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对着母亲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脖颈上的项圈随着这个动作反射出一道银光。
“早…早安。”林若曦也跟着说了一句,声音小了许多,却没有了一开始的怯意。
她甚至在问候完之后,伸手去拿了一个包子,放在哥哥面前的碟子里。
“哥哥吃包子。”
“谢谢若曦。”林若晨也替她夹了一根油条,“你也多吃点,今天要消耗体力。”
这句“消耗体力”的言外之意,听得刘桂芳的面部肌肉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尖锐,像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你们…你们就这样光着身子出来吃饭?像什么样子!还有你们脖子上那是什么东西?”
“衣服?”林若晨咬了一口包子,不紧不慢地咀嚼完咽下去,才回答母亲的话,“我们今天决定不穿了。至于脖子上这个,”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项圈,指尖沿着金属边缘划过,“这是政府给我们定制的连体项圈。摘不下来的。我们要永远戴着它,因为一旦我们分开超过十米,我们体内那个能救人无数、国家视之为宝贵资源的特殊血型,就会永久失效。”
他陈述这番话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意,仿佛在介绍今天的天气。
“至于为什么不穿衣服,”林若晨又咬了一口包子,“因为政府给了我们权利。在公共场合裸体的权利,性爱的权利,任何人不能干涉。在家里,当然更是我们的自由。”他说完,转头看向妹妹,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弯,变得温柔宠溺,“是吧,若曦?”
“嗯,哥哥说得对。”林若曦用力点头,目光坦然地迎向母亲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睛,身子却更加靠近了哥哥。
餐桌下,她光滑的小腿主动蹭上了哥哥同样赤裸的小腿,肌肤相贴的温暖给了她对抗母亲视线的底气。
“权利?什么权利!不要脸!”刘桂芳终于爆发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筷子从碗上弹落,在木地板上滚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你们两个畜生!光着身子在父母面前晃来晃去,还说什么政府允许你们乱伦?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你们是不是疯了?是不是跳楼把脑子跳坏了?”
“我们没有疯,脑子也没有坏。”林若晨的语气依然平静得可怕。
他伸手按住母亲拍在桌上颤抖的手,被刘桂芳像碰到脏东西一样甩开。
他也不在意,收回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事实就是如此。红头文件在卧室,要不要我拿来给您过目?上面写得很清楚,我和若曦的婚姻是政府批准并承办的,享有与所有合法夫妻相同的权利,且附有额外的特殊条款——包括但不限于公开裸体、公开性交。这些条款是专门为我们兄妹量身定做的。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向政府投诉。”
他把豆浆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抬起眼直视着母亲愤怒扭曲的脸,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讽刺:“不过,我建议您不要去。毕竟当初您和爸爸对我和若曦做的那些事,真要翻起来,头疼的恐怕不是我们兄妹。”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刘桂芳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指向林若曦,手指因激动而颤抖,“是不是你这个贱蹄子勾引你哥哥?!从小我就看你不对劲!整天黏着你哥,长大了还爬他的床!你——”
“够了。”林若晨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整个餐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母亲的目光不再平静,而是带上了一种凌厉的锐度,那是在地狱里走过一遭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不要再骂若曦。您骂她一个字,我今天就把我们兄妹的结婚证挂在您卧室门口。”
刘桂芳被他这个眼神震慑住了。
她第一次发现,那个曾经跪在地上被丈夫抽得遍体鳞伤都不敢吭声的儿子,已经彻底变了。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畏惧和顺从,只剩下一片寒凉的荒原。
一直沉默的林建国终于开口了。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铁青的脸。
他看着兄妹两人脖颈上的项圈,又看着他们坦然赤裸的身体,声音低沉而憋屈,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真的拿到政府批准了?”
