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日,博尔术几乎是不分黑夜白日,只要是醒着就在和苏媚怜交合,他那根黑屌就像是不知疲倦,又坚挺又持久,往往是把苏媚怜干得泄身四五回,他才射一次精。
在这种蛮牛的耕耘下,就算是再娇媚的美妇也经不起他这样的肏采,再加上苏媚怜属于柔美的性奴,又无内力,又无武功,怎么可能承受住博尔术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占有和开垦?
她那具被江南水乡滋养得娇嫩如玉的身体,本是为文人雅士的轻怜蜜爱而生,如今被彻底当做性奴一样对待。
因此就只干了两天,美熟妇那原本红润润的小穴就被彻底干肿了,娇嫩的穴肉红里透紫,微微外翻,像是被雨水肆虐过的花瓣,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给她撕裂般的剧痛。
叫她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沾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雪颈上,好似饱尝淫辱后被随意丢弃的破败娃娃,只能软倒在地,闭着美眸,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饶命……主人,奴家……奴家真的吃不住了……”
这样摧折娇玉,美人媚骨天成的风情已被彻底的疲惫与痛苦所取代,博尔术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失去反应的玉体,那对曾被他揉捏得通红挺立的雪乳此刻也只是无力地瘫软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稍稍退却,升起一丝厌烦。
正当他打算放过她时,帐篷的帘子一掀,黄蓉端着一盆清水正好回来了。
见到黄蓉那张清丽而带着嫌恶的脸,博尔术心中那股莫名的好胜心与残暴欲又被点燃了,竟是故意提高了音量,冲着身下气若游丝的苏媚怜指桑骂槐地吼道:“骚货!这么快就没用了?连主人的屌都伺候不好,要你这个女奴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我留着你吃白饭吗!”
说罢,他仿佛要向黄蓉展示自己的雄风一般,根本不顾苏媚怜的死活再次挺动粗壮的腰身,那根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润得油亮的黑屌,又一次狠狠地干了上去,深深地贯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玉穴深处。
“噗呲……噗呲……”
大屌奋力抽送,连喘息都懒得停顿,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顶撞得苏媚怜的娇躯在毛毯上剧烈地弹跳,耻骨与他胯骨相撞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啪啪”声,非要连续顶撞个几百下,撞得身下的美人浑身抽搐,他才肯停下来喘一口气。
“啊!!!”
苏媚怜凄厉的惨叫已不仅仅是情欲的呻吟,而是纯粹的痛苦哀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滚滚而下,瞬间就呛湿了鬓发。
声泪俱下,抽抽噎噎。
她那丰腴的酥胸和雪白的玉臀早就被他粗糙的大手捏满了青紫交错的淤痕,在新添的指印下显得触目惊心,可大汗将她送给了博尔术,她也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梨花带雨地求饶:“别……别干我了,主人……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奴家要死了……”
黄蓉站在一旁,端着水盆的手微微颤抖,明明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可还是控制不住盆里的水都漾出了几滴。
她看到苏媚怜哭得那般柔美凄凉,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上只剩下凄凉,心中既是难过,又是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她明白,自己现在也是博尔术名义上的女奴,一言一行都必须符合这个身份,若此刻为苏媚怜多说一句话,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暴露自己的破绽,将两人都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因此黄蓉只能咬着下唇,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将水盆放到角落,默默地整理着帐内的杂物。
偏偏这个时候博尔术就像是跟黄蓉杠上了一样,借着苏媚怜这具娇躯发泄,终日不肯放过。
在黄蓉看来,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发泄兽欲和征服感的完美出口,整整三日,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几乎是连床榻都不下,帐篷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精腥与汗臭混合的气味。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又是一番彻夜的疯狂鏖战。
苏媚怜早已神志不清,被他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抵在床沿,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在第九次被干得浑身痉挛、玉穴喷浆泄身之后,她终于听到了博尔术狂躁的怒吼声,一股滚烫的热精如同岩浆般尽数洒入了她的宫腔深处,那股灼热感烫得她猛地一颤,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无力地晕厥过去,四肢酥软,如同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了无生气地趴伏在凌乱的毛毯上,仿佛一具美丽的死尸。
