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7章 方凌和月寇夫人(加料)

方凌跟着月寇夫人回到黑雨崖后,就老实在这待着了。

不过最近尹诗诗很忙,她在组织白鹭宫迁移,上上下下全部都要迁移过来,麻烦得很。

方凌没个伴儿,只好三天两头得往月寇夫人那里跑。

不知不觉间,两人也越走越近。

与此同时另一边,太虚仙宗的大殿之内。

玄虚道君端坐高台,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他手指不停地在座椅的扶手上敲击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罢了,她那边等我有空了再去找处理。”

“等我拿下了大轮魔教,他灵霄城还敢扣着不放吗?”他淡淡道。

“你过去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就是。”

“遵命!”那人立马告退,他走之后,紧接着又有两人走进大殿。

此人二人正是太虚仙宗的大长老,玄凛子。

以及玄虚道君的大夫人,上官樱。

早前不管是他们俩,还是的那玄虚道君,都有伤在身。

整个太虚仙宗凑不出一个巅峰战力,但现在三人都神采飞扬,状态甚至都要超过巅峰时期的他们。

之所以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是因为玄虚道君找来了靠山。

见他们俩到了,玄虚道君也站起身来,带着他们离开。

三人穿过一个黑洞,来到一处黑暗之力格外浓郁的地方。

“怎么样?打探清楚没有,大轮魔教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前方缓缓走来一人。

若是方凌在此就能认,他正是那天在会阴山噬元魔君洞府内,现身过的魔头蚀影鬼君!

他早就堕落黑暗,加入了暗影会,不然那天噬元魔君也不会打算将那颗帝王引擎给他。

玄虚道君看向此人,客客气气得回道:“已经打探清楚了。”

“大轮魔教的大护法常肃,确定已经陨落。”

“另外极恶魔君也大有诡异,多半是人假装的,要么就是只剩最后一口气,在那强撑着。”

“最后还有个月寇夫人,她也就普通道祖的实力,不值一提。”

蚀影鬼君闻言,点了点头:“那此行倒是容易得很。”

“不过我们最大的麻烦,不是大轮魔教本身,而是仙庭镇魔卫的那些人。”

“那些家伙鼻子比狗还灵,绝不能让他们嗅到气味,最近他们可是活动得很频繁。”

“也不知是哪个家伙乱来,又杀了天兵天将。”

玄虚道君:“尽管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几人说话间,后方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气息,精纯的黑暗之力让众人都十分羡慕。

这是只有纯正的黑暗生灵,才能拥有的能量水平。

像他们这种半吊子终其一生都很难达到。

一个体态婀娜的黑暗生灵朝他们走了过来,她紧身的服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充满了极致的性感。

紫黑色的皮肤如同深沉的夜色,却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光泽。

精致的五官犹如被最巧夺天工的工匠雕琢而成,双眸像是两颗深邃的宝石,透着冰冷与魅惑。

虽然种族不同,但就大千世界的审美来看,她也是一个极品女人。

面对如此绝色,玄虚道君也好蚀影鬼君也罢,都不敢正眼多看,微低着头。

“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她开口说道。

“这就行动吧!我哥那边临时有事,就不等他了。”

她口中的哥,就是狴犴,她是狴犴的亲妹妹绮屿。

他们的谨慎是与生俱来的家族传承,虽然此行看着没什么危险,但她还是把狴犴给叫上一起,可惜他没空。

一行人很快出发,按照玄虚道君安排好的路线前进,直奔大轮魔教的总坛黑雨崖!

……………

此时,黑雨崖所在。

方凌一路来到了月寇夫人的寝屋,在门外轻轻敲了几下。

“进来吧!”屋里传来她慵懒的声音。

进屋后,方凌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此时月寇夫人面前摆着一桌好酒好菜,似乎已经等他好一会儿了。

不过比起这些酒菜,她更显美味,媚眼如丝,一举一动都摄人心魄。

方凌上前坐下,看着老实,在那一味的吃。

不过忽然间,他不小心将筷子打掉了,俯身去捡。

那掉落桌下的筷子,就在月寇夫人的脚边。

不等方凌捡它,月寇夫人就主动有所动作。

她轻轻抬起一只脚,用脚尖勾住了方凌的手腕。

方凌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从桌下看向月寇夫人。

她正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裙摆因为抬脚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方凌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将手掌覆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的皮肤很凉,像上好的玉石,但触感却柔软得多。

他的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着,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月寇夫人没有躲开,反而将脚又往前送了送,脚趾轻轻蜷缩起来,蹭过他的掌心。

方凌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握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

然后他慢慢直起身,但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去。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月寇夫人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只是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当方凌的手掌滑到她膝盖上方时,月寇夫人终于动了。

她放下撑着下巴的手,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抓住了方凌的衣襟。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方凌顺势起身,被她拉得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月寇夫人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水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清冷又撩人的香气。

