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转过天来,博尔术果真依言行事。
他一大早便去求见了灰狼部落的大汗克烈,言辞恳切地表示,承蒙大汗收留多日,感激不尽,但寻找黑鹰部落之事终究是自己的使命,不能一直在此叨扰。
他请求大汗准许他带着两个女奴外出寻找,并承诺以七日为限,无论是否找到,都会回来向大汗复命一次,以示尊重。
克烈大汗本就是个粗豪不羁的性子,对这两个寄人篱下的外来者并未有多少防备之心,更何况博尔术态度恭敬,又定下了七日之约,听起来合情合理。
因此他只当这年轻人是急于建功,便挥了挥手,爽快地答应了,还赠予了他们一些肉干和清水,让他们路上用。
博尔术大喜过望,道谢之后立刻回到帐篷告诉黄蓉了这个消息。
黄蓉也谓与苏媚怜说清楚了事由,严明自己不是哑巴,乃是丐帮帮主黄蓉,此行也是来救人的。
苏媚怜感激落泪,简单收拾了行装,就这样三人两马,当日就离开了灰狼部落的营地,朝着南方,也就是大宋的方向缓缓行去。
草原辽阔无垠,白日里,天空如一块巨大的蓝幡,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风吹过草地,掀起绿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天际,叫人望不到大宋边境的秦岭。
此时苏媚怜的身子还很虚弱,无法骑马,便由黄蓉扶着,两人共乘一骑,博尔术则骑着另一匹马在前面领路。
黄蓉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着地形,将周围的山川河流,以及一些特殊的标记都牢牢记在心里,将来都还有用。
一整日的颠簸,对刚刚恢复一些的苏媚怜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待到傍晚,天边染上瑰丽的晚霞时,她已是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博尔术寻了一处背风的缓坡,停了下来。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吧。”他翻身下马,动作麻利地开始卸下马背上的行囊。
黄蓉也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媚怜下马,让她靠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休息,很快就有两个小小的帐篷在草原上立了起来。
博尔术特意将其中一个帐篷分给了苏媚怜,对她说道:“你身子弱,一个人住宽敞些,好好休息。”
苏媚怜又是感激又是怕,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黄蓉,这才钻进了帐篷。
或许是这一天的路途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又或许是离开那个让她恐惧的部落后精神一松,她几乎是倒头便睡着了。
夜幕很快降临,草原上的气温骤降,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如水的光辉,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博尔术和黄蓉沉默的脸。
简单吃过一些肉干和水后,博尔术将火堆拨得更旺了些,然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那眼神中的欲望和占有,再也控制不住。
“夫人,你要我做的事我办了,那个叫苏媚怜的女子也睡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黄蓉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当它真正降临时,那份屈辱和恶心还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声音清冷地说道:“我们说好的,你要将她安全送出草原,如今我们才走了第一天,离宋境还远着,她尚未脱离险境,我们的约定暂且还不能算数。”
博尔术脸上的笑容略有尴尬,但他并没有发怒,而是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黄蓉面前在她身旁坐下。
火光汹汹,他靠得很近,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黄蓉有些紧张。
“阿萨说话算话,我答应了送她走,就绝不会食言,但……夫人,你多少也得给我点甜头,不是吗?这一路上,我的心火可都快把我烧干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黄蓉放在膝上的手,黄蓉下意识地一缩,却被他一把抓住。
博尔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早年就是在大草原上给大汗放马的马夫,常年抽鞭子,已经布满了老茧,此时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玉手,软绵绵,又温又细,触感比上好的绵羊还要舒服。
他正享受,看向黄蓉时,这美艳的熟妇却已露出一双英丽的怒眸看着他,显然对他早有不满。
可博尔术此时已经越来越不像那个畏怯的阿萨,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百夫长,将黄蓉的玉手攥在掌心,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放心,我今晚……暂不入你身。我只要……搂抱亲昵一番,解解馋,总可以吧?”