“要不要我现在去拿文件给您过目?”林若晨的语气依然冷峻,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上面有基因科学院的公章,有国家卫生委员会的批文,还有民政部门的备案号。您儿子和女儿的特殊血型,现在可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生物资源。我们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被调查的就是您二老。毕竟,”他拿起豆浆杯抿了一口,姿态从容得像在谈天气,“我们有前科。”
这话一出,林建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想要拍案而起,但想到儿子刚才那番话里隐含的威胁,硬生生将手掌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落回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他当然明白林若晨说的“前科”是什么——那一次,他拿着皮带把儿子抽得皮开肉绽,妻子则按住他们的亲生女儿,一边骂着最脏的话,一边疯狂地扇她耳光,打到她脸颊肿得眼睛都睁不开。
那次如果不是邻居听到惨叫声太过异常报了警,他们差点把两个孩子活活打死。
“好…很好…”林建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背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他端起杯子送到嘴边,才发现豆浆早已凉透。
他重重地将杯子墩回桌上,别过头去。
“谢谢父亲大人的理解。”林若晨满意地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转头看向妹妹,目光瞬间柔和下来,犹如坚冰化为春水,“若曦,多吃点,你从昨晚到现在消耗那么大。”
这句“消耗那么大”的暗示,连林建国都听懂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却硬是忍住了。
“嗯…哥哥也多吃点…”林若曦红着脸将一勺粥送到哥哥嘴边。
她察觉到了父亲的反应,心中的紧张开始转化为一种微妙的快意——父亲曾经挥舞皮带的手,此刻只能徒劳地握拳;母亲曾经疯狂扇她耳光的嘴,此刻只能徒劳地抿紧。
而他们兄妹,却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父母面前,做着曾经只能偷偷摸摸做的事。
林若晨很自然地张嘴,含住了妹妹递来的勺子,将粥吞下。然后他也夹起一个水饺,递到妹妹嘴边:“张嘴,啊——”
林若曦乖巧地张嘴,让哥哥将水饺喂进自己嘴里。两人相视而笑,嘴角都沾着食物的残渣,却觉得对方此刻无比可爱。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好歹我们也是你们的父母…”刘桂芳的牙咬得咯吱响,看着这对兄妹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互相喂食,赤裸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但更让她恶心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什么都做不了——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坐在这里看着他们发疯。
“父母?”林若晨偏过头看着母亲,脸上笑容未变,眼底的寒意却让刘桂芳后背一凉。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这个话题已经不值得多费口舌。
他转过头,重新面对妹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若曦,包子好吃吗?”
“嗯,好吃。”林若曦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
她没有看母亲一眼。
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已经不想再听了。
她只专注地看着哥哥,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看着他脖颈上与自己相连的项圈,看着他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的肩颈线条。
“若曦…”
林若晨突然凑近,在妹妹嘴角上落下一个轻吻,舌尖将她嘴角溢出的豆浆汁舔去。这个动作大胆而自然,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父母。
林若曦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被哥哥吻的,而是被对面父亲骤然粗重的呼吸和母亲像被针扎了一样的抽气声刺激的。
他们的反应像一剂催情药,注入她的血管,让她心跳加速,一股隐秘的快意从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偏过头,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四片唇瓣在父母面前贴合在了一起。
“唔…”林若曦发出一声柔媚的鼻音,闭上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哥哥的舌头正温柔地撬开自己的齿关,探入自己的口腔。
他的舌尖带着豆浆的清甜,轻轻舔过她的上颚,勾着她的舌根。
而她的手,就那么自然地环上了哥哥的脖子,手指搭在他颈后项圈的金属边缘,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啧…啧…”
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餐桌对面的刘桂芳瞪大了眼睛,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就在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嘴对嘴地吻在了一起。
他们的唇舌交缠着,发出湿润的声响,唾液在两人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她看见林若晨的舌头探入了林若曦的口腔,搅动着那里的每一寸软肉;她看见林若曦非但没有丝毫抗拒,还主动吮吸着那条属于她亲哥哥的舌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吞咽声。
“你们…你们…”刘桂芳的声音完全哑了。
她想尖叫,想破口大骂,想冲上去将这对孽种撕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步都动不了。
而林建国则将头转向了另一边,只是紧绷的腮帮子和桌下握紧到发白的拳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而兄妹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吻中。
他们在浴室里教与学、预习与演练的种种,现在终于有了第一个正式的“观众”——尽管这两名观众是曾经虐待他们、拆散他们的父母。
可这又如何呢?
父母是曾经伤害他们最深的人,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阻拦都做不到。
这比任何报复都更让人痛快。
林若晨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右手从妹妹的肩头滑下,一路滑过锁骨、胸口,最终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硕柔软的乳肉。
在父母面前做这个动作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兴奋。
他知道父亲和母亲都在看着——母亲瞪着眼睛,父亲侧着头却依然能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吧。
他偏要用行动告诉他们:这个人是我的。
亲妹妹又如何?