时间流逝,当帐外的阳光已经变得炽烈,差不多是白花花近中午时分,帐篷内因为帘幕紧闭,倒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下,床榻之上狼藉一片,四散飘落着被撕碎的布条和沾满秽物的毛巾,而那惨况的中心,便是苏媚怜。
她依旧保持着被侵犯后的姿势,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之间,那处曾被誉为“玉藕”的下体,呈现出一种惨烈的红肿,娇嫩的穴肉外翻着,失神地张开,里面还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着稀薄的淫水缓缓流出,将她雪白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那对曾如雪团玉峰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圆鼓的乳头却依旧挺立着,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泌出了几滴如雪的奶汁,热汗浸干,娇躯酸软,瘫软成一个“大”字形。
唯独那双本该紧闭的美眸此刻却微微睁开,瞳孔有些泛白,涣散地倒映着油灯的微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无比凄楚清明,却又空洞无物。
博尔术发泄过后,也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正要翻身躺下睡去,却无意中瞥见身边的美人一动也不动了。
他心中一凛,之前她昏厥过去,至少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喘息声虽然细若游丝,但总还是有的,可这会儿竟是毫无反应,安静得可怕。
博尔术顿时睡意全无,赶紧低头看去,只见那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变得稀疏,而那处玉穴松弛得如同退潮后的海口沙滩,红肉外翻,白浊涌出,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黏合成一团团的块状,狼狈而湿淋淋地粘在肌肤上,整个下体都透着一股死气,毫无生息。
“不好!”
博尔术心想糟糕,怕不是真被自己给干死了,连忙坐起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手指放在她小巧的鼻下许久,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流,登时吓得他魂飞魄散,这美人竟是连呼吸也没了!
此时黄蓉正好喂完马从马厩回来,一进帐篷便看到这惊悚的一幕。
博尔术赤裸着上身,正笨拙地模仿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救人方法,双手胡乱地按压在苏媚怜赤裸的胸脯上,压得那对雪乳上下晃动,然后又俯下身,对着苏媚怜冰冷的嘴唇大口吹气。
“主人,这是……”黄蓉惊声问道。
博尔术抬起头,满头大汗,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暴躁:“她……她没气了!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经肏!”
黄蓉只简单问了两句,便得知博尔术竟是在苏媚怜早已脱力求饶的情形下,还强行与她交合了整整一夜,一股怒火“轰”地一下直冲她的脑后,烧得她眼前发黑。
这个畜生!简直是毫无人性!
但愤怒不能解决问题,她强压下心头的杀意快步上前,不管怎么说苏媚怜也是汉家女子,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屈辱地死在这里。
“主人,你这样不行的!”黄蓉控制不住地说道,又急又恼道:“你压得太乱了,气也没吹进去!”
博尔术作为二十岁的年轻人确实也经验不足,遇见事情容易慌乱,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黄蓉无奈地一把推开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暴露身份,立刻俯下身开始检查苏媚怜的情况。
她先是将苏媚怜平放在毛毯上,解开她身上仅剩的几缕布条让她完全平躺,入手处,苏媚怜的肌肤冰凉,胸口毫无起伏,已经是有段时候了。
黄蓉精通医术,知道最基本的“望闻问切”原理,故此先是瞧,再是闻,将耳朵贴在她那对饱满雪乳之间,仔细倾听,心跳也已停止,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危急。
“把她的头抬起来一点。”黄蓉对一旁的博尔术命令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属于“丐帮帮主”的果决。
博尔术愣了一下,竟下意识地照做了,用手垫在了苏媚怜的雪颈之下。
黄蓉深吸一口气,顾不得男女之防和眼前的淫靡景象,掰开苏媚怜的嘴,清理掉里面的涎液,确保气道通畅,然后她将双手交叠,按在了苏媚怜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位置恰好就在那对雪白玉峰的乳沟之间。
“看好了,要这样用力,一下,两下……”黄蓉一边示范,一边开始有节奏地垂直下压。
她乃是东邪黄药师之女,家学渊源,医理精通,这套后世称为心肺复苏的急救法门,其原理她早已从《奇门医术》中融会贯通,称之为“推宫过血之法”。
她的每一次按压,都用上了巧劲,力道深沉精准,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胸骨下陷,又弹回,那对雪乳也随着她的按压而剧烈地晃漾着。
博尔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黄蓉按压了三十下,便俯下身,捏住苏媚怜的鼻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樱唇贴上了苏媚怜那冰冷而红肿的唇瓣,渡过去一口绵长的真气。
这口气并非普通的吹气,而是黄蓉催动体内桃花岛内功,将一股精纯而温和的内力送了过去,这股暖流顺着苏媚怜的喉咙进入肺腑,博尔术甚至能看到苏媚怜的胸膛有了微弱的起伏。
“你……”博尔术刚想发问,黄蓉已经抬起头,厉声喝道:“别说话!不想她死就闭嘴!”
