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鹤玉唯怎么才回来不一会儿就跟渡鸦大眼瞪小眼了?”

渡鸦听着别人的蛐蛐。

他垂眼,视线落在裤裆里那头暂时偃旗息鼓的肉棒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操太狠了。

攒了这么久的精液全在一天之内射给她了。

那个娇气鬼生气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操上头了。

就是想全射进去。

鹤玉唯抽事后烟从昨晚抽到现在,还没抽好。

他说了一堆好话。

比如,再也不用科技了。

比如,以后一定温柔一点。

再比如,以后不绑着她了,想挣扎就挣扎吧。

反正对他来讲无所谓,还不是能把鸡巴塞进她屄里。

爽的她又喷又尿的,反倒成他的不对了。

渡鸦推开鹤玉唯的门。

鹤玉唯瞪了他一眼,说看到他就烦。

错了,真错了。

渡鸦说。

他走过去蹲下把鹤玉唯的腿掰开,鹤玉唯推着他的脑袋说不许玩儿小屄了。

渡鸦甩开她的手。

他就是想看看小屄肿没肿,没别的意思,谁说想把鸡巴塞进去了?他说。

这口屄就天天欺负他。渡鸦心里想。

捧在手里怕湿了。

含在嘴里怕喷了。

插到内里怕尿了。

主人还是个娇气的不行的,操两下就受不了了的。

这么娇气也不知道怎么在捕杀圈里面混的。

他动作轻了点,偏偏还是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低头认真地看。

原本粉嫩的穴口现在绯红得发亮,两片薄薄的唇瓣外翻着,稍微一碰就颤。

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已经没了,可里头还是湿滑,轻轻一呼吸都能看见里面在微微翕动。

渡鸦看得喉结滚了滚。

鹤玉唯抬脚就想把他踹开。

渡鸦把脸埋进她腿根,声音闷得发哑:“也不是很肿。”

“反正我觉得你操肿了就是操肿了,你跪下来给我舔舔。”她说,“不许插我。”

渡鸦没招了。

他把鹤玉唯抱去浴室的洗手台上,扒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去,舔起她的小穴。

鹤玉唯爽的咿咿呀呀的。

渡鸦鸡巴硬的发疼,他把鸡巴掏出来,一边撸一边给鹤玉唯舔屄。

闻着那股骚味儿他鸡巴越来越硬。

他舔着鹤玉唯的阴蒂,不停的饶着圈。

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粗。

“你把我插肿了的后果就是不能插我了,以后还敢这样插我吗?”

鹤玉唯把渡鸦的头扯起来。

少年完全迷失在情欲里面,他的嘴唇和她的屄拉开银丝,看着她那张脸撸着鸡巴,又埋头想去舔嫩屄。

“敢。”他说。

随即又是叼着阴蒂狠狠一吸。

逼得鹤玉唯呜咽出声。

他沉迷于嘴上的屄。

“我长着鸡巴就是为了插你屄的。”

倒也不是渡鸦天生懂得什么叫温柔。

纯粹是教训太惨痛。

他是真把鹤玉唯给“操跑过”。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他渡鸦在街区横行无忌,从来只有他让人闻风丧胆的份儿,结果却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这种跟头。

还是对方先来勾引的他。

可最后,被折腾到受不了、转身走人的,竟然是她。

这算什么事儿?

没错,鹤玉唯不止一次离开过他。

那一次,她留下的纸条上写着:【你性欲太强了,我甚至连喝酒的时间都没了,我俩的事儿有待商讨。】

渡鸦当时几乎气笑。

那会儿他刚开荤,食髓知味,整天想着怎么弄她,不是很正常?

他正兴致勃勃地研究怎么把她舔爽、扣爽、操爽,探索哪处能让她战栗,用什么能让她失控——加长的、加粗的、带颗粒的或会震动的…

他那根东西和她那身子,就没闲下来过。

然后,人就跑了。

渡鸦只能阴沉着脸去找。

却发现鹤玉唯似乎转头就去“钓”了别人。

还是他顶看不顺眼的那个死对头。

怎么?是嫌他玩儿得太狠,所以要挨别人的操去了?

