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看着静儿那副魂不守舍、满脸潮红的浪荡模样,心里暗自冷笑。
这只小骚蹄子,才吃了点精液就开始发春,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骨子里那股淫劲儿跟自己一模一样。
真是便宜了驴哥那贱货,要是能收做自己的弟媳,天天被弟弟操着玩,那才叫不浪费。
想着,丽娟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了静儿一耳光。
“骚蹄子,别意淫了!”丽娟骂道,“刚才那两个只是开胃菜。等会儿你老公那三个狐朋狗友要来操你,到时候把你操得醉生梦死,操得你求饶。上次他们三个轮我的时候,我可是遭了不少罪,这次也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静儿被打得一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她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看着丽娟,听到“老公的三个朋友”这几个字,脸顿时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那三个人……阿涛、小李、小刘。
静儿心里猛地一紧。
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妓女的身份,这段时间也接了不少客,被各种各样男人操过,但基本都是单对单,或者像刚才那样同时服务两个。
一次性面对三个男人,而且是三个“熟人”,这还是头一回。
那是驴哥以前经常混在一起的兄弟啊。虽然这几年没怎么见面,但毕竟认识。
万一……万一在做爱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喊错了名字,或者露出了什么马脚,被他们认出来穿帮了,那场面得多尴尬?
虽然驴哥是个绿奴,肯定不会介意,但这种羞耻感反而更加强烈,像是一把火在烧她的脸。
可是,在那恐惧和担忧的深处,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正在疯狂滋长。
要是被他们认出来怎么办?
要是他们发现正在疯狂吞吐他们鸡巴的“丽娟”,竟然是他们好兄弟驴哥的老婆静儿……那种背德感,那种在熟人面前不知廉耻地张开腿、被人轮流糟蹋的刺激,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紧,阴道里的淫水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流了。
“怎么?怕了?”丽娟看着她眼神变幻,戏谑地问。
静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浮现出一抹媚笑,眼神坚定地看着丽娟:“放心,主人,静儿保证完成任务。”
丽娟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又充满期待的样子,笑了笑,随口问道:“那贱驴知道这事吗?”
“都告诉他了。”静儿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说道,“等会儿我偷偷打视频给他,让他现场感受一下气氛,让他看着我被那三个大鸡巴操。”
丽娟瞪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傻丫头!你开视频被那三个人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多尴尬?你也不怕把你那几个『老朋友』吓软了。”丽娟指了指监控室角落,“把手机给我,我放在监控室里,直接给那贱驴直播,这样既安全又方便,还能让他看个够。”
静儿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崇拜的神色:“还是主人想得周到,我刚才脑子发热,没想那么全面。听主人的!”
正说着,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三个男人的身影。
会客厅里,梅姐正笑盈盈地接待着他们。
梅姐听到他们是来找丽娟的,便不动声色地给丽娟发了条消息。
丽娟收到消息,立刻命令道:“行了,别愣着了。下去应对吧,那三个骚狗已经等不及了。”
“是,主人。”
静儿连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会客厅,静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个男人。
阿涛、小李、小刘,几年不见,他们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老男人的油腻和急色。
梅姐正准备开口,看到静儿下来,话头一顿。
静儿对着梅姐眨了一下眼,梅姐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对着那三个男人说道:“三位老板,人来了。”
三人听到声音,立马转过头去。当看到站在楼梯口的静儿时,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一样。
“丽娟美女!”阿涛第一个站起来,快步走过去,“好久不见,真是想死我了!”
“是啊是啊,上次那一别,可是让我们魂牵梦绕啊!”小李和小刘也紧随其后,围了上来。
静儿看着这三个熟悉的面孔,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和那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兴奋,努力模仿着丽娟那种风尘味十足的姿态,扭着腰肢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哎哟,这不是……”静儿目光流转,故意装作回忆的样子,然后惊喜地捂住嘴,“这不是上次在新时空大酒店点我的那几位帅哥嘛?好久不见,几位越来越帅了嘛!”