这一声喝斥极有威仪,博尔术被她镇住了,真的乖乖闭上了嘴,再不敢多嘴。
黄蓉心无旁骛,重复着按压和渡气的过程,渐渐的内力和真气越送越多,她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每一次按压,都需要精准的内力,每一次渡气,都需要消耗她的真气,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媚怜苍白的脸上,看着那张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下体,那红肿的玉穴还在缓缓流淌着污物,她心中的愤怒就化作了救人的动力。
一个循环……两个循环……五个循环过去……
就在黄蓉感觉自己也快要力竭之时,掌下的苏媚怜忽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长长的抽噎,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紧接着苏媚怜猛地咳嗽起来,一口混着涎液的浊气从口中喷出。
她的胸脯慢慢复苏,虽然微弱,但最终是持续地起伏了!
“活了!她活了!”博尔术惊喜地叫出声。
黄蓉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她看到苏媚怜的美眸缓缓睁开,虽然依旧涣散无神,但总算有了生气。
她成功了,可是……后面该怎么办?
夜里的时候,草原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帐篷的帘幕呼呼作响。
黄蓉在帐里已经守了苏媚怜整整一日,白日里救治的惊心动魄还未散去,此刻的静谧反而让那份屈辱和惨状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心头。
她拧干了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美妇擦拭身子,当褪去那几片勉强蔽体的破烂布条,将苏媚怜那具曾是风华绝代的玉体彻底展露在灯火下时,即便是见多识广、心志坚毅如黄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一具活人的身体,分明是一件被肆意摧残后丢弃的精美玉器,上面布满了裂痕与污秽。
两瓣本来粉润欲滴的私穴已经肿得大紫,又因为几乎被连续三天奸淫蹂躏,导致松弛外翻,根本合不拢腿。
而那饱满丰盈的美臀则更是红肿不堪,皮开肉绽,从屁眼儿和玉穴中流出来浑浊肮脏精液混杂着丝丝血迹更是刺激眼球。
博尔术那厮……他竟然连苏媚怜的后庭娇菊也未曾放过!
黄蓉握着毛巾的手猛地攥紧,心中极恨,她想起了襄阳城外那些被蒙古兵掳掠后肆意凌辱的汉家女子,想起了那些被残忍杀害的无辜百姓。
博尔术的行为和那些在她眼中毫无人性的蒙古鞑子,又有何分别?
一股冰冷而凛冽的杀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黄蓉心中升腾而起,她看着床上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庞,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心中对阿萨已经不再有什么怜慈。
又过了一会儿,或许是黄蓉擦拭的动作惊动了她,苏媚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迷茫而空洞的,但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时,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美眸瞬间被惊恐与绝望所填满,玉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别怕……”黄蓉见状,心中一软,连忙放下毛巾,上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宽慰道:“别怕……他……他今晚不在这里。”
“主人……”苏媚怜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剧烈颤抖的哭腔,惶惶不安地问道:“他……他去哪了?”
“他去别的帐篷睡了,你放心,今晚他不会再来碰你了。”黄蓉柔声说道。
听到这个保证,苏媚怜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丝,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长长地、虚弱地叹了一口气。
她微微动了动自己有些浮肿红肿的手臂,将脸颊贴近黄蓉的手背,那是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依赖。
“我……我想要喝水。”
“好,我给你倒。”黄蓉立刻起身,从一旁的皮囊里倒了一碗温水,小心地扶起她的上半身,将碗沿凑到她的唇边。
可水到了嘴边,苏媚怜却像是被什么呛住了一般,只喝了一小口,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呛咳引动了满身的伤痛,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最终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黄蓉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黄蓉轻轻拍着她的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还能如何安慰她呢?
她自己也是一个“女奴”,她能做的,也仅仅是利用博尔术对她的几分忌惮和兴趣,将他暂时支出去,让他今晚不再靠近苏媚怜。
可今晚如此,明晚如此,以后呢?难道苏媚怜就要一辈子活在这样的恐惧和凌辱之中吗?
