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空气浑浊而暖昧。
屏幕上那场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刚刚落下帷幕,丽娟伸了个懒腰,那一身紧致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一直盯着屏幕发呆的梅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了,梅姐,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丽娟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秀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去休息了,这儿收个尾。你去三号包厢,把那只被操瘫的骚母狗扶出来,帮她清理一下,别让她死在店里,驴哥还得留着那顶绿帽子戴呢。”
梅姐被丽娟的话猛地拉回现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点头应道:“哎,好的,娟姐,我这就去。”
看着丽姐摇曳生姿地走出监控室,梅姐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股因长时间窥视而燃起的燥热,但那股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的酥麻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屏幕虽然黑了,但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梅姐的脑海里。
三个男人,三根粗大的鸡巴,前前后后把静儿堵得严严实实。
那画面,就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梅姐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梅姐还是个良家妇女,老公是个窝囊废,因为车祸急需一大笔手术费。
走投无路的她,为了那笔救命钱,被迫签下了一份“特殊合同”。
那一夜,昏暗的仓库里,十个饥渴的男人围着她,像是一群饿狼盯着一块鲜肉。
梅姐闭上眼,仿佛又能感觉到那一双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一根根形状各异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操!这娘们儿逼真紧!”
“把腿掰开!让老子插进去!”
“啊……不行了……要丢了……”
那一夜的尖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至今还在她耳边回荡。
十个男人,整整一夜。
她的嘴、她的逼、她的屁眼,没有一处是空闲的。
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灌进她的身体,把她从一个矜持的人妻变成了一个只会求饶的荡妇。
起初是恐惧,是屈辱,是疼得撕心裂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恐惧变了味。
当第十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疯狂地冲刺时,梅姐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她那个无能的老公从来没有给过的体验。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了。
“啊……!操死我……我要死了……好爽……”
那一夜,她不知道丢了多少次魂,只知道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让她上瘾。
虽然那次之后,她下身肿得像馒头,走路都合不拢腿,足足休养了一个月才恢复。
但也就是那一次,彻底唤醒了她身体里的淫魔。
那一晚的轮奸,不仅还清了一部分欠款,还让她意外地发现了一条“致富捷径”。
于是,她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妓女。
表面上是生活所迫,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离不开那些男人的鸡巴了。
常年性冷淡的婚姻,让她对性爱的渴望近乎病态。
她喜欢那种被男人玩弄的感觉,喜欢跪在地上给客人含那根散发着腥味的鸡巴,甚至喜欢吞咽那热乎乎的精液。
更有甚者,在私下里,她连客人的尿都愿意喝,那种羞耻到极致的快感,能让她瞬间高潮。
但梅姐是个好面子的人,在店里她总是装出一副被迫无奈的样子,只有遇到那些特殊的熟客,在外面的房间里,她才会彻底撕下伪装,露出那副下贱淫荡的真面目。
“唉……”梅姐叹了口气,按了按自己早已湿透的裤裆,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堪,却又有些兴奋。她摇了摇头,推开门向三号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人淫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刺激得梅姐浑身一颤。
借着微弱的晨光,梅姐看到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静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 嘴角、甚至发丝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滩浑浊的水渍。
她的逼和屁眼还在微微张合,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吐出残留的精液。
她的那天美腿上的黑丝,已经沾满了精液,非常黏糊,三个男人早已赤身裸体地瘫睡在旁边,那三根刚才还在肆虐的鸡巴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白沫和秽物。
梅姐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那股热流瞬间变成了洪水。
看着那三根疲惫的鸡巴,看着静儿身上那令人作呕却又诱人犯罪的液体,她内心深处那股想要舔舐的冲动疯狂地滋长。
她想扑上去,舔干净那三根鸡巴上的残留,想趴在静儿身上,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甚至想用舌头去清理那流着精液的骚逼和屁眼。
“不行……这是在店里……要有规矩……”梅姐咬着嘴唇,强行按捺住那股骚动,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静儿。
“静儿……静儿……醒醒,该走了。”梅姐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触碰到静儿肌肤的瞬间,沾染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那是汗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
梅姐的手指微微蜷缩,那股想要把手塞进嘴里的冲动差点让她失控。
静儿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
她动了动身子,顿时感觉到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的酸痛。
特别是下身,那个被三个男人轮番轰炸了一夜的逼,此刻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桃子,火辣辣地疼。
屁眼更是像塞了个火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那些还在流淌的白色液体,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而诡异的微笑。