这句话恰到好处,美熟妇内心防线的薄弱之处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他没有强求最后一步,而是提出了一个看似“退让”的条件,让她无法再用“约定未完成”来拒绝。
她的身子微微僵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在耳边作响。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默许,博尔术眼中的火焰瞬间燃到了最盛。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黄蓉横抱而起,大步走进了属于他们的那个帐篷。
帐篷内的空间很小,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了方寸之地,博尔术将黄蓉轻轻放在铺好的兽皮上,然后俯下身,贪婪地凝视着她。
在跳动的灯火下,黄蓉那张绝世的娇颜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细长的睫毛密若春山,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片剪影,紧抿的红唇透着一丝倔强和苍白,作身为女侠的傲骨。
纵然还是一身女奴的粗布麻衣,但这份气质下的美熟妇,英冷与侠傲丝毫不减。
博尔术看着黄蓉惊叹得仿佛呆滞,只觉喉咙干渴,忍耐多时,直接将脸凑到她面前,想要品尝这天仙般美人儿的甘甜芳香。
就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黄蓉的红唇时,美熟妇却是手掌推挡在他的肩头,冷冷地说:“这里也不可以。”
博尔术虽然失望,但也不至于难过,想她也不可能什么都拒绝,就伸出手往她的胸脯上摸去。
这一次黄蓉没有躲闪,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尊任人摆布的精美玉雕,将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地埋藏了起来。
女奴是没有资格穿戴抹胸的,经历上一次之后,博尔术已经有了经验,手指轻轻地解开了她衣襟的盘扣,随着布料的剥离,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当时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美熟妇胸前惊为天人的丰盈,饱润豪大,雪腻光洁,欺霜赛雪的乳肉与那粉红色乳晕相映成辉,艳丽得几乎让人忘记呼吸,似乎要溢出眼球了。
黄蓉虽然早已不是那害羞少女,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直白地视奸,还是令她觉得羞恼不已,双颊更是浮起淡淡粉色,艳如桃李。
可偏偏无奈,只能咬牙蹙眉,撇过脸去,不去看这蒙古人的脸。
可这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自欺欺人,之前是在黑暗中被博尔术从身后搂着摸胸,这回可是她自愿让对方将自己抱进帐篷里来,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裳……
当那对成熟饱满,丰盈如玉的美妇豪奶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时,黄蓉的心也随之沉入了谷底,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胸前好凉,好冷,但紧接着,好热。
一对成熟的美妇豪奶,握在掌心里,那酸软绵滑,捏不尽,握不全。
博尔术的两只手好似在揉两坨上好的面团,左揉右揣,更是极为筋道,指头掐进去便是一个深深的肉窝,可一放松,那雪白的乳肉又立刻弹了回来,恢复原状,软糯柔韧,令他流连忘返,像是粘手一样爱不释手。
纵使他上过这么多女人,却从未感受过如此极品的触感,苏媚怜的酥胸虽然已经能称得上是尤物美乳了,哪有这般细腻滑嫩,只叫他握在手中贪婪地把玩着,几乎要将这每一寸的柔软绵弹都牢牢记下形状,刻入掌心的纹路里。
“夫人的奶子真是极品啊!”博尔术忍不住赞叹道,“像蜜瓜,又像甜梨,真是羡慕郭大侠,能夜夜享用这般人间绝色。”
“你……”黄蓉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语说得脸色涨红,又羞又怒,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难耐,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也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别再说了……”
