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太的脚

十一月中旬,陈明又走了。这回是去北平开军事会议,一走至少十天。

他走的当天晚上,于秀凝就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受了风寒。

连着几天在督察处加班到深夜,回来又洗了个冷水澡——陈公馆的锅炉恰好在陈明走的那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头疼欲裂,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浑身软得像一团烂泥。

她让丫鬟熬了碗姜汤灌下去,硬撑着又去了趟督察处。

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扶着实木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二楼走,腿软得跟灌了铅似的,走到一半就靠在墙上喘气。

丫鬟要扶她,被她摆手挥开了——“不用,去把许忠义下午送来的那份清单拿到我书房。”

她于秀凝不需要人扶。在这栋楼里,在这座奉天城里,从来都是别人靠她,没有她靠别人。

可她躺到床上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烧到半夜的时候,于秀凝迷迷糊糊地听见楼下有动静。她听出是厨娘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更细更哑的嗓音。她听出那是谁了,却没法起身去看。

楼下厨房里,小六子正把一包东西放在灶台上。那是一小罐蜂蜜、几块冰糖、一小包银耳,还有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梨膏糖。

“刘婶,这些是给太太的。”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好,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谁,“我问过药铺伙计,说咳嗽好了以后吃这些东西润肺。太太嗓子不好,别给她泡浓茶了,银耳炖烂了拌蜂蜜吃。还有这个梨膏糖,太太要是咳得厉害就含一块。”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和白天劈柴时判若两人。不怯懦了,不畏缩了,把这些养肺润嗓的食疗方子说得条理分明,倒像是哪家药铺的坐堂小先生。

厨娘愣愣地看着灶台上那堆东西:“你跑城南买的?仁和堂?”

“嗯。”小六子点头。

“那可是十好几里地!你这孩子,天不亮就走的?”

小六子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塞给厨娘:“刘婶,这几天太太病着,您受累了。这是小的在街口买的,刚出锅,您趁热吃。”

厨娘接过馒头,低头一看——白面馒头,还冒着热气,表皮光滑得像瓷器。

这年头白面是稀罕东西,她一个厨娘一个月也吃不上几回。

这孩子自己啃杂粮饼子,给她买的却是白面馒头。

“你这孩子……”厨娘叹了口气,眼眶有点红,“太太没白疼你。”

小六子笑着摆摆手,转身去劈柴了。

厨娘端着银耳汤上楼,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于秀凝。

于秀凝靠在床头,额头上敷着冷毛巾,烧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被子盖到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在被单下微微蜷着。

因为发烧,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平日里那股精明凌厉的劲儿全不见了,取而代她靠在床头,额头上敷着冷毛巾,烧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从颧骨一路晕染到耳根。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因为反复翻身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被真丝布料遮掩着的饱满软肉轻轻起伏,睡裙胸口绣着的一朵白梅被撑得变了形。

被子只盖到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在被单下微微蜷着,一只脚无意间从被沿下伸了出来——脚上裹着一层极薄的肤色丝袜,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因为发烧出汗,丝袜微微有些潮,紧紧贴在她的足背上,将那优美的足弓弧度和圆润的脚踝勾勒得更加分明。

透过半透明的丝袜,隐约能看见她脚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以及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那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一片都像小小的贝壳嵌在丝袜里。

厨娘把她扶起来喂药,一边喂一边絮叨:“太太,您说这孩子的良心是怎么长的?跑十几里地去城南给您买梨膏糖,又跑十几里地回来,鞋都磨破了。还给我带了两个白面馒头——我一个下人,他倒惦记着给我带白面馒头。”

于秀凝靠在床头,听着厨娘的话,把那碗银耳汤一勺一勺地喝完。汤是温的,不烫不凉,甜度刚好——厨娘不懂这种分寸,是小六子调的。

“他人呢?”于秀凝把空碗递给厨娘,声音沙哑。

“还在后院呢。劈完柴又自己洗衣裳,我说帮他洗,他不让。”

于秀凝没有说话。

她偏过头,从半掩的窗帘缝里往楼下看了一眼。

天已经黑透了,后院的柴房里亮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纸洒在雪地上。

那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井边,拿着洗衣棒槌一下一下地捶衣裳。

天那么冷,井水那么冰,他的手冻得通红,却一声不吭。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把丫鬟叫了进来,声音因为发烧而有些绵软,但语气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于秀凝:“去把小六子喊上来。”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把我的泡脚盆搬到卧室来。”

