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莽汉子施技舔穴,柔侠女手推颜射

诗曰:

孤篷冷月,万里关山雪。

心念襄阳家国业,侠骨棱棱犹铁。

奈何帐里春潮,玉躯渐被贼消。

一寸相思一寸灰,耻作帐中娇。

身非铁石,意似飘萍,半为恩义,半为消仪。

话说黄蓉被博尔术轻薄至半夜,默默无言,相安无事各自睡了。

经过一夜休整,及至天明,苏媚怜醒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三人继续上路,在这广袤无垠的蒙古草原上一连走了三四天的路程。

白日里,黄蓉总是显得忧心忡忡,她端坐在马背上,身姿依旧挺拔,可那双往日里灵动狡黠的美眸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言不发,神情肃闷,仿佛将自己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苏媚怜也是个聪明的女子,自然看得出恩人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言搅扰,只是在心中暗暗祝愿,盼着能早日抵达家乡,脱离这片让她感到不安的土地。

她哪里知道,为了她能平安回家,她的恩人黄蓉付出了何等巨大而屈辱的代价。

那名叫博尔术的蒙古青年,正值二十岁的精壮年纪,精力旺盛得仿佛草原上永不落下的太阳。

白日里,他能策马狂奔,引领方向,矫健如鹰,到了夜里,当万籁俱寂,星斗满天之时,他竟还能兴致勃勃,脱了衣裳,在自己的帐篷里耐心地等待着那位名满天下的侠女夫人,降尊纡贵前来献身。

这一日又是夕阳落晖到来,放眼望去,这片大草原上周围百里都不见人烟,唯独两顶孤零零的帐篷在此地歇脚,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最容易勾起人心中的欲望,寂寞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狼,在夜色中悄然扑来,让人的欲望在压抑中疯狂高涨,以至于连情动时的呻吟都必须死死地压抑在喉咙深处,不敢泄露半分,生怕惊扰了另一顶帐篷里那个单纯的女子。

油灯昏黄的营帐内,当中浓烈的男人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馨香混合成了某种暧昧,黄蓉已如前几日那般,被博尔术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外衫和亵衣,露出了她那如雪山白玉的光洁娇躯。

两颗圆润雪腻的肉奶丰盈得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他从后面伸出的一双大手整个捧起,肆意地揉捏着,雪白的软肉挤压成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他又像一头饿狼,将脸埋在她的香肩与雪颈之间,用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磨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湿热的嘴唇不断地亲吻着,一副十足的淫贼模样。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美熟妇心中已经没有了先前恨他,甚至是想要杀他的那种强烈冲动,博尔术虽然好色,甚至可以说是无耻,但他确实有一种天生能让女人为之疯狂的本领。

没有别的魅力,他能给的是将女人带来一个极致纯粹快乐的境界。

经过这几天在半推半就、羞愤交加中的大胆放开,黄蓉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身子上的各处敏感部位,几乎都给他仔仔细细地玩了个遍。

揉胸摸腿,按背捏肩,他的手法千变万化,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大力,时而又如春风拂柳般温柔,撩拨起一圈圈酥痒的涟漪。

他仿佛对女人的身体有着与生俱来的洞察力,好像这具娇美的玉体本就是长在他身上似的,她什么时候会感到快活,什么时候会觉得酸麻,哪个地方需要重抚,哪个地方只能轻挑,他都一概尽知,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会儿,两人就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坐在铺着厚厚毛毡的地上。

博尔术从身后将黄蓉整个娇软的玉体抱在怀里,双手依旧在她胸前作乱,揉搓着那对怎么也玩不够的玉乳,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竟还从两侧缠住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而那根害人不浅的凶器此刻正硬邦邦、火辣辣地顶在她的后背脊骨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让她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凶器,却又羞于说出口。

二人之间的约定仍在,在将苏媚怜安全送出这片草原之前,绝不可行那最后一步的夫妻之事,出乎黄蓉意料的是,这个看似粗野的蒙古青年,在这件事上却也信守规矩,并未强求。

他只是伸出灵活的舌头,在她那散发着荷口般暗香的酥肩上滑来舔去,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她一阵阵的轻颤,又将目标转向她小巧玲珑的耳垂,轻轻地含在口中吮吸,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一下。

美熟妇的耳垂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粉润,本就是她身上极为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脸红心跳。

此刻被他这般挑逗,再加上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揉胸的技巧又如此高明,搓得那对丰盈饱满的蜜乳软腻成一团,乳肉与他的掌心紧密贴合,每一次揉捏,整个酥乳都跟着剧烈地颤动起来,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舒爽,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正是欲火难耐,情潮暗涌之时,黄蓉也只能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娇喘声。

