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静儿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上。
驴哥并没有睡多久,生物钟让他早早地醒了过来。他侧着身子,手肘撑着头,贪婪地注视着熟睡中的妻子。
熟睡中的静儿,现在在他眼里简直就是自己心中完美的人妻。
人前,她是那个温柔贤惠、端庄大方的人妻,邻居眼里无可挑剔的好老婆;人后,在丽娟的调教下,她却摇身一变,成了那个下贱、淫荡、为了钱和刺激可以张开双腿任人操弄的妓女。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毒药一样深深侵蚀着驴哥的骨髓,让他欲罢不能。
看着看着,驴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静儿平坦的小腹上。
这女人生过孩子,身材却恢复得极好,皮肤紧致白皙,哪里像是个当妈的人?
“要是……要是这肚子里能再怀上别人的种……”驴哥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可惜,静儿为了接客方便,也为了保护自己,早就做了上环手术,甚至还专门去做了阴道的特殊护理。
丽娟那个老鸨子教得好,告诉她怎么通过看男人的生殖器官、闻味道来判断有没有病,大多数时候必须带套,只有那些知根知底的老熟客,当场测了没问题,才允许内射。
“哎……”驴哥心里有点失落,但转念一想,老婆现在这么抢手,那三个兄弟昨晚操得那么爽,自己这顶绿帽子戴得稳稳当当,心里那股子满足感又压过了遗憾。
他凑过去,在静儿那诱人的红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带着无限的眷恋。
静儿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条白嫩的手臂搭在枕头上,露出腋下那一抹淡淡的幽香。
驴哥吸了吸鼻子,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昨晚残留的淫靡气息的味道,让他那根昨晚才发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得去上班了。
那个装着静儿昨晚穿过、浸透了三个男人精液和她爱液的黑丝袜的密封袋,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裤兜里。
隔着布料,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温度和粘腻,这可是他的精神食粮,够他回味一整天了。
驴哥满心欢喜地起床,洗漱完毕,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然后哼着小曲,出门上班去了。
……
与此同时,老街区的另一头,那个破败不堪的小屋里,时间倒回到了昨晚。
王强拖着那条瘸了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的“家”。
他在外面乞讨了一整天,虽然收获勉强够糊口,但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手里提着几个干硬的馒头和一瓶劣质的矿泉水,这就是他的晚餐。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王强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屋里很黑,但他那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这里香味。
那是香水味,混合着某种高级沐浴露的清香,在这充满霉味、尿骚味和汗臭味的破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诱人。
“有人来过?”王强心头一紧。
这破地方,连小偷都不愿意光顾,谁会来这里?
他警觉地环顾四周,屋里就一个房间连着厕所,一眼就能望到底。
没人。
“走了?”王强疑惑地关上门,目光落在门口一块稍微平整点的石头上。
那是他平时用来挡门的。
因为自己的门锁都是坏的,自己根本没想去修好……
看着那块石头,王强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上次,那个穿着淫荡露骨、浑身香气的女人,就是她把钱放在这块石头上的,
“难道是她?”王强心头猛一跳。
上次那个女人走的时候留下了几千块钱,对他来说简直是巨款。
他一直以为那女人是发善心施舍,或者是为了买他那晚的“服务”。
王强想起那个女人爬在他胯下,为他舔舐鸡巴的画面,那种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巨物的感觉,那种混合着香水味和他胯下腥臭味的奇异嗅觉体验,让他至今难忘。
“这味道……”王强用力吸了吸鼻子,那股香味虽然淡了,但依然存在。而且,这香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淫靡的气息。
他确信,那个女人来过。
王强顾不上腿疼,快步走到角落里那堆纸箱前。
那是他的“衣柜”。
他把稍微干净点的衣服叠在一个箱子里,另一箱子则是他平时穿的乞丐装。
因为那套衣服太臭,满是汗渍、尿渍和各种污垢,所以他用塑料袋紧紧地扎了起来。
现在,那个塑料袋的结,明显被人动过。
王强蹲下身子,颤抖着手解开塑料袋。
瞬间,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他基本不洗的破烂衣服,散发出来的味道,混合着汗臭、但这股恶臭中,那股香水味变得更加浓郁了,这女人怎么动了这个衣服?
王强比较好奇,王强看着袋子的时候,他的目光扫到了在边上塑料桶里那条皱巴巴的、泛黄的内裤。
精液干涸后的腥味,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屎尿味。
那是他那天穿的,因为好几天没换,裆部早就硬得发硬了。他拿起来一看,裆部竟然是湿漉漉的!
王强愣住了。他伸出那只粗糙脏黑的手,摸了摸那块湿迹。
滑滑的,粘粘的。
他把手指凑到鼻底下闻了闻。
那一刻,王强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女人的淫液!而且,是刚分泌不久的!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香味掩盖下,是那股熟悉的、带着咸腥味的女人体液的味道。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上次那个女人发情的时候,下面流出来的就是这个味儿!
“这……这娘们儿……”王强震惊得差点扔掉手里的内裤他无法想象,那个看起来高贵典雅、穿着体面的女人,竟然会偷偷溜进他这个乞丐的破屋,翻出他那条脏得发臭的乞丐装,甚至拿出他那条满是污垢的内裤……
然后,在这里自慰?
