刘强从储物格摸出半瓶矿泉水:“那娘们今天可算豁出去了。穆勒灌酒时,她倒酒时候差点打倒穆勒的酒杯。”
“你捡尸时没趁机摸两把?”秦铮降下车窗扔烟蒂,寒风灌入吹乱他额前碎发。后视镜里,郭磊正小跑着追来。
郭磊拉开车门带进一阵雪雾,冰凉的手指擦过秦铮后颈:“冻死爹了!这鬼天气……”
等众人上车后,车辆也启动行驶,刘强调整后视镜角度,目光扫过郭磊冻紫的嘴唇:“刚才在宴会厅看见你偷拍任总脚踝?像素够用吗?”
“少扯淡。”郭磊掏手机时带出几枚硬币,“我是在查物流信息。”
刘强嗤了一声,把暖气又开大了一档,“你们猜我刚才在洗手间撞见谁了?苏芮。那妞撑着洗手台站都站不稳,裙子刮破了那丝袜大腿全露在外头。”
秦铮坐在后排说道,“你倒是赶得巧。”
“可不是。”刘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我看她路都走不直,顺手扶了一把。那腰真软。”
郭磊突然前倾身体,羽绒服面料摩擦真皮座椅发出吱嘎声,“我说怎么苏助理回来的时候脸红成那样。你没拍两张?”
“拍什么拍,我是那种人吗。”刘强嘴上说着,右手却下意识摸了一下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机。
郭磊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这个动作,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秦铮在后排闭上眼,靠着车窗没再说话。
车子启动行驶二十分钟后,刘强单手扶着方向盘驶入匝道,轮胎在结冰路面短暂打滑,“那会儿苏芮在洗手台的时候,老子扶她时蹭了满手香水味。”
“操!”郭磊膝盖撞上前排椅背,“你他妈上手了?”
“就隔着衣服按了几下。那骚货醉得直往人身上靠,屁股蹭得老子差点走火。”刘强嗤笑着打开转向灯,仪表盘指针在80码区间抖动,“老子从背后贴着她直接顶在她屁股缝里,她站都站不稳,就往老子身上蹭。”
车辆驶过未清雪的岔路口,底盘传来积雪刮擦声。郭磊扒着前排头枕追问:“没拽进隔间弄?”
“刚摸到她丝袜边想往里探……”刘强又一把甩动方向盘,“就有服务员推车过来,差点撞个正着。”
郭磊呼吸粗重地瘫回座椅,羽绒服填充物在挤压下窸窣作响,声音里混着懊恼与兴奋:“真他妈…早知道我说什么也得跟去…就在洗手台边上来一发…”
秦铮将薄荷糖咬得咔咔作响,他倒是没接刘强那猥琐的话茬,而是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积雪覆盖的荒芜田野淡淡地说道,“她醉成那样,你就不怕她突然清醒过来,或者被哪个经过的服务员撞个正着?”
“怕个鸟!”刘强嗤笑一声,右手离开方向盘,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就苏芮那会儿那德性,脑子早被酒精泡成豆腐渣了。老子把她抵在洗手台那会儿,她除了哼哼,屁话都说不出一句整的。再说,就算她后来想起来点儿什么,女人家家的,这种丑事她敢声张?还要不要脸了?”
郭磊在后排听得两眼放光,身体又往前探了探,几乎要把头挤到前排两个座椅之间:“刘哥,细说细说!在洗手台那儿,除了从后面顶着,还干啥了?摸到了没?隔着裙子有啥感觉?”
刘强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郭磊那急切又猥琐的脸,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空出手来在空中虚抓了几下嘿嘿笑道:“废话!老子扶她,能光是扶着?那屁股嘛,弹弹的,老子这么捏……都能感觉到她里面内裤。”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描绘更多的细节,“老子当时蹭的实在得劲,要不是怕真有人进来,老子当时就想把她裙子撩起来……”
“我操!”郭磊怪叫一声,兴奋地拍打着大腿,“然后呢?没干点更带劲的?”
“急什么?”刘强得意地卖着关子,车辆拐上高速车速提了起来,“洗手间那是开胃菜。重头戏在后头那个储藏室呢!”
秦铮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只是将车窗又降下一点缝隙,让冰冷的夜风灌入,冲淡车内污浊的空气和更污浊的对话。
“储藏室?”郭磊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还把她弄进储藏室了?我靠!刘哥你牛逼!”
“那是!”刘强扬扬自得,“我看她走路都打飘,就骗她说鞋跟卡了东西,直接把她扶进去了。那地方,堆满了杂物,就一盏破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他详细描述起如何让苏芮抬起脚,他如何假借检查鞋跟,手顺着她的小腿一直往上摸。
“那丝袜,滑溜溜的,摸起来真他妈带感。老子手指头就搁在她膝盖弯那儿,轻轻划拉,她腿就一抖一抖的……”
“再往上呢?摸到哪儿了?”郭磊迫不及待地追问,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废话!老子当然摸到最关键的地方了!”刘强唾沫横飞,“就她那丝袜大腿根那儿,老子就在那来回地蹭来回地摸……那皮肤,那腿简直了,又嫩又滑…………”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触感,“不光摸,老子还看见了她穿的内裤了。”
“我日!”郭磊猛地靠回座椅,仿佛亲眼见到了那香艳的场景,“照片!刘哥你拍照片了吧?肯定拍了!”
刘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狡黠和淫邪的笑容:“你小子倒是懂行。不光拍了,还他妈是特写!清清楚楚!还是蕾丝的……嘿嘿,想不想看?”
“想想想!快给我看看!”郭磊几乎要从后排扑过来。
“滚蛋!开着车呢!”刘强笑骂着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等到了地方再说。急死你个王八蛋。”
他继续炫耀着自己的战果,“老子不光看和摸,还上手掐了,那手感……她还哼哼唧唧的,估计是疼了,但又醉得没力气反抗。”
接着,他又描述了如何用清洁喷雾喷湿苏芮的胸口,假借擦拭水渍,又摸了一把胸,“裙子一湿,全贴在身上,胸罩是什么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老子伸手上去……那叫一个软乎……”
刘强越说越兴奋,仿佛那个醉倒无力、任他摆布的女性躯体只是他今晚最得意的战利品…………
秦铮始终沉默地听着,偶尔瞥一眼导航,或者调整一下暖气出风口的方向。
直到刘强说到他差点因为苏芮无意识的扭动而“擦枪走火”,最后却因为服务员经过而不得不中止时,秦铮才冷冷地插了一句:“所以你折腾半天,也就过了过手瘾和眼瘾,顺便拍了一堆照片?”
这话扎破了刘强膨胀的炫耀气球,把他噎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妈的,那不是怕出事吗?你以为老子不想?就差那么一点!再说,有这些照片在手,跟真干了有多大区别?以后想‘回味’随时能‘回味’!”
郭磊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刘哥,有照片就行!等会儿一定发我!妈的,苏芮平时装得挺清高,没想到喝醉了是这副骚样儿!”
刘强找到了台阶立刻又得意起来:“那是,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等回头……嘿嘿。”
刘强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恶意,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秦铮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假寐。
车窗外,雪还在下,覆盖了道路、田野和远处城市的轮廓,却掩盖不住这铁皮包裹的空间里,人性中最肮脏龌龊的一面。
刘强和郭磊依旧在兴奋地低声交流着那些不堪的细节和未来的龌龊打算,他们的声音混杂在引擎的轰鸣和风雪声中,构成了一曲令人作呕的夜行伴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