那一刻,渡鸦只想把死对头碎尸万段,再把鹤玉唯抓回来,干脆操烂了事,看她还能往哪儿跑。

那时他们才谈了一个月。

人到他手里还没捂热乎。

暴怒之下,渡鸦发动了那场至今仍被街区津津乐道的帮派大战。

有“和平派”的老江湖试图出来调停,面对油盐不进的渡鸦,却束手无策。

“你是说,他抢了你女朋友?”

“不然呢。”

“可据我们所知,你们已经分手了。”

“没分。”

“但那姑娘确实把你给甩了。”

“她没有。”

总之,说什么渡鸦都反驳。

这帮和事佬面对如此不讲道理的街区霸主,气得当场加入“偏激派”。

死对头连鹤玉唯的手都没来得及碰一下,住处外墙就被泼满了刺目的红油漆。

渡鸦手下的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乌鸦,层层围困,只想钻进去彻底搅黄他的美事。

鹤玉唯被重新提溜到渡鸦的据点人都傻了。

也确实是被操惨了。

渡鸦一边说他会温柔一点,在温柔一点,不会再把她操跑了,但好不容易把女人抢回来,又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又操的得意忘形了,最终只能退一步说不上科技了,然后用原装的肉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把鹤玉唯操上高潮。

鹤玉唯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她高潮,渡鸦只是说:“那是一种成就感。”

她知道渡鸦开荤不久又年轻,正是上头的时候,她也没辙了,那就把屄给他多玩儿一会儿吧。

“这样舒服吗?”

“这里呢?”

“这个感觉怎么样?”

鹤玉唯爽的头晕眼花,渡鸦就说以后他就是最了解她屄的男人。

她的屄就是给他操的。

他的鸡巴就是拿来插她的。

鹤玉唯非要欺负渡鸦。

于是她在渡鸦的鸡巴上拴了一个蝴蝶结,绳子在她手上,她就张开腿让渡鸦舔屄。

他的脖子修长,锁骨线条,以及其上一两颗深色的小痣,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等待项圈的烙印。

她恶言恶语的。

“叫妈妈。”

“叫主人。”

渡鸦全都配合,不配合鹤玉唯就揪着手里的绳子晃那根鸡巴,惹得渡鸦难受又难熬。

但欺负人也得是对等的吧。

渡鸦研究鹤玉唯的屄都快让她爽晕过去了。

鹤玉唯只顾着自己爽,还得抓着渡鸦的鸡巴在鸡巴根部刻字,写点什么鹤玉唯专用。

问题是刻了又不用。

用了也只用一半,自己爽了就提裙子走了。

每一次的情况都是渡鸦配合的鸡巴要爆炸了,就把鹤玉唯那些花里胡哨的全拆了,把她摁在不同的地方操,忍了多久就操的多狠。

渡鸦就会问她,给他鸡巴绑蝴蝶结干什么,是不是把他的鸡巴当礼物?你倒是拆开啊,还得礼物自己送到你屄里去吗?

鹤玉唯嚣张跋扈的气焰又没了,只能被操的呜呜咽咽的。

她就仗着自己可以欺负渡鸦使劲儿欺负,欺负到临界值,渡鸦实在是感觉受不了了,就把她摁在身下操。

街区混出来的人确实没什么细腻温柔的。

他粗暴的要死,问她是不是就等着他忍不了?是不是就等着挨操,故意惹他鸡巴难受,跟他调情呢?

