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说她太骚了,她歪在太师椅上喝茶,孟川推开后窗翻进来,往她对面一站,肩背把窗外的天光挡了个严实。
“从今夜起,有暗卫盯着你。”
姜琳琅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暗卫,她父亲养在府里的影卫,她从赵衍嘴里听说过一两回,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他们藏在哪里,据说功夫极高,只听命于尚书和护卫队正队长,平日里从不现身,连府里的侍卫们都不见得见过。
“几个?”她问。
“四个,玄一到玄四,轮流盯。”孟川说完,又补了一句,“小姐太骚了,不盯紧些,怕你把整个尚书府的男人都睡了。”
姜琳琅笑了,抿了口茶:“那可真不错。”
孟川站在窗边,那双黑沉沉的眼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转身翻出窗外,靴底碾在青石板上,又快又沉地远了。
当夜,姜琳琅便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说不清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像是从房梁上,又像是从窗外的某片阴影里,若有若无,像一根极细的蛛丝落在后颈上,她回头去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她坐在太师椅上,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各个角落扫了一圈,房梁,雕花柜顶,屏风后的暗角,每一处阴影都像是空的,又都像是藏着什么,她忽然觉得这间住了十来年的闺房变得陌生起来。
她在明处,暗卫在暗处,她看不见他,他却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潮了。
第一夜她老老实实熄灯上榻,盖好锦被阖眼装睡,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消失过,她躺在被窝里,花穴却痒得厉害。
她忍着没去揉,因为她知道有双眼睛在某个角落里盯着,这个念头本身便比手指更刺激。
第二夜她故意换了件薄如蝉翼的寝衣,熄灯后不盖被子,侧躺在榻上,寝衣的系带松着,大半边奶儿露在外头。
那道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她闭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第三夜,她终于忍不住了,那道目光盯了她两夜,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功夫极高,能在这屋里藏得无声无息,两夜不曾现身。
可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比第一夜更沉了,落在她身上的时间也比第一夜更长了。
她的手指从锦衾下探进寝衣里,开始揉自己。
今夜她穿得是一件水红肚兜,底下是条薄绸亵裤,裤腿卷到大腿根。
她仰面躺在拔步床上,纱帐半垂,竹帘半卷,月光泼进来,把她赤裸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奶儿翘着,乳尖硬了,在肚兜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亵裤已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的嫩粉色。
她把手覆在奶儿上,隔着肚兜轻轻揉,手指捏住乳尖隔着绸料来回搓,酥麻从乳尖蔓延到胸口。
她仰起脖子闷哼了声,把肚兜扯下来甩在枕边,两只奶儿弹出来白得晃眼。
她双手揉着奶儿,指尖绕着乳尖打圈,又捏住往外轻轻拉扯,那两颗嫩粉的乳尖被她自己揉得充血胀大,硬挺挺地翘着。
“嗯……”
她咬着下唇,一只手继续揉奶,另一只手探入亵裤,手指拨开软毛,摸到花缝,指腹上下一滑已湿透了。
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沾湿了整道花缝,又顺着股沟往下淌。她分开双腿,两根手指掰开花唇,另一手的指尖找到阴珠,按住了慢慢画圈。
梁上极轻地响了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极轻,像一片落叶拂过瓦面,如果不是她一直竖着耳朵,绝不会听见,那声音来自房梁正上方。
姜琳琅心跳漏了一拍,那道目光此刻正落在她身上,他看见了她揉奶的样子,看见了她分开双腿的样子。
他在看。
这个念头让她花穴猛地绞了一下,她闭上眼,手指揉得愈发快了。
按在阴珠上的指腹画着越来越快的圈,另一只手伸了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抽送,抽出来时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插进去时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的腰肢往上挺,跟着自己手指的节奏摆动,口中呻吟愈发响亮。
“嗯……啊……好痒……花穴好痒……要什么东西插进来……手指不够……不够粗……不够长……嗯啊……”
她叫得比平时更大声,她知道他在看。
她知道他在暗处看着她用手指操自己,看着她的花穴在自己手指的抽送下一张一合,看着她那两颗奶儿随着动作上下晃荡。
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流到锁骨窝里,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忽然睁开眼,朝房梁方向看,月光照着她潮红的脸和迷蒙的眼,声音软糯糯的,像融化的糖:“你在上面看了三夜了,本小姐现在痒得很,你就眼睁睁看着?”
房梁上没有回应,姜琳琅手指抽送得更快了。
“你不下来……本小姐就继续……你看着……看着本小姐怎么自己玩到泄为止……啊啊……”
她仰头浪叫,手指在花穴里快速进出,阴珠在另一只手指下越来越胀越来越硬,淫水顺着手指淌了满手掌。
高潮逼近,花径开始痉挛收缩,就在花径即将绞紧的前一瞬,头顶猛地灌下一阵劲风。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像鹰隼从崖壁俯冲,快得来不及看清身形。
那团黑影落在拔步床边,落地几乎无声,紧接着一只手按住她的嘴,力道极大,手掌宽厚,指腹粗糙,虎口的厚茧硌在她嘴唇上,她所有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
按她嘴的同时,另一只手将她正在花穴里抽送的手指拔出来,换了他自己的手指,又快又准,一下捅到底。
“唔!”