“呵……真多……”静儿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知道,这满身的痕迹,这满肚子的精液,都是带给那个绿帽老公最好的礼物。
一想到等会儿驴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疯狂样,静儿的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梅姐……帮我一下……”静儿虚弱地指了指旁边的包,“把里面的……那条内裤拿给我……”
梅姐依言打开包,看到那条特制的、几乎透明的、极其窄小的蕾丝内裤,中间大块橡胶,可以把逼逼完全盖住,让精液一点都不会流出,屁股位置还有小塞子,刚好抵住屁眼,心里顿时明白了。
这是为了锁住那些精液,带回去给那个变态老公“享用”的。
梅姐心里不禁有些心疼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女人,但更多的是对那个绿帽男的鄙夷。
“真是一对疯子……”梅姐心里骂道,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帮静儿把那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内裤穿上。
看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撑起,下面还在不断渗出液体,梅姐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至于其他衣服,静儿已经彻底没力气穿了。梅姐只好拿着她的衣服,半扶半抱着,带着只穿一条内裤的静儿走出了包厢。
来到休息室,此时这里只剩下年轻的小花还在。
小花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到梅姐扶着几乎全裸的静儿进来,那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眼睛一亮,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扑了过来。
“哇!静儿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小花夸张地叫道,眼神里满是崇拜,
“一挑三!把那三个臭男人吸得干干净净的!快跟我说说,爽不爽?”
说着,小花竟然不管不顾地把脸贴在静儿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又闻又舔,伸出舌头在静儿的胸口和脖子上卷过。
“唔……好腥……好臭……但是好香……”小花一脸陶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我也要……下次我也要接这种单子……我也要被三个大鸡巴操……射满我……”
看着小花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梅姐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她手里还沾着刚才扶静儿时留下的液体,那股气味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孔。
“你们……先聊着……我去洗个手……”梅姐说完,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梅姐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忍不住了。
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混合液体手,凑到鼻子前。那股浓烈的、带着酸臭和腥咸的味道,像是一剂烈药,瞬间让她浑身瘫软。
“啊……好香……”
梅姐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手背上的液体。
那是静儿身上的,那三个男人的精华。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刺激得梅姐浑身一颤。
“咕嘟……咕嘟……”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把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拨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疯狂地揉搓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好贱……我真贱……操我……谁来操我……”梅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幻想着被十个男人围攻的场景,手指疯狂地在逼里抽插,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达到了高潮。
而休息室外,静儿已经被小花舔得胸口一片干净。她看着小花那副花痴样,忍不住偷笑起来,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小脑袋。
“行了,小花,别舔了,怪痒的。”静儿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妩媚,
“你要是真想舔,那三个还在包厢里呢,刚才他们可是累得够呛,身上全是汗,你去帮他们『清理』一下?”
小花撇了撇嘴,手指突然戳了一下静儿那被内裤包裹的阴部,“他们三人的『子弹』都被你没收了,我这去也是吃残羹剩饭,我才不要呢!”还有。
“啊……”静儿被小花这一戳,虽然力道不大,但那原本就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逼还是一阵刺痛,敏感得让她浑身一抖。
小花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坏笑着说道:“那三人都累睡了,等下客人突然醒来看到,把我当变态怎么办?说不定会作死地操我一顿,那我可受不了。”说着,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不过啊,静儿姐,你真是有福气,找了你老公那么听话的一条『公狗』。要是我也能找到这么一个绿帽奴,我也天天接客给他看。”
静儿听了,嘴角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那你就去找个呗,?”
“是啊,必须找个,”
静儿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牛奶,静儿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费力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对小花说道:“我先走了,梅姐还在里面没出来,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说完,静儿强撑着走出店门,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天色微亮,晨曦透过车窗洒在静儿疲惫的脸上。她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回家的路。
路过那个熟悉的路口时,静儿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那是乞丐王强平时待的地方。
静儿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角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她在想,昨晚自己故意留下的内裤,那个瘸腿乞丐捡到了没有?
如果他捡到了……会不会一边闻着一边打飞机?