黄蓉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力。
她想到了襄阳城里挣扎求生的百姓,想到了自己那个被掳后不知所踪的芷兰,她们和苏媚怜一样,都是无依无靠的汉家女子,在这乱世之中,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大草原上,只能沦为玩物,被人凌辱。
这一切的根源,不正是国弱家贫,朝廷无能,才让百姓陷于这水深火热之中吗?
“你……好好休息罢。”
良久,黄蓉只能轻轻放下这句话,准备起身让她躺下。
然而就在她准备抽手离去时,苏媚怜却用尽力气轻轻地勾住了她的手指,那双泪眼婆娑的美眸中满是祈求,似乎不愿让她离去。
黄蓉只得转过身来,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拿些肉干来……”
“不是……”苏媚怜虚弱地摇了摇头,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她凝视着黄蓉,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得出来……你的口音……你也是我们大宋人氏,虽然我不知道你……你是如何被他们掠夺来的,但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我求求你……我想……我想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是带着千钧的重量重重地砸在了黄蓉的心上,苏媚怜说完再也支撑不住,竟是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满是对草原的恐惧和对故土的思念。
黄蓉的心也已经是难过到了极点,谁不想回家呢?
家国情怀,道义仁义,这些宏大的词藻在寻常百姓面临最深的困难与苦楚时,最终都会化作最朴素的一个愿望——回家,和亲人团聚。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呢?”黄蓉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家里还有年迈的娘亲和老父,还有一个弟弟,他已经成家了……”苏媚怜抽泣着说,“我丈夫虽然死了,但我……我也可以回公婆家里去……就算……就算他们知道了我的遭遇,要贬了我的贞节牌坊,我也愿意……只要能回去,我什么都愿意……”
黄蓉听得心中一片荒凉,在宋地,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重要,贞节牌坊一旦被摘,那便是一辈子都要在乡邻的白眼和唾沫中度日,再也抬不起头来。
可即便如此,她也愿意回去,联想到这群蒙古鞑子所做的事情,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也不为过!
不过黄蓉也明白,如果真的能回去,就算是日日遭人戳脊梁骨,也远比在这大草原上世世代代与人为奴要好。
因为她曾听郭靖说过,蒙古人会掠来美丽的汉家女子,强迫她们交合,生下的儿子便作为下一代的奴隶,生下的女儿则继续作为性奴,他们用这种方式,将优良的“品种”延续下去,供给他们淫乐和驱使。
“你在这里……应该没生下什么儿女吧?”黄蓉有些担忧地问道,如果有了孩子,那份牵绊将会让逃离变得无比困难。
苏媚怜闻言,用力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庆幸:“没有……我丈夫家原先是做药材生意的,他无意间曾配出过一种药,女子服下后便难以受孕,我被掳走时,身上正好带了一些……每次……每次被他们……之后,我都会偷偷服下,才……才避免了怀上他们的孽种。”
黄蓉心中一动,既佩服苏媚怜的深谋远虑,也更加坚定了要救她出去的决心。
但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安抚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否则就算有机会,你也没力气走。”
听到她这样,无依无靠的苏媚怜总算有了丝丝的安心,勉强点了点头,合上眼睛暂时不去想这些,黄蓉在安顿好苏媚怜睡下后,这才走出了帐篷。
抬头一望,看那夜色如墨,星斗漫天,月依旧月,可早不如从前。
转过几个帐篷后,博尔术正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篝火旁,心烦意乱地拨弄着火堆,白日里苏媚怜差点死掉的场景也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黄蓉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庞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眼神在此刻却锐利如刀,想杀人。
“我要你放了她。”
黄蓉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博尔术拨弄火堆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皱眉道:“放了她?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这大草原上放了她,她活不过两天就会被狼吃了,或者被别的部落抓走,下场可能比现在还惨。”
“这些不用你管。”黄蓉冷冷地说道,“你只需要放人。”
“我怎么放?”
博尔术也来了火气,他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行为是过分了,但黄蓉这命令的口吻让他很不舒服。
“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在这个部落里,苏媚怜是他们送给我的女奴,我有什么权力私自放走她?而且草原上有性奴互通的习俗,我今天放了她,明天大汗就能把她再抓回来,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我们?”