小六子被丫鬟领上二楼的时候,头发上还沾着水珠,手指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柴灰。

他站在于秀凝的卧室门口,踩着实木地板上铺着的羊毛地毯,有些不知所措——这间卧室他从没进来过。

房间很大,摆着红木的双人床、梳妆台、大衣柜,窗户上挂着墨绿色的丝绒窗帘。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于秀凝用的香膏的味道。

于秀凝靠在床头,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衬得她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更加白皙。

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起伏,丰满的胸脯将睡裙前襟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处两片薄薄的蕾丝花边搭在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纤细的腰身在被子下若隐若现,她侧身时腰间的真丝布料微微起皱,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她指了指床尾的泡脚盆,声音带着病中的绵软,却依然干脆利落:“会给人按脚吗?”

小六子愣了一下。

这个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给于秀凝设想的第一个身体接触应该是给她披大衣时不小心碰到肩膀,或者扶她上楼时趁机握一下她的手。

他万万没想到,会是按脚。

而且是于秀凝自己提的。

他旋即明白了——她浑身上下唯一敢让一个男人碰的地方,大概也只有脚了。

而他,连“男人”都算不上。

他只是个小跑腿。

“会。小的以前给荣大爷按过,他瘸了那条腿总疼。”小六子答得老实巴交。

“去把水端过来。水盆架上有条新手巾,先把自己的手洗干净。”

小六子老老实实地去洗了手,把那盆热水端到床尾,又麻利地搬了张小板凳在床尾坐下。

他搓了搓手,让手掌的温度热起来,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于秀凝的一只脚。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足弓时,于秀凝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此刻浸在温热的水里,丝袜湿透后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露出下面白嫩的肌肤和粉色的趾甲。

透过湿透的丝袜,能清晰地看见她脚背上一根根细细的血管纹路,还有足弓处那一道优美的凹陷。

几滴水珠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踝骨,滑过湿透的丝袜纹理,最后从她的小腿肚上滚落,滴在泡脚盆边缘。

水汽氤氲中,她的小腿上还有一层极淡的光泽——那是丝袜湿了之后反射出的水光,衬得她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更加柔滑诱人。

小六子一只手托着于秀凝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她的足弓。

他的动作极其专业——拇指按在足心的涌泉穴,食指和中指夹住脚背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

“嘶——”于秀凝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被精准按中穴位之后又酸又麻又舒服的感觉。

她微微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

小六子手上不停,一边按一边轻声说:“太太,您这脚底有三处硬结——肝经和胃经不通。您是不是平时睡得不好,早上起来嘴里发苦,吃不下东西?这两条经络如果长期堵着,不光睡不着,心思也会越来越重,什么事都往心里去,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睡不着。”

于秀凝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这话大夫也说过,一模一样。可面前这个孩子才十五岁,连字都不识,怎么懂这些?

“你学过?”

“没学过。以前荣大爷腿疼的时候,小的去医馆偷听大夫说的。”小六子低头认真地按着她另一只脚底,语气像在说今天劈了几捆柴一样平淡,“后来给大爷按,大爷说管用。小的就记住了。”

于秀凝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了床头上。

她那张平时写满了冷静、盘算、权衡的脸上,此刻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度疲倦之后终于得以放松的松弛。

眉间那道常年不散的浅竖纹,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小六子低头按着,眼睛却一刻没闲着。

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丝袜脚尖一路向上——她的小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小腿肚上有微微的肌肉弧度,但又不粗壮,恰到好处。

丝袜湿透后贴在她的肌肤上,从脚踝到膝盖,映着昏黄的灯光,泛着一层水淋淋的光泽。

再往上,是膝盖上方一小截没有被睡裙遮住的大腿——那里的肌肤白得耀眼,因为发烧,微微泛着潮热的粉色。

他的手指从她的足弓滑到了脚踝,轻轻揉着。

那截脚踝又细又软,能摸到踝骨下方细细的血管。

他的指腹在她丝袜湿透的脚踝上画着圈,动作极其自然地往上游走了一寸——几乎察觉不到的一寸。

指尖滑上了她的小腿肚,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肌肉和温热的水珠。

于秀凝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在被子上轻轻一抓,指尖陷进了被子的绸缎面料里。

但她没有缩脚,也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感觉到了什么。

小六子的手法太专业了,专业到她分不清那个往上游走了一寸的动作,到底是按摩的需要,还是别的什么。

“太太,小腿肚也得揉开。不然光按脚底,没通上去,明天还是会酸。”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一贯的嫩生生,带着变声期的沙哑。