王强看着手里那条内裤,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淫靡的画面:那个女人,坐在他那张破烂的床边,手里拿着他这条满是男人骚臭味的内裤,凑在鼻子上贪婪地嗅着,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逼,直到高潮,把淫液射在他的内裤上……
“哈哈……哈哈哈哈!”王强突然发出一阵冷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原来是个骚货……还是个变态的骚货!”王强眼神变得灼热,原本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
他明白了,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善心大发,她是真的迷恋上了他身上的这股子“男人味”。
“喜欢这味道是吧?喜欢这骚鸡巴是吧?”王强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
虽然还没硬,但他那根十八厘米长的巨物在裤裆里沉睡着,像一条盘踞的巨蟒。
“既然来过一次,肯定还会来的……”王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她喜欢这骚臭味,那我就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下次来,一定要把她拿下,把她变成我的母狗……说不定,这骚货还愿意给我生个种呢……那样我就有后了……”
想着想着,王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慢慢苏醒,把那条破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再也忍不住了,拿起那条沾满了那个女人淫液和自己污垢的内裤,直接套在了自己勃起的鸡巴上。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混合着脑补的画面,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哦……骚货……等着老子操死你……”
王强一边用那条内裤包裹着鸡巴撸动,一边闭着眼睛,脑海中全是那个女人在他胯下臣服的淫荡模样,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吼,很快,一股浓稠的精液就喷射而出,全部浇在了那条已经脏得不能再脏的内裤上,和那个女人的淫液彻底混合在了一起。
……
时间回到现在 ,老街区,丽娟的店里。
昨晚那场大战的余韵终于散去。阿涛、小李、小刘三人在那间充满了精液味和汗臭味的房间里醒来。
几人腰酸背痛,毕竟昨晚折腾了一宿,连着射了好多发,身子都被掏空了。
“哎哟……我的老腰……”小李扶着腰坐起来,一脸痛苦状,“昨晚那个丽姐……真他妈是个榨汁机……”
“谁说不是呢”小刘也爬起来,揉了揉发酸的大腿,“那逼真紧……尤其是后面那次……差点把我夹断了……”
三人相视一笑,脸上都带着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他们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丽娟的身影。
“丽姐肯定走了,这种老江湖,做完生意就撤,哪会陪我们在这里睡。”阿涛打着哈欠说道。
三人也不在意,毕竟昨晚玩得够尽兴了。他们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把身上的污垢和那股子腥膻味洗掉,穿好衣服,离开了店里。
清晨的街道还有些冷清,三人走在路上,回味着昨晚的疯狂。
“诶,涛哥,你说驴哥现在如何了,那小子知道咱们又遇到了丽娟,又操了他心心念念的『丽姐』,会不会羡慕死?”小李撞了撞阿涛的肩膀
“羡慕?他估计得爽死。”小刘插嘴道,“驴哥那点癖好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喜欢听这些。”
阿涛走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昨晚那个画面。
那个女人的逼。
“不对劲……”阿涛心里嘀咕。
几年前,他们在新时空大酒店玩过一次丽娟。
那时候的丽娟,逼没有昨天晚上的“丽娟”紧,但是颜色明显比昨晚那个要黑得多,而且那种骚味,那种混合了多年接客留下来的腥味,非常浓烈。
可是昨晚那个女人……
阿涛回想起昨晚做到一半的时候,他特意扒开那女人的腿,盯着那个逼看了半天。
微黑,甚至可以说只是微微有些色素沉淀,比起丽娟那个黑逼,这个明显要嫩得多,白得多。
而且那种骚味很淡,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精液的味道,闻起来竟然……有点像……
阿涛猛地停下了脚步。
“静嫂?”
那个念头一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
静儿可是驴哥的老婆,那人前人后都端庄的人妻,怎么可能出来做鸡?
而且驴哥条件那么好,有房有车的,现在更是在外地发展,他也不可能把自己老婆丢在这里做这种生意啊。
但是…那个长相,那个身段,还有那个逼的紧致程度……
“涛哥?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小李见阿涛停下,回头喊道。
“啊?没事。”阿涛回过神来,掩饰住眼底的疑惑,快步跟了上去,“我在想……这丽姐是不是做了什么手术?昨晚感觉跟几年前不太一样。”
“能不一样吗?女人嘛,保养保养肯定不一样。”小刘大大咧咧地说道,
“管她呢,爽了就行。涛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去你的,我就随口一说。”阿涛笑了笑,没再接茬。
但他心里的疑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昨晚那个女人叫床的声音,虽然刻意压着嗓子,但在高潮的时候,那一瞬间的颤音,真的不一样。
还有那个女人看他时候的眼神,那种欲拒还迎,那种羞耻中带着兴奋的神情…
…丽娟那个老江湖做不出来,只有那种刚入行不久,或者是……真正的人妻,才会有那种复杂的表情。
“难道……”
阿涛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如果真的是静儿……那驴哥是真的喜欢带绿帽子?
上次因为不是静儿,驴哥没有满足,所以这次是真的静儿?
还是驴哥和丽娟有什么故事?
这也不可能啊,就算驴哥愿意,静嫂也不会同意啊?
还是静嫂是那种反差女?
“这事儿不能说,得烂在肚子里。”阿涛暗自决定,“下次……下次找机会,我自己单独来试探一下。如果真是静儿……哼哼,那就有意思了。”
三人勾肩搭背地走在清晨的阳光下,只有阿涛的心里,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像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