姜琳琅腰肢弹起来,快感被这一下猛然推到顶,花径被三根手指撑满,比她自己两根手指粗了一大圈。
那人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一入到底便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捅到花径最深处再全部抽出再捅到底。
指腹上的茧子刮在花径嫩肉上又糙又烫,节奏比她方才自己玩时快了不知多少。
他同时俯下身,按着她嘴的手没有松,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像压抑了很久终于破闸的洪流。
他一个字也没说。
姜琳琅被他用手指操了数十下便浑身痉挛着攀上了高潮,花径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在他掌心里呜呜地叫,口水糊了他一手,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高潮痉挛的花径里抽送,把她的快感一浪浪往更高的地方推,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顺着他手指的进出飞溅出来,把身下的褥子洇透。
她在他掌心里翻白眼,浑身抖得像筛糠,连脚趾都蜷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停手,慢慢抽出,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姜琳琅透过迷蒙的泪眼看见那三根修长粗糙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覆着厚茧,指缝间拉出一道银丝。
然后他松开捂她嘴的手,移到她脖子上,虎口卡在她喉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固定在枕头上。
她大口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方才被他捂嘴时流出的口水,顾不上擦,双手去扯他的衣襟。
他穿着一身墨黑,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泛光,瞳仁极黑极深,像两口古井,脸上蒙着黑布,鼻梁和下颌的轮廓被黑布勾勒出利落的棱角。
“唔——”
他按着她脖子的手往上一滑,虎口卡在她下颌,迫她仰头,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面罩,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牙齿衔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一磨,舌头便探进来了。
他的舌头直截了当地探入,缠住她的舌尖往外带,姜琳琅被亲得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双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料,他那身夜行衣下全是硬实的肌肉,肩背窄而劲,腰侧没有一丝赘肉,浑身精瘦得像一头豹子。
他松开她的唇,直起身,跨过她身子,面朝她跪在她腿间,他一件件脱了衣服片刻便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
他的皮肤不是孟川那种暗铜色,不是周毅那种古铜色,而是一种长久不见日光的冷白,白而精瘦,肌肉线条极清晰,肩宽腰窄,胸肌不厚却轮廓分明,腹肌八块,块块棱角如刀裁。
他那根阳物已硬得发紫,茎身冷白,青筋浅浅浮在皮下微微跳动,龟头却是深粉色,翘得极高,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姜琳琅只看了一眼,花穴便又绞了一下。
他那根东西虽不是最粗,却翘得极高,茎身微微上弯,这种形状入进去,每一记都能碾在花径最嫩的那块软肉上。
他俯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精瘦的身子将她完全罩在身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古井般的黑瞳里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急切,他分开她双腿,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沉腰,一下入到底。
“啊!”
姜琳琅仰头,花径被撑了个满,他那上弯的弧度正好碾在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龟头一路刮过去,刮得她浑身酥麻。
他没有停顿,入了便开始动,节奏又快又密。
他往死里碾,腰胯挺送的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准准地顶着花径里最嫩的那一处软肉,龟头顶上去时不忘旋一下再退出来。
那翘起的弧度让她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刮得酥麻不堪,快感从花径深处一波波往外漾。
她连浪叫都叫不连贯,只能张嘴一抽一抽地喘气,那些呻吟含在嗓子里出不来,全被他的节奏碾碎了。
他按着她的手十指扣住压在枕上,低头看着她的脸,黑瞳又深又亮,生得极俊。
“你叫玄一?”
他点了下头,胯下没停。
“你……你在梁上看了三夜……就……忍得住……啊啊啊啊……”
他又点了下头。
“那你怎么今晚下来了?”
他喉结滚了滚,腰胯猛地一挺,龟头狠碾在花心最深处。
姜琳琅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不说话,只是操她,把三夜积攒的所有隐忍全操进她花穴里。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喉结又滚了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操她,一记一记,又深又沉。
姜琳琅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她花穴绞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她轻声说:“哑巴,本小姐的花穴好舒坦。”
他操得更快了,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然后将她翻过来从后面入。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她趴在锦衾上屁股撅高,被他按着腰窝狠狠操弄。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听见他极轻地吸了口气,像是在嗅她发间的味道,又像是在克制什么,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收紧,骨节发白,那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骨头里,可偏生嘴唇只肯贴着她后颈不动。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回头看他的脸,那张冷白的脸上染了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到耳根。
他的眼闭着,睫毛微微发颤。他在忍,明明已操得这样狠了,却连亲一下都只敢把嘴唇贴在那里不动。
“玄一……嗯啊……你想亲就亲……”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牙齿衔住那块细嫩的皮肉用力一磨,然后松开,又俯身去亲那个牙印。
他操得越来越快,龟头反复碾着花心,阴珠从花缝里探出尖来,被他的囊袋反复拍打,花径深处被撞得一阵阵酸麻。
姜琳琅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拔出来,将她翻过来从正面又插进去,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操。
她的花径还在痉挛,被他操得淫水飞溅,他又操了数十下,猛地拔出来,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
姜琳琅仰面躺着大口喘气,抬眼看他,那张冷白俊美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在阳物上快速撸动,那动作又急又糙。
“射本小姐嘴里。”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他黑瞳里全是翻涌的欲望,往前膝行半步,将龟头对准她的嘴。
她含住龟头,他闷哼着射了。
射得太深直接灌进了嗓子眼,她咕咚咽下去了,还有几股射在嘴唇上。
射完了,他慢慢抽出半软的阳物,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被她用舌尖舔掉了。
他低头看她,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把淌出来的精水抹回她嘴里,然后他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压在那里停了片刻才移开。
他起身,一件件穿回夜行衣,片刻便整好了衣冠,面罩拉上去遮住半张脸,又变回了那个黑暗中的影子。
他走到床边,脚下一蹬,身形拔起,衣袍在空中展开又收拢,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东首第二根房梁上。
姜琳琅仰面躺在榻上,望着房梁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