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侍卫们轮着操穴,射了一身

次日黄昏,姜琳琅刚用过晚饭,春兰正收拾碗筷,后窗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孟川翻了进来,他今日没穿那身玄色劲装,换了件靛蓝短褐,袖子照旧卷到肘弯,露出两条麦色的小臂。

他站在窗边,肩背把窗框堵得严严实实,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她,也不说话,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那手势跟唤猫似的。

姜琳琅放下茶盏,歪头看他:“孟队长,天还没黑透呢,急什么。”

“不急。”孟川声音粗粝,“今夜不急。过来。”

她瞥了眼正在收拾碗筷的春兰,小丫头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耳根却红透了。

姜琳琅忍着笑,起身走到后窗边,孟川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抱出了窗外。

“鞋。”她踢了踢赤着的脚。

孟川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白嫩嫩的赤足,没理会,大步穿过竹林。

天将黑未黑,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沉下去,护卫队值房后头的通铺房是一间长条屋子,紧挨着值房,专供不当值的侍卫们歇宿。

屋里一溜大通铺,铺上铺着旧草席,墙上挂着几把备用的腰刀和弓箭,孟川一脚踹开门,屋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七八个侍卫有的盘腿坐在铺上,有的靠墙站着,有的正脱靴子打算歇了。

“都看什么看。”孟川把她扔到通铺上,旧草席硌得她后背生疼。

姜琳琅从通铺上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七八条汉子,有的坐着有的站着,都盯着她看。

这些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花穴便绞了一下,她今日穿了件月白小衫配鹅黄褶裙,倒也齐整。

她抬手解了小衫的盘扣,又解了腰间的裙带,就在七八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将衣衫一件件褪下来。

脱到只剩亵裤时有人粗喘了声,她笑盈盈地解开亵裤的系带脱下,不着寸缕地坐在通铺上,朝众人摊开双手。

“看够了没有?”孟川低喝一声把她按趴在通铺上,草席粗糙的纹理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她撅起屁股,浑圆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昨夜孟川巴掌的红印,浅浅的几道,在昏黄的灯下隐约可辨。

孟川站在通铺边扯开腰封,掏出那根粗阳物,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湿液,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他今夜不留余力,一开始便是打桩般的节奏,阳物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凿回去,囊袋拍在阴珠上,旧草席被他撞得整张通铺都在晃。

姜琳琅趴在通铺上被操得直往前滑,双手抓着草席边缘,草梗扎进掌心里。

她张嘴便浪叫,孟川今夜格外狠,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他一边操一边抬头环顾四周,看到那七八个目不转睛的侍卫:“小姐的逼粉嫩粉嫩的,一掐就冒水,老子这根鸡巴操进去,全撑开了,穴肉翻出来又塞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操,把她的花穴往众人眼前送,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裤裆已顶起了帐篷,王虎不知何时已把手按在自己腿间隔着一层布料来回揉,许茂站在窗边手里那卷书不知扔到哪里去了,细长的眼盯着她被操得来回晃荡的奶子,呼吸微乱,李昶双臂仍交叉着,可他喉结滚了好几遭。

孟川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将她从通铺上拽起来掰开双腿面对众人。

她自己掰开花穴,穴口已被操成一个圆洞,嫩红的穴肉外翻着,往外淌着淫水,花径深处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缩一下便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股沟淌到草席上。

众人看得眼都直了,孟川绕到她身后,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小腹上鼓起老大一块,他一边操一边俯在她耳边粗声道:“让他们看看你的骚样。”

姜琳琅被他操得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看吧……都看本小姐被鸡巴操……看本小姐的穴被他操烂了……啊啊啊……”

七八个侍卫都围上来了,他们在军中见惯了刀光剑影,却没一人见过这种阵仗。

姜琳琅被孟川操得浑身乱颤,奶儿上下晃荡,脸上春情荡漾,嘴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一边挨操一边伸手去够离她最近的王虎,拽住他的裤带乱扯。

王虎的阳物弹出来,她张嘴含住,又被孟川从后面撞得龟头从嘴里滑出来,口水拉了一道银丝垂在龟头上。

她又含进去,这回死死含着不放,喉咙被操得唔唔闷哼。

孟川越操越快,额上青筋暴跳,汗水四处飞溅,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不动了,浓稠的白浊在花径深处一股股喷涌,灌了足有七八下才停。

他拔出来,花穴口没了堵塞,白稠的精水从穴口淌出啪嗒啪嗒滴在草席上。

他把姜琳琅往前一推。

“挨个伺候小姐,谁不操,明天加练。”

王虎就着孟川的精水从正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嘟囔:“上回是我先,这回还是我先。”

姜琳琅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操得嗯嗯啊啊,方才孟川留下的指印还在她臀上发烫。

张横在旁边催他快些,王虎便加快了速度操了数十下,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白浊顺着肚脐往下淌一直淌到她花穴上方的软毛上,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张横接上,把姜琳琅翻过来趴在通铺上从后面操进去,他这人操逼闷声不响,只管埋头猛干,囊袋拍在臀上啪啪响。