三人被她这一声“帅哥”叫得骨头都酥了,立刻围着她开始动手动脚。
阿涛的手甚至已经不安分地搭上了她的腰肢,小李则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部看。
“丽娟姐,上次那晚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小刘感叹道,“那次做得太匆忙,忘了留你的号码。后来想再去新时空找你,结果听说那里被扫了,从此断了联系。前几天我们聚餐,我意外遇到了你,我们三兄弟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就想着再来体验一下丽姐的技术。毕竟……嘿嘿,丽姐长得太像我们那个兄弟驴哥的老婆静儿了,那味道,想起来就让人流口。”
站在一旁的梅姐听着这几人的交谈,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淫笑。
她对着静儿使了个眼色:“丽娟姐,既然客人来了,那我就先进去了。这三位就交给你招待了。”
静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三个男人抛了个媚眼:“既然三位帅哥这么想念丽娟,那还等什么?跟姐姐进房间吧。”
说完,静儿便领着三人上了楼,径直走进了三号房间。
这是她特意挑选的房间。
上次,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何总和小刘两个人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静儿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刚一进房间,三个男人就按捺不住了。
“丽娟姐,想死我了!”
阿涛一把抱住静儿,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紧接着,小李和小刘也从后面包抄过来,几只手在她身上乱摸,有的摸屁股,有的摸大腿,有的试图掀她的裙子。
静儿被夹在三个男人中间,感受着那六只大手的抚摸,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要撞破胸膛。
那一瞬间,她有一点点失神,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在监控里看到丽娟被这三人轮奸的画面,那疯狂的场景历历在目。
没想到,这次换自己站在舞台中央了。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己哪里表现得不自然,让这三个“老熟人”看出破绽。
就在这时,抱着她揉奶子的阿涛突然停下了动作,凑到她耳边调侃道:“丽娟姐,怎么了?感觉有点紧张啊?这可不像上次啊,上次你可是放得很开,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
阿涛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这感觉……该不会这女的就是静儿吧?跟驴哥的老婆简直太像了,连这羞涩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这句话一出,静儿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那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感瞬间充斥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瞳孔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但幸好房间里的灯光微暗,三人只顾着摸索那软嫩的肉体,并没有注意到她神色的异样。
这时候,后面的小刘说话了:“阿涛你别瞎说,我也希望是静儿啊,但这肯定就是丽娟。上次见面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我了,还提起了新时空大酒店我们四个人操她的事情。那事情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要是静儿,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么清楚?”
阿涛听完,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也是也是!静嫂子可是出了名的腼腆,哪有丽姐这么妩媚、骚气动人?你看这骚货,还没怎么着呢,腿都夹紧了。”
小李也附和道:“就是,驴哥那老婆是个闷葫芦,哪有丽姐这种熟透了的味儿。”
静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一股被羞辱的快感涌上心头。
既然你们觉得我不像,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骚!
静儿强压下内心的紧张,模仿着丽娟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猛地推开了阿涛的手,转过身,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你们三个,有贼心没贼胆!偷不到那个驴哥的老婆,就找我来发泄,真是无能!”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硕大的奶子在低胸裙里摇曳生姿,眼神轻蔑地扫过三人:“有本事去操驴哥的老婆静儿呗!跑来折腾我这个『替身』,算什么男人?”
三个男人被静儿这一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即爆发出哈哈大笑。
“哎哟,丽姐这张嘴还是这么损!”阿涛也不恼,反而更兴奋了,“我们有贼心没贼胆啊!驴哥那一米九的个子,要是知道我们三人偷了他老婆,不把我们揍个半死?再说了,静儿同不同意还是个未知数。”
“就是,”小刘叹了口气,“最大的问题是,驴哥因为工作原因调到外地去了,他们夫妻搬走好多年没回来了。之前还发消息聊聊家常,后来基本没怎么聊了。别说偷静儿了,看都看不到了,只能拿丽姐解解馋了。”
静儿听着他们的话,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你们心心念念的静儿就在你们面前呢!
没想到吧?
嘿嘿,还有你们那个驴哥是个大绿奴,现在正跪在家里,期待着被你们三个人操,期待着你们把精液射满我的嘴里、逼里、屁眼里呢!
此时,静儿已经被他们摸得淫水直流,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猛地推开三人,后退一步,故意板着脸催促道:“行了行了,别磨磨唧唧的!想做就赶紧去洗澡!”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动,反而再次抱住静儿,继续抚摸。
“丽姐,别这么急嘛。”阿涛喘着粗气说,“我们不想洗澡,也不想带套。你看,我们三兄弟这么诚心,就让我们内射吧?”