博尔术说的确实是实情,但他越是找理由,黄蓉就越是怀疑他的动机。
“明天一早,你去见大汗。”黄蓉已经想好了对策,“就说我们在这里叨扰多日,始终找不到黑鹰部落的踪迹,心中有愧,决定向他告辞,自己出去寻找。”
“不行!”博尔术立刻反对,“我们在这草原上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了这么多天都一无所获,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部落能让我们歇脚,打探消息。现在离开,没有向导,没有补给,我们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意外,甚至会死在外面!”
“那我们就白天出去找,晚上回来。”黄蓉的态度也很强硬,步步紧逼,她心里对博尔术的耐心也快到了极限了。
博尔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只是由于年轻浮躁,烦躁地站了起来,叫道:“那大汗更不可能同意!他怎么可能让我们带着一个他送出来的性奴,每天自由进出他的营地?你当他是傻子吗?”
黄蓉看着他不停搪塞,用各种理由来推脱,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怀疑博尔术根本就是舍不得苏媚怜那具可以任他发泄的娇躯,所谓的理智分析,不过是借口罢了。
“够了!阿萨,你是不是非要一意孤行,将她活活折磨至死才甘心?”
博尔术显然是有些忘形了,他仗着自己还在灰狼部落,对黄蓉凶道:“这是我身为主人的事情,你作为女奴,没资格管这事!闭嘴好了!”
他转身准备就这样离去,可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冰冷的气劲从黄蓉身上骤然散开,篝火的火焰都被压得矮了半截。
博尔术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冰冷,一股巨大的压力当头罩下,呼吸一滞,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骇然地回过头看着黄蓉,只见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寒光闪烁,宛如两柄出鞘的利剑,刺得他心头发慌。
“你……你……”
博尔术诚惶诚恐,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黄蓉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武功,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和抗衡的力量。
博尔术毕竟不是寻常的草包,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保持了一丝理智,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夫人……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抱歉,我……我承认我这几日是昏了头,但放走她,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草原上没有向导,我们自己乱走,真的会死人的……”
黄蓉却是紧紧地盯着他,博尔术的眼神也愈发躲闪,断断续续道:“这……这是其一,还有一方面……我们……我们两个孤身在外,总要……总要有些发泄的途径……我……如果放走了她……我……”
他话未说完,但黄蓉已经瞬间明白了。
那冰冷的杀意和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恍然。
原来他真正的顾虑在这里,他不是不能放,而是放走了苏媚怜,他那旺盛的兽欲便无处发泄了,而他此刻吞吞吐吐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想要自己代替苏媚怜,成为他新的性奴。
黄蓉的心沉入了谷底,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念头闪过。
杀了他?不行,杀了他,自己和苏媚怜两个弱女子在这草原上更是死路一条,而且也打探不到黑鹰部落的消息,完不成营救芷兰的任务。
那……自己逃走?
她有自信能逃掉,可苏媚怜怎么办?她不能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同胞姐妹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襄阳城,芷兰,靖哥哥……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郭靖常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自己连眼前一个受苦的同胞都救不了,还谈什么为国为民?
她的清白固然重要,可与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条人命背后,承载的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黄蓉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那份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但理智和道义却告诉她,这是唯一的选择,为了救人,为了大局,个人的牺牲在所难免。
良久,她眼中的寒光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静,她抬起眼,直视着博尔术,那眼神看得博尔术心头发毛。
“你的意思是,”黄蓉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空灵的飘忽:“只要我……给了你,你就答应我的条件,想办法把苏媚怜送走?”
博尔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决心。
他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智慧超群的“郭夫人”,心中既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又有一丝莫名的敬畏,用力地咽了口唾沫,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博尔术对天发誓,只要夫人……夫人愿意,我立刻就想办法,一定将她安全地送出草原,送回宋境!”
黄蓉的美眸低垂,那既像是菩萨垂目,又像是杀意内敛,博尔术的提心吊胆,七上八下,拿不准她的主意,好几次想主动开口降低,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因此最终还是忍住了。
而当黄蓉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认命般的漠然。
她认清了他,那个阿萨,终究是那个蒙古人,博尔术。
美熟妇抬起美眸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岁的蒙古年轻人,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可叹:
尽行房事何需语,唇枪舌剑吐雄精。
唯独苦于为小妾,任人将军笑相看。
一朝菩萨心肠付,万劫柔肠尽倾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