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侍卫长操得喊爹爹,言语羞辱打屁股

“护卫队孟队长今日回府了,”春兰一边替她梳头一边絮叨,“听说在军营里待了两个月,晒得跟块炭似的。方才奴婢路过前院,正撞见他从老爷书房出来,那脸黑得像锅底,小姐这几日可别往花园去,当心撞上了。”

姜琳琅拈起妆匣里一根银簪对着铜镜比了比,漫不经心地问:“怎么黑了脸,爹爹训他了?”

“哪能呢,老爷还夸他差事办得好,是韩副队长迎上去同他说了几句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孟队长听完脸就黑了,转身便走,连韩副队长在后头叫他都没理。”

银簪尖在指尖轻轻一刺,姜琳琅嘶了声,把手指含进嘴里。

韩铮告假回乡探亲是假的,避风头才是真的,他定是把府里这些日子的事都禀了孟川,五个人在值房里轮着操小姐。

她放下银簪,对着铜镜端详了自己片刻,镜中人面若桃花,眼波流转,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春兰,去把后窗的竹帘卷起来,今夜闷热,小姐想通通风。”

春兰应声去了。

姜琳琅没有告诉她,后窗对着的不是花园,是孟川回值房必经的那条甬道。

入夜后她没点灯。

屋里只留床边一盏小纱灯,昏黄的光晕拢着拔步床,她散了发髻,换了件薄如蝉翼的藕色寝衣,系带松松挽了个活扣,亵裤没穿,光着两条腿歪在太师椅上,手里捏了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

后窗的竹帘卷到一半,月光混着夜风一道灌进来,把她身上的寝衣吹得一掀一掀的。

甬道上始终没有脚步声。

姜琳琅不急,孟川这人是府里武功最高的,脾气也是最暴的。

十六岁入府,从最末等的侍卫一路打到正队长的位置,靠的全是真刀真枪的本事。

听说他原是边军出身,在战场上杀过人,后来不知为何离了军营进了尚书府。

平日里赏罚分明,手下人都服他,可也都怕他,这样的人容不得手底下人出岔子,更容不得小姐把他的护卫队当成了男宠班子。

二更梆子敲过,甬道上终于起了脚步声。

这步子快而沉,靴底碾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火气,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窗外忽然停了。

姜琳琅侧头望去。

后窗半卷的竹帘外,月光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轮廓,那人肩极宽,把窗框堵得严严实实,只漏出几缕月光从他肩侧划过。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堵沉默的墙。

片刻后,一只手伸进来把竹帘拨到一边,那手大而糙,指节粗粝。

孟川撑着窗台,翻身进来了。

靴底落在屋里的青砖地上,闷闷的一声响,他站直了身子,月光从他背后灌进来,把他那张脸笼在阴影里,只看见一双眼睛。

他比周毅还高半个头,一身玄色劲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肩头的布料绷得死紧,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麦色的小臂,青筋盘虬,腰封束得紧,勾出窄腰和厚实的背肌,领口微敞,他的皮肤晒成了暗铜色。

他站在那里像刚从战场下来,连屋里的合欢香的旖逦都被压下去了。

姜琳琅歪在太师椅上,团扇抵着下巴,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他的宽肩厚胸窄腰,最后落在他的腰封上。

她没起身,就那么歪着,寝衣已滑下半边肩头,露出大半只奶儿,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着,纱料太透,粉嫩的颜色看得清清楚楚。

“孟队长,三更半夜的,不走正门偏爬后窗,莫不是在外头学了什么采花贼的本事?”

孟川没理会她的调笑,站在屋子中央,微微眯起眼,从太师椅看到拔步床,从拔步床看到她身上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寝衣,喉结慢慢滚了一遭。

“韩铮同我说,他告假那几日,府里翻了天。”

他声音低沉,像闷雷在胸腔里滚过:“五个侍卫,在值房里轮着操小姐。”

姜琳琅歪头看他,团扇也不扇了:“韩副队长倒是什么都跟你说了,那他也同你说了他自己在假山后头的事?”

孟川眸光一沉。韩铮还真没说。

“这么说,韩副队长也没参与了?”

“孟队长,”她站起身,寝衣从另一侧肩头也滑下去了,整件衣裳堪堪挂在胸前,系带摇摇欲坠,“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排队的?”

孟川他大步走过来,靴底踏在青砖地上又重又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模糊不清,只见他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上下一滚,气息粗重地喷在她额头上,带着军营里烧刀子的烈味。

“老子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脸,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

他低头端详她的脸,目光从她眉眼扫到她嘴唇,又从嘴唇扫到脖颈。

“府里的侍卫让你睡了个遍,小姐当护卫队是什么,你的窑子?”

姜琳琅笑了:“本小姐又不收银子。”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孟川俯下身,脸凑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因日晒和风沙熬出的红血丝。

“不收银子便是窑姐儿都不如,窑姐儿好歹是讨生活,小姐图什么?”

