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真骚…”渡鸦喘着粗气,鸡巴跳动着,继续撮弄阴蒂,高潮和尿意交织,让她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玩弄到尽兴。

鹤玉唯还没回过神来,屄里突然又被塞上了一根粗硬滚烫的鸡巴。

“还是受不了阴蒂被玩儿是不是?”

“瞧你都喷成什么样了。”

渡鸦低头看着她那狼藉的模样,低下头把绸带调整了一下,牙齿咬住一角,撕出一条细细的绸线。

“我得照顾好它。”

他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贝肉,露出那肿胀翘立的阴蒂,指尖轻轻拨弄了几下,刺激得她全身一颤,然后把细线缠在阴蒂根部,打了个结,线条紧绷得刚好勒住那敏感的肉芽,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微微拉扯。

他一把将她丢上床,没给她适应时间,双手按住她的腰肢,猛地开始啪啪啪地操弄起来。

只要她想挣扎,手腕上的绸带就会越来越紧,像绳索般勒进皮肤,换来更狠的顶撞。

更要命的是阴蒂上的细线,它连着手腕的绸带,每一次她动一下,线条就会拉扯阴蒂,勒得肉芽肿胀发烫,像被无形的手撸动般粗暴摩擦。

而渡鸦每操一下,都会故意拽拽她的手腕,牵动阴蒂上的细绳,拉扯着撸着那敏感的阴蒂,刺激得她喷水,小屄疯狂收缩,裹得他鸡巴发烫跳动。

“想跑?嗯?”

“越跑越刺激…”

“是不是要被操傻了宝宝?”

渡鸦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凶狠地捅进捅出。

鹤玉唯感觉自己要疯了,每一次挣扎都让阴蒂被拉扯得发疼却又灭顶般快感。

她呜呜哭闹着,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身体瘫软在床上,阴蒂被细线勒得肿胀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阵阵刺痒的电流。

少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低喘着挺腰撞入,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撞得内壁痉挛变形,力量大得让她整个身体在床上滑动,床单被抓皱成一团。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闷闷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像哭喊,头发凌乱粘在汗湿的额头。

媚肉被反复碾压得发烫发麻,双手本能地在身后扭动,却让绸带勒得更紧,细线拉扯阴蒂,勒得肉芽肿胀敏感,让她拱起背脊,奶子晃荡着上下颤动,乳尖硬挺得发痒,红印斑斑。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更狠地顶开,只能被动承受。

“我们就这样做一辈子吧…”他说。

鹤玉唯整个人被他翻过来。

他面对面压下来,胸膛滚烫,他目光像钩子,死死盯着她的阴蒂。

那根细线被他刚才打了个活结,此刻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牵扯着,像有人用最细最韧的丝线一下一下撸着那颗红肿的小肉粒。

又痒,又麻。

电流顺着那根线一路窜进小腹,再炸开成潮水。

鹤玉唯“呜”地一声,绸缎被牙齿咬得更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乱的摇着头。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看着她奶子被他撞得上下乱晃,乳尖红得几乎滴血,看着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塌下,看着她的屄死死绞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却管不住地往外喷水,一股一股,溅得他腹肌上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她越想躲,他就越狠。

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砸下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在那儿研磨,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想合腿,想逃,手腕却被绸带反绑在背后,越挣扎勒得越紧,阴蒂上的细线也跟着收紧,像被无形的手指掐住、捻住、往外拉。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盯着她,眼神黑得吓人,眼尾却泛着情欲的红,喉结滚动,低低地喘:“想操死你…真的想操烂你…”

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没人知道他忍了多久。

那股狠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要把所有的隐忍、所有疯魔的渴望,一下子全捅进她的身体里。

子宫口被他顶得发麻,阴蒂被细线撸得又疼又爽,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张开腿让他为所欲为。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屄却一次比一次夹得更紧,一次比一次喷得更凶。

他就看着,看着她被他操成这副痴傻的、烂掉的样子。

然后更用力地撞进来。

像要把她撞碎,再撞进他的骨血里。

渡鸦的呼吸终于乱了,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兽,喉咙里滚出低哑破碎的喘息。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停顿半秒,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她感觉得到他鸡巴在里面胀得更大,青筋一跳一跳地蹦,烫得她内壁发麻。

他忽然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他猛地一顶,腰胯死死贴住她,鸡巴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地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每一次喷射,他都狠狠顶一下,龟头抵着那一点疯狂地碾,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鹤玉唯被烫得浑身发抖,屄肉疯狂地绞紧,阴蒂上的细线还勒着,随着他最后的撞击猛地一扯,一股热流再次失控地喷出来,混着他的精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他吻她,咬开绸缎卷着她的,把她所有的哭声、喘息、颤抖全部吞下去。

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一股微弱的跳动,他才慢慢松了力道,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枕头上。

他哑着嗓子,贴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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