可他的手已经稳稳地握住了她的右小腿,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从两侧包抄,精准地扣住她腿肚最紧的那块肌肉,开始用力揉捏。

她的腿被他轻轻抬离水面,水珠顺着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盆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湿透的丝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肉色光泽——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一旦湿了水,就变得几乎透明,透出下面白嫩细腻的肌肤纹理,紧紧绷在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像是另一层涂抹上去的肌肤。

丝袜的纹路因为湿水而变得更加明显,一道道极细的针织纹理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不断拉伸又回缩。

于秀凝这次没能忍住。

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那是一声极轻极柔的“嗯……”,尾音打着颤。

揉腿肚的酸胀感比脚底强烈得多,像是一根筋从腿肚一直被拧到了后腰,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趾尖用力地勾向脚心。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抬高了一点,睡裙的裙摆顺着抬起的动作往下滑,滑到了膝盖上方。

她赶紧伸手按住裙摆,把那片真丝布料死死地压在膝盖上,不让它再往上滑。

她的手压得很用力,指节都发白了,仿佛那不是一层布料,而是一道不能失守的防线。

可她按住了前面,按不住后面——从床边梳妆台的镜子里,她的小腿被小六子抬起来之后,睡裙下摆在大腿后侧滑了上去,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小片未被丝袜包裹的白嫩肌肤。

那一片肌肤藏在裙摆的阴影里,白得像牛奶,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更为致命的是,在裙摆掀起的边缘,丝袜的收口处若隐若现——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带着极细的月白色刺绣,紧紧箍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大腿上白嫩的软肉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蕾丝花边上方是白皙光洁的大腿根部,下方是被超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肤色和蕾丝之间的对比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用在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收口,不是连裤袜——这意味着她的裙摆下面,丝袜没有连到腰部,大腿根以上是完全赤裸的。

小六子蹲在地上替她按脚,视线刚好和床沿平齐。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她的小腿,可他眼角的余光分明扫到了那片阴影里的白嫩肌肤,和那道蕾丝花边勒出的浅浅印痕。

他立刻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按摩手法的细节上,同时悄悄地把她的睡裙下摆往下拉了一些,遮住那片走光的大腿根。

这个细微的动作于秀凝察觉到了。

她的脸颊突然烧得更厉害了——比发烧的温度还高,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不明白这个孩子刚才是看到了什么才帮她拉裙摆,还是他只是恰好整理了一下她睡裙的褶皱。

可她又不能问。

一问,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小六子把她的脚重新放进热水里,开始按另一条腿。

这次他的手法更加细致——手指从小腿肚一路向下,揉过脚踝,再沿着足弓推到脚趾。

他按她的脚趾时,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去,从大脚趾捏到小脚趾,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湿透的丝袜让她的足部肌肤触感更加滑腻,他的指腹在她趾缝间滑过时,能感觉到薄薄的尼龙布料在指间摩擦,那触感介于干涩和湿滑之间,是汗水、热水和尼龙布料混合之后产生的独特质感。

于秀凝的脚趾在他的手指间蜷缩又展开,最后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于秀凝闭着眼睛,把头侧到一边,脸颊压在枕头上。

她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小六子按到了她脚心的某一处穴位。

一股电流般的酸胀快感从脚底直窜上她的大腿内侧,毫无预兆地击中了她小腹深处某个从未被唤醒过的位置。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摩擦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件事是清晰的——她湿了。

不是脚上沾的水。

是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一股温热,悄无声息地洇透了她真丝睡裙下面那一层薄薄的内裤。

恐惧、羞耻、困惑同时涌上心头。

她怎么可以——在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给她按脚的时候——她立刻厉声开口,声音却因为发烧和某种慌乱而沙哑发颤:“行了。今天就到这里。”