可随着身子越来越热,连私处也难堪地酥麻起来,那一双在白日里清冷高傲的美眸也逐渐被情欲的水汽浸润,转化成了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的桃花眼。

情意如丝在美熟妇的眼底交织,鼻息也慢慢变得粗重起来,带着灼人的热气,呼在帐篷里,到最后,那丰腴圆润的娇臀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忍不住主动地、轻微地向后磨蹭,去迎合男人那坚硬的顶撞。

“好热……怎么会……这样……嗯~”

她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忍耐,要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真实,这具成熟的,被精心呵护多年的身体,此刻变得无比的燥热,似乎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但博尔术却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并不急于给她解脱。

他的双手在玩够了那对绵软香滑的雪奶之后,便狡猾地顺着她柔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神秘而禁忌的芳草地之间。

黄蓉从刚才开始一双修长的玉腿就已经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了,此刻感觉到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悍然入侵,她猛然惊醒,一张俏脸羞靥如火,又带着几分被冒犯的羞愤。

立刻反应过来,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阻止道:“你……你越界了!我们说好了,不可……”

“哦?什么叫越界?”

博尔术故作疑惑,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她分神之际,手指悄悄地隔着薄薄的底裤,准确地捏住了她最娇嫩的阴唇。

这美艳的熟妇早已被他挑逗得情动难耐,私处敏感得一塌糊涂,那片幽谷之中早已是轻薄湿透,泥泞不堪,此刻只是被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瞬间从穴口渗出,将底裤濡湿了一大片。

“啊~”

酥胸和私处同时受袭,黄蓉难以招架,轻吟一声,全身力气顿失,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倒进博尔术怀里。

“你!哼!”

美熟妇嗔怒交加,本就潮红绝艳的脸颊更是娇艳,可她并非是苏媚怜那样的柔弱女子,她还有后招,倘若博尔术真敢今天就强行要她,她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显然博尔术对她也心存忌惮,知道这只看似温顺的羔羊随时可能变回一只会伤人的母豹,因此他并没有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凶器,只是用那只粗糙而灵活的手指在她那神秘的美穴缝隙处反复地挑弄。

分开蜜穴浅尝辄止,指尖若即若离地画着圈,那又痒又麻的感觉,勾得美熟妇体内空虚难耐。

但黄蓉总归不愿在神志尚存的情况下主动迎合,毕竟这段关系始于胁迫,带着太多的不情愿。

于是她蹙着一双秀丽的柳眉,扭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博尔术,问道:“你这样……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博尔术看着她眼中那残存的倔强和挣扎,不由得笑了起来,坦然说道:“我当然知道,像夫人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能让我一亲芳泽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现在我正抚摸着夫人最宝贵的私处,阿萨就算死了,也值了。”

黄蓉的美眸中略带嗔怒地瞪着他,这男人说话总是这般直白露骨,让她羞愤难当。

博尔术却迎着她的目光,眼神中多了一丝难得的真诚:“我从未想过,能跟你有这样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在我心中,你是那么的高贵、尊贵、清冷……好似天山上的雪莲,又像是月宫里的嫦娥,是圣洁的女神下凡,凡人只可远观,可今日,我却见到了你如此娇柔、媚丽、妩媚的一面……那样的千种姿态,万般神情,甚至还能像个不经事的小姑娘一样害羞……嘿嘿,我阿萨,还真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男人呢。”

“无耻!”

黄蓉乃是家教极好、修养极高的女子,就算是气到极点,骂人的话也翻来覆去只有这句不痛不痒的。

博尔术从她这句软弱无力的话里听出了更多的无奈和羞赧,而非真正的愤怒。

他知道时机到了,只在她腿心挑逗的手指也随之愈发大胆起来。

两根手指掰开黄蓉腿心地蜜唇,已经试探性地轻刺了进去,只是这一下太刺激,惹得身下玉体娇颤,春水四溢。

“唔!”