法律站在我们这边。
“嗯…哥哥…”林若曦被揉得浑身酥软,主动将胸脯往哥哥手里送,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能感受到母亲那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她享受这目光带来的刺痛。
因为这刺痛每扎一下,都让她想起自己脸上挨过的那十几个耳光。
而现在,这个女人只能看着,咬碎牙齿也只能看着。
唇舌分离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唾液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林若晨伸出舌尖,将那条银丝勾断,眼神却一刻不离妹妹泛着红潮的脸庞。
“爸,妈。”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面色铁青的父母,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端杯子的手中指上还残留着妹妹乳肉的温度。
他用另一只手递了一张纸巾给妹妹擦嘴,继续道:“吃完饭我和若曦要去上学。”
“上学?”刘桂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们就这样去上学?光着身子去上学?”
“对。”林若晨点点头,将杯中的最后一口豆浆饮尽,然后从妹妹手中接过纸巾,反手替她擦去唇上残留的粥迹,“不光是裸体去上学。如果我们在学校里想做爱,也会随时做。这是政府给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对国家应尽的义务。只有通过自然交配,若曦才能怀上具有珍贵血型的后代。”
“交配…义务…”刘桂芳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可怕,因为那个曾经懦弱温驯的少年,此刻正以最坦然的语气,在饭桌上谈论他即将与亲生妹妹在公共场合进行的、国家批准的、以繁衍后代为目的的乱伦性交。
她转向女儿,她眼中所谓的“罪魁祸首”,却见林若曦正红着脸,夹着一块水果喂到自己哥哥嘴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恋。
她甚至还小声问了一句:“哥哥,我们今天学校都有哪些课?”
“语文、数学。”林若晨握住妹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回答她的语气就像最普通的哥哥在回答妹妹的问题,“上完数学有升旗仪式。升旗的时候校长可能会宣布我们的事。你要是紧张,就抓紧哥哥的手。”
“嗯。若曦不怕。只要和哥哥在一起,若曦什么都不怕。”林若曦点头,将头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目光却偷偷地从睫毛下方瞥向母亲铁青的脸。
那个曾经扇她耳光、骂她荡妇的女人,此刻的脸扭曲得让她心里涌起一丝凉凉的痛快。
她甚至故意在母亲面前用脸颊蹭了蹭哥哥的胸肌,像一只宣示主权的猫。
“疯了…都疯了…”林建国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像吞了一把钉子。
他推开碗筷,撑着桌沿站起身,动作僵硬得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他没有再看自己的亲生儿女一眼,只是低着头,佝偻着背,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沉默地从餐桌边挪开,往走廊尽头的卧室走去。
“爸。”林若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调依然平静,却让林建国的脚步钉在了客厅中央。
“忘了告诉您。这个家是国家分配给我们兄妹的一一严格来说,是分配给我们这个特殊血型载体家庭的。产权人是我和若曦。您和母亲,只是暂时借住。所以,”他顿了顿,喝了口豆浆,头也不回地继续道:
“如果看不惯我们的生活,随时可以搬走。”说完这句话,餐桌上的气氛彻底凝固了。
只剩下林若晨不紧不慢喝豆浆的声音,和墙角落地钟的秒针走动声,滴答,滴答。
林建国的背影僵住了。
“你——”刘桂芳尖叫出声,却被林建国拉住了手臂。
这个曾经暴怒时会把亲生儿子往死里抽的男人,此刻却一言不发,只是将妻子往走廊的方向拽。
“放开我!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刘桂芳还在挣扎,却被丈夫几乎是拖拽着拉离了客厅。
两人狼狈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随即,卧室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沉闷的、压抑的争吵声,最终归于寂静,像困兽最后的呜咽。
他们走了,也带走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哥…”林若曦轻声唤道,放下了手中捏了许久却一滴未沾的勺子。
她虽然刚才表现得大胆,但父母的长期积威依然让她的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此刻他们离开,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身体都有些发软地靠进哥哥怀里。
“没事了,若曦。”林若晨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心跳沉稳有力,如同一道最坚实的屏障,隔绝了刚才所有的剑拔弩张。
他的目光越过妹妹的发丝,望向父母消失的走廊方向,眼中寒凉如冰,语气却温柔似水,“以后这个家,没有人再能打我们,骂我们。没有人再能把我们分开。他们不配。你只需要看着哥哥,其他人的话都不用听。”
“嗯…”林若曦将脸埋在哥哥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独属于他的体味。
她能听到他项圈下传来的平稳脉搏,与自己脖颈上项圈的脉搏遥相呼应。
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从加速回归平稳。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暖色的光斑,其中一片刚好洒在两人赤祼的脚边。
“还紧张吗?”林若晨低声问,手指在妹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安抚。
“不了。”林若曦抬起头,眼睛重新恢复了神采。
她被哥哥用手指随意揉过的地方,都开始悄悄地发热。
她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唇,想起刚才那个当着父母面的吻,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加速了几分——这一次却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大胆的渴望。
“哥哥…刚才那个吻…还不够…”她红着脸,将手覆上哥哥在自己后背的手,声音软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求,“若曦还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林若晨的眸色暗了暗。
他也正有此意。
刚才那个吻虽然是当着父母的面给的,但对他们来说却只是浅尝辄止的开端。
它更多地是象征性的宣告,而非满足。
此刻父母已被驱离,整个客厅只剩他们两人,为什么不继续?
