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射完那一轮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精液还顺着鹤玉唯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喘着粗气,鸡巴半软没两秒,又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要把刚才射进去的全都再捣烂。
他把鹤玉唯翻过来,按在床上,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不堪的小穴,又是一插到底。
混着精液的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他小腹上,亮得晃眼。
鹤玉唯哭得嗓子都哑了,腿软得合不拢,只会抖。
她想并拢膝盖,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粗暴地折上去,膝盖几乎压到她肩膀,屄口张得更大,里面被灌满的精液咕噜咕噜往外冒。
她呜咽着扭腰,想往后缩,渡鸦却直接扯过那条刚才解下来的绸带,三两下把她两只脚踝绑在一起,再绕过床头,打了个死结。
现在她彻底动不了了。
手腕反绑在背后,腿被折成M形,高高吊起,屄口大张,红肿的阴唇翻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渡鸦挺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又一次狠狠捅进去。
这一次更狠。
他像要把刚才那点短暂的休息全补回来,腰胯撞得极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在那儿研磨碾压。
肉体啪啪啪的拍击声混着水声。
鹤玉唯被操得眼前发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哭喊着“受不了”“要坏掉”,声音却只换来他更猛的撞击。
“坏掉才好。”他俯身咬她耳朵,嗓音哑得发狠,“坏在我鸡巴上。”
他死死压住她被绑住的腿,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一跳一跳,把精液直接射进深处,屄肉疯狂痉挛,又喷出一大股阴精。
可他还是不拔出来。
射完就那么插着,稍微软了点,又开始小幅度地研磨,不一会儿又硬得吓人。
他像永远射不完似的,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把她侧过来操,把她按趴着操,把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操。
每射一次,就把她腿绑得更开,让她屄口彻底合不拢,只能大张着迎接下一轮更深的插入。
鹤玉唯彻底哭不出声了。
屄口被操得外翻成一朵艳红的花。
她高潮到后来已经失神,只会随着他每一次顶撞抖一下,喷一下,像个被操坏的玩偶。
渡鸦射到最后,嗓子哑得只剩喘息,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唇,鸡巴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又挤出最后一股。
“乖。”
他哑着声,舔掉她脸上的泪,声音里带着餍足到极点的沙哑。
“再让我操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
渡鸦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她屄里泡着的鸡巴,青筋暴得吓人,却真的射不出一滴精了。
“昂…好像没了…”
他似乎有点失望。
鹤玉唯话都不想说了,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屄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外翻,里面白浊一股股往外涌。
腿还被绸带吊得大开,动不了,只能抖。
渡鸦却没拔出来,反而掰着她的膝弯,把她折得更狠,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腰胯往前一顶,低低地笑:“那就射点别的进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滚烫的尿液猛地冲进鹤玉唯的身体深处。
“呜…!”
那股尿液比精液更烫、更急、更猛,带着热度和压强,一下子把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烫得瞬间痉挛。
她感觉自己最深处被热流撞击、冲刷、灌满,每一次喷射都像有人拿着滚烫的舌头狠狠舔过子宫内壁,酥麻、灼痛、又痒得要命,快感像潮水一样从最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到发疼。
渡鸦低着头,嘴唇微张,喘息又重又短,像在极度克制却又极度享受。
喉结上下滚动,每咽一次,就伴随着更猛的一股热流喷出去。
他的小腹紧绷,腹肌一块块鼓起,青筋从下腹一路蔓延到鸡巴根部,随着尿液的冲出而微微颤动。
鸡巴在她的屄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尿道口对着子宫口喷射,烫得她内壁一阵阵抽搐,也烫得他自己闷哼出声。
“小屄喝尿夹这么紧…”
鹤玉唯被这股又凶又烫的热流冲击得彻底失神了。
尿液混着精液把她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荡,那种被彻底占据、彻底灌满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渡鸦射到最后几股时,喘息更重,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腰胯死死压着她,鸡巴抵在最深处,一跳一跳地把最后一点热尿全挤进去。
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又湿又坏:
“爽不爽?嗯?被我尿在小屄里,烫得你屄一直喷水…”
他用鸡巴又往里顶了顶,尿液和精液被挤得咕噜一声往外冒,溅在两人交合处。
“你就喜欢被我当小肉壶灌满。”
“喜欢被我操烂,再被我尿满,对不对?”
鹤玉唯抖着唇,眼泪滑进鬓角,屄却控制不住地又绞紧了,夹得他低笑出声,鸡巴在她体内又烫又硬地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