“图爽快啊。”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孟队长既然都知道了,还来做什么?莫不是也想爽一爽?”

孟川眼角抽了一下,他松开她的下巴,大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掠过脖颈落在她胸前,粗粝的手指捏住寝衣系带往下一拽,活扣散开,寝衣整个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月光从后窗泼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

他低头扫过她赤裸的身子,嘴角扯出一个粗鲁的弧度:“老子成全你,让你爽一爽。”

他捏住她一个奶儿,捏得又重又糙,满是厚茧的手掌把乳肉抓在掌心里,手指陷进白嫩的软肉里,乳尖被夹在指缝间来回搓磨。

姜琳琅闷哼了声,腿又软了,身子直往前栽撞在他硬实的胸膛上。

孟川松开她的奶儿,一步跨过地上的寝衣,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扛上肩头。

她头朝下脚朝上,双手只能抓住他后背的衣料,他那块背肌硬得像岩石,隔着劲装都能摸到贲张的轮廓。

他扛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扔在拔步床上,后背撞在锦衾上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已压上来了。

他脱衣服的动作又快又糙,单手扯开腰封,外袍内衫一并从头脱下甩在地上。

月光照在这身腱子肉上,宽肩厚胸,两块胸肌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腹肌八块刀凿斧劈般棱角分明,腰侧两道弧线没入裤腰。

他的皮肤是暗铜色的,胸口和肩头有好几道旧伤疤,此刻俯在她身上,肌肉贲张的臂膀撑在她脸侧,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犬。

他上身压下来时,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味道,这些气味混在一起灌进鼻腔,粗粝而灼热,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臂弯里,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腿心,低头看了一眼。

花穴已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淌淫水,把腿根都洇湿了,他没做任何前戏,两根粗粝的手指直接插入花穴,他的手指又粗又糙,指腹上的厚茧像砂纸刮在花径嫩肉上,插进去的同时拇指按在阴珠上,两处一道下手,上揉下插,节奏又快又狠。

“逼痒?”他声音粗哑,手指抽送得啪啪响,“老子看看有多痒。”

姜琳琅被他用手指操得腰肢往上弹,他的手指比寻常侍卫粗了整整一圈,两根便抵得上旁人三根。

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指腹上的茧子刮在嫩肉上又疼又麻,拇指按着阴珠来回碾,力道大得她直抽气。

“孟川……你的手……嗯啊……”

“手怎么了?”他手指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捅到花径最深处又全部抽出再捅到底,淫水被操得飞溅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啊啊……太重了……轻些……”

“轻?”他拇指在阴珠上猛碾了一下,“你让周毅操的时候怎么不嫌重?他那根东西比老子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小姐不是图爽?轻了能爽?”

他手指又加了速度,拇指压着阴珠画圈,三管齐下,花径里两根手指快速抽送,拇指碾着阴珠旋转。

姜琳琅被他这一套手法操得脑子发空,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轻些,可手上全无力气,推在他粗壮的小臂上纹丝不动。

“孟川啊啊啊……要到了……手指操到了——”

“这就到了?”孟川把手抽出来,三根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老子还没开始。”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喉结一滚,然后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时浮起五道红指印。

姜琳琅闷哼,疼得臀肉直抖,花穴却猛地绞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趴在榻上回头看他,眼波里又嗔又浪,孟川正低头看着她臀上那五道指印,又看看她腿间涌出的新水,嘴角扯起来。

“打你你还更湿?”

“孟队长不是要替本小姐止痒?”她把脸埋进锦衾里,声音闷闷的,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一巴掌怎么够。”

孟川喉间发出一个短促的喉音,又甩了两掌,一掌落在她另一边臀瓣上,一掌落在她大腿根内侧,每一下都又脆又响,指印叠旧添新,白嫩的臀上大腿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姜琳琅被他扇得浑身都在抖,可每挨一下花穴便绞紧一回,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出大片湿痕。

她咬着锦衾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花穴口翕张得厉害,已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穴肉在微微收缩。

孟川停了手,掰开她臀瓣低头看她腿间,整个花穴都湿透了,阴珠充血胀大从花缝里探出尖来,穴口翕动着往外挤淫水。

他扯开裤带,那根阳物弹出来,打在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

姜琳琅回头看了一眼,倒吸了口气。

他那根东西生得格外粗大,茎身颜色很深,青筋盘虬暴起,铃口正对着她,渗出清亮的汁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她臀上。

“孟队长这物……”

他握着茎身在掌心里掂了掂:“怎么,怕了?”

姜琳琅嘴上不说,花径却不自觉地绞了一下,花穴看着那根粗东西,穴口往外又涌了一股水。

孟川单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榻上,扶着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太大了,光是抵在穴口便把花唇撑得往两边翻开,他腰一沉,龟头挤开花唇,整根阳物一下入了大半截。

“啊!”