“夫人的里面……好热,吸得我手指好紧……”

才刚刚递进去不到一个指节的深度,博尔术就已经发觉到里面是何等的紧致湿热。

那一处的肥美绝非是未经人事少女那般青涩的小香瓜,而是属于美艳熟妇特有,蕴含着无尽风月与热情的温暖肉穴。

那温暖而厚实的媚肉,一圈圈地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叫他很快便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他这是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黄蓉肉穴里头那丰腴成熟、媚肉厚实、更兼春水绵绵的绝妙滋味。

再看看此时伏在自己胸膛上,蹙着秀眉强忍娇喘,玉体潮红,媚眼如丝的美人,博尔术哪里还忍得住。

他当即按捺不住地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黑硬巨屌,重重地抵在她的玉背上,疯狂地滑动起来。

美艳的黄蓉此刻已是情欲迷乱,神志不清,半晌才发现身后那根巨大火烫之物正在自己的背上疯狂摩擦。

那骇人的粗长直抵她的腰窝,从外边几乎都能看见形状,又粗又长地戳顶自己。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在袖中捏起了兰花拂穴手的起手式,只要博尔术再有半点不轨的举动,她便要一击出手,就算不能将他立毙当场,也要让他身受重伤,失去侵犯自己的能力。

也幸好,博尔术虽然欲望熏心,却还信守着自己的承诺。

他已经瞧出了黄蓉神色的瞬间变化,知道自己若是再逼迫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便将滚烫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热气安抚她道:“夫人放心,我说过,不会在今夜就要你的身子。”

黄蓉虽默然不语,但戒心不敢放,只是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袖中的手势也散了开去,但男人的手指又开始在自己的私处里胡乱起来。

她的阴唇上方有一粒小小的肉芽,被医书称作花蒂。

此刻这位美熟妇早就动情不已,它也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宛如一颗红润的珍珠贝尖,在湿润的谷口若隐若现,敏感到了极点。

博尔术是个玩弄女人的绝顶高手,他用拇指在那处粉嫩的肉蒂上不轻不重地揉压,剩余的两根手指则再次往那紧窄的蜜穴深处探入。

到了如今,这回可不是浅尝辄止了,蜜穴的入口还稍显宽裕,可一旦深入到里面,甬道几乎是逼仄到了极限,将他那两根粗壮的食指和中指都紧紧地包裹其中,那种紧凑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夹断。

“唔~嗯……啊……”

美熟妇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在侵犯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本该是怒气汹汹,可久未被男人疼爱的粉蒂却被他按得又酸又麻,迷乱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让她身子忽冷忽热,竟是连半分脾气都发不出来。

只能是强撑着美眸侧颜,佯作嗔怒地看着他,实则芳心羞颤,欲说还休。

“你好……大胆……哼~”

美妇这般带着娇喘的薄嗔,听在男人耳中简直比最动听的情话还要勾人,真叫人想要立刻化身为野兽,将她就地正法,疯狂地占有!

博尔术的确是硬得快要爆炸了,胯下的巨物高高翘起,一柱擎天,但眼下,他也只能靠着指奸来聊以慰藉。

手指在里面抠挖,蜜肉哪里经得起,泌出的白沫儿腻了一片又一片,那穴肉蠕动吮吸得更紧了,软糯糯的,让人不敢想象,如果是把他那根真正的肉屌顶进来,又该会是何等的快活逍遥。

在这种娴熟而霸道的指奸之下,黄蓉很快便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自己在跟谁赌气,双眸轻阖,樱唇微张,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顾娇喘。

“唔~啊……嗯……”

这种侠骨无双的美妇一旦娇媚起来,那可就真是玉美芳醉了。

博尔术又吃惊又欢喜地看着她这副沉醉迷离的模样,忍不住在她耳边由衷地赞叹道:“夫人,你可真美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过。”

此话一出,如同当头一盆冷水让即将攀上云端、矜持了半生的美妇又微微清醒了一些,她猛地睁开眼,脸色闪过一丝羞愤和慌乱,嗔红着脸,用尽全身力气,将他那只还在自己体内作恶的大手给提溜了出来。

博尔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暗骂自己多嘴,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眼看就要成了,但黄蓉似乎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生气的样子,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轻嗔了一句:“阿萨,你是个好孩子,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拿起一旁的衣裳准备穿上,这个动作代表着今夜的“侍奉”就到此为止了。

博尔术虽然懊悔,但也从她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她叫他“阿萨”,就代表她还认他,她说“下次不要这样了”,而不是“不准再有下次”,就代表这位高傲的郭夫人,对自己还是有着极大的容忍余地的。

于是博尔术也不管,一把将美熟妇压倒在地,看着她的美眸道:“我不是孩子,如果你不愿意当我的女奴,那我就去找那个叫苏媚怜的汉家女子,至少……她现在还是我的女奴。”