“嘿嘿。”博尔术轻笑着,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而恶心的弧度,他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比任何春药都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高贵,母慈,尊韵,这些词汇指引着他的指尖继续向着那乳肉的中心滑弄。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这两颗乳头早已不是少女的粉嫩,而是经过岁月沉淀和母乳哺育后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殷红,有如熟透的葡萄大小,艳丽悦眼。
这其中既有少女的娇羞,又蕴含着熟妇特有的妩媚风情,博尔术只是用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捻动了几下,就弄得那美熟妇的酥胸前立刻挺立起两点娇蕊,像是两颗赤玉,不自觉地摩擦着他粗糙宽厚的掌心。
那又麻又痒的快感,爽得他浑身酥麻,堪称销魂蚀骨。
“夫人,你真敏感。”博尔术呵呵一笑,原本想说“这么快就发浪”,但看见黄蓉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也就没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倒是黄蓉听后羞红着脸,强撑着最后的硬气,冷声道:“胡说……你,快点弄完事……不要浪费时间,明日我们还要赶路。”
“好,好。”
博尔术嘴上敷衍地应付着她,实则两只手都更加专心致志地揉捏着美熟妇的玉乳葡萄。
诗曰:
玉峰雪腻世无双,掌下温存蜜乳香。
揉作春泥花欲绽,两点殷红映烛光。
只见博尔术玩弄着这一对酥肉桃儿峰已是熟能生巧,专门用起茧的指节去捻戳美妇的乳头。
起初黄蓉还只觉得那触感生涩僵硬,心中尽是屈辱,可随着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急速攀升,她的玉体竟不受控制地慢慢变得燥热起来。
“哼~唔……”
细不可闻的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若有若无地溢出,博尔术抬头看去,只见这国色天香的美熟妇不知何时已经紧闭双目,脸颊上从刚才的羞红已经变为了动情的桃腮晕红,饱满的朱唇娇艳欲滴地微微张合着,简直是媚到了骨子里。
此情此景,博尔术胯下的那根粗长肉屌也被刺激得涨硬难耐,青筋贲张,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他好想腾出一只手去抚慰自己那昂扬的欲望,可又怕惊扰了身下这渐渐沉沦的美人儿,于是暂且强行忍住这股冲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胸前的那对绝世凶器上。
在轻重缓慢的揉玩中,黄蓉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离,她和靖哥哥之间的夫妻床事从来就没有这般细腻过。
郭靖是个耿直木讷的汉子,看待男欢女爱之事总觉得是难以启齿的丑事,纵然聪慧灵巧如黄蓉几次三番想要引领他探索其中妙趣,他却总是脸红过耳,讳莫如深,草草了事。
故此,她这对饱满得惊人的酥胸豪奶纵然是世间极品,可真正被男人这般细致疼爱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相反如今,博尔术的双手同时施为,五指如蟒,捏、掐、按、弹、拉,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变化多端,每一寸雪腻的乳肉都被他揉捏得变幻着各种形状,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即便黄蓉还有一丝理智在拼命地想要僵硬身子,不愿配合他的侵犯,可雪白的娇躯还是不受控制地瘫软无力地躺在那粗糙的兽皮上,乳头仍旧硬挺高耸,遭博尔术侵犯。
随着男人又扯又拉,像是要将这美熟妇积压了多年的空虚寂寞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那对乳头也被他玩弄得红彤彤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泌出水来。
再加上从她温热的乳肉表面淡淡沁出的浓郁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好似在无声地引诱着博尔术:来尝一口吧,味道指定醇厚甜腻。
色胆包天的博尔术哪里还忍得住这般诱惑,立刻就几乎是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那幽邃温暖、丰盈柔软的美乳深沟之中,张开大嘴,一口便含住了右边那颗殷红的果实,用粗糙的舌尖含住那曾经分泌过甘甜母乳的娇嫩蓓蕾。
“唔~啊!”