他看着怀中的妹妹,那只在她后背画圈的手缓缓下移,滑过腰间,覆上了她丰腴柔软的臀肉。
“啊…”林若曦轻呼一声,臀部传来的揉捏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往哥哥怀里又缩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被哥哥的手掌肆意地揉成各种形状,臀肉在他的指间溢出,形成淫靡的凹陷。
“若曦想在爸爸妈妈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和哥哥做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却越来越红。
她伸手抚上哥哥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两块结实的胸肌,感受着肌肉在触摸下的绷紧。
“让他们…让他们闻到味道…”
饶是林若晨已经习惯了他家若曦被自己调教得“越来越大胆”,还是被她这个小脑袋瓜里蹦出的念头惊了一下。
这个曾经看到自己的裸体都会红透脸的妹妹,现在居然说出这种充满心机、却又极其符合他们报复心理的建议。
同时,一股汹涌的征服欲和快感也随之升起。
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双手一捞,将林若曦整个人抱起,自己则一个转身,坐到了客厅中央最宽大的三人位沙发的主体部分,让妹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位置极妙——坐北朝南,视野开阔,可以同时看到电视背景墙、落地窗外的院子、以及走廊入口。
这意味着无论这个家里的任何人从任何角度出现,第一时间都能看到客厅沙发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是一个天然的、绝佳的展示舞台。
“哥哥…这里是客厅…沙发对着所有房间…”林若曦的呼吸急促起来。
虽然是她主动提出的,但当真正置身于这个毫无遮蔽的“舞台”中央时,羞耻和暴露感还是让她的肌肤迅速泛起了粉红。
“那不是正好?”林若晨舔了舔嘴唇,抬头咬了一口她的下唇,“让你的坏主意,让所有人都能看见。来,自己把屁股撅起来,剩下的事交给哥哥。”
他的大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以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跨坐在自己膝上。
这个角度让她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了客厅氤氲着食物香气的空气中,正对着走廊的方向。
他将自己重新勃起到最佳状态的粗长阴茎对准了她同样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灼热的龟头抵在花瓣间上下磨蹭,沾满了溢出的爱液和被暖化、正慢慢淌出的精液。
“若曦…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他用仅存的理智给她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林若曦却扶着他的肩膀,让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空虚瘙痒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用行动作了最坚定的回答。
“啊————!”充实的饱胀感再次填满整个花径,林若曦仰头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体位插入得极深,龟头几乎是立刻就顶到了她娇嫩的花心口,隐隐有撬开宫门的趋势。
“哥哥的肉棒…又进来了…若曦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好舒服…”
“若曦的淫穴…也吃得满满的,一点都不剩…”林若晨也爽得闷哼一声。
在客厅做这种事,即使对早已尝过甜头的他们来说,也是第一次。
他是第一次真正在自己的家里,坐在唯一的主沙发上,公然操自己亲妹妹的穴。
兄妹乱伦的极致刺激感,加上全裸暴露在室内公共空间的紧张感,双重交叠之下,他的阴茎今夜格外硬挺,青筋搏动的频率前所未有地高昂。
他双手掐住妹妹纤细的蜂腰,开始从下往上奋力挺动腰胯。
每一次顶弄都精准而有力,龟头与花心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伴随着妹妹压制不住的妖媚呻吟,配合着脖颈上项圈被剧烈动作带得哗啦作响的背景乐,共同奏响了餐厅里的第一支乱伦交响曲。
“啊啊…哥哥…太快了…一上来就这么快…花心…花心要顶穿了…!”林若曦被他顶得连话都断成了几截,胸前的两团蜜瓜巨乳疯狂地上下跳动,好几次都因为幅度过大而打到了自己的下巴。
她只能双手死死环住哥哥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给他去掌控。
“不快点怎么行?万一我们做到一半,他们又出来了呢?”林若晨的呼吸粗重,声音因为动作而有些发颤,但眼中的恶劣光芒却又亮又狠。