小六子的手立刻停了。

他规规矩矩地把她的脚放回水盆里,低着头站起来,退后两步,声音依旧老实巴交:“太太,盆里的水凉了。小的去换一盆热的来。”

“不用。”于秀凝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利落的调子,“你出去。”

“是。”小六子鞠了一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于秀凝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软肉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得一颤一颤的。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手心摸到的脸颊滚烫——她知道这不全是发烧。

那份热度里,有一半是她在那个瞬间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知。

嫁人四年,和陈明同房的次数她用两只手就能数完。

每一次都是陈明压上来,干涩的进入,粗暴的冲撞,五分钟不到就结束,翻过身打呼噜。

她从来没觉得疼,也没觉得舒服,她只觉得那是一道必须要走的程序,像签一份军需清单一样枯燥。

可刚才那个孩子给她按脚的时候,她居然感觉到了那种她以为只有男人对女人才能引发的、隐秘而湿热的悸动。

这比任何一次陈明压在她身上都来得更强烈、更直接。

强烈到她不得不立刻把他赶出去,因为她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条肉色丝袜的蕾丝花边还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月白色的蕾丝刺绣依然精致漂亮。

而在蕾丝上方那片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有一道肉眼可见的细细水痕——亮晶晶的,黏稠的,不是泡脚盆里溅出来的热水,是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

那道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不到两寸,还没流到蕾丝花边就被她刚才夹紧双腿的动作蹭散了,化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挂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盯着那道水痕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羞耻,又从羞耻变成了某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进去,连头一起蒙得严严实实,像个缩进壳里的蜗牛。

嫁人四年,她从来没湿过。

可今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只是给她按了个脚——她就这样了。

这算什么?

【好感度+12。当前好感度:59/100。】

【本次新增好感度拆分:脚部按摩服务+6,精准穴位与中医经络知识的意外展示+3,主动替她拉睡裙遮走光的细心+2,整体信赖感自动增长+1。】

【关键突破:目标首次因宿主产生生理反应。虽然目标自我解释为“发烧引起的身体异常”,但这标志着宿主已从“精神慰藉对象”进入“潜在生理吸引对象”的模糊地带。】

【建议宿主在后续接触中适度增加不经意的肢体接触,让目标的羞耻感逐渐转化为被压抑的期待。】

小六子下了楼,回到柴房,关上木门,闩上门闩。

他蹲在煤油灯下,从怀里摸出那个拇指大的玻璃瓶——幻梦催情精油。

刚才他双手捧着于秀凝的脚踝时,这瓶油就夹在他两根手指之间。

他只是在水盆里滴了两滴,无色无味,溶于热水,谁也看不出来。

按脚的时候他把精油沾在自己手指上,揉进了她足底的涌泉穴。

涌泉穴是肾经的起点,连着女人身体里最深的那条脉。

不管她是什么手腕高超的长官太太,肾经一开,没人能拦得住。

他把玻璃瓶重新揣进怀里,咧开嘴,在煤油灯的昏黄火光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一晚之后,于秀凝的态度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她还是会喊小六子干活,但不再叫他“小六子”。

她开始叫他“小不点”。

这两个称呼的界限像一道精致的蕾丝花边——前者是长官太太叫跑腿,后者是女人叫一个让她复杂的人。

她每次经过厨房时脚步会慢半拍,目光会往灶台那边扫一下,确认那个身影还在。

如果他在劈柴,她会皱一下眉——那皱眉不是嫌弃他活干得不好,是嫌他干得太多。

她会冷不丁甩一句“晌午别劈了,太阳毒”,然后不等他回答就踩着高跟鞋走开。

她让老刘头每个月底多给他两块大洋,账记在“柴房杂费”上。

老刘头问她柴房杂费怎么这么多,她眼睛都没抬:“柴刀磨一次不要钱?斧头柄断了不要钱?你天天蹲在账房里算的是什么东西。”老刘头不敢再问。

她甚至开始留意他身上穿的衣裳。

有一回小六子扛着一袋面从后院过,她站在二楼窗口看了一眼,当天晚上就让裁缝铺子送来一件新做的厚棉袍,藏青色,斜襟,盘扣,肩膀和袖子都是按他的身量量的。

她把棉袍扔在老刘头的桌上,说的却是:“给后院那个小不点。跟他说,天冷再穿那件改过的旧衣裳就冻死了,没人有工夫给他收尸。”

