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防爆大门被主人从里面一把扯开,金属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空气中都绞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风刃刮过的厉啸。
少年大剌剌地站在门口,胯间勉强围着条要散不散的白浴巾,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耷拉着。
一张俊脸上明显压着滔天的邪火,黑眸阴鸷得吓人。
过来一个个敲门盘查的亲卫队队员冷不丁对上他这副要杀人的模样,心头齐齐一跳,都不免有些后怕。
毕竟住在这栋高阶公寓里的异能者,地位仅仅次于总领乔尧那一派的核心军阀。
只有天赋异禀、在战场上能以一敌百的顶级异能者,才能被基地这般死死地眷顾和供养。
眼前的盛思呈,显然就是其中最不好惹的一个。
“盛少,例行公事。”
领头的亲卫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举起了手上的身份牌。
那是一块基地最底层的保洁胸牌,上面大半的信息栏都是空着的,唯独在名字那一栏,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大大的“乔”字。
“总领有令,全基地搜捕这块牌子的主人。最近了解到盛少经常往底层的保洁区走,不知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盛思呈微微掀起眼皮,视线冷淡地在那块熟悉的粉色身份牌上刮了一圈。
他神情恹恹:“东区基地的巡逻标准,什么时候降到了连保洁失踪都要劳驾核心卫队登门的地步?”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这比斗兽场更值得查?”
为首的卫兵下意识抿紧了唇。
整个东区基地谁不知道,这位天赋异禀的盛家大少爷末世前家境优渥,长得帅、实力强,唯独脾气差到了极点。
上一回有个不长眼的刺头当众质疑他接任务作弊。
第二天便在任务途中被一道“意外”的风刃弄掉了耳朵,从此再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几人草草往屋里看了一眼,客厅里干干净净,空气里除了高阶沐浴露的冷香,确实没见到什么可疑的物件。
“盛少言重了。”卫兵队长截住话头,侧身让开门口,“只是例行巡查,既然打扰了,我们这就去别处。”
刚说完这句话,面前的防爆大门便被“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扣上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只能有些晦气地往下一户走去。
脱离了高阶异能者的威压,几个人一边走,一边也忍不住像末世前的普通打工大叔一样,压低声音闲聊八卦了起来。
“操,一个底层扫地的普通保洁有什么好找的?折腾得哥几个大半夜不睡觉。”
“就是。在这末世,普通人连活着都难,指不定明天就冻死或者喂丧尸了。她还能做什么威胁到基地核心的大事?真是小题大作。”
“嘘,少说两句。这可是首领亲自下的死命令,那位爷的心思深得跟海一样,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吧。”
另一个人摸了摸下巴,砸吧着嘴分析道:“不过你们瞧那牌子登记的信息没有?看着像个年轻女生。”
“你们说……这该不会是首领末世前养在金屋里的哪个女朋友吧?”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周围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脑海里浮现出男人那张冷血至极的脸,鸡皮疙瘩登时爬了一身。
“别瞎说,不要命了?”
几人脚步顿了一下,队长慢悠悠合上簿子,没再言语。
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起那张脸基地顶层的那个首领,初次见面时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烟,烟雾后面是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基地建起来这一年,往他跟前凑的女异能者不少,异能强的、容貌出众的、末世前家世显赫的,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儿?
结果呢,有的被调去最外围的哨岗,从此再没踏进过核心区半步。
有的分到物资调配处,明明一身本事,却日日对着账本发霉。
时间一久,私下里都传那位的骨子里怕是没有“情”字这根弦。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队长把簿子往兜里一揣,“首领交代的事,办就是了,少猜。”
外面的议论声随着电梯的下行渐渐消失。
而在屋里,盛思呈关上门,转过身冷着脸走回卧室。
一掀开帷幔,就瞧见乔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缩在床头最隐蔽的角落里。
少女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里盛满了惊恐,身体还在微微打着摆子。
一见他走近,立刻紧张地拽着被角看着他。
“盛思呈……那些人、那些人是来抓我的吗?”
她刚刚躲在被窝里,虽然听得不真切,但隐约听到了什么“身份牌”。
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白天糊里糊涂跟着主管上二十楼的时候,腰上好像真的还挂着那块临时保洁身份牌……
这也太恐怖了吧!
她有些鲜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漂亮的小脸蛋吓得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嘴唇哆嗦着,连眼泪都快急得渗出来了。
盛思呈睨着眸子,居高临下地瞅着被子里隆起的那小小的一团。
他胯下那根粗长泛粉的性器此时还硬邦邦地嚣张上翘着,由于憋得太久,顶端甚至有些隐隐发红。
可被外面那群不长眼的亲卫队这么一打断,天大的情欲也瞬间消了大半,一时间少了不少心情。
少年沉着脸上了床,他单手一捞,有些粗鲁地将缩在角落里的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抱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硬邦邦的巨物也极其强势地抵在她那处刚刚承过风欢、还泛着泥泞的小屄上。
但他却只是发泄似地用粗长的柱身在缝隙处狠狠磨蹭了几下,到底没再继续往里深入。
事情的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乔尧那个人他太了解了,眼里从来不揉沙子,但也一向对底层那些蝼蚁般的小人小事不放心上。
可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东区总领竟然为了一块保洁身份牌,惊动了整个核心亲卫队,甚至连高阶公寓都要挨家挨户搜查。
少年凑近过去,用曲起的手指在她的的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无奈道:
“笨蛋,你今天在二十楼到底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嗯?能让顶头那疯子发这么大的火?”
乔筝眼泪汪汪地立刻拨弄着脑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她抽噎着,哪里敢把真话说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盛思呈,自己今天偷偷跑进总领的核心休息室,不仅看光了乔尧换衣服,还把人家上半身那条大过肩蛇和饱满的胸肌腹肌看了个精光吧?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乔筝有些心虚地把小脸往外扭了扭。
感受到她的抗拒和心虚,盛思呈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晦涩。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强行把她的小脸给掰了回来。
“啪。”
乔筝还没反应过来,两只白嫩的小手就被他粗暴地扣住,死死地按在了他胯间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上。
粗大的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肉,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这么蠢……平时偷懒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么今天上个二十楼,连贴身的保洁身份牌都能落在那里?”
“你那是生怕那疯子顺藤摸瓜抓不到你,故意给他留下的定情信物,是不是?嗯?”
乔筝被他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掌心里那根巨物又烫得吓人,她吓得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按得更紧。
盛思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尾泛红的可怜模样,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自上而下地压迫着她,冷笑道:
“现在整个基地的人都在抓你。宝宝,想让老公继续护着你吗?”
少女睁着泪眼,含糊地点了点头。
而后,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那宝宝,你现在是不是得拿出点真心实意的东西,好好跟老公交换一下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