方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张诱人的唇上。

“看够了没?”月寇夫人轻声问道,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低下头,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水温一样。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凉的触感。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其中。

月寇夫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抓着他衣襟的手收紧,另一只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变得热烈而绵长。

方凌的手从她腿上移开,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带了起来,拥入怀中。

月寇夫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暧昧而粘稠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稍稍分开。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凌乱。

月寇夫人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搂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暗哑。

“叫我名字。”月寇夫人打断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今晚,没有夫人,只有月寇。”

方凌从善如流:“月寇。”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念出,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昵。

月寇夫人笑了,那笑容不再有平时的距离感,而是充满了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主动凑上去,又吻了他一下,这次是轻轻的,带着安抚和引诱的意味。

“抱我过去。”她贴着他的嘴唇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方凌依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月寇夫人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她顺从地靠在他胸前,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方凌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那张宽大的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俯身压了上去。

床榻很软,两人陷进去,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月寇夫人仰躺着,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盛开的花。

她看着上方的方凌,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方凌握住她的手,低笑一声:“别急。”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解开了自己的外袍。

衣袍散开,露出里面结实精壮的胸膛。

月寇夫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地欣赏着。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肌,感受着那紧绷的线条和温热的皮肤。

方凌被她看得有些燥热,也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裙。

她的衣裙款式繁复,系带很多,他解得有些笨拙。

月寇夫人也不催促,只是含笑看着他,偶尔还“好心”地指点一下:“这边……对,往下一点。”

终于,层层叠叠的衣裙被解开,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床榻上。

月寇夫人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身材玲珑有致,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和诱惑。

方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火,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月寇夫人被他看得有些羞赧,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得厉害,“让我好好看看你。”

月寇夫人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打量。

她的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着,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方凌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吻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月寇夫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方凌的心。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

方凌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腿部的曲线向上游移,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方凌……”月寇夫人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

方凌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同时,他的手指探入了那早已湿润的幽谷。

月寇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的内里温暖而紧致,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收缩着,包裹着他的手指。

方凌耐心地开拓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和反应。

月寇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腰肢轻轻扭动着,寻找着更深的接触。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逐渐累积的快感。

当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月寇夫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里一阵紧缩,温热的液体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一时失神,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方凌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这么快?”

月寇夫人缓过神来,脸上红晕更盛,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水光潋滟,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少废话。”

方凌低笑,不再多言。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那里已经足够湿润和柔软,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正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月寇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虽然之前有过一次,但那次是在九星轮的特殊环境下,神智并不完全清醒。

而这次,两人都是清醒的,每一分感受都清晰无比。

她能感觉到他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一点点填满她身体的空虚。

那种被撑开、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忍不住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方凌也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内里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失控。

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也让自己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情绪。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粘腻的水声。

月寇夫人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

她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而用力。

方凌逐渐加快了速度。

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

汗水从两人的身上渗出,皮肤相贴的地方变得湿滑黏腻。

方凌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月寇夫人的长发也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靡丽的风情。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和神智。

月寇夫人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海上,随着方凌的动作起起伏伏。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肉里。

方凌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她的反应而更加兴奋,动作越发凶猛有力。

“慢、慢一点……”月寇夫人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凌却俯身吻住她,将她的求饶声吞入腹中。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

月寇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堆积到了顶点,然后轰然炸开。

她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着,内里剧烈地收缩,死死绞住了方凌。

方凌闷哼一声,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几个深顶,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在她的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然后一起瘫软下来。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月寇夫人也浑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只能感受着体内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欲望,以及那缓缓流出的、属于两人的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

带出的液体弄脏了床单,但他此刻也顾不上这些。

他侧身躺下,将月寇夫人搂进怀里。

月寇夫人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汗水、体液、还有两人身上原本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暧昧的味道。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微弱,光线更加昏暗,将床上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色里。

月寇夫人累极了,眼皮开始打架。但她还是强撑着,伸手在床边摸索了一下,然后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的气劲射出,将屋里最后一盏烛火熄灭。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对方凌很满意。

他年轻,精力旺盛,实力强大,更重要的是,在那方面也足够让她……尽兴。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懂得分辨好坏。

再加上之前在九星轮下,她早就和方凌有过一次肌肤之亲。

虽然那次情况特殊,但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那种极致的欢愉和契合,让她食髓知味,一直念念不忘。

如今感觉差不多了,两人之间的暧昧也发酵得足够浓郁,她自然也不会再端着矜持。

今天傍晚的时候,她特意换了一身更显身段的衣裙,在方凌路过时“不经意”地提起晚上准备了酒菜,问他有没有空来“赏月”。

那眼神,那语气,已经给了方凌足够明确的暗示。

方凌机敏着,会意之后如约来访。

什么赏月品香,不过是心照不宣的借口罢了。

两人都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也都期待着。

只是没想到,这前戏刚起,情正浓时,会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

但就在这时,黑雨崖上突现强敌!