若是刚才一开始博尔术就这样做,黄蓉一定会羞愤欲死,拼命反抗,可此时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竟像是陷入了这情欲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
尽管她的一只玉手还在无力地推搡着博尔术的脑袋,但那力道却是极为轻盈的,甚至连口中发出的拒绝也软糯得像是呻吟:“不要~不要舔……”
博尔术哪里会听,这美妇人那浓重的鼻音当真是叫人媚酥了骨头。
这声音不同于苏媚怜那种带着卑微和讨好的呻吟,从黄蓉口中呻吟出来,却独具一种高贵而压抑的风情,丝毫没有低贱淫靡之感,反而像是高山上的雪莲在风中颤抖,又如清冷的泉水潺潺流淌入心间,更加撩动人的心弦。
故此博尔舍舔得越发深情投入,时而用舌尖打着圈儿研磨,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时而又用上三分力道,浅啜闷吸,吃得那叫一个有声有色,津津有味。
黄蓉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感觉,哪怕郭靖和她成婚十多年,又为两个孩子分别哺乳,但这种被男人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当做珍馐一样上下其手、贪婪品尝的滋味,对她来说仍是头一遭。
人生百年,常有不如意。
纵使她黄蓉侠名满天下,受万民敬仰,却到底还是一介血肉之躯的女流,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偶尔也会忍不住寂寞,在沐浴之时,对着镜中自己成熟的胴体,轻轻抚摸胸前的丰盈来寻求一丝慰藉,甚至情到浓时,指尖也会忍不住滑向下方,在那幽谷深处扣穴自渎……
当她此刻回想起当时之景,虽然依旧闭着眼睛强忍着羞涩,却也有些回味无穷。
无奈后来襄阳战事吃紧,她日夜操劳,这样难以启齿的私密之事只能尽数抛在脑后,再也无法享受片刻自渎带来的欢愉了。
“嗯~哼唔……”
长久的压抑和空虚,在这一刻尽数被博尔术点燃。
这对成熟丰盈的美妇双峰,就被他这样一边一个,轮流含在口中,用尽了口舌功夫,尽情品尝了一遍那柔软芬芳和甜腻蜜香之后,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身体深处的饥渴,两条修长的玉腿轻轻地并拢夹紧,在那粗布裤子下,控制不住地上下厮磨起自己的私处来,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痴怨难耐的深闺怨妇。
博尔术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如此动情,心中大喜,知道时机已到,他连忙抬起头,一把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和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黑屌释放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凶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壮骇人,青筋盘虬,黑不溜秋,像一条黑蛇,蛇首还吐出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黄蓉早已见识过他这根行凶的利器,此刻再次见到,既有生理上的不安,也有些许心理上的羞赧。
联想他把苏媚怜压在塌上大干三天三夜的场景,她心中猛地一痛,想道:“我要跟这丑陋粗鲁之物……做夫妻之事吗?这……这怎么对得起靖哥哥……”
故此,美熟妇也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便立刻低下眸去,一对秀丽的黛眉紧紧轻皱道:“阿萨,你说过……不入我身的!”
“我没忘。”博尔舍喘着粗气,看着她那被自己津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酥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夫人你的奶……好香,好甜……我想……”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黄蓉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不入身,却要用她最圣洁的乳房……这简直是比直接进入她身体更加屈辱的侵犯!
“不……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博尔术已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了,他强行分开黄蓉推拒的手,将她按在兽皮上,然后欺身而上,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屌,对准了她胸前那道因为挤压而形成的、深邃而柔软的乳缝。
“夫人,你尝尝,我的东西……也很甜……”他淫笑着,挺动腰身,将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两团温软的雪肉之中。
“唔?!”
美熟妇青颦蹙眉一哼,却忽然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坚硬与柔软,滚烫与温润,粗糙与细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她最敏感的胸口交织,丰腴绵软的豪乳把博尔术的肉屌紧紧包裹住,就像天底下最高级质地的丝绸裹住一根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油腻肥肠。
原本雪白的大奶子夹着黑硬的粗屌,深邃的乳沟原本就够热的了,这凶器还又烫又湿,只是这样轻轻抽动,就能感受到极强烈的炙热,舒服得叫博尔术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对黄蓉来说,这却是极大地羞辱。
女子的酥胸本是哺育儿女之用,夫君要亵玩以作情趣,那还也就罢了,却叫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九岁的蒙古后生给这样玩弄,真真是羞耻难耐,恼怒异常!