博尔术这次很决绝,说完就要离开,黄蓉一惊,连忙起身扯住博尔术,咬着贝齿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博尔术重新把她压回到地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那张美若天仙的侠颜:“我想……”

美熟妇的心跳极快,临了又迟虑了,博尔术也不着急,低下头去,嗦吃着她的雪乳。

倘若早个十九年,二十岁的黄蓉给这个蒙古婴儿喂奶,倒也说的过去,只是博尔术作为青年人,吃着美妇人的玉乳,其根本,是想要得到她。

可他偏偏说:“我想要夫人你,快活。”

浑圆的乳球被博尔术吃得满是口水,美妙的感觉纷至沓来,纵然是胀热酥麻,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黄蓉眼睁睁地瞧看他离了自己的酥胸,逐渐往下吻去,博尔术还真像个小孩似的,所亲所吻之处尽是那些敏感又私密,根本见不得光亮一片的部位。

很快这蒙古人就趴在她两腿之间,扯着她的亵裤要扒下来。

黄蓉忍着最后一丝羞愤,护着了那里,只是玉靥却不知为何撇过一边,直到博尔术拍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乱来,那一双玉手才终于放开,任由他扯落亵裤。

当那遮掩着绝美幽谷的丑布揭开之时,仿若白光彩隙的粉玉终于被博尔术一览无余,黄蓉的私穴果然是肥美无双。

两瓣几乎是高高隆厚的馒头穴紧紧闭合,守护住深处最贞洁纯净的侠女柔情,缕缕芳草如墨如丝,晶莹闪烁,宛若温柔湖中清波荡漾之黑莲。

博尔术看着先前手指探入抠挖出来的玉浆在穴口黏腻,滑嫩湿润,气息微散出麝香,一时忍不住,直接上去吃了起来。

美熟妇的玉靥早已是羞得如血般红,把私处就这么暴露在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九岁的蒙古青年面前,简直是对不起天下人。

可她心底却仿佛有种什么东西在渐渐解开,芳心沉醉,旖旎万千,连带着羞耻心也被刺激埋没,被博尔术这么一吃,蜜腻的热感在腿心绽放。

好羞,好羞。

“嗯~啊……”

黄蓉又娇吟起来,这一次都将是忍不住咬着自己的皓腕,既像是哭,又像是难过。

那一双美腿并拢,却是夹得博尔术脑袋一紧,于是嘴上吸溜得更狠,舌头比作一条鲶鱼,撬开那馒头蜜缝,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里面去,卷动勾刮,搅出无数淫液,似饮琼浆玉液,果真妙趣无穷。

“唔~你……嗯~”

黄蓉何曾被男人这样舔过玉穴,只觉花宫愈发湿热,心中对博尔术作为孩子的不屑也愈发严谨起来。

他哪里是孩子?分明是三头六臂,会七十二变。

女子身上仅有的敏感点全被他找到了,舔外穴,吸内穴,手指按着阴蒂,耻毛都被揪下来两根。

又是痛,又是热,又是紧,又是爽。

美熟妇被他这几板斧弄下来,早已是香汗淋漓,香气扑鼻的玉体变得细腻柔软,身子也酥媚入骨,竟跟迎合似的微微抬起腰臀,俸给博尔术以方便行事,美目迷离,张开朱唇小口小口地娇喘呻吟:“嗯~啊……你……轻些~”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媚态模样,虽然声音仍旧清冷,但也染上了三分淫靡和娇软,理智清明,就这么看着迷乱的自己,分不清,却也分得清。

“靖哥哥……我……”

古人云: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且不说黄蓉是否接纳身为女人最饥渴的自己,单说博尔术吃得美妇人那腿心的清液,只觉得那滋味儿不比少女的难吃,反感到入喉时芬芳馥郁,暗香留口。

穴肉软糯糯,吃着含着,爽利无比,玉浆甜滋滋,吸着舔着,又滑腻可口,湿漉漉,越舔越嫣红,忍不住吃了个亮晶晶,尽吞喉里。

还不尽兴,还要捧着美熟妇的玉臀,强迫她一双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把脑袋夹在其中,一张大嘴像是在吸蛤汁一样,把那花园露汁给尽数吃肉喝汤,咂舌在口中津津有味。