静儿装作翻脸的样子,一把推开他们,冷哼道:“今天是答应你们三人了,但是没同意你们不洗澡、不带套,还想内射?门都没有!”
她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扬起下巴:“想做就做,不做拉倒!老娘又不缺你们三个,外面排队的男人多着呢!”
三人见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阿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金灿灿的镯子,沉甸甸的;另一沓是钞票,红彤彤的一片。
“啪”的一声,两样东西被丢到了静儿的手里。
静儿低头一看,那沓钞票足足有五万,那个金镯子看成色,按现在的金价最少也值一万。
静儿看着这两样东西,眼睛瞬间发光。
她虽然已经适应了接客,但这么大方的小费还是第一次见。
她惊讶地捂住嘴,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三人为了操自己,竟然这么舍得下本钱!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东西攥在手里,撇了撇嘴:“你们三个……鸡巴不洗肯定很骚,还不带套,还想内射……有病怎么办?我可是怕惹上什么病,老娘还要做生意呢。”
三人似乎早就预判了静儿的话语。小刘立刻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试剂。
“丽姐放心,这是专门检测性病的东西。”小刘笑着解释,“我们为了今天,特意去医院做了检查,这是最新的试剂,当场就能测出来。”
说完,三人当着静儿的面,各自取样做了检测。几分钟后,结果显示全是阴性。
“怎么样?丽姐,我们可是干净的。”阿涛得意地笑着。
静儿看着那结果,心里一动。她虽然这些日子接了不少客人,甚至包括乞丐王强,虽然每次都清洗过,但心里其实也没底,一直没去做过检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拿起试剂,自己也做了一次测试。
等待的那几分钟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静儿看着试纸上的结果……阴性。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股狂喜涌上心头。自己竟然没有性病!非常健康!
三人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惊讶地叫了起来:“哟!丽姐这么干净?一点性病都没有?难得啊!”
小刘感叹道:“我们本来还想着这次做完后去医院紧急处理一下,没想到丽姐保养得这么好!真是极品!”
静儿听见他们的话,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把手里的金镯子和钱往桌子上一拍:“老娘可是非常注意卫生的!老娘见过的世面比你们的头发还多,有没有病一眼就看出来了!妈的,要不是你们三以前和我做过,老娘才不会理你们呢!”
三人见话说错了,连忙赔罪:“是是是,丽姐教训得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那……丽姐,这次可以了吧?”阿涛搓着手,色眯眯地问。
静儿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而且,她也不想逃。身体里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那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
她故作为难地咬了咬嘴唇,最后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好吧,看着你们那么诚心,老娘就再陪你们一次吧!”
话音刚落,三个男人欢呼一声,像饿狼扑食一样朝静儿扑了过来。
“轰……”
静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三人抬起来,扔到了那张宽大的水床上。
“撕拉……”
昂贵的裙装瞬间被三人脱下,露出了里面那具雪白、丰满、充满诱惑力的肉体,和那双开裆丝袜美腿。
“操!这奶子,真大!”阿涛一把抓住静儿的左乳,疯狂地揉捏着,那粉嫩的乳头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
“这屁股,真白!”小李则扑在后面,双手死死抓着静儿的臀瓣,张嘴就咬了上去。
“这逼……嘿嘿,没毛,是个白虎!”小刘最直接,他把静儿的大腿劈开,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胯间。
“啊……嗯……”静儿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分别抓住阿涛和小李的鸡巴,开始套弄起来,“别急……人人有份……姐姐让你们操个够……”
阿涛是个出了名的“逼痴”,最喜欢舔女人的下面。
他看着静儿那光溜溜的白虎逼,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推开小刘,趴在静儿两腿之间,双手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鲜嫩的肉芽。
“丽娟姐,让我先尝尝你的鲜味。”阿涛说着,伸出舌头,沿着静儿的裂缝舔了一口。
“嗯……”静儿舒服地哼了一声,双手按住阿涛的头,“啊……舔得好舒服……舌头好灵活……”
阿涛贪婪地吸吮着静儿流出的淫水,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他近距离地观察着静儿的私处。
这逼……颜色不对?
