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这样的话,你那些地方永远吹不干的哦。”
盛思呈笑着,指尖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勾了勾,一缕风便顺着他的动作,轻飘飘地拂过少女战栗的肩头。
被浴室热气蒸得全身通红的少女此时整个人正严严实实地裹着一张宽大的浴巾,有些防备地缩在少年的大床中央。
她整个人团成了一个小小的球,纤细的肩膀剧烈地抖着,连白腻的耳尖都彻底红透了。
这个坏心眼的混蛋,刚才绝对是故意不告诉她那个特供水源会这样的!
要是早知道这水黏在身上弄不掉,她死也不在洗澡的时候把全身上下都洗得这么彻底。
懊悔的情绪漫上来,可也无济于事。
因为事实正如盛思呈所说,他释放过异能的部位,那些黏腻的水在瞬间就被彻底蒸干。
甚至由于高能水分子的滋养,那块被吹过的皮肤都变得无比光滑细腻,宛如刚剥了壳的熟鸡蛋一般。
如今,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和小腿都已经被吹得干干爽爽,唯有被浴巾死死裹住的部位,依然湿漉漉地黏着水汽。
她难受地忍不住在床上轻轻扭了扭。
少年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单腿支在床沿,清冷的黑眸沉甸甸地盯着她。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三分诱哄,却又掺了点威胁的意味:
“宝宝,老公的床干净得很,我可不允许全身湿漉漉、带着外面脏水的人就这么上我的床哦。”
“而且啊,宝宝别忘了,外面现在大半个核心区的警卫可都在掘地三尺地找你呢。”
“你要是想穿着这一身湿哒哒、黏糊糊的破衣服出门,等会儿被执法队抓回去,可就不是吹干这么简单了,嗯?”
听着他半真半假的恐吓,乔筝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一想到二十楼那个满身过肩蛇纹身的阴鸷兄长,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被拧断脖子和被吹干之间,胆小的乔筝最终还是屈服于对继兄的恐惧。
她犹豫地咬了咬红肿的下唇,闭上眼睛,两只白嫩的手指有些赌气地揪住浴巾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
“啪嗒。”
没有了束缚,两团颤巍巍的粉嫩乳儿瞬间在一片水汽中弹了出来。
饱满的浑圆雪白得晃眼,奶尖也早在刚刚浴室里冷热刺激下,倔强地挺立着。
明明在末世,这幅身体却生得极其软嫩,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淡青色血管。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面,是一片干净得宛如白瓷一般的阴户。
由于过分的羞耻与害怕,少女正紧紧地蜷缩着圆润的脚趾,两条大腿死死地并拢,却依旧在最顶端挤出了一点点粉粉嫩嫩的阴唇。
“你、你快点吹呀……”
男人呼吸一滞,眼底泛起了些猩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抬手用风去帮她清理。
可那缕原本温顺的风,在慢吞吞地拂过少女那挺立的乳尖时,却刻意变得有些粗糙和黏糊。
像是一条长了倒刺的湿热舌头一样,在上面不知疲倦地打着旋、疯狂地吮吸抓挠着。
“啊……嗯哈……”
乔筝有些敏感地蹙起一双好看的细眉,只觉得那里的皮肉被吹得又麻又痒,甚至有些止不住地发胀。
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抱怨道:
“盛思呈……那里、那里为什么要想吹那么久?”
“怎么会呢,宝宝。”盛思呈面不改色地低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理直气壮,“这两处地方水汽最重了,要是吹不彻底,等会儿穿上衣服可是要起疹子生病的。”
可等啊等,等到那对可怜的奶子都被风给生生吹得红肿了一圈、乳尖胀大得有些可怜地颤栗。
乔筝实在受不了那股酥麻了,咬着唇带着哭腔催促他:“快点往下……快点呀……”
盛思呈眼底的暗芒彻底疯了一样翻涌了起来。
他终于停下了在上方作乱的手,高大的身子猛地往前倾了倾,修长的手指直接掐住了她那两条死死并拢的膝盖,嗓音低哑得不成了样子:
“那乖乖……把腿张开。”
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准备,耳边顿时充斥男人那粗重的喘息。
她又有些害怕了。
艰难又羞耻地一点一点把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侧张开,感觉腿心已经一片黏糊。
因为刚才在上方受到的刺激过大,再加上她本就娇嫩多水,此时那竟然早已经湿透了。
清亮的爱液混合着还没吹干的水汽,将那一小片粉嫩的沟壑浸润得亮晶晶的一片。
“嗯……宝宝的下面怎么越吹越湿,怎么都吹不干啊?”
“是不是老公的风,把宝宝这里伺候得太舒服了,嗯?”
风瞬间如同无数根无形的小手指,强势地分开了那饱满的阴唇,往里面深处的肉缝和娇嫩的阴蒂上越吹越深。
“风”在肆无忌惮地玩弄她。
“哈啊……别,好奇怪……盛思呈,不要……唔!”
随着风速的加快,微风像是在高速地抽插着她娇嫩的肉壁。
可这种高能水只要越吹,反而刺激得她体内的敏感点疯狂分泌爱液。
一时间,那口粉嫩的小屄里水流得越发汹涌,甚至发出了黏腻的啧啧水声。
“啊呀!不要……呜唔,盛思呈你停下!”
被那股微弱的风旋精准地吸吮着肉芽,乔筝只觉得下面越发痒得厉害了,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酥麻让她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挺着腰。
越是吹,那粉嫩的屄肉就蠕动得越发厉害,甚至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有些自发地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春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宝宝被别人看过这里面吗。”
“有人插进去过吗?”
少年嘴里吐着污言秽语,粗重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小腹上。
过载的玩弄惹得乔筝哭了出来,哭声混着按耐不住的呻吟听得让人心痒。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沙滩的鱼,难受得腰肢胡乱地在床上扭动着。
可下一秒,男人那只满是厚茧的大手突然迎着那颤巍巍吐水的粉嫩屄肉,极其重地“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一下那可怜的小屄。
“啊——!哈啊!”
本就到了临界点的身体彻底失控,随着几声黏腻娇柔的短促呻吟。
一股积攒到了极致的淫水,竟然极其夸张地从那粉嫩的窄缝里喷涌而出。
喷了男人那只等在一旁的手掌满手都是,亮晶晶的黏水顺着他的指缝。
他、他怎么能扇那里!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消散,视觉里,就见男人仰起身,粗暴地一把解开了自己身下围着的那条白浴巾。
“砰。”
一根狰狞青筋盘踞在周身的粗粉鸡巴,在失去束缚后瞬间嚣张地上翘着弹了出来。
顶端甚至还挂着因为忍耐到了极致而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柱身轻轻拍了拍她那张刚刚喷过水的小屄。
少年又俯下身,欺身而上,整个人宛如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她压在身底。
带着薄茧的手指掐住她汗湿的下巴,嘴唇贴在她的唇边:
“宝宝,你的水既然吹不干,那就用老公的这根塞进去,帮你把水全堵住,好不好?”
“砰砰砰!!”
门突然从外被敲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