黄蓉早已是不知心在何方,人所何想,反倒是博尔术,粗中有细,软糯温舔,吃含得不亦乐乎,他用舌头戳入了那道湿热蜜缝,探入到花宫里,刺激得美熟妇扭动娇躯颤抖个不停。

两瓣蜜唇随之绽放开来,淫液潺潺而流,粘稠的白浆从粉红穴肉里面慢慢渗出。

直到博尔术忍耐多时,与她蜜穴舌交不小心轻咬一下,这黑皮的蒙古青年嘴角立刻沾染上一根美妇的耻毛,细密且长,犹如乌梢。

当他再抬起头,终于正对视着黄蓉,这熟美的侠女眼神早已迷离,瞧他嘴角竟然有自己私处的芳毛,雪白的俏脸顿时浮现绯红,发出浅浅一声“嗯”,好似满足又还不完全满足,最终也没说拒绝。

博尔术咳嗽一声,憨憨一笑,将嘴角的耻毛擦去。

黄蓉被他舔了一遭,也趁此功夫合起玉腿,掏出香帕,背对着博尔术,将手帕对准私处轻轻擦拭起来。

她这样的姿势极为性感,又显美妇的娇晕,只是花瓣肥厚,花穴湿润,擦了稍许也擦拭不净那些溢流而下淫水浪液。

或许是博尔术实在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看着她的背影,胯下一根肉屌止不住得蓬勃,越硬越痛,可又怕惹她发恼,也就只能自己悄悄用手在下面自渎了。

黄蓉似乎发觉了,于是轻轻一叹,慢慢将美腿膝盖处的粗布重新穿戴上,回头抬起雪眸,看一眼这年轻人的脸,他脸上憋得涨红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

黄蓉玉手轻抬,主动抚摸上博尔术那根已然怒张的肉棒,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照着之前的话术,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帮他撸动起来。

博尔术的身躯明显安静了很多,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这几天,他几乎是把黄蓉身上所有能抚摸的地方都摸过了,无一处不是柔美,无一处不是成熟,如今这具娇躯上,只有她的美穴、后庭和红唇,这三点最私密也最属忠贞之地,是他尚未触及的禁区。

他知道强求只会引起这位侠女的不满,甚至可能让她彻底翻脸,故此只是克制着内心的渴望,站起身来,分开毛茸茸的双腿,好让黄蓉可以更舒服、更顺手地握住自己的男根。

一前一后,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刚踏入大草原,开始假扮百户长和女奴的那一夜,同样的姿势,同样暧昧的氛围,只是此刻,彼此的心境已然不同。

博尔术不再毛躁,只是轻呵着气,享受着帐篷里黄蓉唯美的撸根。

大夜黑原的帐篷内,美妇黄蓉人妻之熟韵尽显温婉娴淑,她跪坐在他身前,玉手纤纤,脸若含丹,发髻高挽,木簪与发妆细腻结合地丝丝入扣,好似墨云轻拢,轻摇漫曳生姿。

本是高贵的她,原可五指不沾阳春水,可偏偏爱民如子,既贤淑,又务实,玉手指甲不长,天生粉润有度,此刻正温柔地握着那根怒龙般的黑屌,撸动着厚实的皮肉,每一次拉扯都恰到好处,极其温柔。

博尔术舒服得哼哼出声,他闭着眼,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迷醉的笑容,口中不停地低声赞美着,仿佛黄蓉的出现,是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奇迹。

“啊……夫人……你真是我的神女……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高贵又温柔的女子……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是草原上的圣洁之光……我好喜欢你,夫人……”

黄蓉一边帮他撸动,听着他的赞美,内心却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是甚么神女,也不是什么贤女,不过只是一介女流,在乱世之中苟安几十年罢了。”

美熟妇的声调略显慵懒,毕竟比他年长十九,早已有了看透世事的沧桑。

博尔术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对他来说,什么国家大义,什么世态炎凉,他都不感兴趣,他只对黄蓉这个美人感兴趣,他只在乎她此刻是否愉悦,是否愿意多看他一眼,他只沉浸在她的温柔之中,别无他求。

于是他又说:“可是夫人,你在我眼中就是神女,就是阿图玛。”

美熟妇毕竟不是铁石心肠,相反还是内热的豆腐心,菩萨心肠,在面对人之常情的时候,往往也是说几句心里话的时候。

见博尔术丝毫不便,她相信了他说这句话的确是真诚的,抬起眼帘,再次看着博尔术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憨直的脸,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阿萨,如果有一天你们蒙古的铁骑杀进了大宋的城池,你会不会……也像那些嗜血的恶狼一样,屠杀我大宋的子民?”