阿涛清楚地记得,上次在新时空大酒店玩丽娟的时候,那个女人的逼虽然也是白虎,但因为常年接客,阴唇的颜色是那种深沉的黑色,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沧桑感。
那是他印象深刻的“黑鲍鱼”。
可是眼前这个……这阴唇虽然也被撑开过,但颜色却是那种淡淡的、带着点粉的微黑,就像是……就像是那个良家妇女被开发后的颜色,而不是那种做了一辈子鸡的老妓女。
阿涛心里“咯噔”一下。
这逼颜色变浅了?小姐的逼应该越操越黑才对啊?怎么这丽娟的逼反而比几年前还嫩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阿涛脑海里炸开:莫非……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丽娟?她就是静儿?!是驴哥老婆?!
这个念头一出,阿涛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痛,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如果这真是静儿,那他现在就在操自己好兄弟的老婆,而且是在这个妓院里,她在做婊子!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盯着正闭着眼呻吟的静儿,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然而,静儿此刻正被快感冲昏了头脑,那淫荡的表情、那熟练的呻吟,还有那风骚的语气,跟那个印象中腼腆的静儿简直判若两人。
不对……不可能。
阿涛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次小刘明明确认过,这女人知道新时空大酒店四人轮操的细节,那是只有他们和丽娟才知道的秘密。
而且,静儿和驴哥早就去外地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妓院里?
再说了,这女人的骚劲儿,那个良家妇女静儿怎么比得了?
一定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是灯光问题。也许丽娟保养得好,逼变嫩了呢?
阿涛自我安慰着,压下心头那个疯狂的猜想,但他眼底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
不管她是谁,今晚都要把她操服!
“丽娟姐,你这逼…边嫩了啊…上次舔逼的时候…我记得…丽姐的逼逼很黑啊…真好吃,比上次还嫩。”阿涛一边继续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保养得不错啊。”
静儿听到这话,心里一紧,以为阿涛发现了什么,但快感很快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淫笑着扭动腰肢,把逼往阿涛嘴上蹭:“那是……老娘天天用牛奶洗……当然嫩……快……把舌头伸进来……操我……”
“操!受不了了!”阿涛被她这骚样刺激得不行,站起来,脱光衣服,露出一根粗壮的鸡巴,直接爬到床上,跪在静儿面前。
“丽姐,先给我吹一个!”
静儿看着那根熟悉又陌生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
“唔……唔……”
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操!爽!”阿涛抓着静儿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丽姐这嘴,真是绝了!比我家那黄脸婆强一万倍!”
与此同时,后面的小李也不甘寂寞。他把手指插进静儿的逼里,搅动着里面的淫水。
“啊……好深……”静儿吐出阿涛的鸡巴,仰起头呻吟,“手指……好厉害……快……用点力……”
“丽姐,你这逼真紧!”小李惊讶道,“操了那么多男人还这么紧,真是极品!”
“那是因为……因为你们的大鸡巴太让我兴奋了……”静儿胡言乱语着,眼神迷离,“快点……别磨蹭了……我要大鸡巴……我要你们操死我……”
三个男人闻言,彻底疯狂了。
“来!翻过来!”
阿涛一把将静儿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他躺在下面,让静儿跨坐在他身上,对准那根湿漉漉的骚逼,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啊……!好大!好硬!”静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一颤,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填满了她的阴道,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操!爽!”阿涛双手抓着静儿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冲刺。
紧接着,小李爬到静儿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丽姐,别光顾着叫,吃我的!”
“唔唔唔……”
静儿被两人前后夹击,嘴里塞着鸡巴,逼里也被塞满,整个人像是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船,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我也要……我也要插!”后面的小刘看着两人爽得飞起,急得直跳脚。他看着静儿那随着抽插而不断收缩的菊穴,眼里闪过一丝邪光。
他走到床尾,爬上去,对准那个红嫩的小洞,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
静儿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强烈的充实感从后面传来,瞬间传遍全身。
前面是逼,后面是屁眼,嘴里还有一根,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
“慢……慢点……太大了……要坏了……”静儿挣扎着吐出口中的鸡巴,带着哭腔求饶,“啊……好涨……三个鸡巴……都在动……操死我了……”
“操死你才好!骚货!”阿涛在下面一边顶一边骂,“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对!丽姐,你不是说我们无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小刘在后面一边抽插屁眼,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啊……好爽……好刺激……”静儿被拍得浑身发抖,反而更骚地扭动起腰肢,“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我……把我的逼操烂……把我的屁眼操翻……”
此时,监控室的屏幕上,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正通过镜头,实时传送到驴哥的手机上。
而在遥远的另一端,驴哥正跪在地上,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老婆被三个好兄弟疯狂轮奸,手里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脸上带着痴迷而扭曲的笑容。
“操……操死她……操死静儿……”驴哥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狂热。
而在房间里的静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摄像头,露出一个极度淫荡的笑容。
“啊……老公……”静儿突然大喊了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淫靡气氛。
三个男人动作一顿,愣住了。
“老公?”阿涛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静儿,“丽姐,你叫谁老公?”