一件强大的法宝从天而降,将整个黑雨崖覆盖。

这件法宝可以封锁内外,让外人看不清此地情况。

黑雨崖上空,黑暗生灵绮屿,还有蚀影鬼君、玄虚道君、上官樱、玄凛子齐齐现身。

几人站在一排,可怕的威压,让大轮魔教的弟子们惶恐不已。

暧昧的房间里,月寇夫人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陡然一变:“怎么回事?”

“太虚仙宗的人?但怎么这么多人?”

方凌恼怒不已,他兴致正盎,却被打搅。

“管他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竟敢打搅我们的好事,我绝不轻饶!”方凌震怒道。

原本还很紧张的月寇夫人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要是她孤身面对这些,定会惶惶不安。

但有方凌在身边,她感觉安心很多。

她急忙换上正装,和方凌一起出门迎敌。

两人来到那一行人对面,与他们隔空对峙。

玄虚道君见月寇夫人身边站着的是方凌,而不是极恶魔君,不禁大笑起来。

“月寇夫人,你若肯投降,加入我们暗影会。”

“你大轮魔教便可以安然无恙,不然今夜就是你们灭门之时!”玄虚道君冷哼道。

“这么多强者?我们打得过吗?”月寇夫人默默看向一旁的方凌。

方凌沉声道:“被堵在家门口出不去了,打不过也得打!”

他正要先下手为强,但对面那个女黑暗生灵忽有异动!

她没有出手攻击,而是脚底抹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独自开溜了!

绮屿认出了方凌,她和她哥见过几次。

狴犴每次都跟她提起方凌,告诉他此人的邪门之处。

她很了解自己亲哥,能让他这么一直念,这事一定是真的。

她听她哥的话,不管在哪里见到方凌,什么都不要想,也别去管,立马开溜就是!

他是灾厄,躲开他就是躲灾。

“是这小子……”蚀影鬼君也一下子认出了方凌。

那天在噬元魔君的洞府,他忌惮于儒士林的背景,而溜之大吉。

而今日,他的顶头上司见到方凌也溜了,他也觉得邪乎得很,此地不宜久留!

夜色下,蚀影鬼君的遁术能发挥到极致,阴影是他的天下。

他甚至一下子比绮屿逃得还远。

“什么情况?”原本牛逼轰轰的玄虚道君傻眼了。

他仔细盯着方凌看,和大轮魔教交锋多年,他知道原因绝不是出在月寇夫人身上。

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何玄机?

虽然看着不简单,但何至于让绮屿大人和蚀影鬼君望风而逃。

这接连发生的怪事,让方凌和月寇夫人也感到惊奇。

但不管怎么样,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最强大的两个人不战而走,剩下原来太虚仙宗的三人,就不足为虑了。

“撤!”玄虚道君虽不明所以,但见比他强大的人都跑了,哪还敢继续待着。

但方凌和月寇夫人可没这好脾气。

月寇夫人为了今晚,可是精心准备,情绪酝酿都酝酿了很久。

结果大好的氛围,被这些混蛋给搅和了,她的愤怒可不比方凌小。

她立即出手,耗费大法力,祭出九星轮!

九星轮覆压而下,将玄虚道君的法宝覆盖。

见自己错过时机,眼下想走都走不掉了,玄虚道君气急败坏。

“我就不信这个邪,一起上,杀了他们!”他看向身边的两人。

玄凛子和上官樱也知没有退路了,就随他朝方凌二人反扑过去。

方凌冷哼一声,只手迎了过去。

恐怖的大阴阳手横扫,直将三人打翻在地。

月寇夫人也没闲着,躲在方凌身后催动九星轮。

九星轮的功能可不止能用来困人,它本身也是一件杀器。

只是当初自身亏空的极恶魔君,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驾驭它攻击。

轰隆隆,一颗颗流星轰击,猛攻玄虚道君三人。

方凌和月寇夫人完美配合,强攻不断。

玄虚道君三人根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最后憋屈的死在了九星轮下。

击杀他们后,月寇夫人也暗自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这太虚仙宗可是跳得很。

不过现在随着这三大支柱坍塌,太虚仙宗覆灭只在片刻之间。

“不过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为是了什么?”方凌嘀咕道。

太虚仙宗和大轮魔教的恩怨他是知道的。

但此战还有一个强大的女黑暗生灵,以及蚀影鬼君跟随,未免有些奇怪。

玄虚道君可没有这个面子,不然之前也不至于被打压成那样。

他猜测这黑雨崖中,多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吸引黑暗生灵。

方凌这么一说,月寇夫人立马联想到了一样东西。

“这事回头再说,我们先回去休息。”她咕哝道,眼巴巴的看着方凌,装都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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