如果现在自己过去,会不会正好撞见他?那根传说中十八厘米的粗大鸡巴,会不会再次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静儿感觉原本已经平复的身体再次躁动起来。
原本就塞满精液的阴道,因为新的淫水分泌,变得更加拥挤、酸胀。
那种肿胀感让她有些难受,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感。
“不行……不能再乱想了……”静儿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欲望,“再不走,被王强看到了,真的要被操死在他那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我到楼下了。累得走不动了,你快下来接我。”
驴哥收到微信的时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手机屏幕的亮光刺破了清晨昏暗的光线,也点亮了他眼底那压抑已久的狂热。
其实这一夜他根本没睡,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手机里那个微信的直播。
屏幕上,三号包厢的画面虽然昏暗,但那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静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三个男人轮番提起来,在那两根粗大的肉棒之间上下耸动,他的手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裤裆,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只剩下满心的期待。
“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现在,静儿回来了。带着满身的战利品回来了。
驴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家门。
他甚至忘了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那根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正迫切地渴望着什么。
电梯门刚开,他就看到了静儿的车。
静儿正无力地靠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来一半。看到驴哥走过来,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笑意。
“老公……快……快抱我上去……”静儿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酥软入骨的媚意,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
驴哥快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汗水、精液、口水以及静儿体液的特殊味道,对于普通男人来说是恶臭,对于驴哥来说,却是这世上最顶级的催情香氛。
“老婆……你……”驴哥喉咙发紧,手颤抖着伸向静儿。
静儿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驴哥把她从车里扶出来,刚一站稳,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静儿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裹着的那层黑丝,此刻正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油光。
那是被无数精液浸泡过后特有的光泽,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丝袜的网眼里塞满了白色的凝固物,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汇聚到脚踝处。
静儿根本站不稳,她的脚踩在那双红色的高跟鞋里,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原本精致的鞋子此刻像是装满了浆糊,随着她的动作,鞋口边缘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顺着鞋跟滑落在地。
那种滑腻感让她的小腿不住地打颤,整个人都要瘫软在驴哥身上。
“别看了……快扶我进去……”静儿娇喘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驴哥身上,
“脚好滑……全是他们的东西……踩都踩不稳……”
驴哥吞了口口水,搀扶着静儿的手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他能闻到静儿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味,那是三个男人彻夜狂欢留下的印记。
好不容易把静儿扶进家门,一进卧室,驴哥就迫不及待地把静儿放到了那张他们平日里同床共枕的大床上。
洁白的床单瞬间被静儿身上的污渍沾染。她像一尊破败却又神圣的淫乱女神,大字型躺在那里,任由驴哥贪婪的目光巡视。
驴哥贪婪嗅食者静儿的全身,就像品味一道美食一样。
“脱……老公…帮我脱了衣服…帮我脱…下内裤…里面有你的早点”静儿抬起腿,那双包裹在满是精液的黑丝里的美腿微微颤抖着。
驴哥颤抖着手,先是抓住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当那层薄薄的硅胶离开阴唇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红肿外翻的肉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虽然失去了内裤的阻挡,却依然紧紧闭合着,仿佛在吝啬地守护着里面的宝藏。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那闭合的缝隙便再也挡不住洪流的冲击。
“噗嗤……”
一声轻响,一股浓稠、浑浊、泛着微黄的乳白色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静儿的大腿根部汹涌而出。