静儿心里一惊,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妖艳的红晕。
她故意装作喝醉了酒的样子,眼神迷离地看着阿涛,嗔怪道:“哎呀……你们三个坏蛋……老把我当静儿……我就满足你们呗!,我现在是静儿……我是驴哥的老婆静儿……你们在操驴哥的老婆…我在叫你们三个老公…”
她故意把“静儿”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挑逗地看着三人。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更疯狂的笑声。
“操!原来丽姐那么会玩!”
“好!那我们今天就当是在操静儿!”
“静儿嫂子!我想操你很久了!”
阿涛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抓着静儿的奶子,疯狂地向上顶:“静儿!既然你是静儿,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啊……!不行……不能射里面……”静儿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阴道紧紧吸附着他的鸡巴,“会怀孕的……驴哥会杀我的……”
“怀就怀!怀了正好让驴哥戴绿帽!”小刘在后面一边操屁眼一边起哄,
“嫂子,你就从了我们吧!”
“对对对!嫂子,你看我们为了操你,花了那么多钱,你就让我们射一次吧!”
小李也凑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乖,含着哥哥的鸡巴,哥哥给你喂奶吃。”
静儿被他们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那种在熟人面前扮演自己老婆的背德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我不行了……我要丢了……”静儿浑身紧绷,大声尖叫,“操我……操死我……我是下贱的母狗……我是驴哥的绿帽老婆……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灌在阿涛的龟头上。
“操!这骚逼夹得真紧!我也快了!”阿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静儿的腰,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
“噗嗤……噗嗤……”
“射了!全射进去!”
“啊……!好烫……好多……”静儿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舒服得翻起了白眼。
紧接着,后面的小刘也到了极限。
“我也要射了!射在屁眼里!”
“滋滋……”
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了静儿的直肠,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最后,前面的小李也不甘示弱,抓着静儿的头发,把鸡巴插到了最深处。
“咽下去!骚货!”
“咕嘟……咕嘟……”
静儿被迫吞咽着那腥咸的精液,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一片狼藉。
一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夜。
静儿不知道自己被换了多少次姿势,被射了多少次。
她一会儿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操,一会儿被吊在半空中被双龙,一会儿又被三人叠罗汉一样压在身下。
每一次,她都配合着他们的幻想,大声喊着:“我是静儿……我是下贱的母狗……操我……”
每一次,她都会对着监控摄像头,用极其淫荡的眼神羞辱着屏幕那头的驴哥:
“老公……你看……你的朋友正在操我……他们的鸡巴好大……比你的大多了……操得我好爽……啊……”
然后三人都以为丽娟是为了配合他们,说着刺激他们的话语,却不知道,这是静儿被三人操爽了,操迷失了,说出静儿内心的呐喊。
最后,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静儿已经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上布满了吻痕、齿痕和精液。那个曾经高贵、腼腆的静儿,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
她的嘴里、逼里、屁眼里,甚至耳朵里、头发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那些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聚成一个个乳白色的水洼。
三个男人早已累得瘫倒在一旁,呼呼大睡。
静儿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旋转的吊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凄凉的微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感受着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真……好吃……”她喃喃自语,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了昏睡之中。
而在监控室里,丽娟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是一群不知疲倦的牲口……”丽娟摸了摸自己的胯部,那里似乎也因为看了一晚上的直播而有些湿润,“看来,这生意有的做了。”
她拿起手机,对着屏幕那头早已虚脱的驴哥说道:“贱驴,看够了吗?你老婆今晚可是接了大单子,这几万块钱,还是你的好兄弟,狠狠的操了你老婆一个晚上,你得好好谢谢我。”
说完,她也不管驴哥是什么反应,直接挂断了视频。
一场关于欲望、背叛和堕落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