姜琳琅趴在通铺上被操得直往前爬,又被他一把握住脚腕拽回来。

张横操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白浊落在她肩胛骨上顺脊沟往下淌,一直淌到腰窝。

接下来是新面孔方脸的那个,旁人叫他刘石,他话不多但阳物粗得紧,龟头沟棱极深。

他插进去的时候姜琳琅嘶了声,他那龟头沟棱刮在花径嫩肉上刮得她又疼又麻。

刘石操人的时候闷闷地喘气,双手掐着她腰窝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掐碎。

他操了好一会儿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白浊糊住了左半边脸颊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瘦高个叫冯九,颧骨微耸下巴尖细,阳物却是这几个人里最长的一根。

姜琳琅看着他那根又细又长的东西咽了口唾沫,冯九微微一笑,把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

他那根长物入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还往里挤,姜琳琅骑在他身上被操得仰头尖叫。

冯九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缓缓抽出缓缓顶入,龟头反复碾着花心最深处碾得她浑身发抖,他射在了花穴里面,滚烫的白浊灌了一肚子。

李昶走过来,将她从冯九身上抱下来放到通铺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角度刁钻,龟头碾在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每一下都碾得她眼前发白。

李昶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看她眉尖紧蹙粉唇半张,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胯挺送得又快又密,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急,他射在了她大腿上,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膝盖弯。

许茂最后一个上来,白净清秀的脸上染着一层薄红,他跪在她腿间,扶着阳物缓缓插入,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小姐累不累。

姜琳琅摇头,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操得温柔,每一下都准准地顶在最酸的那一处,他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让龟头在花心上轻轻碾过再退出来。

许茂操了好一会儿,拔出来射在她奶儿上,白浊落在乳沟里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姜琳琅伸手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咸腥得很。

这一轮下来已近深夜,孟川站在一旁,阳物又硬了。

他看着许茂从她花穴里拔出来,看着冯九的精水从她花穴口往外淌,看着她的肚子上脸上后背上全是他手下人的精水,喉结狠狠滚了一遭。

他走过来把她从通铺上拽起来翻过去,又从后面操进去了,新一轮轮流又开始了。

这一回谁也没客气,逼里精水多到装不下,姜琳琅被翻来覆去地操,趴在通铺上挨操的间隙里还要含住不知谁的阳物舔吸。

周毅始终坐在墙角,阳物从第一轮便硬着,可他一直忍着,没上来。

姜琳琅在被刘石操得翻白眼时看见了他,张嘴想叫他,嘴里却塞着冯九的阳物,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朝他伸手。

孟川也看见了周毅,声音哑而沉:“周毅,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来,最后一个你上。”

周毅喉结滚了滚,终于起身走过来,他跪到她身边,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脸。

姜琳琅侧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然后把他的阳物含进嘴里一下一下慢慢地舔。

孟川看着她舔周毅的东西也懒得再管,自己又捞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操进去了。

周毅被她舔得闷哼,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手搭在她发顶一动不敢动。

另一头冯九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绕到她面前把阳物塞进她手里。

半夜了,屋里灯油快耗干了,烛火跳了两跳,草席上全是精水和淫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姜琳琅瘫在通铺上,浑身上下全是白浊,腿间一塌糊涂,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分不清是谁的种,灌进去的精水太多了,小腹微微鼓起,一按便从穴口挤出一大股白浊。

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躺在那里嘴角弯着,满足得像个偷吃了整桌宴席的猫。

孟川站在通铺边系好腰封佩好刀,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张被精水糊得不成样子的脸上,嘴唇弯弯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正望着他。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从她眼皮上刮下一层白浊抹在她嘴唇上:“小姐可是满足了?”

姜琳琅费力地舔掉嘴上的精水,声音软得不像话:“不够,明晚继续。”

旁边几个侍卫都笑了,冯九从怀里摸出条皱巴巴的帕子递过来。

孟川抓过冯九那条皱帕扔在她脸上:“擦擦。”

姜琳琅擦了擦眼皮上的精水,把帕子翻了个面正要继续擦脸,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韩铮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灌进来照着一屋子光着膀子的侍卫和瘫在通铺上一身精水的小姐。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孟川身上。

“孟队长,巡夜时辰到了。”

孟川系好最后一根绦带,拍了拍韩铮的肩:“正好,小姐交给你了,这帮孙子操了一宿都他娘的软了,你把小姐送回闺房。”

韩铮走进来,弯腰将姜琳琅从通铺上捞起来。

她浑身都是精水,黏糊糊地蹭在他干净的衣袍上,韩铮面不改色,从衣架上扯下一件不知谁的干净披风裹在她身上,连头带脸一并罩住了。

姜琳琅窝在韩铮怀里,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根沾着精水的发丝。

韩铮抱着她走出通铺房,夜风拂过,她打了个激灵,把脸埋进韩铮胸口。

他的心跳很稳,一下一下隔着衣料传过来,韩铮一路抱着她穿过竹林,从后窗将她送回闺房。

他将她放在太师椅上,转身要走,姜琳琅从披风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他衣角。

“明日你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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