那液体不仅量大,而且粘稠得惊人,拉出一条条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迅速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静儿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那是一种积压已久的释放感,“流出来了……好烫……老公……你看……这就是我带给你的早点……”
驴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流淌的秽物。他的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老婆……我的好老婆……”驴哥发出一声低吼,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狗,猛地扑到了床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静儿的双腿之间。
“啊!老公!你用力舔,我知道你喜欢!”静儿舒服地叫着,身体自然地向后挺了挺,把那个满溢着精液的骚逼送到了驴哥的嘴边。
“爽!真刺激,好吃!这是世界上最香的东西!”驴哥含糊不清地喊着,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混合着静儿体液和三个男人精液的浑浊液体。
那股咸腥、酸涩、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欲罢不能。
“嗯……啊……老公……你舔得我好痒……”静儿一边享受着丈夫的服侍,一边开始细数昨晚的疯狂,“那个阿涛……那个变态……一开始就把他的大鸡巴硬生生塞进我的喉咙里……我想吐……可他按着我的头……操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他的精液好烫……直接射进我胃里……”
驴哥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听着妻子描述被好兄弟操弄的画面,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还有小刘……”静儿抓着驴哥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的私处上,
“他最喜欢抓我的胸部…一边操一边骂我是贱货……他说……要把我的逼操烂……以后只配给狗操……老公……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兄弟把你老婆当狗操……”
“听到了……老婆……他们操得好……”驴哥兴奋得浑身发抖,舌头探得更深了,试图把阴道壁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勾出来。
“还有小李……他那根最粗……”静儿眼神迷离,沉浸在回忆中,“他把我的腿架在肩膀上……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每一次都顶到我的子宫口……老公……你的牙签哪有这种感觉……我都快被顶飞了……”
随着静儿羞辱的话语,驴哥舔得更加卖力。他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鼻尖、下巴全是那淫靡的痕迹。
静儿看着自己的老公卖力的舔舐这自己的逼逼,静儿非常开心,自己的一晚上的辛苦没有白费。
“嗯……啊……老公……你舔得我好痒……用力点……把里面也舔干净……”
静儿舒服地呻吟着,伸手按住驴哥的脑袋,把他的脸死死地压在自己那满是秽物的私处上,“对……就是这样……你看……你老婆的逼都被你的好朋友操烂了……里面全是别人的子孙……你却像个乞丐一样抢着吃……你真贱……阿涛,小李,小刘。…要是知道你那么喜欢他们的种子…会不会天天来操你老婆……”
驴哥抬起头,满嘴白沫,一脸亢奋地回答:“老婆……里面已经舔舐得非常干净了!但是……但是没吃饱……我一晚上什么都没吃……就等着老婆你的『大餐』呢……”
静儿拍了拍驴哥的脑袋,问道:“老公……里面的精液……吃干净没?吃饱没有?”
静儿听完,脸上露出了满意而妩媚的笑容,手指轻轻划过驴哥沾满精液的嘴唇:“真乖……老公别急,老婆可是辛苦卖力地把你的好朋友的种子带回来给你享用的……这可是男人的精华,大补的东西……千万不能浪费……”
“是……老婆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驴哥虔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不过啊……”静儿媚眼如丝,故意拖长了尾音,扭了扭腰肢,“老婆下面的小嘴没有喂饱你了……可是后面那张小嘴……里面还有好多好多……正等着老公去清理呢……”
驴哥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立刻转向了静儿那依然红肿、微微外翻的菊花。
“还有……后面……”静儿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将那个被无数次摧残过的屁眼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驴哥,“小李那个变态……最喜欢射这里……他说……要把种留在我肚子里…他射的最多…老公……你去帮我弄出来……”
驴哥二话不说,立刻把脸埋进了静儿的两瓣屁股之间。
一股更加浓烈、混合着排泄物味道和精液味道的气息扑鼻而来,但这对于驴哥来说,无异于最高级的催情剂。
“唔……好香……”驴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头毫不犹豫地刺入那个松软的洞穴。
“啊!老公!别……别顶那么深……”静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升起,“老公……轻点……你舔得人家……太舒服了……我想尿尿……”
“老婆……你尿……”驴哥含糊不清地说道,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把嘴张得大大的,紧紧贴在静儿的尿道口附近,“我想喝老婆的圣水……求你了……”
“你这贱狗……真是没救了……”静儿骂着,脸上却露出一丝解脱的快意,
“既然你想喝……那就张嘴接好了……别洒出来……”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微黄的液体便从静儿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滋……”