博尔术的呻吟声戛然而止,他那双原本青涩的眼睛瞬间清醒了几分,嘴巴张了张,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又太过沉重,他从未想过这样的画面,也从未考虑过自己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美熟妇知道对这个二十岁还没出头的愣头青说这些东西也着实无用,故此也只是轻叹了一声,不再追问,跪坐在地,玉手帮他撸动。

慢慢的,那热硬的触感烫得掌心酥麻,点点煎熬,好似烙得芳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二人不再说话,时间也一点一点过去,手交变得漫长,黄蓉的脑海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他与苏媚怜交合的场景。

她曾在帐篷里的黑暗中听到,这男人腰胯的力量是何等惊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撞得苏媚怜的娇臀发出沉闷的声,啪啪乱响。

这根肉屌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有时捅得苏媚怜惨叫连连,有时又舒服得要死,娇媚的呻吟声响彻帐篷。

于是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好奇心发芽了,略带呆讷,冷不丁地问了博尔术这么一句:“你干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儿?”

博尔术没想到黄蓉会问自己这种问题,吃惊后很开心地回答说:“很爽!夫人,那滋味儿简直是人间极乐!里面很紧,水也很多,像条滑溜溜的鱼儿,又像蜜糖一样黏人,很想一直泡在里面,但不动又很胀,只能快点拔出来,又快点顶进去,每次都恨不得把魂儿都撞进去,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他描述得活灵活现,草原汉子特有的直白和热情把原本是一件讳言的床事都说的这么雅兴。

黄蓉听得脸颊发烫,红着脸说:“那也不至于,能连做三天日子,就是牛马虎羊,怕也做不到,你也忒仗着自己年轻力强了。”

博尔术嘿嘿一笑,说:“我们草原上终日都是吃牛马羊的肉,除了老虎,我感觉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阳气吧,吃了那些肉以后,整天的力气都用不完,和苏媚怜那个女子做的时候,更是不想放开她。”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又补充说:“不过苏媚怜还是没有夫人你更美,你才是天上地下最美的女人。”

黄蓉瞟视了他一眼,也不知是微笑还是哂笑,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后又低下眼眸去,漫不经心地给他撸动起来,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博尔术的手伸过去,轻轻握住她的玉手,黄蓉竟没有推阻,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一同握着那根已然充血到发紫的肉屌。

博尔术喘着粗气说:“夫人你看,它是有多喜欢你,它都快跳出来了!”

黄蓉心想,男人对什么美貌的女子硬不起来,就没有说话。

博尔术又说:“照这样撸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夫人,你能不能……”

黄蓉知道他又想自己用身体去抚慰他了,但强忍着没有吭声,果然,博尔术盯着她的红唇,咽了口唾沫,问她能不能用嘴帮自己,求她用那张娇嫩的樱唇含住自己。

美熟妇神思清雅,今夜已是被他占了个大便宜,哪里还愿意用玉口去帮他泻火。

可想起他确实欲望高强,用手难以撸出,没奈何,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她暗调内力,将一股温热的内息凝聚于唇间,玉口朝着那黑屌轻轻呼气,暖热春香,若口含梅,博尔术遇美则硬,遇香更热,胯下肉屌如沐香风,仿佛被置于温暖的温泉之中。

博尔术毕竟是没有武功的人,哪里敌得上这桃花岛美人的暗劲,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清香,钻入他的毛孔,直达他的骨髓,再加上她玉手温温,时缓时柔,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很快博尔术就气喘吁吁,脑晕头沉了,只觉得浑身酥麻,眼前金星乱冒,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他口中一直嘟囔着:“夫人……我好喜欢你……你好美……我的阿图玛……”

博尔术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促,直到最后,就连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出了精,伴随着他全身的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连喷了三道,尽数喷洒在黄蓉那如玉的俏脸上。

美熟妇猝不及防,温热的精液滑过她光洁的玉靥,顺着她秀美的鼻翼,滴落在她微启的樱唇边,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那双来不及闭合的美眸之中,让她睫毛一颤,眼前一片模糊。

急忙闭上眼,却能感受着那股带着生命气息的灼热,脸上沾染着男人的情欲,连忙转过身去。

她没有擦拭,只是轻叹一声,抬起玉手,将剩余的几滴精液轻轻抹开,指尖不经意间沾染着黏腻的白液,愣了一忖,美熟妇鬼使神差,只见在那昏黄的油灯下,玉手竟挑了一指探如唇中……

博尔术在后面看得瞠目结舌。

那话儿怎说来着?

春潮暗涌意缠绵,玉靥含羞颜射泉。

轻叹一声余韵荡,滑液温热落朱鸢。

齿尝热精,喉咽雪籽,美人肠宽,暗销魂……

“时候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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