可当小六子穿上那件新棉袍、跑到书房门口给她鞠躬道谢时,她连头都没抬,只淡淡回了一句:“行了。去劈你的柴。”

这就是于秀凝。越在意,越冷淡。越心软,嘴越硬。

小六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回应是——什么都不说。

该劈柴劈柴,该送煤送煤。

只是在每次于秀凝坐黄包车去督察处之前,他会提前在车门边放一个灌了热水的铜汤婆子,用那块棉布裹得紧紧的,温度刚好不烫手。

这种无声的交锋持续了整整一周。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发生了。

然后,冬月初三,陈明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带了一身煞气。

铁岭那边的剿共行动不顺利,上峰在电报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一进陈公馆的门就把军帽摔在桌上,冲于秀凝吼了一句:“给老子弄几个菜!叫许忠义来!”

于秀凝正在书房里看他带回来的军需清单。

她把那份清单放在桌上,用铜镇纸压住,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表情平静如水:“许忠义明天才能到。铁岭的事我听说了——情报是齐公子的人给的,你按他的情报打,打输了,他正好跟重庆说你无能。你冲我吼什么。”

陈明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没找到词。

她说的是对的。

那份情报是齐公子给的。

打输了,齐公子第一个撇清关系。

他重重地坐进沙发里,整个人像一只被放了气的皮球。

于秀凝走到他身后,把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不是安抚,是压制:“我早就跟你说过少用齐公子的人,你不听,非要逞强。现在吃了亏知道回来找我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陈明烦躁地挥了挥手,却没有挣开她的手。

于秀凝收回手。

她目光扫过他满脸疲态的面孔,又扫过他腰间那把勃朗宁手枪——那是他送她唯一的东西,同款。

她心里头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冷冰冰的算计:她需要他继续坐在东北行营督察处副主任的位置上,因为只有他在那个位置上,她才能继续掌控她手里所有的资源和渠道。

这不是夫妻感情。

是利益。

是生存。

是沉没成本。

而感情——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是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指,捧着她的脚踝,水温不热不凉,力道不轻不重。她赶紧掐灭了那个画面。

这天夜里,陈明破天荒地没喝酒。

他洗了澡,上了床,难得带了点耐心——他用带着枪茧的手掰过她的肩膀,把她压在身下,揉了她的胸脯几下,隔着睡裙咬她的耳垂。

于秀凝躺在那张红木大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像以前一样数天花板上的裂纹。

可这一次不一样。

陈明粗糙的手掌滑过她大腿内侧时,她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画面——是小六子给她按脚时,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指触到她足底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一股熟悉的潮湿感在小腹深处涌动,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陈明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今天倒是热情。”

于秀凝没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埋在枕头里。

陈明粗鲁地扯下她的真丝睡裙肩带,露出一只丰满白皙的乳房,他埋头下去胡乱地舔了几口,然后翻身压了上去,分开她的腿——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道裂纹还在。

她看着那道裂纹,脑子里想的是楼下柴房里的小六子,和那双捧着她脚的手。

陈明第一次觉得和她做这件沉闷的事时她似乎没那么冷淡,趴在她身上哼哧着舒坦了一回,然后翻身打起了呼噜。

他大概到死都不会知道,今夜自己的老婆在身下微微扭腰、喉咙里溢出比平时更湿润的喘息时,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他。

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于秀凝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前,看着楼下刚扫完雪的小六子推着独轮车从后院出去运煤渣。

这孩子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新棉袍——她让裁缝铺送来的——袖口还是挽了一道,但肩线正正好好落在肩上,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他推着车,嘴里哈着白气,脚步轻快,和冬天清晨的阳光一起消失在巷口。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个背影,右手无意识地摸到了自己的脖子——那里昨晚被陈明咬了一口,现在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用手指按了按那个红痕,心里想的是,如果留下的是另一个人,她会不会连那道痕迹都舍不得消。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离开窗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67/100。】

【对比效应持续叠加。目标在性行为中将宿主投射为幻想对象,标志着情感质变的开始。好感度距80仅差13点。建议宿主在近期制造一次单独相处的情感爆发事件,以达成最终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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