那股水流带着热度,直接冲刷在驴哥的脸上、嘴里。
驴哥兴奋地大口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那股带着淡淡腥咸味道的尿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味道,在他口腔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鸡尾酒般的口感。
“啊……爽……”静儿舒服地长叹一声,感觉体内的压力释放了不少,“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这可是我憋了一晚上的……”
驴哥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努力地把每一滴都咽进肚子里。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落下,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喝饱了吗?贱狗。”静儿回头瞥了他一眼。
“喝饱了……老婆的圣水太好喝了……”驴哥一脸陶醉。
“喝完了就继续干活……”静儿重新趴好,扭动着屁股,“屁眼里还有好多精液呢……快帮我弄出来……”
驴哥再次把嘴贴了上去,这一次,他用舌头用力地扩张着那个已经松软不堪的屁眼。
“嗯……静儿用力……那样子就像拉屎一样……”静儿指导着,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想象一下……那些精液就是我的大便……我要把它们……全部拉到你嘴里……”
随着静儿腹部的用力,那个红肿的肉洞开始蠕动。
“噗嗤……”
一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像挤牙膏一样,缓缓地被“挤”进了驴哥的嘴里。
“啊……出来了……出来了……”静儿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那种感觉就像是便秘许久后终于通畅了一样,带着一种排泄的快感和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交替袭来,“好舒服……老公……我要把那些男人的种……全拉给你吃……”
驴哥含着那股腥臭的液体,不仅没有恶心,反而兴奋得浑身颤栗。
他听着静儿把排精液形容成拉屎,这种极度的羞辱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大口地吞咽着,舌头还时不时地伸进去清理残渣。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骚?”静儿一边用力往外挤着精液,一边喘息着问道,“老婆这样对你……你还高兴得像个傻子一样……”
“老婆最骚……我就喜欢老婆这样……”驴哥在间隙中含糊地回答,嘴巴又立刻贴了上去,生怕错过任何一滴“馈赠”。
“那就对了……以后有的你吃……”静儿彻底放松下来,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淫乱游戏,直到把屁眼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拉”进了驴哥的嘴里。
清理完屁眼后,驴哥的目光转移到了静儿那双依旧穿着黑丝美腿的脚上。
那双原本精致的红色高跟鞋已经被精液泡得发白,鞋口还在不断往外溢着白色的泡沫。
“老婆……脚……”驴哥喘着粗气,伸手脱掉了那双沉甸甸的高跟鞋。
随着鞋子的脱离,一股更加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那双脚在黑丝的包裹下,被精液浸泡得发白起皱,每一个脚趾缝隙里都塞满了浑浊的液体。
驴哥捧着那双充满“男人味”的美脚,像捧着什么珍宝。
他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那层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在他舌头的作用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精液的味道混合着静儿脚部特有的汗味和皮革味,让他欲罢不能。
“唔……好香……老婆的脚好香……”驴哥把鼻子埋在静儿的脚趾缝里,贪婪地嗅着,然后张大嘴巴,把那裹着黑丝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哎呀……别吸了……痒……”静儿虽然嘴上说着,却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用那满是精液的脚趾在驴哥脸上乱踩,“把你那狗脸擦干净……全是精液……像个种猪一样……”
驴哥一边舔着脚趾,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老婆……昨晚……爽不爽?那三个人的鸡巴大不大?”
“爽……怎么不爽……”静儿眼神迷离,回味着昨晚的疯狂,他们三人比上次操丽娟姐,更加卖力,因为上次带了套操的丽娟,他们不过瘾,这次他们三人体验不鸡巴,不带套,的操我,还要内射我,还要我假扮你的老婆静儿,让他们爽到家,哈哈,他们这次可是真的达成心愿啦,我哪里是假扮的静儿啊,那是他们心心念念的静儿,驴哥的好老婆。
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好兄弟驴哥还在家等着自己老婆带着他们的子孙回去呢…………
听着妻子的羞辱和描述,驴哥兴奋得浑身发抖,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痛。
清理完最后一根脚趾,他再也忍不住了,翻身爬上床,想要分开静儿的双腿。
“老婆……我也想操你……让我也爽一下……”驴哥喘着粗气,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
“啊!你干什么!”静儿尖叫一声,猛地并拢双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滚开!没看见我都肿成什么样了吗?逼也疼,屁眼也疼……刚才都被操肿了……你那破牙签进去我都嫌磨得慌!”
“老婆……就一下……”驴哥苦苦哀求,试图强行分开她的腿。
“不行就是不行!”静儿一脚踹在驴哥胸口,把他踹下床去,“你要是敢硬来,我就告诉丽娟姐,让她把你阉了!”