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博尔术挺动下身,缓缓在深邃的乳沟中上下移动,那黑屌之粗长,甚至将抵到美艳熟妇的下巴处。
黄蓉再一次震惊,且闻到了博尔术龟头上传来的腥膻。
蒙古人认为勇士不宜经常洗浴,那流汗的气味可以震慑草原上的敌人和狼群,故此博尔术的身上长期留有汗臭和一种原始的野兽气息。
虽然不重,但此时扑面而来,顿时就熏得黄蓉头晕目眩,差点喘不过气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夫人,想不想舔我的?”
博尔术嬉皮笑脸地问道,言语中满是挑逗和侮辱。
美熟妇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怒瞪回去,那眼中的厌恶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然而这年轻人却丝毫不恼,反而被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双手合拢,用力握住那两颗硕大绵软的乳球,猛地往中间一并。
“唔!”黄蓉吃痛,只觉得胸前的软肉都要被他挤碎了。
原本粗壮的黑蟒茎身瞬间被更加紧致的雪肉吞没,只剩下一颗黑糙糙的包皮龟头顽强地顶出了乳沟的尽头,像是一朵生长在雪地里的丑陋毒蘑菇。
“好美啊,好软……夫人的奶子,真是天下一绝……”
博尔术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胯下的肉屌不知疲倦地享受着美熟妇酥胸那香腴嫩滑的极致包裹,如同在最顶级的棉花和乳酪中穿行,紧紧地包裹住,亵玩地捅进捅出。
黄蓉已经说不出话来,甚至连骂他都觉得会脏了自己的嘴,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她只能被迫屈辱地任由着这根肮脏的肉棍子在自己圣洁的双峰之间快速地插进抽出,很快她便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上溢出些许粘稠的液体来,一滴滴、一丝丝地糊在她的胸脯上,黏腻而温热。
有了些许淫液做润滑,那根巨屌肏干奶子的过程愈发顺畅起来,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热,渐渐地,那硕大的头部已经能抵到她光洁柔腻的雪白颈项处。
美熟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前所未有,博尔术的凶器所临之处离她的心脏是如此之近,那一下下的撞击仿佛都敲打在她的心尖上,令她心底生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占有和被迫臣服认输的绝望感。
同时,在那绝望的深渊里,又隐隐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兴奋与刺激,夹杂着无尽的羞愤与屈辱……
这些让人暧昧不清的矛盾情绪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种异样难言的悸动,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袭着美熟妇那颗本已脆弱而敏感的芳心,让她在挣扎中沉沦,在抗拒中迷失。
到最后,黄蓉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疯狂地把玩着自己那对丰盈雪腻的玉乳,好似要将它们揉碎、捏爆,把那雪白的乳峰挤压、摩擦、套弄、搓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她的双眸,此刻如同一个初次触摸到阳物的无知少女一般,充满了惊讶、羞涩、复杂而迷茫……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平日里运筹帷幄、英武果敢的郭大侠夫人,襄阳城的女中诸葛,竟然会被迫躺在这里,被一个粗鲁的蒙古小子做着这样淫秽下流、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
可另一方面,乳房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夹紧摩擦,却也真真实实地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博尔术的包皮龟头虽然黝黑丑陋,但每次顶穿乳沟,从雪白的乳肉中露出那圈粉红色的肉冠时,都显得肉嘟嘟的,又大,又肥,饱含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又好像初生不懂事的婴孩。
它是如此的鲁莽,一次次地戳在娇嫩的奶子上,带来麻痒难耐的感觉,与其那粗糙炽热的火烫茎身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
“这么……看起来竟都有些……有勇无谋的东西,居然能把苏媚怜那样的女子弄得死去活来……它……难道就不会痛么?”