他侧头咬了一口妹妹脖子上的项圈,舌头舔过冰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肌肤交界处,语气中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和报复快感,“正好让他们看清楚…他们的儿子是怎么爱他的亲妹妹的…是怎么操穴灌精,把她的肚子搞大的…”
“啊…啊…!哥哥坏…哥哥最坏了…!明明就是想让他们看…!”林若曦被他言语中的悖德和字眼刺激得全身发抖,小穴收得更紧,贪婪地绞紧了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
是的,这就是她的目的。
她就是要让曾经殴打他们的父亲、扇她耳光的母亲,亲眼看看他们兄妹是怎么在这个家里,当家作主、自由交配的。
“彼此彼此…若曦难道不想让他们看?”林若晨一边发力挺腰,一边伸出舌头,与妹妹在激烈的晃动中唇舌交缠起来。
两条舌头在空中互相舔舐、缠绕,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滴落到彼此汗湿的胸口上,画面淫乱至极。
他借着挺动时身体起伏的惯性,在接吻中贪婪地品尝着妹妹口腔中残留的豆浆香甜。
“想…想让他们看…若曦想让妈妈看清哥哥的肉棒有多粗…是、是怎么…噗滋噗滋操进她亲生女儿的浪穴里的…啊!还要让她看…哥哥的龟头…全部、全部插进若曦子宫的时候…是怎么在里面灌精的…!”在哥哥的“鼓励教育”下,林若曦彻底放开了羞耻心,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对着走廊方向喊出了这番惊世骇俗的淫语。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被刺激得子宫口一阵强烈的痉挛,紧紧吸住了哥哥的龟头,差点直接泄身。
“我操…若曦…你真的是…”林若晨被她这通骚话激得眼珠都红了,阴茎前所未有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已有溢精的迹象。
他不再保留,箍紧妹妹的腰,肉棒开始以狂风暴雨之势穿梭于她的花径,耻骨以要撞碎她的力道拍击她的阴唇,力度之大,让两人的结合处迅速积累起一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厚腻的细密白沫,并随着动作“咕滋咕滋”的响亮水声。
他们并不知道,在走廊的尽头,那扇刚刚被甩上的卧室门,此刻已经悄悄地重新敞开了一条缝隙。
一双被愤怒和怨毒蒙蔽的眼睛,正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两个不知羞耻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影,看着那个她生的女孩如何被自己生的男孩按在身上,用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疯狂地贯穿、顶弄。
女孩放浪的呻吟,肉体撞击的脆响,项圈钢链的哗啦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剜在这个名为“母亲”的女人的心上。
但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黑暗的缝隙后,咬碎自己的牙齿。
而这一切,都被林若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然后他改变了姿势,双手从背后托住妹妹的腿弯,像给婴儿把尿一样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对着走廊的方向,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暴露得更加彻底。
“若曦…让爸爸和妈妈看清楚…看清楚哥哥是怎么操你的…”他一边维持着这个把尿姿势缓慢地抽送,一边偏过头,在妹妹的耳边说,“让他们看看,他们瞧不起的儿子和女儿,现在活得多潇洒。”
林若曦虽然看不到门缝后那双眼睛,但她完全能感受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如同实质般的愤恨视线。
被亲生父母窥伺乱伦的巨大羞耻和被彻底曝光的强烈刺激彻底冲溃了她的理性防线。
她放声浪叫,臀部下意识地配合扭动:“啊…!爸…妈…你们看到了吗…?若曦是哥哥的了…若曦的小穴是只为哥哥打开的…哥哥的肉棒正在操若曦…好舒服…若曦再也离不开哥哥了…!”
“听到了吗,爸妈?若曦说离不开我。”林若晨亲吻着妹妹汗湿的脖颈,在项圈下方嘬出一个红色的吻痕。
他的声音透过空旷的客厅,准确地传入了走廊尽头黑暗中的每一只耳朵,“你们当初怎么打我们、骂我们、拆散我们,都没用。我们就是命中注定在一起。天塌下来,政府给我们顶着。你们…最好早点习惯。”
这番话既是说给妹妹听,也是说给那扇门后的人听。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抱着妹妹站在客厅中央,以这个给婴儿把尿的羞耻姿势,对着父母卧室的方向,开始了最后一次绵长而深入的长程冲刺。
他每一次顶胯,都带起妹妹一声无法抑制的啼哭般的浪叫。
几十下后,两人的喘息声都达到了顶峰。
“射了…若曦…接好…!”
“全部射进来…哥哥…今天第一发晨精…全部射进若曦的子宫…!”
伴随着一声低吼,林若晨将憋闷了许久的浓稠精种,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妹妹正在痉挛的最深处。