屄被舔爽了?里面爽了吗?不应该用鸡巴插一插?我一插就这么多水,不是你的专用鸡巴吗?你到底会不会用,你不会用我帮你用。

鹤玉唯也搞不懂渡鸦是抖M还是抖S。

她被操狠了就一个一巴掌扇上去,恨不得咬渡鸦一口,渡鸦就说扇的我鸡巴更硬了。

然后又一巴掌落在她阴蒂上,把鸡巴塞进最深处,说什么小阴蒂也会被扇硬吗?老婆真变态。

那颗阴蒂就被他捏在手里揉的越来越硬。

把别人操的痴傻又要自己去哄。

但谁叫鹤玉唯欠操呢。

说实话,刚抓回来不久,鹤玉唯还把他当ATM,一天到晚不着家,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

渡鸦就问她外面的人也会被她系蝴蝶结跪着舔屄么,外面的人舔的有他爽吗?

他一个可怜的小处男把鹤玉唯抢回来之后,终于过了刚开荤的那股劲儿,没有天天把鹤玉唯套鸡巴上,鹤玉唯重新获得了自由,但自由也不是这么个自由法。

他知道鹤玉唯没绿他,自从把她抓回来了之后,她似乎察觉到自己很喜欢她,就真安分了,没真打算绿他,不像之前还盯上了他死对头。

但她真就让他干等着。

渡鸦就是觉得鹤玉唯特别享受这种折磨他的感觉。

鹤玉唯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他,要么不着家,要么释放出一些对外奇奇怪怪的暧昧信号,一言不合就惹他吃醋,一言不合就跟他对着干,消息也没一个,把他当空气似的。

渡鸦那个气啊,于是他就安慰自己,就说这都是鹤玉唯的调情手段,故意惹他生气等着大爆炒呢,她就喜欢被操烂,非得加点强度刺激他。

这个时候他就会给她舔屄,但鹤玉唯的屄太紧,紧的他感觉鸡巴放进去就会被夹射。

他就假装惩罚她,去扇她奶子和小屄,说这么紧是想夹谁的鸡巴?

然后再把鸡巴插进去搞她。

问她是不是想夹这一根?

他会做个尽兴,射了又射,他很喜欢把她射的满满的,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那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又有理由去扇她的奶子和屄了。

他假装恼羞成怒。

把奶子扇的晃悠,小屄扇的喷水。

说她身体太骚了,把他都榨干了。

都是坏奶子,坏小屄,坏老婆。

得在坏小屄里射点别的。

必须得给她点教训。

好在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渡鸦的安全感与日俱增。

她乖了,也不惹他吃醋了。

鹤玉唯没有安全感,在这种环境下,穷山恶水出刁民,她刚来到这一片混,不相信真会有好好谈恋爱的,都是价值交换。

跑走的时候也是这种想法,觉得他一天天玩奶子玩屄,纯把她当泄欲对象了,就连想出去喝个小酒都一推再推,只想把她关房间里做爱,这种失去自由的交换她不要。

实际上不是。

只是刚开荤太饥渴了。

鸡巴真的不想从屄里拔出去。

一喝酒就喝个两三个小时的,有这时间都能把她操高潮好几次了。

鹤玉唯被抓回来之后,确实发现渡鸦不对劲,她贱嗖嗖的刺激他,却发现他总是会贴上来,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边生气一边操她屄。

她的安全感也与日俱增。

两个人的安全感上升全是靠鹤玉唯踩渡鸦底线踩出来的,踩着踩着就发现: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我!我这么过分他都不拿我怎么样!”

“她怎么着家了?舍得给我发消息了?她终于肯老实了?”

总之就是:太好了!

两个没真的谈过恋爱的人就靠这种很荒谬的方式达成了第一次觉得“靠谱”的恋爱。

鹤玉唯打从心底接受渡鸦之后,也算是彻底融入了大家庭。

那也是她第一次尝到了有归属感和安全感的滋味儿。

她问过渡鸦,说我惹你吃醋生气这么多次,你就没有想过和我真的分手吗?

毕竟很欠诶。还很幼稚。

渡鸦垂下眼。

我也很幼稚啊。他说。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故意刺激我?

但是我就是会上你的当。

上当到你不忍心刺激我为止。

这不是办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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