姜琳琅仰头,手指抓紧了身下锦衾。

太粗了,花径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死死箍着他的茎身,他那根东西把花径撑得没有一丝空隙,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刮在花径嫩肉上又烫又硬。

孟川掐着她的腰窝又往前送了一分,阳物入到底,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老大一块。

姜琳琅低头看了一眼,肚子上那隆起的形状都能看出他龟头的轮廓。

“小姐的逼真紧。”孟川闷哼了声,开始抽送。

孟川操人粗蛮,阳物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凿回去,龟头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的臀上啪啪啪响。

他的力道极大,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直往前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囊袋拍在她阴珠上,他那两颗囊袋又沉又大,每拍一下便震得她浑身一抖。

姜琳琅趴在榻上被操得声音碎成一片,啊啊啊地往外蹦。

他的阳物太粗了,每一下抽送都像把花径重新撑开一遍,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可她越被操越爽,花径里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吸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打湿了。

孟川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粉嫩的花穴正吞吐着他那根粗物,抽出时带出一圈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又把穴肉塞回去,淫水被打成了白沫糊在他的茎身上。

他喘着粗气,一巴掌又扇在她臀上:“小姐的逼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啊啊啊……你的鸡巴长成这样就是天生来操本小姐的……”

孟川被她的骚话激得额上青筋直跳,双手掐紧了她腰狠狠操她,每一下又快又重,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粗粝:“小姐真是个骚货。”

姜琳琅浑身一抖,花径猛地绞紧,他在她耳边骂她骚货,那又粗又糙的骚话从他嗓子里滚出来,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夹得他闷哼了声。

“贱货。”他又骂一句,语气更重了。

花径又是一绞,淫水从穴口缝隙喷出来,溅在他的囊袋上。

孟川察觉到了笑出声来:“老子明白了。”

他俯在她耳边,一边慢慢抽送一边骂:“骚货,贱货,婊子,烂逼,母狗。”

每骂一句,花径便狠狠夹他一下,骂到“母狗”时,姜琳琅已浑身战栗,花径痉挛着绞得死紧。

他的阳物被夹得头皮发麻,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她后背上。

“小姐喜欢被骂?”他喘着粗气,“人前装得跟个菩萨似的,人后是个被骂烂逼还更湿的骚货。”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被他又操又骂,脑子一片空白,那些脏污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又糙又狠,每一句都像一鞭子抽在她心尖上,可她越听越兴奋,花径夹得越来越紧,淫水淌得越来越多,整个人像被泡在滚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蒸发热气。

“是……啊啊……本小姐就是骚货……就喜欢被孟队长的鸡巴操……再多骂两句……嗯啊啊……”

孟川把她从榻上拽起来翻了个身,从正面又操进去,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从上往下操,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入得极深,龟头次次顶在宫口上。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满脸潮红,眉尖紧蹙,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爽不爽?”他哑声问。

“爽……啊啊啊……爽死了……”

“说全了,谁操得你爽?”

“孟队长……啊啊……孟队长操得骚货好爽……”

“叫爹。”

姜琳琅愣了,孟川又狠操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翻白眼:“叫。”

“爹……啊啊……爹爹操得骚货好爽……爹爹的鸡巴操烂骚货的逼了……”

孟川被这声“爹爹”叫得浑身一激灵,阳物在她花径里又涨大一圈。

他闷头狠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她魂飞魄散。

汗水从他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她奶儿上,滴在她肚子上,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

“你那五个侍卫,他们谁操得最好?”

“都……都好……啊啊啊……”

孟川操得更狠了,龟头碾在花心上不偏不倚地旋转:“老子再问一遍,谁操得最好?”

“你……啊啊啊……孟川操得最好……孟队长的鸡巴最粗最长最硬……啊啊啊……骚货的逼被爹爹操化了……其他人都不如你……”

孟川闷哼着,腰胯挺送得越来越快,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衔住那颗红樱轻轻一磨,姜琳琅便尖叫着攀上了高潮。

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孟川被她浇得腰眼一麻,狠操了最后数十下,猛地拔出来。

他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阳物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脸,闷哼着射了。

他射了太多,黏稠的白浆糊住了半边脸颊,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最后几滴从龟头铃口挤出滴在她阴珠上。

他跪在她身侧喘粗气,阳物还半硬着,茎身上全是她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水。

姜琳琅瘫在榻上大口喘气,她的臀上大腿上全是他方才扇出来的红指印,一道叠着一道。

窗外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天边泛了鱼肚白。

孟川翻身下榻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回去,片刻便整好了衣冠,系好腰封,佩好刀。

他走到后窗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在锦衾上,脸上全是他的精水,眼睛却亮晶晶的正望着他。

“孟队长,明日本小姐的逼还痒。”

孟川抬起手用拇指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动作粗犷利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晨曦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硬朗。

“痒了就叫老子,别叫那帮废物。”

说完他翻身出了后窗,靴底落在甬道青石板上,又快又沉地远去了。

姜琳琅趴在榻上,侧耳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深深吸了口气,满意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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