在极度的屈辱和混乱中,黄蓉内心深处那属于熟妇的怜悯之心,竟然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再次亮起,但这恰恰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变得更加无法招架。
就算她从小研习桃花岛奇功,武艺精湛,那也并没有训练过如何在情欲的战场上抵御男人的进攻。
在亲眼看到了苏媚怜那种天生的媚骨妖姬展示了如何承欢待奉男人之后,黄蓉才发觉自己在这方面是何等的青涩和无知。
直到今天,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男人的节奏里,想抵抗,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抗拒……
就在黄蓉纠结无奈,芳心大乱之时,博尔术忽然猛地往前一坐,整个雄壮的身躯就严丝合缝地骑在了她的身上。
“啊!”
黄蓉一声惊呼,只觉得身上一沉,那两颗本就被玩弄得滚瓜烂熟的圆润豪乳,也随着他的动作白花花、颤巍巍地剧烈晃动。
看起来绵软弹嫩,好似两坨丰腴至极的白面团子,实则被他沉重的身体往前一顶,整个酥胸都晃悠悠的,带动着美人的身子也是一阵阵地颤栗。
她那丰满温润的玉体,与博尔术那长满粗硬腿毛的结实大腿紧密地摩擦着,那又酥又麻的感觉,像是无数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几乎要把美熟妇当场电晕过去。
“唔啊……嗯……”
可不知怎么的,黄蓉此刻心中那滔天的怒火,竟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熄,再也生不出一点气来了。
她只觉得博尔术当真是霸道到了极点,就像一头饿了数日的猛虎扑食一般,将自己死死地压在身下,那雄性的重量好似有千斤之重,竟是让她的内力无法汇聚起来抵抗。
正是这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强大、炽热、阳刚的威猛姿态,令她那颗习惯了郭靖温和敦厚的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醉,竟连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好粗鲁……真是叫人生厌,可是……我……我的身体……”
男人那根粗硬滚烫的肉屌就是征服女人的最大本钱,博尔术看准了黄蓉在性事上的多年疏忽和内心深处压抑的暗渴,不断地用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去朝她暗示,去挑逗,去撞击,也只有黄蓉这般外柔内刚、意志坚韧的女子,才能忍耐到现在。
她玉眸微阖,喘息吁吁,浑身泛起桃色红晕,本就冠绝天下的娇美容颜更显娇媚撩人,直如一朵被暴雨侵袭后却更显艳丽动人的牡丹,傲立于春风之中。
“你……若是到了,就尽快弄出来罢,我累了。”
听到这话,博尔术的动作一停,脸上兴奋的潮红也黯然失色,他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看来今夜确实是没办法真正得到这位仙姿玉色、心比天高的郭夫人了。
但虽然兴致大减,可他天生的持久力始终不俗,胯下的欲望也远未满足,不满地闷哼一声,继续埋头用美熟妇那对极品的酥胸乳交,直到又疯狂地肏干了她这对玉奶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博尔术才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气喘吁吁地射出了第一道浓精。
滚烫浊白的腥臭精液如江河一泻千里,尽数喷洒在她胸前,雪颈处锁骨凹流,顺着那道深邃而狭长、雪白而柔腻、丰满又紧实的乳沟,肆意流淌,将这位黄蓉最骄傲、最圣洁的地方,彻底地玷污亵渎。
“居然……射得这么多,这么热……”黄蓉侧着头,看着胸前的浊腥失了神。
美熟妇那高贵而美艳的容颜,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在此刻与那皓白豪软的玉乳上,与那片属于男性的、浓烈炙热又淫靡猥琐的腥臭浊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别样而荒诞诡异的美感。
本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然而这一次黄蓉并未如博尔术预想的那样在结束后立刻羞愤地清理,反而像是彻底失了魂、落了魄,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任由博尔术那黏稠的精液在她香滑酥嫩的乳沟里慢慢流淌。
胸脯上,两颗美乳依旧娇俏圆润,乳头诱人,只是美熟妇美腿偲磨,一股难以言说的某种需要在暗处无可奈何地逐步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