驴哥被踹倒在地,一脸失望和痛苦,胯下的肉棒依旧高高挺立,青筋暴起。
“哎哟……看把你急的……”静儿看着驴哥那副可怜样,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她慢慢抬起那只还在滴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驴哥口水的左脚,脚底板正对着驴哥的胯下。
“既然你这么想射……那就跪在那别动……”静儿媚眼如丝,脚趾微微蜷缩,那层黑丝下的脚底泛着淫靡的光泽。
“贱狗……想射就求我……用你的狗眼好好看着这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脚……”
“求……求老婆……用脚踩射我……”驴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把胯下那根涨痛的肉棒主动凑了过去。
静儿冷笑一声,那只滑腻腻的脚掌直接踩在了驴哥的肉棒上。精液混合着润滑,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驴哥浑身一颤。
“哦……爽……老婆踩死我……”
静儿的脚掌开始上下套弄,脚趾偶尔还会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揉捏。
“你看你这狗样……这么快就受不了了?”静儿一边踩一边骂,“别人的鸡巴操了我一晚上,他们都没喊累,你这只摸都没摸几下就要射了?真是个废物……”
这次满意不,你的愿望老娘给你实现了,自己的好朋友,终于把我操, 他们三人的骚臭鸡巴我舔了,他们的没擦干净的屁眼我也舔了,他们骚臭的精液我吃了,吃的饱饱的,就连你老婆这双脚也是他们玩剩下的,怎么样……贱驴……喜欢不…
…喜欢静儿那么骚不……对静儿昨晚的表现满意不……
“老婆…我爱你………我太厉害了,我对你满意……你的脚太爽了……全是他们的精液……滑死了……我要射了……”驴哥仰着头,发出一声声低吼。
“想射就射吧……射在老婆这双被别人玩过的脚上……”静儿加快了脚上的动作,那层黑丝丝袜和肉棒剧烈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
随着一声嘶吼,驴哥浑身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静儿那只黑丝美脚的脚背上,和上面残留的其他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呼……呼……”射精后的驴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满足后的虚脱。
“行了,别在那挺尸了。”静儿收回脚,看着那上面新加的一层液体,眉头微皱,“快去放水,我要洗澡。老娘全身都是你的口水……恶心送了……。”
“是……是……老婆……”驴哥连忙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驴哥先调试好水温,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静儿走进浴缸。
温水冲刷着静儿的身体,那些凝固的精液、汗渍慢慢溶解。驴哥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沐浴球,一点一点地帮静儿擦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老婆……你说昨晚他们三人……有没有认出我来?”静儿闭着眼睛,享受着驴哥的服务,驴哥突然问道。
“应该……应该没有吧……”驴哥一边帮她擦洗后背,一边回忆着直播里的画面,“当时灯那么暗,…应该没有…”
“只是……”静儿咬着嘴唇,似乎在回忆什么,“做到一半的时候……阿涛那个混蛋突然盯着我的下面……他还扒开我的腿……盯着我的逼看了好半天……”
驴哥手里的动作停住了,心跳加速:“那……那他说什么了吗?”
“他说……” 静儿咯咯笑了起来,“他说:‘上次操丽娟姐的逼是很黑的,我跟丽娟姐那个黑逼不一样,比丽娟姐嫩点,没那么黑。开发晓得的问我,是不是静儿,但是我是吓了一跳,以为穿帮了,还好你的好朋友小刘帮我圆场了,才没穿帮……’我说老娘逼逼做了美容……不然操那么多鸡巴……早就黑不溜秋了……驴哥听完一惊一乍的,最后听到没有穿帮……”
“呼……” 驴哥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既庆幸又有一丝莫名的刺激,“还好……还好只是颜色不一样……”
“是啊,要是真认出来是你老婆……指不定他们要怎么折腾我呢……” 静儿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腹,“不过……他们操得真狠……阿涛那个大龟头每次顶进来……我都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洗完澡,驴哥用大浴巾把静儿裹起来,抱回卧室。他又拿出那瓶昂贵的身体乳,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涂抹在静儿身上。
驴哥的手掌滑过静儿细腻的肌肤,忍不住感叹道:“老婆……自从你开始接客……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你看这光泽……比以前还嫩了……”
“那是,被那么多男人滋润过……” 静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媚意,“丽娟姐也说了,这叫‘采阳补阴’……而且那些精液全是高蛋白……涂在身上比什么化妆品都管用……”
“真的?” 驴哥听得一愣一愣的,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那……那老婆你以后多接点……我也跟着沾沾光……”
“想得美……” 静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是我的‘战利品’,你也就配舔舔剩下的……好了,快去把床单换了,我要睡了……累死了……”
驴哥帮她换好床单,静儿倒头就睡。
驴哥则开始清理剩余战场——他把静儿的衣服、内裤丢进洗衣机,把那双手工高跟鞋洗干净,只留下那双满是淫液的黑丝袜——这是他的精神粮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里面残留的腥膻味,脸上带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然后把丝袜装进密封袋里面,放进抽屉。
自己则像个忠诚的守卫一样,躺在床边的一小块空地上,怀抱着静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